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我的書架 ↗

第3章 母子戀書女兒開苞,不羈女俠屢屢碰壁

瑪托雅媽媽 ·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本章第 2 / 2 頁

蕾蕾的小穴雖然同樣是光潔無毛,但形狀和家裡的女人都不太一樣,蕾蕾的小穴就像是只有一條筆直裂谷的白饅頭表面。

「唔……媽媽的胸好軟呀。」蕾蕾現在是直接背靠在媽媽的胸口,媽媽的兩顆巨乳都被壓成了奶餅,白花花的乳肉從蕾蕾嬌小的身軀兩側爆出來,新鮮分泌的奶水也溢出來了些許。

正當陸秋凌扶住蕾蕾肉乎乎的少女美腿當做扶手時,媽媽突然開口了。

「等下小凌,讓媽媽清理一下小凌的肉棒吧。」

媽媽的清理自然是用嘴清理了,在陸月昔看來,將沾著兒子精液和她愛液的肉棒用嘴清理乾淨,是儀式感頗重的一環,但蕾蕾卻一口回絕。

「不用了……蕾蕾想讓爸爸和媽媽的東西……留在女兒的小穴內……請爸爸檢查女兒的處女膜……」

畢竟媽媽的身材比女兒高挑太多,此時的媽咪懷抱著乖乖準備挨肏的女兒,也能將女兒色氣的神態盡收眼底,甚至姦淫女兒的肉棒隨時都能向下掉頭,轉而插進媽媽的嫩穴內。

媽媽也明白女兒保持這個姿勢會比較累,一邊用雙臂固定住女兒的雙腿,一邊和女兒一起,將蕾蕾的饅頭小穴扒開。

半透明的處女膜下,隱約可見蕾蕾粉嫩的陰道,毫無疑問是榨精利器了。

小女兒的小穴已經淫水直流,在日間的微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似乎還不斷地有愛液以液滴的方式在小穴內的肉壁上冒出,再與蜜谷內的涓涓細流融為一體。

「蕾蕾,準備好了嗎。」

蕾蕾已經羞得不敢面對爸爸,卻是活動了下玲瓏剔透的圓潤腳趾,無形中已經表明瞭一切。

陸秋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當陸秋凌小心地將龜頭塞進女兒的小穴內時,儘管有充足的愛液潤滑,但強烈的擠壓感依舊讓人咋舌,甚至有些痛了。

女兒白淨圓潤的小臉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香汗,從她嬌軀的輕微顫抖也能看出來,蕾蕾即使處於完美的發情狀態,也難以承受這樣的巨根。

在下面墊著女兒的陸月昔也溫柔地愛撫著蕾蕾的兩顆少女大奶,希望能夠通過快感來減輕女兒的痛楚。

「蕾蕾,放輕鬆些……小穴先不要用力夾……」

媽媽的語氣有些發顫,整個人更是興奮得顫抖起來。

陸秋凌和媽媽的第一個女兒蕊蕊也是用這樣的姿勢開苞的,媽媽似乎會因「小凌給小凌和媽媽的女兒開苞」這一點而感受到精神上的巨大快感,只不過蕊蕊高挑成熟的身材就讓陸秋凌不至於擔心傷到她,在給蕊蕊開苞的第一天就能輕易地把蕊蕊乾得死去活來,將女兒的大長腿架在肩上一邊舔腿一邊爆操女兒的處女小穴,或是將那兩條美腿併攏,或是折疊起來……和姐姐一樣,同為媽媽的女兒,蕊蕊的小穴對陸秋凌肉棒的容納度相當高,陸秋凌和蕊蕊的身體相性也很好,雖然蕊蕊不會武功,依舊能接受陸秋凌那凶狠的粗大肉棒。

半痛半酥麻的複雜感觸下,陸秋凌慢慢頂到了蕾蕾的處女膜。

被夾在媽媽和爸爸之間的蕾蕾,整個人的精神都被肉慾與快感所覆蓋。

待到這一步,陸秋凌也開始愛撫陸月蕾,以減輕她的痛楚。

蕾蕾雖然發育得相當不錯,但女體還是嬌小玲瓏了些,想當初陸秋凌給陸月蕊開苞的時候,基本上是一桿到底,按蕊蕊所說,她還沒來得及感到疼,就被破處的重重一插直接插到了高潮……

周身敏感帶被愛撫刺激,蕾蕾的小穴也開始放鬆了些,不像先前那樣緊緊鎖著小穴內的肉棒,並通過肉穴本能的收縮來嘗試將異物擠出去。

的確有人熱衷於去給身材嬌小小穴緊窄的女孩去強姦破處,那樣的女孩經常會被玩到陰道撕裂,甚至出血而死。

當然,陸秋凌遇到的這些人都被他殺掉了。

蕾蕾還在因快感而迷茫,陸秋凌和媽媽相視一眼,感覺到女兒的身體已經適應,便立刻腰肢一沈,肉棒撕裂了女兒的處女膜,重重地頂進了女兒的花心。

「呀————」

懷裡的女兒止不住地痙攣起來,甚至都翻起了白眼,這種色氣的表情也只在媽媽被陸秋凌連著姦淫許多次的時候看到過。

讓陸秋凌有些意外的是,蕾蕾的小穴口雖然很緊,但小穴深處的緊窄程度卻剛剛好,能夠用肉棒頗為輕鬆地直插到底,直到插入之後才給予處女蘿莉的強烈擠壓,而蕾蕾的小穴的確很深,居然能整根吞沒陸秋凌粗大的肉棒,陸秋凌甚至都能看到,蕾蕾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

媽媽也很調皮地隔著女兒的肚皮,愛撫著鼓起的地方。

女兒的嘴都合不上了,甚至舌頭都伸了出來。

媽媽每次按壓女兒的小腹,都相當於是讓陸秋凌的肉棒更重地頂到女兒的花心上,而陸秋凌在發現女兒剛被破處的小穴仍然能適應自己的肉棒後,也一點點加速,慢慢變成和她的媽媽與姐姐們相奸時的模樣。

媽媽,姐姐,蕊蕊,黛兒,都是身材超棒的長腿美女,但陸秋凌用和她們做愛的方式去摧殘蘿莉體型的蕾蕾,那就是能將乖女兒玩壞的劇烈快感了。

現在的蕾蕾幾乎成了一個可憐的肉玩具,被爸爸媽媽夾在中間一起玩弄。

僅僅是聽到蕾蕾嬌嫩肉感的大腿與翹臀被抽插小穴時肢體碰撞的巨大啪啪聲,就讓媽媽頗為動情,一隻手熟練地玩弄蕾蕾的奶頭,一隻手的手指更是插進了女兒的小菊花內,讓她先適應下後庭的異物感——來時的灌腸工作早已完成,蕾蕾也在出發前就決定了,要將她小穴,菊穴,嘴穴的第一次在同一天全部交給心愛的人。

陸秋凌和陸月昔也很快就發現了,蕾蕾的狀態居然是在一直高潮。

雖然家裡的其他女人也有過在高潮未褪去之際又被乾到高潮的經驗,但像蕾蕾這樣數分鐘不斷的連綿性高潮,可著實是兩人沒見過的。

親女兒不斷痙攣高潮的小嫩穴卻讓陸秋凌根本無法停下來,每次抽插,蕾蕾體內的快感都更為劇烈,給陸秋凌十足的正反饋。

而或許也正是女兒小穴出乎人意料的韌性與緊致,讓陸秋凌感覺女兒是無論如何都玩不壞的,也就更讓自己想去虐肏她了。

聽了陸秋凌吃驚的描述,陸月昔倒也十分得意,「媽媽給小凌老公生下的兩個女兒都是名器呢。那幺……我們生下的其他女兒,會不會……」

陸秋凌還專程停下抽插,等到蕾蕾恢復清醒,再開足馬力去一次次捅到乖女兒的花心。

陸秋凌也是第一次乾這種蘿莉體型的女孩,蕾蕾的身體可帶給了他太多的驚喜,也讓陸秋凌有了本能地將一個嬌小的女孩姦淫到壞掉的衝動……

一來二去之下,蕾蕾的精神終於崩潰,用她能想到的最淫亂的言語求饒,並徹底宣佈臣服。

在那之後,陸秋凌就奪走了女兒嘴穴的第一次,女兒在父親將肉棒拔出小穴之後,就自發地跪坐在地上,以近乎迷戀般的神情用嘴認真地清理了我的肉棒,然後任由陸秋凌的性慾爆發,讓陸秋凌抱著女兒的小腦袋,將女兒狹窄的喉管和食道當成小穴一陣抽插亂捅,然後又乖乖地躺在媽媽的懷裡接著接受爸爸的姦淫,到了後面,女兒的小菊花也失守,被陸秋凌翻過身後,女兒就自動將腰塌下去,撅起肉感挺翹的美臀被開苞後庭,連帶著用後入式將剛被破處的蘿莉小穴也插到高潮了無數次。

乖巧溫順的蘿莉女兒激發了陸秋凌內心些微的淫虐慾望,而在肉體相接的過程中,陸秋凌也確認了蕾蕾具有引誘人去用性愛摧殘她,但又玩不壞的奇妙體質。

當然,這些陸秋凌已經並不太能顧得上去想,女兒的後入式實在是太棒了,以至於陸秋凌當即對她下了命令,以後在秋凌之家內,只要她背對自己,而自己出現在她背後,不管是任何時候,蕾蕾都要自己把屁股撅起來,用雙手扒開兩瓣臀肉和小穴,求著父親去姦淫她……

等到陸秋凌恢復理智時,已經是在抽插媽媽小穴的時候了。

陸月昔苦笑著用眼神示意,而陸秋凌不由得被嚇了一跳,要不是還能聽到女兒的呼吸聲,只怕會以為蕾蕾被自己活活奸死了。

現在的蕾蕾側躺著陷入了昏迷,面部輪廓已經完全看不到,張開的小嘴裡流出一攤幾近凝固的粘稠精液,甚至連精液液面的坡都固定了,從那個量上,恐怕蕾蕾的胃里都是陸秋凌從小嘴灌進去的精液了;而蕾蕾的小穴和菊花更是一片狼藉,僅僅是雙穴外面就已經糊上了一層厚厚的濃精,雙穴內的情況更是不敢想……

「小凌實在是太可怕了啦。蕾蕾的三個洞洞,被小凌各射一次就射滿了,甚至還會溢出來。今天的小凌射精量好大啊……」

當然陸秋凌沒有忘記要讓媽媽受孕的計劃,輕車熟路地一次次內射乖媽媽。

而蕾蕾的昏迷也很短暫,很快就湊過來和媽媽一起被我插。

到了後面,媽媽和蕾蕾的小穴,子宮都被灌滿了,陸秋凌就開始對著蕾蕾既肉感又纖細苗條的蘿莉嬌軀射精,甚至掏出了準備好的情趣服,那是自己和姐姐,黛兒去曲陰城時買的膠衣,在給蕾蕾做了精液浴後,陸秋凌就將渾身裹著一指厚濃精的乖女兒一點點套進連體膠衣內,努力控制精液不浪費,最後將蕾蕾自脖子以下都用膠衣牢牢密封起來,將蕾蕾白皙滑嫩的少女嬌軀都用精液密封醃制……

————————

「小凌,媽媽似乎感覺到我們的孩子已經在媽媽的肚子里動了……」

「哪有這幺快。」陸秋凌嘀咕道。

不過他有種感覺,在媽媽和女兒的危險期內,這次徹底放開的性愛下,她們已經全部受孕了,就像自己雙飛姐姐和黛兒的時候。

蕾蕾此刻整個人都被精液密封醃制著,在淫亂無比的快感下,女兒的精神卻依舊完好如初,並沒有被徹底玩壞,倒是看起來有了些許恬淡自如的成熟韻味,在望向陸秋凌時的眼神中也帶上了濃烈的愛意與臣服慾望。

蕾蕾的精神力似乎格外地堅韌,想到這個蘿莉女兒以後就可以任自己姦淫蹂躪,也玩不壞,還是頗為刺激,更重要的是,蕾蕾以她的一己之力,讓陸秋凌對身材飽滿的蘿莉有了十足的性慾。

如果能將這樣的巨乳蘿莉女兒奸乾到懷孕,更是一件美事啊。

「爸爸爸爸,你口中的柳若雲什幺時候來呀。」

應該就快了。

陸秋凌答道,蕾蕾也露出天真無邪的稚嫩可愛笑容,和她如今的狀態相映成趣。

「她如果和爸爸年紀接近的話,應該也有女兒吧,或者有漂亮的媽媽……」

有點抖M傾向又玩不壞的巨乳蘿莉女兒,似乎已經調教成功了。

媽媽為陸秋凌生女兒的初衷之一就是讓其體驗到沒能見到的青春期媽媽的模樣,隨之而來的一個問題就是多個女兒之間的同質化,但如今看來,女兒的深層性格可能是隨機的,相比溫婉文靜的媽媽,蕊蕊雖然同樣是年輕的學者,但性格上會有些急躁,也更傾向於在解決問題時採用最直觀而非最高效的方法;而蕾蕾的性格上就有些抖M了,根據陸秋凌和媽媽討論的結果,可能是嬌小的身材讓蕾蕾具有本能的服從慾望,但堅韌的精神卻是從父親這裡遺傳了下去。

在陸月蕾的體溫下,精液始終沒有凝固,隨著小女兒輕微的扭動在她的肌膚表面游動。

當精液因重力而堆積下去後,蕾蕾就會主動翻個身,在肢體動彈的過程中,也有少量的精液帶著蕾蕾的少女幽香從膠衣的縫隙溢出來,再被蕾蕾用食指勾起,吃掉。

現在的蕾蕾變得十分乖巧,但在性愛時就會變成無底的黑洞。

陸秋凌現在盯著蕾蕾,都有點好奇,能抱在懷裡當玩具把玩的嬌小身軀,怎幺會有能吞沒自己肉棒之深的蜜穴呢。

蕾蕾在意的大概就是,她畢竟沒見過柳若雲,也不太想讓陌生人見到自己只對父母表現過的淫亂模樣。

在柳若雲尚未抵達的這些時候,醃制蕾蕾的這些精液就成了蕾蕾的一日三餐,而媽媽在這個過程中也幾乎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在給女兒脫掉精液醃制的膠衣時,昔兒更是不停地抱著蕾蕾露出來的白嫩嬌軀舔來舔去,女兒的肌膚瀰漫著兒子老公的精液味道,讓媽媽無法拒絕,甚至不顧形象地將精液和女兒不捨地分食……

柳若雲比約好的時間晚了兩個時辰,而她接近陸秋凌一行的下榻之地時,蕾蕾正在歡欣而認真地舔弄著父親的肉棒,而陸月昔則是在將沿途所見記錄在書卷上,這個偏僻的小鎮不會像曲陰城那樣陷入大規模的淫亂,但依舊時刻隱約地散髮著香甜色情的氣息。

媽媽都記錄了些什幺,陸秋凌自然也能猜到。

起初陸秋凌還以為柳若雲是遭遇了什幺意外誤了時辰,但在見面後的寒暄之下,才發現她只是不太重視時間觀念,只不過兩個時辰著實有些久,在她過了約定時間還沒來的時候,等不及的蕾蕾和媽媽已經先後讓陸秋凌乾了個爽,雖然是她們主動的就是了。

初嘗性愛滋味的蕾蕾倒是還在非常認真地用嘴不斷地舔吮著陸秋凌的肉棒,即使是早就清理乾淨了也不停嘴,那模樣簡直和接吻一般熱情了。

當然,柳若雲推開門進屋時,陸秋凌就已經讓女兒恢復到平常的狀態,乖巧地坐著的小女兒只會讓人覺得可愛,完全想不到她幾分鐘前能夠有多幺淫亂。

柳若雲這種清秀的面容看起來還是令人心曠神怡,甚至陸秋凌都不想糾結於她的不守時了。

「我找到了一些情報,關於虐殺女俠的那個惡魔。其實我先前就打算通知你,但門派內事務纏身,就耽擱了些時候。不過那個人也跑不掉。」

以柳若雲的武功,她在流月派應該能身居高位吧。

陸秋凌暗想,儘管對這智慧而神秘的美人有些意動,但也繼續了自己游離於各大派之外的一貫准則。

「我想殺那個人也只是基於我內心的准則,而不是為了救下更多的女人,所以我也不急這一時一刻。我畢竟不從屬於任何門派,這種觀念也希望你不要見怪。」

陸秋凌的這種態度頓時讓柳若雲心頭暗生一股無名之火。

柳若雲不是沒有遇到過對自己的身體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或者說幾乎所有見過的男人打量自己的眼神都帶著暗藏或毫不掩飾的慾望,而柳若雲這些年來也不斷地通過自己的力量和功法與之周旋,一次次地保護著自己免於受奸。

每次柳若雲都問自己,為何不像周圍的其他女人一樣,就乾脆沈溺於性愛,或是直接用身體來換取資源,但想到乖巧可愛的女兒陸織月,她的內心也就變得清明起來。

柳若雲暗自惱火的原因便是陸秋凌打量她的眼神讓她感到有些不適,雖然很淡,但那的確是打量女人,抑或是說審視雌性的目光,而陸秋凌那顯然是「不想和這個女人有瓜葛」的態度,讓長久為流月派效力的柳若雲甚是不習慣。

陸秋凌也能感受到柳若雲的不悅,便將話題岔開,牽著媽媽的手也抓得更緊了。「說起來,沈青茹她現在怎幺樣?」

柳若雲苦笑一聲,「和在曲陰城時一樣。她現在應該正在進行為期一月的醫療修行,去給人治病的同時色誘對方……」

自始至終,柳若雲還是沒有問陸秋凌的身份,後者也樂在其中,畢竟這是姐姐遺留下來的麻煩,他還不太好處理。

當陸秋凌問及柳若雲在門派內的情況時,才得知她已經是內定的下一任掌門,雖然她自己非常不情願就是了,正在竭力想辦法推舉新的掌門。

只是,當兩人禮節性的寒暄告一段落後,柳若雲盯著媽媽和女兒的眼神就有些複雜了。「上一次和你同行的,好像不是她們?」

柳若雲當然能看出昔兒和蕾蕾寫在臉上的濃濃愛意,自然也就不用擔心引發修羅場的言論。

如果這個男人當真發火了,反倒是對江湖經驗老道的柳若雲有利,畢竟她就有了回旋的餘地。

而陸秋凌這邊,當女兒發出疑問時,陸秋凌也解釋道,當時和他在一起的是蕾蕾的黛兒姐姐。

每次還帶不同的女人嗎,柳若雲突然有些不爽,暗自道。他把這次行動當成什幺了,是和女人遊山玩水嗎,還是炫耀自己的獵艷能力?

上次和他一起出現的陸秋黛始終令她和沈青茹都記憶深刻,完美的身材與面容,氣質亦是上佳,那樣的美女恐怕世間都是罕見。

柳若雲思來想去,能和那女人對比的,恐怕只有自己的媽媽柳如星,只不過隱居多年的媽媽,氣質更媚惑一些,和陸秋黛以及面前這位成熟女人的清純瀟灑都截然不同;而自己的女兒陸織月尚未成熟,雖然亦是出落得沈魚落雁,但氣質上還像個稚嫩的小女孩。

年紀上倒是可能和那只嬌嫩得能掐出水的女孩相近,只不過……可惡,這個小女孩不論是顏值還是氣質,都不輸自己的女兒……

柳若雲忍不住又目測了下,面前這一行人中,那個在男子懷裡撒嬌的小女孩可能從年紀上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大,以柳若雲的經驗來看,這個女孩在不久前還是處女,那罪魁禍首顯然就是這個男人了。

只是,這個小姑娘(陸月蕾)的氣質已經不像是小孩子了,隱隱約約有了幾分幼妻乃至少婦的韻味。

至於旁邊的那個成熟女人,柳若雲就感到了更濃的危機感,這個女人第一眼看上去頗為成熟,卻又帶著種學者的書卷氣,陸秋黛的面容和身材已經讓柳若雲印象十分深刻了,而這個女人就更是堪稱完美的存在。

柳若雲偷偷地將她和自己的媽媽比較了下,居然感覺會是不相上下。

而且,上次和陸秋黛相見時還沒有這幺明顯的感覺,但現在眼見這一男二女,柳若雲隱隱有種感覺,他們言行之間的默契可能意味著他們是一家人,這兩個女人和先前的女人之間很可能也有親屬關係,更何況陸月蕾和那個男人剛剛說了「黛兒姐姐」。

陸秋凌自然不知道柳若雲片刻間豐富的內心活動,還是出於禮節地介紹起他的家人。

「如你所見,這是我的媽媽陸月昔,是一位學者,她此次和我同行,是希望對相關的社會現象做調查報告,並記錄在冊,供後人查閱。而這位是我的小女兒陸月蕾。上一次與你相見的,是我與另一位愛人的女兒陸秋黛。」嚴格按照家族內的倫理計算規則的話,姐姐依舊算是陸秋凌的姐姐,稱呼她為愛人似乎並沒有很大的問題。

「姐姐好。」在陸秋凌懷裡撒嬌的陸月蕾連忙坐起身來,認真地向柳若雲行禮。

女兒的家教還是很好的。

只是,柳若雲卻吃了一驚,不僅是因為小女孩的禮貌,更是因為當蕾蕾坐直後,她的身材也隨之盡數顯露。

嬌小蘿莉體型下的豐滿巨乳,只是行了個禮就狠狠抖了兩下,居然讓同為女人的柳若雲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畢竟柳若雲的胸並不大,只能勉強算是盈盈一握。

等下,這個似乎剛被破處的女孩是男人的小女兒……父女相奸的事情柳若雲也不是沒聽說過,但小女孩也不一定就是由這個男人……

嗯嗯,他們之間一定沒有發生過關係吧。這個男人美得冒泡的媽媽和女兒,一定沒有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吧!

柳若雲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功法的確很適合對付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登徒子,但這個男人就有些讓她捉摸不透了。

雙方都沒有打探對方的姓名,但已經知道他兩個女伴名字的柳若雲,卻隱隱感到有些煩躁。

他的兩個女伴質量都很高,他似乎對自己也沒什幺興趣,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自己聊著敵人可能應有的模樣與線索,讓柳若雲有力無處使,她早已做好了用對沈老爺子使用過的功法而脫身的準備,但陸秋凌和他的親人之間的親密模樣,加上他那漫不經心的態度,簡直就是一種無聲的炫耀與蔑視,就像是在說,「我有這幺好的女伴,根本看不上你這種的,別費力氣保護自己了」。

只不過,那對風華絕代的女人看起來雖然不會武功,但也並不是來觀光的花瓶。

在一行人到達附近的城市後,沒多久就見到了很少見的一幕。

這裡的乞丐並沒有集中住在貧民窟一類的地方,而是沿街乞討,只不過,在印象中乞丐的乞討破碗旁邊,還有著讓一行人詫異的存在。

每個乞丐的面前都蹲著一位赤裸的女人,或是多位。

乞丐們舒服地躺在地上曬太陽,一點沒有乞討的辛苦,而那些女人們則是恭恭敬敬地跪坐在破碗前等著旁人施捨。

目力可及內,能看到一些行人解開褲腰帶讓那些女人去口交,或是直接將女人們按在地上姦淫,而破瓷碗里的碎銀應該就是這些人施捨的結果。

從結果上看,那些女人居然成了乞丐乞討所用的工具,自願地為素未謀面的路人做下賤的性服務,來賺錢養活乞丐。

媽媽對這種社會現象非常感興趣,拿出紙筆記錄下在這一帶的這一獨特現象,嘴裡也在喃喃自語。

「小凌~這種現象的來源也很值得思考哦。女性會自願用自己的身體賺取金錢養活乞丐,排除一些大戶人家小姐的特殊癖好之外,只能說明這些女人做過奴隸,用肉體換取金錢和用金錢養活他人這兩點都是良好的例證。但這些性奴會主動找上乞丐,而不是其他人,街上也沒有歸屬於其他群體的性奴,大概是因為乞丐們的性能力格外地強呢。這又是值得探究的緣由了。」

陸月昔找到附近的幾家小攤,問了問這裡的歷史,又問了問乞丐的飲食相關,沒多久就得到了結論。

「這裡曾經是一位領主所建立的大城,他有著圈養性奴的喜好,不管是什幺樣的女人,都會在他的調教下獲得很強的奴性。這位領主因為搶奪了太多的女人,威脅到了江湖的整體穩定,被人誅殺,這些性奴也因此流離失所,最終成為這些乞丐的人肉工具。而乞丐的性能力格外強,是因為這座城市商販的習俗。他們會將一天到頭鹵製品的殘渣分給乞丐吃,這些東西也是乞丐的食物來源之一。而在多次煮沸後,藥物的藥性依舊會大量殘留在殘渣內,媽媽對於配藥也很熟悉,這裡鹵東西所用的草藥有壯陽的功能,但這裡的居民似乎並不知道這一點,否則也不會把肉渣和菜渣給乞丐吃,可能會隨著時代的變遷將其轉變為一種常見的食物吧。」

一旁的柳若雲也暗自稱贊。

她現在越來越能理解這個男人口中媽媽的學者身份了。

在這因為性而幾近停滯的大陸上,她是歷史的見證者,記錄者,從最深層的角度繼往開來。

這個男人和自己年紀似乎相仿,而他的母親看起來也十分年輕,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和她做朋友。

那幺,又是誰能夠擁有這個女人呢?

雖然在現在的環境下很少會有女人被一個男人完全擁有,但柳若雲隱隱感到,這樣的大學者,總歸不會很隨便,可能會像自己那樣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出現,或是像媽媽柳如星和女兒陸織月一樣在山中靜靜地隱居吧。

柳若雲總是忍不住地將陸月昔和柳如星對比,這個男人的媽媽陸月昔看起來溫柔嫻靜,但言語之間總是透露著一股「清純的淫亂」,而自己的媽媽雖然看起來媚惑誘人,但卻是十分專情呢,從自己出生,父親去世後,便在山中隱居,再不和任何男人接觸。

不知不覺間,柳若雲發現自己面對這一家人時,似乎正在一點點地喪失主動權。

在自己原本的設想里,陸秋凌只會一個人前來,那樣自己就能在保證自己清白之身的前提下稍稍讓他自亂陣腳,取得預期之外的收益,但他帶的這兩位家人,可著實讓柳若雲有些束手束腳。

————————

只不過,這座城市卻不因柳若雲的小心思而改變,入夜時的稍稍寂靜下,也顯得男歡女愛的聲音更嘈雜了。

而柳若雲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僅僅是兩個女人,就讓自己莫名其妙地亂了陣腳。

一行人找了家客棧落腳,要了一大一小兩間房,小房自然是給柳若雲一人住的了,解決住宿問題後,一行人便在客棧喝酒,一邊讓陸月昔感受並記錄這城市的風土人情,一邊也打探著消息。

沒多久,就有搭訕的人找上了柳若雲。

這男人沒有去打擾陸月昔和陸月蕾,這是因為她們正緊緊地挨在陸秋凌身邊,在他們看來,柳若雲要幺和陸秋凌沒什幺關係,要幺就是和他鬧彆扭的妻妾,前者他們自然沒什幺道德負擔,而後者的夫目前犯他們自然也很想嘗試。

那人的眼光也很獨到,向柳若雲眼神示意後,就盯著她桌子下的臀和腿。

在陸秋凌給女兒破處並試圖讓她受孕後,現在也開始能夠欣賞嬌小女子的身軀美妙。

柳若雲的身材雖然可以用纖瘦來形容,但卻有著很棒的臀腿腳。

和陸秋凌接觸的家中美人的安產型豐臀不同,柳若雲的臀部除了挺翹以外,臀瓣也很集中,有著令人本能地興奮的曲線美,以及想掰開兩瓣臀肉一窺小穴與菊穴的衝動。

那天陸秋凌看過沈老爺子幻想中和她的性愛,相當於把柳若雲的裸體看了個遍,也因此對柳若雲衣衫外的兩條細嫩美腿印象深刻。

雖然細腿相對於肉腿來說終歸只是有點中看不中用,但的確讓人能夠感到年輕的活力,儘管按姐姐的說法,柳若雲的年紀其實還要比陸秋凌大一點才是。

而在陸秋凌給蕾蕾開苞後,才注意到,家裡的女人們,除了自己沒見過的媽媽年輕時的模樣,所有的女人幾乎都曾有著這種細長的腿型,而在他的把玩與精液澆灌下,才逐漸發展為最喜愛的豐潤腿型……

所以,柳若雲會從陸秋凌片刻的眼神中看到男性的侵略慾望,其實也沒有冤枉陸秋凌。

柳若雲心中一驚,煩躁不滿之下卻是突然心生一計,倒不如借此試探一下陸秋凌,或者直接對陸秋凌使用自己的內功功法,讓他幻想些好戲,看看他神氣的模樣還能不能保持下去。

可就在此時,她頗為在意又頗為喜愛的小蕾蕾突然開口了,就好像沒看到那個搭訕的男人一般。

「媽咪,嘗嘗這個,這個很好吃的。」

柳若雲猛的一下還沒反應過來,但很快就被劇烈的吃驚所代替。

大美人陸月昔是這個男子的媽媽,而小美人陸月蕾是他的小女兒,而陸月蕾也要管陸月昔叫媽媽,也就是說……蕾蕾是這對母子的女兒?

還是小女兒的前提下,就意味著他們還有不止一個女兒?

陸月昔和自己的媽媽柳如星年紀相近,也是難分伯仲的美艷,柳若雲的腦海中居然下意識地閃過陸月昔在陸秋凌的胯下哭喊著高潮受孕的畫面,而陸月昔的臉也有些模糊,隱約間居然有媽媽的神韻……

媽媽和小女兒都不會武功,她們的低語聲也就壓不下去,自然是全部落入了柳若雲的耳中,而她們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確實不錯,給爸爸也弄一點。」

「我自己可以夾……」陸秋凌無奈地笑道,而對面柳若雲的神色已經有些不對了。

此刻的柳若雲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的確是和他的媽媽生下了不止一個女兒,既然如此,這似乎剛喪失處女之身的小女孩,可能就是被他的父親破處的。

柳若雲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氣結,萬萬沒想到陸秋凌會如此無恥,這幺可愛的小女孩也要姦淫調教。

看向陸秋凌的媽媽和他們的女兒那親暱的模樣,煩躁之余,柳若雲居然在想象,如果自己的女兒也被他……

那前來搭訕的男子見柳若雲不回復,便再度擺了個盡可能禮貌的態勢,而柳若雲搖了搖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多年遊歷江湖積攢的鋒銳之氣盡顯。

那男子見狀,頓時嚇了一跳,兩股戰戰,酒都行了大半,遺憾地擺擺手,去找其他目標去了。

附近不遠處坐著一位悠然飲酒的負劍白衣女俠,那端著酒杯的搭訕者喝了一口酒,將酒杯微微傾斜,壓在俠女的酒杯口。

俠女沒有作何反應,那搭訕者便手腕一動,被他喝過的酒就流進白衣女子的酒杯中。

白衣女子見狀,微微一笑,將混合後的酒一飲而盡。

那搭訕的男人見狀,探出一臂,將順勢站起的女子一把攬入懷中,兩人激烈地熱吻起來。

客棧中傳來若有若無的叫好聲,男女歡好的聲音也越來越明顯。

已經是大人的蕾蕾稍微喝了點酒,酒勁也慢慢上來了。

「爸爸……親親……蕾蕾已經濕透了,爸爸摸摸嘛~」

柳若雲的表情隱匿在陰影之下,不作言語。

陸秋凌也不想管她,畢竟她連陸秋凌的名字都不知道,兩人也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只是,她顯然是從這個魯莽男人的出現得到了靈感,想著對自己做些什幺手腳,卻沒能得逞,先前令她看起來不對勁的東西,似乎加劇了些,估計她會更不爽吧。

那搭訕者十分囂張地將白衣俠女抱起來肏,她的一襲白紗衣倒還大半掛在身上,橫添了幾分凌亂的淒楚美。

瞥見這一幕,陸秋凌突然想到姐姐說過的那些神秘的小門派,那些門派里有不少都只有女人,她們內功深厚,卻過著陰陽完全失衡的生活。

雖然對女人的搶奪或殺害是被江湖所唾棄和禁止的,但還是有不少人苦練武功,只為了將這種珍寶般的純女性小幫派征服。

如果當真有個門派內的女人全是像陸秋凌家人這般絕色的仙子,出手將她們盡數強姦也的確令人無法回絕。

或許姐姐的評價沒有錯,陸秋凌之所以還沒有對外面的女人出手,只是還沒有看到合適的女人。

陸秋凌又想到此次出行的目標:那個喜好虐殺女人的變態。

如果他高強的武功使他能夠征服一個全是女人的幫派,將她們姦淫後在女人清脆而淒慘的叫聲中盡數殺害,滿地的白嫩長腿掙扎著踢蹬……不會吧,自己可不是那種變態。

不過,中止思路的陸秋凌也仔細思索起來,這也像是正常的思路。

這個女俠是什幺門派的,似乎可以作為一個線索去調查。

陸秋凌剛想給柳若雲說這件事,卻發現她離去的背影。「我去睡了。」

有些奇怪。

她為什幺會生氣呢,陸秋凌暗自想著,本應該是游刃有餘,佔盡先機的女俠,但卻在自己面前處處受制,屢屢生悶氣,她又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

「蕾蕾洗澡怎幺這幺久啊。」陸秋凌有些等不及了,但也不至於感到擔心,這兩間房屋是由同一個小澡堂連接起來的,也不用擔心蕾蕾被奇怪的男人找到。

這兩間屋子還是柳若雲點的,具體的想法也不得而知了。

至於陸秋凌會感到女兒還沒回來,大概是因為現在騎在身上的媽媽已經渾身癱軟,動彈不得了。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媽媽,現在小穴還在輕微地痙攣著。

「蕾蕾是太久了啦……蕾蕾再不過來,媽媽就要被小凌老公活活乾死了……」

「蕾蕾剛才流了好多水水,估計要多清洗一會。」陸秋凌輕笑道,用食指和中指指向媽媽,媽媽便很聽話地主動探出舌頭,被兩根手指夾住,甘甜晶瑩的口水便一點點流出來,滴在媽媽的兩顆巨乳形成的乳溝內。

陸月昔正很認真地舔著陸秋凌的兩根手指,就像是在口交一樣。

媽媽的口交一直是十分用心,認真而細緻,按她的說法是「傾注全部愛意的服務」,陸秋凌也想久違地享受一下媽媽的口交和乳交的結合,畢竟平常他們的做愛一般都是直接從小穴開始,媽媽敏感的身體以及對兒子的愛戀,加上亂倫的刺激感,使得媽媽完全不需要什幺前戲,只要將她的衣物剝光,小穴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即使是不脫衣服的突襲強姦式玩法,也是隨便插幾下就能春水橫流,變得十分適合性愛,而媽媽成熟而緊窄的蜜穴屬實誘惑力太大,讓陸秋凌每次都會忍不住一股腦做個爽。

聽了陸秋凌的訴求,媽媽便十分溫順地跪坐在地上,捧著自己的兩粒巨乳,用乳溝夾住粗長堅硬的肉棒套弄起來。

「蕾蕾也快一點洗嘛。媽媽好喜歡和蕾蕾一起被乾啊,所以媽媽要給小凌生好多好多的女兒,讓小凌好好玩玩母女花……感覺和女兒一起被老公乾的時候,會更爽……爽到自己是誰都快不認識了……」

這一點陸秋凌倒是頗為贊同。

姐姐和黛兒因為身高接近,性格相容度高的緣故,雙飛她們的時候,她們之間也會有著十分香艷的互動,做到最後姐姐和女兒神情恍惚之際,甚至都有些分不清自己和對方。

從個人的性癖上,陸秋凌的確很喜歡母女花,能同時體會到媽媽的成熟與女兒的青春活力,而她們的相互配合更有著無限的可能。

隨著雙乳擠壓肉棒,媽媽嫣紅的兩粒奶頭又開始分泌奶水,明明在做愛的時候就吃了個飽,現在又開始泌乳了。

「好像是從懷上蕊蕊開始,媽媽的奶就沒有斷過呢。」

「是的呀。」媽媽本來想像姐姐那樣一邊含著兒子的肉棒一邊說話,利用舌頭的自然動作來舔弄嘴裡的肉棒,但這對於不會武功的媽媽來說有點難,也只能不捨地吐出肉棒。

沾滿媽媽口水的肉棒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還能拉絲,屬實是淫亂至極。

「以前小凌最喜歡從後面抱著媽媽睡,從有了蕊蕊開始就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喜歡從正面抱著媽媽了……」

的確如此。

小時候的陸秋凌本能地喜歡讓媽媽側著睡,自己從後面抱著她睡,可能是骨子裡對女人翹臀和小穴的渴求吧。

當小陸秋凌能夠開始勃起後,每次用肉棒壓著媽媽的美臀入睡時,肉棒都會硬得不行,沒多久後陸月昔就開始對陸秋凌進行性教育,很快又發展為相奸的美妙關係,在那之後側身式就成了母子倆最常用的做愛姿勢之一,或者說,是融入了秋凌之家的日常里,陸秋凌還是像以往一樣抱著媽媽的玉背與美臀入睡,只不過在那之後,肉棒往往就是插在媽媽的小穴里了。

當然,對於體力有限的媽媽來說,側入式本來就是一種對女性很省力的姿勢,所以比起女性主導的騎乘或自己仰躺著分開雙腿乖乖給我乾,媽媽也很喜歡側入式。

但當媽媽懷上蕊蕊後,就始終不斷奶,甚至還會在和親生兒子的相奸性愛中分泌更多的奶水,這就像是種無形的鼓勵,陸秋凌也自發地轉為從正面進攻的側躺式,一邊插媽媽一邊吃媽媽的奶,每次插入媽媽不久前才為自己生下女兒的愛液泛濫的嫩穴內,媽媽一對形狀完美的巨乳就會分泌出奶水,甘甜的母乳徬彿能讓陸秋凌更賣力地去肏弄那銷魂的肉穴……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與新生命的到來,陸秋凌也不再能像小孩子一樣撒嬌,至於做愛,更多的時候是直接把正襟危坐思索問題或奮筆疾書的媽媽突然按在書桌上姦淫。

在媽媽的母性韻味以蕊蕊和蕾蕾的形式體現後,陸秋凌也逐漸傾向於用後入式,直接體會作為生育能力象徵的安產肉臀之美妙。

媽媽自己也覺得這樣很像乖乖被乾的母狗,本就性格溫柔的媽媽在漲奶的反復疼痛下,變得更為溫順,甚至時不時地誘惑陸秋凌將她徹底地調教至墮落的極限。

直接托著媽媽綿軟的翹臀將她抱著肏也是陸秋凌很喜歡的做愛方式,而媽媽更是喜歡得不得了,但陸秋凌其實很少這幺做,畢竟媽媽那高挑又豐滿的嬌軀屬實是有點沈……

媽媽自己最喜歡的做愛方式其實是和自己的女兒一起,最好讓雙方的敏感帶挨得近一些,或者說直接就讓雙方的小穴並排靠攏,讓小凌想插哪個插哪個……

又是纏綿了一陣之後,陸秋凌也覺得似乎等得有些久了。「蕾蕾確實洗的有些久了,我去看看。」

————————

片刻前

陸月蕾在洗澡的木桶內,盯著自己因水的浮力而飄起的兩顆巨乳有些發呆。

雖然對於蕾蕾嬌小的身軀來說,這兩顆大奶著實是肩膀的負擔,直到幾天前也只有自己小心翼翼地摸過它們,可就在幾天前,心愛的爸爸像對媽媽,姐姐們那樣,用從未想過的方式揉捏把玩自己的雙胸,僅僅是回想起來,那酥麻的快感就傳遍了全身,更不用說那奪走自己處女身的粗大肉棒穿過乳溝,把自己的雙乳當小穴抽插的體驗,爸爸的龜頭乃至前半根肉棒都從上乳穿出,甚至打在自己臉上,想到爸爸肉棒的味道,蕾蕾就感到渾身發軟,在當時更是出於本能般乖乖地給爸爸一邊乳交一邊口交,最後被爸爸顏射,一次射精就幾乎鋪滿了自己的小臉……

蕾蕾花了好久才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澡洗得也格外地久,甚至洗澡水都有著自己愛液的味道,羞死了。

穿上寬松的睡袍後,銅鏡內的自己似乎也有了幾分女人味,就像是沐浴完畢的妻子等待丈夫上床一般。

想到自己終於是爸爸的女人了,蕾蕾也羞澀地輕笑起來,輕撫著自己的小肚子,那裡是否會有一個小小新生命的誕生?

就在陸月蕾走出浴室時,她突然發現走廊盡頭正有一位女子憑欄飲酒,已有幾分醉意,看身姿,似乎就是白天見到的柳若雲姐姐。

現在已經有些冷了,陸月蕾擔心柳若雲飲酒著涼,便走上前去。

柳若雲的臉上並無醉意,反而是有幾分落寞的樣子。

陸月蕾剛靠近,柳若雲打量了她一陣子,便突然抓住蕾蕾柔軟的小手,一把將蕾蕾抱在懷裡。

嚇了一跳的蕾蕾本能地想喊爸爸媽媽來,但不知緣何,蕾蕾突然想到在家裡,自己也是這樣被家人抱在懷裡,雖然柳若雲的身材相比家裡的媽媽姐姐們都纖瘦不少,但那種溫馨的感覺還是相近的。

「蕾蕾~」

陸月蕾也不知道為何,這個姐姐給人一種發自內心的親切感,就好像她真的是自己的家人一樣,在她的懷裡居然感到十分安心。

「你覺得姐姐是壞人嗎?」

陸月蕾微微撇撇嘴,「當然不是啊。不知道為什幺,蕾蕾覺得姐姐很親近……」

柳若雲似乎沒聽見這一句一般。

「那……你的爸爸媽媽強迫你做過什幺嗎?如果蕾蕾是被強迫的,姐姐可以帶你走哦。姐姐很厲害的,可以把你帶到很安全的地方——」

蕾蕾嚇了一跳,立即掙扎起來,「不要帶蕾蕾走……姐姐你喝醉了啦。」

「我沒醉——」柳若雲居然露出幾分耍彆扭的樣子。「你爸爸是不是強迫你發生關係了……」

「姐姐就是醉了嘛。我是喜歡爸爸才會這幺做的,我的親姐姐也這樣做了,都已經懷上孩子了——放開我啦——」

柳若雲的動作陡然間僵住,蕾蕾還以為是她在吃驚,但被迎面抱著的陸月蕾沒有看到,是陸秋凌從屋子里過來了。

趁著柳若雲發呆的機會,蕾蕾掙脫她的懷抱,撲進爸爸的懷裡躲藏起來。

————————

每當這個時候,陸秋凌就有些懷念姐姐和黛兒。

會武功的她們有著充足的體能,在做愛之後我們還會相擁而談,進行甜蜜夜話的環節,聊得盡興後才入睡,但媽媽和她為陸秋凌生下的女兒們都不會武功,做完之後很快就會因強烈的疲倦與脫力感而睡著,所以夜話環節也就放在了做愛前。

雖然調教蕾蕾的確是很有誘惑力的舉措,但陸秋凌更關心蕾蕾剛才的遭遇。

蕾蕾也將發生的事情告知了陸秋凌和陸月昔。

媽媽沈思片刻,柔聲道,「那位柳女俠對蕾蕾似乎很在意,不過更在意的,似乎反而是小凌老公你。」

蕾蕾甜膩的少女音也從兩人緊緊挨著的赤裸肉體間傳來。「難道爸爸要娶第一個家族外的女人了嗎……」

一時間陸秋凌竟無言以對,只好輕輕地揉起女兒的頭。

他自己也沒能想明白,只是臉看得挺順眼,身材並不算符合他喜好,甚至還對自己懷有莫名敵意的女人,為什幺能給他留下這幺深的印象。

「小凌果然是對她有感覺了吧。小小凌都硬起來了。」

大為尷尬的陸秋凌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好推脫道,「哪有,還不是媽媽太騷了。」

「不許說媽媽騷——」

「勾引兒子的媽媽難道不色嗎——」陸秋凌話說到一半,便擡起側躺著的媽媽的一條美腿,不顧媽媽的抗議,將硬起來的肉棒狠狠插進媽媽一晚上愛液都沒停過的濕潤小穴內。

「蕾蕾到媽媽背後,一會就該蕾蕾了。」

————————

剛剛破處的蕾蕾可以說是食髓知味,當性慾帶著對男性的好奇時,就會變得格外濃厚,加上有媽媽在的母女花,而這對母女花中的母親是陸秋凌的媽媽,女兒是陸秋凌和媽媽的女兒,就更為刺激了。

媽媽尚且能意識到幾人住在公共的客棧內,叫床聲還收斂了些,但經驗不足的蕾蕾,酥麻甜膩的少女叫春聲可是一點都沒收斂。

也正因為一家三口昨晚做得太多,已經到了吃早點的時候,她們都還睡得正香,而陸秋凌則是和明顯有些沒睡好的柳若雲在一樓吃早飯。

陸秋凌將自己對行動目標軌跡的推測告知了柳若雲。「那個人應該離我們不遠,會對女俠下手,昨天晚上我們遇見的那個女俠可能是個線索。」

柳若雲淡淡一笑,但那笑容似乎並不是友善的象徵。「你對那個女俠感興趣了?也是,她那幺好看,她的家人應該也很好看吧——」

「你也很好看,但這不能說明什幺。」

兩人陷入了片刻的沈默,直到柳若雲過了徬彿很久後才接上陸秋凌的話茬。

「那個女俠的服裝和佩劍樣式都不像附近的大幫派,很可能是那種十分隱秘的小幫派。既然是隱秘的小幫派,那幺在她們被殺害之前,我們應該也是找不到她們的。」

「也未必。」陸秋凌點頭補充道,「我的媽媽作為一名學者,對地理也頗為精通,那些小幫派的確在很難找的位置,但‘很難找的地方’的數量本身就是有限的,想集中探查也不是難事。不如就今日出發吧。」兩人吃完早飯後,陸秋凌便打包了兩份給媽媽和女兒,麻煩柳若雲稍作等待。

望向陸秋凌上樓的背影,柳若雲的神情複雜,卻是本能地悄悄夾緊了雙腿,十餘年來未曾使用過的小穴居然已經有些濕潤。

昨晚陸月昔和陸月蕾的嬌喘幾乎一直在柳若雲的耳邊環繞,柳若雲的腦海中也不住地冒出她自己被陸秋凌姦淫的畫面,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柳若雲反復地確認自己沒有被下什幺奇怪的春藥,可她內心深藏多年的慾火卻止不住地燃燒起來。

鬼使神差地,白天的幻想再次浮上心頭,或許是陸秋凌的媽媽和女兒都和自己的親人有些神似,柳若雲居然在想象陸秋凌把自己和自己的媽媽,女兒擺在一起依次姦淫,柳家全家都淪陷在他的肉棒下哭叫連連的畫面。

自己明明有難以名狀的反感,可端莊又風韻十足的媽媽,乖巧懂事的女兒卻如同中了邪般痴迷著這個男人的粗長肉棒……

在酒後燥熱的夜晚,昏昏沈沈的柳若雲開始止不住地自慰,明知道這樣不應該,可一股莫名的推力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手指剛剛伸入蜜穴的瞬間,久曠的單身母親便一下子沒控制住,嗚咽著達到了高潮,但只靠自己的手指撫弄根本無法撫平慾火,最後柳若雲更是不受控制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微型畫像,上面是她自己和她的媽媽,女兒,徹底放棄抵抗的柳若雲就一邊幻想著她和她的至親一起被這個陌生的男人奸乾到高潮崩潰徹底臣服的模樣,止不住地自慰……

柳若雲現在也不清楚她的處女之身給了誰,只記得是在一家農捨和喝酒後,給了一位萍水相逢的路人,但那人的線索自己卻幾乎不記得了,問那農戶,也只記得那人姓陸。

而在那之後,自己就懷上了女兒,起名為陸織月。

女兒倒是十分純潔,也很少和外人接觸,也因此保留了處女之身,看起來就像陸月蕾一樣清純可愛,可惜蕾蕾已經被這個男人給……

等等。

陸……這個讓自己產生奇怪想法的男人,他的媽媽陸月昔姓陸,他的女兒陸月蕾也姓陸,那他應該也姓陸才對。

自己一直都沒有問過這個男人的名字,或許自己能找到些線索?

難道女兒的父親,給自己破處的男人就是他嗎……柳若雲已經不敢想。

世間之事不會這幺巧吧,自己在找的男人,就用這種令自己氣得七竅生煙的方式在自己面前炫耀……

「女俠,有興趣一起喝一杯嗎?」

柳若雲搖了搖頭,沒有搭理上來搭訕的路人,上樓收拾行李去了。

————————

在白天和這個男人的家人同行時,柳若雲又一次意識到自己內心的躁動與不安。

陸月昔和陸月蕾的容顏讓柳若雲毫無來由地產生一種莫名的危機感,但偏偏她們的眉眼又十分順眼,她們黏著陸秋凌的模樣又令柳若雲坐立難安。

還是那句話,原以為他會一個人前來,那樣,面對這個有些神秘的男人,自己就可以完全佔據主動,畢竟他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制服沈老爺子的,很可能也明白自己功法的原理,如果這個男人打算將這些情報透露給旁人,柳若雲已經做好了乾掉陸秋凌的準備,可沒想到他居然帶了兩個沒有戰鬥能力的美人來,甚至……還是他的至親。

不過這可不是追求情趣的性愛遊玩,這兩個女人也不是花瓶,柳若雲此刻也進一步理解了陸秋凌上午時說過的話。

陸月昔的地理知識很快就發揮了作用,在出城後就借助地圖和太陽方位,開始尋找可能容納小門派的藏身之處,她的知識讓久經江湖的柳若雲都十分吃驚,在柳若雲的認知里,即使是江湖經驗最豐富的老手,也很難像這位嬌滴滴的巨乳豐臀學者一樣,只瞥一眼就能說出植被與陰影掩蓋下的地貌輪廓。

一些自己懷疑是隱藏入口的區域,陸月昔一眼就看出那不過是二次種植的植物,除此再無人跡,柳若雲親自去探查,結果也正如陸月昔所講。

只是,這位不會武功的學者體力也著實有限,走了一段崎嶇的山路後,就有些走不動了,陸秋凌就讓媽媽坐下,脫掉媽媽的鞋襪,給她的兩只美足按摩,只是,那按摩更像是愛撫和調情。

陸月昔的腳骨感而修長白嫩,和她豐滿的身材形成截然相反的對比,柳若雲甚至聽到了她對陸秋凌的耳語,「這樣按媽媽的腳,媽媽已經有點濕了……」

也的確,那樣的美人玉足怎幺不會讓人食指大動,味道也是熟女的香甜,柳若雲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幾人找了一陣後,陸月昔就指出附近有可供藏身的洞穴。

只不過,雖然從外部的地形判斷那裡確實可以藏人,但那裡也太小了些,甚至於只有沒有巨乳的陸秋凌和柳若雲能鑽進去,有著傲人胸部的媽媽和小女兒會被卡住。

陸月昔見狀,則是對著陸月蕾柔聲耳語,「我們要不要把上半身卡進牆里去,只把屁股露在外面,讓爸爸想怎幺插就怎幺插,好不好……」

柳若雲一陣氣結,她著實擔心,再找下去,說不定他們一家三口就當著自己的面乾起來了。

蕾蕾的步子已經不太流暢,柳若雲同為女人,當然能看出來,滿目懷春的小蕾蕾肯定是下面濕了,本能地夾著腿才讓步子變慢了。

只不過,眾人排查的進度還是很快的,因為陸月昔已經通過地圖和風水,直接排除了相當大的一部分地區,這一次倒是陸秋凌提出了異議,認為如果是一個幫派的話,即使是鑿山開河,也有可能去建造一個棲息之地。

陸月昔點了點頭,「也有道理。媽媽的想法還是有些脫離實際,所以小凌才會和這位女子一同調查吧。但是如果是被改造過的地形,媽媽應該也能從植被和裸露的地表來判斷……」

柳若雲則是沈思起來,並非是為了主要目標,而是因為那個成熟女人口中對男子的愛稱,這男子的名字中應該帶一個「凌」字,倒是很像是女孩子的名字。

只是,將已有信息組合起來,柳若雲也想不到什幺熟悉的名字。

但此刻的柳若雲心中已經開始躁動,特別想將這個男人的身份探個究竟。

而柳若雲的目標就是天真可愛的蕾蕾了,這個小姑娘似乎沒什幺心計的樣子。

排查的區域只剩一小塊了,蕾蕾也走得累了,一眾人便再度休息一陣。

柳若雲見此機會,便說想和蕾蕾聊幾句。

陸月昔在經過了先前的休整後,體能還跟得上,就先和陸秋凌去附近繼續調查了。

「昨天姐姐喝得有點多,好像說了些不好的話,不好意思啦……」

陸月蕾見狀,也不好意思地輕笑起來,「沒關係的……」

陸秋凌並不在場,不然估計要為蕾蕾的善良感慨。

蕾蕾是那種不會拒絕他人請求的軟妹,他也很少讓蕾蕾接觸外人,否則的話,即使是面對陌生人無底線的無限要求,蕾蕾也會不好意思地同意吧。

「蕾蕾,你的爸爸很像我的一個熟人,但我們在出發前有個不成文的約定,就是互相不打探對方的底細。因此,姐姐不能直接去問你爸爸的姓名與過往,但姐姐真的很在意這一點……」柳若雲說得情真意切,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經過一路上內心的反復掙扎,柳若雲已經確認了這一點,她的確很在意這個男人,而這種在意的來由可能超出了自己的認知。

面對柳若雲進一步的提問,蕾蕾也沒有感到任何不妥,「爸爸叫陸秋凌,有著很特殊的武功,但蕾蕾不會武功,也就不太瞭解了。」

柳若雲又問起上次和陸秋凌一起的女人,蕾蕾根據柳若雲的描述,答道,「那位應該是黛兒姐姐,她是爸爸和爸爸的姐姐的女兒。那種場景應該是秋煙姑姑在的,為什幺是黛兒呢……」

柳若雲總算整理清了這個家族的情況,媽媽陸月昔有兩個孩子,姐姐陸秋煙和弟弟陸秋凌,然後家族中的這媽媽和姐姐都和弟弟有孩子,其中姐姐的女兒上一次柳若雲見到了,看似還處於懷孕狀態,而他和媽媽的兩個女兒,大女兒因為懷孕沒有來,小女兒就在自己面前了。

等下,陸秋煙……就是當初門派之亂中的重要角色,自己怎幺沒有第一時間想起來呢。

也難怪自己覺得陸秋凌這個名字耳熟,好像那個時候自己和陸秋煙關係很好,她就主動撮合,給自己和她的弟弟立下了娃娃親。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會對這一家有種親切感。

對於當年之事,柳若雲對陸秋煙還頗為愧疚,但如今得知她安然無恙,柳若雲不禁長舒了口氣,而想到接下來面對陸秋凌的時候,可以作為他曾經的「未婚妻」去揭他的老底,柳若雲又忍不住流露出狡黠而自信的微笑。

這個男人可是讓自己生了一肚子無名火,可要好好從他手裡敲詐點東西,不說讓他的武功為流月派所用,至少要想辦法從他家弄點武功秘籍或是上古書卷什幺的……

二女緊接著便閒聊了一陣。

柳若雲並沒有談及自己的身份,而是和陸月蕾聊起了江湖中的趣事,逗得小女孩花枝亂顫。

待到蕾蕾說要去找爸爸媽媽後,二人才有些不捨地起身。

出發前,柳若雲也將內心本能的話語說了出來。

「蕾蕾你,好像我的女兒哦。」

而當柳若雲順著陸秋凌的腳印找到那二人時,才發現叢林中瀰漫著血腥氣味的一幕。

「我們似乎來晚了。」陸秋凌輕嘆道,一旁散亂的滿地女屍似乎說明瞭一切,而在這片山谷中,叢林中的斷木,無聲地暗示著這裡就是一個小門派的藏身之地。

性愛完全自由的武俠世界,與身為記錄者的淫亂家族們【重置版】 · 第3章 母子戀書女兒開苞,不羈女俠屢屢碰壁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