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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哥特黑絲,薄幸貓娘惹邪念;粉紫狸奴,古靈精怪招人憐!

虛無聖母 · 約會大作戰:關於Bad End線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本章第 1 / 2 頁

悠千夏的奇妙冒險之和冷艷女王來到時刻貓館被一隻哥特黑絲薄幸貓耳女僕引爆了色腦後看到被掐著後頸按在牆上用肉棒捅穿她矜持的櫻桃小嘴到灌滿精液的黑絲手套再到被掰開黑絲美腿露出粉嫩肉縫任由紫紅龜頭長驅直入攪得她眼眶泛紅失神漏尿才心滿意足地跟女王踏入貓館欺負可愛又無辜的紫色小貓咪狠狠吸爆以後還偷吃小貓口糧壞事做盡的拉著女王大人跑路!

【悠千夏】

今天也是被女王大人猛猛刷好感度的小千夏!

不僅僅對自己的精靈同類姐妹胡思亂想,伴隨色腦發作的頻率和效率越來越高的情況下。

就連一般路過的哥特黑絲薄幸女僕也難逃被色情性妄想的下場。

根據「觀測決定結果」這一古早愛貓TV達人薛定諤先生總結的真理,難道女僕小姐的可能性就收束在邪惡粉毛的意淫中了嗎?

而美美擼貓的粉毛團子最後也是和自己的魔王護百萬撤離!

——貓館門前,見女僕淫念叢生;愛貓達人,惡粉毛欺小狸奴!

【夜刀神天香】

全程安靜如畫的魔王護。

依舊在猛猛刷著一般路過大奶粉毛女高中生的好感度,數據好像刷到都快溢出的樣子。

只不過時不時會被幼稚的粉毛團子用毒電波騷擾!

成功對貓咪這一從未見過的動物朋友進行觀察和玩弄以後,被邪惡的粉毛用烤肉騙走了。

——安靜如畫,魔王護身無憂慮;巧食投餵,隨粉毛赴烤肉約!

【家養的迷の獸耳娘】

一般路過的哥特黑絲貓耳薄幸女僕!

上班摸魚,哦,不是,是擼貓被發現的女僕小姐很是狼狽。

而在邪惡粉毛的觀測下,似乎可能性就已經被錨定到了黑暗的命運。

只不過一無所知的女僕小姐,依舊在營業狀態下訴說著擼貓注意事項。

唉,南三無,這就是魔法芝士的一個側面。

——玄裳裹身,本是清冷無辜態;粉毛魔眼,已成淫奴受辱形!

【萬惡之源的百合歌姬】

存在感高得出奇的歌姬小姐,都可以稱得上本系列的副女主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小千夏看到甚麼奇葩的事情估計都和本人脫不了關係的萬惡之源。

這一次獲取到了存在一個女僕團的新情報,到時候大概會第一時間獻給自己偉大的主人吧。

——同人入目,膽大歌姬淫女帝;肉償恩賜,顛倒荒唐惹人憐!

【邪惡大人】

墮落成為帶資本家的正義夥伴。

居然合法雇傭未成年人。

而且還包養未成年的白絲長腿大奶JK偶像天使歌姬!

——冷漠女帝,歌姬胡鬧作無視;得道升天,恩澤貓犬非虛言!

【大貓】

和女王大人相性極好的貓貓。

——粉色豬咪,女王指下呼嚕媚;雙標獸奴,同性相斥逃無蹤!

【小貓】

和粉毛團子相性極好的貓貓……大概?

——暗紫皮毛,琥珀雙瞳清冷樣;粉毛惡魔,欺辱銘心永不忘!

……

超跑香車攔玉人,金髮碧眼勾魄深。

粉毛佯作正人態,顱內早已萬淫生。

深喉素股播種盡,母女世代皆成春。

幸得女王身旁立,才未拐去樂銷魂。

投餵逛街登高廈,魔王護身感安心。

上回書說道:粉毛團子悠千夏攜冷艷女王夜刀神天香,行於天宮市街巷之間。

本是尋貓館白食之途,不料半路遇上一輛超跑橫斜路中。

車內正端坐一位金髮碧眼,艷光四射的絕色貴婦。

金髮如瀑垂腰際,碧眸含波攝人魂。

瓊鼻檀口胭脂色,玉肌雪膚自生春。

酥胸半掩峰巒起,柳腰一束掌中輕。

黑絲裹就修長腿,香車之內坐妖精。

但教男子看一眼,魂飛魄散不歸身!

真可謂是香車美色,奪人心魄。

但那粉毛千夏看似乖巧可愛,實則腹內又藏著何等淫思妄想!

偷瞄女王色如常,這廝便膽氣頓生,顱內劇場即開張:但見那跪伏於藍毛人渣胯下的米拉小姐被剝得赤條條,先以纖纖玉手釋放那根青筋暴突的猙獰凶物,紫紅龜頭在她粉潤面頰上抽打,留下數記濕亮紅痕。

繼而她伸粉舌從馬眼處畫圈舔舐,漸次將龜頭含入檀口,一寸寸吞入喉中,深喉吞吐間香津垂涎,嘖嘖有聲;卻不料那藍毛惡棍按住她金色發絲主動抽送,直頂入食道深處,乾得她淚花飛濺、幾近窒息。

又將那肉棒夾入深邃乳溝之中,紫紅龜頭在雪白乳峰間進進出出,直叫那龜頭從乳峰頂端探出又縮回,白濁精液射在她面龐乳肉之上,端的是『玉峰夾棍,妙趣橫生』。

繼而龜頭沿那肥嫩肉縫來回滑動,此乃只蹭不插的素股磨穴,直撩撥得那玉蚌泛濫成災,蜜汁橫流。

待到時機成熟,腰肢一沈,整根沒入濕滑肉穴,但見那粗長之物在濕滑肉腔中進進出出,帶出白沫淫水無數,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那米拉小姐被乾得星眸上翻,香舌外吐,潮吹失禁,愛液四濺,端的是一番『狂蜂採蕊,急雨摧花』之景。

再兼那滾燙濃精直射花房深處,億萬精蟲追逐雌卵使之著床,令那米拉小姐懷胎孕女,腹中漸隆。

及至產下一女,又被那娼鬼母親自幼調教:先以精液混入乳食餵養,再以藥膏塗抹胸乳催其發育,更以手指探其幼嫩花穴,教其自慰呼爸爸主人,更以灌腸軟膏調理後庭。

待到女兒長成,母女二人一同跪於那藍毛人渣面前,一左一右,以大小兩張檀口侍奉同一根雞巴,挺著兩個孕肚,同承雨露。

一代又一代,每一代金髮美人都被征服、被播種、被馴化,整個血脈永無盡頭的淪為那藍毛人渣的私有苗床。

真可謂是『一脈相傳,世代為奴』的淫亂輪回之妄境。

正是:母女同跪一胯下,大小兩張檀口開。

昔年玉莖今又至,只是新人換舊腮。

金髮碧眸一脈傳,世代皆為肉奴胎。

一龍可御千秋穴,萬代皆奉此根栽。

生生世世皆如此,永為娼奴喜自來。

此事本該告一段落,但奈何小粉毛著實心猿意馬,不由得遐思若不曾婉拒那貴婦之邀,一同上了超跑,又會如何?

於是香車駛入奢華美容沙龍,瓶瓶罐罐糊面敷身;再入瑜伽館,米拉小姐一襲緊身白衣,將那豐腴胴體勾勒得纖毫畢現,抬腿壓桿間腿心那飽滿肉阜若隱若現,練至香汗淋灕,純白衣料半透不透,熱氣蒸騰間散髮成熟雌性馥郁體香。

繼而湯泉共浴,千夏借侍奉之名將女王玉體撫遍,雪乳纖腰盡皆染指,又偷眼覷那米拉小姐被侍女擦拭時的春色。

晚宴畢,女王悄然消失,千夏與米拉小姐聽罷歌劇,十指相扣,夜風中各懷心事。

千夏又思忖:既然應了邀約、吃人嘴軟,若隨她回了豪宅,豈不更有一番風流?

於是檀門一閉燈火未啓,米拉小姐將櫻唇壓上千夏之口,唇舌糾纏間香津暗渡。

千夏解其衣襟,那對雪乳彈跳而出,她埋首其中,舌尖自乳暈邊緣一圈圈舔至中心,含住那挺立蓓蕾,米拉小姐腰肢弓起、纖指攥發、嗚咽有聲。

千夏又以指探入那濕滑花穴,兩根手指抽送間引得愛水橫流,待花心收縮高潮至,米拉小姐反客為主,將千夏按在地毯上,以唇舌探其幽谷,以絲足足尖夾其乳尖、摩其花核,直弄得千夏魂飛魄散。

最後兩具白嫩胴體交股疊頸、蜜蕊相磨,雙穴貼合扭動,花核碰撞研磨,同時登頂高潮,愛水交融一片。

然樂極生悲,那藍毛色鬼踹門而入,千夏嚇得魂飛天外,不由得雌尿暗流。

藍毛惡棍將怒火盡洩於米拉小姐,一把拽過那金髮貴婦便是深喉口爆,肉棒直頂入食道、按住金髮粗暴抽送,再以龜頭抽打面頰留下精痕;素股磨穴只蹭不插撩撥至飢渴難耐,乳交夾棒紫紅龜頭在乳溝間進出。

繼而正式插入,以種付打樁之姿盡根沒入,側位後位輪番征伐,乾得那貴婦星眸上翻香舌外吐潮吹連連。

那粗長肉棒在那濕滑肉穴中進進出出,直將米拉小姐送上了一波又一波的絕頂高潮,嬌軀痙攣連連、愛水噴湧不止。

連番鏖戰之下,那不堪征伐的金髮貴婦也是口乾舌燥、喉中乾澀欲裂,本能地做了幾次吞咽動作,卻只換來空空的喉頭髮緊。

而那藍毛惡棍卻似早有所覺,伸手取過床頭那水晶杯。

這水晶杯本是睡前盛清水的器皿,此刻空空如也,這廝取來此物又有何用?

莫非又想出甚麼淫辱婦人的手段。

只見他將那濕漉漉的肉棒從米拉小姐體內緩緩抽出,置於杯口之上,以手握柱身上下擼動數下。

那肉棒本就脹至極點,馬眼一開,竟是一股濃稠白漿直射而入!

精液又濃又多,一注、兩注、三注……直射了七八注方才停歇。

千夏偷眼覷去,只見那透明水晶杯底已積了將近半杯渾濁白濁,在月光下泛著淫靡光澤,心中不由得暗暗咋舌。

這藍毛畜生,竟有這等誇張的射精量!

藍毛惡棍將那盛滿精液的水晶杯遞到米拉小姐面前,不言不語,只以目光示意。

那金髮貴婦看著杯中那半滿白濁,面上掠過一絲羞恥,卻又隱著一絲說不清的悸動,終是伸出雙手接過,以那優雅如飲瓊漿之姿,將那杯精液緩緩傾入口中。

喉頭一滾一滾地吞咽著,半杯濃精盡數入腹。

末了又伸出舌尖沿杯沿細細舔淨,張開口展示空腔,證明自己已飲盡無余。

這折辱婦人的手段可謂是厚顏無恥又偏偏生出幾分男子氣概!

藍毛惡棍又看向千夏,心慌意亂的小粉毛欲逃卻被米拉抓住腳踝,於是兩女並排跪伏於榻,兩對玉臀高高撅起,那根粗長兇器輪番抽送,左插金髮貴婦之穴、右搗粉毛少女之蕊,輪番進出不知疲倦,各承數注濃精腹中滿滿當當。

藍毛惡棍仍意猶未盡,又將兩女擺作雙鳳朝凰之姿。

米拉吮千夏之乳,千夏含米拉之蒂,自己提槍再戰,一龍二鳳三穴齊開,直淫宴至夜色深沈。

正是:深喉乳交素股探,播種懷胎世代循。

美容瑜伽湯泉暖,金絲軟榻磨鏡春。

藍毛破門龍鳳亂,雙雌並蒂承精魂。

貴婦飲精如玉露,粉毛承歡似斷魂。

從口交素股到打樁播種潮吹失禁,從懷孕產女到母女共侍一夫,乃至於和米拉二鳳游龍的世代輪回之淫亂妄境只在彈指剎那須臾間。

及至絕色貴婦的含笑邀約,這小粉毛心中雖浪翻雲湧,面上卻知分寸。

畢竟女王大人在側,豈敢造次?於是婉言謝絕。

這米拉小姐亦是個灑脫的妙人,見小粉毛心猿意馬卻終究不敢應承,倒也不曾糾纏。

但生平少逢拒卻之事,心生難平之郁氣,便於離去之際,回眸一笑,飛吻傳情。

這一吻拋將過來,輕飄飄不著力,卻千夏如遭雷殛。

她恍惚間只覺那一點朱唇徬彿真貼上了自己的臉頰,帶著胭脂余溫、玫瑰殘香,直從面皮一路燙到心底。

人愣在當場,雙頰緋紅,眼中失了焦距,腦中卻是走馬燈般將那金髮美人的笑靨、紅唇、香車、黑絲一一翻來覆去,心神早不知飄到何處去了。

這一吻可真了不得,登時讓這小粉毛勾魂攝魄,直叫千夏魂不守捨,浮想聯翩,愣在當場半晌方回神。

這正是:飛吻一點胭脂色,百轉千回入夢來。

那香車行出十餘丈遠,米拉小姐透過後視鏡看到那粉毛團子仍站在原地呆立不動、目光迷離,便知這一吻已然中了。

她心中那點因被拒而生的郁氣,登時消散得乾乾淨淨,轉而浮上一股玩味與自得。

這小東西表面上裝得乖巧正經,實則一顆春心早就被自己勾得七上八下,不過是礙著身旁那位紫發美人不敢答應罷了。

她唇角微勾,指尖輕撫過自己唇瓣,心道:不妨事,今日你身邊有人,姐姐不能強求;但這一記飛吻已經種下了根,你既然心神動搖,便已是姐姐裙下之臣的雛形。

待你日後沒了拘束、一個人落單之時,姐姐自有百般手段叫你心甘情願地跟著回來,到那時莫說上車聽曲,便是入閣敘話、榻上談心也不在話下。

而從這灑脫的妙人兒口中說出的談心又豈非等閒?

那便是香帳低垂、錦衾鋪就,兩具白嫩玉體交股疊頸,雙峰相貼、花蕊相磨,行那虛鸞假鳳、雲雨巫山之妙事,直教那粉毛團子在歡喜極樂中神魂顛倒、不知今夕何年。

那時候,小粉毛只怕就是被金髮大姐姐手到擒來。

這般想著,米拉小姐輕踩油門,超跑低聲轟鳴而去,留給千夏一個漸遠的車影和一腔無處安放的旖旎春思。

待得神魂歸位,千夏方牽著女王之手,重整行色,繼續向那貓館進發。

此後一路投餵、換裝、受路人搭訕、得老嫗贈泡芙、偶遇拉塔斯托克之標、登頂商業大廈、步入幽深走廊……

方才有了那「電梯開門,幽廊深邃;女王抬眸,異樣乍生」之轉機。

正是:顱內金屋藏淫獄,身外冷面拒佳人。

若非女王身旁立,早隨飛吻去銷魂。

且說那電梯門開之後,千夏與女王踏足頂層貓館門外,忽覺暗處有注視之感。

千夏驚疑未定之際,便心生畏縮之意,開口向女王求助。

只見身旁惜字如金之女王一把握住白嫩小手後,便淡淡吐出一句不必畏縮,因我在此。

而在走廊盡頭,貓鳴已響之下,這淫思妄想不斷卻又清純動人的小粉毛又將所見何人?又與哪位無辜少女生出孽緣?

且看這回 哥特黑絲,薄幸貓娘惹邪念;粉紫狸奴,古靈精怪招人憐!

「喵喵~」

當懶洋洋的貓貓叫聲回蕩在千夏我耳邊的時候,也就已經預示著可愛的貓咪距離人家不過近在咫尺了。

但是比起除了可愛一無是處的貓貓,此刻暈乎乎的我更多卻還沈浸在一種莫名的羞恥情感之中。

然而從被牽住的手掌傳來的絲潤質地以及那溫暖有力的感覺,依舊自然到如天經地義那般的注入人家的心中。

理所當然對千夏我做出了可以說超認真承諾的女王大人,她平淡卻有力的言語依舊縈繞在我的大腦之中,連帶著讓悠千夏的心臟到現在都沒恢復正常的跳動頻率。

然而用眼角的斜光偷偷看向了大步流星向前走動的女王大人,卻發現她一如過去那樣平靜淡雅,就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與其說是被女王大人牽住,更多應該算是被拉住的手掌傳來的那股難以抗拒的力量,也讓我不得不盡力跟上她的腳步。

就是在努力跟隨的同時,羞恥的人家也不由得陷入了沈思。

沈思悠千夏剛才是不是又被女王大人狠狠刷了一波好感度!

——誒,為甚麼是又呢?

但是平淡地說出超帥氣台詞的女王大人,對於千夏我這樣很是軟弱的傢伙而言,就著實太有吸引力。

以至於如果剛才被女王大人求……咳咳,反正就是說出甚麼希望關係能夠更進一二三四步的請…嗯,應該是要求才對,那麼人家大概可能似乎也許是不會拒絕的啦。

只不過仔細想想的話,說的就好像是哪怕沒有被刷好感度甚麼的,超漂亮的女王大人提出的那些不管是有理還是無理的請求,作為顏……顏值愛好者的人家來說,難道就能夠拒絕了嗎?

當然可以!絕對可以!一定可以口牙!

咳咳,畢竟悠千夏才不是那種會以貌取人的膚淺傢伙呢——大概!?

說起來,如果拉塔斯托克上的那個能夠量化好感度的奇怪裝置有檢測到了千夏我剛才的狀態的話,大概率也會出現好感度大量提高到數據溢出的BUG表現吧。

畢竟剛才在被女王大人主動牽住以後,人家也就進入了「思考不能」的奇怪狀態之中,完全淪為了美麗女王的自動跟隨人偶。

而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千夏我主動引導著女王大人的局面,也一下子就被理所當然反轉了過來。

在亦步亦趨跟隨女王大人的一路上,神魂顛倒魂不守捨的悠千夏就很難說到底有看到甚麼。

被佔據了大量運算資源的大腦,似乎也就只能記得女王大人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細指尖以及微涼的豐腴掌肉,還有她那種理所當然到頭也不回的別緻灑脫。

這些支離破碎的信息在人家腦子里反復循環播放,把其他的感官信號全都擠到了背景裡面。

至於說走廊兩側的牆面是甚麼顏色?頭頂的燈光是暖是冷?走了多久拐了幾個彎?這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就完全沒有在意的必要了!

大概所謂鬼神奪走了我的魂魄也莫過於此了吧,只不過那種不需要思考,僅僅只用跟隨又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感覺。

當然,這樣讓人可以感到「安心」的狀態終究還是有結束的時候,大步流星的女王大人在某一刻還是停下了腳步。

而悠千夏此刻的行動邏輯就完全是出自於一種自動跟隨的NPC本能,以至於沒能第一時間停下腳步的我差點就撞上了女王大人。

但哪怕都已經停下了腳步,那只將我緊緊握住的黑絲肉掌也依舊沒有松開。

既然女王大人都已經提供給了悠千夏珍貴的安全保障承諾,那麼接下來自然也就到了需要展現人家價值的時候了。

畢竟社交甚麼的對女王來說的確可能也有點苦手呢!

順著亭亭玉立的紫發女王目之所及的方向,千夏我也是看到了出現在我們面前的一個似乎是工作人員用來辦公的場所。

只不過還沒有等我看清楚,從工作室內倒灌出的冷風就先一步拂過人家的面頰。

哪怕都已經有了小四的饋贈,但是冰冰涼涼的冷氣貼上皮膚的感覺也依舊讓我格外舒服。

順著冷氣的源頭看過去,被明麗暖光照耀的室內牆壁上懸掛著一台正在工作的空調。

印著時鐘貓咪的米白色機身正發出很輕的送風聲,百葉窗緩緩地左右搖擺著吹拂出一股股涼爽的冷氣。

目睹著人類歷史上可以說最偉大的發明之一的空調,心中不由得為人類的智慧而自豪的千夏我也是突然意識到了有點不對勁。

因為這台正在全力工作的空調卻並沒有發出,我認知中應該有的那些會讓人感到厭煩的噪音。

雖然說那樣的聲音並不會怎麼大,但產生出來以後也依舊會讓有些時候想休息的悠千夏感到抓狂。

只不過這種日常的小問題又怎麼可能會難倒聰明的人家呢?

我可是有發現只要稍微撫慰一下敏感的肉體,就可以在絕頂的快樂之中疲軟無力地進入甜美的夢鄉。

然而想不到時崎女士麾下的企業,居然早早的就解決了這個關乎民生的痛點問題嗎?

所以三三到底用了甚麼黑科技呀!?

正在運行的空調正下方是一台不小的冰箱。

冰箱門上同樣印著時鐘貓的圖案,和空調上的那只一模一樣。

門上除了經典的貓咪Logo之外,還貼了好幾張字跡各不相同的便簽,便簽上的字體也是五花八門,既有圓圓的,也有偏細長的,還有幾張邊角畫著簡筆畫的可愛小貓臉。

這姑且其實也都算得上是一種企業員工的隱私了,作為遵紀守法好孩子的悠千夏主觀上是並不想看到的,但架不住被動運行的超感知還是讓我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就認知到了上面記載的內容。

一張寫著「冰箱里有布丁,偷吃者斬」,另一張寫著「昨天的布丁是五更吃的,和人家沒有關係」,第三張紙上的字跡最端正,而且也沒有寫甚麼關於偷吃和被偷吃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只寫了關於工作上的提醒。

——「新到的貓零食在冷藏室第二格,別拿錯了。」

僅僅是通過這幾張便簽拼湊出的信息,就已經讓我在心裡默默想象出了一個大概還算是友好的職場氛圍。

一群女孩子在這個工作站輪流值班的時候,也會相互嬉笑打鬧甚至偷吃點心,然而從第二張便簽上面感受到的心虛,又讓我不由得想到還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現代版可以看嗎?

但是不管怎麼樣,本職工作似乎完成的也可以說是挺不錯的。

大概也是因為使用了某種神秘黑科技,所以毫無噪音靜默運行的冰箱旁擺著一台飲水機,以及一個不矮的架子。

有著數層間隔的架子上某一層里堆著不少零食:幾盒獨立包裝的果凍,一袋已經拆開過的仙貝,一小籃獨立包裝的曲奇,還有幾根珍寶珠棒棒糖插在一個馬克杯里,棒棒糖的包裝紙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光澤。

看到可以說是有些眼熟的棒棒糖的時候,並不陌生的熟悉味道從味蕾上略微浮現的同時,千夏我的腦子里也不自覺閃過妹妹大人叼著棒棒糖的可愛畫面。

只能說真不愧是司令官大人最愛的糖果,哪怕在時崎集團的員工休息區也是常備的補給品呢。

至於說零食堆的下一層就是階梯式的飲料架。

一眼掃過去的我發現瓶瓶罐罐的種類還挺五花八門的,但每一瓶又都擺得規規矩矩,標籤朝前,高低錯落,像是被誰認真整理過。

最先認出來的自然是最熟悉的那些。

紅色的罐裝可樂和雪碧緊挨在一起,罐壁上凝著在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的細密水珠,像是剛從冰箱里拿出來還沒多久。

旁邊是整齊地疊成兩摞的橙汁和椰奶,吸管還插在側面的塑料膜里沒拆。

這幾樣都是我以前就愛喝的,現在看到還是覺得挺親切的,就是不確定味道還會不會是那個熟悉的味道。

目光再往旁邊挪一點,便是一些來到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以後才認識的飲料了。

透明瓶身的是寶礦力水特,淺藍色的標籤在一堆深色罐子里顯得格外清爽;還有幾瓶無糖綠茶,深綠色的瓶身略帶磨砂質感;旁邊擱著一瓶矮胖的玻璃瓶裝煎茶,標籤是淺米色的,瓶蓋是深藍色的。

更小一些的玻璃瓶裝養樂多單獨放在了最前排,銀色的鋁箔封口在燈光下反著光。

千夏我盯著那幾瓶養樂多看了兩秒,忽然想起某個銀發的人偶少女。

千夏我雖說沒看過動畫和漫畫,但是人家可是沒有少看某位汞燈神選人柱力畫師精心創作的大奶扶她漏乳噴奶的本子呀。

架子的最高層放著一塊無線充電板,純黑的板面上沒有任何線纜,只有一圈淡淡的環形指示燈亮著。

充電板上擱著一台遊戲機和一部手機。

遊戲機的型號人家認不出來,畢竟以前就算想玩也買不起,對這種東西的瞭解僅限於能打遊戲的大屏幕板子。

所以也是不確定到底是NS又或者Steam Deck之類的遊戲機屏幕暗著,側邊還插著卡帶。

旁邊那部手機是背面朝上扣在充電板上的,手機殼上貼了好幾張貓貓貼紙,邊緣都磨得發白了。

它偶爾震動著發出一聲極短促的嗡嗡聲,屏幕從側面漏出一線光,大概是有新消息進來了。

——何意味?

正在充電的手機倒是讓千夏我沒甚麼意見,但是遊戲機擱在這是幾個意思?

總不能有人上班的時候還偷偷打遊戲吧。

不過看它規規矩矩擱在充電板上的樣子,至少現在沒有摸魚……大概。

而在架子和牆之間的角落里,放著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

哪怕是沒甚麼園藝知識的人家也能看出這不是甚麼名貴的品種,更像是那種在便利店門口花幾百日元就能順手買回來的小盆栽。

只有巴掌大的陶盆是素燒的赤陶色,沒有上釉的表面還留著窯燒時留下的細微氣孔。

葉片是那種胖嘟嘟的蓮座形,最外層的葉子偏深綠,越往中心顏色越嫩,葉尖上染著一點極淡的緋紅色。

這個綠油油的盆栽要說被照顧得有多好倒也不至於。

有幾片老葉的邊緣留著乾枯過的舊痕,雖然枯掉的部分已經被摘掉了,但疤痕還在。

盆土表面微微發潤,只不過並不是剛澆過水的那種濕,而是恰好維持著不乾不燥的那種程度。

照顧它的人大概沒有太多園藝經驗,只是每天記得澆一點水,枯葉該摘的時候會摘,別的就隨它自己長了。

但這棵小小的植物也沒有辜負那份心意。

不僅飽滿的葉片地向外撐開,就連中心的嫩芽也正努力地往高處生長。

在這間被電子設備和零食包圍的屋子里,它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提供著一抹綠色。

視線往回收一點,就是那張近在咫尺的L形工作台了。

沒有堆放的文件堆和亂放雜物的台面很乾淨。

靠內側的位置擱著一杯還剩大概三分之二的可樂,大概還沒有倒出來多久的冰可樂,就讓杯子的外壁都生出了冷凝的水霧。

可樂旁邊是一包已經拆開的薯片,翻卷的袋口讓饞人的燒烤味香氣流出,只能說吃的人也是很有品味了。

桌角的右上方攤著一本登記冊,紙面上有幾行手寫的工整記錄,旁邊擱著一支沒蓋筆帽的簽字筆。

沒有完全合上的抽屜縫隙里露出一個透明密封袋的邊角,裡面看起來是一雙還沒拆封的黑色絲襪。

這個絲襪難道是為了防止照顧貓咪時候被弄破的備用品嗎?

辦公台靠近客人站立的那一側,也是擱著一個純白色的抽紙盒。

盒子是沒有任何花紋的簡單方形,只在側面貼了一張小小的時鐘貓貼紙,從微微翹起的貼紙邊角可以看出已經貼了很久。

抽紙盒旁邊還放著一包濕巾,包裝上也印著那只舉起爪子像是在跟你打招呼的時鐘貓圖案。

包裝背面用很小的字寫著「觸摸貓咪後推薦使用」,末尾還畫了一個貓爪印。

濕巾和抽紙盒之間的縫隙里夾著一支免洗洗手液,透明的瓶身能看見裡面還剩大半瓶凝膠。

千夏我多看了那包濕巾兩眼,覺得在這個位置放濕巾和洗手液,大概是因為總有人摸完貓之後想擦擦手再去吃飯吧。

工作台的另一側擱著一台傳真機。

有一說一,千夏我看到它的時候還真是愣了一下。

在這個不僅信息技術高度發達,就連黑科技都可以說是層出不窮的狂亂時代,這樣一台平平無奇的傳真機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放這裡!

放在一個掌握不知道多少神秘黑科技大集團的辦公桌上!?

雖然它的外形倒是比一般的傳真機小巧一些,大概是某種企業定制款,但也改變不了傳真機的本質。

所以重櫻職場不管科技發展到甚麼程度都離不開傳真機是吧?

這都可以算得上是規則怪談了啊!

辦公桌後面是一把工學椅,椅背的弧度貼合著人體的曲線,扶手上鋪著一層薄薄的軟墊,微微凹陷的坐墊上存在著被人長期使用過的痕跡。

這個不算是太大的辦公室內,倒也能夠算得上是五臟俱全。

或許一開始的時候還只不過是一個冷冰冰的辦公場所,但是伴隨著一個又一個帶著生活情趣的員工進入其中開始工作,就自然而然的為其增添上了生命的氛圍感。

每天都會來到這裡的女孩,大概也會在工作間隙打開一包薯片以及喝上某些飲料或者白開水。

有興趣的話就玩玩朋友放在這裡的遊戲機,在登記冊上寫完幾行記錄之後擰開護手霜塗一塗手。

這看起來與其說是一個工作間,倒更像是一個被用心打理過的秘密基地。

但本該坐在這裡的工作人員卻不見蹤影,馬克杯里的巧克力棒還沒吃完,遊戲機正在充電,可樂還在冒涼氣。

所以說工作人員到哪裡去了?還是說這是甚麼自助擼貓的全新消費模式嗎?

就在人家為之感到困惑,因此開始思考著是不是應該呼喚一下,將那位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的工作人員叫出來的時候。

一隻貓出現了!

不對,說錯了,應該是一個人。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一個足夠漂亮的美人。

一個身穿著哥特貓耳女僕裝的黑絲美人。

她有些匆忙的從傳出了貓貓叫聲的緊閉門戶之中快步走出。

沒有在我們面前停下腳步的時候,千夏我僅僅還是因為出於對美少女感應雷達反饋的信任,從而主觀的認定這個還沒有看清楚面貌的女孩子一定很漂亮。

而在停下了匆忙的腳步站在了我們的面前以後,浮現在人家視界裡面的美麗嬌靨就印證了千夏我對於「美好」的感應是那麼的毋庸置疑!

因為站在了悠千夏和女王大人面前的這個女孩子就的確美得頗為驚艷。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位於頭上的那對看起來不像是假貨的貓耳飾品,立在柔軟黑髮之間的貓耳甚至還能看到淺淺的粉色絨毛,並且似乎還伴隨這個美麗少女的呼吸而隨之顫動。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張足夠美麗的臉蛋。

她的五官生得很精緻,眉眼之間卻帶著一種淡淡的疏離感,像是隔著一層薄霧在看人。

那點綴著極深暗紫色的星眸就像沈在井底的兩顆星,明麗固然是明麗,但卻總感覺照不到活人的溫度。

被她那雙眼睛看著,大概會有一種被審視的錯覺。

——既不是好奇,也不是友善,而是一隻蹲在古堡窗台上的黑貓懶洋洋地掃了來訪者一眼,然後繼續舔自己的爪子。

所以千夏我就真的很想看看這雙暗紫色星眸失去焦點會是甚麼樣子!

想必那一定是瞳孔渙散眼瞼半垂眼眶泛紅,在高潮來臨的瞬間不受控制地上翻以至於露出大半眼白,只剩下兩條細細的縫里漏出一點失神的暗紫色。

有一說一,那一定比現在這種冷冰冰的審視漂亮一百倍!

畢竟當高冷的黑貓被快感攪得連焦距都對不准的時候,她看人的眼睛里自然也就不會再是審視,而會變成某種像在求助又像在求饒的濕漉漉東西,那個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千夏我有點興奮呢。

她很嫩的薄唇透著一點天然的粉嫩水色,比起像是被精心塗抹出來的潤澤,更像肌膚下自帶的血色被稀釋後浮到了唇面,所以讓人感到格外的優雅矜持。

這張小嘴如果長在別的女孩臉上,大概會很愛笑吧,畢竟嘴角一翹就是甜美的弧度。

但是這張很可愛的小嘴被冷淡的主人抿起來的時候,便只剩了一道精緻得近乎冷淡的線,再配上她特有的氣質就只會讓人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笑過?

然而哪怕她的確因為笑容彎起過精緻的嘴角,但也不可能是因為溫暖的陽光或者善意的傳達,乃至於誰的真心這樣的理由。

畢竟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如果能讓她從那薄唇間漏出一絲真正愉悅笑容的原因,大概就只可能是某些更接近於破壞乃至於毀滅的行為吧。

當然更具體來說的話,或許就是獨自身處於幽暗的古堡密室,親手以生靈的鮮血繪製成為能夠招來異次元惡魔的召喚法陣,任由閃爍的燭光在悅耳而又幽邃的低語之中熄滅,而某些不可名狀的詭異存在也開始湧現在黑暗之中;又或者立於高塔之上目睹著呼嘯的風暴帶來讓眾生哀嚎的毀滅,眼見塵世破碎的宏大畫面浮現在自己眼前之後,下意識用粉潤香舌輕舔薄嫩櫻唇的她才肯露出滿足的冷淡微笑吧。

——所以適合吃肉棒!

——超級無敵絕對適合!

千夏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就在心中產生了這個非常失禮的邪惡想法。

過於精緻窄小的水潤櫻唇裹上去的時候就一定會被野蠻的肉棒撐得發紅髮白,那張冷淡的漂亮小臉也終於不得不皺起眉頭,與此同時從喉嚨里漏出含混嗚咽聲的樣子大概也會很可愛呢。

至於說那條藏在貝齒後面的粉嫩香舌可能也很靈活吧,裹住龜頭的時候舌尖會鑽進馬眼裡攪,把縫隙滲出來的透明黏液一滴不落地卷進嘴裡,然後在肉棒拔出去的時候追著舔一下龜頭冠溝,舌尖和龜頭之間拉出一條細長又淫靡的絲線。

——畢竟話不多的人舌頭都厲害!

雖然千夏我也已經忘記了這是從甚麼地方聽來的歪理,但反正人家就是覺得這話說的真挺有道理的!

一顆精緻的淚痣恰到好處地點綴在女孩的左眼下方,把她原本偏冷的五官勾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這顆淚痣如果是在別的女孩臉上,大概會讓人想湊近了仔細看。

但在她臉上卻只讓人覺得那是一種不該被輕易觸碰的東西。

然而越是碰不到,就越讓人想碰。

千夏我都已經想象到了那顆淚痣被眼淚泡濕的樣子,她咬著嘴唇死撐著不叫出聲的時候,已經順著淚痣滑下來的淚花就把那張冷淡的漂亮小臉割成兩半。

——一半在倔強地抵抗,另一半則是在羞恥地享受。

真美啊!

在感慨之余微微轉動的眼眸就讓我捕捉到了那雙屬於美少女的手。

纖長細巧的白嫩手指被純黑的蕾絲手套包裹著,那層薄薄的黑絲貼著她的手背,在燈光的映射下泛著神秘的微光。

這樣的手如果只是用來整理文件或者拆貓糧袋子的話,那未免也實在是太浪費了吧!?

所以如果她握住的不是貓糧袋,而是別的甚麼炙熱堅挺的柱狀物體呢?

想必那張冷淡的臉大概會露出不太一樣的奇妙表情吧。

如果心愛的絲織手套裡面灌滿了神秘溫熱的黏稠白濁液體,讓蕾絲和皮膚之間多了一層不該存在的填充物,指尖蜷起來的時候黑絲大概都會發出黏糊糊的色情咕?啾聲,然後從指尖縫里溢出來的精液再順著掌緣滴到裙擺留下道道淫痕……

咳咳,這種念頭還是掐掉比較好。

千夏我在心裡掐了大概兩秒,但因為沒能掐掉,於是決定將其保留下來!

帶著一種清冷美感的粉嫩臉蛋,就足以讓人認知到這個女孩的年紀並不怎麼大的事實。

說她是高中生吧,那張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又顯得太稚嫩;說她是初中生吧,那雙微微上挑的眼角又帶著一種不屬於那個年齡的沈靜。

但真正讓千夏我在意的還是她身上的那套哥特裙裝。

那套裙子穿在她身上就完全不像是在扮演甚麼角色。

不是說她適合這身打扮,而是這身打扮根本就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

她就是該穿成這樣的人!

黑色的緞面在走廊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那種光澤與其說是華麗,倒不如更應該說成是塵封古堡陳列櫃里銀器才有的晦暗反光。

領口和袖口堆簇著層層疊疊的荷葉邊,每一道褶皺都服帖得像是被精密模具壓出來的,精緻到了讓人想要撕碎的程度。

撐開的蓬松裙擺從腰際向下延伸出流暢的弧度,綴著細密暗紋蕾絲的裙面在光線下,就若隱若現地浮現出藤蔓與薔薇交纏的圖案。

圍裙系帶在背後打了一個工整的蝴蝶結,將她纖細的腰線勒得分明。

漂亮的清冷陰暗貓系美人裹在這身裙裝里,看起來像一件被精心包裝過的禮物。

而禮物這種東西,生來就是讓人拆的。

裙擺下露出的一截小腿被純黑的過膝襪包裹著,襪身的邊緣繡著細小的薔薇花紋。

包裹在黑色織物里的美腿線條很細,細到讓人擔心走路會不會折斷,但也正因為細,所以握住腳踝的時候大概一隻手就能完全捏住,然後襪口的薔薇花紋只需要往上一抬就會被撐得變形,那麼藏在裙擺底下的秘密就再也藏不住了。

千夏我很想知道她那兩條細長的黑絲美腿被掰開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襪口會不會在皮膚上勒出淺淺的肉痕?

想必那圈被黑絲箍得微微鼓起的細嫩皮肉,只怕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能夠感覺到的就只會是又軟又彈的美妙滋味吧。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玉足踩在漆色的小皮鞋里,綴著兩個小小緞帶蝴蝶結的鞋面,和她整體的那種神秘冷淡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違和感。

這種違和感本身就是一種邀請。

但不是對悠千夏,而是對某些更惡劣的最低鬼畜淫魔。

她身上那種冷淡到徬彿與世隔絕的氣質,在某些很願意透露姓名的最低最爛鬼畜人渣強姦魔的眼裡比起拒絕,大概更像是一種挑釁甚至勾引的邀請吧。

畢竟一個被鎖在古堡塔樓里的公主,她的存在本身就在誘惑著甚麼人去闖入古堡,侵犯獨屬於公主的私密領地。

王子當然可以做這樣的事情,但不是王子也不是不行。

野蠻的強盜可以,鬼畜的流氓也行,最低最壞最惡的藍毛淫獸甚至說不定會更好。

把神秘優雅的黑絲公主從那個被貓包圍的安靜世界里拖出來,撕碎那身精緻得像展品的哥特裙裝後分開那雙裹在黑絲里的纖細美腿,然後一邊肏一邊看著那張冷冰冰的臉一點一點碎掉,讓跪在地上的她露出不屬於那張冷淡嬌靨的放蕩表情。

當暗色的明麗星眸被快感攪得空洞無神的時候,一定比現在這樣冷淡的樣子漂亮一百倍。

而抿成一條線的薄嫩櫻唇被肉棒撐開的時候,喉嚨里漏出來的聲音也一定很好聽。

更別提那雙纖白的玉手如果被污穢的精液浸透後的黑蕾絲手套包裹,並不適應那種黏糊糊惡心觸感的小手只怕會本能的蜷起指尖吧。

至於說那雙經由過膝襪包裹的黑絲美腿被抓住腳踝往上抬的時候,點綴在襪口上的變形薔薇花紋展現著淒厲美感的同時,也會將藏在裙擺下的秘密領地盡數暴露出來。

哦,還有那雙系著緞帶的漆色小皮鞋,如果把緞帶解開後倒扣著放在牆角,從朝上的鞋口灌滿某種不該盛在鞋子里的液體。

當羞恥可憐的貓咪將自己的黑絲玉足踩進去的時候,白嫩的趾縫里溢出來的白濁,大概會和在那時候已經衣衫襤褸的哥特裙裝意外地相配呢。

這身打扮如果放在秋葉原的街頭,大概會引來一群攝影師圍拍吧。

但這種念頭只在千夏我腦子里存活了不到一秒。

因為這身打扮放在秋葉原只會被當成cosplay,而她就是那種更應該待在不通水電的中世紀古堡,裹著舊天鵝絨窗簾坐在燃燒的古典壁爐旁邊,膝蓋上攤著一本用拉丁文寫的惡魔召喚術的女孩。

嗯,就像是被古堡里的吸血鬼公主飼養的黑貓。

不,說不定她自己才是公主。

被篡奪大權後被遺忘在塔樓最頂端的那個閣樓里,似乎等著甚麼人找到她的末代血族。

只不過很可惜的就是那個找到她的人,大概是一個完全不打算拯救她的藍毛鬼畜混蛋。

有一說一啊,這可不是人家胡說八道,而是這個清冷的陰暗貓系美人骨子裡就有一種招惹男人施暴的氣質。

那完全不是甚麼刻意的撩撥,而是更可悲也更惡劣的那種!

——她根本甚麼都沒做,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針打進血管里的催情劑。

長得太精緻,行為太冷淡,整個人就像一件用玻璃罩扣起來的貴重展品。

如果是有足夠品味和修養的男人,大概還會克制住本性之中的那種暴虐慾望,以一種更加優雅的姿態來進行賞玩。

但很遺憾的就是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無法克制住本性中的暴虐,所以某個鬼畜人渣看到她的第一反應比起欣賞,更多應該是想直接把罩子砸了後,取出裡面看上去就很值得賞玩的寶物一點都不珍惜的隨意玩弄。

——看看這件展品被摔在地上會不會碎?碎了以後裡面流出來的汁液是甚麼顏色?

雖然悠千夏也是個女孩子,但這一刻連我自己也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是藍毛色鬼那個混蛋人渣看到這只高冷的薄幸黑貓,那根鬼畜的大雞巴只怕當場就要立刻當即馬上硬得發疼!

而那個精蟲上腦的淫魔色鬼腦子里,更只會剩下不擇手段的把這個冷淡陰暗到像貓一樣不親近任何人的黑髮小美人按在身下,掐著她後頸讓她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將裙擺推到腰上的同時把黑絲的過膝襪被扯得歪歪扭扭,然後不管眼眶泛紅的她還咬著嘴唇死撐,那個紫紅的可怕龜頭就抵住大概還是粉紅色的緊閉濕潤肉縫,隨後直接不管不顧一挺腰把整根雞巴連帶著蛋都塞進去的邪惡念頭!

哪怕可憐的黑貓眼眶泛紅到連暗紫色的星眸在快感中都失去了焦距,死死咬著嘴唇強撐著不叫代表軟弱的可憐聲?音……但是不管怎麼樣,反正最後在絕頂漏尿高潮中被強制排出的軟弱雌?卵都是要被完全沒有一點擔當的鬼畜人渣無責任內射中出播種的!

於是紅腫的嬌嫩陰唇間淌著淫蕩的白濁,被過膝襪包裹的玉膝磨得發紅的可憐清冷陰暗貓系薄幸美人,大概就會變成一隻被掐著命運的後頸肉拎起來後再也跑不掉的認主獻媚黑?貓吧。

這可憐的女孩的遭遇當真就稱得上是:黑絲玄衣裹玉身,冷眼疏離似隔塵。

貓耳輕顫聞風動,淚痣一點惹淫魂。

薄唇本是合歡器,纖手天生握孽根。

此女生來便是罪,命中薄幸紅顏劫。

莫怪旁人起邪念,貓兒生來便引春。

色慾交織的精浪肉海在人家的思緒此起彼伏湧現的同時,站在那裡的黑髮女孩仍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

顯然這個女孩就完全不知道,此刻在我腦中上演的畫面到底有多麼的淫蕩下流。

當然也幸好不知道,這對這個女孩子來說是一件好事情呀!

收回視線的我把腦中冒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打包塞進回收站後,稍微清空了一下大腦思緒冗余緩存的悠千夏,就朝這個可愛的女孩露出了一個不失禮貌的得體微笑。

這位其實看起來似乎更應該出現在陰森的古堡,又或者秋葉原街頭被圍起來拍照的薄幸貓系黑絲美人,此刻卻站在了這個安靜得過分的貓館入口。

胸前別著一塊青色名牌的她手裡拿著一支用於登記訪客的圓珠筆,而稍微一瞥就讓千夏我看到了雕著小小時鐘圖案的名牌上刻著「五更」這兩個字。

無論是從並不怎麼成熟的面容,乃至於呈現著一定弧度的胸口,都讓我確認了這位時刻貓館的工作人員尚未成年的微妙事實。

一想到三三居然成為了非法……嗯,可能是合法使用未成年勞工的帶資本家,就一下子讓千夏我有些悲傷了起來。

而這位讓我感覺有些莫名眼熟的五更小姐,或許是因為上班摸魚(划掉)擼貓被我們發現的緣故,以至於她臉上還掛著一層沒來得及褪乾淨的誘人紅暈。

五更小姐那點綴著緋櫻色澤的冷淡俏臉意外的可愛,大概是為了盡快擺脫此刻瀰漫在我們之間的某種頗為尷尬的氛圍,於是這位哥特貓咪黑絲女僕就飛速的進入了某種營業狀態之中。

「歡迎光臨時刻貓館。」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剛睡醒似的沙啞,並非是那種乾燥到足以讓人不適的感覺,更像一層極薄的絲絨覆在每一個音節表面,讓最簡單的問候也帶上了一種幽深的質感。

並不難聽,甚至可以說是好聽,而且還是那種和她獨特的氣質嚴絲合縫的好聽。

就像她那身層層疊疊的哥特黑裙徬彿是從身體里長出來一樣,這個聲音也像是從那身黑裙里自然生長出的回音。

低沈微啞的同時又帶著營業狀態下似乎刻意維持的神秘感,但這一切卻絲毫不讓人覺得疏遠,徬彿她的嗓子天生就是為了念出這樣帶著中世紀余韻的台詞而存在的一般。

千夏我如果閉上眼只聽這個聲音,大概會以為自己正站在一座廢棄古堡走廊盡頭的最後一扇門前,而門內被囚禁的幽靈正對著空無一人的大廳輕聲獨白。

哪怕壁爐里的火已經快要熄了,她的聲音比火焰最後的餘燼還要暗啞幾分,但每一個音節依舊咬得清清楚楚。

而現在這個聲音正穿過時空落在千夏我耳邊。

她說的雖然是歡迎光臨時刻貓館,但給人家的感覺卻像是在說歡迎來到我的古堡。

「還請將票據交給我確認一下。」

千夏我把口袋里那張已經有點皺的門票遞過去。

在女孩接過門票的時候,人家有注意到她的黑絲手套上沾著幾根貓毛,所以剛才是在和自己的同類還是同事進行職場經驗交流嗎?

就在悠千夏胡思亂想的時候,五更小姐也已經檢查完畢,並且給門票上蓋了個很可愛的時鐘貓印記。

「請勿強行抱起貓咪,請勿驚嚇貓咪,拍照時請關閉閃光燈……」

進入營業狀態下的哥特黑絲貓女僕也是展現了很好的職業素養,就像是背課文一樣把相關的注意事項簡略的給我念了一遍。

「請勿投餵自帶零食,巧克力是絕對禁止的,這一點請您務必牢記。雖然我個人認為不會有人專程帶著巧克力來貓館,但以防萬一!」

考慮到女王大人大概率不會在意這些東西,當然更有可能是大部分的注意事項都理解不了的情況下,千夏我可就得注意一下這些東西。

「此外,如果您能將野生的貓咪送往此處,我們也會提供相應的獎勵。」

當細緻聆聽了五更小姐所說的相關注意事項以後,千夏我還意外得知了如果將野生的貓貓送往這裡的話,是能夠得到一定獎勵的低價值情報。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依舊是那種淡淡的營業式平靜,但千夏我注意到她說完之後,視線朝牆上那塊員工守則的牌子瞟了一下。

那上面用彩色磁貼釘著幾張照片,拍的是一群員工圍著幾只流浪貓合影的畫面。

照片里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連角落里那只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貓貓都被強行套上了一個生日帽。

展現出了人為刀俎貓為魚肉,為了生活不得不被迫營業的可憐處境。

五更小姐自己也出現在了照片里,站在最邊上的她雖然沒有笑,看上去也的確是挺高冷的,但她的貓耳卻好像已經出賣了她呢。

也不知道這是出於時崎女士的安排,還是在時崎女士表現出對貓貓的喜好後,下屬對上級領導愛好的迎合。

如果這是時崎女士的安排,那我只能感慨三三對貓貓的喜歡是堅定的,也是真愛的,更是不忘初心的,是值得千夏我由衷敬佩的。

畢竟哪怕成了位高權重的帶資本家,也沒有忘記最初睡廢墟時陪在自己身邊的那些貓貓。

但如果這是下屬對上級的迎合,那我只能感慨『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的道理就是如此的荒誕好笑又真實無奈。

對這一似乎無論哪朝哪代都算得上是堪稱顛撲不破的可悲真理,感覺到有點無可奈何的人家忽然又覺得這樣想的話,好像著實太過於陰暗了一點!

畢竟從那張合影看來的話,出現在合影裡面的這些女孩子可並不覺得自己在做甚麼溜須拍馬的事情,她們就的確是單純的因為貓貓得到了拯救而感到開心。

但不管怎麼樣,將無人照料只能聽天由命的野生貓貓收容飼養起來的行為,就是能夠讓人家生出好感的。

因為野生的貓貓可不一定能夠得到人類的善意,遇上一些變態或者熊孩子乃至於無孩愛貓女的話,那可就實在是太不幸了,而且野生的貓貓還會去禍害飛鳥,這也是破壞生態平衡的不好事情呢。

所以無論是於情還是於理,能有這樣一個專門對流浪貓進行集中收容統一照顧的地方,不管怎麼說都是好事一樁。

就在千夏我對五更小姐上司的上司,反正也不知道是多少個上司的套娃,也就是最終Boss時崎女士在這件事上到底扮演了甚麼角色感到好奇的同時,五更小姐也終於完成了她作為貓館工作人員的義務。

在說完了參觀的那些注意事項後,五更小姐就從櫃台下面拿出了兩小袋貓糧遞給了我。

千夏我掂量了一下手頭上印著時鐘貓Logo的牛皮紙袋,用細麻繩扎著的袋子摸上去還有點溫熱,感覺倒也是挺有分量的。

而五更小姐則來到了那扇緊閉的門戶前,用掛在手腕上的電子鑰匙輕輕一刷。

伴隨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她握住門把手往側邊一推,暖黃色的光和淡淡的寵物香波味便從門縫里湧了出來。

進入那扇通往最終目的地的大門之前,我也是注意到了五更小姐若無其事將放在工作站桌面上的一本可能是漫畫,也可能是小說,更可能是帶插畫的輕小說的東西偷偷摸摸了放下去。

如果精靈具備的超視力運作正常,沒有出現失誤的話,那麼我看到的文字或許大概可能應該就是:——《關於我被支配整個時○集團的冷酷女帝一見鍾情強制愛的這件事是不是搞錯了甚麼?》事實上僅僅只是驚鴻一瞥,尤其還是處於鏡像角度的錯位視角,普通人大概連標題的前三個字都讀不完吧。

但很遺憾的就是,悠千夏並不是普通人。

時靈時不靈的超級視力偏偏挑在這一刻正常運轉了,不但把倒懸在桌角的那行狗血書名一字不漏地成功收錄後完成了偏轉鏡像的角度對齊,然後還生怕我無法理解的盡職盡責翻譯成為能了能被我直接吸收的信息。

於是千夏我就知道了這個光是看書名就堪稱典中典的狗血女頻小說,明明人家對這東西就真的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好吧!

但知識的詛咒就是這樣的,當你知道某個東西的存在以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哪怕不知道那個奇奇怪怪的作品的具體內容是甚麼,僅僅就只限於鏡像翻轉後以4K畫質在人家腦海中呈現的超清封面,這也已經讓千夏我發現了一個槽點呢。

封面上的那個有著銀紫色長髮,而且還以雙手合十的可憐姿態登場的清純少女,還真的是讓悠千夏感覺到眼熟啊!

不說和某個很願意透露姓名的白絲大奶長腿百合歌姬相差無幾,但也可以稱得上一模一樣了吧。

哦,不對,唯一能夠算得上區別的地方或許就是氣質了啊!

但那也是因為要不然被金錢蒙蔽了雙眼,要不然就是被豬油蒙了心的畫師把美化濾鏡大概開到了最大檔的結果!

硬生生把歌姬小姐那種驕奢淫逸的浮誇氣質磨成了一朵清純無辜的白蓮花。

但哪怕把白絲大奶的百合歌姬畫得再清純無辜,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盛氣凌人感覺也是任何濾鏡都遮不住的。

再清純的封面也蓋不住她本人那股驕奢淫逸的味兒!

當然要說畫得一模一樣還是有點誇張了,畢竟封面上的立繪哪怕再怎麼出色,也絕對比不過那位真實存在的很願意透露姓名的白絲大奶偶像百合天使歌姬。

而且雖然封面裡面並沒有出現標題中的「冷酷女帝」,但根據千夏我現如今已經掌握的各種情報,以及對歌姬小姐本人那非常以及極其不知所謂本性的深刻認知,所以也就理所當然推倒出了這個作品裡面的女帝大人究竟是誰。

這個世界上能讓那位長腿大奶的白絲偶像歌姬,心甘情願把自己包裝成被一見鍾情強制愛清純少女的對象,有且只有她最大的債主兼監護人兼靈感繆斯!

也不知道元……啊不,時崎女士會怎麼看待這件事情呢?

仔細想想的話,身經百戰見得多了的時崎女士看到這個作品的時候大概也不會有甚麼驚訝的吧,她只會面無表情地推了推可能存在但其實沒甚麼卵用的圓框眼鏡,然後翻開下一頁財報的同時在心裡給歌姬小姐那堪稱天文數字的誇張債務添上一筆精神損失費。

順便一提,就連這個作品的創造者是誰,千夏我大概率都已經猜到了。

由不知所謂而且還膽大包天的歌姬小姐發出企划,如果是漫畫的話,估計就是歌姬小姐專屬的天使藝術家Shiina Mashiro小姐繪制。

只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其實歌姬小姐認識的好妹妹裡面會畫畫的真的是不少,只不過Shiina Mashiro小姐算是千夏我最熟悉的一個罷了。

至於說那個作品如果是小說的話,那麼人選就有點多了呢,無論是可兒那由多小姐,又或者是艾米莉醬,乃至於霞詩子老師……想必都非常願意滿足歌姬小姐的心願。

嘖,只不過千夏我倒也是陷入了一個誤區就是了。

或許對於孤獨寂寞可憐無助還貧窮的悠千夏來說是單選題的艱難抉擇,到了人傻錢多胸大無腦的歌姬小姐身上,可能就變成了毋庸置疑的多選甚至全選題啦!

畢竟歌姬小姐就是很貪婪的傢伙,她可是會理所當然的全都要啦。

所以說不定此刻已經有一個完整的製作委員會在運轉,小說版和漫畫版同步連載,動畫化的企划也已經提上日程呢。

反正她做這種事從來不需要考慮成本,整個時崎集團都會給她兜底啊!

只不過這也就出現了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這個企划在發佈出去,而那些可愛的美少女創作者們嘔心瀝血的完成了企划以後,歌姬小姐會支付相應的報酬嗎?

當這個問題出現在了千夏我的腦中以後,答案也就理所當然出現了呢。

——當然不會!

對於歌姬小姐這位負債累累的超級負翁來說,首先這傢伙估計就沒有想過給這些女孩報酬,其次她哪怕想,也沒有物質的報酬能支付給那些多才多藝的美少女啦。

但是歌姬小姐倒是可以給予情緒上的反饋,更別提歌姬小姐還有超級色情的完美肉體呢。

嘖,只不過對於白絲大奶的百合歌姬來說,估計給予報酬這樣的事情都不會出現在她的腦子里才對,不讓那些女孩子給她報酬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畢竟那些女孩子對歌姬小姐來說只不過是玩具罷了。

——可愛的女孩子奉獻出自己的一切來取悅自己。

這在歌姬小姐看來就應該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才對。

幸好那些可愛的女孩子們家庭基本上都足夠優渥,所以給不給錢倒也無所謂。

更別提已然淪陷在歌姬小姐超自然魅力中的她們,也算是將歌姬小姐視作了至高無上的神明,所以哪怕被歌姬小姐白嫖也心甘情願就是了。

當然,因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所以開心的歌姬小姐大概率也會寵愛那些可愛的女孩子,來作為她的報答……嗯,更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恩賜才對。

只不過應該給予的平等回報和看心情給予的恩賜可是兩碼事呢,而在此之間更是隔著一條名為白絲大奶百合偶像的殘酷鴻溝。

嘖,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人和人不能一概而論這個足夠真實且殘酷的道理,但真的就事論事的呈現以後依舊還是讓我唏噓不已。

千夏我想到曾幾何時看過的有關批判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網絡大V安○先生,白嫖知名輕小說作家、插畫師勞動力,把一群有才能的美少女聚在一起給自己說成打工,寫作泡妞的爭論。

往往在一眾一邊倒的批判裡面,也有一些看過原作品小說的讀者做出的蜉蟻撼樹一樣的反駁,讓我知道了沒有大V曾經的引流大概也就沒有知名的輕小說作家了,至於說青梅竹馬的美少女畫師之間的恩怨情仇也是存在的。

唯一算得上無辜的也就只有被莫名其妙拉來當女主角的無口系吐槽美人了。

當然這更多也可以說成是誰讓動畫片裡面沒怎麼把他曾經的付出給拍出來,但哪怕是僅僅論劇情開始以後的那些表現,安○先生也算是一個挺有能力的人呀。

單單就憑他能夠拉來好幾個有能力的人形成組織,最後還能讓項目落地拿出成品就真的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呀。

要知道在無論在哪個世界,其實從來都不缺有才能的人。

雖然不可否認無論是性感的黑絲大奶輕小說作家學姐也好,還是金髮雙馬尾的傲嬌貧乳色情美少女畫師也罷,就連很無辜的無口系吐槽美人……這些放在哪個世界都是比較難得的稀缺資源。

但稀缺資源之所以叫稀缺資源,就是因為她們各有各的驕傲與脾氣,所以放在一起的話很可能是誰也不服誰。

那麼無論是通過權力、財富、恩情,反正最後能把這群人擰成一股繩將企划從一張空白的計劃書變成最後的具體落地成果,而不是中道崩殂最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已經算是不簡單了。

更別提批判與指責的傢伙到底是基於義憤,還是某些不好形容的慾望呢?

所以就真的可以說挺無聊的吧,畢竟這種事情千夏我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因為毒舌的性感黑絲學姐和金毛雙馬尾傲嬌畫師人家還有無口系的吐槽美人以及大奶的紫發樂隊表姐……路人女主團隊的美少女人家都挺喜歡的。

嗯,千夏我也不裝甚麼正人君子了,我就是想日那群超色情的美少女啊!

只不過想要取而代之的欲求,最終還要包裝上正義的外衣這種事情,就未免也太過於虛偽了吧。

然而更搞笑的事情就是,歌姬小姐雖然做出了和某位不知名男性大V相差無幾,甚至於如果真的進行對比的話,那麼實際上是要惡劣得多的事情。

但就算是被暴露了出去,也一定會有一堆人並不客觀,也不理性的雙標對待歌姬小姐。

畢竟一個平凡普通的阿宅,又怎麼可能比得上人美歌甜,還有著巨乳白絲大長腿的偶像歌姬呢?

先TS成一般路過的大奶宅女土妹子再說吧!

所以說人就是會以貌取人的膚淺動物,悠千夏也不例外。

只不過千夏我雖然知道歌姬小姐的膽子很大,但果然還是無法理解百合歌姬的膽子為甚麼會這樣大啊?

封面上那個銀紫發少女就差把身份證號寫旁邊了,那麼不知名的冷酷女帝是誰就真的好難猜呀。

製作出了這種指向性過於明顯的作品後,人家感覺就算是僅僅留著自己收藏都已經很有取死之道了。

更何況它剛才還被五更小姐隨意地擱在工作台上,說明已經大概率已經走完了從企划、創作、校對、印刷到出版販售發行的全部流程。

要不然人家是真的很難理解為甚麼五更小姐的手上會有這個作品?總不能是集團內部的特供刊物吧?

順便千夏我更好奇五更小姐到底知不知道,她摸魚時隨手翻的這個作品的主角就是她大老闆本人?

只不過考慮到歌姬小姐的性格,大概是不會去甚麼漫展之類的地方。

當然,她也不需要去就是了,畢竟有甚麼必要親自拋頭露面呢?

她想要的東西自然會有人替她辦好,她不想見的人也永遠不會出現在她面前。

這一切都因為時崎集團專門為她配備了一個由高顏值女性組成的專業服務團隊,負責這位天使歌姬從日常出行、隨身安保、飲食起居到商業演出等一系列事務。

在千夏我收集到的過去殘影以及從日記中得到的情報看來,這支團隊的「專業」程度遠超常人想象。

基本上能夠滿足歌姬小姐提出的一切「有理」以及「無理」的要求。

更重要的是因為清楚歌姬小姐的性格,所以這個團隊的成員不僅全部都是女性,而且還都有著堪稱一流的顏值和業務水平。

唉,互聯網時代的好處就是可以讓人甚麼都懂一點,而人家曾幾何時聽人提到過專業的安保團體一年支出大概百萬起步。

而能夠在方方面面滿足歌姬小姐合理以及不合理請求的專業團隊,再怎麼說都應該算是服務領域裡面的頂尖隊伍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的古話,千夏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喲。

就算是撿垃圾,只要能夠成為垃圾王的話,每年都能夠獲得讓普通人瞠目結舌的誇張財富。

而這種安保領域裡面的頂級團隊,每年的支出絕對是人家這種窮鬼想都無法想到的天文數字。

實際上歌姬小姐如果沒有遇到時崎女士的話,那麼她是肯定和這樣的專業服務團隊無緣的。

畢竟僅僅只擁有力量的歌姬小姐,就並不會選擇融入到這個世界之中,自然也就無緣權勢和財富。

不是因為她做不到,而是因為壓根沒興趣。

沒甚麼意外的情況下,歌姬小姐其實只喜歡窩在自己覺得舒服的小圈子里,被喜歡的美少女包圍,唱喜歡的歌,吃美味的甜點,然後對一切不喜歡的傢伙說滾開。

至於外面那個由權力和資本搭建起來的世界,曾經深受其害的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如果不是初獲神力的新生讓膨脹過頭的她自尋死路,只怕現如今白絲大奶的百合歌姬小姐仍蜷縮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守著自己那與世不隔絕的百合後宮過著一種雖然驕奢淫逸但也格局極其有限的幸福生活。

只不過比較搞笑的一點就在於,安保團隊最核心的「要人護衛」服務,對於歌姬小姐來說卻是最無用的東西。

因為這種級別的專業安保團隊,市場上最值錢的賣點就是能在任何極端情況下保護雇主的人身安全,結果百合歌姬的存在本身卻算得上是最極端的情況。

歌姬小姐或許不如安保團隊裡的那些能處理各種各樣複雜事務的女孩子們能幹,但她卻比這個團體里的所有女孩子加起來都要能打啊。

真要出了甚麼事,大概率不是保鏢保護她,而是她反過來保護保鏢呢。

所以這支團隊的實際工作內容,大概更像是替歌姬小姐處理一切她懶得親自處理的瑣事。

比如替她跑腿去買限量版甜點,也可能是替她安排和美少女粉絲的私人見面會,更可能是替她在凌晨三點打電話給某位可憐的供應商,確認某種停產的糖果能不能重新生產。

一群本該在硝煙彈雨裡用身體給雇主擋子彈的精英女保鏢,現在每天的主要任務是研究哪家甜品店出了新品,以及如何用最快速度在演唱會結束後把指定粉絲送到後台休息室。

不過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大概也算是好事吧。

畢竟替歌姬小姐跑腿雖然聽起來很沒面子,但至少不用真的面對甚麼生命危險。

比起在槍林彈雨裡出生入死,每天和甜點還有美少女打交道的日子,也許更接近某種被幸運眷顧的職業生涯轉折。

當然,要是仔細想想的話,以歌姬小姐還是比較誇張的吸金能力,每年從各種商業演出、唱片版稅、周邊販賣里賺取的各種報酬加起來,倒也應該能夠支付這個團體的酬勞就是了。

她雖然是個負債累累的超級負翁,但論純粹的賺錢效率,整個天宮市大概也沒幾個人能比得過她。

只是這些錢往往還沒在她的賬戶里捂熱,就自動匯入了時崎集團的償債賬戶,像滲進沙子的水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那個天文數字的債務黑洞里。

只不過哪怕每年賺的錢不夠支付這個專業團隊的酬勞也好像沒甚麼所謂的就是了。

畢竟這個團隊她又不是自己請來的,無法支付大不了繼續負債就是了,反正她名下的那個天文數字級別的可怕債務,早就已經大到無論多一筆還是少一筆都看不出任何變化的程度。

單純就這筆債務而言的話,每年收到財務報告的時崎女士大概只會面無表情地跳過歌姬小姐的那一頁;而對歌姬小姐來說,這些數字上的變化大概還不如今天甜品店裡新上的草莓蛋糕值得她多看一眼。

所以這對百合歌姬本人來說,好像真的是無所謂啊!

順便一提,千夏我不知道這個團隊之前屬於誰,但是現在屬於誰,人家倒是清楚的很。

畢竟歌姬小姐就是那種完全不在乎臉皮的傢伙,像是窩邊草這種東西,只要好吃的話就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吃乾抹淨,才不會在乎甚麼職場倫理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而大概率是時崎女士專門調撥而來的高顏值服務團隊,自然就應了那句『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的俗語呢。

所有歌姬小姐如今享受這個團隊的服務,仔細想想應該就算是免費的才對,雖然時崎集團大概率每年依舊會定期支付給這個團隊一筆應有的可觀報酬就是了。

也就是說只要歌姬小姐不怕死的話,估計完全可以通過如同獨立王國的時崎集團內部渠道,對這個大逆不道的作品進行印刷販售。

考慮到歌姬小姐的性格,估計購買這個作品還會有隱性的性別、顏值標準呢。

所以說歌姬小姐這個傢伙真的是……唉,千夏我都懶得說她了,反倒是時崎女士怎麼回事啊!這傢伙都乾出這種破事了,還不教訓教訓嗎?

對於歌姬小姐這傢伙堪稱無法無天的所作所為,人家也是在心中生出了這樣的困惑。

但是一想到這傢伙曾經鬧出的幾個大新聞,又突然感覺單純搞點漫畫小說甚麼的實在是算不得甚麼大事呢。

畢竟像是時崎女士這樣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一天到晚需要處理的事情應該也是有那麼多的。

所以看起來歌姬小姐只要不是鬧出甚麼大新聞出來,估計冷艷的霸道女帝也就由得她隨便亂來了吧。

千夏我想到這裡,忽然覺得那些每天被歌姬小姐呼來喝去的美女姐姐們雖然領著一份讓人羨慕的薪水,但付出的代價大概也不僅僅是工作時間。

她們的勞動合同上可能沒有寫如何應對雇主的非分要求,但這條大概本身就是高薪工作的某種隱性條款。

而歌姬小姐就屬於是那種勞動合同肯定看都不看就會簽字的類型,雖然姑且算作她專屬女僕團的雇傭合同估計本人看都沒有看過就是了。

但才不會理會勞動合同上到底寫了甚麼,反正想要專屬女僕團的女孩子侍奉自己的話,那麼她就會不擇手段的把可愛的女孩子搞到自己的床上呀!

畢竟在歌姬小姐的世界里,可愛的美少女奉獻自己的一切取悅她,本來就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情。

而那些被她盯上的女孩子,大概也不會覺得自己吃了虧就是。

——歌姬小姐那張臉就是最硬的通行證。

嘖,可惡,歌姬小姐的日常怎麼那麼多姿多彩啊!

話說回來,千夏我現在倒也是感覺有些奇怪呢。

要說發散性思維甚麼的,人家之前也不是沒有,無論是因為課堂上太無聊所以走神,又或者藍毛色鬼那傢伙說了甚麼奇奇怪怪的話。

那種完全不受本人控制的胡思亂想,從一個念頭跳到另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大概就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體驗吧。

但千夏我今天的發散性思維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

平時更像是腦子里有一群貓咪在各自亂跑,今天卻像是那群貓忽然組成了某種神秘但有序的規整陣型。

每一個念頭跳出來的時候都會和之前的某個念頭產生奇妙的關聯,而那些邏輯清晰的關聯又自動搭成一座思緒的理性橋梁。

將懵懵懂懂的我從『五更小姐看的那本同人小說』的起點,一路送到『歌姬小姐的專屬團隊大概已經被她吃得骨頭都不剩了』的終點。

這條思維鏈條上的每一環都清晰得像是提前畫好的路線圖。

以前我需要刻意去分析思考才能得出的結論,今天像是它們自己從混沌里浮了上來,然後主動撞進我的腦子里。

從一本同人志推斷出歌姬小姐的企划,從歌姬小姐的企划聯想到時崎女士的縱容,從時崎女士的縱容推演出整個集團的生態。

這些信息以前也都在那裡,只是我從來沒有這麼快地把它們串在一起過。

就好像我的大腦今天悄悄升了級,把以前需要手動操作的程序全都改成了自動運行。

我只是看了五更小姐一眼,腦子里就已經自動補全了她大概每周上幾天班,養了幾只貓,和歌姬小姐之間是否存在某種不可告人的關係。

雖然最後一個猜測暫時沒有證據支持,但我也沒打算把它刪掉。

今天的悠千夏似乎能夠將已知的信息收集 歸納、處理、總結,最後發現一些全新的信息。

要說這份名為「觀察」的能力,其實也並不怎麼罕見,因為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擁有。

日常聊天里突然冒出一個『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的跨話題跳躍就是最基礎的版本。

但有這份能力,以及能持續穩定地使用這份能力,並且把它真正用出效率來,就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了。

如今比起常人的平凡程度,千夏我所擁有的是已然步入了「非人」的異常程度,可惜也僅僅只是異常而已。

而在人家可以說較為模糊的感知裡面,似乎還存在著一個似乎可以稱作「超人」的境界吧。

至誠明心的聖賢,一葉落下便知秋至,日月流轉便能明察陰陽;通達無礙的覺者,無需推理聯想,萬物因果如畫卷般在眼前展開;超然物外的真人,心如明鏡,物來則應,過去不留,與天地萬物同游而不滯於物;聆聽天啓的先知,不用觀察推演,神跡自會降臨,未來與過去皆在神諭中昭然若揭……

比起那個模糊的境界堪稱誇張的各種表現,千夏我此刻不過是大腦悄悄升了級,把以前需要手動操作的程序改成了自動運行罷了。

不過這種事情說起來也實在沒甚麼值得驕傲的就是了,甚至可以說太過敏銳的感官讓我知道了過多的東西以後反而並不會感覺到幸福,最後還不是只能嫉妒地羨慕歌姬小姐那種無憂無慮的被包養生活。

——話說回來,也不知道面前的五更小姐,有沒有給那個淫魔歌姬給寵幸過呢?

生出了這個想法的悠千夏,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瞥了一眼面前的俏麗黑髮女孩。

而她的站姿就是最誠實的證據。

筆挺的雙腿可見粉胯未開,只因併攏時從腰胯到腳踝之間嚴絲合縫到沒有一絲縫隙。

她的腰肢纖細而緊致,緊收的胯骨讓她走起路來身姿輕盈,裙擺晃動的幅度帶著一種未被人碰過的生澀。

鎖骨窩很深,肩膀窄而單薄,整個人裹在那身層層疊疊的哥特黑裙里,像一枚被蠟封好後尚未被人拆開的印章。

再看那雙雖淡卻根根分明的秀氣黛眉,紋理細緻的秀眉緊貼著眉骨而生,未見絲毫鬆散凌亂之態。

古人說處子之眉如遠山含黛,根根貼骨,若經人事則會根根竪起,如今看來倒也不全是迷信,至少她這張冷淡臉上眉宇間的那股凜然難侵的青澀是裝不出來的。

胸前雖不豐腴的美乳好似一對未啓封的玉碗,潤澤而堅挺地緊繃在衣襟之下,隨著她呼吸的微微起伏,展現出了一種未曾被人揉捏過的生澀弧度。

古人雲春意透酥胸,說的是少女情動時血氣上湧以至於胸前泛起緋紅的模樣,而她的胸口此刻一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素淨,連一絲情動的粉暈都未曾浮現過。

千夏我的視線繼續往下滑。

被黑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細得讓人擔心走路會不會折斷,但從大腿根到膝蓋以及腳踝的乾淨線條,每一寸弧度都是未經打磨的天然。

纖長細巧的粉嫩玉足踩在漆皮瑪麗珍鞋里,鞋尖規矩地朝前,鞋扣系得很緊,把她的雙足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徬彿這雙腳從未被人從鞋子里取出握在掌心裡把玩,被人用指尖順著足弓的弧度一路滑到腳踝。

她周身縈繞著一股極淡的清冽體香,似蘭非蘭,幽遠清雅,絕非脂粉或香水所能比擬。

古人管這叫「先天之氣」,是未經人事的處子才能保有的純淨氣息。

千夏我輕輕吸了吸鼻子,然後就確認了這股味道還在,沒有被歌姬小姐身上那股驕奢淫逸的百合花香污染過。

而且她的眼神也乾淨。

低垂眼簾中的目光冷淡清澈卻又帶著些許尷尬的羞意,畢竟是上班摸魚被當場抓包,所以不時游移的眼神也是不敢和我對上視線。

古人說眼光如水,男女多淫,指的就是過於流轉嫵媚的眼神非處子之相。

而她那雙冷淡的暗紫色星眸,可謂是明麗動人的同時還清澈見底,沒有一絲被情慾攪過的渾濁。

所以她是「完整」的。

至少生理意義上是這樣。

雖然人家能夠看出五更小姐還是元陰未洩的處子之身,問題是被歌姬小姐色過的女孩子又有不是處女的嗎?

那個白絲大奶的百合歌姬又沒長那種東西,她寵幸女孩子的時候留下的從來不是甚麼生理意義上的破損,而是更惡劣的東西!

約會大作戰:關於Bad End線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 第57章 哥特黑絲,薄幸貓娘惹邪念;粉紫狸奴,古靈精怪招人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