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美艷貴婦,飲精杯獻女作奴;雌虎女王,狡詐粉毛假神威!
那個藍毛強姦犯居然也會有溫?柔的一面?
不過仔細看看的話,他那所謂溫柔的動作中依然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覆在雪乳上的手掌雖然動作輕柔,卻牢牢地掌控著那對柔軟乳房的每一寸肌膚;攬住纖腰的手臂雖然看似只是環抱著,卻讓米拉小姐完全無法從那個懷抱中掙脫分毫。
而且他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
沿著那豐腴的腰線緩緩滑下,掠過那平坦的小腹,最終停留在了那片已經被乾得泥濘不堪的秘處。
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依然紅腫的肥嫩蜜唇,探入那還在緩緩流淌著白濁精液的緊致肉腔之中。
在濕滑的肉壁中緩緩滑動著的手指徬彿在丈量著甚麼,又或者只是單純在享受那種被溫熱軟肉緊緊包裹吮吸的感覺。
而米拉小姐的肉體即使在被那樣粗暴地對待之後,即使在高潮的余韻中已經疲憊不堪,卻依然對那根手指的入侵表現出了誠實的歡迎。
緊致的肉壁幾乎是貪婪地纏繞著那入侵的指節,溫熱的愛水開始隨著手指的抽動再次分泌,也將本就已經一片狼藉的秘處弄得更顯泥濘。
從那緊致肉腔中抽出的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粘液和白濁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根手指的主人在欣賞了片刻之後,就將沾滿混合體液的手指送入了米拉小姐微微張開的檀口之中,讓她用自己的舌尖將屬於自己的味道清理乾?淨。
這種看似溫柔實則依然充滿了玩弄意味的休息時間,大概持續了一刻鐘左右。
鬼畜的藍毛淫棍也就這段時間里抱著懷中的金髮美人,一邊把玩著她那對飽滿的雪乳,一邊用手指在濕滑的肉穴中進進出出,偶爾還將沾滿愛液的手指送到她嘴邊讓她舔舐乾淨。
那不緊不慢的節奏卻讓米拉小姐那剛剛才平息下來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原本已經有些恢復清明的藍色眼眸中也再次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霧。
然後,當那根手指從她的肉穴中抽出時帶出的不再是透明的愛液,而是一縷白濁的痕跡。
那是已經開始從她體內流出的精液。
鬼畜的藍毛惡棍大概終於覺得休息時間已經足夠了。
於是他將米拉小姐從懷中放倒在床上,然後卻沒有急著再次擺出那打樁播種的姿勢,而是騎跨在了那對飽滿雪乳的上方。
那根剛剛才休息了片刻的粗長雞巴此刻卻已經再次昂首挺立,並且對準了堪稱兇器的雪白乳房間的那條深邃溝壑。
鬼畜的藍毛人渣用手握住自己的根部,將紫紅色的龜頭抵在米拉小姐那被精液和汗水浸染過的乳溝上方,然後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肢。
粗長的壞東西在米拉小姐那對柔軟雪乳的深邃奶溝中進進出出,紫紅色的龜頭一次次從雪乳的上方探出,幾乎要頂到米拉小姐還沾著精痕的下巴。
千夏我在一旁看著這幅畫?面,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荒?淫感。
那對剛剛還在自己口中品嘗過的柔軟到徬彿能將人的整張臉都埋進去的雪白乳球,此刻卻被那個藍毛強姦魔用來當做另一種形式的性玩具。
而那根粗長的雞巴在那深邃的乳溝中進出摩擦著柔軟的乳肉,紫紅色的龜頭帶著一種規律的節奏在那雪白的乳球上方探出又縮回,徬彿在演示著甚麼活塞運動的標準教程。
只是躺在那的米拉小姐任由自己的雪乳被當做乳交器使用,那雙藍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偶爾當那龜頭探出乳溝幾乎要碰到她嘴唇的時候,她才會本能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去舔舐一下那近在咫尺的馬眼。
那種幾乎成了本能的無意識侍奉動作,讓人家在看著的時候只覺得臉頰一陣陣發?燙。
至於說那對飽滿雪乳的柔軟度和緊致度顯然令超高校級的最低鬼畜人渣淫魔色鬼強姦犯相當滿意。
藍毛淫魔在乳交的過程中逐漸加快了節奏,那根粗長的雞巴在那乳溝中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雪白的乳肉被摩擦得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紫紅色的龜頭在一次次探出時帶出的透明黏液沾滿了米拉小姐的脖頸和下巴。
然後當那速度達到頂峰的時候,那個藍毛鬼畜人渣的身體猛地繃緊,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落在了米拉小姐那張依然處於失神狀態的俏臉之上,然後又順著被精液玷污過的臉頰緩緩流淌而下,與之前殘留的幾層精痕混合在了一起。
那張原本精緻高貴的面龐,此刻已經完全被白濁所覆蓋,幾乎看不清原本的容貌了。
然而藍毛的鬼畜強姦犯顯然並不打算因為一次乳交的射精就放過米拉小姐。
他僅僅是在射精後稍作停頓,然後便再次調整了姿勢,將那還沾著精液的雞巴對準了米拉小姐那已經被乾得紅腫外翻,卻依然在緩緩流淌著白濁精液的濕滑玉蚌。
龜頭頂?開那兩片肥嫩的蜜唇擠?入緊致的肉腔,碰撞產生的濕滑水聲在安靜的臥室中格外清晰?。
一次又一次的衝擊將米拉小姐送上了一個又一個的高潮,那些重疊在一起高潮最終形成了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絕頂狂潮。
緊致的肉壁在那根雞巴的每一次抽送中都在痙攣著收縮著,溫熱的愛水隨著高潮的湧出而一股股地流淌出來,將兩人交合之處浸染得一片泥?濘。
被乾得泛紅的玉蚌在那粗長雞巴的進出中翻出又縮回,肥嫩的蜜唇緊緊地包裹著柱身,徬彿即使在被這樣粗暴對待的情況下,依然在用自己的方式貪婪地輓?留著那根兇器。
米拉小姐那原本還在發出聲音的小口,此刻也已經發不出甚麼成調的音節了。
喉嚨中擠出的聲音早已破碎不堪,混合著嗚咽和喘息,聽起來既像哭泣又像是在歡叫,更像是一種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的純粹的原始的愉悅表達。
塗著口紅的櫻唇微微張開,任由粉嫩的舌尖耷拉在嘴角,透明的香津順著下巴流淌而出,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至於說那張曾經吐露出優雅言辭的櫻桃小口,此刻也只能夠發出和沈溺在肉慾中的雌獸毫無區別的淫賤叫聲。
那根一次又一次將這位高貴的金髮美人送上絕巔的壞蛋雞巴,在持續了不知多久的征伐之後也終於開始出現了即將爆發的徵兆。
抽插的節奏變得更加猛烈,抓著腳踝的手指也更加用力,徬彿要將那兩條腿壓到將那整個玉蚌都徹底暴露在征服的炮火之下。
然後在徬彿要將整個身體都貫穿的最深入一頂之後,滾燙的濃精在肉腔的深處爆?發了出來。
那股溫熱的液體衝刷在敏感的肉壁上,讓米拉小姐那已經處於極限的身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加猛烈,那透明的愛水混雜著潮吹的液體從被雞巴堵住的肉穴縫隙中噴湧而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和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米拉小姐的身體在這種持續不斷的高潮衝擊下終於開始出現了那最極致的反應,清澈到沒有任何雜質的愛水伴隨著潮吹從那肉穴的深處噴湧而出,那根還在高速抽送的雞巴每一次頂入都將其擠壓成了飛濺的細小水珠,於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從豐腴的大腿內側噴湧而出的愛?水,將早已經濕潤的潔白床單打得透?濕。
緊接著在極限的絕頂高潮中,清澈乾淨的雌尿也失禁般地排了出來,衝刷著那根還在肉穴深處抽送的雞巴之上。
淡金色的清澈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潔淨的光澤,沿著青筋虯結的柱身流淌而下,順著緊繃的囊袋滴落在床單上……那潔淨與淫靡並?存的畫面讓人家在看著的同時,只覺得喉?嚨一陣發緊,不自覺地咽?了一口香?津。
而那個藍毛強姦魔在被清澈的雌尿衝刷了雞巴之後,也是並沒有立刻抽出,反而在濕滑緊致的肉腔中繼續抽送了幾下,徬彿在享受那種被尿液衝刷過的溫熱觸感。
在似乎持續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射精終於結束後,鬼畜的人渣混蛋才將那根沾滿了精液愛水和清澈雌尿的雞巴從還在劇烈痙攣的肉穴中拔了出來。
被乾到暫時無法合攏的肉穴中緩緩流淌出濃稠的白濁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水和清澈的尿液沿著那豐腴的大腿根流淌而下,在潔白的床單上攤開了一大片複雜的濕痕。
在射精完畢之後的藍毛淫魔並沒有就此結束,他抓著米拉小姐依然處於失神狀態的螓首,將那根沾滿了各種淫蕩液體的雞巴塞入了她那張還合不攏的小?嘴之中。
米拉小姐幾乎是本能又或者應該說已經被徹底馴化出了條件反射,她就用柔軟的香舌開始仔細地舔舐那根剛剛還在自己體內肆?虐,如今又被自己的雌尿衝刷過的凶?器。
柔軟的粉嫩舌尖仔細地舔去柱身上殘留的精液愛水和雌尿的混合物,將那些屬於自己以及藍毛惡棍的味道一並捲入口中,喉頭滾動著將混合的液體咽?下。
她的表情中既沒有抗拒也沒有嫌?棄,只有一種徬彿在做著甚麼理所當然的事情的溫?順和專?注,那是在經歷了徹底征服之後完全臣服的馴?良。
這樣的畫面實在太過色?情了。
從優雅驕傲的人妻熟女到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金髮美人,在經歷了那樣一番堪稱毀滅性的侵犯之後,卻依然溫順地清理著那根帶給她無限快感的兇器,哪怕上面還沾著她自己失禁的痕?跡。
那是一種完全的沒有任何保留的臣?服!
從身?體到靈?魂,從意?識到本?能,統統都已被藍毛淫魔的那根壞蛋雞巴徹底徵?服。
千夏我在一旁注?視著這一幕,下意識摩?擦了一下雙?腿。
而且人家也不得不承認,那根壞東西確實有它的過?人?之?處。
能夠將一位高貴的金髮美婦乾到失禁,乾到意識渙散,乾到溫順地舔舐著自己失禁痕跡的程度。
只能說這或許就是只有在本子漫畫裡面才能夠看到的塗了冰的恐怖雞巴!
雖然哪怕已經通過過多的負距離體驗深刻的感受過了這個壞東西的恐?怖,但終究還是沒有做到最?後那一步,所以體驗大概也是不完整的吧。
親眼目睹著鬼畜淫魔通過肉棒完成的堪稱人?格?重?塑或者說扭?曲乃至於格?式?化現象以後,自然也會不免讓人家有點好?奇被插入以後的感?覺到底是怎麼樣的呀?……呸呸呸!
在經過了一番徹底的清理之後,那根壞蛋雞巴終於從金髮美人的小嘴中抽了出來。
而此刻的米拉小姐也已經完全是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瞳孔渙散,徬彿靈魂已經被快感帶到了某個遙遠的地方;粉嫩的舌尖還微微伸在外面,上面殘留著一絲白濁的痕跡;一頭柔順的金髮早已被汗水精液和淚水揉成了一團亂;破損的黑色絲襪掛在腿彎處,身上到處可見青紫的指印和吻痕……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使?用過後的滿?足而恍?惚的廢?弛狀態。
然而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她纖細修長的手指卻依然無意識地輕輕撫摸著那滿是精汁和愛水痕跡的小腹。
徬彿是在感受著那被灌溉後的溫熱和充實,也徬彿是在確認那被注入體內的種子正在柔軟的肉巢中安家。
也正是看著那個動作。
看著米拉小姐無意識撫摸著腹部的纖纖玉手。
千夏我的腦海中才後知後覺地閃過了一個念頭。
——那個藍毛人渣惡棍從頭到尾都沒有戴過套。
無論是一開始的口交,還是後來的素股,甚至是正式插入後的每一次衝刺。
那根毫無責任感的壞蛋雞巴始終是毫無遮擋以及保護的在米拉小姐那緊致濕熱的肉腔中進進出出肆意播種。
而且他每一次射精都是將那些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注入肉腔粉穴的最?深?處,讓那些罪惡的白濁液體可以直接衝刷在柔軟的花房入?口,讓億萬的精蟲有機會去追逐深處可能存在的雌?卵。
也就是說剛才在那近乎被奸?殺的極致快樂之中,米拉小姐的身體深處或許已經排出了示?弱的雌?卵。
那是在持續不斷的歡愉絕巔之中,連生殖的本能都被徹底徵?服後交出的證?明。
那顆承載著生命的柔軟雌卵被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從溫暖的巢穴中驅?逐了出來,然後在緊致的肉腔深處迎面撞?上了如洪水般湧入的億萬邪惡精?蟲。
千夏我的腦海中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出了一幅過分生動的畫面。
那顆如同主人一般可憐無助的圓潤雌卵在溫熱的體液中漂浮著,然後被密密麻麻的如同億萬大軍般的精蟲所包?圍輪?奸穿?透!
那些只為了一個目標而存在的微小生命,在狹小的空間內爭先恐後地撞擊著那顆柔軟的雌卵,用它們的頭部不斷地衝撞著那層薄薄的卵膜,徬彿在進行著一場看不見硝煙的卻無比激烈的戰?爭。
而其中比起最強?壯,其實更應該說是好?運的那只就會穿?透那層卵膜,將自己那屬於藍毛人渣的基?因注入那顆雌?卵的核?心之中。
於是,一個新的生?命就此孕?育。
將滾燙的白濁與溫熱的雌卵在子宮中相遇這般抽象的生物學概念擬人化色情化的想象,光是浮現在腦海中都讓人家的臉頰燙得發?暈。
當然,以上是基於一種對於人類繁殖行為模式的觀?察與分?析……呸呸呸!
悠千夏你這傢伙到底在想甚麼啊?!!?
明明只是看著米拉小姐無意識地撫摸肚?子而已,怎麼就想到那種生殖細胞結合的微觀畫面上去了!
而且還在腦海中將那幅畫面想象得那麼生?動,甚至連那精蟲衝破卵膜的畫面都浮現出來了。
但是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扎了根,就再也無法輕易揮散了。
千夏我在一旁注視著這荒淫而美麗的畫面,心中不由得開始了一段更加黑暗的妄?想!
如果說剛才那些邪惡精蟲真的成功著床了的話,那麼九個月後,這位高貴的金髮美人就真的會挺著那裝滿藍毛惡棍種子的孕?肚,成為一個要為那個未成年強姦犯生兒育女的色情孕?婦。
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一天天地隆?起,而本該纖細的腰肢也逐漸變得圓潤飽?滿。
而那位曾經高貴的金髮美人挺著裝滿那個鬼畜淫魔種子的孕?肚,在那段孕育的時光中恐怕就會徹底淪為那個人渣混蛋的便?器禁?臠。
她會被要求挺著那鼓脹的孕?肚跪在那個人渣混蛋面前,用那因為孕期而變得更加飽滿敏感的雪乳去侍?奉他,用那張小嘴去清?理他那永遠不知滿足的鬼畜雞巴。
而在孩子出生之後更過分的更可能就是,那個淫魔人渣說不定還會要求米拉小姐將剛剛出生的女兒作為奉獻給他的禮?物,當然更有可能是妄圖對肉棒超厲害的未成年強姦犯的討好獻媚而主動做出來的事情。
想象著那位已經徹底墮?落的金髮美人抱著自己年幼的女?兒,教導孩子如何侍奉那位征服了媽媽,也即將征服女兒的主人。
那種母女共?侍一夫的畫面,以及一代又一代都被那根壞蛋雞巴所支?配的淫?亂?未?來,光是想象一下就讓千夏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稚嫩可愛的女兒大概從記事起就會被母親抱在懷中,哪怕尚處於懵懂無知的年紀也依舊會看著母親跪在那個人渣的面?前,用高貴的紅?唇含住那根曾經征服過她的粗長雞巴。
可愛的孩子會看著母親在壞蛋雞巴的侵犯下露出既痛苦又愉悅的表?情,聽著母親在那根雞巴的抽插中發出徬彿靈?魂都被擊?碎的淫?叫。
然後在母親的身?體?力?行和言?傳?身?教之下,那孩子大概也會自然而然地認為侍?奉那根雞巴就是自己與?生?俱?來的使?命。
不,等一下!
千夏我剛才用的『言?傳?身?教』這個詞,好像有點太過輕飄飄了,好像那是甚麼普通的家庭教?育似的!
——媽媽教女兒寫毛筆字,媽媽教女兒插花,媽媽教女兒怎麼給一根雞巴做深?喉。
把這三樣東西並列在一起,就因為前面兩個的正常,怎麼就搞得最後那個沒甚麼奇?怪的了。
雖然可能好像大概也許似乎的確也沒甚麼奇?怪的……才怪呀!
明明超級無敵奇怪的好吧!
那個已經成為了媽媽的金髮美人曾經也是優雅的貴婦人,更是一個足夠驕傲的美麗女子……但是在她被藍毛人渣徹底征服之後,恐怕早就已經把靈魂里那些關於『正?常』的認知坐標全部拆了個乾?淨。
她大概已經不是被侵犯的母?親了,而是侍奉主人的母?犬,同時也是培養下一代的馴?獸?師。
那種從受?害?者變成共?犯的扭曲轉變,才算得上是最冷酷無情的殘忍真?實。
——於是在母親的身?體?力?行和言?傳?身?教之下,那孩子大概也會自然而然地認為侍?奉那根雞巴就是自己與?生?俱?來的使?命。
我曾經好像有輕描淡寫的提到過這句話,但這話只不過是結果的概述。
真正讓千夏我後背發涼的是那個從『無?知』到『理?所?當?然』的過?程。
說不定親愛的媽媽會從女兒還不會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做准?備了。
嘴裡哼著搖籃曲的她會在給女兒洗澡的時候,用塗滿特殊藥膏的手指一遍遍揉搓那連蓓蕾都還沒冒出來的平坦胸口,動作溫柔得像個再正常不過的母?親。
只不過藥膏的來歷比起說是藍毛人渣給的,倒不如更有可能是某位很願意透露姓名的白絲長腿大奶的百合歌姬提?供的呢,當然自己從一些神秘的暗網之中尋找到的也不是不可能……反正藥物的效果就是能讓皮肉更敏?感的同時還能讓乳?腺提前開始工?作。
媽媽大概會一邊塗?抹一邊在女兒耳邊念?叨,用那種哄睡的語氣說些以後這裡會長得比媽媽還?大,到時候主人用起來會更舒?服之類的瘋話。
懵懂無知的可愛女兒雖然聽不懂,但女兒會記住媽媽說話時的語氣,那種語氣里沒有痛?苦,只有幸?福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篤定。
到了女兒再大一點,大概█歲的時候,媽媽的教學內容就會升?級。
她大概會特意挑那些藍毛人渣不在家的晚上,把女兒抱到自己的床上,然後一件一件地脫下自己的衣服。
她會用那種講解繪本一樣的語氣,指著自己身體上的每一處痕?跡,乳房上被揉捏留下的淡淡淤?青,大腿內側被撞擊過度的暗紅印?記,頸側被啃咬出來的齒?痕,然後給女兒灌?輸一些這些叫作主人的恩?賜,是媽媽最珍貴的勳?章之類亂七八糟的邪惡知識毒?害懵懂無知小女孩的大?腦。
但比起奇奇怪怪的媽媽對自己灌輸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愛的女兒更可能會歪著頭問媽媽疼不疼。
然而早就已經徹底墮落到心智扭曲的邪惡媽媽,面對這樣其實過於感人的問題卻只會笑起來,微笑的金髮美人只會回答著女兒甚麼當然疼啊,但為主人疼就是媽媽的幸福,以後也會是你的幸?福之類的邪惡預?言。
這種教?育不是一天完成的。
它像醃?漬一顆青?梅一樣,需要日復一日地把那些毒?害純潔心靈的汁液滲?透進未熟稚?嫩?果?肉的每一個細?胞。
媽媽會用各種手?段確保女兒對『正?常』這兩個字的認知從一開始就歪掉。
就比如從最基礎的穿著打扮開始。
扭曲的媽媽大概會在女兒還不到十歲的時候,就開始給她穿上明顯超出年齡的暴露衣物,那種成人的蕾絲吊帶襪被改小了尺寸套在小女孩纖細的腿上,那種薄得透肉的絲質睡裙恰到好處地掛在已然發育的誘人身材上。
然後媽媽就會拿出相機將女兒誘人的身姿拍攝下來,然後作為貢品發給可能已經喜新厭舊,所以都不怎麼來尋找自己的藍毛人渣。
又或者拿出說不定是藍毛強姦犯玩甚麼AV拍攝play留下的攝像機,然後開始對著女兒錄?像。
雖說母親對孩子進行錄像拍攝其實在歐美甚至重櫻都並不怎麼奇?怪,畢竟這是某種對孩子成長的記錄嘛,攝像機不貴的情況下自然就會普及這種親?子活?動。
然而既然拍攝者是這位都已經很難評價的扭曲母親的時候,那麼再怎麼正常的親子活動只怕都不太能夠正?常的起來。
她大概只會一邊拍的同時一邊用專業的語氣點評今天裙擺拉得不夠高,露出的大腿不夠多,到時候主人看不清楚的,又或者教導著女兒說出那些自己都還不知道含義,但卻一定可以讓那個變態戀童癖興奮起來的色情台?詞!
站在鏡頭前的女兒大概既羞澀又困惑。
但媽媽的聲音太篤定了,那台攝像機的紅燈一閃一閃的,像一隻不會眨的眼睛。
女兒久而久之大概就會習慣,不,是會認為把身體展示給那台攝像機以及未來會看到的主人,就是女孩子長大過程中最自然的一部分。
然後就是對肉體最直接的乾?預了!
哪怕在一個平凡無奇的世界裡面,對肉體改造的狠活都可以說是層出不窮,要不然健美圈也不用天天傳來喜報了,更何況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可並不普通。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是從科技亦或者超自然的層面,對於肉體的改造都有了實在太多太多太多的可能性。
那個早就已經扭曲成娼?鬼的媽媽,大概從女兒斷奶的那一刻就開始做手?腳了。
雖然我更懷疑可能是因為做不到產出那個人渣精液一樣味道的奶水吧,當然前提得是鬼畜的混蛋淫魔沒有把給女兒的奶水喝完!
在斷奶以後餵給女兒的自然不會是普通的奶粉,一定是將藍毛人渣射進自己子宮里的那種腥臭黏稠的白濁精華用勺子一勺一勺地混進米糊與牛奶裡面,混入女兒每天吃進嘴裡的每一口食物里。
女兒尚不知道吞咽下去的到底是甚麼,但她的舌頭和鼻子大概比記憶更誠實,那種帶著漂白水一樣刺鼻卻又讓人渾身發熱的腥羶味道,自然會在她的味蕾上刻下比任何記憶都更深的印?記。
至於說那一個非常值得批判的變態媽媽,大概會一邊餵一邊用最溫柔的語調說甚麼這是爸爸的味道哦,要記住哦之類的鬼?話!
於是等到女兒能開口說話的時候,爸爸這個詞指的就不是甚麼血緣上的父親,而是那種腥羶味道的主?人。
再大一點,大概█歲,不不不,說不定更早,因為那個娼鬼媽媽根本不可能等到女兒有獨立思考能力才動手,畢竟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可就不好洗?腦了呀,反正鬼畜的媽媽就會開始教女兒自?慰。
比起那種孩子自己偶然夾枕頭髮現舒服的懵懂探?索,更多會是正兒八經到說不定連教案都有準備的手把手教?導。
——嗯,這就是專?業!
媽媽會跪在女兒身後握住女兒小小的手指,引導那連筷子都還不太會用的小手一點點撥開自己尚未發育的粉嫩肉?縫。
她會把手指按在那個還沒米粒大的小豆?蔻上,用緩慢的耐心的畫圈動作教女兒甚麼叫快?感,一邊揉一邊在女兒耳邊用哄睡的語調反復念叨甚麼乖,高潮的時候要喊爸爸的名字,不喊的話不能停下來哦之類用心險惡的教?唆!
一開始大概是媽媽全程主?導的。
女兒的小腿在媽媽懷裡胡亂蹬踹,喉嚨里發出那種介於哭和呻吟之間的含混聲音,小身子像一條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但是媽媽的手不會停,那個曾經用同一雙手彈鋼琴插花為女兒織毛衣的媽媽,此刻正用無比熟練的指法揉搓著自己親生女兒的幼?嫩?花?核。
直到女兒在人生第一次高潮來臨的瞬間,用稚嫩的還帶著奶氣的聲音哭喊出爸爸的時候,媽媽的手才會停下來,然後緊緊抱住還在痙攣的女兒,在額頭上落下慈愛的吻後說甚麼做得真棒,爸爸一定會喜歡的意味深長的贊?美。
從需要媽媽幫忙的笨?拙到女兒自己會在睡不著的夜裡偷偷把手伸進被窩的熟?練,這個過程大概用不了幾年。
而當女兒的小手揉搓自己的時候,腦子里唯一能想到的畫面就是那個從未謀面的叫作爸爸的存在,她的身體在被窩里蜷成蝦米,小嘴咬著被角以免被媽媽發現,而牙縫里漏出來的聲音只會是爸爸爸爸主人爸爸主?人!
高潮的瞬間喚的不是媽媽,不是自己的名字,是一個甚至還沒親眼見過的男?人。
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但她完全不?知?道。
這還僅僅只是前面,就算是千夏我啊,想到這裡的時侯真的需要停下來喘口氣,因為後面發生的事情只會更過?分。
因為早就已經扭曲成為娼鬼的媽媽大概會在女兒的洗澡水里混入催熟的藥?液,用浸泡過藥膏的紗布在女兒胸部和大腿根部做熱敷。
甚至可能會在女兒睡著的時候,偷偷把那種據說能讓陰道提前發育成主人喜歡形狀的可疑凝?膠,用手指一點一點推進女兒尚未成熟的幼嫩肉?縫里。
女人真的就可以說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只要真的尋找到了某種人生的支柱以後,能夠想到的東西做到的事情只怕連自己都會感到意外!
所謂為母則剛莫過於此,雖然這個變態娼鬼媽媽剛的方向完全不對就是了!
早早的就已經徹底淪為娼鬼的媽媽,當然不會只滿足於調教前面的小?穴。
在她扭曲到無可救藥的邏輯里,女兒身上的每一個洞,對,每一個,都是屬於主人的財?產。
所以她大概從女兒排便的年紀開始就著手處理後?面了。
定期的灌腸是家常便飯,不是出於衛生,而是為了讓那小小的後穴隨時保持主人可以插入的狀?態。
灌腸器推進去的時候女兒大概會哭,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脹痛對於一個發育中的小女孩來說無疑是折磨,但媽媽會一邊揉著女兒的肚子一邊下達哭可以,但要記得說謝謝媽媽幫我把爸爸的玩具洗乾淨這樣早已習慣的扭曲指?令。
等灌腸的流程變成了像刷牙一樣自然的日常,等女兒不用提醒就能在灌完腸之後自己用塗了媚藥的軟膏塗抹後?庭,只為了確保那裡的嫩肉隨時保持著充血敏感的狀態,那麼這一部分的調?教也就完成了。
——前面的小穴萬一哪天不能用,經期受傷或者主人就是想換口味,那麼後面就必須無?縫頂上。
而這一切的邏輯卻可疑說簡單到令人毛骨悚然!
——畢竟一個合格的?母犬不會讓主人有一秒鐘的不?便。
於是到了一定的年紀,大概也就是█歲上下吧,女兒的身體已經是一具被調教完整而且還有人精心維護,可以說是從頭到腳都標注著屬於爸爸主人的活體財?產了。
而最扭?曲的是,她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她的眼睛或許還沒見過那個藍毛人渣長甚麼樣,但她的鼻子已經能在任何氣味中捕捉到屬於爸爸的腥羶味?道。
她的舌頭早在斷奶之前就記住了精液的黏稠度和咸腥味,以至於將來真正含住那根雞巴的時候,味蕾大概會傳遞一種詭異的終於又吃到了的安?心?感。
她的手指從一開始學自慰就是按照取悅主人的角度和節奏來訓練的,她以為這就是女孩子正常的觸碰自己的方?式。
她被灌腸的次數大概比同齡人吃冰淇淋的次數還要多,但她覺得這是每個女孩都要做的健?康?管?理。
雖然沒有鎖?鏈,也沒有囚?籠,但是那個不知何時已然淪為娼鬼的媽媽用十年時間,給自己的女兒造了一座世界上用習以為常砌成的精密牢?籠。
而那個藍毛人渣雞巴的形狀就是這座牢籠唯一的建設圖?紙!
千夏我想到這裡,突然覺得嘴唇有點?乾,而且怎麼都舔?不?濕。
所以可可愛愛的女兒在平時的睡夢中大概會皺著眉小聲地哼唧,小短腿不自覺地夾?緊。
而壞蛋媽媽會俯下身去,在女兒耳邊用最柔軟的聲音說乖,忍一忍,這是為了讓主人以後用起來舒?服。
這個女人瘋了嗎?或許在徹底的向那個男人,準確來說應該是向那根雞巴屈服的那一刻,壞蛋媽媽大概就已經徹底瘋了。
然而或許更瘋狂的卻是,在壞蛋媽媽的認知系統里,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愛。
無論是對女?兒的愛,還是對主?人的愛。
這兩者在她扭曲的心靈里已經徹底縫合在一起,連一條縫都找不到了。
於是當那女兒長到一定的年紀。
也許是在她第一次來潮前後,也許更早,反正就是當女兒的年紀慢慢接近那個可以侍奉的門檻時,媽媽的教學大概就會進入實?操階段。
她會把女兒叫到房間里,讓女兒跪在自己身邊,然後母女倆一同跪在那個藍毛人渣的面前。
那位曾經高貴的金髮美人,大概就會親手將自己年幼的女兒送到那個人渣的床上,教導她如何用那張稚嫩的小嘴含住那根曾經征服過母親,並且也即將征服自己的粗長雞巴。
媽媽會先做示?範,用那張曾經在社交名流場合優雅微笑的烈焰紅唇含住雞巴的龜頭,用舌尖沿著馬眼慢慢畫圈然後一寸一寸吞進去,直到喉嚨發出那種痙?攣的吞?咽聲。
整個過程她會故意做得很慢,像在演示一套精密的茶道步驟。
做完之後她會轉過頭來,嘴角殘留著涎水和精液混合的拉絲,用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語氣說甚麼看清楚了嗎?
等一下你要跟媽媽一樣做一遍。
在那位母親的指導下,那小女孩大概會先是怯生生地用那粉嫩的小舌尖去觸碰那紫紅色的龜頭,然後在那位母親的鼓勵下慢慢張開那小小嘴唇,將那對於她來說過於龐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含?入。
那小女孩可能會因為那陌生又熟悉的咸腥味而皺起眉頭,可能會因為那尺寸的不適配而發出細微的嗚?咽。
但她的母親大概會在旁邊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金髮,用那種徬彿在教導她如何彈奏鋼琴一般優雅而耐心的語氣,告訴她應該如何調整呼吸運用舌尖以及小小的口腔,去盡可能取?悅那根即將成為她唯一主人的壞蛋雞巴。
教導她如何在那根兇器的侵犯下打開雙腿,教導她如何在那滾燙的濃精注入體內時挺起腰肢去承?接。
然後在那位母親的見證下,那小女孩會逐漸學會如何將那根粗長的雞巴含入到喉嚨的深處,會逐漸學會如何在被抽插的時候用那稚嫩的喉嚨去夾緊那入侵的龜頭,會逐漸學會在精液射入喉嚨時不要嗆到而要乖乖地咽下?去。
她會在那根雞巴的調?教下,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逐漸成長為一個合?格的,甚至比她的母親更加優秀的性?奴。
在這整個過程里的女兒會害怕嗎?千夏我也不知道,但是大概早已不再害怕了,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沒有害?怕這個概念吧!
因為在長達十多年的扭曲教育之下,這一刻對她來說就像小學生走進課堂一樣自?然。
她可能會緊?張,但不是因為抗?拒,而是因為怕做得不夠好讓主人和媽媽失?望。
那種緊張比任何恐懼都更讓人家說不出話?。
等到那小女孩的身體發育到了足以承受那根雞巴插入的年紀,那位作為母親的曾經的貴婦大概就會親自將女兒按倒在床上,分開那雙稚嫩到還沒有經歷過任何人事的白絲雙腿,將那女兒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粉嫩肉穴暴露在那根曾經征服過自己的粗長雞巴面?前。
她會用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輕輕撥開女兒那兩片幼嫩的花瓣,為那根雞巴指引著入侵的方向。
然後在女兒的淚水和哭叫聲中,親眼看著那根粗長的壞東西一點一點地沒入女兒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處女肉腔之中。
然後那女兒也會像她的母親一樣被乾得大起肚子,挺著裝滿那藍毛惡棍種子的孕肚,和同樣挺著孕肚的母親一起跪在那個人渣的面前,一左一右地用那對因為孕期而變得飽滿敏感的雪乳去侍?奉他。
想象著那一大一小兩個挺著孕肚的金髮美人,挺著那同樣被那根壞蛋雞巴灌溉過的腹部,一起張開那相似的櫻唇,一起伸出那相似的香舌,一起含住那根屬於同一個男人的粗長雞巴的畫?面。
光是想象一下就讓千夏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中跳出來?。
然後那女?兒生下女?兒之後,那剛剛出生的女?兒恐怕也逃不過那已經被規?划好的命?運。
——一?代,又?一?代!
每一代的金髮美人都將成為那根壞蛋雞巴的私有物,每一代的子宮都將成為毫無責任心的藍毛惡棍隨意播種的苗床。
那種母女三?代甚至四?代共侍一?夫的畫面,那種整個家族的血脈都被同一根雞巴所污?染的未?來。
那簡直就是一個由淫?欲和支?配編織而成的地?獄,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禁?忌的誘?惑?力。
當然,這些實在是有點過於黑暗的妄想肯定必然絕對不可能發生吧,明明都只不過是悠千夏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幻影罷了……咳咳?!
因為就在那些過分黑暗的念頭在人家的腦海中翻湧之時,千夏我的目光捕捉到了一個畫面。
那個藍毛人渣淫魔在終於放過了被折騰得幾乎動彈不得的米拉小姐之後,也是選擇直起身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了甚麼東西。
——那是他的手機。
這個動作本身或許並不代表甚麼。
也許他只是想要看看時間,也許他只是想要回復一條消息,也許他只是想要確認一下今晚還有沒有甚麼其他的安排。
這些都是完全合理的沒有任何特殊含義的日常舉動。
但是在千夏我的眼中,那個動作的含義簡直再明顯不過了。
那個藍毛惡棍在將這位高貴的金髮美人乾到意識渙散渾身沾滿精液,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幾乎喪失之後。
確認了她已經完全處於無力反抗也無法反抗狀態的人渣淫魔拿起手機,就一定是想要拍下這位高貴美人此刻那副被玩壞了的慘狀。
千夏我的腦海中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出了一連串的畫面。
那個藍毛強姦犯將手機鏡頭對準米拉小姐那張被精液玷污卻依然美麗得驚心動魄的臉?龐,鏡頭緩緩下移對準那對被揉捏得滿是青紫指印的飽滿雪?乳,對準那上面殘留的白濁痕跡和晶瑩汗珠,再對準那被乾得暫時無法合攏還在緩緩流淌著濃稠精液的淒?艷?玉?穴,對準那雙還掛在腿彎處的殘破黑?絲,對準那條已經被扯得變形孤零零掛在腳踝上的純白內?褲……
從每一個角度,從每一個特寫,將那副被徹底征服後的雌性肉體完完整整地記錄在手機的相冊之中。
然後呢?然後那些照片會成為甚麼?
笨蛋,當然是威脅的籌?碼啦!
那個藍毛人渣淫魔一定會在拍完照片之後,用那種讓人火大的輕鬆語氣,對著已經無力反抗的米拉小姐說出本地最為經典的您也不想這些照片被流出吧!
他會用那些照片作為繮繩和鎖鏈,將這位高貴的金髮美人牢牢地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讓她成為隨叫隨到的專屬的飛機杯肉便器儲精罐?。
只要他一個電話打過去,無論米拉小姐當時在做甚麼。
不管是正在參加上流社會的晚宴也好,還是和女兒一起出席重要的社交場合也好,又或者和自己的閨蜜們喝著下午茶也好……
反正不管她當時在做甚麼事情,在接到那個電話之後就必須立刻馬上找一個合理的藉口匆匆離場,然後趕赴那個人渣指定的地點撅起屁股,分開雙腿露出那已經被調教得隨時都會流出愛?水的肉穴,去侍?奉那根曾經征服過她的壞蛋雞?巴。
而且有了那些照片作為把柄,米拉小姐恐怕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雖然這話說的好像沒有照片就敢反抗一樣。
能反抗嗎?做不到的(晃手指)!
她會被要求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以任何姿勢來侍奉那個人渣。
哪怕是在她女兒睡在身邊的深夜,她也可能要偷偷溜到衛生間里,用那張小嘴含住那根通過手機視頻命令她張開嘴的雞巴;哪怕是在她陪孩子玩耍的午後,她也可能要趁著孩子午睡的時間跪在客廳的地毯上,讓那個不知何時潛入家中的鬼畜人渣插入她那已經濕透的肉?穴。
那就是被徹底掌控後淪為一隻毫無自由,專屬於某個鬼畜人渣雞巴的可悲未?來。
光是想象一下,千夏我在脊背發涼的同時,又不由得咽下了口中的香津玉液。
然而人家的妄想是否又有點太過於絕?望了呢?
明明米拉小姐一看就是那麼驕傲明麗的美人,所以在被那種藍毛流氓威脅了以後真的會乖乖聽?話嗎?
難道不應該展現出一種屬於人妻的從?容嗎?不過是個小鬼就敢威脅自己!
她會因為那些照片而徹底放棄抵?抗,成為那個藍毛人渣的專屬玩?物嗎?
不過就是些照片罷了,直接一口咬定是某些壞蛋徒謀不軌的PS,或者直接緊跟潮流說是AI生成出來的!
而且至於因為被那個人渣乾的實在太爽了,所以就徹底連人的自我都放?棄嗎?
雖然被那個混蛋侵犯的確是會爽的腦子都好像有點被乾碎了,但是淪為奴隸就真的那麼幸福嗎?好像大概可能或許幸?福……吧??
所以說她會在某一次被召喚的時候鼓起勇氣反抗,將那些照片的事情公之於眾?
又或者會選擇一直忍辱負重,直到那個喜新厭舊的傢伙把自己玩膩了以後,本來都應該覺得自己已經自由了,卻發現比起自由更想要被那個鬼畜淫魔肆意的姦淫玩弄,以至於為了求操而不得不調教女兒將其獻上?
唉,這種事情還是不要繼續想下去比較好。
因為不管是哪一種結局,千夏我都覺得自己好像並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嘖,那個藍毛混蛋簡直就是個人渣中的最低人?渣,惡棍里的最壞惡?棍,淫魔中的超鬼畜淫?魔!
有幸將一位如此高貴美麗溫順聽話的漂亮大姐姐糟蹋成這樣還不夠,居然還要用拍照的方式來繼續威脅控制將她徹底變成自己的私?有物品。
——這種事情簡直太過?分了!
雖然這好像又是人之常情,畢竟人家在那個境地的話也肯定不想只能夠幸運的吃上一頓,肯定想天天奸日日乾到自己膩了為止,所以好像也怪不得那個?……
不對,怎麼怪不得!
哼,口胡啊!作為一般路過的純愛流美少女來說,人家就完全可以抵制住將金髮碧眼的大奶長腿富婆私有化的誘?惑……一定!
但是床上那位依然處於失神狀態的金髮美人被精液覆蓋的面龐以及微微張開的檀口,乃至於無意識地輕撫著小腹的纖纖玉手又讓人家在心中又不得不承認一件可悲的事情。
從米拉小姐被征服後的那種溫順反應來看,那個鬼畜人渣哪怕突發惡疾獲得了和人家一樣高潔的品性,選擇在第二天拔屌拍拍屁股走人,甚至連電話都沒有留下,自然也就沒有拍照威脅後續等一系列的事件觸發了。
但正所謂山不過去我過來,哪怕淫魔人渣拍拍屁股走人,也架不住金髮的美人主動盒了出來那個傢伙的資料。
畢竟哪怕在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裡面,藍色頭髮的傢伙也真的實在是找不到幾個,所以有心去查的話實在太容易把那傢伙的資料給找出來了。
起初或許還只不過會當成如夢幻泡影的瘋狂一夜,但伴隨想和人家玩卻找不到人的金髮美人,自然也就會把那傢伙當做代?餐吧!
於是在某個寂寞的夜晚想起那根曾經帶給她無限快樂的人家…的代餐,也就是那個鬼畜淫魔,然後在無人的深夜主動拿起電話撥通了自己盒出來的藍毛惡棍的電話號碼……
呸呸呸!悠千夏你到底在想甚麼啊??現在是關心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千夏我用力甩了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統統甩出腦海。
趁著那個藍毛人渣還在擺弄手機的間隙,人家悄無聲息地從床邊滑了下來,開始在地毯上尋找自己被散落四處的衣物。
畢竟那個禽獸之所以會被稱作禽獸就不是沒原因的!
充沛到簡直可以算得上是非人的體能,就絕對不是還處於肉體凡胎的金髮美人能夠滿?足的。
所以悠千夏要是再不逃跑的話,只怕受害者的身份就要進行整體輪換了呀!
至於說那位依然躺在床上渾身沾滿精痕,正處於高潮余韻中的金髮美人米拉小姐?
千夏我只能默默地在心中祝她好運,我將把天賦帶到更權威?……下略!
畢竟這位高貴的美艷貴婦,恐怕在清晨醒來之後就會將今晚的一切都當做一場荒唐的春夢,然後重新回到屬於她的那個上流社會的世界中,繼續做她優雅端莊的米拉小姐。
至於說那個淫魔人渣是否真的會用手機拍下她的照片作為威脅?
是否真的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要求她履行某種義務這種事情恐怕就只有天知道了。
然而也就是人家準備溜之大吉的時候,米拉小姐的玉手不知何時卻已經抓住了千夏我的小腳。
誒!!!
而那個最低最爛最壞最可怕的鬼畜變態淫魔戀童癖更是已經將目光注視向了無助可憐又弱小的千夏我。
接下來……
接下來又會發生甚麼,千夏我可一點也不?知?道呢!
不願意再去幻想那些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千夏我也從奇奇怪怪的世界線之中回歸到了現在。
此刻,千夏我就未曾在任何糖衣炮彈面前失敗,將一切美少女拒絕的人家就真的是厲害啊!
話說回來,女王大人畢竟也是見慣了高顏值(指千夏我自己),萬一對於那些沒有千夏我漂亮的女孩子產生了甚麼不好的感覺,進而發生了甚麼不好的事情的話,那可就壞事了啊!
基於這個樸實無華的原因,所以我也就只能忍痛拒絕那些可愛的女孩子們的主動搭訕了。
唉,這一次也算是沾了女王大人的光,讓千夏我體會到了被人,尤其還是美少女…們主動搭訕的感覺,仔細想想還真的是蠻爽的!
正所謂雖然有錢有權有勢也能有美女相伴,但長得不帥的話,那可就永遠不會知道女孩子能有多主動。
如今千夏我也算是體會了一把簡單模式的地球Online到底有多好玩。
而且仔細想想的話,這句扎心的名言甚至都沒有限定性別。
只能說男裝美少女和男裝美少女也不能一概而論啊。
只不過女王大人倒是在上街後,就完全成為了一個沈默的美少女。
如果是十香的話,我還會覺得十香是因為害怕未曾見到的一切,所以在用沈默表達她對世界的抗拒。
但是這可是女王大人啊,要說她的沈默是在表達害怕的話,就只會讓千夏我感覺這是一個超好笑的笑話。
所以人家尋思著,女王大人大概是正在默默觀察著這個世界吧。
沈默的女王大人就未曾對千夏我自作主張地代表團體發言有任何的異議,至於說那些來搭訕的傢伙,女王大人更是一個都沒有理會。
在拒絕了這一次想要請千夏我以及女王大人進行某種社交活動的女孩子以後。
人家甚至都有些無奈地偷偷在心裡盤點起來那些花樣繁多到,已經狠狠拓寬了一般路過的平凡無奇粉毛巨乳女子高中生認知邊界的邀請!
另外我也得聲明一下,雖然作為超自然生命體的『自我』雖然才剛剛『覺醒』,但悠千夏對慾望領域的感知可一點都不遲鈍,甚至算得上是頗為敏感的。
所以想喝下午茶、吃點心、聽音樂會、看歌舞劇、看電影,這些還算意料之中;想要去逛遊樂園、水族館、甚至是邀請一同去美術館觀摩甚麼抽象派畫展的也大有人在。
這些女孩子話里藏著掖著卻分明從字縫里溢出來的好想貼貼的熾熱念頭,簡直就像暗香一般浮動在每一句看似平常的邀請里。
而更讓悠千夏暗自震驚的一個事情就是,其中一些邀請顯然已經不止於『一起玩耍』的範疇了。
有些膽大的更是連藏都懶得藏,話里話外的暗示,不對,甚至該說是明示就讓悠千夏不由得在心裡倒吸一口涼氣,為地球變暖再添一份微不足道的助力!
嘖,難道在這個百合歌姬存在感爆棚的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里,女孩子的百合傾向和搭訕膽量都是呈指數級同步增長的嗎?
那也實在是太好了!
所以說不定拖了很願意透露姓名的白絲大奶長腿歌姬的福,千夏我可是在短短一個下午之內精准掌握了被星探遞名片時該如何優雅拒絕、被漂亮大姐姐塞小紙條時如何保持禮貌又不失距離、被同齡女孩子紅著臉問能不能一起去拍大頭貼時如何拒絕的同時不讓對方哭出來……等一系列根本不想要學會的社交技能。
所以這算是地球Online新出的搭訕語大全DLC體驗服嗎?
對於有些過於精彩的現狀感覺到了些許無奈,但又實際上暗暗發爽的千夏我,聽到了沈默已久的女王大人再度發出的天籟:
「有趣,和笨蛋遇到的那些傢伙完全不一樣,而且注視我…們的眼光,讓我感覺到很……奇怪。」
女王大人的回答似乎就有著一種本能上的準確,以至於沈靜而清冽的動聽聲線傳入人家的耳中以後,就讓悠千夏不由得高興起來。
只因為她說『我』的時候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改成了『我們』,所以這是否就意味著起碼此刻的女王大人已經不再將自己視作獨立的個體,而是將悠千夏這個粉色的東西也歸納到了她所擁有世界的一部分呢?
只不過這份來的有點突然的歡愉也被話語最後的那個『奇怪』所擊中。
這絕不是隨口一說的敷衍,而是沈默了好一會才找到的最能勉強概括此刻心緒的詞語。
千夏我聽著女王大人動聽到和優質樂曲沒甚麼區別的話,對於這位冷艷女王的困惑非常瞭解的人家也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感到奇怪嗎?
是啊,這對女王大人來說能不感到奇怪嗎?
畢竟全副武裝的對精靈特殊作戰部隊的成員和一般路過的天宮市民不一樣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哪怕或許未曾直面對精靈特殊作戰部隊的兵鋒,僅僅只是通過十香的視界乃至於感知間接的瞭解,也都能夠充分的感受到那是一種敵我分明的純粹的境地。
而作為強大而尊貴的精靈女王來說,那樣敵我分明的戰場上的關係就是如此的純粹,以至於都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因為她就可以如魚得水的將露出獠牙的敵人徹底碾碎!
但此刻她所面對的就已經不再是能夠被定義成為敵人的普通人,過去形成的認知經驗在此刻就無法派上用場。
十香面對這樣的情況大概會有些驚慌失措,然而女王大人卻並沒有這樣的表現,面對可以說是未曾經歷過的全新處境,她就在那裡沈默的進行著觀察、分析、總結。
以至於說出的話中就不存在著抗拒,也沒有厭惡,更多的是一種基於觀察總結後的報告體驗。
這也沒辦法,畢竟過去一直遇到的都是會攻擊十香的紅名單位,如今在安全區裡面遇到了一群不會發起攻擊的綠名NPC,會感到奇怪也沒辦法。
更別提這群綠名NPC注視女王大人的目光。
相較於過去的那些作為敵人的紅名NPC帶著強烈恐懼以及沛然殺意的尖銳目光,現在毫無敵意的綠名NPC只有對女孩子美好姿容的欣賞目光啊!
想必這種陌生的善意,也可能讓習慣了戰鬥的女王大人在感到新奇之余,也生出了一種罕見到不知該如何應對的彆扭。
「感覺到奇怪嗎?看來女王大人不太能總結出感受,那麼可以告訴千夏,喜歡別人這樣看待自己嗎?」
「不喜歡,這些傢伙實在是太弱了,還不如笨蛋遇到的那群傢伙,而且粉色的傢伙你應付起來不覺得麻煩嗎?」
——誒誒誒!
女王大人斬釘截鐵的回答,就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了人家的意料。
本以為會對欣賞美好事物的目光抱以贊賞乃至於喜歡的女王大人,卻沒有絲毫遲疑的給予了千夏我完全沒有想到的回答。
明明比起冰冷的殺意,善意的欣賞目光總歸要好一些才對吧?
但轉念一想,人家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誤差。
因為動畫片以及輕小說對悠千夏造成了先入為主的影響,以至於讓我下意識以為女王大人和十香是存在某種相似之處——起碼都有對於『被接納』之類的善意需求。
然而此刻,千夏我才終於意識到兩者是存在截然不同差異的個體。
比起因為心智並不成熟,甚至可以算得上軟弱敏感,以至於希冀得到善意的理解與包容的十香,心智哪怕算不上圓滿成熟,但起碼也有一套獨屬於自己的邏輯自洽認知的女王大人,就並不需要他人的認可乃至於理解。
尤其是這份認可來自於弱者的時候,至於說凡人的理解就更沒有甚麼必要了。
倒不如說,只有她認可乃至於贊賞別人的份,別人哪有資格來贊賞她啊。
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來說,這些來自於普通人的欣賞目光都已經算得上是一種僭越了。
只不過女王大人未曾動怒的原因,千夏我隨便想想也就知道了答案,畢竟這個問題完全沒甚麼難度。
無外乎就是那些孱弱的凡人於她而言就如同螻蟻。
人又豈會因為螻蟻對自己揮舞觸角的『贊賞』而感到生氣?更多說不定是會覺得好笑甚至有趣吧。
並且再怎麼說,路人的關注都是善意的。
哪怕這些善意在女王大人的世界里如塵埃般不值一提,但至少也能讓她在踏入這個陌生的塵世之時,模糊地意識到這裡和『戰場』不一樣。
這群不會主動發起攻擊的綠名NPC,對她來說就並不存在『惡意』。
當然,在那些冷靜理性的分析之外,人家心底某個很私密的角落里也悄悄地生出了一個閃著微光的小小念頭。
千夏我忍不住偷偷地想會不會也有那麼一點點可能,是因為自己此刻正站在女王大人身邊,她才不想當著我這個粉毛團子的面為這點小事動怒,要不然又會被人家婆婆媽媽的說很多這樣那樣的東西,所以才沒有生氣呢?
——嘖,悠千夏你這傢伙在想甚麼呢?別那麼自戀了好不好,女王大人才認識你多久,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在對女王大人的意圖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解讀推測以後,千夏我又對自己最後的猜測下意識嘲諷起來,畢竟這未免也過於自我意識過剩了呢。
總而言之,比起希望得到『朋友』的十香,女王大人更希望得到足夠強大的『敵人』。
只不過,不喜歡那些注視自己的目光,卻也僅僅是『不喜歡』,而並不是『討厭』。
但為了防止女王大人不耐煩的情況發生,所以悠千夏還是拿下了頭上戴著的鴨舌帽。
「千夏我也覺得麻煩喲,但是人類就是那麼麻煩的生物啦……所以,既然不喜歡的話,那麼女王大人就戴上人家的帽子好了。」
將流淌於魂靈中的力量加持在了手中的帽子以後,一邊回應著女王大人詢問的同時,我也一邊將手中的鴨舌帽戴在了女王大人的頭上。
在用長長的鴨舌遮蔽住了女王大人大部分的外貌以後,上面被千夏我加持的靈性更會大幅度降低女王大人的存在感……再加上有我在身邊,接下來女王大人應該就不至於再被各種高強度的凝視了。
也就是在這一套操作下,千夏我的魅力終於勉勉強強勝過了女王大人!
接下來,我就開始帶著女王大人邊吃邊走,將一路上看到的美食都買上一份。
對於人家遞過去的食物,女王大人也是來者不拒,像是無底洞一般將其盡皆吃掉。
如果不是因為千夏我有一直在關注的話,甚至那些將食物穿起來的木簽都會被女王大人默默吃掉。
雖然精靈那遠超常人的生理結構,說不定的確可以把木簽之類的東西給消化掉,但我可不能讓女王大人胡亂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
只不過,女王大人似乎也不是甚麼東西都會全部吃下去,偶爾也會有一些食物吃上一口就沒了興趣,然後就把食物重新還給千夏我。
對於那些被女王大人吃過一口的食物,可不能在尊貴女王面前浪費糧食的人家,也就只能勉為其難(確信)將其吃了下去。
順便一提,吃下去之後的感覺,就和千夏我的猜測沒甚麼區別,果然是預製的食物,只不過因為有女王大人的……咳咳,反正神秘東方大國不浪費糧食的優良傳統,就被哪怕身處異世界的人家都很好的發揚並且貫徹了。
常說女孩子是有兩個胃的,然而在一段時間後,千夏我考慮到身邊的女王大人已經吃下的食物分量。
該說真不愧是十香反轉來的女王大人嗎?
食物通往的不是胃里,而是通往的黑洞吧!
雖然暴飲暴食可不太好,但這不過是生理結構脆弱的人類出於對健康的需求提出的觀點。
而因為千夏我早就體會過了精靈這一非人的超凡物種那強大的生理結構,所以也就懶得對女王大人說甚麼了。
畢竟,對女王大人進行投餵甚麼的,也是超有趣的事情呢。
當然,在得到樂趣的同時,也必然會迎來煩惱就是了。
因為要不斷購入食物對女王大人進行投餵,所以千夏我身上僅有的資產也在被飛速消耗。
就在悠千夏都開始尋思著是不是應該找拉塔斯托克旗下的產業爆點金幣,又苦惱於到底應不應該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兜里的某個東西改變了我的邪惡想法。
「女王大人,您在這莫要走動,千夏我去買……詢問點事情。」
「粉色的傢伙你去吧。」
說著這話的女王大人輕描淡寫地吃掉了手裡拿著的烤魷魚,然後用被些許醬汁弄髒的纖細玉指戳了戳人家的小臉。
面對女王大人唐突做出的親密(?)行為已經有些習慣的千夏我,就開始挪動著面頰讓女王大人那被黑絲手套包裹的玉指在人家的臉上非自然移動了起來。
醬料的香氣再加上女王大人體香混合的奇妙味道從嗅覺系統湧入悠千夏的大腦之中,而絲滑的指尖在肌膚上划動的感覺更讓千夏我體會到了酥癢的滋味。
微微體驗了一下這樣美妙的感覺以後,悠千夏就直接大膽地張開了濕潤的唇瓣,用小嘴含住了女王大人的纖細玉指。
當千夏我用狹窄的口腔包裹住了女王大人那沾染上醬料的黑絲玉指後,軟綿的粉舌就理所當然貼合了上去,將黏在每一寸肌膚以及指節上的醬料舔舐乾淨。
可愛的女孩子在街道上做出這樣的事情自然會引來關注,只不過因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人家在一開始的羞恥之後,也學著女王大人無視起那些總感覺頗為狂熱的目光。
而當千夏我將女王大人的黑絲玉指給舔舐乾淨以後,口中一直任由人家吮吸舔舐的黑絲玉指總算是動了起來。
女王大人那被千夏我舔濕的纖細玉指微微挪動之後,便夾住了人家有些不安分的小舌頭,伴隨一開始不知道是甚麼意圖,但現在猜測或許是懲(獎)罰(勵)
性質的微微發力後,便從千夏我的小嘴裡面抽離了出去。
醬料的麻辣滋味縈繞在人家的舌尖,女王大人難以言喻的香氣充斥在千夏我的鼻腔,注視著被黑絲包裹的濕潤玉指從我的口中拉出了晶瑩水線,悠千夏也是感覺頗為微妙。
雖然千夏我和女王大人相處的時間連半天都不到,但是每當人家想偷偷佔女王大人點便宜的時候,女王大人就總是會有感覺。
哪怕女王大人其實並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被佔了便宜,但是卻依舊能夠有『自己被千夏我這個粉色的傢伙佔了便宜』的認知。
也正因為如此,在上街以後的結伴同行中,只要人家有甚麼佔便宜的小心思,那麼女王大人就會戳戳千夏我的面頰或者捏捏舌頭甚麼的,似乎是將其當做懲罰的樣子。
順便還有個讓人家困惑的地方,明明有些時候千夏我沒有想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女王大人也還是會懲罰我,真的是有夠奇怪的呢!
只不過話說回來,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又不怎麼奇怪了,畢竟這或許大概可能也許是因為女王大人想到了一開始悠千夏的冒犯,所以追加的懲罰也說不定呢。
——嘖~女王大人的直覺真的是有夠敏?銳的啊,只不過千夏我啊,可是怎麼都沒有吃?虧的哦!
當思考了一下這一路上的遭遇後,千夏我也是不以為恥地在心中生出了這個既可笑又卑劣的念頭,隨後就從女王大人的手中收到了一把木簽。
不像是喜歡黃豆粉麵包的十香公主,女王大人倒是更喜歡肉食,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暗示著女王大人是肉食系呢?
千夏我一邊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也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木簽。
一般來說會剩下些許肉絲的木簽,如今卻乾乾淨淨到就像是被舌生倒刺的獅虎舔過一般。
就某種意義上來說,女王大人也的確是非常的珍惜糧食,沒有任何的浪費呢。
甚至於如果不是因為千夏我的阻止,那麼就連這些垃圾都不需要丟了呢。
在邁動步伐走到了路邊的垃圾桶後,千夏我就將手中的木簽丟入……看似丟入了其中,實則是製造了一個轉瞬即逝的微型空間震波,將女王大人吃剩下的木簽全部銷毀。
再怎麼說都是留有女王大人香涎的珍貴物品,丟入垃圾桶怎麼可以?
只不過要是隨身帶著這種東西也太奇怪了,人家又不是摺紙那種變……紳士,不對,是淑女!
而且更別提這樣的行為一定會引來女王大人的好奇,要是詢問千夏我為甚麼做這樣的事情?人家該怎麼回答啊!
所以在短暫的思考後,千夏我也就只能這樣做了。
在完成了丟垃圾的工作後,悠千夏就直接尋找到了周圍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家店鋪,通過超可愛的外貌讓作為店主的老太太告訴了千夏我——最近的時刻貓館在哪裡。
在得到了想要的情報以後,千夏我也是很禮貌的感謝了老太太。
於是這個告訴了悠千夏神奇妙妙情報的老太太,還非常開心地給了人家好幾個奶油夾心泡芙。
雖然想要給這位熱心的老太太付錢,然而在表達了這個意圖後,老太太反而有些不開心起來,於是千夏我就只能再度非常誠懇的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果然,地球Online的遊戲難度是和顏值以及家庭乃至於多種要素成反比的啊!
體驗著大概是簡單難度的地球Online那愉快的遊戲體驗,就算是悠千夏這樣的傢伙,也一樣會感覺到無比的愉快。
畢竟,這可是時時刻刻都有人釋放出善意的環境呢。
正所謂長得不夠帥的話,就永遠都不會知道女人有多主動;那麼在同樣的邏輯下,長得不夠漂亮自然也就不會清楚能夠收到多少善意吧!
邁出了店鋪的時候,千夏我也在心中這樣感慨了起來。
只不過,老太太出於善意而贈送的這個點心,倒是讓人家感覺到頗為的微妙呢。
泡芙呀,鬆軟的麵包裡面盛滿純白奶油的點心就是非常美味的東西。
但是這樣的點心,在如今覺醒了色情模式的千夏我看來,就著實過於……咳咳,有即視感了!
畢竟,悠千夏今晚上說不定就要變成泡芙了呢,所以吃泡芙的話,豈不就是同類相食嗎?
而據說同類相食的話,可是會得朊病毒的啊!
千夏我就這樣思考著這樣說不定都有點嚴肅的問題,踏著頗為沈重的腳步重新走回了女王大人的面前。
乖乖站在原地沒有走動的女王大人,理所當然看向了被千夏我提在手裡的泡芙。
「女王大人張一下小嘴喲。」
伴隨人家以恭敬的態度說出的要求,女王大人也就理所當然張開了她水潤的唇瓣,面對已經乖乖張開了粉嫩櫻唇的女王大人,千夏我也是直接的從手提的袋子裡面拿出一個泡芙。
伴隨鬆軟的質感從指尖傳來,我便將手中美味的泡芙慢慢塞入了女王大人的小嘴之中。
在女王大人將唇瓣閉合之前將手指抽出的瞬間,女王大人靈巧的舌尖也是輕觸到了千夏我的指尖,讓我生出了些許的奇妙感覺。
既蘊含高熱量,又是未曾吃過的泡芙,大概還飽含著老奶奶的某種心意的美味點心,自然就讓女王大人頗為滿意,只不過也是因為第一次食用,以至於讓些許奶油溢出了小嘴。
注視著一臉認真進食的女王大人,格外可愛的感覺從人家的心中無止境地湧現而出,而點綴在女王大人嘴邊的純白之物,更是可以讓千夏我理所當然幻視成為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藍毛淫獸的基因遺傳物質。
伴隨雪潤的脖頸微微蠕動,女王大人的小嘴最終平靜了下來,看著未曾意識到唇邊奶油的女王大人,我也是有些無奈又欣喜地伸出了手指擦拭了一下女王大人的櫻唇。
粉嫩的櫻唇柔軟得不可思議,人家的指腹不過輕輕一蹭,那點純白的奶油便從她的唇邊轉移到了我的指尖上。
女王大人在不知不覺間對千夏我舉動的容忍程度,就似乎已經達到了一種理所當然的誇張地步,所以也就未曾做出任何的反應。
而我則看著自己指尖上那抹白色,對於『奶油應該如何處理』的問題在經過並不漫長的思考之後,最終自然而然地將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
奶油的甜蜜幾乎是在舌尖上瞬間化開的。
但更讓千夏我心跳微微加速的卻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女王大人唇瓣的微涼觸感。
只不過悠千夏做出了這樣行為的代價,就是又被女王大人捏了捏臉蛋。
將手提的袋子遞給了女王大人以後,女王大人倒是並未立刻開始大快朵頤,反而是對我進行了詢問:
「粉色的傢伙,你要問的事情問到了嗎?」
「嗯,問到了喲,女王大人你跟著千夏我走就好啦!」
在我這樣回答以後,女王大人就開始品嘗起了人家出賣色相(大誤)換來的同類(並不是)。
而悠千夏,則帶領著女王大人繼續行動起來。
……
平靜地跟在千夏我身邊的女王大人,就完美擔任了一個沈默寡言的高冷美少女形象。
只不過,女王大人偶爾也會將泡芙餵給人家,雖然不願意同……呸,誰會和泡芙是同類啊,千夏我才不會變成泡芙呢!
所以列位諸公三叔四伯還是先別管悠千夏和泡芙的關係是甚麼了,那可是女王大人餵給人家的東西,自然也就會理所當然吃掉。
在前往目的地的過程之中,我也很努力的思考了一下女王大人分享食物的意義,最後想來想去得出的結論大概就是對千夏我的獎勵吧!
只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微妙的很,畢竟女王大人獎勵給人家的東西,可是千夏我用美色(划掉)用甜言蜜語換回來的啊!
所以說用我自己弄回來的東西,獎勵悠千夏甚麼的……只能說女王大人真不愧是女王大人,真的是有夠懂獎勵人的。
走過一段並不算長的距離以後,千夏我就帶著女王大人來到了目的地。
時刻貓館的門票是悠千夏在大概一二三四五六……不知道多少章(划掉)多少小時前,通過白絲大奶長腿的百合歌姬的狂熱粉絲冰堂美智留小姐公平交易交換來的神秘妙妙道具。
只不過雖然說是公平交易,但是就從歌姬小姐家裡獲取到的有關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中的隱秘信息情報看來,千夏我就毋庸置疑的吃虧了喲。
畢竟有幸得見時崎集團支配者豢養的愛寵歌姬、神恩百合純潔淑女會的創辦人、超高校級的美少女偶像精靈……的演唱會門票,絕對就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雖然冰堂美智留小姐是毋庸置疑的美少女,可惜在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里,因為某些人家不知道的原因導致美少女的數量產生了堪稱百萬級擴散的史上最災…不對,是史上最超級無敵幸福事件!
也就導致這個世界上的美少女實在是太多太多太多了,多到和路邊泛濫的野狗、野外已然成災的皮卡丘、永定河裡面的王八都沒甚麼區別的情況下,連帶著美少女這個稱呼的含精量都理所當然下降了哦。
所以說,如果千夏我將這張演唱會的門票放到網購平台上進行拍賣的話,只要沒有因為各種各樣的審查而導致拍賣失敗,那麼就一定能夠獲得一筆讓悠千夏感慨歌姬小姐的粉絲們的確人傻錢多的恐怖財富。
只不過錢這個東西,對千夏我來說也不過就是無所謂的王八蛋,完全不需要思考這方面的需求。
畢竟人家要是缺錢了的話,那就去拉塔斯托克(划掉),去爆藍毛色鬼那個混蛋的金幣就行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家人們誰懂呀!藍毛色鬼這傢伙到底是誰生出來的?怎麼隨便…咳咳幾下就能夠爆出一堆金幣呀!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完全不需要動這方面的腦筋呢……話說回來,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千夏我當時並沒有意識到那張演唱會門票真正的價值就是了。
如果當時要是意識到了那張演唱會門票真正的價值,那人家還真的就得試探試探,是不是可以直接讓冰堂美智留小姐在演唱會結束以後和千夏我去路邊旅館……
打撲克牌(認真)!
甚麼?說甚麼就只是去打撲克牌嗎?
那當然!就是最普通的兩個人,一副牌,認認真真打一晚上那種!
至於說甚麼附帶奇奇怪怪類似於脫衣要求之類的奇怪撲克牌玩法,那可真的是太色情了,人家才不會玩呢!
甚麼?問打完撲克牌之後還有沒有其他安排?
沒有!絕對沒有!打完就各回各家,連宵夜都不帶吃的好吧!
真是的,把悠千夏當甚麼人了!
人家可是一般路過的超級無敵純潔可愛遵紀守法從不亂搞男女或者女女關係,甚至連想都不會往那方面想的模範純潔粉發巨乳美少女,怎麼可能在深夜把另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拐去旅館做那種連說都說不出口的事情呢!
要是還期待著純潔可愛的人家和冰堂美智留小姐在路邊的旅館裡面,發生甚麼不可告人到受限於年齡保護法規所以不予以公開的事情的話。
——那只能說色色禁止,死刑!
而冰堂美智留小姐交易給千夏我的時刻貓館門票,比起演唱會門票的價值可就低的實在是太多了啊。
也難怪會在當時提出用金錢在彌補人家的一部分損失,只不過我當時還沒有理解到甚麼意思就是了。
畢竟這張門票只能讓人看到很多可愛的貓貓,給這些可愛的貓貓餵食、合影,再擼擼貓貓們。
要說為數不多的優點,大概就是一張門票最多允許兩人進入,可比演唱會的門票只能一人使用好多了。
然而百合歌姬的演唱會,門票完全就只不過是一個門檻罷了,只要顏值夠高的話,哪怕沒有門票也可以進去的好吧。
除此之外,大概是因為如今再也不用睡廢墟的三三稱得上財大氣粗的緣故,以至於還讓千夏我在門票上發現了【憑此票可免費在時崎集團名下的餐飲業用餐】的條款。
千夏我倒也得承認,關於『美少女』和『貓貓』的選擇在一般情況下同時出現的話,那顯然還是可愛的美少女更有吸引力。
不管其他人會做出怎樣的選擇,起碼對於很擅長以貌取人的悠千夏來說,這本該是一個毋庸置疑到理所當然的真理。
然而問題就出在那個一般情況下,當那個原本處於測不准狀態的混沌美少女概念因觀測而坍縮,最終誕生了一個名為『誘宵美九』的具體觀測結果時,那可就實在是糟糕透頂了啊!
雖然人家的確是挺以貌取人的沒錯,但如果要取的是那位超高校級的鬼畜百合白絲大奶偶像巨嬰歌姬的話,那麼理所當然的真理也不得不發生毋庸置疑的動搖!
於是先前那個簡單的量子態選擇題的答案已然失效,對於此時此刻的悠千夏來說,貓貓和美九的概率波函數已經徹底坍塌為了一個確定的值!
——貓貓!必須是貓貓!貓貓才是唯一的解!
為了人家的身心健康著想,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貓貓更有吸引力!
畢竟最多也就哈哈氣的哈基米可不會時時刻刻都饞人家的身子,而千夏我更不想在所剩無幾的時間裡面一直和歌姬小姐鬥智鬥勇啊!
只不過,雖然貓貓對現在的人家來說變得更有吸引力了,但是一想到屬於大量貓貓合法聚集的領域存在著一個名為『時崎』的前綴,就一下子讓千夏我不得不倒吸一口涼氣,暗自驚嘆恐怖如斯口牙!
平時有野生貓貓出沒的地方,都會存在一個【狂三小姐出沒幾率 20%】的Buff,而時崎小……更準確來說應該是時崎女士建造的貓咪之城,又會增加多少出沒的概率呢?
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悠千夏是不可能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
畢竟貓貓雖可愛,生命價更高,作為現役的見習輪回士,劇情本來就是千夏我的倚仗,雖然這份倚仗在這個打開方式錯誤的約會大作戰世界裡面根本就不存在啊!
而像是時崎女士這種幾乎完全脫離了原有形象的異聞帶級人物,就著實會讓千夏我感到尤為的神秘莫測,進而產生不安desu的感覺。
所以悠千夏雖然可以去,但大概率是不會去的。
然而或許這就是命運吧,讓千夏我前往時刻貓館的意外,還是不出意外的發生了喲。
實際上要說人家不想去愛貓達人三三創辦的貓咪之城看看超可愛的貓貓,那肯定是假話。
但因為害怕,所以千夏我才不敢去呢。
只不過很多時候,只有危險和神秘才會讓人感到害怕,然而神秘和危險的東西卻又總是格外的誘人。
以至於才會讓很多貓貓被好奇心害死喲。
所以只有千夏我一個人的話,那麼才沒有膽子前往那麼危險的地方呢。
但是悠千夏如今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喲!
既然如獅似虎的女王大人都已經成為了千夏我的同伴,那麼就讓人家成為假母……咳咳,雌虎之威的狡猾狐狸好了。
只不過倒也感覺挺奇怪的,因為不知道甚麼原因,反正在想到狐狸的時候,千夏我就不自覺地想到了巫女小姐,難道這是甚麼奇奇怪怪的感應或者錯覺嗎?
算了不管了,反正只要有女王大人陪伴的話,就算遇到了時崎女士也無所謂喲,畢竟女王大人就一定不會容許時崎女士對人家有甚麼想法的呢。
而只要今天一過,那麼前往了無限大舞台的悠千夏,也就不用擔心之後女王大人不在千夏我身邊的話,應該如何應付時崎女士這個難題啦。
當然,選擇前往時刻貓館的原因除了上述的這些理由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或者說現實的原因就是了!
——大危機!悠千夏已經快沒錢購買投餵女王大人的食物了啊!
雖然就以人家的顏值來說的話,到處白嫖也不是不行,但是別人主動給我,和千夏我主動去白嫖的性質可截然不同啊!
正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當然,這個道理對藍毛色鬼那個最低最爛最壞的鬼畜混蛋除外,所以悠千夏如今最佳的選擇,就是去時崎女士的產業擼貓貓,再吃上一頓不要錢的免費大餐口牙!
千夏我就是在這樣的核心思想指導下,帶著女王大人來到了一棟高聳繁榮的商業大廈……的馬路對面。
實際上我並不知道這棟商業大廈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時刻貓館,畢竟這名字聽起來不就應該比較精緻小巧嗎?
然而財大氣粗的時崎女士為了自己的愛好,所以選擇包下一棟商業樓給貓貓當家似乎又並沒有甚麼奇怪的。
只不過心中有點來回糾結的人家,在看到了掛在大廈牆壁上的時鐘貓LOGO以後,就知道自己不用怎麼糾結了。
通過標誌性LOGO確認了這大概就是千夏我要尋找的目的地後,身邊的女王大人也突然生出了讓人家為之側目的氣勢變化。
那種變化並非在第一時間通過視覺傳入我的意識,而是以超自然生命體的本能感知這樣原始直接但卻足夠高效的方式,比五感更先一步捕捉到了那瞬間的異樣。
那是一種對我來說並不陌生,但是自從開始逛街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的感覺。
女王大人的氣息只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切換,於是平和淡漠的氣質在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逼人的尖銳。
她體內的力量更徬彿被甚麼無形的東西所觸動,於是理所當然完成了一次本能的流轉,像是一柄原本收在鞘中的利劍忽然被拔出了半寸。
那種感覺就像是原本平靜的湖面下驟然泛起漩渦,雖然表面依舊波瀾不驚,但暗流已經湧動。
我的第一個念頭也不是警惕四周,而是心虛到了極點!
——完蛋,是不是千夏我這一路上對女王大人又摸又蹭又偷吸人家身上的好聞味道,終於在此刻迎來了清算?
但我的理性在下一秒就否決了這個有點過於自以為是的自戀猜想!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女王大人才不可能是那種會懷恨在心,憋到此刻才發難的角色。
她從來都是有仇當場就報,連隔夜都等不及的那種,事後再翻舊賬更不可能了,而且剛才那股陡然迸射的尖銳氣息里就並沒有半分針對我的惱怒,而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戒備。
——那是寂寞的戰士在面對值得警惕的對手時才會有的反應。
誒誒誒!!?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
千夏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遭遇到了替身攻擊,被能夠刪減時間的緋紅之王跳過了甚麼很重要的劇情!
明明一路上不是吃的挺開心的嗎?怎麼又一瞬間又突然回歸了戰士的姿態?
然而比起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千夏我覺得此刻更應該做的事情是必須立刻馬上當即把女王大人安撫下來!
要知道此刻可是正位於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商業街!
對我自己的破壞力有著充足瞭解的悠千夏,就更明白女王大人的破壞力只怕勝過我十倍百倍。
所以只要女王大人念頭一動的話,此刻繁華喧囂的街道就會立刻成為屍山血海的修羅場。
正在我絞盡腦汁的組織語言準備安撫一下徬彿炸毛貓咪一樣的女王大人的時候,視覺神經才姍姍來遲地將捕捉到的光學信號轉化出的畫面傳遞到我的大腦之中。
於是我只看到了一位用纖細的黑絲玉手,將最後一塊泡芙塞入啓闔櫻唇之中的紫發美人。
她的神情冷淡,姿態優雅,氣勢也平和寧靜,徬彿剛才我感應到的那些神劍即將出鞘的暗流湧動,只不過是我自己嚇唬自己的錯覺。
那雙紫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前方,咀嚼著泡芙的動作不急不緩,整個人散髮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清冷美感。
明明就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旁,卻像是身處無人打擾的幽谷之中,安靜得讓人不敢靠近。
……誒?
剛才那股差點把千夏我嚇到靈魂出竅的危險氣息呢?
說好的屍山血海修羅場呢?
怎麼一睜眼,女王大人就只是在優雅地吃泡芙而已?
難道剛才真的只是我的錯覺?
還是說那塊泡芙的魅力已經大到能讓即將爆發的女王大人都被瞬間安撫下來了嗎?
千夏我這輩子都沒想過,區區一塊泡芙居然能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威力……那可真是功德無量啊!
然而這樣想著的我卻又明白剛才發生的一切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錯覺,所以說到底發生了甚麼?
有問題憋在心裡的話是得不到答案的,雖然很多問題也找不到能夠回答的人。
但是千夏我的運氣就著實很好,此刻恰好在人家身邊的女王大人雖然算不上是有問必答的熱心腸,但對於認可的人提出的問題也一定會給出明確回答的好女人。
「誒,女王大人,剛才……這裡是有甚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
咀嚼著泡芙的女王大人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是在稍微思考以後這樣回答到我。
「只不過那只貓並不存在於這個……節點。」
女王大人惜字如金,這兩個詞扔出來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但千夏我卻從她那簡短到近乎敷衍的回答里,捕捉到了一絲極淡到讓人懷疑會不會是錯覺的失望。
但那卻不會是錯覺,因為人家超然的情緒感知能力捕捉到了幾乎可以說是不存在的情感。
而這份轉瞬即逝的『失望』就不是那種計劃落空的沮喪,而更像是期待能找到對手的戰士,尋找到了一個有價值的對手以後,卻又發現對方並不存在的本能反應。
——節點?那只貓?
千夏我就並不能理解女王大人訴說出的詞彙,或者說我能夠從字面意思上進行理解,但我卻能夠感覺到在字面意思上就還有著另外一層意思。
當然最起碼『沒有問題』是可以被我理解的東西!
事實上如果纏著女王大人進行刨根問底的詢問,那麼其實也可以說是很大度的紫發女王,就一定會好好的給我解釋清楚莫名覺厲的名詞到底存在著甚麼具體的意味。
但知足常樂的含義就是不要去瞭解和自己無關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有福禍無門唯人自召這樣的箴言。
作為今天之後就要跑路的現役輪回者,相關的支線劇情就不要再去觸發了,現在就應該好好享受和漂亮可愛的精靈女王一同逛街享樂!
因為並不打算瞭解那些說不定會惹來麻煩的東西,所以千夏我就在等到綠燈出現之後,直接帶著女王大人走入了那棟商業大廈。
在一樓處尋找了一下這個大廈的樓層結構圖後,人家也就找到了位居頂層的貓館……順便還有意外的收穫。
注視著佔據第四層的電子產品區域的那個熟悉金色樹狀圖騰,也就是拉塔斯托克的標誌,千夏我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呢。
——果然無產者們還沒有聯合起來,有產者們就先一步聯合起來了嗎?
雖然這完全就是千夏我一時之間的感慨罷了,事實大概只不過是作為資本發自本能的擴張與媾和而已。
畢竟天宮市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這麼一畝田三分地上,時崎集團和拉塔斯托克就一定會有所接觸呢。
所以說,作為拉塔斯托克戰艦艦長的妹妹醬,說不定都有作為亞斯格特企業在霓虹的負責人,和時崎女士見過面了都說不定。
那麼,可愛的妹妹醬能發現那位雍容華貴的大美人就是她的精靈同類嗎?
又是否能夠清楚那是她未來的色鬼歐尼醬要攻略的對象呢?
而時崎女士又是否會察覺到妹妹醬的真實身份呢?
千夏我只是隨便想想,都發現問題可實在是太多了啊,但只不過仔細想想的話,妹妹醬貌似也是近幾年來才作為艦長正式上崗的。
而根據人家從諸如輕小說之類地方得來的零散信息情報——在妹妹醬上任之前,負責維繫拉塔斯托克戰艦運轉的,好像大概可能似乎是……令音媽媽?
嘖,作為那艘不靠譜戰艦上唯一正常人擔當(?)的令音媽媽,她的真實身份又是甚麼呢?居然可以擔任這樣重要的職務呢。
因為看到了代表拉塔斯托克的熟悉標誌,所以千夏我再次胡思亂想了起來,而那顆實際上有些惴惴不安的心,也悄然平靜了下來。
畢竟三三……或者說時崎女士如今的身份可是超高校級的帶資本家。
而眾所周知的就是,資本家是沒有良心的。
畢竟有良心可以掙到錢,沒有良心可以掙到更多錢……這可是常識喲。
所以人家就不吝嗇於用最大的惡意揣測三三呢:說不定就有吃了東西要離開的時候才被要求付款,說甚麼免費的餐點只有那麼幾類,又或者甚麼只有會員才能專享之類亂七八糟的隱藏條款啊!
到時候可沒錢付賬的話,難道要吃三三的霸王餐嗎?
雖然也不是不行,但總感覺好丟人的樣子,而且千夏我現在可是和女王大人在一起呢,要是把女王大人本來就沒有的價值觀給教壞的話,那悠千夏可就罪大惡極了啊!
要說之前還有點這方面的憂慮的話,那麼千夏我現在可就無所謂了。
畢竟就算三三是沒良心的屑資本家,貧窮的悠千夏也可以去拉塔斯托克的地盤上爆金幣喲!
因為找到了後備儲藏能源的人家就再無顧慮,所以我就直接點開了告示牌旁邊的電梯按鈕。
雖說走上去也不是不可以,甚至還能逛逛諸如服裝、點心、奢侈品店的地方。
畢竟擺放在服裝店裡的那些嶄新的,漂亮的,可愛的衣服,千夏我也是有興趣的啦。
當然,這個興趣的意思並不是人家想要,上一次藍毛色鬼那個混蛋已經給我買了夠多的了,甚至都把千夏我家裡的衣櫃給塞滿了,真的是有夠可惡的,所以我自然是不需要的。
至於說女王大人嘛,千夏我倒是覺得女王大人是非常以及極其需要的,甚至想親手給女王大人挑很多漂亮的衣服裙子,把本來就天生麗質的冷艷女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然而很可惜的就是,在剛才的小巷子里被悠千夏幾度要求換裝的女王大人,雖然滿足了千夏我提出的這樣很無禮的要求,但也明確表示這是最後一次的回復。
既然剛才都說了那是最後一次換裝的話,人家要是再不知好歹地要求女王大人去服裝店,會發生甚麼可就不太好說了。
更別提比起天真可愛,就真的像是一位公主的十香,女王大人就完全是但求一敗的孤傲戰士,身穿堅不可摧的靈裝變換而來的衣裝還好說,那些毫無防禦力的衣服想必她是完全不可能感興趣的。
——換衣服?為甚麼呢?粉色的傢伙,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東西嗎?而且這些毫無防禦力的無謂之物有甚麼值得我穿上的?
正因為千夏我大抵都已經清楚了女王大人的性格,以至於女王大人將會給予的回答,都已經理所當然浮現在了人家的腦中。
當然,如果……千夏我說的是如果,如果女王大人不知道甚麼原因答應了人家去逛服裝店的要求,而且並沒有生氣,那麼就會產生全新的問題。
要知道,女王大人可不是藍毛色鬼那個只要稍微給點甜頭,就會對人家言聽計從的傢伙。
女王大人就絕不會像是藍毛色鬼上一次約……對千夏我的攻略計劃中那樣,乖乖成為悠千夏的自動換裝人偶呢。
倒不如說,比起成為千夏我的自動換裝人偶,說不定女王大人更喜歡把人家當成自動換裝人形呢。
所以說,既然千夏我都已經稍微預感到了這樣雖然不悲慘,但超麻煩的展開以後,這條路線自然也就理所當然被我廢棄掉啦。
至於說點心嘛,這一路上可吃了不少呢,但那些點心小吃也算得上物美價廉,而且分量還挺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千夏我或者女王大人的顏值導致的。
而像是類似於這種商業大廈裡面的點心嘛,雖說品相的確是挺好看的,但是價格也的確是非常的感人。
如果高中生不打零工的話,靠零花錢一個月估摸著也就能吃個一兩次的樣子。
如果有藍毛色鬼那個冤大頭買單的話,那人家肯定要帶著女王大人大吃特吃,問題是如今千夏我囊中羞澀,自然也就不去品嘗那些除了精緻和美味之外一無是處的點心啦。
話說回來,就人家和女王大人的顏值而言,就算是沒錢,也可以通過拍一下進食的照片這樣的方式白嫖點心吧?
雖然說起來很沒有道理可言,但這個世上又哪來道理可言呢?
畢竟悠千夏以及女王大人可是——超·級·無·敵·絕·世·美·少·女!
衣服和美食好歹還是人之本能大欲,奢侈品之類的玩意就真的是過於沒興趣了。
雖然諸如鑽石之類的東西閃閃亮亮的著實也挺好看的,但千夏我如果真想要的話,直接買一堆人造的不好嗎?
比起買那些一旦購入就立刻貶值十倍的垃圾玩意,人家果然覺得還是用同樣的資金去購入電子產品這種匯聚了人類智慧的工業結晶更有意義呢。
我一邊聽著位居高樓的電梯快速落下的聲音,一邊也在漫無邊際地胡思亂想。
伴隨一道清脆的響聲,一直緊閉的電梯大門悄然開啓。
然後,千夏我就帶著女王大人走入了電梯中。
足以容納十數人的電梯顯得頗為開闊,可惜如今卻被我和女王大人獨享,等待些許時間未曾有其他的路人進入以後,電梯的門戶就自動關閉了。
千夏我注視著電梯內的樓層按鈕,雖然來自壞孩子的慾望讓人家挺想每一層都按一下的,但如今因為女王大人就在我的身邊,所以倒也不能做出這樣浪費公共資源的幼稚事情。
——悠千夏,你可得表現的成熟一些啊。
這樣想著的人家就直接按下了通往大樓最頂層的數字。
電梯運行的過程之中產生的那種感覺其實挺微妙的,只不過如今的悠千夏倒也挺無所謂的就是了。
透過玻璃看向了已經開始有些暗淡的天色,再向下看了看因為距離的緣故而顯得頗為狹小的行人。
居高臨下的注視總會讓人產生些許膨脹的想法,所以千夏我就壓制著心中想要理所當然呼喊出『口桀口桀口桀,真的是渺小的人類』這樣low逼反派言論的慾望。
如果身邊的是中二八舞的話,說出來這話可能還會理所當然接上梗,無論是作為勇者還是魔王幹部甚麼的。
但如今真正的大魔王就在千夏我的身邊,再說出這個話可能只會讓女王大人覺得人家的腦子有病啊!
千夏我和女王大人大概要走不知道多久的路程,被電梯這一工業的產物給壓縮到了幾分鐘。
當剛剛才開始運動沒多久的電梯停止以後,再看下方的行人已經不過是小點一般的存在,而電梯緊閉的門戶也自然開啓,讓內裡溫暖的燈光映射了進來。
然後,兩位可愛的少女就走出了電梯。
……
雖然今天並不是甚麼節假日,但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多既不需要學習,也不需要工作的傢伙,真讓人懷疑這群傢伙的錢到底哪兒來的?
大風刮來的嗎!!?
所以這棟大概屬於三三的商業大廈此刻並不是沒有人,只不過是沒有太多人罷了。
但如今這棟商業大廈的最上層,卻安靜到徬彿是另一個世界般。
很好,人家最喜歡安靜了!
當千夏我帶著女王大人走出了電梯後,就意外地發現並未有工作人員的帶領,僅有出現在地面以及牆壁上的箭頭指引。
於是我們就順著箭頭的指引行走在安靜的走廊,向著應該有大量貓貓匯聚的目的地走去。
但很奇怪的是,明明灑落著燈光的走道,就並不存在任何的陰影,但卻依舊還是讓千夏我感覺到些許的……微妙。
那種微妙的感覺就是一種很難言喻的東西,那是一種雖然有,但又無法形容的東西。
此刻要說恐懼的話,那的確是有,但只有一點,並沒有太多,而其他零零碎碎的感覺也有一些,混雜成了一種讓人家很難總結出的感覺。
——有甚麼東西在看著我們嗎?難道是,是三三嗎?
畢竟是身處在三三的地盤上,那麼有甚麼問題自然也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她。
但作為帶資本家的時崎女士應該也算是大忙人了,真的有那個閒功夫來偷窺悠千夏這種小角色嗎?
哦,千夏我倒是忘記女王大人的存在了,如果是女王大人的話,倒是的確有這個資格了。
但是,但是感覺應該不對吧,難道是之前遇到的那種分身三三嗎?
奇奇怪怪的想法從千夏我的心中湧現,無法得到解答的我停下了腳步,看向了跟在身邊的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有人在注視我們嗎?」
「沒有。」
面對人家的問題,女王大人倒是給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甚至於她都未曾和千夏我一同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向前走著。
誒誒誒!!?
實力遠勝人家的女王大人都這樣說了,這也就意味著剛才的感覺的確就是千夏我的錯覺了。
畢竟如果真的是異聞帶級的時崎女士的話,作為戰狂的女王大人估計早就應該把三三揪出來,然後痛痛快快的戰上一場吧。
但是,但是不管怎麼說,女王大人不在人家的身邊以後,就總感覺還是怪恐怖的。
畢竟三三就真的是給人家一種無所不在的感覺,就像是隨時有可能出現把千夏我給吃掉一樣。
因為這樣恐怖的感覺,所以我也是立刻就小跑到了女王大人的身邊。
「女王大人,您是……」
千夏我原本還想掩飾一下自己的意圖,但又想到女王大人不喜歡拐彎抹角,如果發現了人家的意圖說不定又要做出甚麼懲罰以後,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千夏我有點害怕,所以可以牽一下您的手嗎?」
「粉色的傢伙,你不用怕喲。」
作出了這樣回答的女王大人甚至都未曾扭頭看千夏我一眼,而是直接就用她的黑絲玉手抓住了千夏我的小手。
掌肉的溫軟和黑絲的柔滑感覺再度被千夏我感受到的同時,千夏我心中的害怕甚麼的也完全消失不見了。
而女王大人接下來那並非承諾,而是平淡到理所當然的陳述,更讓千夏我感覺到了女王大人那無與倫比的自信以及……安心。
「因為,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