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深夜和巨乳巫女小姐以及茶發放電妹打遊戲結果意亂情迷之下被兩位ts美少女乳交口交侍奉之後再在浴室之中進行水到渠成的破處恩愛纏綿
夢月質問的話語說到一半卻沒有辦法再說出口了,只因她的背部忽然感到某種痙攣的爆發,雷電精靈的身體自然沒有這幺容易出現抽筋一類的症狀。
所以他很輕易的判斷出來那份經文來自於身上的陰莖的。
爆發,果不其然,緊接著一灘又一灘滾燙的液體就這樣射到自己的後背上。
讓女孩兒似乎隨著沐浴露的布滿而變得乾淨起來的背部再一次被白色的液體玷污。
所有的一切抱怨都被這一攤精液給塞回了口中,夢月的小嘴並沒有被堵住,但此時此刻從背部席捲而來的雄性氣息幾乎讓早已發情的少女失語。
「夢,夢月你還好嗎?抱歉,剛剛我一個沒有控制好——」
身後傳來五河士道這種時候居然還會擔心自己的不解風情的聲音,讓夢月沒好氣的瞪了鏡子里的對方一眼,在被水霧覆蓋的鏡子中,夢月只能勉強看到自己光潔美麗的後背已經布滿了白灼的液體。
可對他而言瞪的這一眼也已經是極限了,甚至在五河士道與八雲命看來也已經是如水波般蕩漾。
而能照著鏡子看見自己模樣的兩儀夢月當然也發現了這一點。
意識到自己是個什幺樣子以後夢月小姐的臉色越發羞紅,最終終於不再言語,而就對著鏡子這樣低下了頭,不再看著眼前的鏡子或者是包括五河士道在內的任何事物。
這樣的姿勢讓少年想起名為鴕鳥的陸行鳥類。
可也正因如此,把全部精力都用於掩蓋自己的面部表情的少女,終於將自己的全部身體都開放給了少年。
也許是某種錯覺,但在少年的眼中,少女的雙腿竟然稍稍分開。
那往常絕無機會看見的,對於妙齡少女而言最為重要的陰部,此時就這樣若隱若現地展現在五河士道的眼前。
正如身體正在稍稍顫抖著的少女一般,那對陰唇也如同深呼吸一般不斷地張合。
女孩最寶貴的桃園已然不再禁閉。
五河士道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即使早已知道就這樣一絲不掛地進入浴室後三人會發生什幺,但面對此時顯然已經默認少年一切行為的夢月小姐,再一次體認到自己今天將會奪走她的純潔這個事實的少年,依然難以抑制自己劇烈的心跳和同樣微微顫抖的身軀。
——女孩已經不再設防了,接下來,他將順理成章地奪走這位雷電精靈的純潔,經過了諸多算是前戲的步驟後,正餐終於擺在了五河士道的面前。
可也正是到了這一步的時候,五河士道本該昏昏沈沈的大腦,卻又一次被理智佔了上風。
——這樣可以嗎?
只不過是玩了一晚上遊戲,只不過也許晚餐被鳶一摺紙投放了奇怪的東西,只不過……只不過是這一連串激發了情慾的巧合,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自己與兩只精靈真的要就這樣被慾望所驅使嗎?
「夢月,我——」
說出這樣的話語的五河士道,其實自己都不知道正期待著怎樣的答案。
「……可真是的。」
而或許是因為察覺到少年的遲疑,本已經羞到說不出話來的夢月輕聲嘆了口氣,隨後稍稍站起身子來。
「——我知道你在想什幺,士道。」
也許是最後的矜持所致,女孩並沒有轉過身子,只是就這樣背對著他,她盡可能放平語氣,用士道更熟悉的聲調去和他說話。
「我們不是憑借本能行動的野獸,我也不認同那種完全沈溺於慾望中什幺都不顧的行徑,因為如果過度地沈迷了,就會沒辦法回到正常的生活中,會變成完全由慾望驅使的行屍走肉……」
——是了,就是這樣。
這一刻,在五河士道的內心中,草食系的一面再次佔了上風。
今天完全是一時衝動罷了,這種事情不應該隨隨便便就輕易發生,而是應該……
——可少年的思緒在此戛然而止了。
接下來,似乎拿出了至今為止全部的勇氣一般。
「——拂曉賢者(Ratziel)!」
背對著士道的夢月小姐毫無徵兆地喚出天使,等身大小的長弓立刻讓本就不寬闊的浴室更加狹窄了幾分,而還沒等藍發少年從突如其來的靈力逆流中回過神來,茶發的雷電精靈已經展開了行動。
(位置·距離·角度·力度——以及,命的配合!)
「夢月!?你突然做什幺——」
憑借天使的演算力在心中默默計算完成的夢月小姐咬緊了牙關,已經做好將會遭遇之事的心理準備的少女的身子以難以反應的速度向後退去,而等到五河士道終於反應過來下意識質問並想要躲避時,久未動作的命學姐卻在這一刻表現出精靈之間的默契,從身後緊抱住士道讓他行動不得。
——下一刻,五河士道意識到,自己怒立著的雄根終於以某種要將對手擊穿的氣勢,衝入了那緊致又柔軟的洞穴中。
「——進來啦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著,把剛剛聲音中的理性全部丟掉的茶發女孩發出了至今為止最為大聲的,說不出是尖叫還是淫叫的聲音來。
「夢,夢月!?」
少年下意識摟抱住身前的夢月小姐,就在剛剛,她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與精度,整個人向後退去,之後,憑借這反衝的速度與力量讓自己已經張開的小穴就這樣將少年的肉棒吞入其中!
「嘶——好痛……??」
那當然會痛啊!
少年在心中大聲喊著,哪怕他還是處男——哦現在要加個前字了——也明白初經人事的少女以這種過於劇烈的方式喪失純潔會帶來多幺劇烈的痛感。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少女的痛呼聲中,也稍微帶著點難以言喻的情慾。
用力搖頭把這種古怪的念頭拋出腦海,少年的情緒迅速轉為對少女的擔憂:
「夢,夢月,沒問題嗎!?我先拔出來——」
「——你敢拔出去的話之後一個月都……嘶……都別和我說話……」
可正當少年想要先減輕少女的痛苦,把自己對處女而言過於凶惡的男根拔出時,卻聽見女孩斷斷續續的威脅,讓他沒能繼續這樣去做。
「呼,呼……和那個最強打的時候可比現在痛多了……」
生怕撕裂進一步弄疼少女的士道終於沒敢再動,而夢月小姐的表情也在連續幾次深呼吸過後,終於緩和了下來。
「……士道,聽我說。」
女孩似乎慢慢習慣了身下有個刺穿自己身體的異物了,模糊的鏡子里夢月小姐的神色漸漸舒緩,不知是否是水蒸氣帶來的錯覺,她的眼神顯得有些迷離而……
愉悅。
「我……呼,我是反對沈溺在過度的享受與慾望中的,太過沈迷而習慣了沒有節制的日子的話,生活就不能夠正常的維繫下去。」
似乎是為了讓自己的話語如此連貫,夢月大口大口地吸著氣,說出與目前的場面而言有些格格不入的話來。
但是士道當然理解夢月所想要表達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正論。
可就在士道也漸漸被說服,想到今天或許是做錯了,甚至想著要不要就到此為止了這種毫無疑問已經不可能實施的想法的時候——
「呼嗯?……但是,過度的禁慾也是沒有意義的,越,越是回避,就越會好奇,越容易無法忍受……聽我說,士道,過去的你過於節制了。雖說不可以沈溺在慾望中,可是,偶爾也要放鬆一下,放縱一下——雖然現在的狀況,嗚?看起來有些過頭了……可是沒有人想要退出,對吧?」
一邊這樣說著的夢月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似乎在試著習慣被插入的姿態。
片刻過去,沒有任何人回應夢月,正如褐發少女所說的那樣,正是因為沒有人打算退出,事情才走到了這一步。
無可輓回,大概也沒有人想要輓回的一步。
「——所以士道,命,聽我說。」
「既然……嗯哼?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至少現在,就別再想著什幺包袱啊倫理啊之類的事情——就像我不允許你在和我一起打遊戲的時候說那些所謂的正事一樣……士道,現在你在和我們‘玩’,而我想玩的認真一點?」
——在玩。
兩儀夢月的只言片語,將也許會改變在場的乃至不在場的少年以及精靈們的人生的場面,輕輕地定了一個並不那幺重要的基調。
這樣的發言本該顯得輕佻,可是對於此時已經不可能停下的少年而言,卻成為了某種強心劑。
……對啊,我們在玩,就像晚上一直在做的那樣,在玩一個讓大家都會快樂的遊戲。
五河士道忽然想起來從前在和夢月討論《雙人成行》這樣的遊戲的時候褐發女孩說過的話。
「這個遊戲的配置要求很高,需要一個朋友。」
……若是如此,他們現在一定在「玩」著一個配置要求更高的遊戲。
需要真心相愛的人才能玩的。
接著少女忽然撐起身子,她的動作十分勉強,快樂與痛苦在她越發濕潤的洞穴里交織著,士道連忙弓身摟抱住少女,而這讓女孩輕易地把呼吸越發急促的小嘴湊到士道的耳旁:
「——兩儀夢月,是愛著你的。」
似曾相識的話語,如今在另一個場面由相同的人口中說出。
並終於具有了不同的意義。
——這成為了奪走少年的理智的最後的話語。
而勉強說完這番話的夢月,下一刻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後原本溫柔摟抱住自己的少年似乎被自己打開了什幺開關,隱約感覺體內的肉棒再度變硬了幾分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被一把按住,雷電的精靈憑借最後的自控力勉強握住浴缸的邊緣,接著,直搗花心的巨根摧毀了女孩最後的矜持。
「嗚?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迸發出至今為止最為響亮的淫叫,如果不是浴室的龍頭也被開到最大,多少有水聲的遮掩的話,僅憑夢月的這聲尖叫,想必就足以吵醒這個時間早已在臥室睡著的妹妹了吧?
但浴室內已經沒有哪個人還在意這種事情了。
徹底放開了的不只是丟掉矜持縱情淫叫的夢月小姐,少年的雙手在女孩身上摩挲,最終搭上少女香肩的他以女孩的肩膀作為支點,再無猶豫地弓起腰身,本就在夢月的小穴中駐留的肉棒蓄滿力量——初經人事的少女秘徑極為緊致地將少年的肉棒用力包裹,本該在初次性事中循序漸進的肉棒卻因少年失去了最後的理智而一口氣貫穿秘道——於是,用力頂進女孩的最深處!
「進到?進到最裡面了啊啊啊啊啊啊?!要,要被一口氣弄壞掉了!」
隨著少女再一次的響亮淫叫,本就不斷被愛液濡濕的陰道驟然收緊,夢月的身體在一瞬間忽然僵住,接著,少年只感到女孩緊窄的陰道忽然放鬆,從深處湧出的汩汩熱流沖洗著肉棒,再從少女被巨根佔據的小穴中緩緩滿溢而出。
本以為自己已經在剛剛的僵持中習慣了體內的肉棒的感覺的夢月小姐自認為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卻被士道蓄勢待發的一擊連同理智與力量一起吹飛,在發出比剛剛更響亮幾分淫叫的同時,花心傳來的極致快樂讓女孩勉強扒住浴缸邊緣的手猛地一松,可就在突然失去力氣的女孩眼看著要在高潮中癱在眼前的浴缸上時,少年雙手用力抓住女孩的香肩,與此同時,身前也傳來支撐的力量,兩方的施力讓夢月小姐免於遭受摔倒之苦的同時,卻也讓迷迷糊糊的少女感覺胸前似乎傳來了什幺奇妙的感覺。
直到從高潮的余韻中緩解下來的夢月小姐再次睜開雙眼完成對焦,她才看見剛剛從身前支撐住自己的,竟是不知何時已經從士道的後背離開的命,與自己一般不著片縷的巫女小姐溫柔地用身體支撐自己的同時,小嘴不知何時也已經銜住少女峰的蓓蕾。
「嗯嗚?不,不要舔那裡啊命?——」
明明花心的快感還沒有消弭,胸前的敏感點又被不斷刺激,不斷漏出呻吟聲的同時,夢月小姐也下意識地用帶著情慾的話語去阻攔命的動作。
只是不知為何的,雖然一邊說出阻攔的話語,一邊卻下意識地挺起酥胸,任由自己不算豐碩但相當挺翹的美乳更加方便地被命舔弄。
而巫女小姐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的右手開始不斷揉捏褐發少女另一邊的乳房,原本還勉強說得出話語的夢月立刻只剩下不成邏輯的淫語,而當命的手不再揉捏而是開始專注撥弄粉紅色的頂點,就連淫語也開始斷斷續續起來了。
勉強維持著視野的夢月小姐順著余光看到,命的另一隻手正在愛撫自己流水潺潺的身下,而這一髮現再一次讓雷電精靈理解到,此時此刻出現在浴室里的人,全都已經是被慾望支配的樣子了。
「……夢月,沒事嗎?」
從剛剛少女被一擊高潮以後就沒再動的少年的聲音傳來,夢月雖然能聽出士道的話語間有著粗重的喘息聲,證明著他並沒有像話語中那樣有著足夠忍耐的餘裕,但少年的聲音中依然帶著關切。
對於初經人事的少女而言,剛剛的做法實在是過於粗暴了,或許因此對一度癱軟的夢月感到擔憂與愧疚,強忍住想要按住眼前赤裸的身體操弄的慾望的少年低聲詢問著。
……如果這個時候求饒的話,自己就會被放過吧。
沒有力氣回頭的夢月讓自己的腦袋微微擡起,眼前的鏡子中自己一絲不掛的嬌軀被少年按在身前,胸部隨著巫女小姐的玩弄不斷搖晃著。
她勉強自己集中一點注意力,從鏡子里看見了少年有些擔心的神色。
以及,眼神迷離,頭髮散亂,面色紅潤的,看起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自己。
……啊啊,自己原來也在渴望。
「——剛剛不算,是我沒準備好。」
她看到鏡中的自己嘴角上揚
「再來啊??這次我可,沒那幺容易去??」
挑釁般的話語撕毀了少年最後的溫柔,夢月小姐的話音方落,便只覺花心再次傳來浸入骨髓的快感,嬌淫的叫聲無意識地從少女口中吐出,隨著巨物的抽插又變得斷斷續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
斷斷續續的淫語中透出往日的夢月絕對無法表露出的放縱姿態,徹底放開了的少女不但再也不壓抑自己的淫叫,身體也越發誠實起來:每當少年的肉棒從陰道中抽出,她也順勢將腰前傾,忍耐著陰道傳來的空虛感讓肉棒完全抽離,接著,借此蓄力的巨根就會再一次插入其中,雷電的精靈又會在此時用力挺起小屁股來,最大限度把肉棒迎入其中,任憑花心傳來酥麻感。
……現在,自己正在做與自己的習慣全然不同的事情。
兩儀夢月迷迷糊糊地意識到這件事。
夢月小姐會習慣性地把一切攬在自己身上,並非她不信任這個家裡的其他人,只是她願意付出更多的責任與心血來照顧其他人。
她明白以士道的性格終究會在即將奪走少女的處女時猶豫,所以主動為士道做出了選擇。
為此,還用一番正論來試圖消除無論是士道還是命的不安感,在場的幾人中,夢月是對於這些事情最為保守的類型,所以只要她率先表態,就不會再有人對繼續下去有所疑問。
這是她的性格與個性。
然而,哪怕破處的痛苦對精靈的身體素質而言不足一提,但少女對於快樂卻有著更為敏感的特質。
無暇思考這究竟是精靈這一種族自身的特徵,還是當初那個神的某種惡趣味,少女的思緒在連續不斷的快感衝刷下逐漸破碎。
她早已習慣了掌握一切能把握的事態,無論做什幺樣的事情,總會留出幾分餘裕。
這是她一如既往的生存准則,如今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不斷抽送蜜穴的巨根,以及越發熟練地舔舐著胸口粉嫩乳頭的香舌,正不斷剝奪少女僅存的理性與餘裕。
快感正在吞沒一切。
對這件事無疑感到畏懼的她,身體開始無意識地顫抖起來,本該掌控一切的她正在失去對眼前所有事物的主動權。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遵循本能,少女被扶住的纖腰不知不覺地已經開始迎合士道的抽插,隨著少年的肉棒也不斷地搖擺,以進一步加劇肉棒衝擊蜜裂時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與此同時更是下意識地把酥胸挺起,讓身前同樣赤裸的巫女小姐能夠更容易地用舌頭玩弄自己的粉嫩尖端。
她本該為此感到不安,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自己感到動搖與畏懼。
……但是,
——夢月小姐再一次擡起頭來,雖然很羞恥,仍然認真地看著眼前的鏡子。
一絲不掛的自己映照在鏡子中,不知為何,那裡面自己的笑容顯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明媚。
……啊啊。
兩儀夢月小姐忽然理解了一切。
正在身前舔弄自己的胸脯的,從身後猛烈抽插自己的肉穴的。
——哪一個不是自己最親密的家人與摯友呢?
——哪一個不是深愛著自己也得到了自己的愛的人呢?
名為愛意的情感,甚至在一瞬間壓制了慾望。
……是啊,自己正在把身體托付給人生中最重要的家人之二。
這有什幺可不安的呢,對方明明是最值得信賴的人們。
這說不定是女孩第一次毫無保留的放縱,拋卻了最後一絲矜持的兩儀夢月盡情地搖擺著身體,斷線的理智斷斷續續地回憶起從前看的那些漫畫與遊戲中女主角們的聲音,本能的把自己代入其中女主角的雷電精靈微張小嘴,從最開始的輕哼逐漸延邊成越發大聲的浪叫。
花心不斷傳來浸入骨髓的快感讓少女越發迷醉其中,她不擡起頭,看著鏡子中的少年與少女們,看著自己赤身裸體的飲淫態,尚未散盡的羞恥感讓她感覺下身又一次傳來某種預感,女孩稍稍回憶了一下這種時候應該叫出的聲音,隨後便順應本能地,
「要,要去?要被插到亂七八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度襲來的高潮讓少女的身體一陣癱軟,失去力氣的她不再能壩扒住浴缸的邊緣,任憑命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勉強看著鏡子里無力的自己的夢月莫名的產生了某種渴望,二似乎讀出了少女的心情,五河士道將少女綿軟的身子翻轉過來,這位往常活力十足的女孩此時正用茫然的眼神搜尋著什幺,隨後,看見少年靠近的臉龐的她似乎終於找到了目標。
女孩輕笑著微張小嘴,向靠近的少年獻上了香吻,她勉強記起來自己在天台上與少年的第一次接吻,想起世界線重置以後那若無其事的一吻,想起士道暴走時隔著保鮮膜卻蘊含著某種心意的吻。
沒有舌頭的糾纏或是某些液體的交換,癱軟無力的少女只是就這樣索取著對方的唇。
她感到下體內少年的巨物再一次蠢蠢欲動,這才意識到雖然自己又一次前往了巔峰,可少年卻還沒釋放出來。
她決定榨出來這一髮。
女孩光滑的手臂攬住少年的後頸,任由自己的美乳緊貼著士道結實的胸膛,兩儀夢月恢復了一些力量的腰肢再一次地開始聳動起來,似乎理解了少女的心意的少年雖然露出稍稍的擔心神色,但也會意地開始繼續抽抽插女孩的蜜裂,與此同時,身後傳來的柔軟觸感讓夢月小姐意識到命學姐的擦背服務開始用到自己身上了。
……可惡,比我的大了不止一點啊。
莫名產生的這點小女生的心情很快就被劇烈衝擊帶來的震撼快感取代,也許是緊貼著少年胸膛的身體曲線太過誘人,也是是除經人事的少女蜜道太過緊窄,也說不定是持續地親吻著少年的女孩露出的模樣過於可愛,五河士道只覺得自己的衝動再也無法抑制,伴隨著少女因接吻而只能發出的哼聲越發高頻以及逐漸泛紅的身體,知道女孩也要又一次迎來絕頂的士道再不忍耐,將滿溢的精液灌進少女泥濘四溢的蜜子宮深處。
伴隨著肉棒的抽出,各色已經分不清成分的液體從女孩的小穴中一並湧出,失去力氣的女孩終於松開士道的嘴唇,被士道與從後面支撐著的命一同抱到了浴室地面不知何時已經鋪好的墊子,夢月小姐微張著嘴,不斷地發出小聲的急促喘息,她的眼神有些茫然,似乎還沒從幸福感里回過神來。
夢月小姐就這樣茫茫然地看著浴室里其實並不陌生的天花板,說起來自己也不止一次讓那傢伙因為各種事故在這裡或者別的什幺地方吧自己的身體看光光了,二從今天以後,自己大概不能再因為被看光這件事懲罰士道了。
……不,要「懲罰」的話倒也可以……
夢月輕咳了一聲,打斷了自己莫名跑歪了的思考,她只覺得今天的自己前所未有的迸發出許多從前不會有的像個小女人一樣的想法,諸如為什幺那個巫女的胸部比我大啊,為什幺士道的身體那幺結實啊,會不會有孩子啊……之類的。
……孩子啊。
少女輕撫著自己的小腹,如果中標了的話,說不定立刻就要思考這件事了。
……應該不會吧?雖然沒有相關案例,但是並非純粹人類的精靈們想要懷孕,大概並不是那幺容易的事情。
結果因為順著氣氛走了也沒做安全措施……真是的,下次要提醒那傢伙啦……
不過,孩子啊……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要怎幺辦呢?
老實講,夢月並不對自己的帶娃能力有多少自信,先不說前世她唯一的與孩子有關的生活經驗就是保護自己的手辦櫃子不被隔壁鄰居家的熊孩子侵犯,只看這一世的話,夢月對自己將來大概沒多少精力照顧孩子這件事情,還是有著相當清楚的認知。
她有想做與必須去做的事情,還要與士道一起時不時地照顧精靈們,在此基礎上再撫養一個孩子,可不容易。
雖然拉塔托斯克的人辦事能力很強,但如果把孩子委託給這幫傢伙照顧……腦子里浮現出某個金色帥哥的夢月用力地搖了搖頭,為了孩子的精神健康絕對不能讓船上的那幫傢伙摻和進來。
那幺就只好拜託精靈們了。
可這樣一來,最壞的情況下說不定會被摺紙、二亞和美九圍住,一邊說出需要消音的話語一邊提供相當糟糕的課外讀物。
「……那可不行啊!」
結果喊出聲來了,意識到失態的少女連忙捂住嘴,把越發飄遠的思緒拉回現實中來。
——然後她就看見一旁正與自己對視著的士道。
……以及正準備騎上去的巫女小姐。
「……你這幺快就不行了?」
也不知道在想什幺的夢月蹦出來這幺一句揶揄,哪怕是相當溫和的士道,聽到這句話也多少覺得被刺激到了。
剛剛被乾到話都說不清去了好幾次的傢伙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卻在這裡對著自己說這種話——如果不是五河士道此時實在是不合適起身的話,高低要把說出這種話的夢月再正法一次。
「士道可沒有不行哦。」
但似乎察覺到了少年的微妙心情,巫女小姐溫婉又帶著調皮的聲音傳了過來。
此刻的命小姐正跨坐在藍發少年的大腿上,凝脂般潔淨的皮膚與豐滿的乳房毫無遮掩地出現在平躺在墊子上的兩人面前。
就在不久前夢月還在失神的那段時間,從夢月體內退出的士道似乎解鎖了某些平時完全不會產生的屬性,在把夢月安頓好以後,他的目光連同竟然再次勃起的男根一同指向了從先前開始就一直在輔助兩人性事的八雲命那邊。
可就在少年準備不顧一切地推倒毫無疑問也想要了的學姐時,卻被命小姐將一隻手指可愛地抵在胸前。
「士道,人家有一個請求喔。」
——完全無法抵擋巫女小姐濕潤的眼神以及有意無意地摩擦自己身體的少女身子的士道,根本不可能拒絕心愛的學姐的請求。
……其結果就是,就在夢月癱倒在墊子上後不久,士道本人也一同躺在了雷電精靈的身旁,相對的,巫女小姐整個人跨坐在士道的大腿上,正打量著眼前似乎隨著少年的躺倒更加壯大幾分的陰莖。
「真是的,人家前世可都沒……」
說出了沒人聽得到的話語,巫女小姐並不打算再進行已經不必要的前戲,她看了看似乎因為相當無所謂的原因對視了一下然後又看向自己的兩人,嘴角勾出溫柔笑意的命小姐將自己的身子再稍稍提起,然後前移了幾分。
少年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尖端已經頂到少女最重要的蜜浜私處,這莫名的刺激感一下子讓他說不出話來,但又有些擔心地看著正試圖坐下來的命。
——這位親愛的學姐的請求就是,希望重要的第一次由她在上面。
士道對這個請求相當遲疑,雖說精靈擁有遠超常人的體質,但第一次就採用女上的姿態,對巫女小姐來說未免強度過高,不願意看見少女疼痛模樣的他當然會為此擔憂,可是命學姐的態度十分堅決,意識到無法否決這件事的士道,只好選擇尊重學姐的選擇。
而正如士道所想到了的一樣,哪怕是身為精靈的月華巫女,對於這種事情也並不像先前主動捉弄士道時的那幺有所餘裕,雖然很輕微,但她的身體也在稍稍發抖著,士道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也不止一次地想要就這樣算了起身扶住巫女小姐,可是命的執念似乎十分強烈,她堅決不要士道起身,並且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
……決心。
說不定是對於這個場合來說沒什幺意義的心思。
——八雲命小姐,只有這一次想要在士道的上面。
並非什幺特別深刻或者了不起的理由。
就與兩儀夢月一樣,八雲命有一個只有士道……不,如今七罪小姐也知道了的秘密。
過去的八雲命,是男生。
這種事情幾乎已經成為長篇小說中只在第一卷出現然後就被忘掉的設定了,在成為女孩子並被士道攻略以後,命學姐無論有意為之還是無意識時的舉動,舉手投足都充滿了女子力,比起時不時表現出男性一面的行為習慣的夢月,命用完美的大和撫子來形容也不為過。
說不定連命自己,都忘掉了自己曾經是個和士道一樣的男孩子的事實——五河士道經常會在心底產生這種想法,而事實也大差不差。
但是,或許目睹士道與夢月過於激烈的性愛成為了契機。
自己接下來也要被那樣對待了,會被士道按在身下溫柔又有力地進入身體,會發出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叫聲,會……
這些都很好,只是想到這些事情,兩腿之間就已經流水潺潺。
但是在這之前,在今後會被無數次那樣對待並樂在其中之前。
……八雲命想要嘗試一下。
只有重要的第一次,想要把士道壓在身下。
想要由自己而非士道主導,只有一次也好,像個男生一樣把快樂送給最親愛的戀人。
於是,確定自己的私密部位已經能清晰感受到流出先走汁的肉棒以後,閉上眼睛,將身子往下一沈——
並沒有。
「……真是的。」
一雙小手扶住了巫女小姐的身體,那並非命早已十分熟悉的士道的有力大手,但也在柔和中有著力量,命遲疑地睜開眼睛,卻看見本應癱軟在地的夢月支撐起了身體,並扶住了八命的腰腹處。
「慢慢來,學姐,不要急——這傢伙跑不了的,他敢跑我們就一個月不理他。」
命小姐大概發楞了半秒鐘左右,隨後,似乎想通了什幺的她對著夢月展顏一笑:
「……謝謝你,夢月。」
「沒什幺好謝的啦,大家都是一根肉棒上的姐妹。」
講出了好像在哪本H漫看過的台詞的夢月好奇地打量著巫女小姐近乎完美的身材……估計也就六喰和美九比她大了吧?
也許還可以算上那位Phantom……莫名被這種情緒催生出壞心眼的夢月一把抓住命小姐的一隻乳房,從身後揉捏起來。
」嗯?嗯啊?不,不要這樣?夢月?人,人家的決心要——?「
「哼哼,只讓這傢伙舒服也太不公平了,既然學姐想讓他躺好,那就由我來回報剛剛的事情啦?。」
曾經身為男生的好色一面莫名的覺醒了的夢月小姐,一邊用一隻手扶住巫女小姐的身體緩慢下沈,與此同時又用另一隻手竭力玩弄命的巨乳,並逐漸進攻到讓命學姐呻吟越發大聲的乳頭,就在胸前傳來的快感幾乎讓命的注意力全部放到那邊的一刻,雷電精靈將另一隻扶著巫女纖腰的手向下用力,而下意識跟隨著下沈的月華巫女的身體——
「嗯哼?進,進到人家?人家裡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處女膜被粗暴破開的劇痛與身前被不斷玩弄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把命的感官神經搞得一塌糊塗,痛呼與淫叫混合的聲音從月華巫女的朱唇中不斷發出,與此同時正如學姐所期待的那樣,陰道驟然緊緊包裹住肉棒的快感讓士道的表情也被某種快感取代,少女們甚至聽到少年發出的輕輕的呻吟聲來。
這份來自精神上的滿足讓本就極大緩解痛覺的命小姐得到了鼓舞,可就在她準備再接再厲,乘勝追擊再度挺起身體時,卻看到少年的眼睛忽然閉起,隨後體內的肉棒開始痙攣。
「命……命學姐,我要——」
「嗯?嗯啊!?要,要被——?」
下一刻,誰都沒反應過來的,滾燙的液體再就這樣在巫女小姐的陰道里迸射而出。
「……這就拿下一髮……?」
如此快的速度讓一旁還在玩弄巫女身體的夢月小姐都下意識停下了動作,她眨著眼睛看了看因為被滾燙液體衝刷而隨之到達絕頂說不出話來的命學姐與因為射出了飽滿的一輪精液而表情松懈下來的士道。
「……你到底行不行啊?」
「誰不行啊!?」
大概是涉及到男性尊嚴並且已經梅開二度的緣故,即使是剛射完的賢者時間,士道也瞪了張嘴就來的夢月一眼。
但大概是稍微恢復了一些精力,本來也不會慫的雷電精靈小姐就這樣瞪了回去,讓性格並不強勢的士道反而又縮了縮腦袋。
「……實在是,太……太舒服了,學姐。」
藍發少年很難形容剛剛那一刻的感覺,雖然已經在夢月小姐的漂亮身體上有了經驗,但命學姐各方面都更加成熟的身體給予士道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刺破月華的巫女的處女膜的那一瞬間,五河士道甚至失神了片刻。
「舒,舒服……嗎……」
至今為止一直十分主動的命似乎也用掉了最後一絲勇氣,聽到少年的話語後臉色變得緋紅的巫女小姐只覺得本就因高潮而舒服到失神的自己越發興奮起來,而隨著體內的巨物再一次變得堅硬而挺起,月華的精靈意識到,重新興奮起來的似乎不止自己一個。
「學,學姐,我……我還想……」
「沒,沒問題哦?——」
看著士道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樣,巫女小姐露出溫柔的微笑來:
「人家?也還想要?——嗯啊啊啊?,不,不要突然揉人家的?——」
巫女小姐再一次挺直身體,因為被夢月放開而隨之搖晃的巨乳順勢奪走了少年的注意力,隨後,似乎想要繼續剛剛的服侍的命學姐再一次試圖聳動腰肢,可是,也許是對剛剛秒射的結果感到相當丟臉,不打算再處於被動的士道不再維持躺下的姿態,而是借由有力的腰腹支撐起來身體雙手一把抓住巫女小姐空出來的巨乳,讓命的話語到一半就被舒爽的呻吟聲打斷。
而與此同時,夢月小姐也默契地從身後扶住巫女小姐因快感而酥軟的細腰:
「——學姐,這一次讓我們來服侍您吧?」
「嗯?明明,明明人家才是?學姐?要,要被——嗯嗚嗚嗚嗚嗚?——」
身體就這樣被兩人完全禁錮住的命學姐還沒來得及抗議,嘴唇就被藍發少年奪走,撲面來的雄性氣息徹底封死了命最後的抵抗,隨後,早已飢渴難耐的少年再一次挺起男根,不知疲倦地抽送著巫女小姐濕潤緊致的蜜穴。
身前,最為親密的愛人正無休止地索取自己的身體,給予自己前所未有的痛感與百倍之於其上的快樂;身後,與自己相當合拍的摯友則用她略遜於巫女小姐但也相當標緻的身體緊貼著自己,並用相當有力但又溫柔而有分寸的雙手扶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在劇烈的快感中徹底失控。
……被告白的時間,是攻略完六喰的那個時候呢?……
這是巫女小姐在綿密的快感中的最後一個完整的念頭,在那以後,純潔而知禮的月華巫女徹底放空了全部的一切,成為了今夜最後徹底放縱的那個人。
……
…………
………………
——從那之後過去了難以計數的時間。
精力前所未有地充沛的五河士道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兩名少女身上索取、發洩了多少次,無論是對士道的一切請求都完全滿足的命學姐,還是口中抱怨著卻任憑士道為所欲為的夢月小姐,少女們的玉體漸漸被分不清是愛液還是精液的體液覆蓋,呻吟聲也逐漸蓋過了始終打開的淋浴噴頭的聲音。
到最後,因為敏感度超過了閾值被連續操弄到每插入進去一下就高潮一次的夢月在一次盛大的潮吹中率先敗下陣來,而無論是各個方面都擁有更強的耐受能力的命,終於也在被士道奪走了最後一個處女地以後宣佈了敗北,月華的精靈純潔無垢的身體到了此時,也只不過是進一步催發情慾的誘因罷了。
而在兩名少女全部失去力氣而癱軟在地後,似乎也終於感到疲勞的士道這才想起來,自己等人名義上來到浴室的原因到底是什幺。
……於是,半刻鐘過去以後,士道家本就不大的浴缸里,現在滿滿當當地擠了三個人。
「……惠小姐的準備,沒有用上呢。」
在不久前的一場奇妙的風波中,名為高橋惠的女子曾經給命留下了名為安全套的計生用品,只不過雖然這東西在那之後一直被士道因為某些難以言說的心思放在自己的臥室里,但是在今夜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起來使用那個東西。
「……畢竟是第一次嘛,精靈也沒那幺容易懷孕。」
被少年本以為會抱怨兩句的夢月小姐卻有些臉紅地這樣說道。
「——不過,以後就要好好使用了哦?雖然我……我也不排斥啦,但現在可還沒做好準備……」
而少年完全沒有去聽夢月的後半句話,只是被夢月的那句「以後就要好好使用」所象徵的意義一時吸引了注意力,陷入了幸福的呆滯之中。
「啊真是的,發什幺呆啊!——命學姐也是,今後可不能被這傢伙這幺佔便宜哦!」
有些生氣地夢月想要握住命的手,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最終褐發女孩的小手卻準確地捏在了命的胸脯上。
「嗯啊?別,別這樣啦夢月?——」
「什幺啊剛剛明明又捏又咬又揉又親了現在還怕什幺啦!——而且怎幺這幺大啊!當初那只死貓就不能把我的也捏大一點嗎!」
「人?人家聽不懂啦!而,而且如果夢月再不停下,我這邊也要——?!」
大概是徹底放開了的緣故,今天的夢月小姐格外任性,而被突然襲擊的命學姐自然也下意識地反擊起來,最終兩女的打鬧的後果是,整個浴缸都被濺起來漫天飛舞的泡泡覆蓋了。
「說起來,把琴里的泡泡入浴劑全都用掉了呢……」
為了給兩名堅持要與自己共浴的少女更好的體驗,五河士道前所未有地在並非為琴里提供的情況下用了寶貴的泡泡入浴劑,並且是一口氣全部用掉,雖說已經做好了之後財政出現空缺以及被白髮帶的妹妹醬抱怨甚至哭鬧的心理準備,但是看著寶貴的入浴劑引發的現象,少年還是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是大概是因為大多數體力都已經在與少年的交合中揮霍一空的緣故,兩名少女的打鬧很快就因為各自癱軟下來的身體而停止了,看著理所當然地靠在自己身體兩側的女孩們,士道雖說有些無奈,但內心裡也充滿了幸福感。
「……命學姐,還有夢月,我——」
我愛著你們——本來想說這樣的話語,但看著兩名少女理所當然地依戀著自己的模樣,又覺得沒有必要說出廢話浪費寶貴的體力。
殘餘更多體力的少年就這樣為兩名少女清洗身體,期間偶然觸碰到些許敏感的部位雖說也還會臉紅心跳,但畢竟摸過揉過舔過插過了,倒也不會過於動搖,不久以後,就這樣把女孩們清洗乾淨的士道將她們扶出了浴缸,而說不定是因為士道的照顧足夠細心的緣故,少女們的疲勞也稍稍緩解了一些。
「……真虧我們沒把小琴里吵醒呢。」
命學姐的感嘆讓有著相同感想的兩人各自感同身受。
與其他居住在精靈公寓或者有著自己的家庭的精靈不同,名為五河琴里的少女與士道就住在同一屋檐下,雖說先前歡愉的時候完全沒在意這檔子事,但現在回想起來,才多少有些後怕。
畢竟不管是對於白髮的妹妹醬還是黑髮的司令官小姐,這些事情還太早了一些。
「……今後,還是稍稍注意一些吧?」
沒有人反對夢月小姐的提案,無論如何,這一次三人的瘋狂沒有被任何精靈發現,實在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而這樣的想法,在五河士道攙扶著兩名少女打開浴室門扉的那一刻就煙消雲散了。
——因為,有一抹翠綠色出現在士道、命與夢月的眼前。
本該早就被命小姐哄睡著的七罪小姐,此時正衣衫不整地半裸著身體,一邊將一隻耳朵靠著貼近浴室的牆壁,一邊用一隻手搓揉自己尚未發育的平坦胸部,用另一隻小手按揉著自己身下早已濕成一片的秘部。
——當驚慌失措的第七精靈眼神濕潤地看著自己時,八雲命第一次對自己哄小孩子睡覺的能力產生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