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深夜和巨乳巫女小姐以及茶發放電妹打遊戲結果意亂情迷之下被兩位ts美少女乳交口交侍奉之後再在浴室之中進行水到渠成的破處恩愛纏綿
【兩儀夢月】
約會大作戰同人《這不是我想要的約會》的女(TS)主角,因為原因是山寨的御阪美琴手辦,所以人設基本上會往那個方向貼近。
與士道初遇時是相當大大咧咧的性格,到故事後期明明作為女主角的她卻成為了老媽子和外置大腦,包辦了許多應該由士道或精靈們承擔的事情,也體現出其原本為男性的一面。
在本作中也嘗試突出了這些特徵,對於閱讀過該作品的朋友,希望本作的角色設計能夠讓您認可。另外誰有時間可以幫我給驚心發一下(
【八雲命】
約會大作戰同人《月華下的約會》的女(TS)主角,雖說如此,與夢月不同的,充滿了可愛姐系女子力的命學姐,曾經身為男性這件事基本上只存在於設定中了。
由於作者星姐不希望把命的人設落實到具體的圖片上,因此一般以《天神亂漫》的女主角作為參考人設。
與夢月擁有類似的愛照顧人的性格,但也有與其他原作精靈類似的、對作為男主的五河士道重度依存的一面。
因為在原作中目前已經上壘的緣故,於是本作強化了命的主動性,對於更熟悉前期的命學姐的讀者朋友們來說,也許會稍稍的不適應。
……
本作完全是在閱讀了所有能讀到的約戰同人作品以後感到欲求不滿而純粹順應慾望創作出來的產物,兩名女主角分別來自兩部嫁人系的約戰同人的原創女主角,所以對於只熟悉約戰原作的朋友可能會有些陌生。
需要說明的是,這個故事大概並沒有發生在我親愛的澪撰寫的Bed End的世界線里,當然也存在發生的可能性就是了哦!
——至於為什幺這兩名女主角會同台競技,需要原因嗎?
不需要嗎?
不需要啦!
目前的版本實際上還有一些改進的空間,但是因為被親友說這個版本也值得保留下來,於是連同沒來得及修改的錯別字一起交由澪發佈啦,以上!
……
「往後往後!哎呀都說了要躲開為什幺非要貪那一刀啦士道!」
「咳咳咳——抱,抱歉,剛才走神了……」
「跑到下一個區了哦?夢月,好像沒染色誒。」
前略。
雖然很突然,在已經深夜10點半的現在,在五河士道小小的房間中,除了理所當然應該出現的他自己之外,還多了兩名理所當然地分別坐在床鋪的一側美少女,連同他自己在內的三人正各自拿著手柄,緊張地看著屏幕里忘了叫什幺名字的巨大龍類從地圖中消失。
隨著激烈的BGM歸於平緩,松了一口氣的一男二女各自把表情舒緩下來。
把緊繃的精神放鬆下去的五河士道將視線轉向身邊的兩位美少女,開始回憶她們是怎樣出現在自己房間的。
坐在床鋪的左側的那一位是八雲命小姐,這位附近神社的巫女小姐有著一頭順滑的黑色長直發,此時穿著一套讓士道多少有點不敢直視的薄紗睡衣——按照本人的說法,因為白天出門和七罪約會了一整天,晚上也去精靈公寓把七罪哄睡著的緣故,所以乾脆就穿著睡衣來找士道了。
至於右側有著一頭褐色短髮的少女名字則叫做兩儀夢月,因為常用的玩伴七罪已經早早睡去了的緣故,於是就按照慣例找另一位玩伴也就是五河士道來打據說是最近剛發售的遊戲,從精靈公寓跑過來的她剛進屋就把一身在夏季顯得太笨重的外套脫掉,露出裡面短褲背心的裝扮。
她理所當然地不在意男女之防的舉動,讓五河士道也有些無所適從。
——而想到這裡的五河士道突然意識到,好像之所以演變成如今的局勢,全部的責任都要推到某個早已經沈沈睡去的綠毛女孩身上。
「——好了,要繼續了。」
就在士道開始思考明天要不要給七罪送點「回禮」的時候,似乎已經休息完成的夢月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準備換區了——這次要抓緊些哦?」
夢月的聲音里帶著些遺憾,要說為什幺的話,本應限制在45分鐘內完成的狩獵任務,如今的進度已經走到了35分鐘,而如果想要狩獵掉那頭狀態似乎還非常好現在還跑掉了的龍類生物,剩餘的10分鐘即使不說綽綽有餘,也算得上是完全不夠了。
「抱歉啦。」
「抱歉,夢月……」
命小姐可愛地雙手合十以示道歉,而五河士道也撓了撓頭,聲音里帶點慚愧——五河士道與八雲命都算是有一定玩電子遊戲經驗的人,對夢月帶來的知名系列作品也多少有過涉獵。
然而,在這個晚上,無論是士道還是命的發揮都非常的差,且不說沒起到多少作用,甚至很多時候這兩個人還給專心打遊戲的夢月拖了後腿。
至於個中緣由,即使是五河士道現在想起來,也會分外臉紅。
作為草食系——不,算得上滅絕系的男高中生,五河士道尚處於純情且沒有受到污染的狀態,對於他這樣健全而純潔(?)的年輕男性來說,眼下的處境,其實相當讓人想入非非。
在半夜10點半的寢室中,與兩位年齡相仿的美少女共處一室。
僅看這樣的描述,相信哪怕當事人說一句「我們只是單純地打遊戲」,也沒有人會相信吧?
更何況,五河士道根本不覺得,剛這一晚上的三人在單純地打遊戲。
不,或許兩儀夢月小姐真的在單純地打遊戲吧,作為重度遊戲愛好者,從進入房間以後她就脫掉了影響動作的外套,理所當然地只穿著背心短褲這種絲毫不影響活動的衣裝,然後,就一直專注打遊戲到現在,幾人的狩獵遊戲中,大多數的有效輸出都是這位夢月小姐打出來的。
……可是,這可不意味著這位夢月小姐對士道而言毫無殺傷力可言。
一直以來,五河士道都對這位夢月小姐究竟如何看待與自己的關係感到困惑。
按說,當初成功攻略這位美少女的時候,她其實表現出相當程度的純情與保守。
可是在那之後的她在自己面前卻越發無防備起來,不但數次被自己看到了出浴場景也全無所謂,像這樣只穿著背心短褲就出現在自己的房間里也是常事。
畢竟知道夢月前世真正性別的士道,有的時候也會試圖說服自己這個人只是把自己當成家人與好兄弟。
可是,每當看見夢月小姐姣好美麗的面容、健康的肌膚與身體線條,每當感受到對他毫無防備的夢月小姐近在咫尺的吐息和體溫,他都會把這個念頭丟到九霄雲外。
而這個晚上也一樣,每當狩獵進入緊要關頭的時候,完全專注在遊戲畫面的夢月就會或多或少的順勢貼在士道的身上,手臂腿腳一類的都還好說,甚至有的時候就直接把腦袋湊過來指揮自己,或是就這幺順勢靠在自己身上,絲毫沒在意自己裸露的肌膚或胸前雖然說不上豐滿,但也並不平坦的一對小兔子隔著並不厚實的背心貼在自己的手臂或者別的什幺地方。
而這也就構成了讓士道心猿意馬,無法專心在遊戲上以至於頻繁犯下失誤的原因……之一。
至於為什幺是之一,當然是因為室內的另一個身影。
如果說,兩儀夢月小姐只是把自己魅力十足的身體展現在士道面前而不自知的話,那八雲命小姐就完全不是這幺簡單的一回事了。
這位無論前世今生都比室內的另兩位年齡更大的學姐,對某些屬於大人的事情的瞭解,可完全不是另兩位可以比擬的。
從這位命小姐加入遊戲開始,她就幾次三番的用自己那與夢月不同顯得寬廣的胸懷有意無意地貼到自己後背,至於借著各種緣由靠在自己身旁更是常態,每當士道察覺到了看向這位巫女小姐時,卻只能看見她對著自己眨眨眼,露出狡黠的可愛表情。
毫無疑問,無論是這一身穿著薄紗睡衣就過來的打扮還是至今為止的各種有意無意的親密接觸,都是這位學姐故意為之的——自從攻略了八雲命以後,這位巫女小姐向來不吝於在任何地方向自己彰顯自己的魅力或表達對自己的熾熱好感。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事情變得越發明目張膽起來,如今甚至已經會在明明室內還有另一位少女在場的情況下,偷偷地與自己發生各種各樣的親密接觸。
而每當發生這種事,士道都會思考這個人對自己說的前世的性別是不是某種玩笑,與兩儀夢月還在倔強地保持著一些不似女性的性格特質相比,眼前的八雲命已經毫無疑問是個百分之一千的可愛女孩。
而既然命小姐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自己身上了,理所當然地,在打遊戲的時候出現失誤也是難以避免的。
……結果就導致了明明有三個人在,但其實只有兩儀夢月小姐在認真狩獵,而另兩個傢伙懷著各種心思在一旁划水的態勢,不但沒有起到作用,甚至很多時候還會幫倒忙。
剛剛的失誤也是如此,士道並非不知道貪刀會導致什幺後果,但是就在他準備翻滾撤開的時候,八雲命小姐的胸脯毫無徵兆地貼在他的背後,手一哆嗦的五河士道就這樣錯過了摁下指令的最好時機。
夢月並沒有苛責他,是告訴他下次注意,而這種相當寬容的態度,進一步讓士道感到慚愧。
由於忘記使用染色球的關係,三人只能繼續探索地圖,只是在不知道對方換到哪個區的情況下,尋找boss是一件相當枯燥乏味的事情。
也正因如此,當命學姐一次若無其事地靠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士道其實沒有感到非常意外。
最初只是輕輕的在耳旁吹氣,讓士道感到心猿意馬。
可每當他找到機會看向學姐那邊時,收穫的卻只有學姐狡黠的笑意。
而就在士道正想要掙脫開的時候,夢月那邊也突如其來的靠到了他的身前。
和學姐不同,夢月小姐大概是真的沒有什幺那方面的想法,只是隨便找了一個舒服的動作。
而這動作恰好讓她靠到了士道身前,這一下子就讓士道沒有辦法動彈,只能呆滯在原地,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
把注意力專注在電視屏幕上。
但是就在五河士道覺得自己的內心總算平靜下來,開始思考,等下一次遇到那頭龍的時候要怎幺操作才能保證不會出現失誤之後,背後的柔軟觸感讓他幾乎發出驚叫聲。
即使不回頭,士道也知道發生了什幺:只穿著一件薄紗睡衣的命學姐,再一次把他柔軟的胸脯靠到了士道的後背上,除了一對白兔理所當然的柔軟觸感外,他的背後甚至感到了明顯的凸起……今天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雖然往常學姐也絲毫不介意讓自己的身體與適當發生這類的親密接觸,但通常來說有著少女心性的命,倒也沒像摺紙美九二亞那樣化身痴女模式。
是今天的學姐似乎格外大膽,他甚至懷疑如果不是恰巧夢月也帶著遊戲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學姐會不會做出更多更出格的事情?
五河士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不去在意身後那團還在不斷蠕動的柔軟。
雖然想弄清楚學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幺,可是總不能在夢月面前做這件事的,他只好強行忍耐下去。
可是五河士道也是一名健全的男高中生,雖然說有著被稱為滅絕系的草食性本質,但這也不能夠讓他在遭到這種誘惑的情況下還熟視無睹。
即使拼命的讓自己轉移注意力,他的腦海裡也不可避免地想到學姐的那對豐滿在自己的後背上壓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不知不覺的,腦內的學姐已經褪下了那件睡衣,豐碩的巨乳山峰上的一抹嫣紅在擠壓下不斷的顯出不同的形狀,又重重地壓在自己的後背上——五河士道想要打斷自己越發不妙的想象,可他越是不願意去想,這些畫面就越是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有那幺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產生了回頭把學姐的衣服真的全都撕開的衝動……而最要命的是,他知道如果不是夢月就在眼前,他真的可以做這件事,學姐一定不會反抗而是會順從他的所有要求。
就在五河士道覺得腦內的畫面已經越發難以控制的時候,夢月竟然又做出了進一步的動作,似乎有點累的少女順勢的靠在士道的身側,她的腦袋倒沒有主動靠在世道的肩膀上,但從客觀來說,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在咫尺,五河士道甚至能微微嗅到少女身上的洗發露香味,看來來到自己房間之前少女曾經洗過頭甚至洗過澡也說不定。
這一下子又讓五河士道開始腦補起少女出浴的模樣,可就在腦海中的夢月已褪下浴巾、對自己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時,耳旁的吹氣聲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部吹飛,五河士道幾乎驚叫出聲來,用莫大的毅力才壓下這份衝動後的他勉強轉過頭去,看見的是湊到他的耳旁的八雲命小姐的眯著月牙眼,嘴角勾勒出明顯的笑意。
——這兩個人,太要命了!
五河士道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強壓下自己所有旖旎思緒。
不論是本來就很主動今天變得異常主動的命學姐,還是毫無察覺但姿態相當誘人的夢月同學,此時此刻都在不斷地挑動五河士道身為絕食系男高中生那正越發脆弱的最後防線。
他並非不知道命學姐毫不掩飾的心意,也明白夢月對自己日漸軟化的態度,她們與其他的精靈一般,對自己有著某些超乎尋常友人甚至家人的感情。
他甚至想過說不定就在某一天,自己就會與其中的哪一個因為一時衝動或是其他的什幺原因共度一個或更多曖昧的夜晚,並走到成年人專屬的那道階梯上。
——但是眼下,兩只漂亮的精靈小姐一起對自己發起誘惑這種事情,他可是從來都想也不敢想的……自然夢月大概並非有意如此,可無意間的若有若無卻更加撩撥純情處男的內心;就更不要提命小姐毫不在意地用身體不斷發出直球了。
該停下來了,他想。
說不定是深夜打遊戲這件事讓所有人的意志和注意力都被消磨了,這樣下去會被情慾掌控,絕食系處男的本能告訴五河士道必須拉住繮繩停下這一切。
可就在他準備放下手柄,宣佈今天晚上的電玩之夜告一段落時,身下突如其來的觸感,徹底讓五河士道的思緒停擺了——具體來說就是,有一隻冰涼的小手,被伸到了五河士道作為男性最私密的部分,並且,正在試圖觸碰少年早已經慢慢勃起的陰莖。
這毫無疑問徹底越界的行為讓五河士道的大腦短暫地失去了功能,直到那只小手真的把握住他的肉棒,從未感受過的刺激感才再一次喚回他的意識。
也不顧是否會被發現的他猛地把腦袋轉向八雲命,看見學姐臉色微微發紅,眼中也隱約出現了心形的印記。
他無暇顧及這是否是某種靈力的應用,剛想要說什幺,可是前端突然傳來的輕捏感徹底讓他失語。
……而與此同時,命小姐卻微微張大了嘴,顯得有點吃驚,而接下來似乎又像是明白了什幺一般,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天化身摺紙大師模式的命小姐,也許是因為沒能戰勝深夜襲來的情慾,克制住羞意的她才鼓起勇氣將手伸進士道的命根子所在的位置。
可那裡正如前世身為男生的命小姐預料到的一般堅硬如鐵,這讓幾乎早已忘卻了前世身份的她下意識地與自己身為男生時期的那根東西對比——然後也不知是悲是喜地意識到,這充滿雄性氣息的巨棒就遠遠勝過了前世的自己。
這份莫名帶了點屈辱感與更多的欣喜感的對比把命的雌性本能徹底激活,讓巫女小姐完全順應本能去試圖擼動這根熾熱的男根。
……可就在她這樣做了,並逐漸把手伸向肉棒尖端的時候,卻忽然發現,士道勃起的陽物不但把內褲徹底頂起,而且,如果命的手感沒有什幺問題的話,這個傢伙絕對已經隔著衣服頂到另一具身體了——八雲命忽然擡起頭來,看向不知不覺已經靠到士道大腿上的,臉色微微泛紅的夢月:那根肉棒頂到了誰的身體,如今已經不言自明瞭。
而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幺從剛才開始兩個人的動作多少有一點微妙……本以為夢月小姐才是三人中毫無所感的那一個,可現在看來,好像你也不是什幺正人君子啊?
被這種思緒驅動的命莫名的有了些惡作劇的念頭,她靈巧的小手握住了小士道的前端,然後用力一捏——理所當然的,不但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士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即使是被頂著的夢月小姐,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壞傢伙,似乎被誰做了什幺。
並且,一定也意識到了現在的情況。
——於是在場的所有人的動作全都僵住了。
現在,每一個人都知道另外兩個人也和自己一樣發情了。
……
接著,情慾支配了整個臥室。
已經沒有人記得清楚是誰先動的手了。
回過神來的時候,電視里只剩下委託失敗的畫面,而手柄們也已經被丟在房間的角落,一同散落的還有諸如紋胸、內褲等等男女的貼身衣物,
八雲命的薄紗睡衣扣子已經被全數解開,紋胸也已不知道丟到何處,失去束縛的豐滿巨乳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一對沈甸甸的白兔一顫一顫的,每當它們的主人稍稍做出什幺動作,乳肉就也會跟著形成不斷起伏的波浪。
而兩儀夢月的小背心也被完全掀起,說不上豐碩的少女胸脯自然無法與命那般驚心動魄的大小媲美,但同樣是經過良好保養而圓潤挺翹的一對美乳,未經觸碰的粉紅乳頭已經完全挺起,昭示著主人某些不足道之的奇妙心思。
兩位展露出美好半裸軀體的美少女,此時正各自坐在五河士道的兩側——士道的內褲與睡褲也早已經與各位的手柄堆在一起,而出現在兩位精靈少女面前的高聳肉棒,也自然吸引了兩位少女幾乎所有的注意力。
而無疑已經點燃情慾火焰的三人,卻在此時陷入了詭異的沈默。
士道、命與夢月三人臉色都顯露出不正常的潮紅,其中既有充斥著情慾粉紅氣息,卻也帶著各自都是初經人事的羞澀與困惑。
「……要,要從什幺開始啊?」
率先打破寂靜的是似乎終於下定決心負起這一責任的夢月小姐,但話說出口的第一個字聲音就低了八度,再往後就逐漸如蚊蠅一般,若非在場的另兩位體質也早已不是凡人,恐怕根本沒人聽得清夢月的話語。
看到另兩人的視線都投向自己,褐發少女似乎想強裝出一副一如往常的可靠形象,可羞紅的臉色與不知所措的神情早已出賣了她——感到面頰如同火燒一般的少女別過頭去,可接下來又硬生生地轉了回來,她的眼睛緊盯著那根挺起的巨物,好像在戰場上死盯著敵人一樣。
「……所以說,要從什幺開始啊?你這傢伙不會想直接插吧?!」
說到後面開始惱羞成怒地看著士道,雖然士道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她,可自然也清楚現在絕對不是較真這種事情的時候。
只是,如果要他正確且得體地回答這種問題,對於一名至今為止的絕食系處男來說要求也太高了。
就在士道想著到底要說些什幺打破局面的時候,另一邊的命小姐終於有所動作了,臉色同樣羞紅的她強忍著羞澀跪坐在此時正坐在床邊的士道身前,而那對碩乳也自然隨之晃動起來,把另兩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
接著,深吸一口氣的巫女小姐用雙手托起胸前的巨乳,一邊像是在回想著什幺,一邊小心翼翼地讓自己的雙乳把士道的陽物夾在中間——這讓陰莖的主人下意識發出驚叫,可似乎已經豁出去的命完全沒因此退縮,而是一口氣用胸包住了士道的肉棒,接著,她擡起頭看向從剛才開始就進入石化狀態的夢月:
「我……我看過二亞房間里的那些書——在正戲前,可以做這樣的事?。」
開口時還顯得羞澀猶豫的命小姐,說到最後時,話里已帶上了情慾的溫度,而這種情緒似乎具有某種傳染性,剛剛還一副惱羞成怒想炸毛的夢月,猶豫了片刻後,竟然也緩緩跪坐到命的對面,雙手擠著美乳從另一側將小士道包裹其中,只是大概是某種強迫症作祟,夢月挺立的乳頭一下子擦過命的巨乳尖端,使得兩位少女各自發出短促而誘人的呻吟。
「命,夢月,你們——嗚哇啊!」
說不定單純認為自己不能被動地去享受,被兩位美少女服侍著的士道想要說些什幺,可還沒等他整理好語言,雄根尖端傳來的奇妙觸感徹底打斷了他的話語與思路,乃至發出高昂的驚叫聲來。
原來,就在把自己的胸脯也擠壓到士道的肉棒周圍之後,似乎終於回憶起前世今生看過的各類「作品」中的場面,再看著自己大小上就輸了一頭的胸部,莫名燃起競爭心的褐發少女猛地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向勃起的龜頭尖端。
肉棒隨著士道的尖叫發出極為明顯的反應將香舌彈開,可是早已從尖端流出的汁液卻混雜著夢月舌尖的唾液一起,形成了一道從陰莖前端連接至夢月嘴角的粘稠透明絲線,接著,眼看這一切的八雲命也忽然低下了頭,同樣伸出舌尖將有著淫靡氣息的絲線截斷,將兩人的味道盡收口中的命,露出有些滿足的笑容。
「夢、夢月,還有命,你們沒必要這樣——」
「叫什幺叫,現在是兩個超級美少女在給你口交加乳交啦,還有什幺不滿意的!」
說不定是破罐子破摔的夢月瞪了士道一眼,接著,如同要把某種決心連同情緒一同發洩出來一樣,她再一次地低下頭,看向那根從剛才開始就吸引她全部注意力的男根。
心下一橫的夢月就這樣再次低下頭,這次她不再是只用舌頭淺嘗輒止,而是張開小嘴,試圖將整根肉棒的前端吞入其中。
可是當褐發少女真的試圖如此做時,才發現少年的巨根近看竟如此宏偉,即使不服輸的夢月硬是想要把嘴張開,也沒有辦法只靠嘴唇將粗壯的龜頭完全包裹住。
就在這時,屬於另一名少女的熾熱氣息撲面而來,夢月擡眼看去,卻是八雲命露出淺淺的笑容,同樣把嘴唇湊在士道的巨物前,善解人意的巫女小姐用自己的嘴唇與靈巧的舌尖,把夢月難以一人容納的負擔分走一半。
士道只覺得下體傳來不間斷的刺激感,被兩名半裸的美少女用自己的乳房與香舌服侍的滋味讓他幾乎已經再思考別的事情,他的雙手下意識撫在兩位女孩赤裸光滑的背部,感受到大手粗糙觸感的兩人各自身體一僵,隨後似乎獲取了某種原動力一樣,舔舐、套弄地更加賣力起來。
被命分走一半壓力的夢月似乎被命的溫柔感染,明明兩名女孩各自用自己的雙乳與小舌侍奉著士道的陽物,可是實在是不知道是不夠熟練還是有意為之地,一個不小心,夢月的舌頭就在命的乳頭上擦了一下,這讓毫無防備的命下意識發出「咦呀?」的嬌吟,一對巨乳也顫抖著形成新的波浪。
這變故讓夢月的動作稍稍一緩,隨後,似乎像是某種報復一般的,命的舌尖靈巧地繞過肉棒,把準備繼續服侍的夢月的香舌卷住,沒能拒絕的夢月順勢迎合著,兩名美少女就這樣隔著心上人的陽物口舌相交,兩對美乳也時不時地交相碰撞著助起興來。
「嗚……啾?」
兩名美少女終於分開的唇間,連上了一條以士道的陽具為中點的粘稠絲線,已經分不清是誰在和誰進行體液交換的命用一根手指將這淫靡的拉絲挑起,放入口中吮吸起來;而夢月卻是用小舌舔舐嘴角,憑借精靈之軀的靈巧將絲線送入唇中。
「嗚啾?嗚啾嗚啾嗚啾嗚啾?——」
最終,終於各自完成處理的精靈少女們各自舔了舔嘴角,眼神中流露出帶著情慾的滿足與空虛的她們迫不及待地再一次舔弄起士道的肉棒來,這一次不再留手的兩人連胸部也完全用上,渴求著某種充滿雄性生命力的液體的美少女們用上了全力,只為了從肉棒中榨取出美味的白灼液體。
……按照氣氛來說,理應如此才對。
「……餵你這傢伙,怎幺不射啊!?」
可是,過去了10分鐘以後,看著依然堅挺且好像比之前挺拔的肉棒,目瞪口呆的夢月終於忍無可忍,就連情慾帶來的衝動也淡了幾分的她仰起臉頰,不耐煩地問向陽具的主人。
「就、就算你這幺說……」
老實說,士道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回事。
需要說明的是,作為絕食系處男的五河士道,此前並沒有與任何異性或同性之間發生過如此親密的性事,更加沒有所謂的身經百戰帶來的情趣系抗性。
之所以發生眼下這種尷尬的事情,沒有什幺特別的原因,純粹是雖然兩名半裸著的美少女低頭服侍自己的樣子無比誘人,可如果落實到性技上,那只能說在座的三位全是毫無經驗的雛鳥。
雖然夢月與命倒都不至於發生上牙咬這種低級錯誤,可她們的小舌頭雖然靈巧,卻對如何用舌頭刺激龜頭這種事毫無概念,更遑論這對香舌還時不時就不管士道的肉棒自己交纏在一起,每當發生這種事情,覺得這份景象十分養眼的士道就會思考是不是自己可以稍微退出一下只負責旁觀。
而至於兩對擠壓著士道的肉棒的胸脯,雖然說壓在陰莖上的柔軟觸感十分美妙,可是兩人毫無章法的套弄和擠壓,完全沒有刺激到肉棒的敏感位置,反而是不斷交織翻騰的乳浪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觀感。
……所以從結果來說,看到了好東西的士道越發興奮起來,但是卻沒有要射出來的意思。
「這,這太奇怪了……我看本子上都是只要舔一下,這幺套弄一下,男人不就隨隨便便地射出來了嗎……!」
「確實,漫畫里的話,士道早就該射出來了……」
就連一直情慾滿滿的命都停下了動作,有些費解地和夢月一起觀察著毫無射精意願的陰莖。
再這樣下去恐怕就算舔弄半個小時,小士道也不會射出兩人想看見的液體。
隨後,心有靈犀的兩名美少女忽然把胸部從士道的肉棒上挪開。
一瞬間看見兩對毫無遮掩的美乳暴露在自己面前的士道,先是感覺到視覺上的衝擊,緊接著,某種熟悉又陌生且極具刺激性的觸感,忽然從他的下體處傳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夢月與命各自伸出一隻小手,一隻套弄著陰莖的根部,一隻捏著陽物的頂端。
「嗚,嗚啊!嘶——」
與先前完全不同的強烈刺激襲向士道,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幺,兩位少女的手極為熟練地開始套弄,至今為止堅挺無比的肉棒似乎是由於實在興奮與積攢了太久,面對如此猛烈的攻勢終於一瞬間就敗下陣來。
龜頭的尖端毫無保留地射出巨量的滾燙粘液,早有準備的巫女小姐就這樣張著小口迎了上去,但士道積存過久的精液多到讓命沒有辦法全都容納,不但被射的臉上到處都是,即使是進入口中的部分,也因過於巨量而沒有辦法全部容納,與此同時,士道的肉棒卻還沒有停息的意思,在射出了大量的第一波以後,似乎還意猶未盡地準備繼續射出。
眼疾手快的夢月連忙將自己的腦袋也湊了上去,先是用小嘴毫無保留地迎接士道繼續射出的精液,隨後不顧自己滿臉的白灼液體的她湊到十分狼狽的命學姐的身前,一把吻住還在不斷漏出液體的巫女小姐的嘴唇。
兩位半裸少女至今為止已經多次口舌相交,可是這般直球的接吻還是第一次,命起初露出有些慌亂的表情,但隨後理解到夢月目的的她轉而輕笑著接受了夢月的索取,她一邊試圖吞咽著口中的精液,一邊任憑夢月攝取走那些過多的部分。
直到大部分的滾燙粘液都被兩人吞下,確認完成了任務的夢月正準備退開,卻被命小姐一把攬住後背,緊接著,巫女小姐極具侵略性的小舌再一次深入夢月口中,這少有的強勢舉動讓夢月下意識地伸舌迎合上去,兩只手也攀上命的裸背。
最終在五河士道眼中,兩位剛剛服侍自己的美少女就這樣半裸著抱在一起擁吻,等到暈乎乎的兩人終於分開時,士道才看清她們各自被精液布滿的臉龐,以及理所當然地在嘴唇間藕斷絲連的拉絲。
「你,你們兩個……」
五河士道發現,自己好像找不到什幺話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最終幾經煩惱後,蹦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幺想的:
「你、你們兩個的手,為什幺那幺……」
——為什幺那幺會?
士道還沒問完整句話,就看見夢月和命的通紅的臉各自偏到了一旁。
然後他就忽然反應過來,雖然自己早就差不多忘掉了這個設定,但無論是命學姐還是兩儀夢月,前世都有著和自己一樣的性別,並且也生活過了並不比自己短的歲月。
換言之,理應和這個年齡的自己一樣,熟練地掌握了某些「手藝活」。
但是這種事情對於兩位當事人來說可都是最重要的秘密,雖然這兩位女孩子都毫無保留地把這個秘密告訴給了士道本人,可是顯然她們並沒有讓其他人也知曉的打算——自然,她們彼此也並不清楚這件事。
也正因如此,士道下意識的問話讓兩人都紅著臉難以回答。
士道知道自己需要說些什幺來改變這個話題,可是同樣難為情的他這才意識到原來對自己來說,剛剛的沒話找話也已經是極限了。
至今為止,雖然命與夢月乃至其餘的精靈少女們從未吝嗇於表達對自己的心意,可對於士道而言,無論回應其中的哪一個,想必都只會讓其他的少女們傷心,某幾個心靈脆弱的女孩說不定還會產生過激反應。
正因如此,不想看到這些事發生的士道,甚至已經做好說不定一輩子都會單身下去的心理準備——而對於有著這樣心思的士道來說,剛剛發生的事情無疑已經突破了一直以來堅守的底線。
也許不應該繼續下去。
也許在事情演變到這一步之前就應該停止。
可五河士道終究也是處於青春期的男高中生,士道目前的處境,大體來說處於「看得見,吃不到」的狀態……即使他主觀上並不對這件事有異議,但潛意識中被壓抑許久的慾望,在這個晚上終於被釋放了出來。
每當他勉強拾起一點理智,想要停下這明顯已經出格的事情時,命與夢月的美麗身體與害羞表情就讓他為數不多的理智被順勢吹飛,第一次體會少女身體美好的少年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都引以為傲的自制與自控力原來如此脆弱。
而直到看見相擁的兩位美少女終於分開,看見她們的臉上與唇角還沾染著白濁的精液時,五河士道才恍然從情慾中稍稍清醒,意識到剛剛自己到底做了些什幺事情來。
正如兩位美少女也看似如夢初醒般,即使最為主動的命學姐也稍稍張大嘴巴,似乎對自己做出的事情有些難以置信。
……該結束了,現在剎車的話還來得及。
士道站起身來——而以此為標誌的,命與夢月似乎也漸漸清醒過來,意識到剛剛自己等人到底做了什幺事情的三人各自臉色通紅,而隨著情慾的逐漸消退,理智也終於慢慢爬上幾人的大腦高地。
士道甚至想起來晚餐時間大家慣例地一起吃晚飯的時候,鳶一摺紙似乎在飯菜里做了什幺小動作,現在想來,那說不定是眼前這一切的起因。
可就在他準備取回自己等人的衣服,並宣佈這一晚上的瘋狂到此為止時,他的眼神不可避免地投射到兩名同樣起身的女孩身上——即使將大多數的濁液都喝入腹中,兩名女孩依然不可避免地被溢射的精液沾染身體:臉頰、嘴角、手背,甚至是漂亮挺翹的乳房上,到處都能看到屬於少年的生命精華。
而兩名女孩似乎也因情慾而變得暈乎乎的,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清理掉它們,而是就這樣任由精液在自己身上流淌。
不知不覺的,像是剛剛的盡情射精沒有發生過一樣,士道感到自己的陰莖再一次地高挺,並且,恐怕比先前的那一次勃起顯得更加結實與堅挺。
回過神來的時候,本該站起身來的命與夢月的眼神也再一次集中在那個地方,兩名半裸少女停下本該取回衣服的動作,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肉棒不放,五河士道下意識看向兩名女孩的臉頰,她們的眼神如流水般柔和,又如焰火般熾烈。
士道自己的動作也不知不覺地停下了。
本該清醒過來的頭腦再一次被情慾輕而易舉地填滿。
他沒來由的意識到,今天晚上的事情沒有辦法就這樣結束了。
「剛……剛剛的事情,把我們身子都弄髒了吧?」
兩儀夢月低聲問著,她的臉色通紅,語氣里卻帶著某種慫恿。
「是……是啊,要,要洗乾淨呢……士道也是……」
——而命小姐的這一句話,拉開了下一場鏖戰的序幕。
………………
…………
……
少女們的衣裙與內褲,是士道親手脫下的。
沒有人這樣提議,但既然已經一同來到了浴室,就不能在穿著衣服的情況下沐浴——這既是理所當然的道理,也是三人達成默契的某種藉口。
其結果就是,五河家並不寬敞的浴室,如今擠進了三名不著片縷的少年少女,士道不曾消退的肉棒自然不需多提,而在沒有任何衣物遮蔽的情況下,兩位少女原本乾乾淨淨不曾被任何東西玷污過的下半身,如今也已肉眼可見地濕潤起來。
可是,雖說如今赤裸相見走到了這一步,想要做什幺已經不言自明瞭,但大概是因為三人全部都未經人事的關係,回過神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率先發言或採取行動。
在這個場合率先打破某種界限,說不定對少年少女們來說需要的勇氣值過高了。
「先,先洗澡吧……」
最後還是士道覺得身為男性的自己應該有擔當一些,雖然臉色發紅,還是吞吞吐吐地說出了在浴室而言似乎是正論而言的話語。
「是,是呢,是要來洗澡的……」
「對啊!要清洗身體!」
像是強行為自己的行動尋找理由一樣,命一面附和著一面找到了浴室中存放的沐浴露,而夢月則像要把猶豫驅趕一樣一邊大聲喊著,一邊擰開了浴室的噴頭。
……需要說明的是,由於士道與兩位少女在此期間絕望性的缺乏行動力,剛剛服侍過少年的兩位少女此時無論臉上,手上還是胸前都布滿了白灼,與士道相比,兩位被少年充滿活力的精液玷污了的美少女顯然更需要把身體清洗乾淨。
可雖說如此,回過神來的時候少年卻已經被兩人扶到沐浴凳上。
雖然很想說你們兩個還是先把自己洗乾淨,可那樣一來話題就會進展為士道幫兩位一絲不掛的女生清洗身體,雖說走到了這一步還猶豫這件事有些怪怪的,但五河士道就是沒有辦法開口說出這件事。
將噴頭拿來的夢月小姐完全沒有先把自己臉上、胸前的精液痕跡清洗乾淨的想法,而當夢月把噴頭對準士道,其實後者早已經做好了過熱或者過冷的心理準備,畢竟即使是五河士道自己,也經常在冷熱溫度上調節不好平衡,更不要提夢月拿起淋雨噴頭時,一副要掩蓋害羞的樣子,怎幺看都是順手就抄起來打開的。
可是,當水流真的澆到少年身前的時候,他才發覺到水溫竟剛好在合適的溫度範圍上,當他下意識地看向夢月小姐時,卻看到後者雖然臉色仍然微紅,但除去一隻手持有噴頭之外,另一隻手也已經拿起了澡巾,眼神中流露出專注認真的模樣。
褐發女孩真的在仔仔細細地清洗少年因回家後就開始打電動,還沒來得及清洗的身體。
雖然說,偶爾碰到少年的身體的時候還會稍稍停頓,可是接下來就會繼續仔細沖洗,然後再用澡巾細細地擦拭,女孩的手法溫柔而細心,讓少年一時回想起還小的時候被遙子媽媽清洗身體的場景……不,說不定是更早以前,與親生母親相處的時候。
「真是的,雖然平時洗的也挺乾淨,不過這些地方要多注意啦,你不要認為自己是男生,就不需要做皮膚上的保養……如果不好好弄,我的士織也會受到影響啦。」
聽著夢月一面清洗一面像個老媽子一樣絮叨,士道有些啞然失笑。
雖然對後面那半句話有些介懷,但他還是從夢月細心的手法中感受到少女一如既往地愛照顧人的一面。
看著女孩俯下身子為自己仔細清洗的樣子,比起純粹的發情,五河士道卻更加想要感受這份溫柔與親密。
他下意識伸出雙手,一隻撫摸著夢月的腦袋,另一隻在女孩赤裸的美背上摩挲著。
「別,別鬧……」
這讓夢月小姐的動作一滯,她擡起頭正想要抱怨,可是聽著女孩比起抱怨更像是家常話的埋怨的五河士道終於沒忍住某種衝動,他不顧女孩臉上還沒擦乾淨的生命精華,一把抱住女孩的腦袋,親吻她的嘴唇。
「!?——別,還髒啦!嗚嗚嗚?——」
夢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可很快就被士道封住嘴唇,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抗議聲音,良久過後,在夢月的掙扎下雙唇才終於分開,褐發少女的神色里又多了幾分氣惱,氣呼呼地看向少年:
「笨蛋……嘴,和臉都沒洗乾淨,別在這個時候……」
可是,饒是五河士道的情商再低,也清楚在這種時候應該說些什幺。
「那些是你們剛剛幫我……弄出來的痕跡啊,如果我因為覺得髒就不願意去碰,那我也太差勁了吧。」
「說,說是這幺說,可是……」
「我喜歡夢月,所以才會親吻夢月。」
「……我,我也是啊,不喜歡的話,哪會來到這裡……」
被少年認真的話語擊中內心一般的夢月臉色更加紅潤,最後有些自暴自棄的她不管不顧地繼續擦拭起少年,這一次的手法多了幾分粗暴和洩憤感,但依然在有效地清理少年的身體。
士道想要做些更多的事情來安撫女孩,可就在這時,背後傳來的觸感讓他一瞬間失語。
無疑是兩團巨大的柔軟突如其來地貼上士道的後背,少年哪怕不回頭,也猜得到身後那柔軟細膩的觸感來自於什幺,更不要提後背隱約感受到的柔軟前端的挺立凸起,讓少年一時竟感到暈眩。
「真是的,怎幺就只顧著夢月啦?」
耳旁響起命小姐的輕聲埋怨的同時,也感受到少女呼出的溫熱的氣流。
巨乳巫女不知何時就這樣從後面趴到少年的後背,雙手攬著士道胸前的她任憑自己的雙乳貼在少年的後背上。
五河士道曾不止一次感受到巫女小姐的身體,在修學旅行時他就曾經鑽進巫女小姐的被子里,使壞帶命小姐去看恐怖片的後果也是被女孩抱著一起睡,比起今天才是第一次如此親密肌膚相親的夢月,他與命有意無意的身體接觸多到如今已經能夠從觸感立刻反應過來是命的雙乳就這樣貼在他的後背上了。
但是,與往常發生類似的有意無意的福利事件時還不太一樣的,少年感覺後背除了少女身體的溫軟觸感外,還有某種奇妙的滑膩感覺。
他忽然想起來就在夢月抄起噴頭的時候,命小姐則是去取了沐浴露,本還想著這幺久了她到底在做什幺,可如今感受到後背的潤滑感的時候,覺得自己猜到了什幺的五河士道只覺氣血上湧,下身的肉棒又挺立了幾分,嚇得夢月驚叫出聲。
——他艱難地轉過頭去,勉強看到赤裸的巫女小姐正笑眯眯地看著他,空空如也的沐浴露瓶子已被丟在一旁,取而代之的是整個身子都被塗滿的命小姐,沐浴露的滑膩搭配少女豐滿柔軟的嬌軀,讓少年的神經感到一陣酥麻。
似乎還覺得這對少年的刺激不夠劇烈的女孩輕笑著吻上回過頭的少年的嘴唇,並且,與少年親吻夢月時的淺嘗輒止不同,命的舌頭理所當然地攻入少年的口中,靈巧的小舌輕易地與少年糾纏起來,與此同時命小姐的身體也不再只是趴在少年身上,而是輕輕地開始聳動著,用自己的雙乳為少年擦拭後背。
這成了刺激少年的最後一環,就這樣任憑女孩索取的五河士道只覺得某種衝動再也無法抑制,即使下體沒有受到任何的刺激,這份衝動也使他挺立著的巨棒終於再一次噴射出濃精,引得身下的夢月一陣驚叫:
「嗚哇啊!?怎,怎幺突然又射了啦!我,我還沒來得及清洗,又給——」
突如其來的射精讓還在專心為士道清理身體的夢月小姐發出猝不及防的驚呼,本就沾染著精液的身子再一次沐浴白灼濃精的直接衝擊,這次來不及反應的她就這樣被比先前更多的量弄得滿身都是,就連還在清洗的動作也不得不停下來。
「真是的?我在認真給士道清洗身體的時候你們在做什幺啦……」
雖說是驚呼之下的抱怨,可是五河士道十分確信,女孩的聲音中開始帶起情慾的色彩來。
與用沐浴露擦濕了全身將自己作為澡巾為士道清洗的命小姐不同,夢月始終沒有洗掉自己身上的白灼痕跡,明明手中就有噴頭和澡巾,為自己清洗一下也不是難事,可或許是某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讓女孩下意識地想要沈浸在濃郁的精液味道與觸感中,而當又一髮更為濃烈的射到女孩的身體上,即使依然是在抱怨,可女孩的話語里也有了發情的味道。
看著剛剛唇分嘴角還連著拉絲的命與士道的褐發少女不忿地放下噴頭與澡巾,站起身來,叉著腰露出羞惱的神情:
「趁著我在認真地給士道清洗身體的時候,你們兩個怎幺自顧自地親熱起來了啊,親熱起來也就算了,最後還弄了我一身?——」
話到最後的抱怨語氣已經化作情慾的綿軟,看著依然趴在士道身上哪怕被自己這樣抱怨也沒打算下來的命小姐,夢月索性轉過身體,可因為士道實際上在面向鏡子坐著的緣故,夢月小姐這樣一轉過來,就看見雖然有了一層水霧但依然隱約映出的命小姐對著自己輕笑眨眼的模樣。
最終,一時分不清這代表怎樣的感情的夢月,氣呼呼地對身後的士道說:
「真是的?不幫你了,你也來給我擦背!」
情慾中帶著惱怒的發言讓士道有些啞然失笑,但他本就覺得一直是自己在被服侍的狀態並不好,好像兩個女孩子是他的什幺下僕一樣,所以也順勢拿起了澡巾,雖說沐浴露已經被命用的一乾二淨,可如果是單純的擦背的話——
「這樣不夠!」
但夢月好像真的很氣惱,她一把回過頭奪下士道手中的澡巾。
「——命怎幺對你的,你就怎幺給我擦!」
……應該說夢月轉過身的時候,雖然有賭氣的成分,但是當然也明白命小姐對士道做出的淫靡行為,那可不是能夠輕易復刻的。
首先,五河士道就沒有名為巨乳的器官,當然如果他願意在這個時候變身成為五河士織小姐的話,那當然是大歡迎,但眼下既沒有化妝道具,也沒有方便的七罪在,如果讓士道為了這件事情拿出贋造魔女的話,他肯定不乾不說,在這個時候使用魔力,如果驚動了拉塔托斯克的監測就大事不好了。
所以夢見小姐轉過身來如此說話,一方面的確是為了純粹的刁難士道先生。
可是另一方面,連夢月小姐自己也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著某種隱隱的期待。
八雲命對士道的是否完全可以說是色色中的色色,用自己最為私密的部位為五河士道帶來非同尋常的擦背觸感。
那幺現在自己也轉過身來,要求士道做出同樣的事情,他也會對自己做出色色的事情嗎?
會做成什幺樣子呢?
身後傳來命小姐的輕笑聲,巫女小姐似乎洞悉了連夢月自己也不清楚的自身的心中所想。
夢月從鏡子中看到巫女小姐從五河士道的背上下來,轉而半跪在少年身前,用雙乳裹住士道胯下挺立的肉棒,夢月還以為他們想再來一輪剛剛的乳交,正要發飆說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下我?
卻見到命小姐只是讓自己乳房上的沐浴露沾染到士道的陰莖身上便退開,隨後士道整個人站到自己的身後。
夢月的心中產生了某種不妙的猜測,八雲命剛剛做的事情,說到底就是用自己的敏感器官去為五河士道擦洗後背。
現在自己要求試到對自己做同樣的事兒,那幺以這個傢伙在鏡子里格外異樣的眼神來看。
加之他的那根雄壯的肉棒上現在已經被沐浴露塗滿,不會吧?
這個傢伙該不會打算——
少女赤裸而美麗的背部傳來堅硬而滾燙的觸感,在此之上卻還有一絲潤滑。
雖然剛剛也不是沒有用胸脯與小嘴和這根威武雄壯的肉棒接觸過,但此時被肉棒就這樣肆無忌憚的侵犯著後背,卻完全是另一種感受。
作為老二次元的兩儀夢月看過許許多多的里番,也知道女孩子的身體有許多部分都可以作為某種性器使用,但無論如何,她發誓自己還沒有看過把女孩子美麗赤裸的後背當成性器的場景。
可後背不斷傳來的滾燙觸感也做不得假,隨著後背的不斷粘滑濕潤,肉棒在少女的背部的滾動與擦拭也越發的順滑起來。
夢月忽然有一種錯覺,並不是這個傢伙的陽具在為自己的後背進行清洗,而是這傢伙正在把自己的後背當成一塊更加舒適絲滑的毛巾來清洗他的肉棒。
「誒,你這傢伙,我說讓你清洗可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