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周晴剛想尖叫出聲，林薇就迅速拿起一根鋼筆頂在了她的下巴下，徬彿有神奇的立場環繞在她指邊，無論周晴怎麼仰著脖子扭動，怎麼用力，都無法張開嘴了。
她試圖用手去抓，用腿去撲騰，可是在林楓一雙大手下，她的掙扎像是小雞仔一樣可笑，空耗了全部的力氣，用盡了身上每一塊肌肉的力量，可最終也還是只能倒在桌面上虛弱地喘著氣。
「爸，你快說點甚麼啊？我們就這麼按著她玩嗎？」林薇坐在桌子一旁上提醒他。
於是林楓一開口就是惡狠狠的一句：「周晴，你真是該死啊！我恨不得把你的皮給扒了，然後把你的爛肉從骨頭上一條一條給活活撕下來！」
趴在桌面上的周晴在驚恐中又無力地掙扎了幾下。
林薇繼續做了一個手勢，表明「繼續說啊」。
「這，薇薇，接下來我該說甚麼來著？」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林楓稍微有些思想卡殼。
「爸爸自己再好好想想。」林薇用鋼筆將周晴下巴牽動著，強制她看向自己的臉。她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周晴，你最好給我認真聽著。」
周晴眼神里恐懼、憤怒和不解來回交織，她那顆大腦里，也不知道有多少東西在碰撞著。
林楓深吸了一口氣，思考了一下，隨後冷靜下來慢慢開口道，「周晴，我們今日本來沒有傷害你的打算。現在的狀況，完全是你自己失去了理智導致的，是你先要取我父女二人性命所導致的。你要是還想像正常人那樣對話，就眨一眨眼睛。要是你還想要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叫怒罵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再控制一會兒。但你要清楚，時間拖得越久，你活下來的可能性也就越低，明白了嗎？！明白就對我女兒眨一眨眼！」
這段話聽得周晴稍微冷靜了一些，她在恐懼中思考了片刻，然後對著林薇用力眨了眨眼睛。
鋼筆被林薇移開了，周晴趕緊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了起來。
過了一段時間，她平靜下來後恨恨地瞪著林薇，眼神中是恐懼夾雜著憤怒。
林薇向她闡述現狀：「周家衛已經離開了，吳疾也已經昏過去了，現在只剩你和我們。姐姐是個聰明人，我們再來談談條件如何？」
周晴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吳疾，腦袋空白了半天，還是無法理解自己是到底是怎麼落到這種糟糕狀況里的。
隨後她想強行壓制自己的恐懼，但還是牙齒打顫，渾身發冷。「談……甚麼條件？」
「當然是合作繼續的條件啊。」林薇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繼續說道，「姐姐，正如我們之前所談。張華，你要幫我們將他引出來，而我們會幫你把他除掉。這對周家來說也不算是件壞事，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件事上達成合作，不是嗎？」
「你……你說的對……我……我答應你……我都答應你。」
「你現在嘴上當然會說答應。可現在我們又該如何相信你呢？你之前不還要那吳疾立刻殺了我們嗎？姐姐，對於這件事能否給我們一個解釋呢？」
周晴腦袋飛速旋轉，然後開口道：「我只是……剛剛突然想起了，你……你勾引過我父親這件事，於是就喪失了理智……如此而已。」
「胡言亂語。」在她背後的林楓冷冷的說道，把周晴背在身後的一隻修長的手緊緊攥住，「說實話，否則我不介意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都給掰斷了！」
周晴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蠻力向後被掰，疼得她一下子倒吸一口冷氣，她連忙厲聲大叫道：「是你！我知道是你！是你在那晚潛入……潛入到我房間里來的！我……我知道是你！」
「哦？你到底怎麼知道的？」林楓力道放鬆，疑惑地問道。
「你身上的……氣味……還有……你的體型……還有就是……你是林薇的父親……你有動機……」
說著這句話，周晴想起了自己受辱那日，忍不住眼圈發紅，幾顆淚珠滴落。
林楓想起周晴曾經戴上過明示盔，怕是對他這具身體對細節十分清楚。
覺得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他表情頓時一僵。
「哦……原來如此。」
「除了這個之外呢？」林楓根本沒管身下人正在流淚，繼續問道，「除了這個之外，你還知道甚麼了？」
周晴紅著眼睛咬著嘴唇，慢慢搖了搖頭。
「怎麼你就這麼喜歡說謊呢？」林楓不耐煩地把手放在了她的細腰上。
那銀色光芒似乎是能相應到他的觸碰，亮度似乎有所增加。
周晴表情一下變了，她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似乎在和林楓體內的能量互相呼應著。
林楓眯著眼，用手指在周晴背後比劃著，試圖用意念去影響她體內的銀色光芒，不過試了半天也沒有用。
他剛剛進入周晴身體的時候，甚至都無法感應到這個光芒了。看來，這個銀色的生命能量和周晴的意念是綁定的關係，林楓是無法控制的。
「我不介意使用暴力來讓你開口，也不在乎把你給弄死了。所以，讓我們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有甚麼用處？」
周晴哭哭唧唧地猶豫了半天，林楓逐漸不耐煩了起來，又用手抓住她的手指。
她連忙求饒道：「別……我說！它能……它能讓我感知到其他人的情緒……就只是這樣而已……」
父女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林楓對著林薇問道：「能感知到其他人的情緒？怎麼有這麼古怪的能力？薇薇你覺得她在說實話嗎？」
「算是合理吧？……原來如此，難怪她要一直盯著我問那些問題。是想看我在回答的時候露出了怎樣的情緒對吧。」
林楓也回想起了自己在舞會的那一晚，同樣周晴問了他一些問題，然後一直盯著他的眼睛。
「所以，你剛剛感覺到了甚麼，露出那麼害怕和恐懼的表情？」林楓皺著眉頭繼續發問，「你剛剛看上去像是見到鬼一樣……」
「我……」周晴剛要開口就害怕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林楓和馮林……為甚麼會有相同的情緒圖譜……這種事情，她也沒有確切的答案。她只是覺得，這肯定涉及到林楓最大的秘密。
一旦說出口，可能她就不會有活路了。
「我……我感覺到了你的殺意……我害怕你會動手把我殺了……所以才……那麼害怕。」
「哦，算是個理由……」
林楓默默點了點頭，然後表情瞬間變得陰狠，大手一用力，狠狠掰斷了周晴的小拇指！
「可你他媽又在撒謊！別他媽再騙了！！！我他媽當時能有甚麼殺意！我記得很清楚我剛剛在思考甚麼！你這婊子養的到底知道了甚麼？！快說出來！」
周晴尖叫一聲，從小到大都在團團護衛的保護下成長的她連皮都沒擦破幾次，斷指之痛差點沒讓她直接昏死過去。
「說不說！」林楓沒有給她喘氣的機會，再度把她食指也掰斷了！
他想起她在入門前和女兒的對話，想到這天殺的周晴讓他親生女兒受盡了屈辱，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的脖子給擰斷了。
慘叫聲不斷回響在辦公室內。
等到她的最後一根手指都要被掰斷的時候，終於她的意志還是崩潰了。
她側臉趴在桌子上，鼻涕眼淚流了一臉的說道：「你是……你是……是……你……」
「你是……馮林。」
林楓停下了手。
房間陷入了沈默，只剩下周晴的呢喃般的哭泣聲。
「原來她確實知道了。這下真的糟了……」過了一會兒，林薇默默地說道，「現在我們該如何呢？」
「該如何？簡單的很，做掉她之後趕緊逃唄。」林楓把手放在了周晴的後腦勺上，微微用力捏住，「你說，在她死前要不先折磨一下她？」
「不要……殺我。」周晴頂著痛苦開口說道，「我求求……你們了，我不會說出去的……求求你們了……放過我……我不想死……」
感受到腦袋上那雙大手非人的力量，她感覺怕是林楓一動念，她頭骨都可能會被捏碎。
她在恐懼之間突然想起了死去的張軒。
一閉眼，他似乎就站在她身前，面色慘白的看著她。
那不是張軒，那是死亡的影子。她看到了吞噬一切的無窮黑暗可能馬上就要降臨在她的世界里，這讓她毛骨悚然。
林薇在這時開口說道：「還有個別的思路。如果我們也掌握了她的把柄，那麼也許就可以保證她不會再開口洩露你的秘密了，這個想法，爸爸決定如何？」
求生意志讓滿臉蒼白的周晴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繩子一樣。
「對！對的！這樣你們……就不用……就不用……殺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給你們把柄！求求你！」林楓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那你有甚麼把柄嗎？」
周晴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很遺憾的，她還只是個高中生，乾得最壞的事就是在欺負林薇上面，但她也沒蠢到會留下錄音錄像之類的證據，所以，她也不知道該把甚麼交出去。
「哎……這就沒辦法了。既然你沒有把柄，我們就製造出來一個好了。」林薇露出了壞笑。
「……製造一個？」再恐懼和疑惑之間，周晴沒明白林薇這話的含義林楓則是苦笑了一下，心想，這計劃的可行性到底如何他還無從得知，但女兒最大的目的怕是想看著這周晴受盡屈辱的模樣。
也行吧，就當是為了她這些年所受的痛苦，狠狠出一口惡氣。
……………………
過了一會兒，周晴哭花的臉重新被清理乾淨，手指受的傷也被林楓簡單的治療了一下，雖然好的不完全，動起來還是會痛，但是至少看上去和平時無二了。
她閉上眼深呼吸著，然後緩緩將自己的身體像條死魚一樣趴在桌面上，閉上眼一副希望噩夢趕快過去的模樣。
「姐姐呀，你這模樣看上去也太奇怪了。」林薇點評道，將手機放了下來，坐到了她旁邊，「你要是一副快睡過去的表情，那這就不能算是你的把柄，而是犯罪的證據了。」周晴憤怒地瞪了林薇一眼，然後撇過頭，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林薇把她腦袋掰過來。
「姐姐要是想活下去，就打起精神來好好表演你的角色。」
「你想讓我做甚麼表情？！笑嗎？！」周晴恨不得啐林薇一臉，「趕緊結束！也就你這種……人能想出這種惡心的事情！」
她在最後一秒把「賤人」兩個字吞了下去。
「你最好小心一點。」林楓說道，自然是聽出了周晴語氣中的刺，臉色開始變得不善。
他直接伸出手輕輕一抓，在周晴的驚呼中，她身上輕薄的白襯衫直接就被蠻力直接撕開了！
扣子崩飛，散落在了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襯衫之下，焦糖色的波浪形文胸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