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可半天陸瀟戎都沒有回應,曲雅凝轉過頭看著陸瀟戎正在以一種極其專注的眼神看著他,眼神里迸發的光似乎已經說明瞭一切。
「媽,我還想親你一下。」他突然就降了聲調,居然還有那麼點磁性。
「親……哪……」曲雅凝被他眼神里所充斥的溫暖與柔情所感染,語氣也不免軟了下去。
陸瀟戎沒有回答,徑直奔向她光潔的額頭,輕輕的點了一下,隨後順著挺立的鼻梁而下,蹭過小巧的鼻尖,吻住嘴唇的那一刻,曲雅凝短暫的回神,身體不免有些僵硬。
於是陸瀟戎收攏虎口,搓了一下開關,她的身體再次軟若無骨。
在唇齒間印了幾分之後,陸瀟戎徐徐而下,微側過腦袋含住她的下巴輕吮了幾下。
曲雅凝徹底傻住了,她從沒被如此輕柔的愛撫或者說調戲過,內心深處的火焰焚燒了可見的一切。
以至於,陸瀟戎將她睡衣的扣子一個個解開時,她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抗。
陸瀟戎全程都閉著眼睛,用著身體的本能和循香而去的嗅覺將自己的臉龐埋進了那片他近二十年沒有回來過的溫柔鄉里。
他雙手起手,分別拖住兩側的乳房,讓飽滿的乳肉擠壓自己的臉頰。用面龐所有的毛孔去感受那股嬌嫩和香軟。
曲雅凝皺著眉,把雙眼皮死死壓住,不讓自己睜眼,而雙手已經不由自主的摟住了兒子的脖頸。
她的潛意識在模糊中吶喊,抵擋,可全身的肌肉都被鐵鍊牢牢鎖住,失去了反抗的意識。
陸瀟戎用雙唇一寸寸的洗禮著她乳間的土地,是不是還吸一口。
雙手逐漸自下而上匯聚到頂點,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輕捻乳頭,接著又將其按壓到乳暈之中,反復幾次之後。
曲雅凝終於忍耐不住,「嗯……啊……」
呻吟之後,原本拼命壓抑的慾望從火熱的嗓間噴薄而出。
恢復力量的雙臂更為用力,手指展開,在兒子的後頸處胡亂的撓著,似乎想要抓住甚麼來幫助自己承受這一波又一波的情動。
陸瀟戎更是沈醉其中,完全不需要思考身體便能做出反映。
在幾番折騰那已經挺立多時的乳尖後,他雙手突然從側面合攏,將左右側的乳房擠到一起,讓那兩顆紅潤的小草莓碰了頭。
曲雅凝還未來得及阻止,便被他一口含住了。像是小時候吃的棒棒糖。兩粒乳頭在陸瀟戎的嘴裡圍著舌尖不停打轉。
他覺得自己的舌頭從沒這麼靈活過,吮吸的同時還能不斷輕觸彼此。
這下,曲雅凝徹底瘋了,她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從哪學來這些東西。只覺得整個乳房都火熱一片,乳尖更是又酥又癢。
她沈睡多年的身體在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氣勢復活了過來。
陸瀟戎愛不釋手的不斷揉搓輕捏住乳房,嬰兒般吮吸著乳頭,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划過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
曲雅凝無法控制自己不發出聲音,她只能閉起嘴,讓那些呻吟藏在嗓子眼裡,若有若無,時高時低。
可越是這樣,陸瀟戎就越興奮。他愛瘋了這具身體,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等他從那魂牽夢繞的胸部回過神的時候,右手早已經先一步行軍,去往了最神秘的伊甸園。
陸瀟戎下身已經腫脹的快要爆開了,右手失去了一開始的耐心,快速伸進了睡褲,指尖一挑,便打開絲綢質內褲的最後一條防線。
他迫不急的把手按在陰阜上,將其完全包裹。那些細軟的陰毛撓的他手心癢癢的。
而中指和無名指則奔著人生極樂而去。情動的曲雅凝早已被迫打開了自己的大陰唇,愛液從陰道緩緩留出,滋潤著久旱的土壤。
陸瀟戎的中指繞著那處桃園洞口輕轉了一圈便是滿指的黏液。
他已經沒辦法再控制,不然自己就要被滿腔的慾火吞噬殆盡。
陸瀟戎抬起頭,湊到了癱軟的曲雅凝耳邊,以最後的意志小聲說道。
「媽,我想要你!」話音剛落,中指先徑直探入了濕滑的陰道之中。
「不行!」
與此同時,曲雅凝也劇烈反應起來,她用著幾乎要把陸瀟戎踢飛的力量,掙脫了所有的束縛。
接著狼狽的滾下床,衣衫不整的衝進了洗手間。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在陸瀟戎面前完全失態。
陸瀟戎慢慢坐起身子,愣了很久,最後抬起手看了眼中指和拇指略帶淫靡的清亮水漬才確認了剛剛發生的一切。
沒容他多想,浴室里緊接而來的抽泣聲便拉扯住了他全部的思緒。
他趕緊跳下床,跑到洗手間門口。
「媽……你沒事吧……」
曲雅凝沒有回答,可抽泣的聲音卻似乎更大了些。
「媽,對不起,是我衝動了,我本來真的就只想親你一下的。後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不受我控制,然後就……」
「你別說了!」曲雅凝總算在喘息的間隙回了他一句。
「你從哪學來這……這些的,你不是沒交過女朋友麼?」
陸瀟戎靠著門老實交代著,「AV里學的,我不想給你的體驗太差,所以就做了點功課……媽,你是不是生氣了?」
陸瀟戎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人回應,要不是抽泣聲一直沒斷,他可能早就衝進去了。就在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動靜時,曲雅凝總算開了口。
「你自己回屋去睡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陸瀟戎知道自己應該是闖了禍,所以很順從的答應下來,依依不捨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曲雅凝哭夠了以後,披頭撒發的站在鏡子前,一點點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鏡子里的雪白肉體閃耀著誘人的光芒,豐滿挺立的乳房滿是吻痕,陰唇充血後完全張開,時刻做好了被侵入的準備。
濕滑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一路而下像是遊行一般對自己的主人發出無聲的抗議。
這還能算是一個媽媽的身體麼?曲雅凝咬著下唇不忍再看一眼。
她明白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已經任由自己和兒子滑向了深淵,如果今天真的鑄成大錯,那她還有甚麼臉活在世上。
她對自己太過於自信,事到臨頭別說掌控,就連反抗都是意想不到的艱難。
錯了,錯了,全都錯了……
難不成自己已然錯亂的一生最後真的要以和親生兒子亂倫作為終結。
不可能,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她艱辛的人生絕不能再背負這樣的重壓,更不能讓自己那麼出色的兒子成為他人的笑柄和談資。
她要變回原來那個鐵娘子,最後一道防線無論如何都要死死的守住!
這一夜她根本沒睡,只是曲腿依靠著床頭回憶著兒子的一切。
想到要和兒子刻意保持距離,她發自內心的難受甚至是痛苦。
而她床頭後牆壁的另一邊,陸瀟戎也靠在床頭,不同的是,他手裡正拿著一隻素描筆,膝蓋拖著畫板,眉頭微微凝起,專注的寫寫畫畫著……
第二天,她幾乎沒和陸瀟戎說過幾句話,一直挨到晚上回家。她才鄭重其事的和兒子對面而坐。
此情此景與陸瀟戎剛回來時「如出一轍」。
「陸瀟戎,媽媽有話跟你說。」
「嗯……」陸瀟戎難得的表情有些拘謹。
「昨天晚上我們做的太過火了。那不是正常母子間應該有的行為,那是錯的。」
曲雅凝特別斟酌了用詞,她說的是「我們」,而不是「你」,她不想把責任都推卸給兒子。
「有些話我已經說過無數遍,所以我不想再重復,我只能告訴你,我有作為母親的尊嚴,母子間也有著絕不能逾越的界限。我可以容忍你撒嬌,胡鬧,但卻不能允許你真的覬覦我的身體。所以今天開始,你不許再來我的房間睡。」
曲雅凝今天在辦公室演練了許多遍,所以敘述的很流暢。
她沒等陸瀟戎回答,又接著補充道。
「我答應你,十二點之前一定會睡覺,這是一個媽媽的承諾。所以到此為止吧,陸瀟戎,留著你的一切去找那個真正應該屬於你的女人。我會好好看著你,盡一個母親該盡的責任。」
「可那個女人就是你啊!」陸瀟戎總算抓到了機會,可卻只能接上這句話。
曲雅凝站起身,優雅的攏了一下頭髮,掛著絲微笑看著自己的兒子。
「抱歉,那就是你愛錯了人,如果你不能接受,就當是我拒絕了你,你已經失戀了,我允許你失落一段時間,然後重新去追尋另一段感情。但是你不要繼續對我死纏爛打,你應該很清楚,我最討厭沒骨氣,糾纏不休的男人!我也不希望我的兒子是這樣一個人。」
曲雅凝說完,拎著自己的包滿身輕鬆,步伐穩健的上了樓。
關起門後,她感覺自己似乎短短幾分鐘就老了十歲。在屋裡待了十多分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著好像也不怎麼舒服。
只要閉起眼睛,這一個多月發生的關於兒子的離奇事件就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划過。
他居然喜歡了自己六年,那時候的他明明還只是個弱不禁風,沈默寡言的小屁孩罷了。
他那麼單純的性子怎麼能把這種事藏那麼久那麼深,自己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
在房間里折騰了許久,曲雅凝發現自己想的居然全都是陸瀟戎。
而陸瀟戎還依舊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為甚麼每次感覺快要成功的時候,就會觸底反彈,越來越失敗呢,他真的想不明白。
因為倫理道德,就捆住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曲雅凝。那些東西有這麼可怕,甚至比得過自己對曲雅凝的愛?
還是因為她至始至終都不能愛上自己。因為不愛自己,所以她就永遠只是媽媽?
那他該怎麼辦,放棄麼,陸瀟戎用自己基本為零的經驗和負數的情商折騰了自己整整一夜。
他捨不得放棄,但卻又寸步難行。
從那以後,兩個人似乎都對生活失去了原本的幹勁,在接連拿到兩個大項目後,原本應該甩開袖子大乾一場的曲雅凝完全是逼著自己投入到工作里。
工作從原本的事業真正變成了工作,而在面對陸瀟戎時,她總是需要時刻提醒自己作為母親的身份以免再出變故。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陸瀟戎似乎是在一夜間就恢復成了出國前的樣子。
沈默寡言,避免和她對視,也更少出門。
中午那一頓便當和一些沒話找話的聊天成了原本熱鬧生活的垃圾代替品。
時間長了,她甚至覺得兒子剛回來那段時間的活潑完全是偽裝出來的假象。也許他從頭至尾都是這麼一個孤僻的人,從沒變過。
「你乾嘛總呆在家裡,你不會這麼早就要放棄接觸社會吧。就算你不愁錢,但也不能這麼閒著,小心閒出病來。」
晚餐時,曲雅凝忍不住挑起了話頭,看著兒子變成這樣,她真的很心疼,而她自己也是過的一趟糊塗。
陸瀟戎想了想,搖了搖頭。
「你不用擔心我,我早已經習慣了。在家裡,我一樣可以做好該做的事情。」
陸瀟戎說這話的語氣和平時根本沒有任何區別。可那句習慣還是擊中了曲雅凝心底最柔軟的位置。
那時候她因為工作,對他的關心少了許多,一兩週一次的動物園遊樂場成了他們母子間最常去的地方。
也正因此,曲雅凝忽略了兒子的學習生活。
這樣的補償僅僅是彌補了她自己內心的虧欠,卻從不曾真正彌補過兒子。
可即使這樣,他還是信誓旦旦的說愛自己。
如今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難道一定要陪他墮落進無邊地獄才能解脫彼此?
「我吃完了,你快吃吧,我以後會多出去走走的,我其實還挺喜歡在外面走走的。在國外的時候我也經常一個人出去旅遊。放心吧。」
陸瀟戎說完後便收拾了自己的餐碟走向廚房。
曲雅凝看著他的背影,如果陸瀟戎的步伐稍稍慢一點點,她就會克制不住丟下碗筷衝過去抱住他,他是沒長大的兒子,也是個孤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