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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夢樓藏舊局,觀道見新門

洛笙辭 · 浮光弄色 · 本章第 1 / 2 頁

東都之西,有條繁街,名曰「上林坊」。坊內茶肆酒樓、畫舫賣笑,燈火不絕晝夜。其最熱鬧處,莫過於「煙月樓」。

這日午後將盡,暮色方臨,街上已是人頭攢動。販夫走卒吆喝穿梭,青樓倚門賣笑,萬千喧囂徬佛正為夜色鋪陳。

就在這街市之中,一道懶散人影悠悠而行。

白袍不整,長髮微亂,腳步不緊不慢,卻像每一步都正好避過人流,不沾半點塵煙。

他面帶幾分笑意,卻是那種不言分明的江湖笑,裡頭藏著嘲諷、戒備、還有一絲似有若無的憂傷。

正是「天無影」陸青。

「煙月樓啊……多少人想躲,多少人想進,最妙的,還是那些不說話的。」他喃喃自語,踏過牌樓。

樓前執事早已認得他,眉開眼笑地迎上:「哎喲~這不是陸公子!快請快請,綠綺姑娘已給您預留上房啦。」

陸青懶得應聲,指了指樓上,一晃身,已入門中。

煙月樓內香氣撲鼻,帷幕層層,如煙似夢。

紅燈映照下,樓中女子個個花枝招展,或彈琴,或投壺,或隨客低語,聲聲似笑非笑,意意若斷還連。

這裡是眾生沈醉之地,卻也是江湖情報流轉之處。

一入內室,香氣更濃。

帷帳之後,已有三四位女子圍坐,花容玉貌、笑語嫣然。

「陸爺今日怎麼來得這麼晚?小青都在這兒坐熱啦~」

「還說呢,我們還打賭您是不是又被哪家王孫女騙去啦~」

「還不是嘴甜心冷的老樣子,一來就讓人心癢癢……」

陸青淡笑坐下,端起一盞酒,未言一句。倒是那幾名女子早已習慣,知道這位「爺」不愛與人虛話,卻愛人家哄著灌酒。

香肩斜倚、羅衣半解,這廂本該是風流情趣的好戲。

但陸青那雙眼,從不曾真正落在她們身上。

他似笑非笑地飲酒,耳卻聽著隔牆之外的細語,鼻聞著樓中香火真假,眼光余暉則瞥向天花板上隱隱浮現的幾道微不可見的暗紋。

那是江湖情報流動的通道,也是煙月樓真實面目的裂縫。

陸青倚在軟榻,酒盞輕晃,琥珀色的液體映出燈火,像一汪熔金。

他抬眼掃過圍坐的四位女子,紅衣的叫小青,眉梢挑著一抹潑辣;藍衫的阿蠻,腰肢軟得似水;粉裙的翠兒,胸脯鼓脹得幾乎要撐破衣襟;最後那白裳的柳煙,唇薄而紅,笑時像一柄細刃划過空氣。

四雙眼睛,四種風情,卻都帶著同一個目的:讓這位「天無影」今夜卸下那層懶散的殼。

「陸爺,」小青先開口,聲音黏得像蜜,纖指已搭上他的肩,順著衣襟滑進去,「今兒您可別又只喝酒不說話,姐妹們可都等得花兒都謝了。」

陸青低笑一聲,沒推開她,反倒將酒盞遞到她唇邊:「那就先喝一口,潤潤喉,省得待會兒喊不出來。」

小青咯咯一笑,仰頭飲盡,酒液順著下巴滴落,在鎖骨處聚成一顆晶瑩的珠。

阿蠻見狀,湊上前,舌尖一卷,將那滴酒舔得乾乾淨淨,順勢貼上陸青的頸側,輕咬一口:「甜的。」

翠兒不甘落後,跪坐在他腿間,雙手熟練地解開他的腰帶,羅裙滑落,露出渾圓的臀,肌膚在燈下泛著蜜色。

她低頭,唇貼上他已鼓起的輪廓,隔著褲料哈氣:「陸爺這兒,比酒還烈。」

柳煙最安靜,卻最狠。

她繞到陸青身後,雙臂環過,掌心復上他的胸膛,指尖掐住兩點凸起,輕輕一擰。

陸青悶哼一聲,酒盞落地,碎成數片,聲音脆得像某種信號。

「開始了。」他低聲說,語氣懶散,卻像一聲令下。

衣衫如雪崩般剝落。

小青與阿蠻一左一右,扯開陸青的白袍,露出精壯的胸膛與腹線,肌理分明,卻帶著舊傷的淡痕。

小青的舌尖沿著一道刀疤游走,像蛇信子試探;阿蠻則含住他的耳垂,牙齒輕磨,發出細碎的「嘖嘖」聲。

翠兒已褪盡下裳,跪在榻沿,雙手握住那昂然挺立的巨物,上下套弄,拇指不時按壓頂端馬眼,逼出透明的液珠,她低頭舔淨,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嚕。

柳煙從後環住他的腰,指尖滑到股縫,輕車熟路地探入緊致的菊蕾,一寸寸旋轉,引得陸青脊背微弓,喉間溢出低啞的喘息。

「嗯……」他閉眼,聲音像從胸腔深處滾出,「再深些。」

柳煙笑,第二指併入,緩慢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

翠兒的嘴已整個含住他,喉嚨收緊,吞吐間發出「咕唧咕唧」的響動,唾液順著嘴角滴落,在榻上暈開深色水漬。

小青與阿蠻交換一個眼神,同時俯身,一人含住一側乳首,牙齒輕咬,舌尖打圈,像是兩只貓在爭搶同一塊肉。

陸青猛地睜眼,眸色深得像夜海。

他一把攬過小青,按倒在榻,膝蓋頂開她的腿,巨物抵住那早已濕透的入口,腰身一沈,盡根沒入。

「啊——!」小青尖叫,聲音被掐斷在喉嚨,化作破碎的嗚咽。

陸青抽送得極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擊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汁水被擠出,順著股縫滴落,在榻上積成一灘晶亮的鏡。

阿蠻爬到小青身上,雙乳壓住她的臉,臀部高翹,對著陸青晃動。

陸青抽出手指,沾滿柳煙方才留下的滑液,毫不客氣地捅進阿蠻的後庭。

「嗚……!」阿蠻悶哼,腰肢軟得像蛇,卻主動往後頂,迎合他的進出。

翠兒不甘寂寞,側躺在一旁,雙腿大開,手指在自己花瓣間快速抽插,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陸青:「陸爺……輪到我了……」

柳煙繞到前方,跨坐在小青臉上,臀部壓下,讓小青的舌頭鑽進自己濕滑的縫隙。

她低頭,與陸青接吻,舌尖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喘息與唾液。

陸青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探到下方,拇指按住翠兒的陰蒂,快速揉搓,引得翠兒尖叫一聲,潮水般的高潮噴薄而出,濺了陸青一身。

陸青抽出,帶出一串銀絲。

他將小青推開,翻身將阿蠻壓在身下,巨物對準後庭,一捅到底。

「啊——好脹……要裂了……」阿蠻哭喊,卻雙手反抱住他的臀,催促他更深。

陸青抽送數十下,猛地拔出,轉身將翠兒拉起,讓她背對自己坐下。

那濕熱的花徑瞬間吞沒他,翠兒尖叫著上下起伏,乳浪翻騰,汗水順著脊背滑落,在臀溝匯成細流。

柳煙跪在一旁,雙手托住陸青的囊袋,輕輕揉捏,舌尖不時舔過交合處,捲走混雜的汁液。

小青喘息著爬起,湊到陸青身前,含住他的乳首,牙齒輕咬。

陸青低吼一聲,加快速度,翠兒的哭喊越來越高亢:「不行……要死了……啊……」終於一聲長鳴,身子劇烈抽搐,陰精噴湧,順著交合處淌下,濕透了兩人的腿根。

四人位置瞬息萬變。

陸青躺在中央,小青騎在他臉上,讓他的舌頭深入花徑,舔舐得她汁水橫流;阿蠻與翠兒一左一右,輪流含住他的巨物,舌尖交纏,時而深喉,時而輕舔馬眼;柳煙則跨坐在他腰上,後庭緩緩吞入,上下起伏,發出黏膩的「咕唧」聲。

室內充斥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女子的哭喊與男人的低吼,汗水、唾液、陰精混成一氣,空氣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漿。

「換……」陸青啞聲命令。

柳煙起身,讓翠兒躺下,他將她雙腿架在肩上,巨物猛地插入,撞得翠兒尖叫連連。

小青與阿蠻一左一右,含住翠兒的乳首,牙齒輕咬,舌尖打圈。

柳煙則跪在陸青身後,舌尖探入他的後庭,靈活地轉動,引得陸青脊背弓起,抽送得更加狂野。

第一個崩潰的是翠兒。

她尖叫一聲,身子猛地繃直,陰道劇烈收縮,噴出大股熱液,濺了陸青滿胸。

陸青低吼,抽出,轉身將阿蠻按在榻沿,從後猛入,數十下狂抽後,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液射進阿蠻深處,溢出順腿根淌下。

阿蠻哭喊著高潮,後庭一陣痙攣,夾得陸青差點再次噴發。

小青與柳煙見狀,同時撲上,一人含住他尚未疲軟的巨物,一人舔舐溢出的精液,舌尖交纏,交換著腥甜的味道。

陸青喘息著將小青拉起,讓她背對自己坐下,巨物再次進入,這一次直搗花心。

小青尖叫著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亂顫,終於在柳煙的舌尖舔過陰蒂時,達到頂峰,陰精與殘留的精液混成渾濁的白漿,順著交合處噴湧而出。

最後一個是柳煙。

她躺在榻上,雙腿大開,陸青壓上去,巨物深深埋入,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柳煙的哭喊從破碎變成嗚咽,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高潮來得靜默而漫長,陰道內壁如絨布般收緊,吸吮著他的每一次噴發。

陸青低吼,第二次射精,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溢出時帶著淡淡的粉色——那是處子之血。

四女癱軟在榻,身上滿是紅痕、咬痕與精液的痕跡,胸脯劇烈起伏,眼神迷離。

陸青靠在床頭,胸膛起伏,巨物軟下,卻仍沾滿混濁的液體。

他抬手,抹去唇邊一抹血跡——不知是誰的——低聲一笑:「煙月樓……果然名不虛傳。」

窗外,夜色更深,燈火搖曳,映出榻上五道交纏的影子,像一幅未乾的淫畫,濃墨重彩,卻在晨光將至時,悄然淡去。

夜深了。

煙月樓外的鬧市已沈入靜寂,唯余紙燈搖曳,香火未斷。樓內卻仍是柔聲慢語,靡音不絕,猶如一場不曾醒來的長夢。

但這夢境之中,有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滑過帷幔與檐角,如風,如影。

正是陸青。

他今夜為探那早就隱隱察覺的不對勁——煙月樓,根本不是簡單的青樓。

它是情報樞紐,是江湖斂氣之地,更是某些「不該存在的勢力」的暗線所在。

多日以來的觀察與試探,早已讓他摸清了樓中表與里、明與暗的分野。

「欽天監……果然在這裡留了根。」他心念如電,腳下更是無聲無息地掠入後院。

後院的一處假山旁,有一處不起眼的小廂房,日間常有青衣女子梳妝沐浴,夜裡卻人影稀疏。陸青熟門熟路地推開門扉,摸入牆角,伸手一按。

「咔噠。」

一方磚石緩緩旋開,露出一條狹窄石階,直入地底。幽風拂面,帶著微微血腥與硝石之氣。

陸青眉頭輕皺,翻身而入。

石階深約三十餘步,越往下越冷,連牆壁都復上一層薄霜。

末端是一扇銅門,門上浮刻著一枚星象陣圖,其形制與他幼年於欽天監地部見過的圖譜如出一轍。

他低聲自語:「還真是老朋友的手筆……」

以指尖在銅門一點、二滑、一旋,鎖機應聲而動,門緩緩開啓。

入目處,是一間幽暗石室。

石室不大,約三丈見方,中央擺著一張八角桌,四壁雕滿星辰運行之象。

更有幾道氣息極淡的屏風立於角落,屏後模糊可見些微動靜——似是有人正在閉關修習,卻又像只是某種陣法偽裝的殘像。

「不是無人……是不見人。」陸青警覺升起,雙眼如鷹隼般在每一個陰影中搜尋。

在八角桌上,卻有一物吸引了他的注意——那是一張圖,殘破的攝魂陣圖,但與他曾見之物略有差異。

此圖雖殘,卻標有一處不同尋常的標注——「目印」。

正是他與景曜研討時的關鍵。

陸青甫將殘圖入懷,腳下一沈,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宛若齒輪轉動,牆縫中瞬間射出數道冷光,箭矢疾射而來!

「來了!」陸青眼神一凝,身形如鬼魅般錯開,短短一尺之地竟被他踏出三步,箭矢堪堪貼耳而過,連頭髮都被切去一縷。

但他落地的一瞬,便知不妙——

「第二道!」

他未及轉身,地板忽然隆起,「轟隆隆」聲中,一排滾輪刀自左右牆壁間激射而出,挾著破空之聲,猶如地龍翻身!

陸青來不及閃避,只得雙膝微屈,手中短刀往地面一削,「鏘」地一聲激響,借著刀身反彈之力,他整個人拔地而起,宛如飛燕掠空,從兩排滾刀間飛身而過,刀風掠體,衣角盡裂。

「兩道不止……那第三道必是殺招。」

他心中如電,氣息尚未平復,下一刻牆頂忽開,灌下一束冷月——但那月光中,竟挾帶無數飛針細芒,如雨傾瀉!

「果然!」

陸青大喝一聲,雙足於空中連踏兩步,強提一口氣,橫身一翻,朝左側一扇木窗撞去!

「砰——」

窗扇應聲而破,他整個人翻滾而出,落於外牆飛檐之上。

余光回望,那密室之內已光影縱橫,機關猶未止歇,空氣中盡是殺意與劍氣交織的殘留。

陸青臉色略顯蒼白,跪坐於檐上運氣調息,一邊在心中盤算:

「這地部老狐們果然不改本性……只是藏個圖,也要布這麼狠的殺陣。若不是我從前練過地部那套『五行遁陣』,今夜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氣息方順,他目光忽地一凝。

遠處,一扇高窗透出一絲微光——那光並非燭火,而是某種遮蔽結界未全關閉所洩出的符文流光。

他唇角浮起一絲冷笑:「這才是正主兒。」

悄然躍起,如影隨形,朝那光芒之處飄然落下。

窗下傳來低語細語,依稀有人在交換情報,而那些話語中,陸青聽見了幾個字——

「……無影門……」

「……夜巡司那邊……也動了。」

「……主線快成了……就差‘那人’出手……」

他心頭一震,眼神倏然變冷。

「果然不止是攝魂圖,這場局……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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