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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風月藏鋒,暗局初啓

洛笙辭 · 浮光弄色 · 本章第 2 / 2 頁

「客人,押多少?」她輕聲開口,嗓音低柔,帶著絲絲撩人的韻味。

我微微一笑,目光停留在她的指尖,手指緩緩推過一枚銀票:「全壓大。」她眨了眨眼,似乎對我的大膽有些意外,隨即笑了笑,指尖輕輕一扣,骨節分明的手指撫過骰盅,隨意地在桌面上旋轉,掌控力驚人。

這不是普通的賭坊女子。

她的手法,太過穩健。

骰盅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纖長的手指微微施力,輕巧地停住骰盅,紅唇微啓:「請揭曉。」

桌上燭火微微跳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賭桌上,而我卻靜靜地觀察著她的神色。她的笑容依舊嫵媚,卻掩不住眼底的試探與戲謔。

骰盅緩緩揭開,三顆骰子整齊排列。

大。

她微微一怔,隨即輕輕笑了笑,纖細的手指推過銀票,語氣不疾不徐:「客人手氣不錯。」

我淡然一笑,並不急著收起銀票,而是輕輕敲了敲桌面:「運氣而已。」她眯起眼睛,唇角微微揚起,眼中閃過一抹戲謔:「金闕坊里,靠運氣贏的客人,可不多。」

她說得隨意,然而這句話,透露出了關鍵信息。

她已經注意到了我。

她在試探我。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緩緩地整理了一下桌面,紅唇輕啓:「公子是第一次來金闕坊?」

我抬眸看著她,笑了笑:「也許是第一次,也許不是。」

她輕輕哼笑了一聲,眸光流轉,似乎對我的模稜兩可頗感興趣。

隨後,她微微偏頭,示意身旁的另一名賭坊夥計遞上一杯溫熱的酒:「金闕坊的規矩,贏家喝一杯,算是好彩頭。」

我目光微動,隨意地拿起酒盞,卻並未立刻飲下。

賭坊里最危險的,不是輸,而是贏。

尤其是,當賭場的主人開始對你感興趣的時候。

我輕輕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目光淡然地掃過四周,隨即微微一笑:「多謝姑娘美意。」

隨後,我將酒杯緩緩放回桌上,並未飲下。

荷官的笑意微微一滯,眼底掠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

金闕坊的燈火晃動,燭影在鎏金的牌匾上投下搖曳的光澤,賭場內一片熱鬧非凡。

骰子的碰撞聲,籌碼落下的脆響,豪客們的狂笑,交織成了一幅慾望最盛的畫卷。

我斜靠在賭桌邊,指尖輕輕敲著木制的桌沿,目光落在對面那名荷官的身上。

她依舊在發牌,纖細的手指翻動紙牌的動作優雅而精准,那雙丹鳳眼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像是對賭徒的勝負毫不在意,又像是在觀察著賭桌上的每一個人。

「客人,下注吧。」她輕聲道,紅唇微啓,聲音溫柔,卻透著幾分不經意的玩味。

我沒有立刻下注,而是緩緩開口,唇角微微揚起:「姑娘,賭了這麼多局,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眸,狹長的鳳眼裡閃過一絲輕笑。

「公子問這個作甚?」她輕輕笑道,語氣溫柔,手指慢慢拂過桌面,像是漫不經心地整理籌碼。

「賭場里,銀錢最值錢,名字最不值錢。」

我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推過一枚銀票,低聲道:「可我覺得,姑娘的名字,或許比這些籌碼更珍貴。」

她看了看桌上的銀票,隨後緩緩抬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地笑了笑,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隨後才緩緩說道:「賀青黛。」

我輕輕挑眉,重復了一遍:「青黛?」

她微微一笑,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賀青黛,記住了嗎?」我輕輕搖了搖頭,拿起骰子隨意地拋了拋,笑道:「這名字,比籌碼值錢多了。」她輕輕偏頭,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公子倒是有趣,贏了銀子不收,卻只想著問姑娘的名字。」

她說著,手指輕巧地捏住骰盅,微微施力晃了晃,骰子在盅內滾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眼看著我,聲音輕柔:「公子,這局,還押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裡藏著笑意,卻又帶著一絲試探。

我微微一笑,緩緩道:「青黛姑娘,既然你願意告訴我名字,不如告訴我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她輕輕挑眉:「哦?公子想知道甚麼?」

「比如,你做荷官多久了?」

她輕笑了一聲,輕輕敲著桌面:「公子問得倒是奇怪,賭場里,做得久不久,又有甚麼關係?」

我搖了搖頭,低聲道:「普通的荷官,發牌的手不會那麼穩。」

她的笑容微微一滯,眼底的光微微變幻了一瞬。

我繼續道:「更不會在發牌的時候,時不時看向同一個方向。」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我看了幾息,隨後輕輕一笑,眼神里帶著一絲贊賞:「公子果然是個厲害人物。」

她放下骰盅,輕輕撥弄了一下手腕上的銀環,低聲道:「公子既然來了,便好好玩玩,若只是想試探青黛,可就沒意思了。」

我微微一笑,眯起眼睛:「不試探姑娘,試探誰?」

她抬眼看著我,嘴角依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公子,你是想贏錢,還是想輸點甚麼?」

我看著她的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我只想贏得姑娘的心。」

她愣了一瞬,隨即笑出了聲,眉眼彎彎,像是聽到了甚麼極為風趣的話。她低聲道:「公子這般說,便是輸了。」

我搖了搖頭:「賭局未完,何談輸贏?」

她輕輕地晃了晃骰盅,笑道:「那就再賭一局吧。」

在我和賀青黛交談的時候,我注意到賭坊的某些賭徒,開始漸漸收斂了喧鬧之聲,眼神不時朝著我這邊瞟來。

飛鳶門的人,應該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但我並不急著離開,反而更加放鬆地靠在椅背上。

「青黛姑娘。」我輕聲道,「你說,如果我一直在這裡賭下去,賭場的主人,會不會出來見我?」

她眨了眨眼,手指輕輕轉著骰子,低笑道:「那就要看公子贏得多不多了。」我微微一笑,心中瞭然。

白勝寒不會輕易出面,但他肯定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

而現在,我的目標,並不是他。

我只要讓飛鳶門的人意識到,我知道他們的秘密,他們就會主動來找我。

賀青黛的目光流轉,似乎已經察覺到我在謀算著甚麼。

她輕輕地抬起手,將骰盅扣在桌上,語氣溫柔:「公子,押吧。」

我微微一笑,看著她,目光深邃:「姑娘說的,便是我的答案。」骰盅揭開,三顆骰子滾落,數字赫然成形。

我看向她,嘴角微微勾起:「這一局,我贏了。」

她眯起眼睛,笑意更濃了一分。

這場賭局,還遠遠未完。

金闕坊的氣氛依舊熱烈,骰子滾動,籌碼翻飛,金銀在賭桌上流轉,映照著人性的貪婪與慾望。

我坐在賭桌前,姿態悠然,目光卻始終若有若無地掃視著四周。

角落里,幾個看似普通的賭客,眼神不時朝我這邊瞥來。

他們並未出手,但我知道,他們已經在暗中觀察,試圖判斷我的來意。

這一局,我若繼續下去,恐怕會引起更直接的干涉。

我需要一個掩護,一個能幫我暫時掩蓋真正意圖的方式。

而此刻,賀青黛便是最好的選擇。

賀青黛依舊微笑著,修長的手指翻動著牌局,眼神卻像是在試探著甚麼。她的神色看似漫不經心,可我清楚,她對我的來歷已經生出了興趣。

我放下酒杯,輕輕一笑,聲音不疾不徐:「青黛姑娘,我是不是該慶幸,這間賭場里,還有你這樣養眼的風景?」

她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輕笑了一聲,眉梢微挑,語調帶著幾分玩味:「公子倒是有趣,贏錢不滿足,竟還盯上了我?」

我眯起眼睛,目光沈靜:「怎麼?賭場里能賭銀子,不能賭美人?」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唇角帶著一抹戲謔的弧度:「這世上的籌碼千奇百怪,可惜青黛的身價,不是銀錢能衡量的。」

「那要怎麼衡量?」我低聲道,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目光帶著幾分曖昧。

賀青黛緩緩地收起手裡的牌,長睫輕顫,抬起眼眸,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笑意。

「公子若真想賭,不如換個地方?」她緩緩說道,聲音柔媚,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意味。

「這裡人多眼雜,公子不會覺得,這種話該在更隱秘的地方說?」這句話,讓我的心微微一沈。

她察覺到了?

她是在試探我?還是……她也希望趁機離開賭場?

我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緩緩站起身,微微一笑:「那姑娘可否給個機會,讓在下請一杯酒?」

賀青黛微微歪頭,似乎在衡量著甚麼,最終,她緩緩站起,纖細的手指在桌面輕輕一點,笑道:「公子若請得起,那我自是奉陪。」

我微微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向賭場的深處。

在賭場的二樓,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圍欄後方,隱在陰影之中,目光冰冷地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白勝寒。

賭場的真正主人,飛鳶門在此的掌控者。

他果然注意到了我。

但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選擇觀望。

這意味著,他還不確定我要做甚麼,也不確定我對賭場的威脅有多大。這正是我需要的時間。

我必須盡快離開賭場,否則,下一步的局勢,將會完全不由我掌控。

而帶著賀青黛一起走,不僅能暫時掩飾我的意圖,還能讓飛鳶門的人疑惑我的目的,甚至可能誤判我的身份。

我們緩緩走出賭場,夜色微涼,街巷之中行人稀疏。

賀青黛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緩緩抬頭看了看天色,微微一笑:「公子倒是大膽,竟敢從金闕坊帶走人。」

我微微一笑,目光沈靜地看著她:「姑娘若是不願,大可不必跟來。」她輕笑了一聲,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聲音輕柔:「若不願,公子怕是也不會輕易走出金闕坊。」

她頓了頓,目光透著一絲試探:「公子想要甚麼?如果只是玩樂,賭場里可有比我更合適的人。」

我微微一笑,目光直視她:「但我想要的是你。」

她的笑意微微一頓,隨後卻又莞爾一笑,目光流轉,似乎並未被這句話所動搖。

她輕輕歪頭,聲音低柔:「公子既然如此抬舉,不如告訴我,你究竟是誰?」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靠近了一步,語氣低沈:「姑娘又是誰?」她盯著我,笑得越發意味深長:「我只是個荷官,賭場里發牌的女子。」「但公子,你呢?」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眼神凌厲了一瞬,「你又是來做甚麼的?」

這句話,讓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瞬。

我的目光微微一沈,而她的手指,也悄然滑向腰間。

她,在試探我。

這不是尋常的調情,這是一個「局」。

她在等待我的答案。

夜色深沈,東都街巷的燈火漸稀,微涼的夜風拂過,吹動賀青黛鬢邊一縷細發。

她立於我身側,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唇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似在等待我的回答,又似早已洞悉我的試探。

我凝視她,目光沈靜如水,低聲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姑娘今夜可願隨我一敘?」她聞言輕笑,指尖輕撫腰間,低柔的聲音透著一絲危險意味:「公子既如此有膽識,我若不奉陪,豈不掃興?」

我微微一笑,未再多言,轉身引她向雲來客棧走去。

街巷寂靜,唯有腳步聲在青石板上回響,她跟在我身後,步履輕緩,似有意無意地拉開半步距離,試探與戒備暗藏其中。

我心頭微動,知她非尋常女子,此行帶她回房,既是掩飾金闕坊的目光,亦是借機探她深淺。

客棧燈火幽幽,我推門而入,她隨我踏入房內,門扉輕合,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視。

房內燭光搖曳,映得木牆泛起一層暖意。

我轉身看向她,她已倚在桌旁,暗紅錦衣貼身,勾勒出胸前飽滿的曲線與腰肢的纖細,袖口金邊在燭光下微閃,透著幾分慵懶風情。

她抬眸望我,狹長的眼眸中笑意流轉,低聲道:「公子帶我至此,莫非真只為飲酒?」我緩步走近,目光落在她紅唇,低沈道:「酒雖好,卻不及姑娘醉人。」

她輕哼一聲,指尖輕挑桌上的酒盞,似笑非笑道:「金闕坊的酒,公子不飲,如今卻要與我共醉?」

我心頭一震,知她話中有刺,試探之意未減。

我靠近一步,近得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淡淡香氣,似蘭似麝,撩人心魄,低聲道:「若能與青黛姑娘共醉,便是金闕坊的美酒,我也無暇顧及。」

她聞言眼波微動,唇角弧度加深,未退反迎,纖手輕抬,指尖觸及我胸膛,隔著衣衫傳來一絲溫熱,似有意挑撥。

我心弦一顫,俯身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酒香與甜意,似一朵初綻的花瓣,觸之即化。

我初時輕吻,唇瓣相觸如燭光微蕩,試探她的回應,她鼻息微亂,纖手攀上我肩,指尖扣住衣衫,似欲推拒又似依戀。

我心神一蕩,舌尖撬開她唇縫探入其中,與她香舌纏綿追逐。

那舌柔滑如絲,初時羞澀退縮,旋即如流水纏藤,與我交織嬉戲,氣息相融帶出一聲聲低吟,似密室中的幽樂,低回撩人。

她低哼,身子軟若無骨倚入我懷,錦衣貼著她肌膚,勾勒出胸前雙峰的飽滿曲線。

我手滑至她腰際,指尖隔著錦衣摩挲那纖細腰線,觸感溫軟如脂,似蘊無盡誘惑。

她嬌軀微顫,低吟漸急,我低聲道:「青黛……」聲音喑啞,解開她衣帶,錦衣散開,露出如玉肌膚,瑩白中透著燭光映照的柔暈,美得令人屏息。

她的胸前雙峰挺立,淡粉乳暈若隱若現,乳尖微翹如櫻,似在無聲召喚。

我喉頭一緊,俯身吻上她頸側,唇舌在她鎖骨間流連,留下濕熱痕跡,她仰首喉間溢出細碎呻吟,纖指插入我發間,指甲輕陷,似痛似樂。

我的吻漸下,唇瓣落在她胸前,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著那嫣紅輕旋吮吸,似在品嘗禁忌之味。

她低呼,身子弓起,胸脯不自覺挺向我,似渴求更多。

我另一手復上她另一側柔軟,指腹揉捏那敏感頂端,時輕時重,引得她嬌喘連連,雙腿夾緊似壓抑下身熱流。

她低聲道:「景公子……慢些……」聲如泣露,羞澀與情動交織,撩得我心火更盛。

我抬頭見她臉染桃紅,眼眸半閉氣息急亂,手掌順勢下滑,撫過她平坦小腹,指尖探入裙底,觸及一片濕潤,溫熱黏膩如春泉暗湧。

她猛顫羞道:「別……」我低聲道:「青黛,隨我。」指尖輕探,撥開那柔嫩花瓣,指腹在她敏感處輕旋,濕滑觸感引得她嬌軀一震,低吟難抑,雙腿顫抖夾住我手,卻無法阻擋快感如潮。

我指尖在她花徑間游走,輕按那敏感凸起,她低呼連連,濕意更濃。

我俯身吻她唇,舌尖與她糾纏,手指緩緩探入她緊致花徑,柔軟壁肉包裹指尖,濕熱緊縮讓我呼吸一滯。

她低吟:「景公子……」聲帶哭腔,我低聲道:「青黛莫怕。」加重指上動作,另一手揉捏她胸前柔軟,指腹捻弄乳尖,引得她嬌軀弓起,呻吟愈發高亢。

她雙手抓我肩頭,指甲嵌入,眼中淚光閃爍,似在情慾中沈淪。

她的喘息愈急,身子軟成一灘水倚在我懷,我知她已情動至極,起身將她抱至榻上。

錦衣盡褪,赤裸嬌軀在燭光下如玉雕琢,雙峰顫動,腿間濕意隱現,羞澀中透著無盡魅惑。

我褪去衣袍,露出精壯身軀,肌肉線條硬朗,下身昂然挺立,散髮雄渾氣息。

我俯身壓下,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她唇,腰身一沈分開她修長雙腿。

她驚呼,雙臂環我頸項,指甲嵌入我肩頭,似緊張似期待。

我低聲道:「青黛……」試探進入,碩大頂端擠開她緊致花徑,濕滑卻狹窄的觸感如絲綢包裹,讓我額頭滲汗。

她皺眉輕呼:「疼……」我停下吻她額頭,低聲道:「放鬆些。」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緊繃嬌軀,我趁勢深入,緩緩推進直至全根沒入,似契合無間。

她低吟,雙腿不自覺纏上我腰,眼中泛起迷離。

我開始律動,初時緩慢,每一下深入到底感受她體內柔軟包裹,似幽深的樂音漸起。

她咬唇眉頭微皺卻漸入佳境,呻吟從壓抑轉為放開,帶著歡愉。

我俯身吻她唇,腰身加速,撞擊間帶出水聲,榻上微顫與她嬌喘交織。

她雙手抓我背肌,指甲划出紅痕,低聲道:「景公子……好深……」聲如絲竹撩人心弦,我低聲道:「青黛……」動作愈發迅猛,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撞得她嬌軀輕顫,胸前雙峰隨節奏晃動,蕩出一片肉浪。

她的花徑緊縮,濕熱黏膩包裹我頂端,引得我低吼連連。

我手扣她腰,力道加重,每一下頂至她最深處,似要將她貫穿。

她低呼連連,雙腿纏我更緊,臀肉被撞得顫動,帶出一波波肉浪。

節奏漸急,她的呻吟高亢,雙腿夾緊我腰迎合撞擊,下身濕意更濃,花徑內壁收縮,似柔荑緊握,讓我爽得低吼連連。

她忽道:「景公子……我……」聲帶哭腔顫抖,身子猛地繃緊,高潮如潮水席捲而來。

她尖叫,花徑劇烈痙攣,大股濕液湧出澆在我頂端,溫熱黏膩讓我頭皮發麻。

我受此刺激再難忍耐,低吼著加快衝刺,數十下後猛地一沈頂入她最深處,滾燙熱流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似烈焰焚身。

她再次輕哼,身子痙攣,雙臂死死抱我,眼中淚光閃爍,似痛似樂。

我伏在她身上,氣息急促,她癱軟在榻上,嬌軀仍在輕顫,臉上潮紅未退,帶著滿足與羞澀。

我撫她長髮,低聲道:「青黛……」她抬眼,眼波流轉,低聲道:「景公子……好手段。」語氣似嗔似笑,透著一絲試探未盡的意味。

我低聲道:「姑娘也不差。」她輕笑,未再言語。

燭火漸熄,房內沈寂,唯余兩人纏綿氣息瀰漫,似一場試探的延續。

纏綿過後,我起身整理衣衫,賀青黛倚榻而臥,目光幽幽。我回首凝望她,心中知曉,此夜纏綿雖解一時情慾,金闕坊的局卻遠未結束。

晨光透過窗櫺灑落,客棧內的空氣還殘留著一絲昨夜的風塵氣息。

木桌上擺放著一壺溫好的茶,裊裊熱氣緩緩升騰,我端坐於桌前,手指輕敲著茶杯,等待著柳夭夭和小枝的歸來。

不久後,房門輕輕被推開,柳夭夭一襲淡紫色長裙走入,眉目間帶著一絲慵懶,徬彿昨夜的奔波讓她有些疲倦。

小枝緊隨其後,神色不太好看,顯然並未有所收穫。

她們一進門,便看到我悠閒地斜靠在椅子上,眼底含笑,似乎心情頗好。

柳夭夭輕輕抖了抖袖子,在桌邊落座,折扇緩緩打開,語氣淡然:「景公子,看來你昨天睡得不錯。」

小枝放下隨身攜帶的小包袱,微微皺眉,略帶不甘地說道:「公子,書院裡並沒有線索。我查遍了書香閣,除了幾本普通的文人詩集,並沒有甚麼特殊的記載。」

柳夭夭聳了聳肩,輕笑道:「藥鋪那邊也一樣。情報傳遞倒是有,可惜我沒能找到任何與密函相關的記錄。」她看了看我,眼神帶著一絲不解,「難道我們走錯方向了?密函的蹤跡,真的藏在這些地方?」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在她們二人之間游移了一瞬,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

「看來,昨夜的辛勞沒有換回成果,確實有些可惜。」我輕輕放下茶杯,食指叩擊桌面,語氣悠然,「但沒關係,我已經拿到了我們需要的線索。」

柳夭夭眉毛一挑,眼神流露出一絲興趣,折扇微微一收:「哦?你在賭場里找到了甚麼?」

小枝也是滿臉疑惑,微微皺眉:「可賭場是飛鳶門的地盤,他們不可能輕易透露出任何情報。」

我微微一笑,緩緩抬眸,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二人,語氣悠然:「確實,賭場里的飛鳶門不會主動交出情報……但賀青黛,卻不一樣。」

房間里一時沈寂下來,柳夭夭眯起眼睛,唇角微微上揚,眼神里透出幾分促狹的笑意:「哦?你不會是……」

小枝倒是一臉茫然,困惑地眨了眨眼:「賀青黛?她是誰?」

「金闕坊的荷官。」我淡淡地說道,嘴角依舊含著笑意,「當然,身份可遠遠不止如此。」

柳夭夭輕笑了一聲,眼波流轉,顯然已經猜到了甚麼:「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今早精神這麼好。」

我沒有否認,而是輕輕摩挲著茶杯,語調悠然:「昨夜,我引她出了賭場……然後,我們以最親密的方式交換了彼此的秘密。」

小枝愣了一瞬,臉頰微微一紅,低聲道:「公子,你是說……你和她……」我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青黛姑娘倒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賭場里無法徹底信任任何人,所以在雙修之時,她才願意交付自己所掌握的東西。」

柳夭夭輕哼了一聲,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果然,景公子擅長的不只是醫術,還是個調情高手。」

我輕笑不語,眼神卻沈穩如水,緩緩說道:「但不管手段如何,結果才是最重要的。昨夜,她告訴我,飛鳶門的資金鍊上,確實有一筆極為可疑的銀兩流向。」,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賀青黛暗示,這筆資金的流動不是單向的,而是涉及到了朝廷的某些勢力。」

小枝神色微微一變:「朝廷?難道密函里不僅僅有飛鳶門的秘密,還涉及朝廷內部?」

「正是。」我緩緩開口,眼神逐漸深邃,「飛鳶門這些年來,一直在暗中經營情報買賣,他們的情報不僅流向江湖,更有不少送入了朝廷。而這封密函,極有可能涉及某次交易,牽連到了朝廷高層。」

柳夭夭沈思片刻,語氣帶著一絲深意:「所以,你的意思是——密函不僅僅對飛鳶門重要,更可能是一把能撼動朝堂的利劍?」

我緩緩點頭,目光微微一沈:「若消息屬實,這封密函的價值,比我們想象得更大。」

柳夭夭敲了敲桌面,目光閃爍:「既然你已經拿到了飛鳶門的資金線索,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必須比飛鳶門更快。」我沈聲道,眼神中透出一抹鋒芒,「現在,飛鳶門或許還不清楚我們已經掌握了這條線索,我們必須在他們察覺之前,找到真正的突破口。」

柳夭夭輕笑了一聲,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目光若有所思:「看來,這一次,我們要深入這場漩渦了。」

我微微一笑,語氣悠然:「風暴已經來臨,我們只能迎頭而上。」窗外,晨光灑落,東都的街市開始蘇醒,而我們這場對飛鳶門的佈局,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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