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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寒淵窺影,弦月爭鋒

洛笙辭 · 浮光弄色 · 本章第 2 / 2 頁

而是……

林婉……沈雲霽……她們現在還好嗎?

寒淵到底想對她們做甚麼?

我的拳頭微微收緊,語氣低沈:「無論寒淵的目標是誰,現在最重要的是——林婉與沈雲霽的安危。」

「沈雲霽身在瑤香閣,她或許尚且安全,但如果寒淵繼續試探,她遲早會被盯上。」

「而林婉……」

我的目光沈了下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捲入了江湖的風暴之中。」

唐蔓看著我,眸色微微複雜。

「景曜,我提醒你,是因為你必須要明白——寒淵的目標,可能遠比我們想象得更深。」

「你現在最在意的,是她們的安危。」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可能才是這場局中最大的變數?」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或許是這樣,但現在,我不會先去考慮自己。」

「我要先確定一件事——林婉,到底有沒有察覺到寒淵的窺視?」

唐蔓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中帶著些許複雜的情緒:「你還真是……優先考慮別人。」

柳夭夭輕輕搖著折扇,笑了笑:「呵,男人。」

我沒有理會她們的調侃,心頭反而越發沈重。

寒淵的調查,究竟意欲何為?

沈雲霽和林婉的秘密,真的只是偶然,還是她們的命運早已被捲入了更大的棋局?

而我,究竟該如何保護她們?

弦月坊的喧囂仍在繼續,但我的世界,已經變得愈發沈重。

寒淵的隊伍依舊沈默地行進,他們沒有過多動作,徬彿只是路過弦月坊一般。

但所有人都能察覺到,這些黑衣人所到之處,人群自然而然地退讓。

那位紅衣女子——寒淵之主冷霜璃,宛如高嶺之花,在人群中緩步而行,每一步都似帶著無形的威壓。

她本未有意停下腳步,但當她的目光偶然掃過茶鋪時,步伐微頓。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一掠而過,隨後落在唐蔓身上,丹鳳眼微微眯起,似乎有些意外。

「唐蔓?」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意味,卻又透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審視感。

唐蔓手中的茶杯輕輕一頓,隨即緩緩放下,她淡然起身,轉頭看向冷霜璃,語氣平靜:「沒想到,你會出現在東都。」

冷霜璃目光微微一轉,落在她腰間的佩刀上,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上次見面,你還是個捕快。」

唐蔓神色不變,語氣淡淡:「如今,依舊是。」

冷霜璃緩緩走近,纖細白皙的手指撥了撥袖口,嗓音清冷:「東都的風,似乎越來越有趣了。」

她的目光輕輕一轉,落在我身上:「這位公子……是你新認識的朋友?」

她的語氣平靜,卻隱隱透著一絲試探的意味。

唐蔓神色不變,緩緩道:「他是誰,與你無關。」

冷霜璃輕輕一笑,眸光微寒:「哦?可惜,我對這位公子……似乎有點興趣。」

冷霜璃目光微微一斂,緩緩靠近,弦月坊的氣氛隨之驟然緊繃。

周圍的商販和客人都悄然退避,顯然他們都知道寒淵之主冷霜璃,並非好惹之人。

就在我準備站起時,唐蔓忽然側了一步,直接擋在我和冷霜璃之間,語氣不疾不徐:「冷霜璃,你在東都的目的是甚麼?」

冷霜璃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閃過一絲不屑:「唐捕頭,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為何會在這裡?」

唐蔓語氣平靜:「我該在哪裡,不需要向你解釋。」

冷霜璃輕輕挑眉,冷笑道:「也是,你向來喜歡摻和這些‘不屬於你’的事情。」

唐蔓眼神微冷,嗓音低沈:「你寒淵的手,伸得越來越長了。」

冷霜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意味深長地道:「江湖的事,從來沒有界限。」

她話鋒一轉,語調微冷:「不過,密函之事,我勸你還是別插手。」

我微微皺眉,察覺到她這句話,帶著一絲隱隱的警告。

寒淵對密函到底知道多少?

唐蔓冷哼一聲,目光凌厲:「寒淵查的不是密函,而是人。」

冷霜璃盯著她,輕聲一笑:「看來,你已經查到了一些東西。」

唐蔓不置可否,語氣平靜:「你們盯上沈雲霽,甚至對她的身世產生懷疑。」

冷霜璃的笑容微微收斂,眸色深沈:「你倒是消息靈通。」

她語氣一頓,緩緩道:「沈雲霽……可不僅僅是個普通的青樓女子。」

我的心頭一震。

寒淵果然已經盯上了沈雲霽,而且他們似乎已經掌握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線索。

然而,冷霜璃隨即又漫不經心地道:「當然,你的另一位……‘朋友’,也很有趣。」

我眯起眼:「甚麼意思?」

冷霜璃唇角微揚,輕輕道:「林婉。」

我的呼吸微微一滯。

唐蔓目光一凝,嗓音低沈:「寒淵為甚麼會關注她?」

冷霜璃緩緩道:「誰知道呢?」她微微一笑,眸光淡然,「或許她本身就是個謎?」

我目光沈冷,剛欲開口,卻被唐蔓伸手攔住,她的手掌壓在我的手背上,示意我冷靜。

「冷霜璃。」唐蔓緩緩道,「你既然已經找到弦月坊,是想做甚麼?」

冷霜璃眯了眯眼,輕笑道:「我來這裡,自然是交易。」

「至於你們……」她目光緩緩掃過我們幾人,聲音微微一頓,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味道:「只是碰巧罷了。」

她抬步向前,隱隱透出幾分壓迫感:「不過,你若是執意插手沈雲霽的事,那可就不是‘碰巧’那麼簡單了。」

就在雙方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道輕緩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哎呀,幾位貴客,何必在我弦月坊動氣呢?」

程老大緩步走來,臉上帶著那副一貫的和善笑容,手中捏著算盤,輕輕敲了敲桌面:「弦月坊可不是甚麼鬥氣的地方,寒淵、捕快,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何必針鋒相對呢?」

唐蔓微微皺眉,冷霜璃則輕輕一笑,語氣慵懶:「程老大倒是有趣。」

程老大眯眼,慢悠悠地道:「寒淵若有交易,儘管進行,唐捕頭若有公務,也該在東都衙門裡談。」

冷霜璃看了唐蔓一眼,輕笑道:「看來,今天的碰面,就先到這裡了。」

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在我身上,似笑非笑地道:「景曜,若你想知道林婉的事情,或許,我們會再見的。」

說完,她輕輕轉身,紅衣飄然,帶著寒淵的人緩緩離去。

我深深皺眉,握緊了拳頭——

她的意思是,林婉的秘密,寒淵比我想象的知道得更多?

夜色沈沈,東都的繁華燈火依舊璀璨,可雲來客棧內的氣氛卻並不輕鬆。

白日里在弦月坊發生的一切,讓我們不得不警覺起來。

寒淵、沈雲霽、林婉、飛鳶門……交錯的勢力讓局勢變得愈發複雜,而我,也越來越感覺自己置身於一盤龐大的棋局之中。

客棧房間內,燭火映照著眾人的神色,我端起酒杯輕輕晃動,低聲道:「我們得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走。」

柳夭夭倚靠在榻上,隨手搖著折扇,輕笑道:「這還用想?先找寒淵的人打一架,不就知道他們到底想幹甚麼了嗎?」

小枝翻了個白眼:「柳姐姐,打架哪有那麼簡單,咱們現在根本不知道寒淵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報,若是貿然行動,反而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唐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道:「先把白天的事情理清楚。沈雲霽的身份開始被寒淵懷疑,他們甚至查她的童年經歷,說明她的秘密可能比我們想象得更複雜。至於林婉……她的存在也引起了寒淵的注意,但他們卻沒有對她採取直接行動,這一點很奇怪。」

我點了點頭,沈聲道:「所以,他們還沒有確定林婉的真正價值,否則,以寒淵的作風,絕不會只是遠遠觀望。」

柳夭夭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他們在查沈雲霽的過去,說明他們手上並沒有完整的信息。也就是說,我們如果能搶先一步,或許還能弄清楚她的秘密。」

我微微皺眉,指尖輕輕叩著桌面:「但我們目前根本無從下手,沈雲霽自己都不記得,她的身世究竟有甚麼秘密。」

唐蔓放下茶杯,目光微沈:「寒淵查的不只是沈雲霽,而是所有與你相關的人。這一點,你自己有沒有想過?」

我迎上她的目光,心頭微微一震。

是啊,寒淵為甚麼會查林婉?為甚麼他們所有的調查,最終都指向了我身邊的人?

柳夭夭眯起眼,笑著敲了敲桌面:「看來啊,景公子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重要呢。」

我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接話,而是緩緩道:「現在有三個方向,我們必須盡快決定該如何行動。」

柳夭夭看著我,嘴角微微揚起,懶洋洋地道:「說來聽聽。」

我沈吟片刻,緩緩道:「首先,我們可以直接調查沈雲霽的過去,寒淵在她身上花了這麼多心思,說明她的身份絕不僅僅是沈家的一個遺孤。但問題是,如果連她自己都不記得過去,我們該如何查起?」

唐蔓點頭:「若是能找到當年認識她的人,或許能拼湊出她的過去。」

我繼續道:「第二,我們得弄清楚寒淵到底為甚麼盯上林婉。這才是最讓我不安的地方。」

我的指尖緩緩收緊,目光沈沈地望著桌上的茶盞:「林婉從不涉足江湖,也沒有甚麼顯赫的身世,如果寒淵只是懷疑她和我關係密切,最多應該是派人監視,而不是暗中調查她的過去……他們究竟發現了甚麼?」

客棧的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柳夭夭輕輕搖著折扇,語氣悠然:「聽起來,兩個方向都很難辦啊。」

我輕輕吸了口氣,緩緩道:「第三個方向,便是繼續尋找宋歸鴻。無論是沈雲霽、林婉,還是密函,最終都指向了一個核心問題——‘密函到底是甚麼’。如果秦淮願意用宋歸鴻的情報換密函的線索,那說明宋歸鴻可能知道比我們想象得更多的事。」

柳夭夭眨了眨眼,嘴角一勾:「這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寒淵的計劃我們暫時無法控制,但飛鳶門依舊在東都活動,找到宋歸鴻,我們就有可能獲得更多主動權。」

小枝皺眉道:「可問題是,我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

我微微一笑:「不急,我們可以從飛鳶門的活動範圍入手,弦月坊的交易只是其中之一,我相信他們一定還留有其他據點。」

唐蔓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道:「看來你已經下定決心了。」

我點點頭:「是。我們分頭行動。」

我轉頭看向唐蔓:「你回歸雁鎮一趟,盯著林婉和沈雲霽的情況。如果寒淵的人開始有所行動,你立刻通知我。」

唐蔓沈默片刻,隨即點頭:「也好,我留在東都幫不了你們太多,但如果寒淵真的對她們出手,我至少能擋住一部分。」

柳夭夭笑了笑,雙手抱臂,懶洋洋地道:「那景公子呢?接下來打算去哪?」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眸色微凝:「我們繼續在東都找宋歸鴻。」

小枝小聲問:「可是我們還沒頭緒呢……」

我看向窗外,低聲道:「總會找到線索的。」

弦月坊只是開始,而東都的風暴,才剛剛拉開序幕。

夜色深沈,東都的燈火透過窗櫺灑進雲來客棧的房間,燭光搖曳,映照在木桌上那盞還未熄滅的燈盞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思緒如潮水般翻湧。

寒淵的陰謀、沈雲霽的秘密、林婉的安危,以及宋歸鴻的下落,這些線索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讓我難以入眠。

窗外傳來微弱的夜風聲,夾雜著遠處街巷隱約的喧囂。

我閉上眼,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卻總覺得心頭有一股莫名的不安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一道輕盈的身影悄然走了進來。

我微微睜眼,借著昏暗的光線,看清了來人——柳夭夭。

她一身輕薄的紗衣,手中依舊握著那把折扇,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步履輕緩地靠近床邊。

「景公子,這麼晚了,還睡不著?」她的聲音低柔,帶著幾分戲謔,折扇輕輕一搖,停在我身旁。

我翻身坐起,揉了揉眉心,低聲道:「太多事沒想明白,睡不著。你呢?這麼晚來我房間做甚麼?」

柳夭夭輕笑一聲,折扇一收,隨手擱在床邊的桌上。

她俯身靠近我,紗衣下的曲線若隱若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瞧你白天心事重重,怕你一個人胡思亂想,特意來陪陪你。」

我微微皺眉,正想開口推辭,她卻已掀開被子,輕盈地鑽了進來。

她的動作自然而大膽,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還未反應過來,她的手臂已環上我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耳畔。

「柳夭夭,你……」我聲音微沈,剛要推開她,卻被她手指輕輕按住了唇。

「噓,別說話。」她低聲道,聲音柔媚中透著一絲笑意,「今夜東都風涼,我不過是來給你暖暖被窩罷了。」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下,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我心頭一震,理智告訴我該拒絕,可身體卻不自覺地僵住了。

她靠得更近,唇瓣幾乎貼上我的耳廓,輕聲呢喃:「景曜,你心裡裝了太多事,不如讓我幫你放鬆一下?」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保持冷靜:「柳夭夭,別鬧了。」

她卻絲毫不退,唇角微揚,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我可沒鬧。」話音未落,她的手已探進我的衣襟,指尖輕柔地划過我的胸膛,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

我握住她的手腕,低聲道:「你到底想幹甚麼?」

柳夭夭抬頭,目光直直地鎖住我,眼中笑意更深:「我想幹甚麼,你還不明白?」她輕輕掙開我的手,俯身吻了下來。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淡淡的茶香,我腦中一瞬空白,理智與本能交戰片刻,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我的手不自覺地環上她的腰,將她拉近,回應著她的吻。

她的舌尖輕輕探入,與我糾纏,濕潤而熾熱,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夜色漸濃,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曖昧而熾熱。

她的紗衣在我指尖下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燭光映照下,肌膚如玉般瑩潤。

我低頭吻上她的鎖骨,牙齒輕咬,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低哼一聲,手指扣進我的發間,身體微微顫抖。

我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下,解開她腰間的絲帶,紗衣徹底散開,露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柔軟的胸脯。

「景公子……」她喘息著輕喚我的名字,聲音中帶著幾分媚意。

我抬起頭,與她對視,她的眼眸半眯,水光瀲灧,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頭含住她胸前的一點嫣紅,舌尖輕舔,感受那柔軟的觸感在口中綻放。

她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更用力地抓緊我的肩膀。

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褪去自己的衣衫,赤裸的胸膛貼上她的肌膚,彼此的溫度交融。

她抬起腿纏上我的腰,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還愣著做甚麼?」我低笑一聲,手掌滑至她腿間,指尖探入那片濕潤,輕輕揉弄。

她咬住唇,身體微微顫抖,低聲道:「別……別逗我了,快點……」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指退出,取而代之的是早已硬挺的分身。

我緩緩進入,感受那緊致與濕熱包裹著我,她低叫一聲,雙手環住我的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膚。

我開始動作,先是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她喘息連連。

隨後節奏加快,我托住她的臀,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她的呻吟逐漸破碎,夾雜著我的低吼,在房間內回蕩。

情到濃處,我半夢半醒間,腦海中浮現出林婉的身影——她坐在台階上,手中握著茶杯,目光溫柔而堅定。

那一瞬,我心頭一顫,竟脫口而出:「林婉……」

柳夭夭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她並未停下,也沒有否認,只是低笑了一聲:「叫誰都一樣,今夜……你是我的。」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她抬起臀迎合我的撞擊,雙腿夾得更緊,徬彿要將我徹底融進她的身體。

我被她拉回現實,意識逐漸模糊,動作越發激烈。

我抓住她的腰,狠狠地深入,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她高亢的呻吟。

她雙手攀上我的肩,身體劇烈顫抖,顯然已接近頂點。

我低吼一聲,加快節奏,在她一聲尖叫中,兩人同時攀上高潮。

我緊緊抱住她,釋放的瞬間,體內一陣顫慄,熱流湧動,填滿了她。

她伏在我胸膛上,喘息未平,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下,濕潤的發絲貼在臉上。

我閉著眼,平復著呼吸,她低聲道:「怎麼樣,景公子,舒服嗎?」

我睜開眼,望著她那張帶著戲謔的臉,苦笑一聲:「你還真是……膽大妄為。」

她撐起身,俯視著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若不膽大,哪能讓你這麼快放鬆下來?」她伸手輕撫我的胸膛,指尖划過汗濕的皮膚,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我沒有接話,靜靜地感受著身體的余韻。

然而,就在這時,我忽然察覺到體內一股微妙的暖流緩緩流淌,從丹田處升起,沿著經脈游走全身。

那感覺並不強烈,卻異常清晰,徬彿有一股力量在悄然滋長。

我心頭一震,猛地坐起身,低聲道:「這是……」

柳夭夭歪著頭,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麼了?」

我閉目內視,細細感知片刻,果然發現體內的真氣比以往更加充沛,甚至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我睜開眼,驚訝地看向她:「我的功力……好像提升了?」

柳夭夭挑眉,語氣悠然:「哦?有這種好事?」

我皺眉盯著她,沈聲道:「柳夭夭,你是不是做了甚麼?」

她輕輕一笑,起身披上紗衣,慢條斯理地道:「我能做甚麼?不過是陪你一夜罷了。或許,是你自己心結解開了,功力自然就上來了。」

我眯起眼,總覺得她的話中藏著些甚麼,但她卻不願多說。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低聲道:「罷了,今夜之事……就當沒發生過。」

柳夭夭聞言,咯咯一笑,轉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景公子,你可別忘了,今夜你叫的可不是我的名字。」

東都的夜色幽深,雲來客棧的房間里,燭火微微搖曳,映照出室內一片曖昧的光影。

昨夜的一場纏綿交融,讓我比任何時候都感受到身心的舒暢。

柳夭夭依舊慵懶地躺在一旁,眉眼含笑,折扇輕輕敲著我的肩膀,嘴角帶著幾分戲謔:「景公子,怎麼?還在回味昨夜的美夢?」

我沈默不語,手指輕輕觸摸自己的脈門,眸光微微一凝——

我的內力……似乎增長了。

不僅是簡單的提升,而是體內的氣息流轉前所未有地通暢,徬彿過去隱藏的阻塞被徹底打通,整個人的氣血運行都變得流暢自然。

這是為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目,凝神內視。

氣血運轉之間,竟隱隱透著一絲奇異的變化——陰陽交匯,氣機調和,經脈運行變得更加順暢,甚至在七情之力的催動下,某些穴道可以自行激發,提升戰鬥狀態。

我緩緩睜開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緩緩道:「柳夭夭……你有沒有覺得,我的氣息有甚麼不同?」

柳夭夭微微挑眉,伸出素白纖長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感受片刻後,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你……竟然連內力都增長了?」

我點點頭,眸色微沈:「而且,我能感覺到,體內的穴道比之前更加活躍,氣息流轉不再有滯澀之感。」

柳夭夭輕笑,眨了眨眼:「看來,本姑娘的滋養,還是頗有效果的。」

我失笑,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別鬧,正經點。」

柳夭夭坐起身來,抱膝看著我,眉眼間透著幾分深思:「聽你這麼說,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件事。」

我看向她,示意她繼續。

柳夭夭語氣緩緩道:「你可知道,真正的高深內功修煉,並非一味地苦修,而是需要陰陽調和?許多上乘心法,都講求雙修之道,借助陰陽交融,使氣機流轉更加順暢,從而突破自身的桎梏。」

我目光微凝,腦海中迅速回想起醫道中關於陰陽的理論——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

「陰主靜,陽主動,陰陽交泰,則氣機通達,生機不息。」

忽然之間,我徬彿明白了甚麼。

我的七情之力,本質上也是氣血調控的產物,若能將其與陰陽之道結合,便能使七情運轉更加自如,甚至借助身體的穴道催動,讓能力的施展更加迅捷。

「如果說,‘七情’是人體情緒的本源,而情緒本質上也是氣血流轉的體現……」

我低聲喃喃,手指緩緩搭在自己的「氣海穴」上,催動內力。

只見一股溫熱的氣息迅速流轉,經由奇經八脈,擴散至全身,甚至帶動「喜」之力,使得全身狀態處於最佳狀態。

我目光一亮:「原來如此……」

柳夭夭懶洋洋地靠著床榻,看著我的表情變化,輕笑道:「看來你已經想明白了?」

我緩緩點頭,神色堅定:「過去,我的七情能力受情緒波動影響太大,使用時有些難以掌控。但現在,如果能借助陰陽調和,將七情之力引導入經脈,使其成為內力運轉的一部分,那麼——」

柳夭夭接話,輕笑道:「那麼,你的能力就不再只是依賴情緒波動,而是能隨時隨地自如施展。」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

——七情歸一,陰陽調合。

這,才是我真正掌控自身能力的關鍵。

為了驗證這一理論,我伸出兩指,輕輕按在自己的「關元穴」上,運轉「怒」之力。

只見原本狂躁不穩的怒氣,竟然隨著內力運轉變得凝聚有序,不再只是單純的情緒爆發,而是可控的戰鬥狀態。

柳夭夭看得眼神微微一亮:「看來,你已經可以用陰陽調和七情之力,掌控情緒了。」

我點頭,收回手指,緩緩道:「不僅如此,若能精准控制自身穴道,我甚至可以加快能力的施展速度。」

小枝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公子,你的武功……是不是又進步了?」

我輕笑:「何止是進步,應該說,真正找到了七情能力的根本運用之法。」

柳夭夭挑眉,戲謔地道:「這麼說來,你該感謝我才對?」

我失笑,淡淡道:「你要這麼想也行。」

柳夭夭輕笑一聲,雙眸流轉,意味深長地道:「那以後若要精進修行,需不需要本姑娘再陪你幾夜?」

小枝臉一紅,憤憤地抱起枕頭砸向柳夭夭:「你能不能正經點!」

柳夭夭哈哈大笑,避開小枝的枕頭,風情萬種地笑著看我:「景公子,你覺得呢?」

我無奈地搖頭,淡然道:「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了,再考慮修行之事。」

氣氛恢復了正經,我收斂心神,看向兩人:「既然我的能力已經提升,那麼我們就可以更大膽地行動。」

柳夭夭折扇輕搖,慵懶地道:「你的意思是?」

我眯起眼,沈聲道:「我們繼續追蹤宋歸鴻,但這次,我要親自試試新的能力,看能否追蹤到飛鳶門的行蹤。」

小枝緊張地道:「公子,你要一個人行動?」

我搖頭:「不,我們一起。」

柳夭夭唇角微揚,笑得狡黠:「景公子,看來這次,你是真的要主動出擊了。」

我輕輕握拳,感受著體內氣息的運轉,心頭戰意微起。

是的——這一次,我不會再被動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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