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棋局未終,步步殺機
柳夭夭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很簡單——散布消息,讓他們以為,你受了重傷,無力反抗。」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引蛇出洞!
她微微揚唇,笑意嫵媚:「浮影齋一向消息靈通,若有風聲洩露,說某位受傷的‘客人’藏身於此,他們豈會不動心?」
「然後呢?」我低聲道。
柳夭夭輕輕扭動手腕,折扇合攏,笑意如毒蛇般陰冷:「然後,我們‘請’他們入甕。」
她站起身,緩緩踱步,語氣輕快:「謝行止的人一向自負,他們不會親自動手,而是派手下試探,甚至可能故技重施。」
「若他們再來刺殺——」她笑得嫵媚,聲音卻冷得令人膽寒,「那就讓他們死個乾淨!」
我沈默半晌,緩緩道:「你有幾分把握?」
柳夭夭微微挑眉,眸中鋒芒畢露:「浮影齋的‘影殺’你也見識過,這些年死在我手上的人,不比謝行止的殺手少。」
她眯起眼,笑得嫵媚:「他們昨日想取你性命,今日……就該輪到他們了。」她看向我,聲音忽然變得低沈:「景公子,你是要繼續當謝行止的棋子,還是反將他一軍?」
我緩緩握緊拳頭,心底的寒意升騰而起。
夜色沈沈,殺機如影。
歸雁鎮外,荒廢已久的古廟靜默地立於荒野之間,廟前枯草叢生,夜風穿過破敗的檐角,發出嗚咽般的低鳴,宛若冥界的召喚。
今晚,這裡將成為局中局,獵人與獵物,將在此對弈。
鎮上早已暗流湧動。
——「密函已落入景曜之手。」
不知是誰放出的消息,亦或是某人刻意推波助瀾,但短短一日內,各方勢力皆已知曉此事。
有人暗中窺探,有人伺機行動,而最深沈的棋手,必定在暗處靜觀局勢。
謝行止,必然在其中。
我端坐在廟堂中央,低頭摩挲著手中那卷泛黃的密函,指尖緩緩滑過殘破的紙面,眼中隱隱透出一抹深意。
柳夭夭立於廟門口,折扇輕搖,目光透過門扉望向漆黑的夜幕,聲音慵懶而意味深長:「景公子,你這回可是把謝行止算計得死死的。他若不現身,便等於默認了密函在你手上,他若派人來試探……哼。」
她眯了眯眼,折扇輕輕一合,唇角揚起一抹冷笑:「那就別怪我們反客為主。」我淡淡一笑,目光沈穩如深淵。
「他一定會來。」
廟宇之外,夜風拂過荒野,吹得枯葉捲起,帶著幾分肅殺之意。
忽然,風中多了一絲異樣的氣息。
是殺氣。
柳夭夭鳳眸微眯,嘴角的笑意收斂,低聲道:「來了。」
「砰——」
廟門被狂風推開,一道黑影鬼魅般掠入,長刀寒芒吞吐,直取我的咽喉!
與此同時,四周潛伏的殺機瞬間爆發,數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滑入廟內,刀光霍霍,殺意凝成實質!
黑衣首領冷然開口,聲音沙啞:「密函,交出來。」
我抬起頭,嘴角緩緩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從容至極:「看來,你們很著急。」黑衣首領眼神驟寒,手中長刀微微上揚,刃鋒吞吐幽幽寒光。
「殺!」
一聲令下,數道刀光同時斬落,廟宇內瞬間被殺機籠罩!
「嗤——」
破空之聲自廟宇外驟然響起,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躍入,手中短刃閃爍寒芒,瞬息間貫穿一名黑衣人的咽喉!
血光乍現!
廟門兩側,人影如鬼魅般穿梭,他們步伐飄忽,身法詭譎,每一次出手,皆是奪命一擊!
黑衣人頃刻陷入包圍!
「浮影齋——影殺!」黑衣首領臉色驟變,眼中浮現驚怒與惶然!
柳夭夭輕笑一聲,折扇輕搖,眸光微冷:「你們的消息靈通,卻漏了一件事。」她輕輕一挑眉,紅唇微勾,聲音帶著一絲寒意:「我們早就等著你們來了。」短兵交接,影殺眾人身法如影,招招皆是奪命之術,而黑衣人雖為謝行止精挑細選的死士,卻在片刻之間,已然折損數人!
我望著這一幕,心中暗道:局,已成。
然而,就在我以為勝局已定之時——
一道勁風自廟外襲來,勁力狂暴,宛若驚濤駭浪!
「夠了。」
淡淡的聲音,宛如風過湖面,卻瞬間壓制了所有殺機!
廟門之外,一襲素袍迎風而立,折扇輕搖,神態從容,徬彿方才的殺伐皆與他無關。謝行止!
我心頭一凜,還未來得及反應,一股狂猛的掌風已然席捲而來!
「砰!」
影殺眾人竟被這股無形勁力震退,數人當場失去戰鬥力,倒地不起!柳夭夭眯起鳳眸,手腕一翻,折扇疾點謝行止!
她的身影如燕掠空,攻勢凌厲至極,扇影翻飛,如疾風驟雨般向謝行止籠罩而去!然而——
謝行止未曾躲閃,單手抬起,輕輕一壓!
「砰!」
柳夭夭的折扇竟被硬生生震飛,她身形猛然一滯,整個人倒退三步,臉色微變,眼中浮現震驚之色!
謝行止負手而立,嘴角含笑,眸光淡漠:「你還差得遠。」
柳夭夭臉色難看,嘴角微滲出一絲血跡,卻仍是咬牙挺直身形,眼中透著不甘與殺意!
謝行止目光微微一掃,緩步走至我面前,語氣漫不經心:「景公子,這場戲……倒是演得不錯。」
他目光落在我的手中,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密函,在哪?」就在謝行止身形逼近的一瞬間,我的世界,再次改變!
風的流向,衣襟的擺動,折扇翻開的角度,空氣中瀰漫的微塵,乃至謝行止每一步踏落的頻率……
我看見了!
——他的每一次動作,提前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砰!
他伸手抓向我肩膀的一瞬間,我身體向後傾斜,堪堪避開!
謝行止眼神微微一動,折扇一轉,凌厲風勁再次襲來!
我已然看見他扇影落下的位置!
身體本能反應,我猛然側身,扇影貼著臉頰掠過,擦出一絲淡淡的血痕!——但這一切,僅僅只是剎那!
謝行止未曾停手,掌風再度翻湧,而我,卻已然……無力再避!
「謝行止!」
一道凌厲的嗓音破空而來,緊接著,一道身影疾步踏入廟宇之內。唐蔓,身著官服,刀未出鞘,殺意已然凌空而至!
謝行止微微一頓,目光淡淡地望著她,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官府出手?」
我喘息未定,強忍傷痛,沈聲道:「謝行止,嚴致遠之死,與你脫不了關係!」謝行止微微一笑,神色不變:「景公子,嚴致遠並非我所殺。」
我瞳孔微縮,死死盯著他,謝行止折扇輕搖,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你我之間,並非敵人。」
他聲音平緩,徬彿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那麼,小枝呢?」
我的聲音低沈,眸光如刀。
謝行止輕輕揚眉,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她麼……」
他輕輕一拱手,眼神玩味,悠然道:「景公子,不如自己去問她。」說罷,他身形微微一動,衣袍翻飛,瞬間沒入夜色之中,如煙而去。
我望著他離去的方向,眼神深沈。
夜色如墨,燈影浮動。
歸雁鎮的夜晚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繁華,賭坊里傳來嬉笑怒罵,酒肆間瀰漫著醉人酒香,然而,這一切喧囂之下,卻暗藏著湧動的波濤。
瑤香閣後院,一間幽靜的廳堂內,燭火輕輕搖曳,映照著四人各異的神色。
沈雲霽端坐在案前,手中執著一盞溫茶,眸光溫潤,似乎仍沈浸在剛才的思索之中。
柳夭夭隨意地靠在長榻之上,修長的手指輕敲折扇,鳳眸微眯,嘴角含笑,似乎對今晚的局勢仍余韻未消。
而唐蔓則一如既往地站在一側,雙臂環抱,目光沈冷,似乎隨時準備再度出手。
我輕輕揉了揉肩上的傷口,腦海中仍回蕩著破廟之戰的余韻。
謝行止的身影浮現在腦海,他的每一步,皆如同棋局中的執子者,令人無法輕易看透。
但這一次,我已然不再是他的棋子。
「所以,」柳夭夭打破沈默,折扇輕搖,懶洋洋地開口,「這場戲唱完了,密函卻仍舊沒落到咱們手上。」
我端起茶盞,輕輕啜飲一口,緩緩道:「至少,謝行止也沒拿到。」沈雲霽輕輕一笑,低聲道:「但他若肯親自露面,說明這封密函……極其重要。」唐蔓輕輕頷首,神色未變:「謝行止在鎮上佈局多年,連影殺都被他輕易擊潰,這樣的人,絕不會親自涉險,只為奪一封無關緊要的書信。」
「密函究竟藏了甚麼秘密?」柳夭夭手中的折扇微微敲著掌心,眉頭微蹙,「到底是甚麼東西,能讓朝廷、謝行止,還有我們,都盯著它不放?」
「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我緩緩開口,目光幽深,「它……極有可能不在歸雁鎮。」
沈雲霽輕輕放下茶盞,緩緩道:「景公子,你可還記得,那封信的來源?」我沈吟片刻,緩緩道:「沈家。」
沈雲霽微微一笑,語氣溫和:「不錯,沈家……但並非我的沈家,而是東都的沈家。」
柳夭夭眉梢微挑,意味深長地看著沈雲霽:「沈姑娘,你這話可就耐人尋味了。」沈雲霽輕輕點頭,神色略顯鄭重:「這封密函,極有可能是在東都的一位沈家故交手中。」
「所以……」唐蔓微微皺眉,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得去東都一趟?」我放下茶盞,眼神沈靜:「看來,只有勞煩我走一趟了。」
氣氛微微一滯,眾人皆未言語,徬彿在思索著接下來的局勢。
我沈默片刻,忽然開口:「還有一事,我想問問沈姑娘。」
沈雲霽抬眸,目光溫潤:「公子請說。」
我微微眯眼,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平靜:「小枝。」
柳夭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而唐蔓則微微蹙眉,沈雲霽的神色卻仍舊淡然,徬彿早已料到我會問起她。
她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不疾不徐:「小枝,是自己選擇留在你身邊的。」我心頭微震:「甚麼?」
沈雲霽緩緩道:「她並非被人指使,而是……她自己願意如此。」柳夭夭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景公子,你身邊的姑娘們,可真是一個個情根深種。」
唐蔓冷哼一聲,低聲道:「她喜歡你。」
我心中微微一震,眉頭微蹙。
沈雲霽目光溫和,緩緩道:「她是個孤女,自幼跟在我身邊,最初,她不過是覺得你有趣,與你相處時才有了不同的笑容。」
「但後來,她卻真的喜歡上了你。」
她頓了頓,輕嘆道:「而她的願望,便是希望你……能帶她上路。」我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沈雲霽身上:「你希望我帶上她?」
沈雲霽輕輕一笑,聲音溫和如風:「她一個人留在鎮上,並無可去之處。」柳夭夭看著我的神色,唇角輕輕一挑,似笑非笑地道:「景公子,這一路東都,你不會只帶她一個人吧?」
她微微靠近,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沈姑娘把小枝托付給你,唐捕頭也要去東都查案,而本姑娘呢?正巧也對東都的風月之地有所嚮往。」
她折扇輕輕一點,眨了眨眼:「你不會介意再帶上幾個人吧?」
我輕輕嘆息,望著她的笑意,忽然有些無奈地搖頭。
東都之行,注定不會平靜。
沈雲霽微微一笑,聲音柔和:「歸雁鎮的棋局已經落幕,而東都,才是真正的局。」夜色如水,寒風裹挾著微微的濕意,拂過歸雁鎮的街巷,吹動門前枯葉,沙沙作響。
當瑤香閣的燈火消失在夜幕之中,我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踏入庭院。
殘存的血腥味仍未完全散去,肩頭的傷口被冷風激得隱隱作痛,每一步都讓肌肉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今晚的殺局,雖未落得完全敗退,卻也稱不上真正的勝利。
謝行止的力量深不可測,他一人之力,便可震退影殺眾人,若非唐蔓適時現身,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然而,這一戰之後,我已然不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而是親自執子之人。
推開門扉,一股熟悉的暖意撲面而來,燭光靜靜跳躍,屋內映出一抹柔和的光影。
我微微一怔。
她,竟仍未離去。
林婉。
她端坐在桌前,雙手交握於膝,靜靜地等待著,眉宇間卻透著一絲難掩的疲憊。
聽到門扉推開的聲音,她猛然抬頭,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間,所有情緒都匯聚在她的眼神里——關切、擔憂、不安,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
她緩步走近,聲音微微顫抖:「公子,你……你又受傷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的傷口,指尖微微抬起,徬彿想要碰觸,卻又在最後一刻生生止住。她的呼吸微滯,眼中隱隱泛起水霧。
我想挪開目光,卻又不忍。
她不是多話之人,從未試圖探究我的過往,亦不曾涉足我的是非。
她只是個安靜的鄰家姑娘,一直在我身邊,偶爾為我送來湯藥,偶爾在雨夜裡遞上一把傘,偶爾在街頭遠遠看見我,輕聲喚我一聲**「公子」**……
她從未真正參與我的世界,可我的世界里,卻總有她的影子。
她微微吸氣,似是在平復心緒,輕聲道:「你每次回來,身上都會帶著傷……」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自己說出口後,會忍不住落淚。
我張了張口,終究沒說甚麼。
她不是我的家人,更不是我的妻子,可她的眼神,卻讓我比任何時候都更難受。
她的指尖在衣袖上微微收緊,半晌後,她才低聲道:「公子,你這次……又要去哪裡?」
我沈默片刻,緩緩道:「東都。」
她的身子微微一震,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似乎想說些甚麼,卻又生生忍住。
片刻後,她輕聲問道:「會不會……很危險?」
我笑了笑,盡量讓自己顯得輕鬆些:「不會,比歸雁鎮安全得多。」她抬頭看著我,眼眸微顫,終究還是緩緩道:「那……你一定要回來。」我微微一怔,看著她的目光,忽然有些恍惚。
多少次了?她對我說這句話,多少次了?
她不問我去了哪裡,不問我究竟牽涉了甚麼,也不問我為何一次次身受重傷,她只是守在這裡,等待著我的歸來。
「我等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執拗。
我低下頭,望著她微微顫抖的手指,心頭莫名地生出一絲難言的情緒。我點頭,鄭重道:「好。」
這一夜,林婉沒有再多問,她只是默默地替我包扎傷口,端上溫熱的藥湯。她的指尖拂過創口時極輕,徬彿生怕讓我多一絲疼痛。
「喝了吧。」她輕聲道,「這樣傷口才能快點好。」
我接過,輕輕抿了一口,一股苦澀順著喉嚨滑入心間。
她靜靜地看著我,眼神中仍帶著未散的憂慮,徬彿想要再說些甚麼。可最終,她只是輕輕地收拾好藥碗,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燭火在她身後微微晃動,她的影子映在門扉上,顯得格外纖細。
她頓了頓,低聲道:「我會等你。」
我走近她,近得能嗅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近得能聽見她呼吸的輕顫。
她未退,眼睫低垂,似羞似怯,唇角微抿,似有千言欲訴卻無從開口。
我抬手輕撫她臉頰,指腹觸及她溫軟如玉的肌膚,心中那抹壓抑已久的柔情如烈焰燎原,再難自持,低聲道:「婉兒,你何苦如此?」
她聞言身子一顫,抬頭迎上我目光,眼波流轉如春水,柔聲道:「公子若不在,我又能如何?」
此言如劍刺心,我胸中熱流翻湧,豪情與柔情交織,俯身吻上她的唇。
她的唇柔軟微涼,帶著一絲苦澀藥香,徬彿一朵雨中芙蓉,含羞待放。
我初時輕吻,唇瓣相觸如點水蜻蜓,試探她的心意,她鼻息微亂,纖手攀上我肩,指尖扣住衣衫,似欲推拒又似依戀。
我心神蕩漾,加深了吻,舌尖撬開她唇縫探入其中,與她香舌纏綿追逐。
那舌柔滑如絲,初時羞澀退縮,旋即如春藤纏樹,與我交織嬉戲,氣息相融帶出一聲聲低吟,似琴音輕撥,撩人心魄。
她低哼一聲,身子軟若無骨倚入我懷,我手滑至她腰際,指尖隔著素衣摩挲那纖細腰線,觸感溫軟如脂,似蘊無盡誘惑。
她嬌軀微顫,低吟更急,我低笑解開她衣帶,素衣如雲散開,露出那如玉肌膚,瑩白中透著淡淡紅暈,美得令人屏息。
她的胸前雙峰飽滿挺立,淡粉乳暈在燭光下若隱若現,乳尖微翹如櫻,似在無聲召喚。
我喉頭滾動,俯身吻上她頸側,唇舌在她鎖骨間流連,留下濕熱痕跡,她仰首喉間溢出細碎呻吟,纖指插入我發間,指甲輕陷,似痛似樂。
我的吻如烈焰燎原,漸次下移,唇瓣落在她胸前,含住一側乳尖,舌尖繞著那嫣紅輕旋吮吸,似品人間至味。
她驚呼,身子弓起如弦,胸脯不自覺挺向我,似渴求更多。
我另一手復上她另一側柔軟,指腹揉捏那敏感頂端,時輕時重如撥琴弦,引得她嬌喘連連,雙腿夾緊似壓抑下身那股異樣熱流。
她低聲道:「公子……」聲如泣露,羞澀與情動交織,撩得我心火更盛。
我抬頭見她臉染桃紅,眼眸半閉氣息急亂,宛如雨後芙蓉嬌艷欲滴,手掌順勢下滑,撫過她平坦小腹,指尖探入褻褲邊緣,觸及一片濕潤,溫熱黏膩如春泉暗湧。
她猛顫睜眼羞道:「別……」我低笑在她耳畔輕語:「婉兒交給我。」言罷指尖輕探,撥開那柔嫩花瓣,指腹在她敏感處輕旋,濕滑觸感如絲如蜜,讓我呼吸一滯。
她咬唇喉間呻吟難抑,雙腿顫抖夾住我手,卻無法阻擋那快感如潮湧來,似要將她吞沒。
她的喘息愈急,身子軟成一灘水倚在我懷,低聲道:「公子我……」聲音破碎如泣,我知她情動已深,起身將她抱起置於榻上。
她衣衫盡褪,赤裸嬌軀在燭光下如玉雕琢,雙峰顫動,腿間濕意隱現,羞澀中透著無盡魅惑。
我褪去衣袍,露出精壯身軀,肌肉如鐵鑄,線條硬朗帶著江湖血火焠鍊的痕跡,下身昂然挺立,尺寸驚人,青筋盤繞如虯龍,散髮雄渾氣息,似劍出鞘鋒芒難掩。
我俯身壓下,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吻她唇,腰身一沈分開她修長雙腿。
她驚呼,雙臂環我頸項,指甲嵌入我肩頭,似緊張似期待。
我低吼試探進入,碩大頂端擠開她緊致花徑,濕滑卻狹窄的觸感如絲綢包裹,讓我額頭滲汗,豪情中生出憐惜。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緊繃嬌軀,我趁勢深入,緩緩推進直至全根沒入,似長劍歸鞘契合無間。
她低吟,雙腿不自覺纏上我腰,適應片刻後眼中泛起迷離如春水蕩漾。
我開始律動,初時緩慢如江河初流,每一下深入到底感受她體內柔軟包裹,似琴音漸起低沈悠長。
她咬唇眉頭微皺卻漸入佳境,呻吟從壓抑轉為放開,帶著歡愉如歌。
我俯身吻她唇,腰身加速如急風驟雨,撞擊間帶出水聲,榻上吱吱作響與她嬌喘交織成一曲動人樂章。
她雙手抓我背肌,指甲划出紅痕,低聲道:「公子好深……」聲如絲竹撩人心弦,我低笑吻她耳垂,動作愈發迅猛,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撞得她嬌軀輕顫,胸前雙峰隨節奏晃動,蕩出一片淫靡肉浪,似江湖豪客揮劍斬風酣暢淋灕。
節奏漸急如戰鼓擂動,她的呻吟高亢,雙腿夾緊我腰迎合撞擊,下身濕意更濃,花徑內壁收縮如柔荑緊握,讓我爽得低吼連連,似劍意破空。
我手扣她腰力道加重,每一下頂至她最深處如長虹貫日,似要將她貫穿。
她忽道:「公子我不行了……」聲帶哭腔顫抖,身子猛地繃緊如弦斷,高潮如潮水席捲而來。
她尖叫,花徑劇烈痙攣,大股濕液湧出澆在我頂端,溫熱黏膩似春雨潤地,讓我頭皮發麻如受雷殛。
我受此刺激再難忍耐,低吼著加快衝刺如狂風卷浪,數十下後猛地一沈頂入她最深處,滾燙熱流噴射而出灌滿她體內,似烈陽墜地雄渾熾熱。
她再次輕哼,身子痙攣,雙臂死死抱我,眼中淚光閃爍似痛似樂,似一曲琴音在高潮處戛然而止余韻悠長。
兩人相擁良久,我退出她體內帶出一片濕黏,似劍歸鞘後的平靜。
她蜷縮我懷中氣息未平,臉上潮紅未退,帶著滿足與羞澀如雨後花開。
我撫她長髮吻她額頭,低聲道:「婉兒,此去東都,我必歸來。」
語聲低沈如誓,帶著江湖兒郎的豪邁與柔情。
她抬頭眼含淚光,柔聲道:「公子,我等你,勿忘今夜。」聲如清泉叮咚,透著深情與不捨。
燭火漸熄,夜色深沈,唯余兩人纏綿氣息瀰漫一室,似劍意與琴音交融,天地間一場無言的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