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微光沈浮,夜色如謎
她抬眸看著我,語氣悠然道:「景公子,你這一趟,可得到了甚麼?」我瞥了她一眼,沒答話,反倒是反問:「你知道些甚麼?」
柳夭夭輕笑,走上前幾步,語氣不疾不徐:「徐青蓮的確知道些東西,但她做不了主。」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微妙:「真正的關鍵,在嚴致遠身上。」
我微微皺眉。
柳夭夭眯了眯眼,懶洋洋地說道:「如果你想找到那件東西,恐怕得另尋法子。」她目光微微一凝,語氣忽然低了些許:「還有,謝行止,他盯上你了。」我微微一頓,斟酌著語氣,淡聲道:「你既然知道謝行止在盯著我,那他究竟想要甚麼?」
柳夭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低笑了一聲,轉身走進茶肆,抬手招呼了店家:「兩碗清茶。」
她在窗邊尋了個位置坐下,修長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我:「景公子倒是不急。」
我知她性子,若是逼問,反而得不到答案,於是也不催促,安然落座。
店家很快送上了兩碗新泡的碧螺春,茶色微綠,清香裊裊,柳夭夭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慢條斯理地說道:「謝行止這個人,你該比我更清楚吧?」
我垂眸,手指搭在茶盞邊緣,沈聲道:「他向來笑里藏刀,心機極深。可他雖是個商人,卻偏偏不安於商道,處處插手旁人之事。」
柳夭夭微微一笑,輕聲道:「那你可曾想過,他插手這些事,是為了甚麼?」我略一沈吟,緩緩道:「謝行止極擅衡量利弊,他不會做無謂之事。要麼是生意上的利益,要麼是他想知道某個答案。」
柳夭夭聽罷,輕輕放下茶盞,嘆道:「你這人哪,甚麼都懂,偏偏有時候又裝糊塗。」
她抬眸,眼神微妙:「景公子,謝行止對你有興趣,絕不僅僅是因為你是個大夫,也不僅僅是你與沈雲霽的牽連。」
我微微皺眉:「你甚麼意思?」
柳夭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略微前傾,低聲道:「歸雁鎮中,有人傳言,你和我是‘系統相關人’。」
我心頭微微一震,面上卻仍保持著沈穩,緩緩道:「這是誰說的?」柳夭夭輕笑:「我若是知道具體是誰,還會坐在這裡跟你閒談?」她微微頓了頓,語氣忽然收斂了幾分,目光微微一凝:「不過,我可以肯定一點——謝行止手裡,掌握著一些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
我斂眸,輕抿一口茶水,掩去眼底的波動:「他若知曉些甚麼,為何不直接說?」柳夭夭垂下眼瞼,淡淡道:「那就要看,他是在等你主動接近,還是在等更好的時機了。」
窗外街巷人來人往,吆喝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而這茶肆之中卻徬彿形成了一方獨立的小天地。
我緩緩放下茶盞,看著柳夭夭,試探道:「你知道的,也不會比他少多少吧?」柳夭夭一笑,眸光流轉,意味不明:「景公子,你覺得呢?」
我靜靜地看著她,心中卻已隱隱有了猜測。
柳夭夭眸光微斂,輕笑道:「你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我皺眉:「怎麼說?」
她似有若無地嘆息:「你一向謹慎,動手之前都會留幾分餘地。可這次嚴府……你是真的著急了。」
我靜靜地看著她,指節微微收緊。
她說得沒錯,我的確有些急了。
謝行止的佈局一直讓我隱隱不安,他不像是個只沈迷於商賈生意的凡俗之人——無論是瑤香閣的試探,還是他對我的種種示好,都像是在推著我走向某個方向。
「你覺得,他的目標是甚麼?」我沈聲問道。
柳夭夭歪了歪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比如你。」
我的心猛地一緊。
柳夭夭看著我的神色,滿意地笑了笑,隨即懶懶地撐著下巴,語氣帶著點調侃:「所以呢,景公子打算怎麼辦?繼續等著謝行止一步步拆解你的底細,還是主動出手?」
我眼神微沈,收斂思緒,沈聲道:「我要讓嚴致遠離開幾日,讓我再入嚴府。」柳夭夭微微一怔,隨即眸中閃過一絲興味,嘴角緩緩揚起:「呵……這倒是個好主意。」
她端起茶盞,輕輕一飲,嘴角微微上揚:「景公子終於肯借助我的手段了?那就如你所願——」
「我會讓整個歸雁鎮,開始議論起‘嚴致遠’的傳聞。」
我輕叩桌面,似是無意地看著柳夭夭,語氣隨意道:「你說,若是有人想讓嚴致遠暫避風頭,最好的辦法是甚麼?」
柳夭夭看著我,笑意未減,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似是對我的話題並不意外,反而帶了幾分揶揄:「景公子,你這算是在請教,還是在試探?」
我不答,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的回應。
她輕嘆一聲,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不過,算你走對了一步。」我不置可否,微微頷首:「那便麻煩你了。」
柳夭夭斂去笑意,目光微微一凝,低聲道:「要散播一個讓嚴致遠不得不避開的消息,得看用甚麼角度。」她手指輕點桌面,思索片刻後道:「既然要讓他主動避開,那就要給他一個必須離開的理由。」
她抬眼看向我:「嚴致遠最大的軟肋,便是朝廷。」
我緩緩道:「所以,要讓他誤以為,朝廷正在暗中調查他?」
柳夭夭微微頷首,輕笑道:「當然,不是真調查,而是‘有人放出風聲’,讓他覺得自己已被盯上。」
她抬手輕輕扯了扯衣袖,慢條斯理道:「這事不難,只要讓鎮上的幾個消息靈通的人得到一點‘密探暗訪’的風聲,傳進嚴府,他自然會有所動作。」她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不過,你要的只是讓他暫避幾日,對吧?」
「沒錯。」我淡淡道。
柳夭夭輕輕敲了敲桌面,似在盤算甚麼,片刻後,她緩緩道:「此事交給我,三日之內,歸雁鎮的茶樓、酒肆便會有人悄悄議論——嚴家或許惹上了甚麼麻煩。」她嘴角微揚,似有幾分愉悅,「而嚴致遠,最怕的便是‘麻煩’。」
我聞言,端起茶盞,輕輕一敬:「那就多謝夭夭了。」
柳夭夭輕笑出聲,眸色帶著幾分深意:「景公子這般客氣,倒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
我不與她逗趣,只是緩緩飲下茶水,眼神深沈——
嚴致遠一旦避開,我便能順利再次進入嚴府,而徐青蓮……這一次,我會讓她把話說完。
柳夭夭的動作一向迅速。消息才傳出的第二日,嚴致遠便藉故離開歸雁鎮,而我順理成章地再度踏入嚴府。
這次沒有旁人打擾,徐青蓮在我的引導下說出了想要的答案。我拿到了我要的東西。夜幕沈沈,浮影齋後院。
紅燭搖曳,映出屋中人的倩影。沈雲霽換下了平日里的裝束,換上一襲淡雅青衣,鬢發高綰,肌膚在燈光下宛如白玉生光,更襯得她端莊清麗。
她靜靜坐在屏風前,眉眼低垂,徬彿等待著某個結果。
我推門而入,將密函遞到她面前。
沈雲霽接過信,指尖微微一顫。她沒有急著拆開,而是盯著那封信,目光晦暗不明。「沈小姐不看看內容?」我語氣里帶著一絲克制的期待。
她抬眸看我,眸色複雜,沈吟片刻後,終於伸手拆開信封。
然而,當她展開信紙的瞬間,臉色頓時一變。
她猛然抬頭,死死地盯著我,聲音微顫:「……景公子,這封信,是假的。」我的呼吸倏地一滯,喉間徬彿被人狠狠扼住,腦中轟然一響。
怎麼可能?
我下意識地伸手,直接奪過信紙,飛快掃視其中的內容——可紙上所寫的,不過是些毫無意義的官場往來,甚至連字跡都像是精心模仿的假筆跡。
「這……怎麼可能……」我低聲呢喃,這件事與我一開始的推測相差太多,根本不可能出錯的地方,到頭來竟然是一場算計?
沈雲霽緩緩放下信,眉心微微蹙起,她的神情從震驚變得凝重,繼而是藏在眼底的深深失望。
「景公子,你可曾想過,這封信,是給你準備的?」她語氣低沈,目光幽深,「嚴致遠會隨便留下如此關鍵的東西,任你輕易拿走?」
我怔住,心頭的震驚不亞於剛才發現證據造假的一刻。
是了——這一切未免也太順利了。
嚴致遠在嚴府戒備森嚴,不輕易露面,可這一次,他恰好離開了幾日,讓我有了可趁之機?
徐青蓮對我雖有戒備,但在能力影響下,她竟也能如此輕易吐露所有?問題的關鍵明顯不在她的身上。
而這封信——它看似關鍵,實則毫無用處。唯一的意義,便是讓我誤以為自己成功拿到證物,並親手交到沈雲霽手中。
那麼——誰才是真正的佈局者?
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卻遲遲不敢去確認。
沈雲霽看著我,眼神逐漸變冷,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沈痛:「景公子,你可知自己——究竟落入了誰的棋局?」
空氣徬彿在這一刻凝滯。
我握緊信紙,心頭忽然一陣發冷。
謝行止……!
他早就知道了我的一切,在我以為自己掌控局勢的時候,他卻早一步布下這局,讓我親手將這封「假證據」送到沈雲霽手上,讓我自己曝露目的。
我竟然……走進了他的局里。
沈雲霽幽幽地望著我,眼中的冷意在幾次閃爍後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
她指尖微微收緊,終究還是嘆了口氣,緩緩道:「罷了……到了這一步,我已無路可退。」
她說這話時,並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反而更像是在對自己低語,語氣中甚至透著一絲自嘲。
她看著我的目光,已不再是質疑,而是沈沈的信任,可這份信任,非但沒有讓我感到輕鬆,反而讓我心底越發沈重。
「沈小姐……」我低聲開口,卻不知該如何解釋,最終只能勉強扯出一個苦笑,「你這般信我,倒是讓我更不好過了。」
沈雲霽微微一怔,似是沒想到我會這般說,片刻後,她眸光微動,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輕聲道:「景公子,你是在後悔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心緒卻在一瞬間翻湧起來。
我本以為,只要掌控局勢,步步為營,總能立於不敗之地。
可直到此刻,我才恍然發現,有些人並非棋局中的對手,而是被這局勢裹挾著不得不走下去。
就如眼前的沈雲霽。
她並非策劃者,也不是博弈者,而是被裹挾著一步步走入這場風波的棋子。而如今,她把自己所有的籌碼都放在了我身上。
這讓我如何能退?
窗外的夜色沈沈,浮影齋後院的紅燭輕輕搖曳,將沈雲霽的影子拉得修長。她靜靜地望著我,似是在等待著我的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她,片刻後,低聲道:「後悔談不上……只是有些意外,這局棋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沈雲霽聽聞,神色微微一動,輕聲道:「既如此,你還會繼續走下去嗎?」我目光沈沈,握緊了掌心,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夜色沈沈,歸雁鎮的街巷間瀰漫著寂靜,我的腳步落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回響,心緒卻如潮水翻湧不休。
沈雲霽的信任、她的無奈、她的沈默——這一切交織在心頭,壓得我透不過氣。
我本以為自己是在操控局勢,可如今看來,我不過是在被更高明的棋手操縱,亦或者,是被這所謂的「系統」推著一步步走向未知。
這一切,究竟會通向何處?
我疲憊地抬手,推開了自家門。
可下一瞬,我的腳步猛地頓住,眉心陡然一跳。
屋內燭火尚未熄滅,淡黃色的光暈灑在房中,卻映照出一幅讓我完全沒有料到的畫面——
夜色如濃墨潑灑,歸雁鎮的街巷沈入一片幽寂,唯有我居所內,孤燈搖曳,投下昏黃光暈,將屋內映得影影綽綽,似夢似幻。
我推門而入,足音剛落,心頭卻猛然一震,目光不由自主鎖在床上那道纖柔身影之上。
小枝橫陳於我的被褥之間,衣衫半解,外裳如殘花般鬆散一旁,露出白膩如凝脂的肩頭與一截柔若無骨的腰肢。
烏黑長髮如瀑披散,映襯著她眉眼間那抹慵懶媚態,宛若一朵夜綻的幽蘭,清麗中透著勾魂攝魄的艷色。
燭光在她肌膚上流淌,泛起瑩瑩光澤,似水波蕩漾,教我喉頭一緊,胯下之物不自覺硬了起來。
她似聞門響,杏眸微啓,迷霧般的眼神掃向我,唇角輕翹,聲音柔媚如絲,帶著幾分戲謔:「景公子……你可真會挑時候歸來。」
她撐起身,纖手撩起一縷發絲,衣衫滑落,胸前那對豐腴半露,乳肉顫巍巍如雪,頂端兩點嫣紅硬得刺眼,似在無聲挑逗。
我心弦一顫,氣息漸亂,暗忖小枝怎會在此,沈雲霽的丫頭,深夜潛入,莫非有事?
「小枝,你怎會在我房中?」我緩步逼近,聲音低沈如水,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那白皙的肩頭,柔膩的腰肢,徬彿一幅未完的畫卷,引人欲探究竟。
我心頭疑惑,卻難掩她嬌軀帶來的誘惑,胯下硬物愈發脹痛。
她聞言,嬌笑一聲,赤足踏地,步履輕盈如貓,裙擺微蕩,露出修長小腿,線條柔美如玉雕琢。
她逼近我,近得能嗅到她身上那股幽香,混著少女的清甜,直鑽入我鼻中。
她仰頭,杏眸微眯,唇角笑意如花綻放:「景公子莫急,我不過是夜深乏了,借你的床歇息片刻。」她指尖輕點我胸膛,觸感如羽毛滑過,熱氣噴在我頸側,教我下腹熱流翻湧。
我喉頭一緊,抓住她手腕,微微用力,將她拉近,低聲道:「借床歇息?怕是沒這麼簡單。」我語氣戲謔,目光在她臉上掃視,見她眼底閃過一絲嬌羞,卻旋即掩去,換上一抹更深的媚笑。
「景公子多心了,我一個小丫頭,能有甚麼心思?」她身子一扭,貼上我胸膛,胸前那對柔軟滾燙的乳肉隔著薄衫擠壓過來,熱得驚人。
她仰頭,唇瓣近在咫尺,氣息噴在我臉上,濕熱撩人:「不過是見你俊逸風流,心癢難耐罷了。」
她話音未落,纖手滑下,隔著衣衫握住我胯下硬物,輕輕一揉,我低哼一聲,欲焰如火焚身,理智搖搖欲墜。
我意亂情迷,喉頭滾動,抓住她雙肩,低聲道:「既如此,便讓我瞧瞧你的心癢有多深!」我將她猛地推倒在床,她嬌呼一聲,仰躺在被褥間,衣衫散亂,胸前那對豐腴徹底掙脫束縛,顫巍巍彈跳而出,白得晃眼,乳尖嫣紅如櫻,硬得似要滴汁。
她杏眸瞪圓,似驚似羞,雙手本能護在胸前,卻被我輕易撥開。
我俯身壓下,膝蓋頂開她雙腿,低頭吻上她頸側,唇齒在她滑膩肌膚上流連,吮出淡淡紅痕。
她喘息著喚我,聲音顫抖,雙臂環上我脖頸,指尖在我頸側輕划,觸感如電,撩得我欲焰更熾。
我手掌復上她胸前,五指揉捏,乳肉柔軟滾燙,彈性驚人,乳尖被我吮住,舌尖繞著那點嫣紅打轉。
她低吟一聲,身子猛地一顫,似痛似羞,嬌聲道:「別……別這樣……」我低笑一聲,撕開她裙擺,露出白膩大腿與胯間那片幽谷,芳草稀疏,嫩得如初綻花蕾,未染一絲風塵,分明未經人事。
我褪去衣衫,露出早已硬如鐵棒的陽物,龜頭紅得發紫,粗壯得一隻手握不住。
她瞥見,臉頰紅透,眼波迷離,似羞似懼,雙腿本能合攏,卻被我膝蓋強行頂開。
我低聲道:「小枝,你這丫頭,還是個雛兒?」她咬唇不語,眼角泛起淚光,身子微微發顫,似欲抗拒,卻又無力掙扎。
我腰身一沈,只聽「撲哧」一聲,破開她緊窄的處子之穴,直入半截。
她「啊—」一聲尖叫,身子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我肩,指甲嵌入肉里,痛得皺眉,淚水滑落,嬌喘道:「疼……景公子……好疼……」
我頓住動作,低頭吻上她唇,舌尖鑽入她口中,與她糾纏一處,甜膩的滋味混著她淚水的咸澀,直衝我腦門。
我輕聲道:「忍一忍,便不疼了。」
我緩緩抽出,帶出一絲殷紅,她低呼一聲,身子緊繃如弦。
我再緩緩插入,動作輕柔,龜頭在她緊窄濕熱的穴內摩挲,她痛吟漸弱,眉頭松開,換成細碎的喘息。
我雙手托住她肥臀,五指掐進肉里,臀肉顫動如波,熱得驚人。
我開始抽送,起初緩慢,每一下都深入花心,她身子一抖一抖,痛意漸淡,眼波迷離,唇間溢出輕哼。
她喘息漸急,雙腿不自覺纏上我腰,似在適應我的侵入。
我低哼一聲,抽插頻率漸快,狠狠撞擊,她臀部在我身下搖晃,穴內緊得驚人,如一隻小手裹著我,濕潤溫暖,淫水緩緩流出,發出「呱唧呱唧」的聲響。
她嬌吟連聲,雙手抓撓我背,指尖在我肩上划出紅痕,似羞似喜,喘道:「好……好奇怪……」我俯身在她耳畔低聲道:「奇怪?待會更妙。」我加快動作,每一下都直抵她最深處,她陰道抽搐,熱流湧動,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險些失守。
她身子扭動如蛇,胸前乳浪翻湧,乳尖被我吮得晶瑩剔透,嬌喘道:「我……我受不住了……」我低笑一聲,腰身再挫,肉棒抽出尺余,又猛地插入,直撞花心,她尖叫一聲,雙腿纏得更緊,臀部在我掌下顫動,熱得驚人。
我抽插愈發狂野,胯下軟囊拍打她臀縫,發出清脆響聲,她痛意盡消,取而代之的是滿面春情,星眸半閉,唇瓣微張,嬌吟如絲:「嗯……啊……景公子……好舒服……」
我意亂情迷,再難忍耐,動作幅度更大,屁股高撅,狠狠衝下,肌體相碰,怦然作響,連床板都吱吱作響。
她嬌喘如水,身子緊繃,雙腿纏住我腰,指尖在我背上抓撓,似在助我用力。
我抽插上百下,她終於撐不住,臀部高抬,腿腳繃直,雙手死死抱住我,嘴裡「啊!啊!」大叫,陰道強烈抽搐,如吸筒般將我往里吸。
我感覺她穴內熱流狂湧,知她高潮將至,忙猛吸一口長氣,用盡全力將肉棒往她深處一插,只覺一股熱流從小腹衝出,盡數射入她體內。
她雙手抱緊我,雪白嬌軀劇烈顫抖,身子一軟,癱在我身下,香汗淋灕,氣息急促。
我趴在她身上,肉棒仍抵在她深處,低聲道:「滋味如何?」她星眸半閉,羞紅滿面,
喘道:「景公子……好厲害……小枝……小枝從未想過會如此……」我咧嘴一笑,抽出肉棒,只見她胯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我的精液流出,夾著幾絲處子之紅,濕漉漉一片,連床單都濡濕了大片。
我心滿意足,欲焰盡洩,身子沈重如鉛,擁著她軟嫩的嬌軀,沈沈睡去。
次日清晨,我悠悠醒來,伸手一摸,身側空空如也,床上不見小枝蹤影。
我猛地坐起,四顧茫然,昨夜的香艷如夢一場,只余她身上幽香殘留,縈繞鼻間,教我心頭微動,疑惑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