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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玉破天明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不敢逆他力道,連忙跟著屈膝提臀,不覺便成了雙股大開的羞人姿勢,她心裡一慌,哎呀叫了一聲,雙手本能就要去掩住胯下。

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早逢春,聶陽口唇近在咫尺,豈會讓她雙手搶先,引頸一湊,他唇舌便已緊緊覆在她豐隆蜜丘之上。

這怕是雲盼情身上最為柔軟嬌嫩之處,雙股一張,連帶著抱合花瓣也微微打開,內裡的嫣紅嫩溝略含春露,晶瑩誘人,他舌尖先是貼住溝底,稍稍探了下緊縮嫩渦,跟著整條舌頭貼了上去,一路舔過整條裂隙,雙唇輕輕落在紅豆大小的敏感蜜核周遭,舌尖順勢便是一陣撥弄。

「嗯嗯……啊、聶……大哥……別……啊啊……」雲盼情微微搖頭,雙手按著聶陽汗津津的前額,想要把他推開,卻怎麼也不捨得用力,嘴裡說了聲別,緊俏的嫩臀卻不由自主的往上挺了數寸。

聶陽松開她的雙足,轉而捧住她微微懸空的臀肉,好似捧著一顆滾圓粉桃,放在自己嘴前,靈巧的舌頭插在細嫩果肉之間,不停地上下滑動。

他舔得極為認真,也極有耐心,不管雲盼情怎麼嬌聲催促,婉轉哀求,他只是牢牢抓住那小巧臀丘,在各處要害橫撥縱舔。

即便不是趙雨淨那般媚骨天生,如此口舌侵襲也不是尋常少女禁受的住,雲盼情咬唇強忍片刻,終究還是抵受不住,細軟尖亢的嬌呼一聲,一腔初蜜盡數流入聶陽口中。

他意猶未盡的將她腿根的汗膩細細舔淨,這才將掛在她足踝上的襯裙脫到一邊,挺身覆了上來。

仍沈浸在初嘗女子極樂的悠長余韻之中,雲盼情雙眸如霧,水盈盈的望著聶陽,顫聲道:「還……還沒到時候麼?」

「嗯,我這就來了。」聶陽點了點頭,雙手撐在她腋下,屈膝一架,將她汗滑嫩臀抬起,還沾染著未乾蜜露的高昂陽根往前一伸,輕輕抵在已潤澤滑濘的紅嫩蛤口。

雲盼情不敢再看自己胯下,昂頭閉目,挺起的酥胸隨著嬌喘急促起伏,搭在聶陽肩頭的雙腳,足趾也緊張的根根蜷起,讓酥紅足心皺起層層波紋。

向前一推腰,菇頭便感覺到頗為強勁的阻力,儘管有黏滑津蜜輔佐,仍頂的他尖兒上發痛,他皺了皺眉,垂眼看去,雲盼情一雙細長粉腿雖屈膝分開被他架在肩頭,反折過來幾乎觸到了自己胸乳,可大腿肌肉卻緊硬如鐵,好似正在出盡全身力氣蹬著甚麼千斤重物,別說腿根的大筋抻的外突出來,就連那平坦小腹,也突起了一塊塊的印痕。

「盼情,不要這麼緊張,放鬆些,不要使勁。」他柔聲說道,腰胯稍稍向後退開,低頭輕吻著她昂起的下巴,「不然會痛的厲害。」

雲盼情點了點頭,氣息散亂道:「不……不礙事,我,我練武練得總是傷這兒傷那兒,痛而已,忍……忍得住。」

看她身子仍是緊如弓弦,顯然已是處子本能作祟,無法自控,他微微搖頭,只得跪坐而起,雙手叉住她膝窩,往兩側一推,登時雪股開分,玉門微敞,他再度將陽根湊上,用力一送,就聽一聲悶哼,總算擠進去小半個頭兒。

那狹小嫩眼兒飽脹欲裂,雲盼情咬緊牙關才沒叫出聲來,她早有心理準備,即便痛的額上出汗,也只是雙拳緊握放在身側,說甚麼也不肯挪動半分。

她這麼一僵,身子更顯緊繃,到了此時,聶陽硬闖也是可以,只是心中憐惜,不由得耐住性子,俯身輕柔的撫摸著她汗津津的肌膚,進去的小半個頭兒微微前後進出,一點點往里開鑿。

「聶、聶大哥……進來了麼?感覺……好漲……」雲盼情蹙眉咬了口唇瓣,淚盈盈的看著他,仍不忘催促道,「你、你可要快些,過了時機,就糟糕了。」

他倒也想快些,可雲盼情的蜜戶不知是幼嫩所致還是天生如此,層層肌肉縮的奇緊無比,明明已有滿腔愛液浸潤,向里頂入一分,都好似在鑿開一塊毫無縫隙的嫩肉一般,這樣硬闖,必定讓她痛不欲生,多半還會血流如注,大受損傷。

他只好撫慰道:「這事急不得,不然傷了身子,後患無窮。你盡力放鬆一些,呃唔……」

雲盼情這時候格外聽話,一聽他說盡力放鬆,便深深做了一次吐息,肚腹起伏間,那緊縮腔肉抱著夾在其中的龜首便是銷魂一吮,吸得他腰後發麻,連句尾都脫成了一聲輕哼。

大抵是發現這深吸緩吐的法子能讓脹痛稍減,雲盼情接二連三做了出來,若不是擔心聚起的內息會散,只怕要連打坐行功的呼吸之法也要用上。

聶陽不去擾她,而是順著腰肢一路撫下,最後輕輕按住了嫩裂頂上那顆半熟紅豆,指肚一搓,已將上頭薄薄那層軟皮推開,跟著一按,又將那外皮壓了回來,推上壓下連環動作,弄得她肚子一顫,啊呀低叫一聲,蕊穴之中又添了一股新露。

「別、別……聶大哥,那邊脹痛的很,你……你一弄,又開始酸了……」雲盼情唯恐那邊再出甚麼差池,耽誤了時機,一覺得那裡情不自禁想要使勁,便忍不住扭動纖腰想要躲開,也不管是不是舒服。

「你別想那麼多,身子想怎樣,就讓它怎樣,別刻意用力就好。」聶陽知道凝玉功的那股吸力極為有用,索性將大半個手掌蓋在蜜核周遭,輕柔轉動。

不久前才被他唇舌玩弄送上雲端一次,此刻雖有脹痛抵消,她也禁受不了多久,才不過一盞茶功夫,脹痛之處就酸麻難忍,小腹深處一陣淋灕,嗚的嬌哼一聲淺淺洩了一次。

聶陽感覺得十分清楚,菇頭周遭嫩肉驟然吸緊,隨著一股清漿湧出緩緩鬆弛下來,他不敢猶豫,趁著這轉瞬即逝的良機,雙手一摟她肩頭,壓在她嬌小胴體上便是一挺。

「嘶……嗯嗯——」雲盼情臉色霎時一片雪白,倒吸一口涼氣,跟著眉心緊蹙擰成一團,潔白整齊的牙齒死死咬住下唇,俏挺的鼻尖上登時冒出一片汗珠。

她知道痛,可沒想到是這麼個痛法。

有個師姐自從來了月事,每到那時候便痛的幾乎無力下床,直到請華沐貞幫忙洗了一遍經脈才算罷休。

她那時候幫忙照顧,師姐一身武功仍疼的臉色發白滿身大汗,她問,師姐就說疼的好像肚子里戳了一把刀,專找腸子肚一通亂攪。

她總覺得沒甚麼大不了,又不是沒被刀劍傷著過,還覺得師姐小題大做。

這時候她可算知道,真不是甚麼痛,都能說忍就忍過去。

雙腿間真的好像插了把刀子進來,漲的好像馬上就要裂開,若不是剛剛才舒暢的渾身發麻,說甚麼也非要慘叫一聲不可。

聶陽也沒想到那蕊心仍是如此緊致,扯得他外皮一陣劇痛,險些就此軟了,前功盡棄,也不敢移動半分,只是在她身子裡面放著。

男子的痛勁過的終究快些,他這才發覺,雲盼情這豐隆媚丘看似稚嫩,內裡卻藏著一條銷魂蜜徑!

入口嫩肌強韌如筋,圈成數道關卡,陽根初入,龜首敏銳之處必定會被一道道刮過,好似數張小口層層吸吮上來。

而層迭玉門之內,嬌嫩穴壁彈性十足,更有數道柔筋縱貫其上,深達蕊心,猶如數根細軟修長卻十分有力的手指,一曲一伸,把玉莖往深處拽去。

盡頭那團肥美花心,在那數道柔筋牽扯之下徬彿活物,菇頭頂在上面,恍如一條滑嫩小舌捲成一團,包著最頂的尖兒蠕動不斷,加上玉門鎖勒陽根,血液充脹之下,酸癢加倍鑽心。

這蜜徑三段構造渾然一體,陽根進入有三種不同銷魂,外拉時另有別樣新鮮滋味,抽出到後稜為玉門所抱之時,更是吸吮倍增,任誰也不捨得就此退到外面,只有再度深深聳入。

聶陽不由自主緩緩抽送十下有餘,就被這美妙花徑纏繞的銷魂徹骨,一陣陣軟麻聚在棒根,若不是先前在田芊芊身上春風數度,只怕還真忍耐不住。

這絕妙蜜戶讓男子轉瞬沈醉,卻讓初經人事的雲盼情格外辛苦,年紀尚輕便處子破瓜本就極疼,她那紅嫩陰門又生的如此狹小,聶陽最初動的那幾下,簡直像是一把鈍刀往縮攏嫩肉上一通胡砍。

那裡本就陰津四溢,落紅初血也沒添多少潤滑,滴滴落在臀下床單,徒染出數點孤梅。

聶陽看她蹙眉苦忍,心中一陣難過,放開她顫動雙腿,俯身將她緊緊抱住,只靠臀胯起伏淺淺進出,同時湊在她耳邊,往她最為敏感的耳珠周遭不住親吻。

那銷魂美穴即便男子動作不大也依舊令人快感如潮,聶陽動作轉輕之後,雲盼情劇痛大減,蒼白的小臉這才重新浮現羞人紅暈。

被他這麼緊緊抱住,肌膚相貼密密實實,那無處不在的隱約吸力再度奏功,頃刻便讓她通體軟酥,一雙小腳不自覺便纏到他背後,結實彈手的大腿從兩側緊緊夾著他的腰桿。

「唔……嗚啊……聶、聶大哥,我……痛的沒那麼厲害了。你……你還沒好麼?」異樣的酸癢從柔嫩的花心不斷傳出,漸漸洗去了滯脹裂痛,雲盼情顫聲開口,催促道,「你快些,我……我那裡越來越酸,心裡頭一陣陣發軟,啊、啊啊……別、別壞了事。」

被特意叮囑過不要去控制那九轉邪功,聶陽又如何快些,他其實也略有些心急,雲盼情的蜜穴天賦異稟,比趙雨淨那徬彿無數舌尖環繞其中的絕美牝戶仍略勝一籌,說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寶物都不為過,只要過上一刻,他必定忍耐不住陽精盡洩。

這卻是他有所不知,江湖淫賊數百年間口耳相傳,歷來便有百舌、困龍、春竹、藏珠、情螺、羊腸、媚柳、綿簫、嬌耳、玉蘭的銷魂十景之稱,用以形容女子結構特異足以吸精榨髓的天賜牝戶。

趙雨淨媚骨天生,也不過堪堪沾了個百舌的邊兒,怎比得上聶陽眼前這貨真價實的困龍小徑。

雲盼情也不懂自己那處的厲害,但分明覺得聶陽的動作越來越緩,越來越淺,身子里一陣空落,心中更是著慌,連忙又道:「聶大哥,我不痛了,你、你快些吧。求你了。」

她哪知道聶陽已不是心疼她裂痛難忍,而是自身騎虎難下欲快不敢,還道是方才自己惶恐太過嚇到了他,輕輕扭了扭腰發覺確實已經不太疼痛,索性雙腳一勾,按在他臀後便是一壓。

聶陽此刻絲毫不敢運用真力,哪裡抵得過雲盼情的腿腳勁道,一勾之下,本來瑟瑟縮縮退到膣口的陽根滋溜盡根而入,暢快淋灕的戳在綿軟花心中央。

雲盼情也被這一下撞的腿根發軟,口中不自覺地叫了一聲,那六分迷蒙四分春情的面孔登時脫去八分稚氣,平添一抹嬌柔嫵媚。

半是因為急著想要引出幽冥九轉功的最後殘孽,半是因為穴心子被那樣一磨一頂著實舒服的整條脊梁骨都一陣發酥,她嬌喘吁吁的摟緊聶陽,仗著嬌小體型之便,就這麼半掛在他身上,不住提臀擺腰,自下方逆套上來。

聶陽本就近乎強弩之末,被她這反戈一擊,精關鬆動險些一洩如注,偏偏此刻不能運功相助,只有連忙閉起雙眼,一門心思去想些枯燥無味的心法口訣,好略略緩解胯下一浪浪襲來的無窮愉悅。

無奈雲盼情身體強健,渾不似尋常女子幾次情潮便洩的酥軟無力,明明動的自身又丟了一股陰津出來,仍能纖腰柳折,嫩臀急聳。

聶陽咬緊牙關,也不過多撐了半刻功夫,便腰後酸沈,一陣陣元陽急匆匆湧到根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這時還要壓制,必定會氣血逆流,他只得雙臂一撐,在雲盼情嬌婉驚呼中突的狂抽猛送起來。

心思被濃稠如蜜的喜悅衝的七零八落,雲盼情仍不忘記肩上的責任,一邊呻吟著迎湊向他昂揚巨物,一邊把真氣往會陰處又強行催了兩遍。

運功所致心意集中,蜜穴中的快活成倍湧進心頭,她嗚的一聲掩住小口,堵住羞人的叫喚,弓腰繃腿,直奔巔峰而去。

高潮中的尋常蜜戶都會格外美妙,更不要說雲盼情股間的「困龍」,聶陽只覺陽物根上一緊,被數重嫩環死死圈住,縱筋一起用力,抓著棒身拖向豐軟花心,觸底那團嫩蕊被縱筋拉扯,一口含住了漲至極限的尖頭,蜜出如漿,盡數灑在火熱龜首。

聶陽一聲低啞粗喘,陽精盡出,偏偏在這個時候,絲絲寒氣游走而出,輕輕搔在蠕動穴壁之上,冷熱交雜,激在酥軟花心,讓雲盼情也美得一個哆嗦,乘著余韻又去了一遭。

她舒服的連氣也平不下來,仍捧著聶陽臉頰急道:「剛才……剛才是不是?那……那涼嗖嗖的一陣,是、是不是來了?」

聶陽喘了幾口大氣,閉目凝神,苦笑著點了點頭,道:「的確……是九轉功。」

「那、那怎麼……怎麼沒有感覺到我的功力……有甚麼變化?」雲盼情烏黑的眸子盈滿疑惑,焦急問道,跟著平靜了少許的嫩穴才感覺到一絲異樣,「咦?怎麼……粘糊糊的,聶大哥,怎麼了?怎麼……還沒開始?」

聶陽略顯尷尬的俯下身去,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解釋一番。

雲盼情這才恍然大悟,啊呀叫了一聲,咬唇道:「那還要等多久?能不能……快些?」

陽根被那寶穴一陣陣嘬吸,爽快非常,聶陽索性也不拔出,就那麼放在雲盼情體內,扯過一旁被單擦了擦兩人身上汗水,開口指點。

最疼的時候過去,剩下那些余痛雲盼情壓根沒有放在心上,一想到自己舒服的渾身發麻,卻沒把正事辦了,就覺得心頭有愧,一聽聶陽說出如何把等候的時間縮短,立刻便依言而為,把柔軟小口輕輕印在他粗壯脖頸,細細親吻下去。

嬌軀玲瓏在此時倒是頗為方便,雲盼情伸展蜷曲,兩瓣櫻唇輕易便親到他胸前大半地方,腹下的緊縮玉門雖也跟著挪動不停,卻始終用力含著那根棒兒,不曾有片刻脫出。

田芊芊用的熏香聶陽本就吸入許多,九轉功又已蠢蠢欲動,待到雲盼情摟著他胸側,認認真真地輕輕吸吮他敏銳乳頭之時,那根半軟陽具終於熱血漸聚,慢慢脹了起來。

先感覺到的自然是身子裡頭又被撐開的雲盼情,她低低一聲悶哼,還道是親吮乳頭這一下有了效果,就不再去管其他地方,只是將小臉埋在聶陽胸前,一口口舔來吮去,舔的他黝黑乳暈上香津橫流,反過來一滴滴落上她下巴。

須臾,聶陽雄風重振,他試著動了動腰,陽根周遭略覺翹麻,才一抽送,就被那幾道縱筋攥的龜首欲酥,玉莖底下那條主脈酸美無比,忍不住啊的喘息出聲。

雲盼情看他動的頗慢,又喘的大聲,還道他連番交歡體力不足,輕聲道:「聶大哥,你要累了,就先歇會兒。換我來就是。」

聶陽不好明說是她身子太過銷魂,只好委婉道:「不累,不過若是快了,就耐不住多久。」

雲盼情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嗯了一聲,乖乖的抿住嘴唇不再開口,默默享受著略微的刺痛之中,堅硬如鐵的一根棒兒在嫩肉里來回磨弄的快活。

終於,九轉邪功再度探頭探腦的放出了絲絲涼氣,聶陽雖無法自控,但心思放在那邊,這次察覺頗早,他連忙凝神靜氣,努力把意識從雲盼情的柔滑蜜穴中抽離,保持澄明心境,道:「盼情,要來了,你小心些,若有不對,就把我蹬開。」

涼絲搔著花心,身上被聶陽那隱約吸力蹭的酥麻難忍,雲盼情一身白皙肌膚罩滿紅霞,小巧酥胸劇烈起伏,纖腰一邊上拱,口中一邊勉強答道:「嗯,我、我知道。你……你也留神……嗯!唔啊啊……」

百餘下輕柔抽送,反而給雲盼情帶來另一種絕美滋味,她忘了還有田芊芊在隔壁候著,涼氣驟然凝成一束貫入酥脹花心之時,她一聲似泣非泣的尖亢長吟,足趾齊展,豐隆蜜丘一陣抽動,蜜液瓊漿洶湧而出,聚在一旁的內息被猛然一扯,也往那邊迅速流去。

聶陽正被那緊縮嫩渦吮的尾骨翹軟險些出精,驟然察覺一股醇厚陰元汩汩流入,心中一個激靈,連忙往手足三陰經中運了運力。

只覺督脈之中猛然一陣針刺劇痛,瞬間便被玉若嫣的手法封死。

可採吸的那種絕頂滿足實在是令人難以割捨,更不要說雲盼情的一身內力對此刻的九轉邪功來說是個無可比擬的誘惑,聶陽視線落在雲盼情酡紅俏臉上,剎那間竟有些恍惚。

不過這恍惚也僅僅是彈指之間而已,雲盼情嬌脆悅耳的呻吟傳入耳中,對他絲毫沒有防備,他猛一咬牙,也顧不得強行控制容易走火入魔,忍著經脈劇痛,硬生生斷開了九轉功的那道真氣。

陰寒內勁頓時反震上來,他小腹如遭重錘,悶哼一聲往後倒去,陽根噗的一聲退了出來。

雲盼情正在恍如飛天的愉悅之境,突然下體一空,這才發覺情形已變,呀的驚叫一聲翻身坐起,正要去看聶陽,恰趕上他胯下陽根失去鉗制,驟然噴發,一道濁白濃漿劈面飛來,躲避不及,盡數淋在臉上。

她隨手一抹,也懶得理會那淡淡腥氣,急道:「聶大哥,怎麼樣,你……你還好麼?」

聶陽面色蒼白,勉強點了點頭道:「還好,那九轉功……回不去了。」

九轉功的確被封住了所有退路,凝玉功的渾厚內息毫不客氣的將那點殘存內力捲入漩渦之中,大肆碾壓,不但如此,連玉若嫣封住他督脈的那股真氣也一並扯入,三方鬥在一起,雖說一時間讓他經脈欲斷劇痛難忍,但看那兩股真氣衰敗的速度,平復不過是轉眼間的事。

雲盼情看他確實不像走火入魔,這才放下心來,摸過枕上蒙的布巾,輕輕擦著臉上的污漬,松了口氣道:「你不必管我,趕緊保持心頭空明,要是難過得很,就快告訴我。」

聶陽點了點頭,不再作聲,盤膝閉目,入定冥想。

雲盼情緩緩往後坐在自己足跟之上,扯過被單掩住赤裸嬌軀,心頭百感交集,愣愣的一會兒望向聶陽健碩的胸膛,一會兒望向那根猶帶血絲的軟垂命根,耳邊不自覺響起當年與小姐嬉笑歡鬧時的字字句句。

「傻丫頭,我怎麼捨得叫你嫁人,一定叫你生生世世陪在我身邊。」

「羞我,羞我,將來你也得迭被鋪床,看我怎麼羞你。」

唉……她在心底悄悄嘆了一聲,暗道,我仍願為你迭被鋪床,可偏偏……卻只剩了我自己。

心中略覺黯然,她視線稍稍垂下,再抬起時,卻霎時盈滿極為驚訝之色,顫動的指尖指著聶陽,驚叫道:「聶、聶大哥,你……你怎麼會……」

田芊芊一直在外偷聽,聽到聶陽說出還好,本已放下心來,此刻聽到雲盼情驚叫聲中滿是恐懼害怕,頓時心中一緊,連忙衝進屋門,一眼望去,瞠目結舌,竟嚇的說不出話。

床上的聶陽依舊緊閉雙目,盤膝入定,姿態沒有絲毫變化。

可他周身的皮膚,卻變得瑩白如玉,面目之上和胸前大片,竟隱約變得好似透明,根根血脈肌肉紋理清晰可見,隔著眼皮,竟徬彿能看到他垂下的眼瞳!

乳硬助性第一百零二章

(一)

雲盼情面上騰起一片紅雲,忙道:「我……我不是怕這個。是……哎呀,要、要不是……不成,我不成的。」

田芊芊心思極為敏銳,她早看出雲盼情平常行為有異,也不與她們同上茅廁,不由狐疑道:「莫非……你其實是從暹羅來的?」

(二)

「我……我怕我忍不住……會……」雲盼情面色愈發焦急,險些便說出口來,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搖頭道,「會尿床。」

田芊芊登時松了口氣,笑道:「不礙的,聶大哥挺喜歡這一口。」

(三)

她反手關好房門,三步並作兩步竄到退進院中等著的慕容極身前,道:「甚麼事?是你們樓主那邊有消息了麼?」

慕容極輕輕嘆了口氣,道:「不是,我是問你,朝廷最近在擔憂人口問題,按戶免費發了不少魚鰾,你要不要?」

(四)

慕容極抬頭看了看低垂夜幕,輕聲道:「真希望九轉功被廢掉後,聶兄的武功能夠恢復。他的時間可不多了。」

「甚麼?莫非……聶大哥得了甚麼絕症?」

「你雙眼放光做甚麼……都說讓你少看些高麗戲了!」

(五)

閂好外間屋門,有些神不守捨的雲盼情回身才發現田芊芊並未進去裡面,仍坐在桌邊,見她進來,突然笑道:「真是奇怪,這趟你和慕容極回來,好像多了不少小秘密呢。」

雲盼情心緒已經平復許多,微微一笑,唱道:「我有許多的秘密,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餵……暴露年齡了。」

(六)

雲盼情點了點頭,握住了裡屋的門把。

田芊芊仍不忘調笑道:「對了,可記得叫名字,光是叫喚,我可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半個時辰後。

「名字!名字!名字!」

「……」

(七)

看著她紅了大半的脖頸,聶陽捏緊了拳頭,道:「這時候……不行。我……和月兒的關係早已亂七八糟,若說還有誰能讓我當作妹妹看待,那就是你。我絕不讓你為我冒這個險。」

「聶大哥,那裡的被子被撐起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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