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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玉破天明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1 / 2 頁

「其實,仔細想想,若是你的話,倒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田芊芊沈默片刻,有些勉強的開口說道。

看她背對著這邊也不轉身,雲盼情眉心緊蹙,囁嚅道:「可……可我……」

話未說完,田芊芊嗖的一下轉過身來,目光炯炯直盯著她,道:「怎麼,你不願意救他?還是……不願意這樣救他?」

雲盼情黑亮的眸子難得一見的蒙上一層複雜的茫然情緒,她望著田芊芊那張芙蓉粉面,不自覺地抬手捂住了面頰上的那道細長紅疤,搖頭道:「不、不是。只是……只是我……我怕……」

田芊芊心裡頗不是滋味,她一向擅長察言觀色,也一直心知肚明,這位雲姑娘,早已不知不覺在聶陽心中佔了極為特別的地位,加上她背後的清風煙雨樓,一旦與聶陽破了那層窗戶紙,對她的影響決不在之前的聶月兒之下。

可偏偏此刻沒人可以代替雲盼情。

她草草整理了一下心情,歸根結底,還是廢掉那害人的幽冥九轉功最為要緊,她努力放柔語調,起身按住雲盼情雙肩,湊在她耳邊道:「盼情妹子,沒甚麼好怕,女兒家,早晚要有這一回。痛一下,以後便盡是舒服的時候了。」

雲盼情面上騰起一片紅雲,忙道:「我……我不是怕這個。是……哎呀,要、要不是……不成,我不成的。」

田芊芊心思極為敏銳,她早看出雲盼情雖說對聶陽更近似於對待兄長,不過兩人並無親緣,這關係轉化起來容易得很,顯然並不是雲盼情此刻心中的障礙,她略一沈吟,柔聲問道:「那你告訴我,你怕甚麼?」

「我……我怕我忍不住……會……」雲盼情面色愈發焦急,險些便說出口來,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搖頭道,「我看見聶大哥一門心思只知道報仇的樣子就難過。萬一……萬一忍不住說他兩句,他心思一亂,豈不是會走火入魔。」

田芊芊知道雲盼情沒說實話,不過以她對這丫頭的瞭解,不是笨到會被她輕易套出話來的人,轉眼她心思連轉了百十個念頭,仍猜不出到底所為何事,只好勸道:「妹子,若是有旁人可以幫忙,我肯定也不苦苦勸你。聶大哥就剩下這最後一線希望,你不幫他,他就……」

雲盼情又搖了搖頭,打斷道:「我不是不幫忙。小姐不死,我這時候早成了填房丫頭,算成半個聶家人,也沒甚麼不對。可……」她頓了一頓,躊躇道,「我只是擔心,讓我單獨和他待上太久,會……壞了大事。」

應該是心裡矛盾驟然被激的爆發出來,雲盼情難得一見的惱怒怨道:「我原本就不贊成,都怪……」

「都怪甚麼?」田芊芊捕捉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立刻慎重問道。

雲盼情避開目光,深深吸了口氣,敷衍道:「都怪我不夠堅決,聶大哥報仇的事,我一直就不贊成,不管為了甚麼,我都不該……不該動搖的。」

「算了,反正事已至此,我去了。」她憤憤站起,正要走向裡屋房門,又想起甚麼似的,停下步子抬手整了整凌亂鬢發,略顯緊張的抿了抿嘴,吐出舌尖潤了潤發乾的軟薄櫻唇。

偏巧這時,門外傳來當當兩聲,慕容極在外道:「雲姑娘,你進屋了麼?我聽玉總管說了,我得先和你談談。」

雲盼情看了看半掩的裡屋房門,扭頭看了看田芊芊,咬了咬牙,道:「好,我就來。」

「芊芊姐,不行……你就先進去再頂會兒,我……我盡快去替你。」也不知是擔心田芊芊在屋中聽外面說話,還是擔心聶陽自己在房中被情慾煎熬心神失控,雲盼情匆匆留下一句,才開門邁了出去。

她反手關好房門,三步並作兩步竄到退進院中等著的慕容極身前,道:「甚麼事?是你們樓主那邊有消息了麼?」

慕容極輕輕嘆了口氣,道:「有是有了,只不過,並非你我在等的那個消息。」

「甚麼?」雲盼情心緒激動,一時竟沒壓住聲音,連忙轉低道,「我……我就要去幫聶大哥了,到現在都沒有准信,你……你讓我、讓我怎麼辦。看他那副樣子,我實在……實在不忍心……」

慕容極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這也並非你我之願。情勢所迫,將來他必定能夠諒解。」

雲盼情微抬雙目,緊緊盯著慕容極雙眼,突道:「這些我都知道,可你對聶大哥說起的時候,就沒有別的用意麼?」

慕容極微微一笑,道:「我一直奉命行事,全心全意幫他報仇,能有甚麼用意?」

雲盼情道:「月兒姐姐明明是因為氣海、丹田所受的重傷才武功全廢,你為何刻意隔了兩句進去?是想讓他對董劍鳴的恨意更重對麼?難道光死訊,你還嫌效果不夠麼?」

慕容極既不承認,也沒否認,而是淡淡道:「你先把閒氣撒出來也不是壞事。一會兒進去,可千萬不要讓聶陽有甚麼雜念。」

雲盼情死死盯著慕容極的臉,不情不願的重重點了點頭,咬牙道:「我絕不會讓他有事。」

慕容極抬頭看了看低垂夜幕,輕聲道:「真希望九轉功被廢掉後,聶兄的武功能夠恢復。他的時間可不多了。」

「你是說仇隋?」聽他口氣有異,雲盼情不禁問道,「他就算早早得手之後逃掉,以後只要他還行走江湖,聶大哥總不會沒有機會。」

慕容極微微搖了搖頭,道:「這次極為不巧,月兒到的時候,樓主那邊恰好有個客人。她聽說了聶清漪的死訊,恰在前一陣到了樓里。」

「是誰?」心頭湧上一陣不祥的預感,雲盼情顫聲問道。

「沈離秋沈前輩。」慕容極面色凝重,道,「樓主順水推舟,下葬之時,沈前輩作為師父,也是在場的見證人之一。我猜,樓主拖不住她幾天。想必你也知道,此人偏激狠辣不擇手段,她若來了,會死的絕不止是仇隋、董劍鳴那幾人而已。」

雲盼情雙手顫動著捏緊了衣角,道:「不如……還是……」

慕容極搖了搖頭,嘆道:「還是等等的好。絕望之後的希望,總好過希望之後的絕望。」

雲盼情咬牙道:「好,我再聽你一次。不過你也要答應我,要是聶大哥武功來不及恢復,風狼前輩一到鎮上,你就得和我一起去找她。」

慕容極點頭道:「那是自然,樓主也不願見到這鎮上發生甚麼轟動武林的慘案。要知道,江南一共還沒平靜幾年。」

雲盼情轉身走向屋門,苦笑道:「我只希望,她到時不要把我一劍殺掉。」

慕容極看著她垮下雙肩的瘦削背影,揚聲道:「放心,她會知道,這是為了誰好。」

閂好外間屋門,有些神不守捨的雲盼情回身才發現田芊芊並未進去裡面,仍坐在桌邊,見她進來,突然笑道:「真是奇怪,這趟你和慕容極回來,好像多了不少小秘密呢。」

雲盼情心緒已經平復許多,微微一笑,道:「你都說是小秘密了,自然不值一提。」

田芊芊也笑了起來,柔聲道:「不值一提再好不過。如意樓這次沒調多少一流高手過來,也不知是不是在哪裡被絆住了,我還以為,他們想靠聶大哥做些甚麼呢。」

雲盼情勉強笑道:「聶大哥武功能不能恢復還是未知之數,芊芊姐你也想得太多了。」

「有理。」田芊芊點了點頭,將披風攏的緊了一些,道,「盼情妹子,我知道,你多半心裡還存著聶大哥的武功不恢復也好的念頭,可你最好也想清楚,若是當真絕了報仇的念頭,一時之間,他還能剩下些甚麼?」

「他還有……」雲盼情楞了一下,頓住話頭,低頭道,「你說的對,是我……太天真了。」

田芊芊偏開頭,輕輕擺了擺手,道:「去吧。聶大哥就拜託你了。要是有甚麼不對,你叫一聲,我就進去幫你。」

雲盼情點了點頭,握住了裡屋的門把。

田芊芊仍不忘調笑道:「對了,可記得叫名字,光是叫喚,我可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頓時想到此前田芊芊在屋內嬌柔婉轉的酥軟吟哦,雲盼情臉頰漲得通紅,連忙胡亂點了點頭,開門走了進去。

按玉總管的交代,聶陽正努力平心靜氣,保持心頭一片澄明,不論慾望如何游走,也要既不推動,也不壓制,只為將神智留待最需要的那一刻。

因此他耳力雖佳,卻沒去聽門外的種種聲音。

雲盼情半掩屋門,纖白手指緊緊捏著門框,怔怔的看向聶陽緊閉的雙眼,愣了會兒神,才輕輕走了過去。

她腳上穿的仍是丫鬟的碎花布鞋,底子又薄又軟,走起路來無聲無息,一直到她在床邊側身坐下,壓出吱嘎一聲輕響,聶陽才身子一顫,睜開眼來。

「盼情?」聶陽大驚失色,漲紅的面頰霎時去了三分血暈,「你來做甚麼?芊芊呢?」

雲盼情低頭避開他的目光,望著自己併攏的雙膝,小聲道:「要引出你的九轉功,沒有足夠的內力不成。芊芊姐……她留在外面休息。我獨個進來了。」

「走!」聶陽毫不猶豫便開口斥道,「我不用你幫忙。芊芊不行的話,可以再找別人。」

雲盼情怕他情緒波動過激,連忙伸手撫著他的胸口,柔聲道:「聶大哥,哪裡還有別人?莫非要去求玉總管麼?再說……我……就不成麼?」

看著她紅了大半的脖頸,聶陽捏緊了拳頭,道:「這時候……不行。我……和月兒的關係早已亂七八糟,若說還有誰能讓我當作妹妹看待,那就是你。我絕不讓你為我冒這個險。」

「那你甘心就這麼放棄麼?」雲盼情用掌心細細體味著聶陽胸膛的肌肉起伏,頭一次在兩人間出現的親暱氣氛讓她莫名的心慌意亂,「不再想恢復武功,不再想報仇,找一個遠離江湖恩怨的地方,隱姓埋名,做一個尋常百姓?」

「這怎麼可能。」聶陽的喘息急促了幾分,雲盼情的手掌肌膚雖細,皮下卻有著隱隱的硬塊,想來是老繭的殘餘,這樣的掌心撫摸上來,比起溫軟滑膩的紅酥手反而別有一番滋味,他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道,「我不可能放過他們。這世上,也沒有遠離江湖的地方。」

「聶大哥,」雲盼情察覺到他的躲避,緩緩收回了手掌,放在自己襟扣上,緩緩道,「你知道,我打心眼裡不想你一門心思只記得報仇,這和小姐說過的你不一樣。我希望你能過上平和簡單的生活,除了沒有小姐,其餘的,都和小姐曾經夢想的一樣。我沒想過那生活里有沒有我,但如果有我,我心裡會覺得快活。也許這不是最好的時機,可若真到了最好的時機,你未必會肯要我,對麼?」

她一邊說著,一邊一顆顆解開了領口,敞開的粗布衫子下,露出牙白色的樸素兜衣,她身子還稍有些稚嫩,兜衣下的胸脯只是略略鼓起,好似裹了兩只幼鴿。

聶陽把目光艱難的從她胸前挪開,喘息道:「你不必為了你的小姐做這麼多。我已經娶了別人,和南宮家的婚約,早不作數。你……你這就走吧,回去你師父師伯身邊,將來我了卻了一切事端,若還有命在,一定去找你……找你好生道謝。」

雲盼情站起身,將外衣從身後解下,道:「你不必找我,這之後,只要我武功還在,就一定會好好的跟著你,你到哪裡,我就到哪裡。在你見到南宮樓主之前,你趕也趕不走我。」

為何這時提起了南宮樓主?

疑惑一閃而過,聶陽索性翻了個身,將臉朝向裡面,把蓋在腰上的被單徑直扯到胸前,道:「你還是快些出去,這裡的熏香是芊芊準備的,對你不是甚麼好事。」

雲盼情雙手抱在胸前,背後系帶已經揭開,牙白綢布僅靠她的胳膊,才繼續護在胸前,她已是面紅耳赤,神情除了緊張,倒也還有幾分喜悅,她咬了咬唇,雖然心中極為不願,但還是小聲道:「聶大哥,月兒姐姐的仇,你也不管了麼?仇隋就要重振天風,龍十九一命尚存便不可不防,董劍鳴已瀕臨瘋狂不知會做出甚麼,這些事,你都不想理會了麼?」

聶陽霍然回身,怒道:「我只是不想害了……」

那一個你字並沒說出口來,只因在他視線轉向雲盼情的那一刻,這稚氣仍存雙目卻已滿含堅定的少女,恰恰松開了雙臂。

無處牽掛的綢布徑直落地,裙腰之上,再無一絲遮蔽。

白皙的肌膚泛著羞澀的紅霞,而在這動人的暈紅襯托下,浮現的白色疤痕顯得更加矚目,淺淺的臍窩旁,便有一道細長的舊疤,多半是練劍所致。

這腰身比起同年紀的尋常少女緊致柔韌的多,肚臍旁的傷疤上下,便是若隱若現的腹部肌肉,那裡的緊繃足以表現心底的緊張。

隨著略顯急促的呼吸,肋骨的印痕間或浮現,托著上方半熟的青果。

那雙嫩乳不堪一握,好似一對倒扣在胸前的白瓷深碟,玉坡靠近頂端之處,淡淡顯出一輪銅錢大小的櫻紅,在中央攏簇成苞,聚成兩顆小巧嫩紅的奶頭。

視線所及,羞意焚身,平展的肌膚上驟然泛起一片細小疙瘩,那扁軟乳蕾,也跟著顫微微挺翹成尖。

鎖骨延展的盡頭,並非是渾圓雪白的香肩,而是蘊含著力道的緊實肌肉,自臂膀直到指尖,曲線起伏,每一條肌肉的紋理,都凝結著苦練的痕跡。

沒有一絲余贅,這赤裸的上身充滿了動人的彈性,觸目盡是透著力量的美感,種種微小瑕疵點綴在上,昭示著拼命刻苦練武的那段時光所留下的印記。

「就因為你不想害我,我才是最合適的人,不是麼?」雲盼情坐回床邊,顫抖的雙手不去抬護胸前,反而近乎刻意的擋住了肚腹上的疤痕,「按玉總管所說,你要在九轉功激發到最關鍵的時候強行壓下,我只盼你真的捨不得我,否則我苦練的這些年,就都成了過眼雲煙。」

「我就是沒把握,才……」他望著她半側裸背,肩胛突起,脊骨一線凹下,顯得勁瘦有力,著實沒料到,這平日看起來好似半大娃娃的女孩,脫下衣衫後,竟會露出這樣一副野豹般的胴體。

「可我信你。」她輕輕一笑,屈膝將腳抬在床邊,垂手一勾,將布鞋脫下,褪去襪子,與鞋子小心擱在一起,「你一定不捨得看我武功全廢,對麼?」

聶陽一眼看到她纖巧柔潤的赤足,足跟踏著床邊,輕輕舒展著修長足趾,趾甲未著花汁,仍顯得瑩粉光潔,即便練功所至跖骨略寬,也還是一雙可以令人愛不釋手的玉足。

他連忙將視線挪到一邊地上,道:「可我一直……」

他正要說一直把你當作妹妹看待,卻轉念想到,他貨真價實的妹妹,不也一樣與他陰陽合歡,顛鸞倒鳳麼?

即便血脈親緣被昭告天下,直到聽聞死訊之前,他卻都仍未死心,反而還存著將來找個無人認識的地方,與月兒不要後代,相依為命的暗念。

「果然……是我長的單薄粗陋,又被破了面相,被聶大哥你嫌棄了麼?」雲盼情抬手除去發間木簪,一頭烏瀑傾瀉而下,蓋住她肩後的細碎傷疤,她話中口氣雖是調笑,卻又徬彿帶著幾分認真。

就像是骨子裡隱藏許久的自嫌自惡,趁機悄悄透出了頭。

他調整了一下氣息,終於還是伸出胳膊,握住了她冰涼汗濕的小手,「不會,這世上,還沒人有資格嫌棄你。是我……自慚形穢罷了。」

烏溜溜的眼珠徬彿終於積蓄了足夠的勇氣,與他的視線對在一起,「我也嫌自己,你也嫌自己,這麼說,不也……不也剛好湊一對麼。」

「嗯。那便……湊一對吧。」他輕輕應了一聲,坐起從背後摟住了她,隔著順滑的發絲,她的背緊貼著他的胸膛,急促的心跳,漸漸響應著契合了節律。

「這內功,到……真有幾分古怪。」那股細密吸力源源不斷從貼合處傳來,縱使雲盼情仍是無知處子,卻也感覺到肌膚酥麻,癢絲絲的感覺在心尖盤繞,加上濃厚男子氣息將她包裹其中,不禁略覺耳熱目眩。

「你先把內力運到會陰周圍聚齊,不要被凝玉功牽扯進去。這功夫現在變得邪門得很,我也摸不清究竟是怎麼回事。」既已開始,也就沒有再躊躇的必要,他低頭在她耳邊叮囑,雙手輕輕摟住她的腰肢,在側面輕柔撫摸。

掌心也有吸力隱隱投入,腰側本就怕癢,雲盼情忍不住身子一扭,倒抽了口氣,緊張道:「好癢。」轉念想到還有任務在身,並非尋常男女情事,只得強壓下心頭惶恐,努力放鬆下來,倚在他身上道,「聶大哥,我……我可甚麼都不懂,全靠你了。」

她剛將一身功力聚往腹下,聶陽便撥開她的發絲,吻上後頸。

舌尖所觸,熱滑酸癢,好似一隻小蟲,從被親過的肌膚下鑽入,飛快爬向心窩。

雖不是脂粉堆里的老手,聶陽倒也能猜到該如何消解女子心底的隱約自卑,他口唇自雲盼情耳垂緩緩滑過,跟著一點點吻上她面頰,一寸寸反復親吮那道細長紅疤。

雲盼情初時還掙扎一下,後來也就面色緋紅,輕輕搖擺著臉頰,任他品嘗那道細痕,口中想說甚麼,卻只是半啓唇瓣,甚麼也沒說出來。

托田芊芊的福,聶陽內息雖亂,慾火卻消減不少,刻意平心靜氣之下,仍有足夠耐心慢慢引導。

親密接觸至如斯境地,此前那點心障早已不復存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將來只要不死,哪怕是提頭去見謝樓主兄妹,聶家家門,也一定要添上雲盼情這個名字。

有了這份篤定,他下手也再無猶疑,知道若是多想,恐怕會走火入魔前功盡棄,便把全副心思都放在雲盼情的半裸嬌軀上。

身邊諸女之中,最關心他的便是雲盼情,即使心底已被激烈的負面情緒所充斥,聶陽仍盡力抖擻精神,拿出百倍溫柔,一點點卸去處子本能的緊張心防。

這份想要回報的心意,於他也是頭一次如此強烈,關心則亂,連帶著撫摸親吻的動作都變得有些笨拙,手掌在她腰腹徘徊良久,仍不敢貿然撫上胸前的嬌軟俏乳。

雲盼情雖然未經世事,倒也不是一竅不通,被他撫弄親吻的渾身火熱,骨酥筋麻,雙腿不自覺地便夾在一起,輕輕交錯摩擦,心裡大覺羞恥,但仍沒忘了正事,只是脆生生的聲音變得酥軟嬌媚,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聶大哥,你……你可別忘了,一共、一共就四個時辰。」

時間充裕的很,不過這倒提醒了聶陽,他有些太過小心,這樣磨磨蹭蹭的過了頭,反倒會讓女子不知所措,他稍稍感受了一下經脈中的內息,知道並未有異後,深深吸了口氣,一手托過雲盼情的下巴,從她肩上探過頭去,一口吻住了她紅潤欲滴的櫻唇。

「唔……唔唔……」三分惶恐,三分迷茫,混著四分喜悅的鼻音從緊緊貼合的唇間流瀉出來,恍惚間想到一些往事,雲盼情身子一顫,眼角略見濕潤,水盈盈的雙眼,不自覺便緊緊閉了起來。

聶陽也閉上雙目,將思緒盡量放空,口唇一陣磨蹭,便將舌頭伸了過去,稍一用力,那柔嫩唇瓣就輕輕開啓,任他探入其中,尋到嫩滑丁香,一口吸住,吮吻不休。

雖然雲盼情平常大多時候都顯得較為鎮定,可初次與男子唇舌糾纏,天大的定力也阻擋不住腦海中那一片轟然,舌尖兩相碰觸,上勾下舔,吻得她熱血逆流,頭暈目眩,腰臀一軟,險些從床邊滑溜下去,連忙雙手一反,抓住了聶陽腰側。

男子肌肉的硬實混著熾熱的溫度鑽入掌心,背上被那吸力弄得愈發酸麻,她口中輕輕呻吟出聲,足尖點地,把嬌小玲瓏的身子往他懷中送了一送。

聶陽順勢將她摟得更緊,半是覺得時機已到,半是不再安於僅僅撫弄那柔韌纖腰,溫熱大掌向上一挪,一把罩住了她一邊微凸玉乳,將小巧嫩鴿攏進指間,掌心貼住嫣紅翹尖兒,款款轉動揉搓。

「嗯唔……唔啊……」一線翹麻自乳蕾直鑽心房,雲盼情情不自禁微仰螓首,一口呵氣牽著低叫飛出唇畔,這聲音雖不如田芊芊那麼酥媚可人,卻也能聽的出滿口春意盎然,她一張本就漲紅的粉面登時羞成了一塊紅綢,扭身將小臉埋入聶陽肩窩,怎麼也不肯抬頭。

聶陽順水推舟,手臂一攬,將她整個人抱到床上,兩根手指輕捻乳蒂同時,低頭順著她頸窩細細親吻,舌尖輕柔上舔,慢慢勾住耳垂,前後撥弄幾下,將那小巧肉珠夾進唇間,仔細吮含。

雲盼情習武多年,只知道耳根翳風穴為手足少陽之交,可頭一次知道,這裡被人親吻舔過,竟是如此舒服,舌尖在那附近一擦,便是一股暢快麻癢流遍全身,不多時,便覺一股暖洋洋的感覺猶如四月春水,在她丹田下方緩緩漾開。

她多少也懵懂瞭解一些何謂男女交合,此刻覺得周身陣陣發軟,心窩亂如貓撓,生怕一時分神岔了氣息,忍不住開口道:「聶大哥……你、你還沒準備好麼?你……你親的我好癢。胸……胸口也好漲。」

「難受麼?」他低喘著問道,將她緩緩放倒在床上,俯身望著她,手掌自乳尖撤下,徘徊在她裙腰上方。

雲盼情有些心虛的扭開頭,不與他對視,往床里稍微挪了挪,強笑道:「不難受,就是剛才那片地方濕漉漉的。」

那一片浸潤的盡是田芊芊的瓊漿玉露,聶陽不禁皺了皺眉,將她又往里抱了抱,半側著壓在她身畔,手指一扯,拉開了裙腰束帶,道:「盼情,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你現在後悔,我絕無二話。至於武功,你就當作是我的命數好了。」

她扭頭瞄他一眼,那眼中的確不僅是對恢復武功的期待,還有男子對女子急切的渴望,她抿了抿略有些乾澀的薄唇,輕聲笑道:「聶大哥,你……這算是想悔婚麼?」

不必再說些甚麼我若負你天誅地滅之類的蠢話,聶陽滿懷感激的看著她,低下頭,吻上她並非完美無暇卻依舊嬌美誘人的粉嫩裸軀。

「呃……嗯嗯……嗯!嗯唔……」溫熱的嘴唇噙住嬌小的奶頭,輕輕啃咬一番後,竟又往下而去,雲盼情不禁抬起頸背,低頭往下望去,看著他一口一口親著她緊繃平坦的肚腹,舌尖一吐,探入肚臍之中,鑽的她酸癢無比,忍不住打了個熱騰騰的古怪哆嗦。

雙手將裙邊向下卷去,聶陽吻過肚臍的口唇並不停歇,追著褪下的裙腰一路滑下。

雲盼情心中一驚,連忙將雙腿夾緊,訝然道:「那……那是……」

話音未落,他已吻上了瘦削雙股夾在中央的那叢稀薄芳草。

雲盼情身量嬌小,大腿不見一絲豐腴,臀肉也極為緊湊,反倒襯得股心蜜丘飽滿隆起,只不過嫩裂緊閉,烏毛稀疏,還是朵並未完全綻放的含苞春蕊,蕊芯藏於蜜縫之中,僅露出一線嫣紅。

這顆青果兒,倒當真是能激起男子心底埋藏的粗劣邪氣。

聶陽定了定神,張口吻過她股內肌膚,白皙皮膚下的肌肉已經繃得死緊,舌尖滑過,筋絡便一陣戰慄。

「這……這也是……準備麼?」雲盼情嬌喘愈發急促,心慌意亂的望著聶陽唇舌在自己股間嬉戲,腹中暖洋洋的感覺愈發明顯,一股股流淌到蜜戶上方寸許之處。

聶陽只是點了點頭,身子伏的更低,雙手握著她纖巧赤足,驟然往上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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