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輕雲飄颻
玉若嫣一言不發,起身走進內室,向聶陽出手。
雲盼情滿面擔憂,拉住田芊芊的手,道:「芊芊姐,你……你可要千萬小心啊。」
田芊芊哧的笑了一聲,摟過她抱了一抱,笑道:「沒甚麼,我又不是頭回上轎的黃花閨女。再者說,總不會比我第一次被他用強的時候更糟吧?」
屋裡的熏香早已被田芊芊換好,玉若嫣也不敢在裡面多呆,屏息進去盡到她的責任,便迅速閃身出來,點了點頭,道:「四個時辰。」
田芊芊走入屋中,返身一推屋門,趕在門縫合攏前莞爾一笑,自嘲道:「他要真弄我四個時辰,不必用九轉功,就能要了我的小命。」
雲盼情看著門縫閉合,不由得想起上次聶陽發狂幾人相救的時候,她也是這般忐忑不安的等著,不過那次她等在樓下,可不如這次這麼接近。
一想到田芊芊進屋後要發生的事,她就情不自禁的臉上發熱,忍不住在心底罵了自己幾句。
想到那次的自然不只是雲盼情,田芊芊一走近床邊,看到聶陽充滿欲念的眼神,徬彿要用目光將她剝光一樣,下意識的便想起了那一次。
幸好,這次總算是沒有礙事的花可衣,而且,聶陽並沒有失去理智。
他只是充滿慾望而已,田芊芊笑了笑,她並不討厭這樣的眼神,如果可以,她寧願他只這樣看她一人。
為了方便,她身上只裹了一件披風,用雙手牽住前襟,只露著一雙柔白秀美的赤腳與一段光潤纖細的小腿。
她並未鬆手,反而將披風裹的更緊一些,腰臀曲線隔著一層布料暴露出來,必有一番風情。
對於姿色,田芊芊一向自信的很,與聶陽相識以來一路所見,趙雨淨容貌雖略勝一星半點,身段卻是天地之別,能讓她略覺不甘的,唯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凌絕世而已。
她一扭腰肢,側坐在聶陽床邊,枕畔熏香繚繞,她微微一笑,深深吸了一口,耳根隱隱有些發熱。
為了安全起見,她並未換上甚麼厲害的淫媚春藥,只是稍稍施了些助興手段。
男子聞了,更易亢奮耐久,女子聞了,則會格外敏感嬌媚。
她將那香氣仔細吸了幾口,輕聲道:「聶大哥,你怎麼樣,頭腦還清楚麼?」
聶陽點了點頭,被單僅僅蓋著他的腰下,赤裸在外的雄健胸膛,已經微微泛紅,「不過……我也不知道一旦開始,還能不能維持的住。之前內息錯亂發作之時,我……甚至向一個無辜民女出了手。」
那段回憶似乎讓他極為痛苦,他閉上雙眼深深吸了口氣,道:「芊芊,要是我情形不對,你就逃吧。到了那時我報仇無望,沒必要再連累你。」
「你要是害我沒出嫁就成了寡婦,頂上個克夫命的帽子,那才是連累我。」田芊芊吃吃笑道,俯下身去在他肩頭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跟著向里一翻,裹著披風滾進床里,嬌笑道,「前朝有個鎮守塞外的王爺,極好女色,下屬出外打仗,要是俘獲了美麗的女子,就用皮毛裹了捆上,快馬送到王爺營帳,捉來的女子越美,王爺賞的官職就越大。」
她輕輕一翻,撐在他胸前,披風開散,敞開一片柔馥春光,挺秀玉乳垂目可見,她語氣轉低,變得輕柔動人,在他嘴角輕輕啄了一口,道:「聶大哥,捉來我的那個,你肯賞個甚麼官職呢?」
知道她是想讓自己不要仍沈溺在憤恨悲傷之中,聶陽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心中感動,摟住她修長的脖頸,在她面頰上吻了一下,啞聲道:「是你的話,我也只有讓他來做王爺了。」
田芊芊歡喜一笑,扯過披風一角,連著她雪玉瑩滑的赤裸嬌軀一道,半蓋在他身上,纖長五指順著他緊繃肌肉款款輕撫,一點點挪向他胯下。
身邊諸女之中,會如此主動的不過兩人,此時一人仍能婉轉嬌吟,另一人卻已香魂歸冢,聶陽心底一痛,神色登時一片黯然。
田芊芊本就在留意著他心緒變化,一見他神情有異,轉眼便猜出所為何事,雙臂一展,將他抱緊,望著他的雙眼道:「聶大哥,我總算也是冒著性命之危來幫你恢復武功,你……就不能暫且忘掉別人,只想著我麼?」
這一句說的幽怨哀婉,她本就極擅演繹各種情緒,此刻又是發自本心,聶陽不由得歉然一笑,回手摟住了她。
為他號脈時田芊芊就有所察覺,此刻肌膚相貼,那感受更是清晰無比,他身體不斷散髮出的隱約吸力,猶如無數輕軟細毛,令接觸之處酥麻酸癢,比起溫柔愛撫,也不惶多讓。
她從不是羞羞答答的性子,一覺得舒暢,立刻便去尋求更多,雙腿一屈一伸,已鑽入被單之中,臉頰貼著他的胸膛,一條修長玉腿橫在他的腰上,將細膩嫩滑的肌膚盡數貼了上去,口中輕哼道:「聶大哥,你身上……好古怪,吸得人心裡癢絲絲的。」
聶陽苦笑著搖了搖頭,心緒總算在多重牽引下脫開了沈重雜念,漸漸專注於身畔玉體之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要是覺得不對勁,就早些躲開。」
「我可不捨得,」田芊芊嫵媚一笑,低頭吮了他乳頭一口,「這本事可讓人舒服得很,將來董詩詩嘗過,肯定比我還貪。」
她語氣中多少有絲得意,徬彿覺得最先體驗到聶陽身體的變化,於她們之間,就能算她稍稍勝了一局。
「我可不知道,之後還有沒有這種本事。」聶陽有些茫然的說道,「幽冥九轉功廢掉後,我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此前的種種辛苦,現下看來,就像是一個玩笑。只是為了一個這樣的可能性,值得冒這麼大的險麼?」
田芊芊身子一挺,豐軟柔滑的乳峰壓在他胸膛之上,那兩點蓓蕾已經發硬,像兩顆紅豆,輕輕硌在他胸前,她湊近他面前,往他嘴上輕輕呵了口氣,柔聲道:「管他會發生甚麼,總之蹲在原地不動,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她深知應該如何堅定聶陽的決心,句尾稍一停頓,便道:「你猜,最想看到你就此一蹶不振的人是誰?」
聶陽胸前的肌肉頓時繃緊,她雙手一撐,扶著他的胸膛坐起,騎在他的腰上,渾圓雪白的香臀,緊緊貼著他高翹的怒龍,「聶大哥,我只是提醒你一句,可沒叫你這時候一門心思想著仇人,這種時候,你只可以想我……想著我們的快樂……」
纖細柔韌的腰肢輕輕扭動,挺翹圓潤的屁股隨著腰肢的動作一下下磨蹭著聳立的陽根。
她的眼底也流露著渴望,豐美的嫩裂已從深處開始濕潤。
聶陽胸膛的起伏變得急促,他深深吸了口氣,挺腰坐了起來,將田芊芊粉白玲瓏的身子抱了個滿懷,雙腿一盤一摟,將她腿心的滴露嫩蕊對準直竪陽物,緩緩放下。
這樣坐擁一處,周身肌膚相貼極廣,加上熏香所致,怒龍尚未入體,田芊芊就已通體酥麻,玉白肌膚飛霞陣陣,雙目潤澤如霧,轉眼便情焰如熾,嚶嚀一聲埋首在他肩窩,親吻不休。
縱然情動,她到也沒忘了把體內淺薄真氣聚往會陰,免得被凝玉功卷纏進去,丟了誘餌。
凝神在會陰方圓,陽根入體的滋味便顯得分外清楚。
那又硬又熱的一根棒兒,滋的一下便撐開了縮成一團的嫣紅嫩渦,碩大的肉菇頭兒,借著那薄薄一層蜜漿,毫不費力便鑽進她體內,戳的她胯下細縫飽滿酸脹,美的她嗯啊叫喚了一聲。
體內層層迭迭的細褶被那根東西寸寸熨平,加上那股無處不在的吸力作怪,她周身上下一陣肉緊,才被陽根進出一個來回,便暢快的徬彿一杯老酒淋在心頭,醉的渾身火熱。
「這……這麼快活,我……我可撐不了多久。」她咬唇忍耐,這種體態動彈不易,只能扭擺腰肢讓陽根淺淺攪動,而蜜戶內部最為敏銳嬌嫩之處,恰恰就是入口數寸那一層軟滑嫩肉,這番攪動動作雖淺,於她體內卻猶如滔天巨浪。
頃刻,她身上便密密鋪就一層香汗,燈火映照下,更顯光潤無比,盡力扭動的嬌軀,也顯得格外妖嬈。
乳蒂蹭過聶陽緊繃肌膚,被那吸力弄的酸軟不堪,胯下蜜漿橫溢,細嫩膣口快被攪得融成一灘春水,田芊芊越扭腰後越是酥軟無力,穴眼深處那顆鴿蛋大小的嬌軟花心甜美欲化,不得不開口問道:「聶、聶大哥,你……還沒……還沒好麼?我……我不、不成了。」
聶陽汗流浹背,摟著她的臀肉不住托起放下,細窄的嫩管兒嘬的他精關澎湃,可偏偏體內的幽冥九轉功卻沒有半點動靜,反倒是凝玉功絲絲縷縷的吃下了不少好處。
約莫一刻功夫上下,田芊芊終究還是壓抑不住,鬢發凌亂汗水津津的摟住聶陽身軀,不住抽搐的玉臀沈沈坐下,半開花心軟綿綿的噙住小半龜首,美滋滋的一口嘬下,反吐了一股清涼陰津出來。
這次雖洩的不很,也叫田芊芊腰酸腿軟得不輕,她軟軟倚在聶陽懷中,感受著體內硬邦邦的肉棍仍在精力充沛的一抖一抖,每抖一下,都讓她渾身熱烘烘的一陣酸癢,「聶大哥,那……那九轉功怎麼突然沒動靜了?」
明明她近來修煉的所有桃花功都已經聚在了會陰方圓,以往交歡到此,早已有涼氣凝絲搔弄,勾的她大洩特洩,將攢下的積蓄一股腦交出。
聶陽眉心微皺,情慾仍舊高亢的他忍不住從下而上微微動彈起來,口中喘息道:「要麼,我試試控制一下?」
田芊芊連忙搖頭,身子微微後仰,雙手撐在他腿上,上下微微擺腰,道:「不成,大不了多試幾次,可、可不能害你走火入魔。啊……哎呀……不行了,換你,換你來吧,人家腿都軟了。」
此時也沒別的辦法,聶陽也只得平心靜氣,縮腰一挺,將田芊芊換到身下。
她雙手攥住兩側床單,嬌喘吁吁的提臀迎湊,一直沒怎麼耗費體力的聶陽此時好似出閘猛虎,雙手扳住她光潤肩頭,壓得她一雙嫩腳幾乎高過了頭,繃硬如鐵的大腿噼噼啪啪拍在她雪嫩臀尖,轉眼便撞紅了兩片巴掌大小的肌膚。
本就還在第一個小浪尖兒上未曾下來,連喘息的空兒也沒得,就這麼被狂風暴雨般抽送一番,田芊芊登時蜜出如泉,一雙奶豆漲的嫣紅如血,襯得汗濕玉乳更顯白膩,抻直了大筋的大腿根不住痙攣,花心裡一股股清漿頃刻便接二連三的洩了出來。
「啊、啊啊……唔!嗚啊……啊——」這一番此起彼伏的極樂情潮,讓她口中的嬌媚呻吟猶如亂弦琵琶,細碎短促,輕顫不休。
聶陽一直見不到九轉功有甚麼動靜,不知不覺動了執念,脊背至臀,臀至足跟,肌肉條條鼓起,雙手按住田芊芊雙臂,下樁般往細嫩花蕊中重重挺入,次次外抽幾乎離體,入肉直沒盡根。
黏膩淫汁被陽根抽插翻攪,起了一圈細白泡沫,更多蜜液垂流而下,濕了大片床單。
這疾風驟雨也不見停歇,田芊芊眼前陣陣發白,赤裸嬌軀好似被丟在巨浪滔天的海面,一浪飛起,一浪拍下,浪峰層迭,打在心頭,全是濃烈如酒的洶湧快意。
「啊、聶……聶大……啊啊、嗯啊啊,哥,停……停一下,叫……嗚啊!啊啊啊……容我…容我……歇一下……嗯唔——又、又……丟、丟了!」連一句哀求都被弄成了斷續淫啼,田芊芊美的連眼淚都流了下來,只覺的五臟六腑徬彿都化成了清湯,順著紅腫陰門一股腦流了出去,洩的身子里空空蕩蕩,甚麼也沒有剩下。
除了那股早早聚了起來,卻怎麼也送不出去的內力。
該去的沒去,不該去的,則流濕了大半張床,田芊芊略有些著惱,聶陽才一停下動作讓她回了口氣,她就抬頭咬了聶陽一口,嗔道:「你這九轉功莫非長了腦袋通了人性麼?我身子都要叫你掏空了,可那點內力倒是分毫沒少,再這麼下去,非得快活死我不可。」
聶陽摸了摸額上汗水,面色有些沮喪,翻身躺倒,無力道:「說不定,這也是天命。我此前為了報仇,毀了那麼多人功力,如今兩股真氣並存體內,讓我只要運功便會走火入魔,不是現世報,又還能是甚麼……」
田芊芊雖然也有些惱怒,但還是強打精神寬慰了他幾句,算算時間不過才過去一個時辰不到,還有時間繼續嘗試。
下面的嫩眼已經腫的發熱,說甚麼也要休息片刻,她擔心聶陽精氣勃發久了會有不適,索性先趴在他腿間,櫻唇一罩,把那巨物含入口中,丁香相就幫他紓解起來。
為了等待九轉功行,聶陽已經忍耐良久,此刻被那靈巧香滑的舌尖一番伺候,腰後一麻,哼了一聲便噴射出來。
口中一陣腥氣充盈,田芊芊沒想到他來的這麼迅速,一時沒想好如何應對,又不願那白濁漿液飛得滿身都是,只得一邊悶哼,一邊咕嘟咕嘟咽下肚去。
反正已經吃得乾乾淨淨,她索性也不撒口,就這麼繼續婉轉吸含,一陣舔吮,轉眼就讓那根棒兒又精神起來。
她這次可是著實累得不成,只好俯身趴在床上,挺起了雪白渾圓的翹臀,讓他從背後一舉挺入。
門外三人等到半個時辰左右,趙雨淨便最先面紅耳赤聽不下去,起身道:「玉總管,我先回房歇息片刻,如果用得到我,叫我一聲便是。」
玉總管只是點了點頭,徬彿她在不在這裡其實無足輕重。
雲盼情沒想到自己會剩在這裡,不禁有些忐忑,輕聲問道:「玉總管,我……還要等在這兒麼?」
玉若嫣瞥她一眼,淡淡道:「當然。」
雲盼情只有苦笑著摸了摸頭,回到原處,如坐針氈聽著屋內一聲聲傳來的淫靡嬌吟,臉頰紅的幾乎要燒起火來。
玉若嫣定力的確比她好上很多,田芊芊的叫聲酥膩柔媚,連她這未經人事的處子,也聽得渾身發熱肌膚發癢,可這位玉總管,只是面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潮,連眼神也不曾有任何變化。
這樣坐立不安的又等了一個時辰,時間已將近過半,雲盼情幾次開口,卻又把到唇邊的疑問吞了回去。
這時吱呀一聲,屋門開了大半,田芊芊扶著門框走了出來,踉踉蹌蹌的跌坐在桌邊,還未開口,先端過茶壺對著壺嘴咕咚咕咚灌了七八口,才道:「玉總管,怎麼……怎麼那九轉邪功絲毫沒有反應?你……你是不是少說了甚麼?」
她先前就已覺得玉若嫣刻意隱瞞了甚麼,此刻雖說是問了出來,口氣卻極為篤定。
雲盼情看田芊芊如同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裹在身上的披風都已濕透,連忙解下外衣幫她披上。
玉若嫣看著她二人,淡淡道:「我的確少說了一樣。」
「是甚麼?」兩人同時問出口來,語氣卻大不相同。
玉若嫣又一次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田芊芊,緩緩道:「只有內力較為充沛的人,才有可能引出幽冥九轉功。」
田芊芊頓時一怔,跟著轉過頭來,神情複雜的盯住雲盼情。
雲盼情一時沒反應過來,轉念之間才想通關鍵所在,登時驚慌失措的退回到先前凳子邊坐下,面上紅潮褪得一乾二淨,顯出略帶稚氣的蒼白嬌顏。
玉若嫣徬彿留在這裡就是為了交代這麼一句,看他們已經明白意思,徑自起身離去。
外屋的門輕輕關上,發出啪嗒一聲。
屋內,僅剩下一個漸漸平緩與一個漸漸急促起來的呼吸之聲。
乳硬助性第一百零一章
(一)
「你……說甚麼?」聶陽扯動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盯著雲盼情,顫聲問道,「我……最近腦子時不時的不清楚,剛才,沒有聽清。」
雲盼情看著床尾皺巴巴堆在一起的被單,小聲道:「你中了五百萬兩銀子的彩券。」
「哦耶——!」
「我就知道……」
(二)
「慕容發現旁邊掉著丐幫的口袋,便猜測是丐幫救走了月兒姐姐。據說他們幫主欠了狼魂很大一個人情,出手相救也是理所應當。可我們順著追出不遠,就看到一個丐幫弟子倒斃在地。這才想到,他們幾個男人,連衣服也顧不得給月兒姐姐穿上,連背後口袋都掉了,肯定是遇到了甚麼強敵,不得不逃。」雲盼情口齒依舊清晰,只是語速卻比平時慢了不止一倍,徬彿每一個字說出口來,都一定要仔細斟酌過。
「那個……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手裡的提詞紙掉了。」
(三)
雲盼情見他不肯喝,只好又把裝滿粥的勺子放回碗中,她輕輕掙開他的胳膊,走到桌邊把粥放下,背對著他低頭又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你應該猜得出是誰才對。你想是誰一直想要月兒死?」
一個名字緩緩划過眼前,聶陽捂住氣血翻騰的胸口,問道:「snow_xefd?」
一道天雷閃過,聶陽,卒。
(四)
「若這風險不光要你一人承擔呢?」玉若嫣雙目如刀,牢牢釘入聶陽心頭,一字字問道。
「那……那……」聶陽登時愣住,口唇微張,連說了幾個單字,卻無法開口說完。
「所以還是買份保險吧。如意樓保險公司開業二十週年大酬賓,現在參加意外傷害險只要繳納……」
「……」
(五)
田芊芊奇怪的看了玉若嫣一眼,她覺得剛才玉總管的話里似乎不著痕跡的隱瞞了甚麼,而且那絕對和之前看她的古怪眼神有關。
可完全摸不到頭緒,她也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怎麼看,那也不象是在擔心她的性命。
「莫非是在怪我方才沒買她的保險?」
(六)
玉若嫣定力的確比她好上很多,田芊芊的叫聲酥膩柔媚,連她這未經人事的處子,也聽得渾身發熱肌膚發癢,可這位玉總管,只是面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潮,連眼神也不曾有任何變化。
不過她卻聽到了一陣奇怪的滴滴答答聲。
忍不住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玉總管的凳子已經在淅瀝瀝的滴水了……
(七)
玉若嫣看著她二人,淡淡道:「我的確少說了一樣。」
「是甚麼?」兩人同時問出口來,語氣卻大不相同。
玉若嫣又一次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著田芊芊,緩緩道:「只有買了保險的人,才能成功。」
「別再提你妹的保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