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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血光之災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屋中三人面色頓時都是微微一變,田義斌立刻揮了揮手,道:「你去叫其他人吧,我馬上就去。」

那丫鬟跌跌撞撞跑去下一間屋,聶陽立刻低聲道:「莫非咱們埋下的屍體被人掘出來了?」

慕青蓮起身拍了拍聶陽肩膀,道:「應該不是,陷害你,不必再費事把箱子換成兩口棺材。」

田義斌眯起雙眼,向門外走去,「不管死的是誰,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知為何,走出屋門的一剎那,聶陽陡然覺得一陣心悸。

他往旁側看去,狹長院落遠遠地另一端,青丫模樣的月兒正端著木盆收拾著晾乾的被單,混在幾個嘰嘰喳喳的丫頭之中,並沒甚麼特別。

他吁了口氣,抬手撫了撫胸口,加快腳步跟在田義斌身後,走向前廳。

比起早晨來時的清靜無人,此刻前廳已是另外一副情景,兩側的座椅盡數坐滿,只剩下一邊的上首留著兩個座位,特意留給姍姍來遲的田、慕二人。

聶陽平心靜氣,小心走到二人背後站定,眼觀鼻鼻觀心靜靜站住,只用余光打量近在咫尺的仇隋。

仇隋的目光,正專注的落在那兩口棺材上。

棺材是便宜的薄皮糙木,多半就是在鎮上匆匆花了幾錢銀子臨時買來,將就一用。

看田、慕兩人進來坐好,仇隋長身而起,向棺材那邊走了兩步,抬手道:「人都到齊了,開棺吧。」

田義斌側頭問身邊坐著的趙萬鈞:「趙兄,這是怎麼回事?」

趙萬鈞搖了搖頭道:「誰知道,和仇掌門前後腳進來,是在四周村子警戒的天風弟子找到的,據說死的是兩個女人,因為屍首頗為不雅,便臨時買了兩口棺材。仇掌門把咱們都叫來,也方便認一下屍體。」

話音未落,嘎吱一聲,第一口棺材的板蓋已被撬在一邊。

眾人頓時齊齊站起,往棺材周圍圍攏過去。

棺材內是一具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屍,身形嬌小面頰圓潤,看起來頗有幾分稚氣,兩柄蝶紋匕首一左一右戳在兩側微隆嫩乳上,刺入小半,想必是死後才把匕首插上,傷口並未流出多少血來。

屍身膚色極為蒼白,以致有些發灰,股間一片狼藉,蜜唇外翻,乾涸血絲隨處可見,雪白的大腿內側盡是濁液殘痕。

一個踮腳探頭看見的年輕人在外圍倒抽了口氣,驚道:「這……這不是烏煞雙蝶里那個姓玄的嗎?莫非……另一個在那口棺材里?」

不知被誰請來的焦枯竹沈著臉擠到棺材旁邊,一扯衣袖,附身在女屍肋骨四周按了一圈,掌心壓上小腹,運起內力探了一探,接著雙手交替捏出,把四肢脖頸摁了一遍,起身道:「奇怪,這兩把匕首是死後插上的,除了右胳膊,沒甚麼其他外傷,臟腑也都沒受內創,且又不是中毒……」

他盯著女子胯下看了一陣,突然哼了一聲,彎腰二指一戳,抵在女屍臍下二寸有餘之處,面上紅光驟盛,一閃而沒,收手回胸,才道:「這女子陰關被破,九成九是被採陰補陽的淫賊活活奸死的。」

一旁的宋賢面色微變,左右橫了一眼,突然往後退了半步,不再言語。

田義斌與慕青蓮對望一眼,眼底均浮現一抹擔憂之色。

聶陽暗暗咬牙,心道果然不出所料,玄飛花這棄子被當作嫁禍手段,如此用上,若不是秦落蕊未死,這一樁罪名只怕再無翻案之機。

仇隋望著玄飛花的屍身,面露沈痛之色,喃喃道:「邢碎影已死,這順峰鎮周遭,應該沒有其他會這種邪門功夫的高手才對。」

似乎是怕聶陽按捺不住,田義斌悄悄回手在他腿上拍了一拍。

果不其然,斷空子冷冷道:「怎麼沒有。據我崆峒門人所說,這宅子主家的後人聶陽,就會和邢碎影一樣的邪門功夫。」

仇隋微笑道:「你說的是影狼聶陽?可他此刻就在鎮上麼?咱們之中可有人見過?」

這時,靠近門邊的地方一個男子聲音接道:「他就在鎮上,到了好幾天了。這烏煞雙蝶那天也和我們一起,我們幾個一道往遊仙峰走了一遭,見識了一下鬼煞的手段,要不是聶少俠功夫不錯,我們幾個都要折在山上。我覺得……這事應該不是他所作所為。」

斷空子冷笑道:「連自己家宅都不敢回來,縮頭縮尾誰知在打甚麼鬼主意。你說不是他,那倒是說說看,鎮上還有甚麼人會這種採補邪功?」

宋賢眼簾低垂,一路退回到座位坐下,閉口不語,也不知在想些甚麼。

仇隋抬手截下話頭,道:「沒有確鑿證據,不能擅自斷定是誰所為,等到聶少俠現身,再仔細求證便是。來,看看這口棺材是甚麼人。」

旁邊有人喃喃道:「能是誰,多半是喪門蝶另一個姓秦的唄。」

兩個天風弟子抄起撬棍,咯噔兩下,便把破板掀到一旁。

眾人平移兩步,頓時便有一人道:「咦?不是姓秦的,這……這是誰?」

「龍……影香?」這次認出來的,卻是田義斌,他著著實實的露出一臉訝然,驚道,「怎麼會是她?」

不止田義斌,聶陽也著實嚇了一跳,連忙從層迭肩膀縫隙間看了進去。

那屍身四肢周遭布滿大大小小的細碎傷口,每一處都是在死後割開,只是皮肉翻卷,露出暗褐色的凝血死肉,那雙豐盈玉乳,竟被齊根削去,僅剩下兩個碗口大的暗紅創口,兩把短劍從鎖骨上方插入,斜下穿出,被割下的兩團乳肉便戳掛在那裡,徬彿一雙酥胸長錯了位置。

儘管屍體被折騰得慘不忍睹,那張臉卻沒有半分傷到,就像生怕別人認不出屍體身份一樣。

明明即將死亡,那張灰敗容顏卻和方才的玄飛花一樣,透著一股似痛非痛的愉悅之情。

再看下身,一般模樣的狼籍不堪,連後庭嬌花也是一片血肉模糊,不消說,定是同一個人下的手。

帶來棺材的弟子顫聲道:「這、這位姑娘也是在同一處找到的。想必……是一起遭了毒手。」

焦枯竹查驗一番,點頭道:「應該是同一人乾的,致死之處,一樣是脫陰而亡。」

聶陽雙拳緊握,掌心滿是冷汗,千頭萬緒無論如何也牽扯不到一起。

龍影香是龍十九和仇隋的女兒,自然不會是他們的人下的毒手,那……那還有誰會做出這種事情?

聶陽百思不得其解,雖說董劍鳴的名字也在心中一閃而過,但他還當董劍鳴正被龍十九操縱,虎毒不食子,自然不信會是他動的手。

心念一動,聶陽微微側目,往仇隋那邊看去,仔細端詳著他的表情。

沒想到仇隋面上竟毫無任何變化,連方才對玄飛花屍體露出的沈痛之色也消失不見,一時間唯一能看出的神情,竟只有用一個「無」字形容。

田義斌和慕青蓮也目不轉睛看著仇隋,想必都認定這是個絕佳的觀察機會,能抓到一點疏漏,至少能印證他們的猜測,也是好的。

一陣七嘴八舌的感嘆之後,有人問道:「龍影香……這可是國姓啊,她到底甚麼來頭?」

田義斌略一猶豫,沈聲道:「她是我門客龍十九的私生女,隨了母姓,算起來,可以說是半個隱龍山莊的人。不過,我也不知道他為何會死在這邊。」

一個屋內伺候的丫鬟低著頭走出門口,跟著撒腿便往大門外跑去,也不知要趕著通知誰。

屋內幾雙眼睛看著,卻無人前去阻止。

從龍影香這名字被點出的時候起,就有幾人的神情變得有些異樣。

但不包括仇隋,他面無表情的望著棺材中的屍體,半晌後,唇角竟好似擠出一絲微笑,跟著又連忙收起,無聲無息的長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這時,五官才徬彿一下放鬆下來一樣,組合出一幅沈痛萬分的神情,惋惜道:「如此年輕的女子,竟慘遭如此毒手,真是令人心寒。待此間事了,咱們一定要集眾人之力,將這窮凶極惡的淫賊誅滅正法。」

他話鋒一轉,擺手道:「兇手一時尚無頭緒,咱們過後再談,來人,你們先把這兩口棺材抬下去,明日找個地方好生安葬。當前最要緊的事還是遊仙峰上的六百萬兩稅銀,程統領的計劃,就由在下來轉告大家。」

龍影香入天道時曾換姓為李,武功也並不十分出眾,在江湖上更不要說甚麼名氣,幾乎沒甚麼人認得。

玄飛花知道的人雖然多些,但烏煞雙蝶名聲平平,口碑在正道中又極差,這麼兩具屍體,自然激不起甚麼驚天波瀾。

江湖上每日不知要死多少人,除了他們的至親好友,又能有多少人會被這種死亡觸動。

所以,棺材抬下之後,這件事的討論,便就此結束。

只給眾人留下一個模糊的印象,這殘忍萬分的手段,很可能是影狼聶陽所為。

對於天道來說,這無疑是最佳的結果。

若是有很多證據一起指向聶陽,反而會因過於巧合惹來旁人猜測是否嫁禍,而僅僅是這麼個印象的話,懷疑便會如毒草一樣在眾人心中生根發芽,最終結出流言之果,傳揚成無邊污名。

可這當真是一場嫁禍麼?

聶陽總覺得有哪裡不對,玄飛花的死他早已料中,可平白添上一個龍影香,還死的如此淒慘,頓時便將他所有的思路堵得嚴嚴實實,一片混亂。

為今之計,只有更加謹慎小心,千萬莫要在鎮上暴露出身份才好。

仇隋坐回座位,端起茶杯潤了潤喉,便開口將話題引回到稅銀大案上來。

他一舉一動無不尋常普通,徬彿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就在聶陽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否猜測有誤,龍影香其實與仇隋並無瓜葛的時候,他猛然注意到,仇隋放在桌上的茶杯,杯蓋上竟延伸出一道裂紋,直達蓋沿。

這嶄新的茶杯,斷不會出現如此瑕疵,只可能是方才仇隋拂去漂浮茶梗之時,收力不住所致。

他那雙手,恐怕此刻仍凝滿了蓄勢待發的真力。

程統領對這裡的江湖人並不完全信任,因此托仇隋帶回來的指令,也讓人頗有些摸不到頭腦。

他讓仇隋把能調動的高手分成四組,兩組白晝,兩組黑夜,守住遊仙峰山前山後兩處,不必上山,也不許其他人上山,但凡有人從山上下來,格殺勿論。

原本已做好速戰速決的心理準備,群豪一聽這安排,就連最蠢鈍的人也想的明白,這竟是打定了主意要把鬼煞耗死在山上。

誰也不知道鬼煞諸人在山上藏匿了多少食糧,加上山泉野果,真這樣圍困下去,何時才是個頭?

更何況,行軍打仗那一套,直接拿來對付武林高手,顯然不同,諾大個山峰,幾個輕功高手來去起落不過是一霎間的事,單憑這裡幾十個高手哪裡照看的住,要是佈置得太過分散,保不准還要被鬼煞暗下殺手。

這決定一說出口,廳中立刻便議論紛紛,反駁之聲此起彼伏,連淨空大師也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程統領這麼安排,可能也有他的道理。咱們先姑且照他說的去做,要是三五日不見任何成效,在下再去與他交涉,實在不行,咱們再殺上山去,依江湖路數解決。這樣可好?」仇隋等眾人喧鬧一陣,才緩緩開口,「咱們本就是來幫忙的,總不好太過任性,失了名門正派的氣度。」

眾人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仇隋輕輕出了口氣,正要開口商議分組之事,就聽屋後院落中驟然傳來一聲短促慘叫,第一聲未落,第二聲緊接著響起。

正廳並沒有對著後院的窗戶,眾人面色都是一變,起身各展所能,紛紛向後搶去。

最先一人還未踏出門口,第三聲慘叫便響了起來。

聶陽不敢施展輕功,只好大步跑在最後,仇隋出門時還在他身前不遠,飛身一縱,就已抄到最前,這一下輕功身形飄逸迅疾如風,被越過的人中還有一個忍不住喝了生彩。

繞到院中後,聶陽裝作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喘了幾口,才直起身子看去。

戰鬥已經結束。

院中本是四個抬著棺材要放到荒棄偏院去的天風弟子,因為一時沒找到門鎖的鑰匙,便在那裡等著。

而此刻,他們中已有三個倒在地上。

一刀斷喉。

剩下那人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嚇的面如土色,倒在地上雙眼發直,褲襠濕了一片,騷臭撲鼻。

兩口棺材一口被踢翻在地,玄飛花赤裸屍身倒在外面,另一口棺蓋被劈成四片,四散落在地上,棺材內空空如也。

但龍影香的屍體並未不翼而飛。

所有人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她披散的長髮,垂落在一個少年的肩頭。

那少年用腰帶將龍影香的屍身牢牢綁在身後,手中握著漆黑的刀柄,站在後排臥房的屋頂,俯視著院中諸人。

那雙黑漆漆的眼睛,徬彿兩顆自晚年冰窟取出的黑色寶石,寒氣四溢。

縱然隔著如此之遠,仍有人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對院中的其他人,這少年也許並不算有名。

但對於田義斌、慕青蓮和聶陽,卻絕對不會忘記。

田義斌一看到是他,唯恐旁人枉死,忙提氣朗聲道:「白繼羽!你來做甚麼!」

慕青蓮也半是提醒般說道:「這把魔刀,竟在這時來了。」

趙萬鈞聞言頓時一驚,失聲道:「這就是那天地人魔如意連環八式?」

「不錯,正是此人。」慕青蓮微微點頭,撫摸著受傷右臂,向後退了兩步。

原本已有兩三人拔出兵器在手,聽到後面他們的對話,腳下登時收住步子,互相打量起來。

仇隋微微皺眉,上前兩步,拱手道:「這位白兄弟,在下的弟子與閣下無怨無仇,這位龍姑娘的死,與在場諸位也沒有半點干系,你出手如此狠辣,是否有些太過衝動了?」

白繼羽的目光好似兩根銳利冰錐,冷冷掃過院中每一個人,最後重新落在仇隋身上,一字字道:「我只問你,小香是誰殺的。」

仇隋眉心鎖得更緊,朗聲道:「一切都還只是推論,並無明確實證,在下也無可奉告。」

「呸。」白繼羽盯著他道,「少給我裝蒜!說,是誰下的手!」

仇隋依舊平淡道:「在下確實不知。只知道她與這位玄姑娘一樣,都是死於採陰補陽的邪門功法。」

白繼羽深吸口氣,咬牙道:「我一定會仔細調查清楚,你們最好不要做得太過分,若是叫我查出和你們有關,我必要讓你們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虎毒不食子,我呸!你們這群瘋子!」

仇隋身後,已有人低聲商量出手。

但他們才說了兩句,已有兩個身影出現在白繼羽身後不遠,手中拿著長劍,貓腰躬身,無聲無息的靠近他背後。

趙萬鈞上前幾步,揚聲開口,打算引住白繼羽的注意力,好方便後面兩人下手,「白少俠,你……」

他只來得及說到這裡。

他嘴裡的第五個字還沒出口,屋頂上的白繼羽腳下已動。

就如背後長著眼睛一樣,白繼羽雙腳一蹬,人逆著屋瓦斜坡滑後丈余,眨眼間就已到了那兩人身後。

緊接著,便是院中眾人也能清楚聽到的一聲鏘。

灰蒙蒙的刀光只是一閃,便回到了鞘中,逼人的殺氣猛然一現,便消失不見。

「不管是誰,想要拿小香的死做甚麼文章的話,就先問問我這把刀。」他一字字說完,扭身縱離。

而直到他的身影落在另一重房檐上,這邊屋頂上的兩人才晃了一晃,噗通倒下,骨碌碌滾下屋頂,摔在半空的脖頸驟然噴出一股紅箭,化作漫天血光。

沒人去追,只因仇隋橫展雙臂,攔住了身後諸人。

幾個聲音同時低聲嘆道:「好快的刀!」

聶陽安靜的站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但血腥味還是如影隨形的飄散過來,揮之不去。

他皺了皺眉,這味道,何時變得如此好聞了呢……

乳硬助性第九十二章

(一)

慕青蓮沈聲道:「不必,你卸在這裡,就快快走吧。」

察覺到兩人的語調都有些異樣,聶陽也連忙走近幾步,才一靠近,就發覺因由所在。

想必是那農夫一路跟著跑來已經習慣,才並未察覺,這兩口箱子里,正散出淡淡的栗子花味。

「媽蛋,難道是兩箱紙巾?」

(二)

他們這才湊近圍了過去,看那兩口箱子中究竟放著甚麼。

「咦?」趙陽一眼掃過,奇道,「這是甚麼人竟如此瞭解我的興趣?竟然這麼討好我?」

「等等……這裡面……死人……男人……」

(三)

「進箱子里的時候,他還沒有死。至少,還沒死透。」趙陽在一旁看著箱子內壁,突然開口道。

箱子內壁上,清晰地留著顧不可用已然紫黑的毒血留下的字跡。

「操,沒WIFI.」

(四)

他周身大大小小也不知留下了多少傷口,傷處並不很深,切口卻極為怪異,傾斜的角度與尋常劍法略有不同。

趙陽端詳一陣,沈吟道:「這刀工,像是松鼠桂魚……」

(五)

趙陽輕笑道:「這仇掌門倒當真忙得很,稅銀案由他明暗兩頭主持,還要借這機會收拾自家仇人,同時重新立起天風劍派的門戶,幾攤子事捏在手上,還要計劃一樁足以讓顧不可冒險叛逃去如意樓的陰謀,你說這人,莫非長了八個腦袋?」

「還別說,他以前有個外號叫做八歧大蛇。」

「……」

(六)

那女子年逾不惑,容貌頗為硬朗,身形比起男子還要高大幾分,面上隱約可見數道傷疤,說話中氣十足洪亮渾厚,令人頗為懷疑投胎時是否出了些岔子。

她名號叫做華英雌,二十五歲前便死了三任夫君,此後守寡至今。

「我猜,是這人名字沒取好。」

(七)

沒想到仇隋面上竟毫無任何變化,連方才對玄飛花屍體露出的沈痛之色也消失不見,一時間唯一能看出的神情,竟只有用一個「囧」字形容。

囧丁乙……

(八)

聶陽安靜的站在無人注意的角落,但血腥味還是如影隨形的飄散過來,揮之不去。

他皺了皺眉,這味道,何時變得如此好聞了呢……

好像就是從被愛德華咬了一口之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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