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蕊寒香冷(下)
一直拖出數丈,聶陽才停下腳步,稍稍放鬆左臂,讓她劇烈喘息起來。
她趁隙抽出雙手,反臂便去抓他胯下。
他眉心一擰,手臂在她鎖骨上猛地一勒,喀的一聲,她雙手伸至半途,便軟軟垂下,她痛呼一聲,喘息道:「咳……有種……你就一掌劈死我……這麼折磨一個弱女子,算甚麼……算甚麼男人!」
他重新收緊手臂,右手拿著飛刀向上一挑,裹胸連著內裡包纏白布一並裂開,隨手一扯,落在地上,一雙出乎意料的肥圓玉乳撲嚕跳將出來,也不知被這般纏了多久,白皙的乳肉被勒的滿是紅印,上面兩顆嫣紅乳蒂,也軟軟陷在一片暈紅中。
「啊!你這……惡賊!放……放開我!」她抬手抓住他的手臂,鎖骨受傷運不上力,只得又摳又撓,好像尋常潑婦般向他反擊。
那幾道血痕自然可以視而不見,聶陽也不理她,把飛刀遠遠丟開,右手一抹,已運起幽冥九轉功,撫在她酥軟如綿的豐乳當中。
「嗚唔——唔啊啊——!」大抵是頭一遭被異性如此撫摸,秦落蕊尖銳的悲號起來,腰肢一挺,左足撐地,立地一字馬向上越肩直踢聶陽面門。
他左臂一松一攬,反將她小腿一並勒在頸側,動彈不得。
這一腿將兩顆乳瓜擠向一邊,鬆軟玉丘將聶陽手掌陷在當中,僅剩下不足三指的手背還露在外面,這麼一對「累贅」,若不用布條緊緊束住,還真是會令輕功身法至少打個對折。
「別……不要!」胸前驟然一冷,原本被男子碰觸導致又羞又熱的肌膚瞬間涼了下來,她心中一顫,突覺周身殘存勁力都往他掌下匯去,恍若江河入海,萬流歸一,想到傳言中那幽冥九轉功的厲害,登時嚇得她臉頰都變得發白。
她們姐妹一向辣手無情,這兩年也不知結下多少仇家,仰仗天道庇佑,加上自身武功,總算是平安無事。
可若是功力被奪,成了個健壯些的平凡女子,今後只怕連個安穩覺也求之不得。
「你……你放過我,我……我保證不再對你出手了。我發誓……玄姐那邊我也幫你去說,我們姐妹這就離開這裡,再……再也不來了。」畢竟還是年輕丫頭,大難臨頭,終於碎掉了一身的尖刺,婉轉哀求起來。
只可惜她這番話說得也太過順口熟練,有方才毒砂在前,他一身如火欲念在後,又如何肯再放她。
手掌向下一滑,聚在一處的內力精元盡數被引導到丹田之下,周身經脈變得空虛不堪,她還想掙扎,卻連四肢都已用不上力。
那掌心忽而熾熱,忽而清涼,輕輕壓在她丹田下的褲腰上,竟激起一陣癢酥酥的快意,絲絲縷縷散播開來。
她雖手刃過不少淫邪之輩,對男女之事也一知半解,可自身卻還是黃花處子,除了玄姐,連外人的手都沒有拉過,又怎會知道這燥熱酥麻代表著甚麼,只是少女本能預警,心中大感不妙罷了。
「放手……放手啊……」她盡力將腰肢往一邊扭開,可身子被牢牢鉗制在聶陽身前,扭來擺去也不過尺許距離,根本掙脫不開,不過片刻,她一身修為便被他熟練無比的封在下腹,熱如內丹。
鋪墊已罷,聶陽手掌一轉,又攀回到她胸前豐美雙丘上,把那股絲絲縷縷的麻癢,也一道送到她胸前肌膚。
她身子一顫,想向後縮,可背後被他頂住,根本動彈不得,胸前一陣熱過一陣,忽而一陣酸麻透過,氣息一陣憋悶,竟啊的一聲低低叫了出來。
這一生羞得她面紅耳赤,連忙緊緊咬住下唇,雙手拼命去扒胸口那只要命的手掌。
沈甸甸的乳肉豐腴柔嫩,聶陽一邊撩撥,一邊享用,嫌她摳得發白的手指煩人,手掌輕輕一引,讓她指尖一下摳在旁邊乳根上,留下一個血道,疼的她唔唔一陣悶哼。
聶陽以往從未見過如此渾圓巨物,一時愛不釋手,掌心貼著汗津津的滑膩肌膚輕柔愛撫,運起的功力如羽毛輕掃,在她飽滿酥胸上來回遊走。
不多時,這番逗弄便見了效果,軟軟陷在那一圈暈紅中的嬌羞乳蒂,終於還是不堪忍受一股股流過的甜美愉悅,怯生生的冒了個尖兒。
聶陽居高臨下望著,又豈會看漏那初綻紅芽,虎口一張,已將一邊奶尖兒捏在當中,食指微抬,指肚點在乳蕾頂端,輕輕敲叩。
「唔——」帶著巧妙陰勁的手指輕輕一點,便是一陣麻癢流竄,這般連續輕敲,就算是飽經滋潤的婦人也難說禁受的住,秦落蕊緊咬的齒縫間情不自禁的洩出一段細顫嬌吟,高高抬在肩頭的赤裸腳掌忍不住勾起了足尖。
眼見著那顆嫣紅乳豆輕顫著膨脹起來,他兩指微曲,輕輕一捏,已將它擠在當中,挺起的嫣紅蓓蕾軟中帶硬,稍稍施力,左右搓動,頃刻間,便又脹大幾分,翹立起來。
「住手啊……住手,求你……」令她慌亂的奇妙愉悅隨著乳頭的挺起而更加鮮明,本已沒再用力的小腹不覺又繃得死緊,微微突起的肌肉徬彿被無形的力量連接在乳尖,他的手指動上幾動,那小肚子便一陣細密抽動,徬彿要將甚麼東西從肚中排擠出來一樣。
而更讓她大惑不解的,是肚子里好像真的有了甚麼,暖洋洋的,腹下抽動之時,那股暖意便好似被擠了下去,幾次三番過後,一陣山風吹過,褲襠里一片涼颼颼的濕意,她還道是洩了尿出來,頓時羞憤欲絕,恨不得一頭撞進地下,再也不要見人。
分開二指,聶陽耐著性子將秦落蕊兩邊豐乳細細把玩通透,讓兩顆嫣紅乳珠漲的發紫,連中央那條溝壑都泛起落霞紅潮,這才戀戀不捨的松開手掌,向下滑去。
「你……你幹甚麼!不行……不許碰那兒!不要——!」已被弄得周身發燙,四肢酸軟的秦落蕊卻一直留意著自己腿心的情形,不光是因為知道那是女兒家要緊的地方,也因為那片濕漉漉的地方越擴越大,不管她怎麼忍尿,仍是濕的快能擰出水來。
可他手指找的,卻偏偏就是那兒。
黑色布褲上的水痕並不明顯,手指一探,才發覺已是一片濕濘,聶陽哧的一笑,笑出的熱氣正噴在她額側。
胯下羞處被隔著一層薄布壓住,雙腿大開連阻擋也無處使力,耳中又聽到聶陽那聲譏笑,秦落蕊嗚的把臉扭向一邊,淚水奪眶而出。
潤濕的布料十分貼身,將內裡的蜜唇形狀描繪的清清楚楚,聶陽不費甚麼心思,便摸到了她蜜戶頂上的相思紅豆,一字大開的雙股扯開重門迭戶,讓那嬌嫩突起近乎毫無遮掩,他在周圍畫了幾個圈子,將細細涼氣緩緩透入,跟著指肚一壓,按在那棵嫩核上便是一陣上下揉搓,早已貫透指尖的功力更不會被單薄布料阻擋,一股腦罩了上去。
「嗯——你……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高高抬起的大腿頓時抻的筆直,肌肉突起,連褲管也撐的發緊,充滿彈力的股根以褲布都無法掩飾的幅度抽動,秦落蕊的下唇已被咬破,仍無法忍耐的張開了口,那恍如嗚咽的淫靡呻吟,霎時便回響在空曠山間。
冷熱交替的如絲內力隨著聶陽的指尖撩撥纏繞在陰核方圓,說癢,癢的發痛,說痛,痛的酸麻,層層迭迭的快活一浪借著一浪,讓她甚至忘了一身功力即將消失,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腰肢,褲襠被浸濕的地方,頃刻便蔓延到大腿附近。
「啊啊——好……好舒服……」無意識的吐露了心聲,她垂下的雙手也忘記了抵抗,只是攥緊了手邊的褲管,不自覺地跟著心裡的暢快用力。
聶陽用掌底壓住那顆硬脹小豆,轉而握住她濕潤蜜丘,二指略一用力,隔著布料將真氣送入緊縮膣口,四下蹭弄,譏笑道:「能叫你舒服成這樣,我這也算是恩將仇報了吧。」
秦落蕊猛然醒覺,羞恥的連耳廓都紅的透亮,強咬牙道:「無……無恥!嗯啊——啊啊……」這話原本斥罵的頗有氣勢,可才罵出口,聶陽的內力已送入她體內,好似一條無形的舌頭,突的在她花蕊之中飛快舔了幾下,強烈的酸癢凝成一線,一氣貫穿腰背,衝的她頂門微感眩暈,又是一連聲的嬌媚輕叫。
她垂下頭,左右搖了起來,汗濕的發絲隨之來回擺動,幾縷貼在臉頰上,隨著她急促的嬌喘起伏。
聶陽松開左臂,活動了一下仍然不太靈便的左腕,揉動她因喘息而更加誘人的晃動乳瓜。
一直高抬的腿終於得以放下,她軟軟靠在他身前,雙股好似有自己的意志一樣,明明膝蓋拼命想要併攏,緊繃的大腿卻絲毫不想移動,仍分開出足夠的空隙,讓他的手在其中恣意褻玩。
「我……我……怎麼……會……」聶陽的手指動的更加迅速,她掙扎著吐出殘破的字句,在酥軟的呻吟中顯得格外無力。
「嗚——啊!啊啊……」終於抵受不住這銷魂噬骨的甜美折磨,秦落蕊淒楚的尖叫起來,黑褲中的雙腿劇烈的顫抖了幾下,膝彎一軟便向前倒去。
聶陽雙臂攬住她的身子,右手往深處一摸,果然已洩了滿谷腴滑,指尖一按,便能覺出濕淋淋的鮮嫩玉門正誘人的一張一縮。
這不是花可衣,她不懂天靈訣,情潮初洩,正是少女陰脈最為脆弱之際。
他不需要再等下去。這一番玩弄,已足以消解他的怒氣。
剩下的,便是那熾烈的慾火,與飢餓已久的九轉毒龍。
他把秦落蕊腦後的發絲撥開,低頭輕輕吻著她的後頸,初嘗極樂喜悅的少女在溫柔的親吻下緩緩鬆弛了周身的緊張,無法抗拒的依賴感讓她不安的呻吟起來,縮著脖子想要躲避。
輕輕揉著她的酥軟乳峰,他緩緩抽開了她褲腰上的絲帶,帶著紅邊的黑色腰帶垂落下去,輕輕落在她的腳背上。
腳上的腰帶似乎驚醒了她,她猛地抖了一下,雙手緊緊抓住了褲腰,大抵是心知求饒已毫無用處,她只是不住地搖頭,低聲抽泣著並緊了雙腿。
聶陽也不強去脫她褲子,只是低頭不住的吻著她的耳根頸側,左手揉在她胸前,漸漸又混上了絲絲清涼真氣。
還未軟化的乳蕾又顫巍巍的翹了起來,在他指間捏扁揉圓,變化多端。
「嗚唔……嗯嗯……」還未消褪的愉悅再度燃起,她偏頭想躲,卻根本躲避不開,帶著黑蝶耳墜的耳垂更是被他一口含住,舌尖前後摩擦,吮的那邊肌膚麻癢難耐。
他微微沈腰,待命已久的陽根向前一挺,擠入她臀後溝谷之中。
她褲子為了方便行動本就極為貼身,這一下好似臀肉夾住了男子兇器一般,嚇得她渾身一緊,雙手忍不住向上一提。
殊不知這一提褲腰,布料入肉更緊,那硬物往前一滑,直鑽腿心,熱乎乎的邊兒擦過潤濕蜜唇,感覺清晰無比,好似隨時會衝殺進來。
她大腿肌肉極為緊實,苦練外功所致,比尋常女子也要粗壯許多,此刻運力夾緊,倒真是擠不進半根手指,但正是如此,才更令人遐想一旦進到深處,這雙腿運力一夾,該是怎麼一番快活。
在外隔靴搔癢般蹭了一陣,聶陽右手從她腰側收回,在她大腿上捏了幾捏,突然扯住她褲襠布料運力一撕,那一塊濡濕黑布登時被撕下巴掌大的一塊,緊緊夾住的雪白臀部連著小片大腿一並露了出來。
她啊的驚叫一聲,回手便要去捂,聶陽一聲輕笑,左手捏著她豐腴乳肉向下一拽,右臂一翻,已將她雙臂架在背後。
胸前肩上同時吃痛,她身子本已無力,悶哼一聲彎下腰去,上身一沈,臀股自然昂起,一條濕淋淋的嫣紅裂隙頓時便從併攏的腿心裡露出大半。
還以為要被壓倒在地,秦落蕊咬牙使力,挺直雙腿往上頂去,不願就此跪伏。
這卻正中聶陽下懷,他雙腿分開,遷就她嬌小身形,沈低的怒龍正對著臀股交縫里欲露還羞的處子陰門,尖尖的菇頭悄悄對正,猛然運力往里衝去。
那緊小嫩渦原本並不容易闖入,無奈她雙腿緊並,那根玉莖想要滑開也無路可去,滋的一聲,周遭腴軟蜜唇都被頂的向內凹去,粗壯陽根借著淫汁滑膩,一下便沒入她體內大半有餘。
好似一根火燙鐵棒硬生生插到體內,秦落蕊昂頭慘呼一聲,雪白股間一絲猩紅垂落,流入褲子破口之中。
緊繃如筋的嫩腔牢牢握住棒身,越往深處,阻力越強,已被撐開的陰門更是一陣陣全力縮緊,徒勞的向外推擠。
聶陽低喘著用雙手卡緊她的腰肢,稍稍往後退出寸許,跟著又是一衝。
這一下終於將曲折小徑探的通透,菇頭傳來軟中帶硬的花心觸感,他運力一壓,那肥美花心跟著便是一顫,他上下一攪,那團嫩肉便如珠戲游龍,貼著菇頭來回翻滾。
他在那裡採蕊戲芯,滿心愉悅,她卻脹痛欲裂,好似要被沿著肚子從中砍開,實在禁受不住,雙腿無力,微微分開幾分,簇攏的肌肉稍一放鬆,疼痛也跟著減輕少許。
她心知童貞已失,大勢已去,心頭一片空空蕩蕩,好似丟了魂魄,索性將雙膝打開,好讓那脹裂之感再減輕些。
聶陽跟著她放低身形,見她雙手已松,便抽出下身,將她褲子向下剝至膝彎,扶正玉莖,重新緩緩推入。
一片白皙豐丘之間,繞著血絲的粗長兇器一寸寸擠入其中,好似一根粗大木釘,將這只折翼黑蝶慢慢釘死,再也無處可逃。
處子蜜穴,又是春潮未歇,當真是緊窄不失濕滑,腴軟透著細嫩,聶陽壓住功力,忍不住先縱情抽送起來,只是單純的讓胯下怒龍,享受那一陣陣嘬吸帶來的令人骨髓發麻的暢快。
畢竟聶陽費心撩撥了半晌,動情的胴體自然便生了回應,破瓜鮮血並未流上多久,就被粘膩的清潤淫漿稀釋開來。
疼痛漸遠,欲情再臨,秦落蕊因垂下而更顯豐碩的巨乳,又在晃動中浮現了動人的霞光。
「求求你……別……別再動了……」明知無望,她還是忍不住哀求告饒,不光是被他撞得好似拍打一樣的屁股陣陣熱辣,也是身子里被磨弄出的酸癢令她打心底感到害怕。
不是怕那會令她難受,而是怕那會令她太過快活,快活的變成一個淫婦,變成生平最看不起的那種女人。
不論甚麼男人,此刻又有誰會收手?
聶陽回手握住她翹起臀尖,擔心夜長夢多,就此開始運功。
粗大菇頭先是卡在膣口,淺淺磨弄,進出間,細如毫髮的內息輕柔透入,絲絲涼意觸上火熱嫩壁,讓那蜜腔立馬便是一縮。
「嗯……嗯嗯?」只在淺處抽送,內裡自然空虛,秦落蕊略感奇怪,但只來得及輕輕一哼,便被那股徬彿能讓身子飛天而起的浮動快意佔據了全部腦海,一邊扭動腰肢,一邊踮起腳尖追逐著快樂之源。
看她已顯得有些狂亂,聶陽吸了口氣,向前一挺,緊緊貼上她臀後肌膚,陽根直衝蕊心,搔弄四下媚肉的寒涼真氣隨之匯成一股,猛然撞入酥軟如泥的一團嫩肌之中。
「啊、啊啊——!」秦落蕊渾身抖了兩下,方才剛剛洩過一次的身子又小小丟了一回,隨著瓊漿蜜露流出的女子陰元,盡數被他吸納。
他垂手一按,將先前聚好的內息往下一送,強行迫往陰關,跟著挺身振腰,裹著絲絲寒氣的玉莖深埋在她臀中,密集的動作起來。
這一下使出了真力,轉眼秦落蕊的雪臀便被他撞的白裡透紅,混著淡薄紅色的陰津被攪的泛起細沫,一股股擠出體外,沿著不住痙攣的股內緩緩流下。
「我……要……要……不行了……啊嗯……嗯啊啊——!」身子好似被拋進巨大漩渦之中,她窒息般顫聲叫道,嬌小裸軀猛地挺了兩下,號哭般的尖叫衝口而出。
聶陽也粗喘起來,汗水從額前滴落在她身上,一感到勒在最外的玉門突然束緊,他立刻施展十成功力,雙臂一抱,把秦落蕊嬌軀攬膝抬起,高昂怒龍自下而上深深鑽入,無力抵抗的脆弱門戶頓時洞開,聚成一團的功力盡數流向他體內。
許久未曾滿足的九轉邪功亢奮的在他經脈奔走,張牙舞爪的撕咬著秦落蕊本就不強的內息,全部支離破碎後,仍未覺得滿意,便又衝向了兩人緊密貼合之處。
冰涼的氣息再次鑽入花心,秦落蕊嗚嗚叫了兩聲,洩到無力的身子晃了幾下,又被推上顛峰,軟綿綿的吐了一股淫蜜。
聶陽卻仍嫌不夠,一雙眼睛盯著她晃動豐乳,運功又再抽送。
若是尋常女子,早已失神昏迷,就算是秦落蕊這樣的習武少女,此刻也被那極樂折磨的快要失去意識,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中,竟模模糊糊覺得這樣死掉好似也不算太差,口中喃喃說道:「嗯……嗯啊,死……死了……死了吧……」
感到身上嬌軀漸漸變得沈重綿軟,他猛然驚覺有異,連忙強行收住九轉邪功,一看秦落蕊,已經垂頭閉目不省人事,先前因喜悅而泛起紅潮的肌膚,此刻竟變得十分蒼白,虛汗從她周身冒出,濕如雨淋。
他暗道一聲糟糕,比起花可衣,這可是更有用的一條舌頭,不料被情慾激狂了心性,險些弄到她脫陰而亡。
他忙將她放在地上,側目看去,果然明明棒兒已經離開,那張合不斷地蜜穴中仍汩汩流出稀薄透明的津液,好似體內鑿開了一口泉眼。
他平心靜氣一番,有些惱怒的壓下仍在躁動的邪功,單掌按出,貼在她氣海上,將一股真氣小心的送入心脈,另一手運力封住她腹下陰脈,跟著不斷摩挲她心口肌膚,配合心脈的微弱跳動間或下壓。
這般折騰了一柱香功夫,她總算是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搖了搖頭,虛弱不堪的夢囈道:「不要……放……開我……」
他這才長出口氣,坐在了一邊的地上。
赤身裸體坐在這荒郊野外也不是辦法,他略一休息,起身找回了衣物,穿好後將秦落蕊扛在肩上,帶去先前那間屋子。
屋子還是不久前的樣子,床邊甚至還殘留著濕漉漉的痕跡。
但花可衣已經不見了。
後窗的窗櫺被整個卸掉,她應該就是從那裡鑽了出去。
他把秦落蕊放到床上,略一沈吟,使出幽冥掌力封住她下肢經脈,扯過被單將她蓋在下面,這才穿窗而出,追蹤過去。
倒不是他還非要追回花可衣不可,畢竟那女人對仇隋死心塌地,指望她出面揭破難如登天,她又受了重傷,短期內應該是無力幫忙,比起她,他更想沿著另一條路迎去,把玄飛花也出手擒下。
他此刻追蹤過去,不過是想看看,她受著內傷,在這種地方會往哪兒逃。
這踉踉蹌蹌的腳印並不難跟,他彎腰留意著周圍動靜,很快就跟到了遊仙峰的後崖之下。
足跡到此為止,他仰頭看了看,垂下的樹藤似乎有幾根頗為古怪,他用衣袖墊住手掌,握住捏了一捏,果然如他所料,藤蔓中藏著堅韌的鋼絲,只要用手扯動,便能輕易的向崖上發送訊號。
如此看來,花可衣必定是躲到了鬼煞之中。
他留心記下這裡的佈置,並未打草驚蛇,而是緩緩退了回去。
既然鬼煞已經救去了花可衣,剛才那幾間屋子,也不再安全。
他回去帶上秦落蕊,給她裹了一條被單,一路帶到那條岔路口。
就此回鎮,到關卡處多半又是一番麻煩,玄飛花多半是往另一條路追去,以秦落蕊做人質的話,擒下應該不難。
聶陽思忖片刻,還是將秦落蕊扛在肩上,大步往南走去。
只不過,他一路走到快到官道的地方,也沒找到那另一個黑衣少女。
按說她們情同姐妹,總不會丟下這個就此回去。
而這一路尋來,路上也沒甚麼需要特意耽擱的地方。
聶陽疑惑的看著遠處人來人往的官道,玄飛花找到這裡,怎樣也該折返,為何會沒有迎上呢?
他往回又仔細找了一遍,這次,總算讓他找到了一個耳環。
一個帶著黑蝶耳墜,與秦落蕊耳垂上一模一樣的精工耳環。
丟下的地方極為刻意,就像是為了求救而留下的記號一樣。
但周圍除了雜亂的足印,再也找不到可以辨明方向的依據。
那本是來尋他晦氣的玄飛花,就這樣不見了。
乳硬助性第八十八章
(一)
清秀的五官因痛楚而皺成一團,秦落蕊顫抖著抬起頭,無法合攏的嘴巴讓她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滑稽,明明是憤恨交加的神情,卻由於雙唇大開口涎下垂而變成了阿黑顏(アヘ顏)。
「餵……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這種一般人不好理解的詞!」
(二)
被聶陽的注視弄得渾身發寒,秦落蕊小心的將力道運至腰下,雙膝微彎,打算做最後一搏。
「猛虎落地式!」
(三)
聶陽低下頭,幫她松開雙腕,將那腰帶隨手一系,束好了上衣,衣擺頗長,擋住了小半大腿,只剩下兩條男子裸腿竪在面前,她總算稍微安心一些,揉了揉麻木雙腕,道:「我……我先問你,你為甚麼沒有中毒?我們明明算計的這麼精巧,你只要來找花姐姐的麻煩,就九成九要著了道兒。」
聶陽望著她迷惑的神情,淡淡道:「因為上次我去作者家門口上吊,他終於捨得給我加光環了。」
(四)
她抬手拍開聶陽手掌,緊張道:「你說這些,我聽不懂。你想問甚麼,就快問,問完了……就快放我走。」
「和你一道的,除了玄飛花,還有誰?」
「這……這是禁則事項。」
(五)
「我已經放你走了,為甚麼還要出手?」聶陽貼在她耳邊問道,聲音嘶啞暗淡,帶著說不出的陰沈之意。
「該……該出手時就出手哇,風風火火闖九州哇!」
「混蛋……跟著唱起來了。」
(六)
上衣懷中揣的東西隨著掙扎掉了下來,仍有一些暗器,兩個油紙包,一把剃刀,一瓶雌激素,一頂假髮,一堆胭脂水粉,兩個胸墊。
「哎,聶少俠。你怎麼走了?」
(七)
這般折騰了一柱香功夫,她總算是痛苦的呻吟了一聲,搖了搖頭,虛弱不堪的夢囈道:「不要……放……開我……」
聶陽嗯了一聲,又緊緊抱住了她……
秦落蕊,卒。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斷句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