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蕊寒香冷(上)
花可衣往後縮著身子,胸前的鈍痛讓她的額頭又開始冒汗,「你……甚麼意思?」
「我沒猜錯的話,交到你手上的,其實是一種春藥,給你的人並不知道我曾經自斷陽脈,所以在他的計劃中,藥性發作之時,就是你慘死在幽冥九轉功下之日!」聶陽迫近她的臉龐,熾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和泛起紅絲的雙眼一道印證著他所說的話。
「不……可能……」花可衣雙手扳著他的手掌,乳房的痛楚讓她的胸口都有些發悶,「你休想……挑撥離間……」
「我會讓你活著,活著等到你親自確認這個事實的那一天。」聶陽的手掌猛地一擰,綢布下的乳峰被狠狠扭成一團。
花可衣痛的臉色煞白,汗出如漿,可口中的喘息,卻平添了幾分嬌媚之意,她低眉抬眼,膩聲道:「聶少俠,你……你下手這麼重,姐姐哪兒還活得下去啊。你再擰幾把,姐姐美都要美死了。」
「若不是還有用處,我倒真想送你去死。」聶陽沈聲一字字說道,突然撒手抬起身子,斜眼向下望著她,「不知道你再吃我一掌後,還使不使得出天靈訣。」
花可衣正要開口,聶陽已一掌劈下,她內傷在身根本無從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一招破冥通天直直落在她丹田之上。
三重陰勁層迭轟進她無力防備的空虛丹田,刀割般的劇痛頃刻便擴散到奇經八脈之中,將她渾身內力震得支離破碎。
不要說天靈訣,此刻,她就算是最基礎的內功,也提不起半點。
不再違抗心中的衝動,聶陽伸出雙手,輕柔的撫摸著花可衣裸露的雙臂,不能在月兒身上施展的幽冥九轉功終於得到了宣洩的渠道,從她的腕脈開始,一點點將零碎的真氣聚集起來,沿著經脈引導。
「嗯……聶少俠,這邪門功夫,你……你用的還挺熟練吶……」花可衣勉強說道,被撫摸過的肌膚泛起陣陣酥癢,她心裡知道這邪功厲害,自己的天靈訣又被打散,根本無力抵抗,想要掙扎,可才扭了一下身子,周身傷處便說不出的痛。
那酥麻與痛楚糾纏在一起,讓她腹中一緊,身子竟跟著熱了起來。
聶陽專心撫過她光裸玉臂,上面沾的塵土也細細蹭淨,滑至肩頭,手指順勢一勾,本已松脫的系帶登時解開,那皺巴巴的綢布兜兒只靠她手臂才勉強遮在渾圓雙峰之外。
「聶少俠,你……你若非要姐姐,姐姐沒有不給的道理,只是……只是你千萬輕些,姐姐下面被你打得好痛,恐怕……恐怕是腫了。」她疼得連聲音都有些發顫,可語調依舊嫵媚動人,眼波流轉,反倒像是在調情作弄聶陽一般。
「不礙事,一會兒便不覺得痛了。」聶陽懶洋洋的一笑,唇角邪氣四溢,雙手撫至兜兒邊沿,她雙臂抱的頗緊,豐腴乳肉從綢布邊上溢出軟綿綿的一圈,他在上面把玩一遭,便繞了過去,引著內力向下滑去。
蒼白的肌膚開始泛起異樣的紅潮,花可衣的鼻翼輕輕抽動,冷汗仍在外冒,她輕輕咬了一下唇瓣,終於還是開口道:「你……你口口聲聲說要留我一條賤命,可、可姐姐現在傷成這樣,你來取內力的時候,我陰關一開被你邪功闖入,哪、哪裡還有命在?」
聶陽冷冷望著她,雙手仍向下滑,輕輕一撐,已將襯裙頂到胯下,凝脂般的臀股嫩肌貼在掌心,微微顫動不休。
「不如……姐姐教你個法子?」花可衣強撐笑道,勉力一撐手肘,向內側轉身子,將大半粉嫩豐臀亮在聶陽眼前,她徬彿生怕聶陽不理會她,緊接著便伸手向後一撈,捏住自己高聳臀尖,往上一扯,把那緊彈雪丘扒向一旁。
臀溝被扯淺許多,當中絲絲菊紋也被扒的微微張開,露出淺褐內透著淡紅的緊小肛口,她渾然不顯羞恥,一連聲道:「姐姐可不是扯謊,不論甚麼採陰補陽的功夫,都可經過陰經脈氣交匯之處完成,並不是非衝陰關不可。你……若真的肯放姐姐一條性命,就、就從旱路來吧,把功力使在我會陰穴上,該是你的,仍跑不脫。」
好似怕他不肯,她還輕輕搖了搖屁股,低聲道:「姐姐連著幾日都只是喝酒,幾乎沒吃甚麼東西,昨日才洗過澡,那裡……也不是很髒。」
「這裡不傷陰元,只是採取內力精氣?」聶陽雙手將她內息聚到下腹,一股內勁灌入,封住她腰後經脈,騰出手來,順著她的手掌,摸向那主動綻開在他眼前的嬌嫩菊蕾。
指尖才在那舒展褶皺上一碰,那小小肉洞便顫巍巍的一縮。
「沒錯……若是你身邊那些女子也肯如此,你至少不必擔心忍不住九轉邪功害了她們的命。嗯……小冤家,別……別這樣硬來,好歹、好歹沾些口水。」察覺到他指尖就這樣往里挖去,她連忙縮緊了乾燥臀眼,軟語哀求。
聶陽半信半疑的看她一眼,將手指遞到她嘴邊。
花可衣立刻張口含住,也不在乎那指尖剛才還鑽在她後庭之上,軟滑舌腹貼著手指一陣舔弄,霎時便往上塗滿了滑溜溜的津唾。
右掌壓在她左乳,威迫著心脈要害,聶陽略一用力,左手沾滿她口津的二指撐開那一圈肛肉,向里鑽入。
比起溫潤滑膩的玉門蜜戶,這後徑小道不光格外緊窄,內裡也大不相同,腔壁更乾更熱,沒有細密褶皺伸縮不斷,而是摸到溝壑分明的一重重環形嫩肌,指肚貫穿過去,便被那一環環嫩肉分段勒住,蠕動間生出一股向外推力,頗為有勁。
他在裡面用力一挖,花可衣立刻便啊喲一聲夾緊了屁股,哀聲道:「小冤家,求你輕些,姐姐受著內傷,可禁不住你隔著腸子摳我的五臟六腑。」
聶陽拔出手指,上面到確實沒有鮮明髒污,他微微一笑,在她褪至膝彎的襯裙上擦了擦手,回手解開褲帶。
怒昂許久的陽根隨著褲子墜下而徹底解放,漲紫的靈龜頂端,那黑裂馬眼已滲出一層透明津液,好似流了一線饞涎。
花可衣頗為緊張的喘了幾口,費力的撐起身子,跪伏在床邊,豐臀高高撅起,徬彿是怕潤滑不夠充分,又用手指往臀縫里抹了幾把口水,跟著側目水汪汪的望著聶陽胯下,似怯似盼的咬緊了豐潤下唇。
單看當下這婦人昂臀沈腰,男子脫褲站定的場面,倒更似來這荒郊野外偷情循環的男女。
只不過尋常男子的情慾,絕不會摻雜如此多的凶狠凌厲之氣。
他小心的將幽冥九轉功控穩,一雙拇指分開按住兩邊臀尖,用力一壓,雪股中央便綻開一朵小巧紅菊,燥熱的欲念已迫不及待,他向前一壓,熾熱的菇頭無聲無息的擠進菊蕊當中,連最外那圈嫩肌,也頂的凹了進去。
花可衣嗚的一聲挺了一下身子,雙手緊緊攥住床單,不斷長長吸氣,將飽脹欲裂的後庭盡力放鬆下來。
鼻息愈發粗濁,尖端傳來的緊繃收束之感分外美妙,聶陽忍不住抱死她汗濕纖腰,運力便是一頂。
勒的最緊的,只有入口那一圈肌紋,傘稜從中貫入之後,頓時便再無阻礙,撐成圓洞的後庭花芯中央,那一條怒龍長驅直入,根部亂蓬蓬的毛叢,一下便緊緊貼在她微微顫抖的臀股之後。
「唔……嗚唔!你、你把姐姐的腸子……都要捅穿了。」花可衣似苦非苦的哀叫一聲,雙腳懸在床外,足趾猛地蜷起。
聶陽也不理她,自顧搖晃起來,悠然享受著女子菊穴與牝戶截然不同的新鮮滋味,一雙手掌從她腰側發力,將先前聚攏的內力逼入陰脈,緩緩推向會陰穴。
她此前並未情動,身上又有內傷,全仗著那點口水,才勉強將聶陽的巨物納入臀中,一進一出之間,臀芯被鑽的脹磨難耐,縱然她後庭並非處子,也頗有些吃不消。
忍著趴下身子,花可衣以胸肩撐床,騰出雙手,摸索著往胯下探去,一手撫著蜜戶頂上那顆嫩苞,一手屈指勾入玉門,往自己最為敏銳的地方用力摳挖。
一番折騰,總算讓花徑深處湧了些淫蜜出來,她輕輕哼著,連忙用手將那些滑汁抹在聶陽前後突刺的肉棒周遭。
前門香津潤濕了後庭窄巷,一來一往,總算順暢了許多。
花可衣疲憊的吐了口氣,軟綿綿伏在床邊,任他恣意施為。
聶陽弄得興起,雙手一抄,穿過腋下握住花可衣豐美雙乳,兜兒早已掉在一邊,那一對玉丘罩著一層薄汗,滑涼彈手,虎口一合,那軟中帶硬的乳尖便夾在指縫當中,雖然她呻吟一直滿含痛楚,這一雙奶頭,卻早已脹硬如豆,用力一捏,便捏出嗯啊一聲嬌哼。
上身托起,花可衣細軟腰肢幾如折斷,雙乳被扣,臀肉又被他胯下長槍挑住,一邊勉強喘息,一邊還要承受肛穴中凶猛粗暴的抽送,直弄得她哀鳴陣陣,額上汗水沿著臉頰流下,隨著身子前搖後晃,一滴滴落在被拽長的白膩乳肉之上。
「嗯……哼嗯……」內傷帶來的痛苦漸漸適應,花可衣的輕吟也漸漸染上嬌媚之色,她本就能從痛楚中得到快樂,肛芯明明已被撐的圓漲欲裂,內壁似乎也擦破了幾處,可她仍不覺扭起了腰,緊鄰的蜜戶之中也不知何時淌出一股清亮淫漿。
聶陽還是頭一遭從後庭破入,乘興動了百餘下,淫欲稍減,才向後一抽,壓著下方緊貼會陰的腸壁,將絲絲內力送了過去。
「嗚——!」花可衣昂首叫喚出來,那冰絲般的陰柔真氣搔在被玩弄的熾熱酥軟的會陰嫩肌,簡直好似通紅炭堆里猛地塞了一把乾草,淫火轟然焚身,讓她雙手回握,一把捏住了聶陽大腿,兩片白臀懸空不住旋磨,徬彿不讓那棒兒在臀縫里攪上一攪,就沒法洩出心頭那股燥熱。
「別……別這麼杵著,小冤家,求你,求你再動一下……」花可衣身子無力,扭了幾下,便告不支,明知畢生修為危在旦夕,她仍軟語哀求,索取更多歡愉。
聶陽把手挪到她腹下,九轉邪功開始以她陰脈為據點盤旋搜掠,搔在會陰上的絲縷真氣舞動更急,搔的她渾身打顫,扶著他的胳膊仍撐不住身子,哎呀叫了幾聲,趴回床邊,僅剩下高高昂起的渾圓豐臀猶自搖動不止。
看她扭的實在騷浪無比,聶陽也被勾起心火,索性一邊把她內力逼在會陰附近,一邊再度侵入紅腫臀眼深處,暢快的享受著那一環環有力嫩肌重重勒緊的絕美快感。
「嗯……啊、啊啊啊……好人,再……再用力,姐姐……姐姐要飛了!快……快些……」花可衣半開紅唇,連聲叫道,幾根春蔥玉指揉在膣口內外,如琵琶輪指,飛快撥弄,那充血發紅的玉門隨著她的指尖泌出大片蜜漿,被撥的四下飛濺。
聶陽喉間咕噥一聲,只覺陽根周圍蠕動的嫩壁驟然加大了力道,忽而內吮,忽而外推,套的他胯下一陣酸麻,精囊憋脹,竟險些就此洩了。
他心知多半是花可衣在做著甚麼打算,連忙強壓情慾,將棒兒抽到肛口淺處,微微下壓,貼在她下腹的手掌隨之一滑,猛然揉上她勃脹如芽的嬌嫩陰核。
「唔……嗚啊啊啊——」花可衣似乎終於禁受不住,足尖死死蹬住床沿,雙膝微微懸高,渾身的力氣徬彿都集中在臀眼方圓,那張縮自如的小小後竅,也跟著嘬住戳在裡面的菇頭,小兒吃奶般一口口吮吸。
女子極樂之時,正是陰脈錯亂無主的良機,聶陽強忍著胯下噴薄欲出的快意,連催三道真氣,霎時貫通會陰,吸向那囤積等待的渾厚真氣。
怎知道,花可衣陰脈之中一陣鼓動,臀股肌肉驟然繃緊,那已被磨的紅腫的會陰嫩肉,竟跟著生出一股內吸之力,力道雖然不強,卻將攏聚成團的周身內力牢牢護住,一絲一毫也沒有流瀉出來。
而隨著這變化,她挺腰一晃,已被他鑿的門戶洞開的臀眼一下將整只棒兒吞至盡根,肛口緊緊勒住,深處一圈圈肌環更加激烈的套吸裹緊,連周遭的溫度也霎時高了幾分。
一道肉圈恰卡在菇頭後稜,一夾一吮,簡直好似要將這根東西從聶陽身上拔下一樣。
他本就情慾高昂,九轉功未能得手心中一震,一個分神,腰後沒壓住那股酸麻,熱流直往末端湧去,深埋在花可衣後庭中的怒龍猛然一跳,昂首噴吐起來。
「哼嗯——嗯啊啊……」花可衣舒暢的抬起脖頸,雪白的大腿根部一陣密集抽搐,並未被侵入的蜜穴也跟著縮成一團,縫隙中擠出一股蜜津,垂落成晶亮銀絲。
「哈啊……哈啊……」聶陽雙肩起伏,連聲粗喘,陽精盡數灌入花可衣臀眼深處,而剛剛洩精的龜首分外敏感,被熾熱腸壁蠕動吸吮,快活的渾身發麻,一時間竟連採吸失敗的事也拋到了腦後。
「沒想到……你還留著這樣一手。」他長長吐了口氣,向後退開兩步,菇頭好似一個軟塞,從紅腫屁眼中波的一聲脫了出來,被撐開的孔洞未能很好地閉攏,留下小指大小的一個縫隙,縫隙里緩緩流出白濁精漿,淌過仍在微微抽動的會陰。
花可衣快活的哼了幾聲,側身倒在床上,眯著眼睛懶懶道:「姐姐連屁股都被你弄了,哪兒還留了一手?你可莫要冤枉人。」
聶陽略一沈吟,才想通關鍵,對付這種精通天靈訣的女子,本就不能按平常的路數下手,縱然出手將她氣海破去,丹田打散,再封住她經脈穴道,只要將所有內力聚攏一處引導到會陰周圍,那天靈訣自然就能靠這些內力本能運轉,牢牢守住。
看來只有不吝次數,化整為零,才能得償所願。
轉念一想,花可衣已經落在他手上,還做這種垂死掙扎的意義何在?
不過是拖延一點時間,叫他多費一點功夫罷了。
「你在等人救你?」聶陽緩緩將長褲提起,儘管藥性仍在,胸腹仍是燥熱難當,但一想到花可衣多半沿途留了甚麼記號,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提防可能到來的追兵。
花可衣扯過肚兜遮住胸腹春光,自嘲般笑道:「雖說江湖上我也有不少情郎,可一個個都是你這樣翻臉無情的負心人,又怎麼會來救我。」
聶陽也不理會她的譏刺,道:「至少那兩只黑蝴蝶,總不是你的情郎吧。」
花可衣將目光轉向別處,哼了一聲,「怎麼,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就不能有兩個小姐妹麼。她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可沒本事來救我。」
知道這女人說話從來真偽難辨,聶陽扭開視線,不願讓她半裸嬌軀燒旺他的心火,趁著極樂之後的短暫清明,思忖道:「那兩人不停引人上山送死,仔細想想……與天道多半脫不了干系。仇隋必定是天道中人,如此說來……花可衣,你似乎也是她們的一員吧?」
花可衣瞥他一眼,嘴角微微抽動,冷哼道:「我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除了逐影這種殘花敗柳扎堆的地方,誰會收我。」她聲調一轉,嬌聲道,「盡說這些做甚麼,小冤家,姐姐方才被你弄得還挺快活,不如……咱們再試試?說不定,這次姐姐就連皮帶骨都給了你。」
聶陽微微皺眉,轉臉看她,才發現她已經橫躺在床沿里側,兜衣掛在胸前,胯下微分,柔若無骨的一隻手掌輕輕按在濕漉漉的烏亮毛叢上,纖指一勾,好似將半邊恥骨握住,款款按揉。
「怎麼?小冤家,方才還生龍活虎的,又中了春藥,不用歇這麼久吧?來嘛,姐姐後面舒服了,可前面還癢絲絲的。」
若說不動心,那絕不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但聶陽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他連忙側耳細聽,果然察覺到一個極輕的腳步正從門口悄悄走遠。
「果然來了!」聶陽低喝一聲,飛身撲向門外,雙足一蹬門框,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門外,一個纖細的黑衣身影正一邊疾奔,一邊從懷中往外掏著甚麼。
聶陽雙臂一撐地面,矮身急衝,順勢抓起一把石子捏在掌心。
那身影掏出來的,是一個發信號用的旗火,她甩手一揚,一陣白煙拖尾,花炮發出尖銳哨響,直升而上。
聶陽立刻揚手將一把石子打出,裹著內力的碎石激射而出,雖然準頭比起暗器名家相差甚遠,但一把灑出,仍將那旗火凌空打落,攀高不足五丈便斜斜落下。
那黑影一驚回頭,正是雙蝶中鵝蛋臉的那個鳳眼少女,她容貌雖頗秀美,看向聶陽的神情卻極為狠辣,細長雙眼透著一股殺氣,怒道:「可恥淫賊!虧你還是聶家後人,好不知羞!」
「你們姐妹為虎作倀,引人上山送死,還有甚麼臉斥責別人!」聶陽不願讓她走脫引來更多援兵,口中說道,雙足毫不停歇,頃刻便殺到對手身邊。
那少女自腰間拔出兩柄蝶紋短劍,嬌叱一聲上下齊攻,一劍刺向聶陽右目,一劍斜指聶陽胯下。
聶陽閃身避過,一掌反砸少女右腕。
她應變極為老練,右手短劍反抹,連消帶打,左劍橫斬,仍疾削他臍下三寸。
狼影幻蹤輾轉騰挪天下無雙,短劍變化雖快,範圍卻小,頃刻間三十餘招過去,仍未傷及聶陽毫髮。
「好毒的武功!」聶陽觀察一陣,心中暗驚,這少女劍走偏鋒,仗著纖腰柔韌靈活,側身翻轉連刺,雙劍始終一上一下,上路不離眼目人中,下路不離丹田胯下,招招不留後路好似要同歸於盡一般。
「對付你這種欺辱婦女的淫賊,何必客氣!若是玄姐在,一定和我一起閹了你這惡徒!」
玄姐?
如此說來,這個必定是秦落蕊了。
聶陽小心避過眼前閃動劍鋒,本想空手入白刃,可看那短劍隱隱帶著藍光,十有八九淬毒在上,不能隨意冒險。
百招一過,秦落蕊發覺兩人武功差距明顯,久戰不下後力不繼更無勝算,鳳目中寒光一閃,雙足一曲一蹬,纖細身子打橫旋出,一對短劍如蝶翼雙飛,霎那間化作數道烏光,罩向聶陽咽喉心口。
聶陽連退數步,雙掌一揚,陰寒掌力橫亙面前,伺機待發。
果然如他所料,這來勢洶洶的劍招只不過是虛晃,秦落蕊劍及寸許,驟然連同身形往下一沈,雙劍交擊如剪,仍照准胯下要害而來。
「中!」聶陽雙掌下壓,幽冥掌正拍在她手腕之上。
悶哼一聲,她雙手一松,短劍向下墜落。
她強忍痛楚,纖掌如風,半空強把雙劍撈起,順勢直刺聶陽腳掌,轉攻下盤。
這盤算本身並不算錯,聶陽身高體壯,同樣在下三路過招,必然不如她行動敏捷靈活。
只不過,她低估了幽冥掌的威力。
聶陽雙足往後滑開半尺,錯開她落下劍鋒,而當她想要借力前撲,再做追擊之時,雙腕連帶整條小臂都一陣奇寒徹骨,肩肘一軟,竟趴摔在地。
那兩掌看似平平無奇,卻一擊就傷到她雙臂經脈。
她俯身在地,銀牙暗咬,強催兩道真氣貫入掌心,忍著由此帶來的刀割般痛楚,抬身甩手,兩柄短劍眨眼間飛刺聶陽雙目。
無奈此招出時,她已是強弩之末,這最後一擊並未比之前劍招快上多少,聶陽錯步擰身,雙劍擦著他的發鬢飛過,遠遠落到數十丈外的草地上。
「淫賊!我做鬼再來找你!」秦落蕊面如死灰,將舌根抵在牙間,用力便要咬下。
可聶陽一見她面色有異,登時便出手捏住她雙頰,喀拉一聲輕響,已將她下巴卸脫。
秦落蕊驚怒交加,雙掌一抬,拍向聶陽小腹。
聶陽也不回手格擋,雙掌從她面頰向下一落,迅捷無比的拍在她瘦削肩頭,讓她雙手還未發力,便軟軟垂回原處。
他順勢一扯,將她雙腕握在一隻手中,高高向上提起,低頭冷冷望著她。
那小巧的鵝蛋臉上,粉嫩雙唇已無法合攏,唇角拖下一線津唾,頗為狼狽,幾乎倒竪起來的秀眉之下,細長鳳目幾乎噴出火來,簡直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報復的快意在心中緩緩流淌,燥熱一點點挖掘出心底黑漆漆的殘忍愉悅,他低下頭,輕輕在她細嫩的耳廓外咬了一口,跟著一字字在她耳邊道:「你這種女人,還是沒有武功的好。」
她身子一僵,雙目圓瞪,跟著,便無法克制的顫抖起來。
好像一隻被捆好吊起,望見了持刀屠夫的羔羊。
乳硬助性第八十七章
(一)
外衣敞的通透,兩管衣袖都是褪到一半,露著白膩膩的肩頭和肚兜上方那凹下的鎖骨,汗津津的頸窩往上,唇畔的胭脂污紅了一片,面頰的香粉也被汗浸的結了塊,眼底略顯浮腫,眼角的細微紋路格外清晰。
那精心描畫的眼眉,也不知是被淚水還是汗水,糊的亂七八糟。
他見過花可衣很多次,而現下的這副模樣,他卻是頭一次見到。
心底湧上一陣快意,他低下頭,摸出手機拍了幾張,發到了微博上。
(二)
那人一定非常熟悉九轉邪功的特點,如果不是聶陽此前已自斷陽脈,恐怕剛才就狂性大發,化為淫焰支配的狂魔。
花可衣,便是首當其衝的祭品。
能做到此事的,除了龍十九和劇務,聶陽根本想不出還有誰。
呃……好像還有道具師。
(三)
不多時,他便帶著花可衣到了上午尋人時見到的那幾間廢棄舊屋。
他記得偏西那間只不過是數月無人的模樣,床上還有春日備下的被褥,實久留遺下的服裝,有希落下的書,一樹忘帶走的棋盤。
他想了想,決定先跨海去追殺那個姓谷川的混帳。
(四)
花可衣扯過肚兜遮住胸腹春光,自嘲般笑道:「雖說江湖上我也有不少情郎,可一個個都是你這樣翻臉無情的負心人,又怎麼會來救我。」
聶陽也不理會她的譏刺,道:「至少那兩只黑蝴蝶,總不是你的情郎吧。」
「當然不是,那可是女孩子,要說也是情婦才對。」
(五)
說不動心,那絕不是男人的正常反應,但聶陽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他連忙側耳細聽,果然察覺到一個極輕的腳步正從門口悄悄走遠。
「果然來了!」聶陽低喝一聲,飛身撲向門外,雙足一蹬門框,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門外,一個一身迷彩打扮的男子正匆忙將一個紙箱套在頭上,蹲了下去。
(六)
玄姐?
如此說來,這個必定是秦落蕊了。
聶陽小心避過眼前閃動劍鋒,本想空手入白刃,可看那短劍隱隱帶著藍光,高清無碼,實在不捨得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