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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竊香奪玉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可是出盡全力了,聶大哥你還是不放心麼?」

雲盼情收劍回鞘,就見到聶陽緩緩走到吳延身旁,一劍刺入倒伏屍體的後頸,不由得心頭微微一顫。

聶陽搖了搖頭,道:「死,本就已經不是甚麼可信的事情。」

雲盼情無奈一笑,轉而道:「我以前也想不到,原來死人也可以做假。」

她看向那倒在地上用作障目的丫頭屍體,心道,要不是芊芊姐做出了這麼逼真的假貨,那丫頭恐怕真要為了幾十兩銀子丟了性命吧。

如意樓礙於規矩不會下手,此時的聶陽可未必會手下留情。

「回去吧。」

雲盼情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你兩三天沒有合眼了,我還真擔心吳延真的向你出手要怎麼辦呢。」

聶陽長出了口氣,點了點頭。

卸去易容不久的臉上還隱隱作痛,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道:「我知道他不會向我出手的。」

一個東躲西藏了這麼久的人,只要有把握逃走,就不會冒險與人性命相搏。

而可笑的是,往往這樣的人,卻死的更快。

直到今早,雲盼情才知道了聶陽並未南下,而是易容改扮後,不眠不休的在孔雀郡中尋找柳婷的下落。

那晚從田芊芊房中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與身量相似的小趙換了身份。

之後又悄悄在田芊芊屋內換作了尋常生人的打扮,不聲不響的孤身潛進了孔雀郡中。

托如意樓那些尚未暴露身份的平民之福,今日清晨,聶陽總算是找到了他們的藏身之地。

只是無奈吳延就在屋中,不便動手,只好留下耳目盯住這裡動向,匆匆趕回。

這幾日的功夫,田芊芊得了慕容極協力,將院內所有來往進出的人員統統審視了一遍,還不惜用上了五羅媚顏心經,大耗心力的結果,總算是揪出了那為了幾十兩銀子出賣這邊消息的粗笨丫頭。

慕容極和雲盼情雙雙說情,總算是留了那丫頭一條性命,至於弄了個假屍體裝神弄鬼,則全是田芊芊一時興起的主意。

沒曾想,真的奏了奇效。

此時,柳婷已經安然躺在華沐貞的屋中,被那贖魂玉手悉心照料,定然無恙。

「那天慕容說的煞有其事,我還以為你真的鐵了心往南邊去了呢。」

雲盼情也沒有因為聶陽瞞著自己感到不快,軟嫩語聲依舊輕鬆,只是帶了少許後怕。

此時剛出城門不遠,聶陽的聲音仍壓得很低,顯得格外陰沈,「我原本是要去找月兒的。婷兒本就已經落在他們手中多時,托慕容兄去救,也是一樣。」

「那你最後還是放心不下柳姐姐麼?」

雲盼情問道,側目望著他的反應。

聶陽目光閃爍,道:「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

「哦?是甚麼?」

「我本就不該一直做邢碎影想要我做的事。他費心費力,無非就是想要我匆匆趕去清風煙雨樓。月兒見了我,自然就不會願意再待在謝志渺身邊,我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清風煙雨樓,那麼,我帶著月兒離開的時候,就是邢碎影最好的機會。」

「那……你就真的不去我們那邊了嗎?」

雲盼情有些擔心,怕他為此連與他的約定都不管不顧。

聶陽微微一笑,解下身上外袍,揚手披在雲盼情肩頭,抵擋微涼夜風,接著才道:「我自然會去,只不過,不是現在他希望我去的時候。」

他看著朦朧彎月,沈聲道,「趁他不在,我一定要一個個剪除他身邊親信黨羽。他也不過是個凡人,單槍匹馬總不能還那麼事事順利。以前一直是我在找他,也許,是讓他回過頭來找我的時候了。」

雲盼情眨了眨眼,心中有些不解,聶清漪死後,她所擔憂的,便是聶陽好不容易才稍被壓抑的滿腔仇恨就此激發出來,再也不可收拾,可沒想到他竟會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雖比她所擔憂的恨怒欲狂要好,卻仍讓她心中一陣一陣不安。

就像身上披著的這件外袍,明明心中應有暖意,可為何反而覺得哪裡更加不對。

雲盼情左思右想,玩笑道:「聶大哥,回去叫人看見我披著你的袍子,可又要有人不高興了。」

她正要順勢把外袍還他,就聽他道:「今夜風涼,你內傷還沒好的乾淨,披著就是。咱們這些人里,沒人會生你的氣。」

雲盼情眼珠轉了一轉,微笑道:「那可未必,趙姑娘可就一直恨不得咬我兩口似的。」

聶陽淡淡道:「趙雨淨幾時也算在‘咱們’之中了。」

大概是追兵多已隨著小趙南下,回去路上,也沒了一直擔心的陷阱埋伏。

平安回去,聶陽便匆匆趕往華沐貞那邊。

柳婷已經睡下,眉心微鎖,不時發出一句微弱呻吟,也不知做了甚麼噩夢。

聶陽替她擦了擦額上冷汗,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走到了華沐貞身邊,低聲道:「華前輩,婷兒的身子沒有甚麼大礙吧?」

華沐貞因為聶清漪的事情也顯得有些倦懶,強打精神道:「柳姑娘大體安好,只是這些時日一來受了驚嚇,二來她身子正是女人家最弱的時候,膳食沒能補益,所虧不小。幸好她有練武的底子,加上有人用真氣幫忙護著,否則,這孩子十有八九要胎死腹中。」

「有勞華前輩費心了。」

聶陽恭敬低語,「晚輩先去休息了。明日再來看她。」

華沐貞點了點頭,柔聲道:「你面色也不是很好。你練了歪路子的九轉功,心裡又裝著深仇大恨,一定要千萬留神才行。身子上的病痛好去,心上若是著了魔,可就再難解脫了。」

聶陽微微一笑,恭敬道:「晚輩會注意。」

華沐貞看他出門,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莫不是,已經晚了不成……」

這幾日里,最為難過的人,並不是事情敗露被綁在柴房不得自由的那個丫頭,而是心緒不寧六神無主的董詩詩。

眼見田芊芊與聶陽更加親密,之後連道別也不曾有句,便徑自南下而去,到了最後卻又發現原來聶陽一直都未曾離去,而她這結髮妻子卻被瞞的嚴嚴實實,毫不知情。

雖然心底一直告慰自己,聶陽也是為了救柳婷,可如此想著,卻反而更加氣苦。

把綠兒攆回房後,獨個一人無事可做,靠在床上拿著聶陽的破舊衣服練了練繡工,昏昏沈沈靠著床柱便睡了過去。

臉頰被輕輕撫摸而醒來的時候,她還道是屋中進了登徒子,頓時渾身一個激靈,拿著手上的針便刺了過去。

手腕被牢牢握住,她才看清,面前的正是自己夫君,這才呼出一口長氣,連忙把針丟到一邊,撫著胸口道:「小陽子,你這是要嚇死我麼……」

聶陽對她笑笑,騰身翻進了床內,懶懶扶著她的腰肢,道:「這種時辰,你還道是誰?」

董詩詩揉了揉眼,斜倚在他身邊,撅嘴道:「人家睡得迷迷糊糊,怎麼反應的及是誰。都怪你,走路和貓兒似的,連點聲兒都沒有。」

聶陽半閉著眼睛,手指把玩著她的發稍,柔聲道:「這幾天也苦了你了。你莫要怪我才好。」

董詩詩一聽這話,登時就忘了幾天悶在心裡的委屈,喜滋滋的靠到了聶陽胸側,道:「我能有甚麼苦的,無非就是擔驚受怕,怕你出甚麼事。你現在平平安安在這兒,我心裡就歡喜地很。」

「我在。」

他測頭凝視著她,緩緩把臉埋進她酥軟的胸膛,悶聲道,「我還有甚麼地方可去呢……」

「小陽子,你的口氣怪怪的。出甚麼事了麼?」

董詩詩胸口被他的鼻息噴的一陣發熱,臉上也跟著發起燒來,跟著想到之前那次的功敗垂成,頓時暗自後悔乾嘛又要多嘴多舌。

聶陽只說了句:「沒事,只是累了。」

董詩詩大失所望,卻又不好表現得太過明顯,畢竟她也聽說了,聶陽幾日都未曾好好休息,下午也只是打了個盹連話也沒說兩句就匆匆走了,只好別彆扭扭的說道:「那你早些休息吧,別累壞了身子。」

說著抬起身來,幫他脫去軟靴,寬衣解帶。

僅給他剩下了貼身褻衣,董詩詩拉開了薄被,蓋在他身上,輕聲道:「睡吧,我也歇了。」

聶陽搖了搖頭,勾住她的身子一把拉進了被中,一雙熱騰騰的大手不輕不重的按在豐挺的臀尖上,也不動彈,就那麼烘著,烘的她腰臀一陣一陣發起熱來。

「你……你不是累了麼?」

董詩詩心裡想著,順嘴說了出來,話一出口,登時就後悔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連忙又補道,「我、我是以為你要休息,不是……那個……不是不喜歡你摸我。」

解釋不清心中意思,連羞帶急,一張俏臉騰的紅了個通透,最後乾脆一頭扎進聶陽懷裡,雙手背過按住了他的手臂,道,「不管,總之今晚你休息也好,不休息也好,都不許再溜走了。」

「我哪裡有要溜走的意思?」

聶陽輕聲笑道,雙手一握,隔著層層布料把兩瓣臀肉捏進掌中,掌心舒張,一股熱力透入董詩詩肌膚,酥酥麻麻的擴散開來。

即便心中已經歡喜的很,她仍忍不住擔心道:「小陽子,你……你還有力氣麼?」

聶陽手掌一滑,已擠進了她臀丘之間的緊窄縫隙,將那幾層綢布壓在了女子最為嬌嫩的所在,前後蹭動,低聲道:「我就是累了,才要靠你幫我回些氣來。你要是不喜歡,那就算了。」

「沒,才沒有不喜歡!」

董詩詩慌里慌張道,「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沒力氣,就讓我來。」

她說話間抬頭挺背,不自覺便夾緊了臀股肌肉,恰好聶陽手掌在其間用力一蹭,只覺股心處衣料扯動,冷不丁在那顆相思豆上磨了一下,磨的她腹中一抽,情不自禁哼了一聲出來。

「好好,那我便等著你來了。」

聶陽雙目半閉,只管在她臀後撫弄不休。

董詩詩這次可記住了上回的教訓,無關夫妻情愛的事再也不談,低頭便將兩片櫻唇貼到了聶陽嘴邊。

舌尖剛剛順著他的唇線走了半圈,就被他一口含進嘴中,津唾相融,嘖嘖糾纏。

聶陽雙手放開她的臀峰,轉而鑽進衣襟之內,貼著肚兜邊緣順著她緊實纖細的腰肢上攀。

她唔唔嬌哼著解開襟扣,回手拉開了兜衣系帶,把那塊粉綢一把抽出丟到一邊,將鼓脹的酥胸赤裸裸獻到聶陽手上。

他順勢兩指捏住乳頭,手掌撫著光滑彈手的渾圓玉峰。

微顯粗糙的指肚夾著董詩詩嫩尖兒才不過搓了幾搓,那一雙嫣紅花苞就羞答答的脹了一圈。

「唔……」

董詩詩氣悶般一陣輕哼,胸前一陣酸脹直竄進心房,腿根兒忍不住就是一縮,登時便覺得那羞人萬分的私密地界,黏膩膩的潤出一汪蜜漿。

不願讓襯褲染上,她只得抬高身子,將下裳褪了一截下去,露出一片蜜潤光潔的裸膚。

褪了一截,松了裙帶,腰身處依然緊繃繃的勒著她微分雙腿,好不難過,她索性撐著被單坐起,一氣將那幾層綢布一並脫到了膝彎,將滾圓微翹的美臀連股露出。

她這般半跪半蹲的坐在聶陽身上,露染粉瓣堪堪貼著胯下高高聳起的尖兒,他身子稍一使力,昂揚處便在她那嬌嫩入口外隔著褲布頂撞,直引的她心尖兒上絲絲縷縷的發癢。

「嗚唔……小陽子,怎麼、怎麼你的手上,好象下了咒似的,弄的我……我身上好麻。嗯嗯……」

她還是頭一遭體會被陰柔內勁撩撥情慾的手法,加上心底本就渴求,只是雙乳那一陣玩弄,便讓她臉紅眼濕,從舌根兒一陣陣的冒出耐不住的嬌吟。

「怎麼?不喜歡麼?」

聶陽低聲問道,雙手一握,捏住了膨起的乳根,把那對渾圓玉兔托起把玩,內息順著乳根散開。

「也不是……」

胸前憋著一塊東西似的,卻並不難過,沈甸甸墜向小腹那邊,所經之處激起一片酸軟,她蹙著細細的眉毛,雙手按著聶陽胸口,忍不住道,「可、可身上這麼快活,我……我就沒力氣了。」

「這就沒力氣了麼?」

聶陽戲謔般笑道,伸手一勾,將她摟到了身側,翻身壓住,低頭在她唇間點了一口,道,「不礙事,我來就好。」

董詩詩只有面紅耳赤的點了點頭,倒不是衣衫半褪感到害臊,而是惱恨自己如此不中用,明明說了要省下夫君的力氣,最後還是心醉神迷的躺在床上,軟綿綿的任人擺布。

撥開衣襟,找准了微微顫動的乳尖納入口中,聶陽雙手並用,開始在她半裸嬌軀各處凹凸間來回遊走。

她只覺著被吸在嘴裡的奶尖兒一陣漲過一陣,舌尖舔舐上來,簡直美的發痛,而被雙手輕柔愛撫的身子更是一刻軟過一刻。

不過吹涼半杯熱茶的工夫,她就好似過了一世那麼久遠,腿間蜜汁如泉,連身下被單都染濕了一片,汗津津的身子更是軟的如同沒了骨頭,徬彿要化到那片春水之中。

偏偏那股快意只是蓄在胸腹之中,就差著那麼一星半點死活也攀不上去,一顆心也跟著提上了半空,只盼著涓涓細流能趕緊著化成一陣洶湧波濤,她屈膝蹬腿,雙股交蹭,卻如何也磨不去濕淋淋的蕊芯深處憋悶難耐的酥癢,終於還是忍不住嬌哼道:「小陽子,別……別逗弄我了,人家受不……嗯啊!……受不住了。」

聶陽慢條斯理的用手指往她股間一探,果然已是一片濘滑,指尖毫不費力就擠開了抹油塗蜜般的軟嫩花唇,向著膣口便是輕輕一挖。

指尖才不過擠進半截,董詩詩就忍不住嗚的一聲捂住了嘴巴,噎著嗓子拱起了細細的柳腰,那軟到極致的肌肉驟然一縮,嘖的在他指尖上親了一口。

想不明白今日為何這般不堪挑逗,董詩詩迷迷蒙蒙的低著頭,看著聶陽褪下褲子,將那根昂首聳立的陽根伸到下面,莫名竟有些害怕。

難道是那根東西看起來又大了些的緣故麼?

她這些胡思亂想很快就被一陣飽脹打斷,聶陽的肉龜輕而易舉的擠入了最粗大的頭兒,她一時沒有忍住,雙手握著他的胳膊便啊呀一聲叫了出來,倒真是悅痛交織。

她有些時日未曾交歡,本就細窄的嫩管兒被猛地一撐,直塞的她嫩膣之內麻酸痛脹百感交集,叫了一聲還沒回過氣來,聶陽便迅捷無比的向外拉去,碩大的菇頭刮的她渾身發顫,她這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吐了出來,下面緊接著又是充實飽滿的重重一擊。

「哎……哎啊啊……小、小陽子,你……你輕些,肚子,肚子都要被你戳穿了。」

她兩腿盤上聶陽腰後,強撐著抬高纖腰,把臀股往聶陽身上湊去,想著離得近了,總少些力道。

豈不知這麼一個迎湊,等於是把嬌嫩柔弱的穴心子直接送到了那條怒龍嘴邊,聶陽身子一拱,熱騰騰的頭兒便結結實實的貼上了微微敞開含露欲吐的蕊芯。

這般壓在要緊處一陣研磨,反而讓董詩詩更加不堪承受,她本就是個貪杯卻無量的身子,聶陽就算不用幽冥九轉功,也能一次陽精就換來她高潮迭起,何況此時內息游走全力運行,毫無防備的花心嫩肉頃刻便一敗塗地,抖抖索索的吐出了第一口清涼陰精。

這情形和聶陽發狂之時有幾分類似,董詩詩嗚嗚的享受著絕美快感,心底卻不免擔心起來若是這麼一直舒服下去,會不會就此死掉。

要知道現在可沒有田芊芊在一旁救場,也不可能有花寡婦趕來接班。

只不過這擔心的雜念一閃便消逝不見,聶陽伏身啃咬著她嫣紅挺翹的乳頭,弓背挺腰大起大落,一時間如玉杵搗漿,噗嘰不絕,董詩詩哪裡還有空閒思索,體內熱浪一卷,便將她高高拋進了極樂世界之中。

「嗯啊……啊啊啊——」

雙手擰著散開的衣襟狠狠按在床上,她也顧不得隔牆有耳,只知道若是不叫喊出來,四肢百骸流竄的巨大愉悅就要將她撐破似的,隨著口中長聲呻吟,酥軟如泥的赤裸嬌軀一陣細密的痙攣,紅嫩蛤口緊緊咬合,徹徹底底的洩淨了身子。

「哈啊……哈啊……哈啊……小陽子,我……我剛才好像……好象死了一樣的快活……」

董詩詩迷蒙的盯著聶陽的胸膛,眼角竟留下淚來,若不是身上實在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只想死死的抱緊他,徬彿只有這樣,才能讓這愉悅綿長的持續下去。

聶陽微笑著看她,卻並不說話,呼吸綿長而有力,並不像情慾勃發之時那樣粗喘不休,不過看他神志清明,她也就不再擔心,軟軟的躺在他身下,安靜的享受著甜美的余韻。

那根東西依舊生龍活虎,將那蜜腔子里的陰柔精華吸了個乾乾淨淨,才意猶未盡的退了出來。

仍陣陣縮緊的嫩穴被這麼一抽,還是讓她嗯嗯哼了兩聲。

「你那裡還這麼硬著啊?」

董詩詩看著聶陽依然昂揚的陽根,頓時滿腹愧疚,從前不中用了,還能叫綠兒接班,現在沒了後備,總不能違心讓他去找田芊芊吧?

她並不知道剛才那四五次的極樂巔峰,已經讓她陰元幾乎盡洩,這時候不要說聶陽再次送進陽根,就是插進一根手指在她花心上戳上幾下,也能讓她蜜出如泉,清潮難忍。

此刻沒有昏暈過去,也全仰仗著聶陽陰陽盈虛術日漸熟練,護的住她靈台清明而已。

「要不、要不你再試試……這次,這次你別憋著了。好麼?」

儘管腿心處已經到了手掌撫過也會一陣微顫的程度,她還是咬了咬牙,伸手摸了摸聶陽的陽根,細聲說道。

聶陽笑了笑,下床扯過一條布巾,在水盆里細細洗過,輕柔的幫她擦淨了身子,才翻身躺倒她身邊,展臂將她摟在身側,柔聲道:「休息吧,虧你幫忙,我已好多了。」

比起雲雨前的疲態,聶陽看起來是精神了很多,董詩詩雖不是很清楚細節,卻也經歷過柳婷解毒和聶陽發狂兩次事端,大致知道他身上的古怪,但她並不覺得有甚麼不妥,反而抿著嘴趴在他胸口,悶聲道:「你是我夫君,這麼客氣做甚麼。以前我不知道這事兒能幫上你,才總是叫綠兒頂替,你早跟我說明白了,我次次幫你不好麼。」

聶陽半閉雙眼,體內新化的內息帶著令人身輕體健的精力緩緩散開,他撫著董詩詩汗濕烏發,道:「不行,最少你也要休養三四天才成。」

董詩詩抬頭瞪了他一眼,不甘心道:「我、我比綠兒壯實多了,而且……而且……」

她連說了兩個而且,聲音緊接著轉低,垂首黯然道,「而且我甚麼都不會,不會武功,不會女紅,家事做不好,性子……性子也不討人喜歡,我……我要是這樣能幫上你,我、我心裡開心的很,總算……總算我也不是那麼沒用了不是……」

「傻瓜,」

聶陽微微一笑,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萬一虧了身子,還要怎麼幫我聶家開枝散葉呢?」

董詩詩一愣,心裡一陣喜悅,笑道:「我可是從小跟著叔叔伯伯們野地裡跑大的,娘總說我壯的像匹馬駒子,才不要你擔心。」

「好好好,那你現在總累了要休息了吧?」

聶陽柔聲哄著,唇角的微笑似乎真實了許多。

董詩詩挪了挪地方,貼在他身上卷了卷被子,嘟囔道:「還說開枝散葉呢,你……你這次那裡都沒東西出來,以後要都是這樣,我才要擔心。下半輩子都要沒著落了。」

聶陽忍不住哧的笑出了聲,董詩詩這想法和前些日子田芊芊的話兩廂對照,真是有趣得很,雖然外貌秉性說話行事各方面都大不相同,在這件事上卻不是姐妹勝似姐妹般心有靈犀。

恐怕,這也是她們二人無論如何也入不了彼此法眼的緣由之一。

可惜田芊芊縱有桃花功保底,依然在那一次後足足三天有氣無力,聶陽自然不會讓董詩詩再來碰觸這條底線,他拍了拍董詩詩肩頭,道:「來日方長,急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董詩詩本就倦的狠了,眼見今夜要不到心中所想,精神一松,整個人也跟著軟了,迷迷糊糊的閒扯了幾句,便香甜入睡。

聶陽卻只是閉上雙目,反復運行著幽冥九轉功,周天復周天,毫不停歇。

直至雄雞唱白天下。他才輕手輕腳的起身,悄無聲息的出了房門。

相較於前些日的紛亂搏殺所造成的人心惶惶,吳延的死則幾乎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甚至,沒有幾人知道。

他的屍體被巡查的衙役發現,當作了近日里江湖爭鬥的無名份子,就那麼隨隨便便的扔進了等待認領的停屍院落之中。

沒有人能來認領他的屍首,因為沒有人見過他死時那張易容過的臉。

這個變化過無數張面孔的淫賊,就這樣靜靜的腐爛在無人關心的角落之中。

不過,卻有一個很平常的路人,停留在已經空無一人的破敗院落外,沈默著看了很久。

他不懂武功,一看便是老實巴交的平頭百姓,就算如意樓的人發現了他,也不能拿他怎樣。

他悠然看了片刻,接著拿起了自己的貨郎鼓,緩緩走進了熱鬧起來的街市之中。

午後,留在孔雀郡中接應吳延的六人全都得到了一張字條。

柳婷已被救走,吳延凶多吉少。速報。

而原本應該是第七人的那個,卻永遠也讀不出字條上的字了。

當他小心翼翼的從院牆翻進,摸摸索索的自樹下瓦罐掏出每日定時來取得訊息時,一股森寒徹骨的掌力無聲無息的印在了他的後心之上。

精純正統的幽冥掌,面無表情的孫絕凡。

她五指一攏,已將那團泥丸吸進了掌中,泥丸外刻了幾個密字,盜用了天道的傳訊暗號。

可惜,這雖然是個好消息,卻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費盡周折鎖定了邢碎影的兩名手下,便一直在等重要消息出現,好不容易有了一次大事,她才冒險出手,不料卻只是柳婷被救出的消息。

她多少有些失望,手掌一握,將那字條化作千百碎片,揚手一灑,轉身離開。

此時郡城中多方混雜,不宜久留,加上前日東方漠有了消息,凌絕世自然動身追蹤過去,孫絕凡性子孤僻,更不願再仰仗元氣大傷名存實亡的逐影殘眾幫忙,藏身之處被囚禁的花可衣並沒有他人看守,也不能長久無人。

與邢碎影相關的消息,她總是會千方百計的得到,只是她也沒料到,聶清漪竟會莫名其妙的丟了性命。

她並不是想不通邢碎影為何要殺聶清漪,而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聶清漪為何會拋下如意樓的重重保護,如同失心瘋一樣隻身赴死。

她少時在聶家盤桓過數日,對聶清漪也算頗有好感,聶清漪兄嫂雙亡後,更是多了一份同仇敵愾的心境,聽聞死訊,不免也有些傷心。

她知道仇聶兩家曾是世交,花可衣對聶清漪應該多少有幾分熟悉,便問了幾句。

哪知道花可衣對聶清漪全無甚麼特別印象,只記得是個性格活潑有點脾氣的小妹。

說到和邢碎影有甚麼瓜葛,花可衣也一口咬定一概不知。

孫絕凡隱約覺得應該另有內情,索性耐下性子多方打探,用了幾日里的空閒功夫將聶清漪的江湖生涯梳理了一遍。

十三歲上初涉江湖,武功平平,並未闖出多大名號。

十五歲與杜遠冉相識,此後便拋開兄長跟隨影狼四處遊歷,歷經幾次變故離合,冒著得罪南宮世家的風險嫁為人婦。

期間與柳悅茹成為密友,幾次三番撮合,促成了聶柳兩家結姻。

天狼山之約後,隨影狼一道歸隱江湖。

無論從何而言,聶清漪都只能算是江湖中曇花一現的小角色,江湖生涯乏善可陳,甚至沒有甚麼值得一書的比武較量。

而其中和邢碎影有關的,最多也就是推動柳悅茹嫁入聶家一事。

她苦苦思索,依然找不到聶清漪主動去找邢碎影的理由。

她總覺得,一旦明白了個中緣由,邢碎影當年的心路,便又會清晰許多。

當一切都清晰起來的時候,也就是一切都得到了斷的時候。

回到破屋中,花可衣還維持著此前的姿勢,端正的坐在床邊,渾身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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