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血漫青天
果然不出半里,地上又重新現出了腳印,追蹤更加輕易。
過了一條小溪,地上的腳印突然變成了兩雙,一雙依然是那逃亡男子所留,另一雙卻足趾分明小巧玲瓏,竟像是一個赤足女子。
聶陽心中一沈,知道對方原來還有人質在手,只是不知是誰,幸好此前已經看到雲盼情的足跡依然向北方追去,知道這女子絕不是她,倒也不至於太過慌張。
足印漸深,步距短窄,看來到了這草木叢生的莽林之內,那人終於放鬆下來。
聶陽不敢怠慢,提氣斂神,仔細聽著周圍一草一木的動靜,快步追去。
他耳力本就過人,現下內功深厚許多,即便在這天然隱蔽之所內,方圓百丈之內的聲音也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逃了這麼遠,那人想必也已十分疲憊,聶陽臉上已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知道馬上就會聽到那人的喘息聲。
他確實馬上就聽到了喘息聲,很好辨認的聲音,從遠處陰暗潮濕的巨大青石後傳了出來。
但他卻愣住了,那確實是非常急促的喘息,卻並不是他意料中的樣子,而是有經驗的男人都能分辨出來的,從女子柔軟的櫻唇間發出的嬌喘。
緩緩接近過去,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也聽到了男人的粗喘,像一隻野狗呼哧呼哧的吞吸著氣流,先聽到了女子的呻吟,卻只是因為剛才那男人像是屏住了呼吸,狠狠用力做了些甚麼。
聶陽小心的攀上旁邊一棵巨大的古樹,輕手輕腳的蹲在了向那邊延伸的一道枝丫上,小心的撥開了面前的樹葉,向前方的地下看去。
青石後的長草被壓平了五尺見方,真如一張天然的軟塌,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赤著上身,褲子褪在股下,慘白的臉上掛滿了汗水,雙眼布滿血絲,忘命的聳著屁股。
一雙粘著些泥灰,卻依然白嫩秀美的腳掌隨著男人的聳動搖晃著,十根足趾緊緊地蜷著,像是已承受不住男人的衝擊。
從纖美的腳踝延展而出的,是兩段修長的小腿,腿彎勾起的時候,腿肚充滿彈性的肌肉便變化出無比誘人的線條。
被撕成破布的襯褲就掛在一邊的小腿上,白嫩的大腿已經完全赤裸,光滑如絲的肌膚上有著紅腫的掌印,和幾個一看便是啃咬出來的青紫淤痕。
私密的股間已經被完全打開,羞恥的花園內,猙獰的肉棒正在凶猛的入侵,隨著粗大陽具的深入,那成熟而嫵媚的呻吟就會化作一聲既痛苦又快樂的喘息。
聶陽並不認得她,只是直覺判斷這應該是逐影的一份子。
看著那張春意盎然的臉,他不覺感到有些鄙夷。
他沒有馬上出手,他怕現在出手的話,他會忍不住連這個風騷的婦人一起殺掉。
「真……真他娘的緊……」
男人呲牙咧嘴的嘟囔了兩句,停住了腰,喘著粗氣伸手撕開了女子的上衣,肚兜被扯到一邊時,一對兒又圓又大的奶兔兒撲嚕彈跳出來,滑溜溜的滿是汗水,他一把用虎口捏住乳尖,淫笑著說道,「臭娘們,在那兒不還想要老子的命麼?怎麼才操了你幾十下,就叫得這麼騷了。百花閣里的婊子,都跟你一樣夠味兒麼?」
聶陽心中一驚,這軟綿綿躺在男人身下騷浪呻吟的美婦,竟多半是逐影核心人物之一的紀紫吟!
莫非這女人竟是內奸不成?
聶陽驚疑不定,握緊了劍柄小心的繼續窺探。
紀紫吟撒嬌般的哼了兩聲,細聲道:「還不是……還不是你太厲害,一下……一下子就把人家弄的……弄得那麼濕。羞……羞死人了……好人,你……你再動動嘛……」
她這句話說的含羞帶怯,偏偏又媚眼如絲款款扭動著腴軟的腰肢,豐美的肉穴忽的一吸,險些將那男人勾的丟了精。
他呸的往一邊吐了口濃痰,又開始啪啪的用大腿拍著紀紫吟肥美圓滑的屁股,方寸之間蜜汁四溢,「反正老子已經廢了你的武功,也不怕你玩甚麼花樣,你要是乖乖的聽話,這次逃出去,我就留著你的賤命,好好服侍本大爺。」
紀紫吟臉上浮現出恐懼的神情,抬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弓著腰迎湊著男人的動作,咬著下唇道:「人家……人家也沒別的地方可去了,你……你可要好好待人家啊……」
她說著,還主動吻上了那男人露著一口黃牙的臭嘴,奉上了丁香小舌,與男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男人得意的眯起了眼睛,用力咂住了紀紫吟的舌尖,大手一張攥住了一邊豐乳,捏緊了紫紅的奶頭,開始大起大落的抽插。
紀紫吟嗚嗚嗯嗯的哼唧著,纖腰扭的好似一條白色的水蛇,一雙秀足更是勾住了男人的屁股,玩命的向下壓著。
「嗯……嗯嗯!」
不一會兒,男人的臉就漲得通紅,突然站起了身子,紫紅的老二撲滋跳了出來。
他伸手扶住,呼呼喘著粗氣,隨著喘息的節奏,一道道濃白的漿液飛射而出,一股股灑在紀紫吟紅彤彤的臉頰上。
紀紫吟略帶失望的偏開頭,緩緩蜷起了半裸的身子,輕輕的撫摸著柔軟的胸膛,細長的手指慢慢的揉著依然硬挺的乳頭。
男人死死地盯著她在乳暈上移動的指尖,喉結不斷地滾動著。
聶陽心中失望至極,手緩緩的握住了腰側的劍柄。
那男人的眼睛又一次開始發紅,他猛地撲了上去,抬起了紀紫吟一條腿,一口咬在了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上,口裡含糊的罵道:「婊子!你這臭婊子!老子咬死你!」
紀紫吟嗚的一聲拱起了腰背,嘴裡膩聲道:「嗯嗯……好人,重些……還可以……再重些。」
「騷貨,就這麼想被大爺搞麼!」
那男人惡狠狠地罵道,一把揪住了紀紫吟的頭髮,啪啪兩記耳光閃了上去。
她卻完全沒有痛苦的樣子,扭動著抱住了他的大腿,在那滿是黑毛的大腿上用舌頭一口一口的舔了上去。
男人得意的低笑了起來,分開雙腿把腰向前挺了出去,「來吧,給老子含硬了,就再讓你爽一次。」
聶陽眼看著紀紫吟慢慢的舔吮著將那根腥臭的肉棒吸進了嘴裡,心頭驟然閃過一個念頭,暗叫一聲不好,連忙拔劍飛身而下。
而此時已經晚了。
就聽那男人一聲淒厲的慘嚎破林而出,紀紫吟那兩排光潔如玉的貝齒已經緊緊地合在了一起!
她雙手抱緊了男人的屁股,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牙關,血液混合著尿腥臭撲鼻的噴濺出來,噴在她的臉上,嗆進她的鼻子和嘴巴里,她卻絲毫也不松口!
劇痛之下的人本就會被激發出平時無法發揮的潛能,儘管聶陽已經飛身而下,那男人滿含怒火的一掌仍搶先一步,波的一聲拍上了紀紫吟的天靈。
聶陽怒吼一聲,連出八劍,那男人四肢關節瞬間便被挑斷,慘叫一聲向後倒下,胯下血流如注,竟被齊根扯斷!
不願再下殺手讓那男人死的太過痛快,聶陽任他在那裡慘叫咒罵,轉身蹲在了紀紫吟身邊。
紀紫吟天靈盡碎,一雙秀目大睜著望向枝葉間的天空,臉頰上還殘留著男人的濁物,一絲絲鮮血從她的鼻孔和嘴角流出,但她的牙還是緊緊地咬著,徬彿恨不得把嘴裡那根肉條一口一口的嚼爛,咽進肚裡。
「紀姑娘!紀姑娘!」
聶陽喚了兩聲,輸了些真氣進去,卻如泥牛入海,無濟於事。
她似乎是聽到了聶陽的聲音,漆黑的雙瞳轉了一轉,看向了聶陽的臉。
可她眼中的神采已經開始渙散,眼中的世界想必已經開始模糊。
沒想到,就在這即將離開世界的時刻,紀紫吟的臉色竟然變了,變得很可怕,很恐懼,徬彿一件比死亡還要難以接受的事情被她瞭解在這回光返照的時刻。
她死死地盯著聶陽的臉,突然抬起了手,向著他的臉伸了過來,嘴巴張開,想是想要說甚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的雙眼漸漸變得呆滯,抬起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但那帶著驚懼、不信和仇恨的神情,卻永遠的凝固在了臉上,讓她原本美麗的五官也顯得猙獰而扭曲。
聶陽疑惑的站了起來,摸著自己的臉,他在想紀紫吟最後這一刻究竟看到了甚麼?
她應該是不認識聶陽的,是幻覺麼?
還是……他突然感到後背發冷,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贏家,仇家,聶家,南宮家,他的親生父母,這其中似乎有一條透明的線,而現在終於隱隱的露出了一絲輪廓。
「救我……我……不想死……」
那男人的嘴唇已經發白,胯下的土地被洩紅了觸目驚心的一片。
聶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抱起了紀紫吟的屍身,伸指將那截血肉模糊的東西從她牙關中抽出,丟在了那男人身邊,便要帶著屍體離去。
在他面前如此死去的女子,他自然不能讓她和這樣一個淫賊死在一處。
「你救我……我……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那男人還在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他的全身都已經發涼,只要血再流上片刻,除非是閻王親臨,否則沒人能再救得了他的性命。
聶陽停下了腳步,側頭看著那男人扭曲的五官,「哦?」
「你……你先給我止血……」
聶陽皺了皺眉,足尖一挑勾起一塊石子,扣在指尖一彈,封住了那男人下肢血脈。
感到血流稍緩,那男人急促的呼吸著,顫聲道:「你們……你們的人里,有……有內奸。」
聶陽冷笑道:「哦?是誰?」
那男人遲疑了一下,繼續道:「那人……那人把你們的情報透漏給趙玉笛,多半……也透漏給了其他人。我們雖然不知道他是誰……可他交給我們的訊息卻都一點不假。你……你救我,我……我可以幫你引出那個人!」
聶陽心中立刻浮現了刑碎影那看起來討厭至極的微笑,這男人所說之人,八九不離十便是刑碎影,既然如此,哪裡還需要他來幫忙引人。
他當下不再猶豫,拾起那男人脫下的外衣裹在紀紫吟屍體上,快步沿原路返回。
身後僅剩下那男人絕望如野獸般的嘶嚎。
「不要走!救我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啊啊!」
可以這樣輕賤別人生命的人,原來自己也是如此怕死的麼。
聶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沈重的嘆了口氣。
那溪流一路向南,水道頗為順暢,想來是一路流向了龍江。
聶陽在溪邊幾叢野花之間草草掘了一個土坑,將紀紫吟埋葬,黃土堆頂種了兩束野花,權作墓碑。
他向那墳土帶著歉意拜了一拜,用溪水洗了把臉,抖擻精神,接著回到路徑折返之處。
也不知道雲盼情是否已經折回,聶陽正自猶豫,就聽到遠遠地隨風傳來一串清脆悅耳的笑聲,真如風動銀鈴,正是他熟悉的,雲盼情的笑音。
他向那邊望去,遠遠林外,一處乾淨灰岩之上,俏生生的立著兩名女子。
一個自然便是雲盼情,她仰著一張小臉,雙頰暈紅,專注的看著身邊的高挑美人,臉上是讓旁人也會被輕易感染的滿足喜悅。
站在雲盼情身邊的女子聶陽卻是第一次見到。
她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裙,漆黑的長髮很隨意的披散在腦後,用一條雪白的絲帶松松束著。
遠遠地看不清她的面目,只能隱約看出是個清麗脫俗的美人,臉上還帶著一絲溫暖的微笑。
她的笑容十分奇妙,徬彿很少露出笑容一樣,帶著一點生硬的感覺,但這一絲生硬的笑容卻像春日初解冰封的湖泊上泛起的漣漪一樣,讓她整個人都變的不同。
從一把冰冷鋒利的長劍,變成了初綻的春花。
儘管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女子,聶陽卻莫名的有了這種感覺。
從雲盼情眼中的傾慕就不難猜出,這風華絕代的麗人,便是如意樓北三堂總管,清風煙雨樓這一代最傑出的弟子,雲盼情的師姐,燕逐雪。
沒想到相距如此之遠,燕逐雪竟似發現了聶陽所在,一雙星眸驀的望了過來,如冷電般在他遁形之處一掃,笑容忽地消失。
雲盼情疑惑的向這邊看了一眼,沒明白髮生了甚麼。
聶陽正要現身說明,就覺眼前一花,一道白影竟已到了眼前!
他本能的便去拔劍,但手中的劍剛出鞘三寸,森寒的劍鋒已經逼住了他的咽喉。
他現在疲憊不堪,整個人的反應都已遲鈍,但他也不得不承認,即便是巔峰狀態的自己,也決不是她的對手。
他甚至沒有看見對方的劍是如何出手的。
燕逐雪應該是見過聶陽,她的目光在他臉上一掃,也沒見她如何動作,手中的長劍已經回鞘,身形一轉,輕飄飄的掠回到了雲盼情身邊。
這百丈有餘的距離,在她腳下竟似近在咫尺。
她的劍很樸實,劍柄緊緊地纏著白布,沒有劍穗,劍鞘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很普通的鞘殼,手握的地方已被磨得發亮。
聶陽苦笑著搖了搖頭,他已明白這把非常普通的長劍,在她的手中毫無疑問是這世上最可怕的兵器之一。
燕逐雪和雲盼情低聲說了兩句甚麼,便不再回頭,向東離去。
雲盼情有些不捨的看著她一直走遠,才無奈的笑了笑,蹦蹦跳跳的跑到了聶陽身邊。
「聶大哥,我說的沒錯吧,我師姐的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雖然不甘心,聶陽也只有點點頭,道:「燕姑娘的武功深不可測。我……確實不是她的對手。」
雲盼情笑道:「你可別叫她姑娘,別看她沒有輓髻,她可已經是葉夫人了。」
聶陽自然是知道的,幾年前如意樓由新任樓主南宮星主持的那場婚禮可以說轟動了整個江南,直到現在也依然是武林中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她來這裡做甚麼?」
他盡量不帶有任何情緒的問道。
雲盼情笑咪咪的說道:「自然是不放心我,專程過來看我的呀。怎麼,你羨慕麼?我師姐最疼我了。」
聶陽自然不覺得會是這麼簡單,比起表面上的逐影對摧花盟,隱藏於其後的如意樓對天道,一定更加驚心動魄。
而作為六大總管之一的燕逐雪都已現身在附近,可見一定有甚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幸好,他還有一點可以篤定。如意樓絕不是來害他的。
看他面色凝重,雲盼情的笑容也漸漸淡了,她往他身後的方向看了看,道:「我本是追來救被擄走的那位姐姐的,沒想到那人像條狐狸,丟了一堆徒子徒孫擋駕,最後我也沒追上。也不知道那姐姐現在怎麼樣了。」
聶陽看著她道:「被抓走的那個女人,已經死了。我……把她的屍體葬了。」
雲盼情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低聲道:「最後……我還是沒能救到她。果然,我還是那麼沒用呢……」
她抬起頭,緩緩道,「我一定要找到那個惡人。」
聶陽嘆了口氣,道:「你已不必去找。那人……已經死了。」
「是你殺了他麼?」
聶陽搖了搖頭,「不,是那個女人自己為自己報了仇。」
沒有驚心動魄的決鬥,也沒有陰魂不散的追殺,沒有陷阱也沒有圈套,在江湖每天不知道要發生多少的搏殺中,紀紫吟的死只不過是汪洋大海中很小很小的一波漣漪,轉瞬即逝。
只不過在聶陽心裡,掀起的卻是滔天巨浪。
他並沒表現在臉上,而是努力地擠出了一個微笑,一個足以掩飾一切的微笑。
引著雲盼情誤入歧途的那些爪牙正碰上了燕逐雪,下場自然已不必多問。
所以他們已可以回去。
從刑碎影出現起就一直越發濃厚的不安在歸途上變得更加強烈,聶陽的情緒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雲盼情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異樣,難得的沈默起來,只是有些擔憂的看著他的側臉。
回到那片空地的時候,一切都已改變。
如意樓弟子的效率確實非常驚人,血跡和屍體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林邊那些女子嘔吐出的穢物也已被掩埋。
平靜的就好像這裡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而唯一等在那裡的,就是慕容極。
一向處變不驚的他一見到聶陽,便匆匆迎了上來,連向雲盼情招呼一聲也顧不上的,沈聲向聶陽道:「你總算回來了。」
「怎麼了?」
心頭突的感到一陣心悸,聶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慕容極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面色沈重的扭過了頭,沈聲道:「跟我來,快些,那邊很難維持太久。」
聶陽沒再多問,和雲盼情交換了一個眼神,跟在慕容極身後,飛快的向孔雀郡趕去。
究竟是甚麼很難維持太久?
女人的友情,男人的激情,利益的同盟等等,若要真的說起來,恐怕會用上很久。
不過這些都不是慕容極要帶聶陽去看的。
喧鬧繁華的都市中,殺人的現場也是很難維持太久的東西。
而現在,鴻禧客棧就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個地方。
看熱鬧的人群遠遠地圍成了一個大圈,十幾個捕快衙役想要過來查看,卻被一些打扮各異的如意樓弟子暗中攔住。
只不過才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聶陽他們就已經聞到了空氣中刺鼻的血腥味。
這味道已經快要令他麻木,但出現在這個地方,卻像一根針一樣尖銳的刺進了他的頭腦深處。
他的嘴唇變得沒有一絲血色,雙臂一振拔地而起,在旁邊的牆上一點,掠過了那圍觀的人牆,站定在客棧門口。
第一個映入他眼簾的,便是那連門口的石獅子都全部染紅的鮮血。
那還未完全乾涸的血液把門口方圓數丈都流淌成了紅色的煉獄。
要死多少人,才會有如此多的血流出?
這些血,又都是誰的?
乳硬助性第五十章
(一)邢碎影眼中寒氣大盛,口中語調卻變的沈穩而堅定,像是換了一人一般,他微笑道:「落梅,你是信我還是信他?」
「我……我……我信朝廷時報!」
(二)邢碎影露出一絲譏誚的微笑,右掌一切化掉那渾厚陰勁,一邊退後一邊說道:「吃了小生一手種下的果子,馬上便用來對付小生,你這算不算恩將仇報?」
聶陽掃了一眼周圍空曠的山坡,憤憤道:「呸,我大老遠過來連口水都沒喝上,那裡吃過甚麼果子!」
「……」
(三)眼見為實這個詞,在大多數時候還是適用的。
至少在PhotoShop發明之前如此。
(四)他從漠塵師太的胸前拔出了一把長劍,森寒的劍鋒上,牢牢地插這一塊半透明的硅膠……
(五)他選這個方向並不是因為發現了甚麼,只是隨便做出了一個選擇而已。
穿過那稀疏的樹林,便是一片並不太寬闊的農田,田地裡的莊稼留下了清晰凌亂的踐踏痕跡,清楚地指明瞭前面經過的人的去路。
從地上的果皮紙屑煙頭的數量來看,這個方向的人並不太多。
(六)男人死死地盯著她在乳暈上移動的指尖,喉結不斷地滾動著。
聶陽心中失望至極,好不容易有高清無碼現場表演,卻這麼快就草草結束。
「最討厭你們這些早洩還強姦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七)「你救我……我……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那男人還在試圖做著最後的努力,他的全身都已經發涼,只要血再流上片刻,除非是閻王親臨,否則沒人能再救得了他的性命。
聶陽停下了腳步,側頭看著那男人扭曲的五官,「哦?」
「下個月……餵馬的草料要漲到三兩五錢銀子一斤了……」……樹林里傳來劍鋒剁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