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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零落成泥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你……你要是敢碰我,顧大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王落梅色厲內荏的大叫,咬牙忍著腰痛站了起來,轉身便撲向一旁一具屍體手中握著的鋼刀。

聶陽知道她絕不會自行了斷,也並未阻攔,邁步向她走去。

果然她拼命掰下鋼刀後,瘋了一樣劈了過來。

他微一側身,雙肩一卸,將身上那破破爛爛的長袍攥進手中,呼的一下抽了過去。

王落梅完全沒有練過刀法,這一刀全然是細劍的路子,劈至一半便曲指中宮,想要仗著刀鋒之利割開那袍子直刺聶陽胸膛。

不料聶陽內力到處,陰勁貫通,那袍子擰成一股鋼鞭一樣抽在刀側,當的一聲竟把那鋼刀打成兩截。

那長袍旋即如靈蛇般纏上立足不定的王落梅手臂,運力一拉,她輕盈的身子啊喲一聲被拖了起來,一頭撞進聶陽懷中。

袍子脫下後,聶陽身上除了斑斑血跡再無他物,王落梅軟的身子一撞進來,就被他摟了個滿懷,她鼻端只覺一陣血腥氣息穿來,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男子赤裸的肌肉正在漸漸變的緊繃。

「你……放開我!」

她驚慌失措的雙肘並用,輪流向後頂去,這熱烘烘的胸膛讓她的心底也跟著煩躁起來。

聶陽此刻已經定了心念,對王落梅又沒有半點好感,更談不上甚麼憐香惜玉,他手臂一緊,勒住了她盈盈纖腰,雙手捏住絲帶一扯,裙腰便松脫開來,整條裙子向下墜去。

她心中一慌,連忙併攏雙膝把裙子截在半空,彎腰便要去提。

不料身後聶陽猛一用力,摟著她往前撞去,她驚叫一聲雙手連忙撐住石壁,裙子也脫落半邊,軟塌塌掛在另一腳上。

「虧你……虧你還和摧花盟作對!你……你如此待我!和那些淫賊,又……又有甚麼分別!」

王落梅情急叫道,她丹田被制,腰肢越來越軟怎麼也使不上力,要不是雙手扒著石壁,便要一頭栽到身下靠著石壁破腹而死的女屍身上。

聶陽怔了一下,眼中似乎有些迷惑,但很快就被一陣煞氣衝散,他張開五指毫不猶豫的扣住了王落梅彎腰後顯得更加鼓脹的酥胸,勒在腰上那手運起幽冥九轉功的同時,這只手便開始緩緩揉搓起來,口中輕聲道:「我本就不是為了伸張正義來的,為甚麼非要和他們有個分別?」

察覺到內力轉瞬便不受自己控制,向丹田下方匯聚而去,王落梅登時面如土色,也顧不得頭抵在牆上無比難過,雙手拼命去拉聶陽的手臂,討饒道:「不……求求你!別,別!你饒了我……你讓我幹甚麼都行!不要、不要啊……」

他的手頓了一下,緩緩離開了她高聳的胸前。

王落梅剛剛感到有些轉機,他卻回手向下一扯,撕啦一聲,本就裂了一條褲管的襯褲整條自臀縫處開裂成兩片,白色汗巾也跟著掉在地上,露出一大片白馥馥汗津津的誘人臀窩。

那有些狼狽、散髮著淡淡腥臊味道的熟美下體,包裹在柔黑毛髮中的豐腴蜜唇,輕易便讓聶陽的胯下巨龍昂首待發。

殺宴之後的緊繃神經,漸漸開始在燃起的慾火下鬆弛下來。

他慢慢撫摸著她臀部光滑汗濕的肌膚,用膨脹的龜首不緊不慢的在她柔軟的花瓣中央滑動。

被他手掌的內功牢牢吸住的王落梅只能做出細小的掙扎,而這種掙扎,除了能讓他由身至心都感到愉悅之外毫無用處。

前端略微傳來了一些濕潤的感覺,成熟的婦人終歸無法完全壓抑本能的反應,若是作為閨趣,這種程度顯然不夠,但對於王落梅,他顯然不覺得有繼續做多餘事情的必要。

他的手突然緊緊捏住了她的臀尖,陽根壓住了兩片花瓣包裹的嫩渦,小腹向前一送,只覺龜頭一酸,破開了一團腴嫩肉團似的,扎進了無比豐美的腔穴之內。

王落梅尖叫一聲,雙手拼命的推著他的小腹,無奈蛤口已開,大半條肉棒戳在體內,雖然脹痛熱辣難過得很,卻也無計可施。

內息還需要引導片刻,聶陽一邊把玩著手中不斷顫抖的臀肉,一邊慢條斯理的抽送起來,膣內還十分乾澀,只有陰門方圓稱得上滑膩,他抽拉到最外,攪和一番沾些淫蜜,再慢慢塗抹似的送回穴中,也不急著去拜訪穴心洞底,只管在層層迭迭的嫩肉上面刮蹭。

「嗯嗯……放……放過我吧……啊啊,哈啊、哈啊,啊啊……」

雖被聶陽弄得下身酸軟,說不出的舒暢,但想到之後的幽冥九轉,她就不得不繼續哀求,「你……你弄也弄進來了,留……留下我的內力,你想怎樣都可以……求求你,不要……不要廢了我的功夫……」

聶陽緩慢的前後搖擺著腰,蜜穴之中已經被淫蜜浸透,像抹了香油的蚌肉,滑溜溜一下一下夾著當中的肉棒。

聽著她嬌喘吁吁楚楚可憐的哀求告饒,聶陽心中被封閉在某處的情感又隱隱有些冒頭,運轉的內息也跟著緩了下來。

「我……我願意幫你的,你要剿滅摧花盟還是找邢碎影,我都幫你。你……你放過我吧……」

邢碎影帶著微笑的臉從聶陽面前閃過,跟著閃過的,是昨夜那些女子淒婉呻吟無力承歡的蒼白嬌顏,最後,恍惚著出現的,竟又是柳悅茹臨死前抽搐扭動的雪白裸體。

豐滿的胸膛,帶著點點血絲的玉股雪臀……明明沒有看到過如此清楚的,為何……為何會隨著時光推移,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本來是遠遠在馬車中的偷偷窺探,竟在無數次午夜夢回之後,變得好似近在咫尺……

聶陽的呼吸漸漸變得錯亂起來,眼前彎腰昂臀的半裸女子,竟隨著幽冥九轉功的運行變的更加成熟美艷,就好像……他用力甩了甩頭,象是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緊跟著用力撕裂了王落梅的上衣,一把扯掉了肚兜,空閒的手緊緊地捏住了那倒垂的豐乳,把雪白的肉丘緊緊地攥住,指縫夾著紫紅的乳豆,用力的揉著。

王落梅嗚咽一聲昂起了頭,乳心脹痛欲爆,混著下體酸麻之感,令她終於脫力,哼吟著向前撲倒。

「嗚……嗯啊……呀啊——」

這一撲直接摔在了女屍身上,她的臉更是恰好埋進了那破開的腹部之中,血糊糊蒙了一臉,嚇的她渾身一縮,尖叫出來。

但她根本抬不起身,因為聶陽緊跟著她壓了下來,本來幾乎脫出的巨物借這一撲之勢如利刃般深深刺進了她的體內,狠狠地頂在肥美的蕊心嫩肉上,頂的她不由自主抽了口氣,幾乎把尚未乾透的血塊吃進嘴裡。

聶陽的手依然貼在她的小腹之外,勾著她只有腰臀高高翹起,讓伏在身後的他順暢的狂抽猛送。

很快,王落梅一身內力就全數集中在了會陰方寸之內,直漲的她花心發酥乳頭勃漲,只恨聶陽的鐵杵為何不搗弄的更加凶狠,恐懼,絕望,情慾絞成了一條結實的吊索,慢慢在她的頸子上勒緊,勒的她透不過氣。

一見時機將至,王落梅也已經變得渾渾噩噩欲潮泛濫,聶陽高高提起她一條粉腿,向著她大張的股間用力挺了兩下,旋即停下動作,下腹緊緊貼住她滑膩腿根,絲絲縷縷的涼氣開始舞動著搔弄已經敏感至極的腔壁。

「啊!啊啊……嗚嗚!」

王落梅掙扎扭轉過頭,雪白的小肚子不停地蠕動,破爛的肚兜還有半邊勾在肩上,她想要再說些甚麼,可那一波波傳來的絕美快感讓她連呼吸都幾乎要變成淫浪的哼叫,又哪裡說得出話來。

膨酥酥的花心驟然一陣顫動,噗滋噴出一股清涼蜜漿,兜頭澆在了肉棒上面,緊接著王落梅全身的肌肉都一瞬間繃緊,雪白的兩條長腿抻的筆直,連腳尖都壓成了一彎月牙。

聶陽暢快的低呼一聲,一邊享受著極樂狀態下的女子嫩蛤帶來的絕美包裹,一邊開始接受洶湧而至的渾厚內息。

那些奔流的內力竟似有形有質一般,經過王落梅穴心子那塊軟肉,刷的她通體酥麻,魂飛天外,也忘了自己是何種處境,亢奮至極的尖聲大叫起來,淫浪非常。

轉眼間,王落梅一身內力就全數奔流進聶陽體內,即便在愉悅巔峰之際,她依然不由得落下了兩行清淚,自此以後,除了懂些招式架子之外,她與尋常人家的女子也便沒有甚麼不同了。

但聶陽竟還沒想要結束,他突然揪著她的長髮拉起了她的上身,眼中的戾氣愈發濃重,不僅沒有收功,那一絲絲一縷縷的涼意竟然又多了幾十條。

王落梅慘叫一聲,粉白的腰身折出的凹陷之中,肌肉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她啊啊的喊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雙目漸漸變得無神。

她幾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看到了這極樂的階梯盡頭,死亡的大門正在打開。

她不想死,但她似乎已經不得不死。

聶陽死死地盯著王落梅顫動的乳房,眼中的血絲密集而猙獰,源源不斷的陰元正帶著王落梅的生命力湧進他的體內,帶來了莫大的滿足,而這滿足,又讓他心底盤旋飛舞的毒龍愈發張牙舞爪。

「啪!」

很清脆,很響亮的一聲,突兀的響起。

「啪!」

緊接著又是一聲,旋即一連聲的響了起來,竟是聶陽高高揚起了手掌,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了王落梅的屁股上。

從沒有人捨得打她的屁股,小的時候雙親不捨,而大了之後的她,只要露出那雪白渾圓的臀部,男人就不會再想到其他的事情。

聶陽卻不斷地打著,她屁股上的掌印開始泛紅,紅腫,甚至開始變得有些發紫。

她羞恥的哭叫著,直到她發現,隨著這一下下的巴掌,那妖魔一樣的陽根竟漸漸的放緩了運功的速度。

就好像他一身的暴戾之氣正在隨著這簡單的打屁股而消解。

聶陽一下一下的扇著,那本該本男人捧在手裡好好撫摸的翹臀,已經被他的打的好像一顆紫色的大花球。

他其實並不想打,但他更不想就這麼殺掉王落梅。

他已經發現,有些事情正在逐漸失控,如果他不這樣做,就絕對沒有能力像對田芊芊時那樣懸崖勒馬。

這單調而快速的拍打聲,一直持續了足足一盞茶功夫,才停了下來。

聶陽粗濁的喘息著,幽冥九轉功的內息攜帶著陰柔醇厚的全新獵物開始在體內游走煉化,王落梅破開的陰關也終於不再有狂瀉而出的陰津蜜液。

一切似乎已經結束,洞里只剩下了王落梅淒楚痛苦的嗚咽。

可他卻又動了起來,他抓著她小巧秀氣的腳,快速而簡單的戳刺著她已經紅腫的花房。

這是最後的宣洩,由心底傳來的魔魅之聲,讓他開始感到恐懼,他只有把慾望發洩出去,連帶著發洩掉所有可能誘發新一波狂情的淫餌。

他的腿快速的怕打著王落梅高高腫起的屁股,那雪臀已經腫的發紫、發亮,只要一碰,就會痛的她全身一縮,當然,也包括那神秘而柔軟的蜜穴。

這樣的緊縮很快就讓刻意努力的聶陽達到了最後的高峰,而這時,再也耐不住疼痛的王落梅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就在這複雜的痛哭聲中,聶陽喉嚨里咕噥了一聲含糊的呻吟,積蓄已久的翹麻快感開始舒暢的噴射……

他緩緩把陽根從王落梅體內抽出,覺得額角正在一陣陣的抽痛,就像有只手正在揉搓著他頭骨內的某個部分,比他剛才揉搓王落梅酥胸的時候更加用力。

他慢慢退到一具屍體旁邊,慢慢地剝下了死人的衣服,慢慢地穿在自己身上。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很慢,而雙眼一直沒離開王落梅赤裸的身軀。

夢境和現實,記憶和當前,一些畫面錯亂的重迭在一起,他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雙眼,只覺得有些甚麼東西,正在心底坍塌,崩落成一塊塊的,血紅色的碎片。

王落梅沒有動,除了細微的喘息和抽泣外,她就像已經死了那麼躺著。

紫紅的臀溝前,紅腫的肉隙間緩緩的流出濃濁的白漿,她也無力去擦,徬彿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她都已凝聚不起。

聶陽低頭站了半晌,俯身從一邊拿起了自己那破破爛爛的袍子,走到王落梅身邊,張開蓋了上去,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要說甚麼,卻最終沒說出來。

他靜靜地站著,一直站到眼中閃現的憐憫和愧疚徹底的冷卻下來,才很平淡的說道:「從死人身上找件衣服,跟我走。」

他不能留王落梅在這裡,問清楚一些事情後,他還要把她交給鷹橫天。

那六百萬兩銀子本身並不足以讓他動心,他只是隱隱覺得,那六百萬兩稅銀的案子,才是天道和摧花盟之間暗藏的線。

六百萬兩,即便天璧皇朝正值盛世,這數目也足以佔去國庫歲入三成左右,縱使武林豪門往往富可敵國,六百萬兩也足以使他們動心。

慕容極不過用四萬兩銀子許下了一個百萬銀兩的空頭諾言,四大鏢局就捨生忘死的出動了全部人馬,最後有命去拿的,也不知道還有幾人。

而天道這樣龐大的組織,應該也不會放過這塊肥肉才對。

王落梅所說的話真真假假難以分辨,但她承認是天道中人的說法多半不是虛冒,他本也覺得顧不可的存在太過突兀,與王落梅的關係又太過怪異。

最後渦流匯集的中央,正是邢碎影。

儘管不知何時他在了那裡,但現在他確實就在那裡。

趙玉笛背後的真身,天道負責此間的管事,似乎就連逐影,也籠罩在他的陰影下,只因逐影中人大多與他有仇,他輕易便可以把那些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想做甚麼?

聶陽揉著脹痛欲裂的額角,依然理不出任何一絲頭緒。

他在仇家做養子,卻殺掉了和仇家世代交好的聶柳兩家之人,又害死了自己的名義上的兄長,強暴了他的嫂子。

他躲避正道追殺多年,卻能堂而皇之的混進正道雲集的秘密組織天道,甚至成為了中層主事之一。

他一手催動了摧花盟的成立壯大,卻又一步步引導他們走向絕路……而最奇怪的就是,他明知聶陽是來殺他報仇,卻幾次三番放過未來的大敵,對並不那麼心切復仇的聶月兒卻一心殺之後快。

一定有甚麼被塵封的往事,淹沒在了不為人知的地方。

聶陽長長地出了口氣,漫長的思索讓他的心情漸漸冷靜下來,騷動混亂的腦海也終於漸漸平復。

他有些吃驚的發現,比起上次強奪了田芊芊的內力,這次對王落梅所做的一切,他竟沒覺得有甚麼愧疚。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裡不知何時布滿了汗水,他握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淡而冷靜,「王落梅,你如果再不動,我就只有這樣把你帶回去了。」

王落梅恨恨的斜了他一眼,努力的撐起了滿是污痕的身體,在滿是死屍的洞窟內爬伏著翻找能敝體的衣物。

聶陽深深吸了口氣,洞內的血腥味讓他的胸口有些發悶,他轉身走了出去,這裡只有一個出口,他並不擔心王落梅從別的地方逃走。

而且當洞里沒有其他活人之後,想來這個女人穿衣服的動作就會變得快些。

走出陰森森的山洞,外面已是艷陽高照,刺目的金黃讓聶陽眯起了眼睛,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明晃晃的,讓他有些眩暈。

原來,他其實一直都不適應明亮而溫暖的日光麼……

可突然,一句話就讓他變得清醒了過來,不僅清醒,甚至連渾身的肌肉都變得緊繃起來。

那是他很熟悉的聲音,很溫文有禮,只是這次,難得的帶上了一絲難掩的怒意。

「小生確實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這裡。」

他逆著光看過去,就看到了邢碎影森寒的目光。

他笑了笑,道:「仇隋。你好。」

邢碎影的面色登時有了細微的變化,但在逆光的暈影下看得並不那麼真切,他的語氣倒是依然平穩如常,但說的話卻顯得頗為粗俗,「小生早就知道,婊子和母狗,都是不能相信的畜生。」

他頓了頓,似乎深深吸了口氣,才慢慢地說道,「還道你莫不是有老天庇佑,身邊那些丫頭竟然全都平安無事。沒想到竟是那姓花的賤人幫了你的忙。」

邢碎影心思轉的到快,聶陽不過叫出了他另一個名字,他便立刻猜到了花可衣在這件事中的身份。

但聽他的口氣,對花可衣卻有一種很奇妙的情感在其中。

「聶家和仇家祖上曾是八拜之交,柳家和你們也曾是姻親,邢碎影,你……你為何要害死我父母!他們和你有甚麼深仇大恨!」

明知道不會得到答案,聶陽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邢碎影的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但眼中卻湧現出連陽光也無法完全遮蔽的風暴,他沈默了片刻,緩緩道:「小生並不僅僅姓仇。」

聶陽楞了一下,眼睛已經漸漸適應了刺目的光線,讓他能清楚地看到,邢碎影的手正緊緊地握著,像是攥著看不見的甚麼東西。

「可我也從未聽聞我聶家曾與姓邢的人結仇。」

聶陽高聲說道,暗自把真力運遍全身,視線也牢牢的鎖住了邢碎影的雙手。

他已隨時準備出手。

他已發現,邢碎影並沒有殺他的打算,而這就是最大的優勢。

對於邢碎影,他從來都不會有任何勝之不武的感覺。

任何卑鄙下流的手段,他都不在乎用在邢碎影身上。

他的手裡,甚至已經扣上了剛才王落梅用的飛針。

「莫非魏夕安沒有告訴你麼,小生還有一個名字,叫做贏隋。」

邢碎影淡淡道,「這個名字,也許你並不知道,不過想來你那姑姑應該還有點印象。」

「贏?」

聶陽緊鎖眉頭,苦苦思索,但搜遍了所有的記憶,也沒有記得聶清漪曾經提過半點關於這家人的消息。

邢碎影的臉上露出了奇妙的笑意,像是發現了甚麼非常有趣的事情,「你不妨告訴她一句,仇隋就是贏隋,她若還是想不起來,你可以再加上一句,贏隋就是贏二石頭,也正是區區在下。我保證,她臉上的表情一定會非常有趣。」

聶陽一時不知該不該相信他所說的話,如果他所言不虛,竟然是聶清漪有事瞞著不說,這……實在是讓聶陽有些無法接受,「難道……我們聶家曾經做過對不起你們贏家的事麼?」

邢碎影突然仰起了頭,哈哈大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甚麼非常滑稽可笑的事情,笑得連眼淚都流了下來,笑聲中略帶瘋狂意味的高聲說道:「你們聶家?你們聶家?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驟然止住,語氣森寒無比的沈聲道:「不錯,你們聶家每一個都該死。只要有姓聶的落在我手上,小生保證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世上。」

聶陽心中一動,突然隱約想到了甚麼,他猛地後退了一步,強壓著語調中止不住的顫抖,肅容道:「我也是姓聶的,你若是不趁早殺了我,我也會讓你後悔!」

邢碎影淡淡道:「小生若想殺你,你剛才就已經死了。你身處敵境,心境竟如此放鬆,自洞穴出來,也不先試探光線,發現小生在此,依然站在逆光之處準備出手,高手相爭毫釐千里,你這般……哼哼,小生現下殺你,絕不需要第三招。」

聶陽神色一凜,知道他所言非虛,現在他心魔未淨,剛從激情快感中放鬆過的身體也遠未達到巔峰,儘管內力大有長進,在以逸待勞的邢碎影面前也確實走不到三招之外,但他嘴上卻依然道:「你不妨試試看。」

邢碎影輕蔑一笑,正要開口說甚麼,卻見他神色一變,雙目緊緊的盯住了聶陽身後的洞口。

不必回頭,聶陽也知道出來的是一身狼藉的王落梅。

就聽見身後王落梅猛地長抽一口涼氣,歡喜的叫了一聲:「仇大哥!」

便踉踉蹌蹌的越過聶陽往邢碎影身邊跑去。

那從心底散髮的欣喜,就像是只要見到了這個人,所有承受的屈辱和苦痛都會煙消雲散一般。

邢碎影竟似有些吃驚,像是沒料到王落梅竟然沒和趙玉笛在一起,但還是伸手擁住了她顫抖的肩頭。

「仇大哥……我……我……我被那惡賊……欺、欺辱了……你一定要替我出氣啊!」

聶陽露出了一絲古怪的微笑,揚聲說道:「邢碎影,即便你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這件事上,我還是不得不佩服你,你騙女人的手段,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實在是望塵莫及。」

王落梅渾身一顫,慢慢轉過身來,帶著徬彿看到全天下最不可思議的一幕一樣的表情,顫抖著說道:「你……你叫他甚麼?」

聶陽心底驟然感到一股殘酷的滿足,尤其是看到了邢碎影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明顯的怒意之後,他很慢很慢的一字字說道:「他便是邢碎影。」

乳硬助性第四十九章

(一)即便是最挑剔的男人,在看到王落梅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個美人,可惜不管甚麼樣的美人,在被卸妝液潑了一臉之後,都會顯得十分狼狽。

「……NG!」

即便是最挑剔的男人,在看到王落梅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個美人,可惜不管甚麼樣的美人,在不用PS處理的時候,都會顯得十分狼狽。

「……NG!」

即便是最挑剔的男人,在看到王落梅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個美人,可惜不管甚麼樣的美人,在不粘假睫毛不帶美瞳不嘟嘴鼓腮幫子斜臉看鏡頭的時候,都會顯得十分狼狽。

「好吧,我知道你對新來的非主流化妝師有意見了。」

(二)「你是甚麼來歷?與趙玉笛如何相識?那顧不可和你們是甚麼關係?」

聶陽站起身子,看著她敞開的襟口,眯起雙目連聲問道,「你來多久了?交了幾年稅?有暫住證沒?」

王落梅遲疑了一下,小聲道:「我……我……我還是不上京了。」

(三)沒有人來,洞口依然空曠如常。

聶陽俯下身,手中捏著的那根針對準了她飽滿柔軟的胸膛,緩緩說道:「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破喉嚨!破喉嚨!」……

「滾!這笑話流行的時候導演的小舅子還他娘的是精細胞呢!」

(四)豐滿的胸膛,帶著點點血絲的玉股雪臀……明明沒有看到過如此清楚的,為何……為何會隨著時光推移,變得格外清晰起來?

本來是遠遠在馬車中的偷偷窺探,竟在無數次午夜夢回之後,變得好似近在咫尺……

「因為我們用了高清攝像機,可以隨意放大。」

(五)從沒有人捨得打她的屁股,小的時候雙親不捨,而大了之後的她,只要露出那雪白渾圓的臀部,男人就不會再想到其他的事情。

而只會給她遞上一個馬桶。

(六)夢境和現實,記憶和當前,一些畫面錯亂的重迭在一起,他用手掌按住了自己的雙眼,只覺得有些甚麼東西,正在心底坍塌,崩落成一塊塊的,血紅色的碎片,然後緩緩流向雙腿之間,隨著一股熱流慢慢的湧出……

「餵,男人不會來月經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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