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而彌堅
聶陽微笑道:「天道的人告訴你的麼?」
田義斌卻搖了搖頭,「不,這種借刀殺人違背江湖道義的事情縱然他們其中有人會做,卻一定不好意思對我說。告訴我這些事的,是摧花盟的人。」
「摧花盟?」
「嗯,那人的消息是怎麼來的,他寧死也不肯說,所以我來的時候本也只是將信將疑而已。我那些人性子暴躁,想進來看看,沒有等我,想必是和薛姑娘起了甚麼衝突,才有了剛才的事。」
「想對我說的,只是這些麼?」聶陽疑惑的看著田義斌,不清楚他把這些和盤托出是為了甚麼。
田義斌看著他的眼睛,道:「我只是想你明白一件事。」
「甚麼?」
他有些得意又像是自嘲的笑了笑,「我並不是呆子,我不管那些人有甚麼用心,我只是來看我的女兒,僅此而已。」
聶陽也向後靠住了椅背,也有些自嘲的笑道:「可我已經對你的女兒做過了甚麼,你能這麼平心靜氣麼?」
田義斌喝了杯茶,有些無奈的說道:「她還活著。在江湖上中了圈套的人,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不過等你報完仇之後,我想我還是會來找你的。」
聶陽看著他道:「不必,到了那時,我自然會登門拜訪,為做錯的事做一個交代。」
「好!」田義斌揚眉道,「敢作敢當才是男兒本色!只可惜此時無酒,不然我一定和你做個君子之約!」
聶陽笑道:「約定的話,不一定要有酒才可以。」
「說的是。」田義斌的臉上泛出一層紅光,道,「那我田某人就和你約定,這次咱們兩家之間的一切事宜,在那時之前都擱置不談。到你登門拜訪的時候,咱們一並清算。」
聶陽點了點頭,道:「一定。」
田義斌端起茶壺,咕咚咕咚灌了兩口,咚的一聲放在桌上,露出頗有幾分複雜的微笑,起身拍了拍聶陽的肩膀,「記得咱們的約定,隨便丟了性命的話,可就成了言而無信之徒了。」
聶陽心頭一顫,隱約明白了甚麼,心頭一陣暖意,想開口但不知從何說起,這時田義斌對著他微笑道:「現在,我可以去看看我的女兒了麼?」
問清了田芊芊的房間,聶陽先進去把董清清帶了出來,田義斌進去的時候,聶陽清楚地看見他的嘴角,掛著一抹明顯的苦笑。
一見了聶陽,董清清就焦急的問道:「聶郎,詩詩她……她沒跟你一起回來?」
聶陽搖了搖頭,道:「劍鳴把她也帶來孔雀郡了。看起來,可能要在這裡呆上一陣。」
董清清面帶愧色,細聲道:「劍鳴他……他實在是不懂事,聶郎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聶陽拍了拍她的背,微笑道:「等他知道真相,自然就沒事了。」
他雖然這樣安撫著董清清,心裡卻知道董劍鳴既然肯橫下心拋開武當內功去練幽冥九轉功,必然已經鑽進了牛角尖里,再加上董凡恐怕火上澆油的用了些迷心惑智的法子,以後和這小舅子,恐怕免不了鬧上一場。
而且若他真的心智逐漸混亂,董詩詩和他一起更久一分,就更多一分危險。
定力不足的人被那種陰虛慾火一衝,哪裡還記得住甚麼倫理綱常,真要一個衝動,犯下了滔天大錯,他董劍鳴一死以謝天下倒也罷了,董詩詩哪裡還有顏面活在世上?
幸好如果沒有意外,董劍鳴此刻應該還沒到達,聶陽想那田家父女也不知道要說些甚麼說上多久,便先行去找到了鷹橫天。
鷹大人果然不負所托,中北六州盡歸北嚴侯管轄,不過一炷香功夫,孔雀郡六方城門官兵便都知道了,若是見到有腰上別這杏黃劍穗八卦劍墜長劍的年輕男子進城,便找人盯住後速速回報。
而城內二十六隊巡哨衙役也在之後接到了同樣的指示。
這樣大的一座郡城裡,這種方法顯然比起自己獨立大海撈針要好得多。
董劍鳴若是還記得武當劍在人在的規矩,就總會被找到。
至於隱藏在城中的摧花盟和可能已經到了的邢碎影,聶陽則另有打算。
但聶陽沒想到的是,官差辦起沒油水的差事並不那麼可靠。
畢竟北嚴侯的腰牌並不能給那些官差帶來多少銀子,而城中那遠近聞名的洗翎園,每年都要上下打點不知多少歲貢。
洗翎園的馬車,在孔雀郡從來沒有人檢查過,一來一家窯子外送幾個窯姐兒喝喝花酒,能惹下多大麻煩?
二來隨便檢查萬一惹到了哪家大人的相好,枕邊風隨便一吹,怕是就被打回家做農民去了。
所以那香氣襲人的花簇馬車一直開到了洗翎園後院,也沒有一個得到命令的官差多看了那車一眼。
那劍稍有點見識的一聽就知道是武當弟子所佩,武當弟子又怎麼會隨便坐上了妓院的馬車?
但董劍鳴卻就在裡面。
一臉陰沈笑容的劉嗇和被五花大綁塞住了嘴巴的董詩詩,也都在裡面。
很快,三人就都進到了洗翎園北苑觀星樓頂層大老闆的私用住處之中。
董凡對下人調教的很好,兩個幫忙的龜奴從頭到尾沒有問一個字沒有說一句話,只在劉嗇小聲說了句話後一齊點了點頭。
摸索著躺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劉嗇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如果聶陽此刻就在這裡,恐怕也認不出劉嗇現在的樣子。
算起來也不過四十餘歲的他,已經變得猶如古稀老人一般瘦骨嶙峋滿面皺紋,一雙盲目看起來猙獰無比,整個人遠遠看去就像一具包著皮的骨架。
董詩詩已經看過他很多次,現在看到,依然會心中一陣惡寒。
但她怎麼想劉嗇並不關心。
瞎子是真正不會在意別人眼光的人。
除了相貌之外,更讓董詩詩奇怪的是劉嗇的雙腿之間,那條陳舊的破褲子里,就像是竪了一根鐵棍一樣,不管甚麼時候看過去,都那樣撐著隆起一塊。
董詩詩不是甚麼未經人事的少女,她自然知道那是甚麼,只是不知道為甚麼。
她並不知道那是殘缺的幽冥九轉功最終必然會帶來的可怕後果,她只是認為這個可憐的老頭病了,想到這裡,她心底甚至有些同情。
說起來這也算是該叫一聲叔叔的人,卻落得如此下場。
董劍鳴也全然不是前些時日里的樣子,臉色陰沈的徬佛能擠出墨來,一雙眼睛里紅絲密如蛛網,他一進屋內,就拿著一本小冊子不停的看著,手指在書脊上捏的死緊,恨不得把他捏斷似的。
劉嗇在床上養神似的歇了一陣,咳嗽了兩聲,嘶啞著嗓子低聲道:「我的乖侄兒,你怎麼不作聲?」
董劍鳴抬頭瞪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和你沒甚麼別的好說。」
劉嗇乾笑了兩聲,「我一早就教給過你,這破功夫不能毛躁,你看看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你卻偏要就地試試。嘖……一個整天才等到那一個姑娘,還被你活活搞死了。你又不肯讓我碰你姐姐,你這是要我的老命麼?」
「你敢碰我姐姐,我現在就要你的狗命!」董劍鳴話音中滿是戾氣,已經完全沒了武當名門大派的風範。
劉嗇呵呵笑了起來,隨即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到了這裡,你就算求我碰,我也不樂意。董掌櫃手下美女如雲,我安心的很。」
他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敲門,伴著一個出谷黃鶯般的悅耳女聲:「大老闆的客人是在裡面麼?」
董劍鳴的氣息變得有些凌亂,他收起手上的冊子,過去打開了門。
屋內隨即飄進了一朵粉雲,一個盛裝女子娉娉婷婷的施了一福,柔柔道:「奴家秋羽,來伺候劉爺。」
翎羽雀無,洗翎園各色名花名號便是級別,除卻那寥若晨星的幾個花魁,其餘女子均按品性才貌分為了四等。
這女子既然叫做秋羽,便已經是這裡的次級。
這些規矩董劍鳴聽董凡閒聊時說過,不由得細細打量了她一番。
菱唇紅艷欲滴,秀目盈盈似語,烏發如雲,巧耳瓊鼻,身形雖然嬌小不合高挑健美的時下之風,卻細腰豐臀,酥胸飽滿,身段凹凸有致,一雙金蓮舒掌可握,舉手投足盡是嫵媚,款款站定便抖落一身風情,想必要不是臉上有那麼幾點胭脂也沒能遮去的黑痣凌亂了面相,現下她恐怕就叫秋翎了。
被這麼直勾勾的看了一看,秋羽恰到好處的微微側臉,含羞帶怯的飛上兩抹紅暈,嬌聲道:「這位便是劉爺麼?」
董劍鳴正是少年英挺之時,面容又隨了彭欣慈多些,自然是俊朗的很,風月場上遇到這樣的客人,自然也是好事。
只可惜董劍鳴立刻收起了熾熱的目光,冷冷指了指那邊床上,道:「你認錯了,那才是你的劉爺。」
說罷,他立刻抱起了董詩詩往旁邊的另一間屋子去了。
秋羽的笑容在看到劉嗇後驟然有了一絲僵硬,聲音雖然婉轉嬌媚卻還是忍不住有些顫抖,「您就是劉爺?」
大老闆特地交代好好伺候的客人,難道一直就是這副模樣?
那為何之前那些姐妹都一副又愛又怕的樣子,害她還以為是甚麼威猛過人的壯漢,搶著攬了下來。
但既然來了,總要做好。
看劉嗇點了點頭,秋羽便走去坐在了床邊,順手把屏風拉來擋在床前,玉手一揮撩落了床幔。
時辰才近黃昏,天色仍亮,這樣一來床上才有了昏昏暗暗的曖昧之感。
結果劉嗇這時轉過了身,讓她看清了那一雙被挖去的雙目,只嚇得她低呼一聲,險些摔下床去。
「怎麼?害怕了麼?」劉嗇沙啞著說道,胯下扭曲的慾望在聽到這女人聲音的時候就已經高漲起來,聽到女人的恐懼,他只會感到更加興奮。
大老闆的客人,就算是個長滿了膿瘡的乞丐,秋羽也不能皺一下眉。
她定了定神,立刻做出了一串風鈴似的嬌笑,帶著一身的香風軟綿綿的靠了過去,一隻小手似是有意似是無意的放在了劉嗇隆起的股間,甜膩膩的哼道:「劉爺……奴家確實是怕了。一眼就瞧見您這威武的金剛棒兒,怕的奴家連腿窩兒都軟了,您摸摸,奴家的這裡都出汗了。」
柔聲膩語中,她拉起劉嗇乾巴巴的手就放在了領口那一片撩人的白皙之上。
青樓女子所穿衣裝,大多將露未露,她今日這一身淡粉水羅裙,頸下便開得恰到好處,既能隱隱看到一道白膩深溝,又難以得窺兩旁雪峰概貌。
劉嗇的手放在那裡,正摸上她雙乳之間微微汗濕的那一小片胸脯。
「唔……」劉嗇滿意的哼了一聲,這女子相貌如何他一個瞎子自然是毫不關心,而胸乳腰臀這些地方反倒是他重視之處,此刻手掌放在頸窩下方,掌沿就已經可以感到女子光滑的肌膚向外隆起的感覺,可見那一對白兔之肥美。
「劉爺,您的手好熱啊……」秋羽耐著性子嬌哼著開始扭動,讓胸口的肌膚摩挲著男人的手掌,放在胯下的小手已經開始摸索著去拉腰帶的活結。
她想得到也簡單,趕緊讓這瞎老頭子出了精洩了欲,她也好趕緊交差溜之大吉。
雖然褲襠里那根棍子堅硬如鐵,不過閱人無數的她自然是不信這樣一個乾癟老頭能有甚麼御女之能。
想來攏著手指幫他搓上幾下,他也就該洩了。
劉嗇在洗翎園裡玩過了百人有餘,對初見他的女子會有甚麼心思了如指掌,陰森森的一笑,枯瘦的手掌直接鑽進了秋雨的領口之中,用力捏住了她一邊酥胸。
那一團軟肉果然豐滿無比,手掌張開也只能攏住一般,乳頭方圓鬆軟如漿嫩滑似蜜,手指稍一用力就像要陷入其中一般。
頂端那一顆艷紅櫻桃軟塌塌的伏在那裡,粗糙的指肚在上面一划,就在一陣顫抖中變得硬挺起來。
「唔唔,劉爺,您捏痛奴家了……」秋羽撒嬌般的呻吟一聲,手腕一墜,已經把劉嗇的褲子拉下半截,靈活柔滑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捏住了高翹的棒兒,來回撫摸。
這一摸讓她心頭突的一跳,這根熱力逼人的陽根,竟粗大到無法握攏,比隔著褲子所感覺到還要威武幾分,那肉皮包鐵一般的堅硬,也讓她心尖兒上一陣發酸。
這瘦巴巴的糟老頭子,竟……竟比上次來的那個參將還要雄壯!
秋羽舔了舔豐潤的紅唇,胸口被不住挑弄,口中一陣燥意,竟有幾分情動。
「劉爺,您真厲害,比那些二十多歲的後生,還要強壯呢……」她吐氣如蘭的趴在了劉嗇胸口,一對豐乳貼著男子胸膛來回磨蹭著。
手掌在那根棒兒上揉了幾下,她就已經知道這不是靠手口能應付的主兒,只好絕了別的心思,輕輕拉開了裙帶。
劉嗇也不多話,只管不停上下其手,裙衫被他弄得凌亂不堪,香肩畢露,褻衣也被撥到一邊,彈出了一整個又圓又大的白嫩乳瓜。
那玉瓜被劉嗇托住送到嘴邊,一口便吸住了頂端花蕾,咬舔吮含輪番動了起來。
「爺……您弄的奴家心肝兒都酸了。嗯嗯……」她側臥在劉嗇身上,口裡不斷地發出綿軟甜膩的呻吟,像是被弄了弄乳尖,就已經春情泛濫似的。
劉嗇自然不會被她這種小伎倆騙到,依然只管在她裸露的那只玉乳上親吻不停,一手緩緩滑倒她的小腹,壓住了丹田下側,暗暗地把一股力道送了過去。
「嗯……唔?」這一下嬌啼才有了幾分貨真價實,她只覺得一股熱氣酥酥麻麻的游進了四肢百骸,一點點的把一種奇妙的感覺引導向她的腿間。
「爺……您不想要奴家麼?」秋羽實在是不願耽擱,索性輕聲哼著主動求歡起來,心道反正是個瞎子,做出一副矜持樣子也討不了喜。
劉嗇在她乳頭上用力一咬,聽著她嬌聲呼痛,笑了起來,雙手一圈,一把把她抱上了床。
秋雨咯咯嬌笑起來,裙子滑下露出了一雙圓潤纖細的小腿,那雙白生生的腿交錯一蹬,一雙繡鞋已經墜到了床邊地上。
沒想到這瞎子乾瘦乾瘦的,力氣卻這麼大。
秋雨咬了咬嘴唇,眼睛變得有些濕潤起來,也許這位劉爺真的十分威猛也說不定。
她滾到床里,怕劉嗇尋她不到,舒臂摸著他的臉頰。
劉嗇順著她的胳膊一個翻身,就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她豐腴軟嫩的身子上。
這回劉嗇不再慢條斯理,雙手向上一提,裙裾直上至腰,為了方便裡面再無別的下裳,一下便讓嬌軀半裸。
目不見物之人往往聽力觸覺都會比旁人敏銳的多,劉嗇枯手貼著她豐滿的雪股向里一探,就像指尖長了眼睛一樣,三根手指同時鑽進了秋羽柔嫩的蜜穴之中。
這一下進的突然,膣口不過稍有濕潤,秋羽嚶嚀一聲把小嘴湊向了劉嗇的耳朵,輕輕呼著熱氣嬌滴滴說道:「爺,您慢些,奴家的小穴漲的慌……」
劉嗇卻不管不顧,三根手指微一併攏,在那艷紅的陰門外淺淺進出了幾下,便用力向里挖去。
秋羽到也不愧是洗翎園的羽字輩,就那麼幾下扣挖的功夫,軟乎乎的穴口就一陣哆嗦,淌出了一汪滑膩的清流,手指向里之時,她不但已經不痛,反而軟綿綿的啊了一聲,說道:「爺,您好厲害,您一碰,奴家骨頭都酥了,要是……要是流了一床騷水兒,您可不許笑話奴家。」
說到那些下流詞兒時,她總是會把那綿綿軟軟的江南腔調刻意頓上一頓,她知道男人喜歡聽這個,也樂得去說。
只是這些取悅男人的手段,現在都不是劉嗇想要的,他面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手指只管戳在秋羽穴心裡面,一下一下挖著。
每一下用力,都有一股涼絲絲的感覺像一條冰線,在女子體內最為嬌嫩的軟肉上輕輕一搔。
開始秋羽還不覺得有甚麼異樣,幾十下過去,竟覺得全身都變得越來越熱,雙乳之內鼓鼓脹脹的好不難過,竟真的有些動了春情。
感覺到肥美的穴腔子里逐漸充盈了溫熱的淫汁,劉嗇才滿意的加大了笑容的弧度,這些小浪蹄子都不是尋常女子,一個個看似春情無限,桃花源地輕輕一採便會滑不留手,其實花心早已和銅牆鐵壁一般,一夜就算連著和七八個男人顛鸞倒鳳吃下一肚子陽精,也不會輕易洩了陰元。
比起採吸尋常女子,自然要多費一番功夫。
「爺,您那手指,別那麼動了成麼?奴家要吃不住了……」秋羽自然也不願輕易搞得自己骨酥神迷,倒不是不喜歡那種滋味,而是一旦徹底快活了,今晚這一夜怕是也做不了下一次了。
她又不是花魁和翎字輩的美人,可沒那種清閒命。
劉嗇笑道:「怎麼?怕爺酥了你的骨頭麼?無妨,凡是伺候我的,這一晚都不用再去接客。你只管放下心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只是他自然不會讓她知道,這一晚過去,恐怕她要有三四天也碰不得別的男人了。
秋雨頓時喜上眉梢,扭著水蛇似的白腰在劉嗇身下把裙子褪了下來,解開褻衣丟到一邊,一面聳著肥臀迎湊著劉嗇的手指,一面主動挺著豐乳送到劉嗇另一隻手中,「有也這句話,奴家今晚就是您的了,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便是。」
劉嗇在那乳峰上揉了片刻,一轉身倒趴在了她身上,頭面對著她的股間,手指依然不緊不慢的挖著。
秋羽個子嬌小,那條粗硬長黑的巨根,便恰好落在她面前不遠。
「爺,您的真大,啊嗚……嗚唔……」秋羽哼著鼻音半真半假的贊了一句,朱唇一張,便把紫紅的巨大肉菇,輕輕含在了口中。
也虧著她唇形飽滿,不是甚麼櫻桃小口,否則單是把這一個頭兒收納進去,就難如登天。
她們這些姑娘貨真價實的本事第一道要學的,便是這口淫舌戲之法,床上功夫本也是她們定下級別地位的依據之一,秋羽位列次級,嘴上功夫自然不差,橫湊到棒側,一點粉嫩舌尖靈巧無比的舔在男人肉莖各處敏感所在,每一處都是左右撥弄一番,再輕輕一吻。
吻遍了全部脈絡,又把整條丁香貼在陽根底部的大筋之上,一路向上舔去,到了會陰也不停下,直到整張小嘴吻上了劉嗇的肛口,才用舌尖打了個轉,輕輕刺著男人的屁眼。
劉嗇舒暢的打了個顫,肉棒在柔滑的掌心之中又脹大幾分。
秋羽握著那根巨棒上下套弄,舌頭在男人臀後挖掘著滋滋有聲,含糊不清的說道:「爺……爺……奴家被您摳的……摳的都要沒了魂兒了……」
劉嗇用中指探了探花心,那裡雖然春水潺潺,卻還沒有半分女子極樂之態,至於那隨著摳挖一下下緊縮的嫩腔,洗翎園裡怕是隨便哪個姑娘也做得到隨心所欲。
劉嗇車行勞頓,也未曾沐浴,臀溝裡自然談不上乾淨,一股股臭氣撲面而來,但秋羽自然沒得資格嫌棄,反而不得不連連啜吸服侍,嘴裡還不停地發出愉悅滿足的呻吟,「爺,您舒服麼?要不要奴家再舔的深些?」
洗翎園中翎字輩以下的那些女子,只要買賣成功,便甚麼也可做得,這種舔肛鑽穴,簡直不值一提。
劉嗇卻對這些花頭興致不高,內息到處覺得女子嬌軀之中已經聚陰有成,便直接翻身躺了下去。
「爺……奴家做得不好麼?」秋羽愣了一下,看著男人老態龍鍾的臉龐,一陣不解,平時那些男人一被她如此伺候,總是要先在她的口中洩上一次的。
「你做得很好,來吧,爺想弄你了。自己上來。」劉嗇雙手枕到頭後,暗暗地開始調動內息。
秋羽媚笑著說道:「好,奴家這就來伺候您。」口中說著,一條玉腿已經跨過了劉嗇身上,半跪在床上咬著下唇,扶住了那根巨柱,用濕淋淋的花蕊緩緩湊了過去。
那肉龜比起剛才竟又火熱了幾分,在她的淫唇外來回一蹭,竟磨的她一陣哆嗦,她連忙扒開那條紅潤陰溝,嬌喘吁吁的往下坐去。
「啊!……啊啊……爺的……大傢伙,進來了,真……真熱,真粗。爺,您好厲害。唔啊……啊啊……」她慢慢扭著腰肢把整根肉棒一寸寸吞了進去,嘴裡也賣力的開始發出陣陣淫叫。
這床上春音劉嗇聽來全無感覺,隔壁的董劍鳴卻聽得渾身火熱。
若是童子,倒也還好,偏偏董劍鳴有了幾次肌膚之親在先,昨日又享受了採吸淫樂之趣,此刻想到隔壁房中兩句裸軀糾纏翻騰的情形,只覺得胸中越發煩悶。
側眼看見董詩詩,卻發現姐姐的臉上也越來越紅,驟然明白姐姐已經嫁為人婦,這種事情她自然也是懂得。
腦中不由得出現董詩詩在聶陽身下欲仙欲死的模樣,直氣的連手都開始發抖起來。
和董凡一席談話後,聶陽毫無疑問成了他心中頭號仇人,偏偏……偏偏姐姐是他的人……
董劍鳴死死地盯著董詩詩嬌艷豐潤的婦人體態,一股心火憑空而起。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盯著董詩詩有些蒙塵的嫣緋臉頰,雙眼越來越紅,他遲疑了一下,像是決定了甚麼,猛地轉身衝到了門口,向外叫道:「來人!給我準備沐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