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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二小姐和三小姐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聶、雲二人隨即跟上。

慕容極看著三人身影漸行漸遠,雙目中又浮現出了淡淡的擔憂之色。

只是卻不知,這次所為為何。

董詩詩這人一向都是嘴硬心軟,隔著窗戶看那田芊芊臉色已經有些發青,心下不忍,加上一個人獨佔一輛馬車其實也頗為沒趣,便衝著外面招了招手,叫她不必再受那活罪。

田芊芊一進馬車,就如釋重負的攤在了座椅上,雙手扯住衣襟拼了命的扇,嘴裡喃喃念著:「臭死我了……臭男人,臭男人……」

董詩詩得意的笑了笑,故意威脅道:「你要是再敢惹我,我就趁小陽子不在的時候,讓那幾個鏢師帶你去沒人的地方,他們願意做甚麼就做甚麼。」

渾身一抖,田芊芊立刻拉緊了衣襟,強笑道:「不敢,不敢。我寄人籬下,怎麼敢惹您這個女主人呢。」

董詩詩拉長了尾音,哦了一聲,立刻板起臉道:「那你說,你到底對我弟弟說了甚麼!」

田芊芊一臉苦相,為難的嘟囔道:「這也太為難我了,我這人就喜歡聊天,你那弟弟偏生是個悶葫蘆,整整一個晌午,就我自己傻呵呵的說個不停,我怎麼知道那一句是你要問的啊。」

董詩詩冷冰冰道:「那你就把你那天絮叨過的事,挨個兒給我重新絮叨一遍。我現在甚麼都缺,就不缺空兒。」

田芊芊眼珠轉了一轉,嘆了口氣,低聲道:「那好,那您聽好了吧……說我爹的莊里啊,以前有個特別奇怪的傢伙,腦袋上長著三個肉瘤子,每個都有小孩兒拳頭大,我沒事就喜歡去摸摸。我管他叫疙瘩叔。疙瘩叔和我講過他當年行走江湖時候的事,那都已經是二三十年前了,那時候江湖上還沒有現在這些甚麼一宮二樓之類的亂七八糟幫派,六大劍派和四大世家統領著整個武林,只要一報名號是那裡面的人,真是要多威風有多威風……」

董詩詩先是托腮聽著,不一會兒就被那七折八繞東一榔頭西一棒的故事繞的暈頭轉向,好幾次困了的時候,又冒出幾個精彩些的故事提提神,剛提起點精神,就又被不著邊際的胡言亂語弄得昏昏欲睡。

也不知道田芊芊到底能說多久,最後董詩詩終於抵抗不住,歪倒在馬車上,睡過去了。

田芊芊看著董詩詩的睡臉,得意的笑了笑,用旁人幾乎察覺不到的聲音自語道:「那件事情,還是讓你弟弟親自告訴你比較有趣。至於我,還是給你講故事吧。」

馬車中的人沒了聲音,馬背上的人也同樣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魏晨靜打馬在前,瘋了一樣衝著,馬的嘴角都已經奔出了白沫,她依然一鞭鞭的揮下去。

聶陽雲盼情的兩匹馬緊緊跟在後面,他二人的馬本就是鏢局內備養的上等蜀州馬,這種短途衝刺並無大礙。

十五裡外,是一片棄村,斷壁殘垣,荒田廢土,看得出村民已經搬離很久,就是不知是為了避禍還是為了躲廢。

這裡三面環山,林密獸多,山中僅有一條小溪可做水源,確實不適合這種小村落聚居,被荒棄也算正常。

三人縱馬繞村,卻並不見村中有甚麼人跡。

在那些破敗房屋中找尋,也沒見到一點線索。

「明明……就該在這方圓一里之內才對啊。」

魏晨靜心中焦急,一時亂了方寸。

反倒是聶陽提醒道:「這三面山上,興許有山神廟之類可以藏身的地方也說不定。」

魏晨靜這才醒覺,從懷中掏出兩支特製訊煙,分給他倆,「那咱們分頭去找,如果有所發現,就在空曠處把這個點著插在地上。」

她想了想,又叮囑道:「聶少俠,雲姑娘,如果情況有異,請……請以你們的安全為重。我妹妹……她,她畢竟已經是這樣了,不能為了她再連累他人。」

聶陽點了點頭,雲盼情微笑道:「魏姑娘放心,我們自有分寸。」

兩個女子一左一右,聶陽只有往中間最高那座山峰而去。

這山山勢平緩,林木稀疏,上山還能看到村人留下的石板台階,循級而上,到也說不上費力。

到了半山腰,聶陽果然看到了一座山神廟。

廟門零落,廟旗破爛,遠遠看過去就能看到布幔之間滿是蛛網,實在不像是有人待過。

但既然到此,總要進去看看。

何況周圍的空氣中,隱隱約約似乎有一些香味兒。

門檻已經腐朽,聶陽用足尖一碰,就向里垮塌。

他拔出長劍,撥開身前的蛛網,捂住口鼻緩緩走了進去。

看起來是間山神廟的樣子,泥台上卻不見半座神像,倒是地上散落著大塊泥胎,仔細看過去上面還有斑駁油彩。

四周的木柵斷毀不少,看端口並無積塵,四下地面的灰幕上也有亂七八糟的腳印,看來竟好像有人在這裡打鬥過。

向里兩步,看到地上落著一把匕首,聶陽過去拾起,發現那匕首的尖竟然被頂彎了,若不是錯手戳到了甚麼極為堅硬的物件,就是刺到了硬功了得的武林高手。

正要抬頭,聶陽又看到台座後的角落那裡丟著一隻黑色布靴,看大小形狀像是女子所用。

他繞道台後一看,登時皺起了眉頭。

那台座後面差不多有塊一丈長四尺寬的空地,空地上皺巴巴的鋪著一大塊黃布,看起來應該是從供台上扯下來的簾幔,黃布四周,散落著許多東西。

有另一隻黑色布靴,兩條裹足白布,一件被撕破的鵝黃外裙,一件被扯成兩半的罩衫,一條肚兜,地上掉了一隻耳環,一根細線和散落滿地的項鍊串珠。

是個男人,都能聯想到這裡發生過甚麼。

如果推斷不錯,魏夕安原本是等在山下的村子之中。

想不到追蹤她的敵人來的更快,不得已只好躲進這裡,結果還是沒能逃脫,一番苦戰之後被敵人制服。

那敵人想必是貪花好色之輩,都等不及把她帶走,就在這間破廟里強行把她淫辱。

黃布邊上還有一些血跡,就是不知道是魏夕安打鬥時受了內傷,還是被強暴時受了外傷。

想來這個情形應該不中亦不遠,聶陽走到山神廟外,就在廟後那塊空地,燃起了訊煙。

不到一盞茶功夫,魏晨靜便氣喘吁吁的飛奔過來,雲盼情緊跟著也飛身而至,魏晨靜記掛妹妹,一來便問道:「夕安呢?夕安在哪裡?」

聶陽嘆了口氣,道:「她已經不在此處,她是不是在這裡待過,還是要魏姑娘你親自確認一下。」

三人一起來到那台座之後,魏晨靜啊的驚呼一聲,蹲下身子仔細檢視起來,雲盼情陪在她身邊,聶陽則四下走動,開始尋找其他蛛絲馬跡。

兜兜轉轉,在廟門口的門檻裡外,看到了一些細細的粉末,因為混在了泥灰之中,初時並未發覺。

聶陽小心的湊近觀察,隱約的覺得非常眼熟,味道也是似曾相識的淡淡香氣。

正在思索中,魏晨靜已經強忍著眼淚走了出來。

「魏姑娘,你看情況如何?」

「從暗記上來看,應該是夕安不假。可是……」

她遲疑著拿起手上的耳環,「我妹妹從來不戴這些可能影響匿蹤的東西的。」

「只是個耳環而已,你們沒必要如此小心吧?」

聶陽接過耳環,不覺得隱匿行蹤要謹慎到如此地步。

魏晨靜搖了搖頭,道:「尋常首飾我們也會帶的,但這種會留下如此濃重香氣的物件,是我們的大忌。那個項鍊也是一樣,都帶著強烈的檀香。這樣佩戴,不要說有狗追來,就是鼻子靈一些的人,也能簡單捉住她。」

這麼說,開始聞到的香氣,就是這幾件首飾散髮出來的了。

聶陽不解道:「既然有如此妨害,令妹還戴在身上,就很難讓人明白了。」

魏晨靜垂下頭,沈吟道:「這一點我也不太明白。」

雲盼情在一邊突然插嘴道:「聶大哥,你要是送給董姐姐一件首飾,她會不會一直戴在身上呢?」

聶陽臉上微紅,道:「我哪裡給她買過……」

話沒說完已經明白其意,轉而道,「你是說魏夕安被人騙了?」

雲盼情悠悠道:「我只是猜測,那個贏隋既然騙得到魏姑娘對他死心塌地,送兩件首飾給她也沒甚麼不是?」

魏晨靜有些納悶,道:「可是他已經學會了我魏家的秘傳法門,不需要如此也能輕易找到我妹妹啊。難道是為了讓別人找到她不成?」

聶陽垂目突然看到門外矮草中落著一顆念珠,猛然想起那粉末可能是甚麼,眯起雙眼,沈聲道:「魏姑娘,這些事情,留著救出你妹妹後,詳細問她吧。帶走你妹妹的人很可能並不是贏隋,靠你的追跡功夫,應該可以追上。」

「不……不是贏隋?」

聶陽咬牙道:「我沒猜錯的話,是個該死的和尚。」

極樂散,極樂佛。

一身橫練,滿腔淫性,當年妙蓮大師將其逐出妙華寺,就是因為這和尚犯了色戒。

只因一念之仁,沒有廢去他的武功,讓他混合一身邪功成了邪道知名高手,只不過那金剛不壞功用的凶蠻強橫,除了少數明眼人,鮮有人知道極樂佛的武功根底源自妙華寺。

那和尚背著的最著名案子,便是夜襲了妙蓮大師出家前的俗姓姪女。

那女子一家上下十六口人,只剩下一個躲在床下的孩子見證了殘不忍睹的一夜。

六個男子和年紀較大的三個女子橫死就地,剩下五女盡被擄走,此後無人知其所蹤。

沒人知道極樂谷究竟在甚麼地方,但很多人都知道,那裡是極樂佛和其弟子恣意淫虐的魔窟。

這兩年間,不知道多少江湖俠少欲除極樂佛而後快,只可惜這和尚小心得很,又加入了摧花盟大樹遮蔭,更加囂張。

這次聶陽只是見到了極樂佛座下的嘍羅,到還沒有直接見到這個惡僧本人。

本以為以這和尚的淫性,這次一定會是摧花盟的先鋒官,沒想到和他齊名的鬼鷹寨兩個寨主都已出現,極樂佛依然蹤影全無。

這次看起來,並不像是摧花盟的有組織行動,難道真如他用劉婷學幽冥九轉功那晚之後凌絕世托人捎來的口信所說,摧花盟在豐州境內四散自由行動了麼?

如果真是這樣,倒是各個擊破的絕好機會。

原本就是些煩人的蛇蟲螻蟻,聚在一起還有些興奮作浪的本事,如果散開,簡直毫無威脅可言。

極樂佛這種在摧花盟內可以說得上一流的高手,不要說現在的聶陽,就是雲盼情動手也不會戰到五十招外。

只是為了防備有甚麼陷阱在前,三人一路追蹤的還是十分謹慎。

極樂佛對於隱匿行跡只懂得一點人人都會的皮毛,留下的腳印小蒲扇一般,想認錯都十分困難。

他雖然專找些枝葉茂密的灌木長草踏行,卻因為身形巨大留下一路痕跡。

沿著山勢追出六七里路,終於發現了極樂佛歇腳過的痕跡。

樹下的草鋪成了一片,像是沒想到有人追來一樣,一件女子的襯裙墊在上面並未帶走,白布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觸目驚心,周圍還散落著幾根捲曲的毛髮,想必那和尚在此又動了淫欲,把魏夕安再度凌辱。

這次魏夕安顯然更加痛苦,靠草的那棵樹半人高的位置,留下十條像是指甲抓出來的刮痕。

並不是甚麼暗記,而是純粹的因為痛苦而下意識的動作。

「可惡!」

魏晨靜一拳打在樹上,雙唇顫動淚盈於框,這一拳並未運上真力,而是純粹的發洩,打得她的指節一片血色。

聶陽蹲下去用手指沾了沾那些血斑,皺眉道:「果然,至少也是一天前留下的。咱們得快些趕去了。不然恐怕令妹凶多吉少。」

魏晨靜一把抹去淚水,點了點頭領在前面。

極樂佛選的路線盡是些人跡罕至的密林草叢,一直到穿出這座綿延起伏的山脈,才折向了山後零散的幾戶人家。

那並不是村落,只不過是依山傍水開墾無人田地的散居農家。

住在這種荒僻之處,保不准其中就有甚麼不得志的落寞文人隱士之流。

遠遠看著那些人家,聶陽就發現了古怪之處,輕聲叫住了前面的魏晨靜,「魏姑娘,暫且等等。那邊那些農戶情況不對。」

魏晨靜仔細看了看,炊煙正濃,顯然屋內有人,疑惑道:「怎麼了?」

雲盼情道:「魏姐姐,你沒發現,那邊五戶人家,沒有一家見得到活物嗎?這種村捨,總該有些雞犬吧?」

聶陽道:「最近的那個院落里還看得見耕牛用具,卻不見牛的蹤影。」

「這、這是怎麼回事?」

聶陽面上閃過一絲寒意,緩緩道:「這裡的農戶,想必都已經成了孤魂野鬼。」

說話間,一個油光滿面的胖子從靠中間的一戶農家裡走了出來,一面提著褲子,一面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果然……」

聶陽低聲道,「我以前追蹤過極樂佛的弟子,那個是極樂佛座下的老三。和老四是雙胞胎兄弟。看樣子極樂谷的人馬就在這裡。」

「我妹妹可能就在這兒!咱們殺過去救她吧!」

魏晨靜抽出腰間的匕首就想衝出去,卻被雲盼情一把拉住。

「再等等,還不知道到底哪邊有多少人。」

「要等到甚麼時候?」

魏晨靜已經急不可待,全沒了平時追蹤循跡時候的耐心。

聶陽拍了拍她的肩,道:「不要慌,看。」

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端了一口大鍋從廚房出來,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衝著裡面幾戶喊了兩句。

看起來像是到了用飯時間,稀稀拉拉從那幾間屋子走出了三個人,一路過來坐到了桌邊。

「這就是極樂佛的四個徒弟。」

聶陽低聲道,「看樣子,極樂佛應該也在。」

正說著,剛才老三出來的那間屋子里,極樂佛赤著上身僅穿了一條破褲子走了出來。

在他身後,跟著一個踉踉蹌蹌的少女,但皮膚黝黑身材粗壯,看起來不過是個可憐的農家姑娘,她只穿了一件粗布背心,下體一片狼藉血跡斑斑,顯然才被蹂躪了一番。

那瘦子又叫了兩句甚麼,五家農戶里有出來了三個女子,一個年輕農婦,兩個村姑,都是愁容滿面衣衫不整,也不知道這幾日已經受了多少羞辱。

但沒有一個是魏夕安。

「夕安呢?」

魏晨靜看到出來的沒有一個是自己妹妹,變得更加焦急。

聶陽皺眉道:「可能因為令妹有武功,他們不能讓她像這樣自由行動吧。應該就在這幾間屋子里。」

雲盼情握住劍柄,道:「看來並沒有其他人了。就憑這些人,不足為懼。」

聶陽點了點頭,「小心極樂佛身上的藥,咱們分頭隱蔽過去。留下極樂佛的活口,免得找不到魏姑娘,無人可問。」

雲盼情微微一笑,貓著腰閃身出去,從茂密的高粱地中穿行。

聶陽讓魏晨靜留在原地免得到時還要分心照料,從另一邊的田埂內潛了過去。

極樂佛和那些弟子圍著木桌吃喝正酣,間或把些飯菜隨手丟在地上,踩著那幾個女子的後腦,讓她們趴在地上舔吃。

聶陽胸口一熱,怒意混著一股煩躁油然升起。

摸到了田邊,距離那籬笆小院還有十幾丈遠,聶陽抽出腰間長劍,把體內的柔寒真氣運遍全身,向雲盼情那邊望去。

沒想到雲盼情比他更加憤怒,最邊沿的幾株高粱不過剛剛一晃,四把明晃晃的柳葉飛刀已經閃電般飛向坐在桌邊的那五人。

極樂佛並不是飛刀的目標,但他卻是最先發現的,就聽他怒喝一聲,一把掀起了木桌把四個徒弟擠開到四周,那四把柳葉飛刀兩把落空,兩把正中他胸前,卻沒有傷到他半分。

「甚麼人!」

極樂佛的話音未落,雲盼情輕盈的身形已經隨著剛才的飛刀飄然而至,手中清風古劍毫不留情的直取離她最近的兩個弟子頸間。

那兩個弟子本就沒有得到多少武功傳授,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到脖頸一陣冰寒,倒在了地上。

另兩個弟子根本顧不上維護師尊,驚恐的轉身便逃。

結果正迎上展開身法鬼魅般欺近的聶陽。

他從二人身間一穿而過,手中長劍看起來只是略微動了一動。

當他站定在極樂佛面前的時候,那兩名弟子的頭顱突的被血箭衝起,而下面的兩具無頭屍身依然跑出了兩步,才轟然倒下。

那些農家女子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尖叫聲中全部昏了過去。

極樂佛腳尖一挑勾起一個昏過去的村姑,掐著她的脖子大喝道:「你們是誰?」

聶陽根本不答,搶上前去一劍刺向極樂佛左目。

沒有人能把硬功練到雙眼,極樂佛情急之下一腳把身前女子勾起攔在面前,自己就地一滾閃到一旁。

聶陽劍鋒一轉,力貫劍脊把那昏迷村婦拍到一邊,就是這麼一頓,極樂佛已經連滾帶爬的往遠處跑去。

「往哪走!」

雲盼情嬌喝一聲,劍在人前人隨劍動,看似輕飄飄的一晃,青森森的劍氣已經化作撲面清風,攔在了極樂佛身前。

清風古劍寒氣逼人,極樂佛察覺不妙,不敢用硬功硬接,狼狽不堪的倒翻了一個筋鬥,卻正落在追擊過來的聶陽身邊,聶陽長劍一橫,架住了他的脖子。

「哪裡來的小混賬!竟敢如此對你佛爺!」

極樂佛雙目發赤,雷霆般大喝一聲,金剛不壞功氣盈全身,下巴向下一夾,竟把那長劍生生夾斷。

聶陽一怔,立刻一掌拍向極樂佛肩頭,這一掌已經運起了幽冥九轉功,陰寒如冰鋒銳如刀,極樂佛挺起銅皮鐵骨,仍然聽到咔嚓一聲骨裂,向前撲倒。

極樂佛野獸一樣低號一聲,仍要爬起再做掙扎,但雲盼情的清風古劍已經鍘刀一樣橫在了他的後頸之上。

那劍鋒不過才在極樂佛頸上一碰,就已經裂出一條血線。

極樂佛渾身一顫,不敢再動,怒吼道:「你們到底是誰!」

聶陽淡淡道:「我姓聶,你應該想的到我是誰。」

極樂佛楞了一下,立刻道:「你……你是聶陽?」

聶陽冷笑道:「你們摧花盟與人作對之前,連人也不認識的麼。」

魏晨靜看到戰鬥已經結束,匆匆跑了過來,一到極樂佛旁邊,就帶著哭腔問道:「我妹妹呢!我妹妹魏夕安在哪兒!」

極樂佛顫聲道:「那個姓魏的小妞?在……就在裡面……就在那邊!」

魏晨靜連忙衝了進去。

緊接著,就聽見魏晨靜一聲撕心裂肺的痛苦尖叫:「夕安——」

然後就見她猛地衝出來,掏出匕首刺向極樂佛後心,哭叫道:「你害我妹妹變成那樣!我殺了你!」

匕首刺到肌膚,卻刺不進去,雲盼情面色一寒,提起劍來。

極樂佛慌忙大聲道:「不要殺我!我知道摧花盟的秘密!還有邢碎影!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殺我!」

乳硬助性:第38章

(一)而現在,他的臥房裡,這兩個千金小姐,暗潮洶湧的瞪著四隻大眼,一個在床邊坐著,一個在椅子上靠著,如果視線有形有質,現在屋子裡面一定已經是變形金剛大戰咸蛋超人!

「汽車人,變形!」

「哦哦哦。看我M87光線!」

(二)董詩詩立刻道:「那你是不是想和我一起住呢?」

田芊芊縮了縮肩,嘟囔道:「我可不做百合這種反人類的事情。你找別人吧。」

(三)感覺如果不加以干涉,這一回合大概要持續到明天清早,聶陽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董詩詩的背,讓她不再開口,道:「Round!Two!Ready——Go!」

然後,第二回合開始了。

(四)說完,他突然一改話題,問了一句:「慕容,上次你也在場,幫我確定一下。咱們那次見到趙玉笛,他的武器是不是一把笛子?」

慕容極點了點頭,問道:「怎麼,你想到甚麼了麼?」

「這麼說,他也有可能會吹簫了?」

「那個……你為甚麼在淫笑?」

(五)「表哥……」

柳婷的話里有些迷惑,也有一些失望,「我最早遇見你的時候,你不是現在這樣的……」

聶陽摸了摸下巴,淡淡道:「你也知道,我的剃須刀丟了很久了。」

(六)「鷹大人果然夠男人,」

許鵬端起一碗酒,三兩口倒進肚裡,一抹嘴巴,「就衝你這句,到時候我給你留個最標緻的娘們。」

鷹橫天道:「那倒不必,兄弟對娘們沒太大興趣。」……

「許老哥,你捂著屁股躲那麼遠做甚麼?……姓丘的,你乾嘛湊過來?」

(七)說起來,她那弟弟今日的臉色確實有夠奇怪,好像騎馬的時候鞍子上被人放了根按摩棒似的,一臉春情蕩漾。

……

「我說副導演,你最近給我找的編劇是從某公子那裡找來的麼?乾嘛一直往‘鴛鴛相抱何時了’的路子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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