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如影逐形我的書架 ↗

第37章 對質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聶陽點了點頭,屋子又只剩下了兄妹二人。

他考慮了一下,慢慢地把今天所經歷的事情向聶月兒講述了一遍,只不過田芊芊那段,被他含糊帶過。

聶月兒對這卻敏銳的很,他才說完,她就略帶譏刺的笑道:「哥,你對妹妹還有甚麼可隱瞞的。男人三妻四妾本也尋常,那女人想要你命,你把她怎樣也不為過,乾嘛還遮遮掩掩的。」

聶陽面上微熱,正想說點甚麼,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和雲盼情帶著笑意的聲音:「聶大哥,在裡面麼?」

「請進。」

聶陽挑了挑眉,原本他就知道,差不多也該有人找上門了。

雲盼情進門後一邊走向椅子,一邊笑道:「聶大哥你後院要起火了。」

「哦?」

聶陽沒想到先是這樣一句,奇怪的看著雲盼情。

「你叫我和那田姑娘一屋,結果有人不樂意,也不知道是要審她呢,還是要剝狐狸精的皮呢,總之,現在那間屋子里住著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田三小姐,和咬牙切齒帶著刀的柳姑娘。聶大哥,你不去看看麼?」

「呃……」

沒想到一向內斂的柳婷會有此一出,聶陽只好安慰自己般說道,「不打緊,我那表妹氣歸氣,不會隨便傷人的。咱們先說正事。我過後再去看她。」

他頓了一頓,問道:「慕容呢?」

雲盼情撇了撇嘴,笑道:「他還在擔心你對他有疑,說暫且不參加咱們的商議了。」

聶陽目光閃動,看向一邊,也帶著微笑說道:「慕容這人也忒小氣,我帶那牛鼻子回來,本來也不是要為難他的。」

「那你的打算是甚麼?」

雲盼情收起笑容,肅容問道。

聶陽看了雲盼情一眼,有所保留的只是道:「我就是來看看那個田三小姐還有沒有事情瞞我。現在看來,果然咱們的隊伍里還有天道的人。」

「你是指那四個武當弟子?」

「嗯。」

聶陽點了點頭,「那四個人明顯是為了天道滅口,只是我想不出,李青鹿只是誣陷慕容不成而已,難道是他還知道甚麼怕被咱們逼問出來麼?」

「那四個武當弟子隨後自殺,看來也是知道身份即將敗露,索性以身殉道。」

雲盼情面露不快,對這天道已經沒了半分好感,「真不知道是中了甚麼邪,年紀輕輕,就為這種事情送了大好性命。」

聶陽淡淡道:「比性命重要的事情,總有那麼幾件。只不過人不同,重要的事情也不同罷了。」

雲盼情默然片刻,象是在咀嚼這話中含義,之後,展顏一笑,道:「若要我說,好好活著,不禍害別人,就比甚麼都好。」

「對了,」

對聶陽的事情還有些不解,雲盼情繼續問道,「聶大哥,你把田芊芊帶回來是為了甚麼啊?」

聶陽不太願意談及此事,只是簡略的說道:「她是天道的人,而且願意幫忙。有點用處。」

雲盼情烏黑的眼珠溜溜的轉了一轉,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問了。」

看她沒甚麼要說,聶陽反過來問道:「盼情,上次聽你說起過一個叫南宮盼的。是麼?」

雲盼情眨了眨眼,笑道:「哦,我說過麼?你聽錯了吧?」

「我想起她是誰了。但印象還不是很清楚。」

聶陽做出遺憾的樣子,似是不經意般問道,「你能跟我仔細些說說麼?」

「你想起甚麼了?」

她不答反問。

「呃……我沒記錯的話,她是南宮家側房的千金,和我……」

他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屏風後面,才道,「定下了娃娃親。如果不是後來出了變故,我和她也該到了成親的年紀了。」

雲盼情的眼神難得的露出一絲哀傷之色,很淡的笑了笑,道:「聶大哥你能想起這些,已經很難得了。」

「她是……你表姐?」

雖然南宮家並沒有姓雲的旁支,但聶陽也只能做這個猜測。

雲盼情卻站了起來,臉上又擺出了那看起來天真可愛的笑容,把所有秘密都藏在了笑容背後,就像聶陽常做的那樣,「聶大哥,不妨礙你照看妹妹了。我不是南宮盼的表妹,你也不必費心猜了,既然已經到了豐州,不久,我就會帶你去見她的。她想見你,想了也有快十年了。」

聶陽心中一顫,還想再問,雲盼情卻已經出門去了。

豐州?難道,南宮盼現下正在清風煙雨樓之中麼?

不過這邊的疑問既然遲早會有人解答,聶陽也就不再多費心神在上面。

可惜屏風裡那個少女不這麼想,聶月兒聽到雲盼情出去,立刻帶著濃濃的不快問道:「哥,你甚麼時候又多了一個未婚妻?小心嫂子用醋罈子砸破你的頭!」

關於吃醋聶陽倒並不擔心,董詩詩那丫頭別的雖有待商榷,但聽母親話這一點絕對是十足真金如假包換,而彭欣慈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聶陽有十分歉意,當初不知怎麼的認真教育了董詩詩一頓,甚麼三從四德只恨不得讓那董二小姐被人刻在賢婦石上。

所以她就算吃醋吃到酸死,最多也只敢用醋罈子砸自己的頭。

不過他對董詩詩還算稱得上愛惜,力所能及之時,自然不想惹的妻子悶一肚子醋汁兒。

「那是小時候咱們爹娘替我定下的,現在我已經另娶,自然算不得數了。她有甚麼醋好吃。」

聶陽也打算離開,起身道,「倒是你,安心養傷,少操心那麼多無關緊要的事。沒事的話,我先回房去了。」

「哥!」

聶月兒大聲道,「你們……你們打算甚麼時候上路?」

聶陽躊躇道:「不能一直耽擱下去,就在這一兩天吧。」

「那、那我怎麼辦?」

「你這副樣子,怎麼也要暫時留在這裡。」

聶陽遲疑道,「等憐姐回來,我和她商量一下,留她和謝家少爺在這裡保護你和清清,你養好傷,在一起追過來就是了。」

聶月兒悶聲不響,像是在考慮甚麼,聶陽不想再多談,心中一陣煩躁,便開門走了出去。

廊上恰遇見過來查看的董清清,聶陽感激道:「清清,這次多虧了你。」

董清清一見到他,臉頰就飛起兩朵紅雲,半垂著頭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低聲道:「沒,沒甚麼的,我其實也只是……只是試試看。能救過來月兒妹妹,那自然是好的……」

聶陽拍了拍她的肩,笑道:「那我的寶貝妹妹,就拜託給你了。」

「哪、哪裡的話,應該的……」

董清清好像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臉垂得更低了,看起來直想埋進胸前豐滿的雙峰之間一樣。

看她手上端著藥碗,知道是為月兒的傷,聶陽便讓到廊側,「你去吧,月兒一個人在屋裡,一定會覺得悶。有事的話,到我房裡叫我。」

董清清哦了一聲,匆匆走了過去,然後想到甚麼似的回頭問道:「聶郎,你今晚……今晚睡哪間房?」

的確,之前的時候董詩詩、綠兒和柳婷包括她董清清都有床位給他留著,真要有事,是得知道去哪兒找他。

總不能依舊一間一間敲過去。

聶陽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道:「有事來詩詩房裡找我就是。」

董清清也發現自己問得不太妥當,紅暈更濃,低著頭進了聶月兒的房間。

回到屋中,綠兒並不在,想來已經被趕回房。

倒不是董詩詩有本事獨立承受聶陽的索歡,而是每次她總先倦極入睡,偏偏小丫鬟近來食髓知味,那春意盎然的聲聲淫呼,就連剛下過崽的老母豬,也要被吵醒。

所以董詩詩乾脆便雲雨過後獨個睡下,之後聶陽愛去找綠兒找姐姐她都不管,只要別吵了她睡覺就好。

可董詩詩現在的模樣,確實有幾分古怪。

她扁著嘴,雙手捧著一個茶杯,一雙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裡,兩只腳丫連襪子也沒穿,光溜溜的懸在空中,在桌子下面晃蕩。

沒錯,董二小姐沒有坐凳子,而是坐在了桌子上,側對著門口,隨隨便便的披著外袍,半袖中衣露出半截淺蜜色的胳膊,帶著點水氣,像是剛剛擦過身子。

看她沒聽到門響的樣子,聶陽奇怪的走近兩步,當然不會忘記順手閂上門,問道:「詩詩,想甚麼呢?」

「哦……你回來啦。」

董詩詩連忙從桌子上跳下來,放下杯子就往銅盆那邊過去,提著笨重的鐵壺往盆里倒水,「先來洗洗吧,你忙了一天了,也好精神一下。」

聶陽接過毛巾,隨便抹了抹。

董詩詩這個人很難藏的住心事,有多少事全寫在臉上,聶陽只好道:「詩詩,你要是有事不說,過後被我知道,可不要怪我打你的屁股。」

董詩詩為難的抿住櫻唇,眨眼道:「可我……可我覺得你不想談這件事。」

聶陽隱約猜到是甚麼,苦笑道:「你還是想說田芊芊麼?」

董詩詩點了點頭,轉身坐在了聶陽懷裡,一頭靠在他頸窩,悶悶的說道:「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可柳家妹妹和那田姑娘吵得好大聲,我……我就聽了一會兒。」

聶陽環住她柔軟的腰肢,嗅著她發間香氣,道:「那你聽見甚麼了?」

她猶豫再三,才慢慢說道:「柳姑娘和田姑娘吵得厲害。柳姑娘說田姑娘勾引男人,是……是淫婦。田姑娘說……說是你……」

她的小臉幾乎皺成一團,才把後半句說了出來,「強姦她。是不是真的啊?你……你到底怎麼她了?」

聶陽長吸了口氣,輕描淡寫的說道,「田芊芊說得沒錯。她確實被我強姦了。我用幽冥九轉功,廢了她所有內功……如果這事從頭再來,我想,我還是會這麼做。」

董詩詩眨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皺著彎彎的細眉,小聲道:「那……那你喜歡她麼?」

聶陽知道董詩詩已經忍下不會發作,笑著刮了刮她的鼻尖,「我若是喜歡她,就不會廢了她的功夫。」

「可……可她那麼好看。」

董詩詩知道不考慮自己性子的話容貌已經可以算是美人,但比起那個田芊芊確實不論哪裡都略遜不止一籌,娘親又總是教她知道男人往往貪花好色,不由得擔心起來。

「紅顏禍水,美人蛇蠍,和我又有甚麼關係。」

一想到田芊芊這個大麻煩,聶陽就額角一陣抽痛,要不是怕這丫頭拿著鞭子抽花田芊芊的臉,真想告訴她那女人本來是為了殺他而來的。

的確,那女人樣子十分動人,聶陽純粹作為男性的部分若說完全沒有慾望那是騙人,但現在回到這裡,有了包括妻子在內的四個女子可以任他選擇,不管甚麼衝動,也會有發洩的渠道。

就像現在,他的手就已經不規矩了起來。

董詩詩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會在一件事上一直糾纏下去,聶陽摸到她腋下的時候,她就再也繃不住臉,咯咯笑了起來。

與田芊芊那次幾乎可以說是純粹為了滿足幽冥九轉功的貪欲,被撩撥起的男性慾望卻完全沒有來得及紓解,一碰到董詩詩柔軟彈手的結實胴體,聶陽的下身立刻亢奮的昂起了頭。

「餵餵……你也……硬的太快了吧?」

屁股下面轉眼就隆起一塊,頂在臀溝裡面好不難受,董詩詩本來還打算多坐在聶陽身上一會兒撒撒嬌,結果這下可坐不住了。

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男人的陽剛散髮出的熱力,熱烘烘的一下烤軟了董詩詩的腿。

「這還不怪你,明知道我定力不足,還投懷送抱。」

聶陽笑道,雙手一滑,就鑽進了那薄薄的襯裙腰中,摸進了董詩詩的大腿內側。

不像董清清那樣足不出戶雙股豐盈無骨,也不像柳婷那般練功所致腿上彈手結實,董詩詩的腿間肌膚柔軟中帶著緊繃彈力,豐腴的恰到好處,而且靠近內側花房的地方敏感無比,指肚在上面輕輕一掃,就聽她嗚的一聲,抿住了嘴巴。

她把手伸到聶陽手背上按住,卻使不上力一樣只是放著,口中細聲道:「討厭……你說到你不想說的事兒,你……你就撩撥人家。」

聶陽在她頸側舔著,百忙之中回道:「這種時候,天大的事兒,我也不想說。」

嘴裡說著,大手上移,拇指已經壓在了恥丘上面,食指打橫一斜,便壓住了緊閉在一起的女子門戶,兩片軟綿綿的媚唇當中,之間已經能觸到一絲黏滑。

雖然已經動情,但似乎不太足夠。

他用食指指節抵住那顆嬌小蓓蕾,還沒用力,就察覺到懷中嬌軀一陣顫抖。

他輕輕一蹭,揉了幾揉,董詩詩嗯嗯哼了起來,屁股也忍不住扭了扭。

她身上還披著他的長袍,感覺有些礙事,直接脫了下來,抬了抬臀抽出壓著的角兒,甩手丟在一邊。

也不知道是身子敏感,還是本就在等夫君這麼做,董詩詩臉頰已經紅暈密布,鼻翼翕張,嬌喘道:「小陽子,咱們……咱們去躺了好不好?」

雖然床上的事兒她一向全聽他的,可椅子上在不在這個範圍里,娘親可沒有教過。

聶陽趁她抬臀抽袍角的時候,把那襯裙已經拉到了臀下,光裸的屁股正對著褲襠上面,他抬起腰,把自己褲子拉下,才讓董詩詩坐了回來,赤條條的陽根擠在臀溝裡面,從屁股後面緊緊壓著她,「不必躺,坐著不也一樣能麼?」

「說……說是這麼說沒錯……」

董詩詩一接觸到那根硬梆梆的棒兒,心尖兒上就一陣發酸,連話也說不利索了,「可……可我只在床上那樣坐著……來過,現在這樣,這樣……」

她本想拒絕,但心裡卻對這樣新鮮的地方也有七分好奇,總是在床上翻來滾去,也沒多大意思不是,心念一轉,後半句話便成了:「這樣……要怎麼做啊?」

一邊解開她身上中衣,他一邊輕聲道:「你稍微起來些。」

她眨了眨眼,雙腳踏住地上的鞋面,站起幾寸。

聶陽把手伸到兩人之間的空隙中,在棒兒上用力一壓,光滑的龜頭緊壓著滑過臀溝和後庭緊竅,不料用力大了,那棒頭在滑津津的膣口沒停住,結結實實的在她突起的花蕾上頂了一下。

董詩詩哎呀一聲,雙腿一軟,差點把那根棒兒換個方向接著坐在下面。

不過這一下她也知道該如何去做了,不用聶陽接著動作,她主動伸出手去,自己抬起腰部把那肉尖兒對正,咬了咬牙,坐了下去。

她本想慢慢讓那根東西滑進體內,哪知道肉稜在穴口嫩肉上不過一磨,她那兩根腿筋一陣發麻,哎喲一聲沒了力氣,順著那根棍子噗滋一下坐到了底,一下頂的她連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張嘴就要叫,卻怕被旁人聽了去,不得已把手伸到了嘴邊,唔的一口咬住了手掌,渾身哆嗦起來,花心之中津液橫流,竟已爽利了一次。

聶陽埋在她體內享受著情潮湧動下格外銷魂的蠕動蜜道,一雙手繞過腋下,輕輕抓住兩只蜜兔,手指按住頂上兩點硬脹花苞,不緊不慢的揉著。

董詩詩回了回氣兒,胸口被弄得又酸又漲,連帶著小肚子里也熱了起來,交合之處陣陣麻癢,忍不住自己動了起來。

這種姿勢起身坐下極為不便,她扭了幾下,無師自通的找到了訣竅,雙手撐住兩側扶手,雙腿分開垂在兩旁,足尖點著鞋面堪堪借力,緊俏的後臀磨盤一樣旋轉起來,前後左右搖擺吞吸,只把那粉嫩小洞攪的汁水淋灕。

聶陽悠然坐著,任她自行享受,自己只管玩弄一雙彈手淑乳,只是看董詩詩偶爾停下來喘口氣的時候,才從下而上頂她兩下。

不覺一炷香時候過去,董詩詩動的滿身大汗,渾身那蜜凝般的肌膚隱隱泛著紅暈,襯裙還掛在大腿上面,隨著她來回扭擺晃動不止,隱約可以見到襯裙里側她小腹下方吞入的那根巨物。

進出之處更加滑濘,她洩了三次之後,聶陽股胯之間就已經盡是淫蜜。

「嗚嗚……不行……要……要飛起來了!」

董詩詩嗚咽著低叫,肉體感到上浮一樣的輕盈,滿腦子都只剩下交合的快樂,股間蜜肉緊緊一縮,一腔膩漿從穴心子里噴了出來,沿著陽根流了下去。

「不行了……已經四次了……」

董詩詩渾身無力的往後靠去,雖然那根棒兒還鐵棍一樣戳著她的蕊心,她也很想再暢快的磨上一會兒,無奈身上確實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了。

要是姐姐,怕是第二次就軟了。

聶陽拔出那根依舊生龍活虎的肉莖,抱起董詩詩的身子轉身把她放在椅上,柔聲道:「詩詩,趴好。」

董詩詩個頭並不算十分嬌小,她遲疑了一下,順從的轉身找合適的姿勢,雙手扒住了椅背,膝蓋放在椅面邊緣,一雙筆直的小腿大半懸在空中,她有些擔心,說道:「你……你可不要把我弄得摔到地上去。」

掰開她的臀肉,聶陽笑道:「怎麼會。」

看著兩團蜜潤的滾圓肉丘,正中間一條紅艷艷的肉縫此刻鮮花一樣綻放著,花蕊中滿是淫浪的痕跡,嬌嫩倒有些透明的粉肉一縮一縮,花蜜隨著動作從裡面向外溢出。

「別……別淨是看啊……」

董詩詩心窩都快酥了,可那根東西還是沒有過來,忍不住出言催促,翹在椅子上的屁股急不可耐的晃動起來。

這次做好了洩精的準備,聶陽收緊會陰,整條肉棒又大了幾分,他往前一送,堅硬的分身推擠開軟滑的腔肉,用力往里突進。

「啊啊——」

突然變得凶猛的動作讓棒尖兒有幾分刺進了嬌嫩的花心之中,三分疼痛、七分翹麻的感覺讓董詩詩一下昂起了頭,腰幾乎要折斷一樣往後仰起。

聶陽捏緊了她的臀肉,快速的往後抽出,然後更加快速的插進深處,紫脹的龜頭小錘子一般砸向蕊芯那塊軟肉,享受著細嫩蜜徑吮吸的快感。

「別……別那麼快……我……我想和你……一起……一起……來……」

董詩詩上身向前撲倒,雙乳壓著椅背,頭掛在椅背上面,有氣無力的呻吟道,「你……你還不成麼?我……我又要來了……啊啊……」

聶陽動的興起,掰著臀肉的兩根拇指齊齊向里一滑,按在了臀眼上面,壓著那一圈菊瓣一樣的褶皺,用力揉了起來。

「小陽子!」

董詩詩低聲尖叫道,「你……你動那裡做甚麼!不成……放開……哎呀!」

沒想到後竅周遭也是女子敏感之處,兩根手指就把她揉的百味陳雜,與前面完全不同的酥漲感覺成了又一道催情符咒,直貫她的背筋。

汗濕的肌膚格外滑溜,董詩詩心醉神迷不斷向後迎合,雙膝愈發靠外,突然身下一空,整個人往下掉去。

她還沒驚叫出來,聶陽雙手就迅速撈住了她的雙股,牢牢提在腰間,變成她整個人架在了椅子和聶陽之間。

聶陽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棒根的酥麻快感積的滿滿當當,連腰後都開始發軟,便更加快速的抽送起來。

陽根漲成了一個小棒槌似的,一下一下搗出滿腔淫汁,董詩詩上身無力的滑落到椅子上,屁股被他抬著,唉唉呻吟著承受最後也是最凶猛的衝擊,聽她那叫也叫不出來的樣子,被送上了情慾頂峰,就被不斷的奸弄搞的再也下不來了一樣。

腿心裡面已經完全沒了別的感覺,只剩下火熱的磨弄帶來源源不絕的甜美,快活的好像連蕊芯都要融化,化成一汪春水,順著小陽子的那根傢伙,流到地上。

突然,那根棒兒又脹大了幾分,猛地刺了進來,穴心子那團蜜包兒已經完全沒有抵抗之力,滋的開了個小口,讓那硬棍生生戳進一截,緊接著那根棒兒跳了兩跳,跳的那麼有力,幾乎要把她連人一塊挑起來,隨即小腹深處一陣暖流湧入,熨在每一寸嫩肉上,說不出的舒暢。

洩出了滿腔欲念,聶陽也感到有些疲憊,從背後摟住了妻子,趴在了她汗津津光溜溜的背上。

「小陽子……你要壓死我了……」

已經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的董詩詩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嬌聲道,「要睡,咱們去床上睡……好麼?」

難得她這次自己堅持到了最後,雖然四肢百骸好象散了架一樣,但打心眼裡還是感到滿足無比,快活的忍不住一直咧著有些傻氣的笑容。

聶陽看著她的側臉,心中一陣安寧,摟住她一把打橫抱起,笑道:「好,去床上睡。」

沒想到,這時,卻有不識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伴隨著清冽悅耳但聶陽非常不想聽到的聲音。

「聶大哥,我不要和那個姓柳的一屋!」

聽到這聲音,原本昏昏欲睡的董詩詩立刻瞪大了眼坐了起來,雙手摟住了聶陽的腰,酸溜溜的問道:「她……她來做甚麼?」

乳硬助性:第37章

(一)聶陽不再追問此事,拿出一根細針,甩手刺在李青鹿身前泥土上,問道:「這針,你可認得?」

李青鹿臉上一紅,躊躇道:「這……這是我和師兄玩情趣遊戲時的道具。」

說著拉開了衣襟,露出滿是針眼的胸部。

(二)邢碎影面色微變,手中折扇一橫,猶如握著笛子一樣,精鋼扇骨在他手中頓時出現極精妙的變化,轉眼就變形成了一台初號機!

「啊啊……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這是啥?新世紀淫魔戰士?」

(三)聶陽足足半柱香功夫,才把內衣完全理順。

回身走到李青鹿身邊時,他還昏迷未醒。

他對著李青鹿低低嘆了口氣,趴了下去……

「等等!」

「怎麼了?」

「錯了一個字,怎麼背景變粉紅色了……」

(四)「小陽子,你辛苦一天了,吃點東西吧。」

董詩詩一見聶陽進來,眼裡就再看不見別的,於是一路走來,撞翻了三張桌子四張椅子。

(五)「對了……」

看聶陽吃的差不多了,董詩詩眼睛轉了兩轉,故作不經意的問道,「雲妹妹帶回來的那個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啊?」

「哦,那個是天上人間的小姐。最近整改,我帶她出來演演戲。她還有些姐妹,不過據說去演新紅X夢去了。」

(六)聶月兒故意笑道:「怎麼,小時候一起洗澡,大了便連個脊梁也不敢看了麼?」

聶陽吸了口氣,大聲道:「我……我就算剛才沒有去大便,也……也一樣不敢看啊!」

(七)沒想到,這時,卻有不識趣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伴隨著清冽悅耳但聶陽非常不想聽到的聲音。

「聶先生,您的包房時間到了,是否要續費?」

如影逐形 · 第37章 對質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