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眾
此時董清清已經被撩撥得幾乎不能自持,手心裡汗膩津津把一條陽物也弄得濕漉漉的,尤其是那粗細長短不幾日前方才親身體味過,個中滋味此刻重新湧上心頭,心窩子里說不出的綿軟酸甜,只覺得桃源洞中猛地一陣抽動,流了滿腔膩汁。
生怕自己再這麼握著這根棒兒,會現了不知怎麼樣的醜態,董清清強把手撒開,恰好妹妹開口央求,索性也伸了過去,嫌那裙褲礙事,一把褪到了股下,雙手分著上下,一隻貼著紅挺挺的肉芽兒揉阿揉的,一隻乾脆把兩根手指一並,咕唧一聲塞進了妹妹溫暖滑膩的膣穴中。
董詩詩嗯呀低叫,雙腿上下來回蹭著,既加強了陰戶中的感受,又把那惱人的裙褲一點點蹭到了腳踝,一腳回縮,一腳輕挑,把那團衣物直接甩到了地上,露出兩條蜜潤修長的美麗裸腿。
董清清拋開了心中顧忌,把圓滾滾的屁股向後撅起,一條白生生的長腿勾到妹妹那邊,與妹妹同樣修長光滑的蜜色美腿絞纏在一起,雙手更賣力的動起來。
「姐姐……啊啊……原來……原來手指也可以這麼舒服的……嗯嗚……」
聽著兩姐妹彼此間玩的倒非常投入,聶陽滿意一笑,把下身調整了一下,扳住董清清右腿向上一抬,就這麼側躺在她背後向上一聳雄腰,巨大的陽根輕鬆的刺進那已經泛濫成沼的一片水鄉之中。
「啊……啊呀……脹!脹死我了……」
董清清快活至極的大叫了一聲,雙手再也顧不上撫慰自己的妹妹,一把摟住了妹妹的身子,緊緊抱住,兩瓣紅艷艷的嘴唇貼在妹妹胸前,涼冰冰的顫抖不停,竟是被這麼一插就已經忍不住洩了一小陣。
一手撫著董清清汗濕柔潤的玉肩雪背,一手掣著柔軟香滑的豐腴美腿,陽根享受著春情少婦多汁膩滑的美妙陰戶,聶陽從心底感到一陣愉悅,也只有在這種滿足的時刻,才有心無旁騖的寧靜感覺。
這寧靜,卻是矛盾的混合在了肉體碰撞的激情之中。
董詩詩被姐姐的手指掉的不上不下,心裡一陣奇癢,只好自己收回雙手生澀的自我滿足,故意怨道:「姐姐好生小氣,自己快活了,就撒手不管我了。」
董清清本就對姐妹同床歡好羞澀無比,總想刻意忽略面前的女子是自己的妹妹,偏偏這妹妹一直說話,說得她煩悶異常。
「姐姐……快活麼?」
董詩詩看姐姐皺著秀眉,連舌尖兒都忍不住吐出了一截,忍不住調笑道,一時興起,湊上去吐出舌頭學自己夫君對自己那般作勢要舔她的嘴唇。
董清清惱她一直說話,不退反進,阿的一口把妹妹的舌頭吸進了自己嘴裡,依依嗚嗚的吻了上去。
此刻聶陽自然不會作聲,專心在那肥沃美穴里耕耘不斷。
一時間床上只剩下了肉體拍擊之聲,含糊呻吟之聲,咕唧漿汁之聲和聶陽舒暢的喘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幽冥九轉功的壯陽效用,聶陽的陽根這些日子以來又壯碩了不少,所以儘管董清清飽經滋潤,此刻膣腔仍然被撐的飽滿非常,粘乎乎的蜜汁進出間被刮出許多,擠在肥美的肉唇周圍,被肉棒攪成層層迭迭的細沫。
很快董清清就動情到了將近崩潰,喉嚨里的浪叫淫聲怎麼也憋不住,開始向後縮著頸子,想把嘴巴解放出來。
哪知道這個時候董詩詩卻不放過她了,雙手連撫慰自己的任務也丟在一邊,勾住了姐姐的後脖子,硬把頭摟住,把自己花瓣一樣的粉嫩櫻唇牢牢壓在姐姐嘴上,死死咂住被吸進嘴裡的那條舌頭。
「嗚嗚……嗚嗚嗚……唔——唔嗯——」
一連串的悶哼水里的氣泡一般連續冒了出來,董清清想叫,嘴巴卻被妹妹堵的死緊,那種苦悶把突然傾斜而來的情慾狂潮凸顯得格外強烈,一陣強烈的痙攣從膣腔深處一直擴散到全身,讓她快活的連眼淚都流了下來。
董詩詩背後突然被姐姐的指甲刺到,也跟著一聲痛哼,緊跟著就感到姐姐的舌尖變的一陣發涼,鼻尖也泛起了細密的汗珠,渾身都驟然松了下來,才知道她已經痛痛快快地洩了身子。
聶陽被甜美到極點的女人陰戶著實好好服侍了一番,悠然把肉龜頂著猶自開合的酥軟蕊芯,計量著接下來要做甚麼。
「太……太舒服了……」
董清清嘴巴一得到自由,就夢囈一樣呢喃著,紅嫩嫩的舌頭還意猶未盡的舔著自己的唇瓣。
姐姐快活到了,妹妹自然不甘心,董詩詩有些幽怨的哼唧了一聲,直接把小手伸進姐姐腿間,兩指一圈,把聶陽的棒根勒在了虎口中,「小陽子……你……你累麼?」
大概是姐姐在旁,沒好意思說的太過直接,但這句問出來,和「你還想要我麼」卻也相差不太遠。
沒有雨露均沾的金剛鑽,就不能攬大被同眠的瓷器活,這聶陽還是知道的,撐起身子一翻,已經落在董詩詩里側,反倒變成和董清清把她夾在中間,湊在她耳根吹了口熱氣,笑道:「賢妻沒有懿旨,為夫哪敢說累啊。」
說話間,不老實的大手已經自上而下摸了過去,沿著她姣好的背脊曲線輕輕撫摸到翹圓的臀瓣。
比起董清清,這兩瓣屁股小了一些,卻勝在緊繃彈手肌膚柔膩,如同把一個凝脂桃兒按在手心,整個手掌都摸得一陣滑爽。
「嗯……不要後面……讓我看著你。」
董詩詩呻吟著翻轉了身子,雙手摟住夫君脖頸,誘惑的把櫻唇相就,微吐舌尖舔著聶陽微張的嘴唇。
大抵是心性的差別,尚且婚不足月,董詩詩已經摸索出了比姐姐當初多得多的閨房之樂,有些樂趣,就是現在董清清也並不瞭解。
所以她看見妹妹這樣一路吻了下去,用櫻唇夾住男人乳頭,舌尖不停挑動之時,當真是震動非常。
但聶陽自然享受的很,投桃報李,他的手指也靈活的游走在女人家各處舒服的所在,輕輕划著圈子,最後來到已經一片泥濘的嫩腔玉門,在洞口就著蜜汁轉圈塗抹。
「好……好了,來吧……」
董詩詩膣內一陣抽動,知道再這麼被撫摸下去,還不等真槍實幹,就要丟了,急匆匆嬌吟一聲,握住聶陽的肉莖翻身一跨,已經騎在聶陽身上,嬌喘吁吁的歇了口氣,扶正了龜頭對準那極樂花園,慢慢坐了下去。
董清清看得雙目圓睜,乳房脹卜卜的憋悶異常,只好自己用手托住,不停的揉著。
而妹妹也在做同樣的動作,為了方便,還一邊在衣服下揉著,一邊在聶陽的幫助下把上衣一件件脫掉。
那嬌俏可人的裸軀動上幾動,便丟開一件衣服,再動上幾動,中衣也拋在一邊,到了肚兜,聶陽索性抬起上身一口咬住繩結,用嘴巴幫她脫了下來。
期間董詩詩一直忽而上下,忽而前後,忽而四下畫圈左右搖擺的晃動著緊俏美臀,配合得天衣無縫,看的董清清張口結舌,好像嘴裡含了根棒兒一樣。
脫光了衣服,董詩詩動的更加暢快淋灕,胸前一顆乳桃被捏在聶陽手裡,另一顆卻跳動的歡快無比,看得一邊的董清清也躍躍欲試起來。
「我……我……啊啊啊……」
不過一盞茶功夫,董詩詩越動越慢,最後不甘心的勉強扭了扭屁股,滋的流下一股水兒,軟軟的趴在聶陽胸前,呢喃道,「不知道怎麼了,人家這幾天就是不中用……」
聶陽自然也不清楚,心想大概女人總有些時候身子比較敏感。
此時陽根經了兩具誘人女體絕美時候的刺激,已經有些蠢蠢欲動,儘管相對採吸之樂瀉陽時的快感並不算強,但聊勝於無,一樣也是一種享受。
董詩詩連日交歡有些疲倦,不如就在她姐姐身子里射出來吧。
正在猶豫怎麼動作時,董詩詩已經向上蹭了蹭身子,把那根棒兒吐了出來,肉龜退出來還刮的她嚶嚀一聲哆嗦了一下。
「姐姐……來,換你了。」
董詩詩突然拉住姐姐的手,拽著她往自己身後。
董清清愣了一下,頓時醒悟,紅著臉遲疑了一下,還是扭扭捏捏的爬起身挪了過去,手扶著妹妹的背,跨坐在妹妹剛才坐著的地方。
龜頭前端再次感到熟悉的溫暖濕潤,這次,是姐姐的身子,豐腴細膩,帶著成熟少婦的肥美擠夾,柔柔的把整個棒兒裹在當中。
已經快活過一次的膣肉敏感而脆弱,甫被侵入,便痴痴纏纏繞了上來,作出一幅痴情樣子。
聶陽舒暢的喘了一聲,開始迎著董清清的動作往上挺腰。
董詩詩趴在他身上,柔軟的胸脯感覺著他因為用力而搏動的肌肉,心裡一陣自豪的甜蜜,雖然這肌肉此刻不是為了自己而用力,但身後畢竟是自己姐姐,倒還不至於那麼發酸。
「啊啊……啊啊啊……不行……沒力氣了……」
董清清才動了幾十下,腰後整個酸的要化掉,會陰麻的渾身哆嗦,無力的倒伏下來。
董詩詩回身抱住姐姐,姐妹倆坐在聶陽身上擁在一起,互相親吻撫摸著挪了個位置,又讓董詩詩換到了關鍵處,把肉莖吞進了體內。
聶陽愣了一下看來不用自己再費力氣,便舒舒服服的躺平,一手枕在頭下,一手摸捏著背對自己的愛妻來回扭動的小屁股,愛不釋手。
不多時,那兩姐妹來回交換了三四次,聶陽終於感到了強烈的麻痹猛地衝向陽根頂部,一陣悶麻的快活讓他知道愉悅即將來臨。
他略一躊躇,抬身把董詩詩抱在一邊,雄腰一挺,把董清清壓倒在床上,把那雙已經被玩弄的酥軟無力的長腿提起分開,讓一塌糊塗的膣口仰天向上,從上而下猛地戳了進去,肉龜直搗黃龍,一路擠進甬道盡頭,已經快活到毫無抵抗的穴心被直接貫穿,小半個頭就這麼卡在更加光滑軟嫩的花心嫩肉中,開始射出一股股有力的精元。
這一下弄的董清清檀口大張,連反應也來不及的,難以忍受的快樂就控制了她的全身,想蹬直雙腿,一雙溫軟的小腳卻被聶陽牢牢抓著,想用力攥住甚麼,雙手卻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蕊芯被熾熱的陽精一衝,頓時連魂兒都飛到了九霄雲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腰背用力得挺了三四下,雙眼一閉,渾身都松了下來。
董詩詩在一旁看著,感同身受一樣,在聶陽射精的同時雙腿一夾,也丟了出來……
一番激情,姐妹二人都軟軟得不想動彈,連身子也不擦,摟抱著挪到床頭,躺了下去。
聶陽到覺得時候還早,加上還沒有行功,最快活的部分還沒施展出來有些不甘,便又摸到了董清清背後。
董詩詩實在倦的厲害了,不過這一會兒功夫,已經發出了細細的微鼾。
董清清也正要合眼,只是擔心聶陽無處容身,看他湊了過來,便往妹妹那邊擠了擠,想幫他騰出塊睡覺的地方。
哪知道聶陽意不在此,剛在她背後躺下,雙手就開始撫摸她的渾圓雪肩。
錦被剛剛拉起蓋住,就被他的手壓了下去。
「別……別……妹妹睡了……」
她心裡一顫,看妹妹睡得香甜,只好忍痛抗拒。
聶陽的手依然下滑,輕巧的從她的腋下撫摸過去,還沒有完全沈寂下來的嬌媚肌膚又開始被男人溫厚的手掌喚醒,她喉嚨里咕噥了一句,但含糊到連自己也不知道是甚麼,手肘往下壓著,想阻止聶陽繼續。
已經碰到乳峰邊緣的手掌並不冒進,轉而耐心的在那膨脹的測沿慢慢用手指蹭著,嘴唇從後面繞了上來,在她發線的旁邊,溫柔的吻著她的耳垂。
「嗯……嗯嗯……」
董清清連忙咬住被頭,悶聲道,「會……會吵醒詩詩的……」
「你忍著點聲音不就是了。」
聶陽有些邪氣的笑了笑,他自然是知道的,女人在強忍著聲音的時候,不管是看起來還是感覺起來,都加倍的讓男人快活。
「可是……」
「來吧……我知道你也想要的。」
聶陽在她耳邊吐出灼熱的氣息,手臂上終於感受不到來自她的壓力,順利地把那雙又大又軟的肥美奶子罩在了掌心,奶頭已然挺立,軟中帶硬的硌在他的手心裡,他轉圈一揉,整個微微顫抖的身子就會跟著一繃。
董清清看妹妹睡著,才大著膽子低聲問了出來:「聶……聶陽……你,當真不嫌棄我麼……」
聶陽一愣,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畢竟殘花敗柳的不是董詩詩,他原本也沒太放在心上,此刻柔聲道:「姐姐,只要你別總是嫌棄自己,我就放心了。」
嘴裡哄著,雄健的身子也貼了過來,熱烘烘的靠在董清清背後,再次興奮起來的肉龍這次抵在了她饅頭一樣的臀尖上。
她吸了吸鼻子,微微一笑,小心的把手臂從妹妹頸下抽了出來,翻轉身子面對著聶陽,閉上雙眼窩進了他的懷中,一手體貼的攏住那根棒兒,幫他疏解一樣用力套著,口裡細聲道:「聶郎……我今後、我今後……便只有你了。」
她像下了甚麼決心一樣,頓了一頓,決然道,「今後我這卑微殘軀,只盼能服侍身畔,便也再無妄念了……若再遇強迫……自當一死……」
聶陽安撫般在她唇上吻了一吻,並沒太多感觸,第一個老婆便是董詩詩,讓他對女子心事並不那麼在意,況且他連最後是否會回來接這個女人都還沒決定。
抱著過了今夜再說的念頭,他柔聲道:「清清,我知道的。不用說了。」
怕她就這麼多愁善感下去,連忙一個翻身,把豐腴的少婦壓在了下面。
反正之後董清清有的是時間休息,聶陽也沒甚麼猶豫,運起幽冥九轉功,緩緩把陽根送了進去。
那陽氣逼人卻又透著絲絲寒意的肉莖剛剛進去半截,她便感到潮水一樣的情慾從陰戶中爆開,剛才不過是有些潤澤的膣穴,立刻流淌出清膩的粘汁。
「好……好奇怪……嗯嗯……」
心尖兒都被那種感覺弄的懸了起來,董清清有些害怕的拿過被角,塞進了嘴裡。
妹妹一向怕人打擾,一旦被擾醒了,次日就是整天的不爽利,而且這麼叫出聲來把她吵醒,也實在太過丟人。
聶陽倒沒空管她這些,一手貼在她起起伏伏的雪白肚皮上運功引導,一手支撐著體重,被子壓在背後又有些氣悶,只想盡快吸到了結。
「嗚嗚……」
董清清第一次完全清醒著體會到那股細如金線的陰冷內息,搔弄在她花心的癢處,一下就弄得她麻癢難當清露陣陣湧出,棒兒都沒開始抽弄,兩片花唇到已經透濕。
解毒時候已經採過無數次的穴心子比綠兒更加不堪,聶陽運著功力微微用力一搗,董清清就唔的一聲摟緊了他,連被角都咬不住了,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
向外慢慢拉出,裡頭的層層嫩肌幾乎要被掏出來一樣緊吮不放,這樣緩而均勻的裡外戳弄了十餘下,本就敏感的陰戶變得更加嫩弱,每一寸肌膚只要一碰就能引發一股甜美的酸麻擴散出去。
聶陽微微一笑,突然把體重壓在了身下的董清清上,雙手抱住她的雪臀,狂風驟雨一樣猛攻起來,快,而且重,不僅如此,插到花心之時,還不忘抵在上面順勢一磨。
「咕嗚嗚……嗯嗯——」
董清清美的雙腿亂蹬,卻不敢把被子踢下去,只有把一條晶瑩小腿伸到被子外面,腳尖絞住一片床單,抻的死直。
但聶陽的進攻毫不憐香惜玉,一下強過一下,直弄得春情少婦雙眼翻白,幾乎昏死過去,只是全部精元集中在臍下三寸,感覺比平時強烈了不知道多少倍,就連昏暈過去也全然不能,交握在聶陽背後的雙手,不受控制的留下幾道指甲血痕。
背後的微痛讓聶陽更加興奮,不急著衝開最後的口子,只讓那強如海潮的絕頂愉悅不斷的衝擊上去,就像是想看看這有過豐富閱歷的豐美肉體,究竟能承受多少快樂。
陰元被控制著洩不出來,等同於洩身的快樂卻一直綿延不斷,董清清渾身都被這快感麻痹,頭裡面就像雷霆轟鳴,甚麼也無法思考,甚麼也不能反應。
終於還是放開了嘴,如此美妙的感覺,不能叫出聲來的苦悶簡直無法形容。
但還是沒能如願,馬上,聶陽就用嘴巴堵住了她的紅唇,用力的壓著,讓她除了誘人的悶哼,甚麼也發不出來。
終於玩夠了,聶陽看她面色都有些發白,被他含著的舌尖也一陣冰涼,知道不能再弄下去,陽根上功力一凝,隨著肉龜深深地送進了她的體內。
頓時,陰關大開,失禁般的陰精決堤而出,那根肉龍如同活物,左邊一搔,右邊一頂,還不忘在已經有些腫的花心上磨蹭幾下,讓那細細的腔管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多噴了三四股出來。
這下到真是汁水淋灕一片狼藉。
董清清張大嘴巴喘著氣,雙眼閉著,嘴角口水都垂了下來,已然失神的不成樣子。
聶陽心滿意足,這才把陽根抽了出來,波的一聲輕響,被子里的床單頓時被湧濕了一大塊。
聶陽慢慢把這次的成果化去,半柱香時分過去,董清清才嚶嚀一聲回了魂,蜷起了水淋淋的嬌軀,哀哀道:「聶郎……你……你是不是又拿出解毒時候的手段了?我……我剛才簡直快活得要死了……」
「快活不好麼?」
聶陽微笑道,躺在了姐妹中間的位置。
「也不是……只是……」
她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剛才那無邊的美妙過後,自己整個人都像是連骨髓都被人抽乾了一樣。
之前解毒聶陽都會度些真氣給她,自然不覺得有異,這一次,才算體會到了那四肢百骸無一不軟的後果。
知道她陰元大損,聶陽也生了幾分憐惜,在她臉上撫摸著,柔聲道:「你累了,早點休息吧。」
董清清卻小聲道:「可是……聶郎你還沒……沒出來……」
說著,有些面紅的垂下了頭。
半是害羞,半是歉疚,自己這麼快活了,卻沒讓夫君享受到。
這個人情聶陽自然賣的乾脆利索,拍拍她的肩頭,道:「沒事,我忍得住。你休息吧。」
哪知道董清清本就自卑,此時又歉疚的很,強打精神搖了搖頭,慢慢鑽進了被子里。
陽根上一陣溫暖,被她紅潤飽滿的雙唇貼了上去。
柔軟的嘴唇從根部一直細細的親到頂端,吐出舌尖,用口水把龜頭紫紅的尖兒潤濕了,便開始用舌頭貼在肉龜後面,把最柔軟的部分挨在陽根下面,上下摩擦。
聶陽自然樂的消受,眯起了眼睛,把腿張開方便董清清動作。
董詩詩睡在一邊,如芳似蘭的甜美氣息一陣陣出在他臉上,雙腿間感受著董清清柔滑光潔的臉蛋,起了興致,雙腿一盤,用腳趾捏住了她漲如紅豆的奶頭,用力夾住。
些微的疼痛反而讓董清清更加興奮起來,雙唇吮住了粗大的肉龜,一條舌頭如初春乍醒的小蛇,在滑溜溜的龜頭上探來探去。
腳趾把那紅豆用力一擠,她就嗚嚶一聲,用力往里吸吮一下。
捏上幾捏,整根棒兒倒有大半截已經送進了她的嘴裡。
縱然董清清嘴唇豐滿,張開來比妹妹那櫻桃小口要大上一些,此刻也被塞得滿滿當當,下頜都撐的發酸,才勉強讓牙齒避開。
但口內畢竟就那麼點空兒,不比下面細長的管兒,此刻進了半根,肉龍尖首就已經聳到喉嚨口外。
聶陽舒暢的哼了一聲,但不忍心頂的她難過,回腰往外撤了一撤。
不料董清清跟著往前撲了一撲,手仍然握著他的根部,喉嚨蠕動著,賣力的往里吞吸。
聶陽正要去推她,就覺龜頭頂端驟然被一團極緊極軟的嫩肉包住,裡面似乎是個腔道,收縮不斷竟然比陰戶不差幾分,少了那些肉褶,吸力卻更勝幾分。
想必那根棒兒,此刻已經插進了董清清的頸管之中。
喉嚨深處對於男子陽具實在是莫大的享受,不管是女人嗚嗚呃呃的含糊呻吟還是溫熱緊窄的腔子都能讓人身心皆足。
含得有些困難,董清清頓了一頓,把脖頸的角度調整了一下,用力一探,又吞進數寸。
這下,整顆肉龜都幾乎全部吸進了喉管里,柔嫩的肌肉完全不適應這樣的異物侵入,賣力的蠕動著想把它推擠出去。
知道這樣絕不會好受,聶陽不忍讓她一直做下去,借著那喉嚨里四面八方積壓來的絕妙感受,開始放鬆精關,順著她的吸吮聳挺起來。
十幾個來回,董清清的口水幾乎把他胯下全部染濕的時候,他終於有了爆發的衝動,想要抽出來,根部卻還被董清清握在手裡。
感受到了聶陽肉莖的脈動,她滿足的哼了一聲,把陽根往外吐出一點,雙唇夾住了龜頭後的紅稜,舌尖開始賣力的在肉龜下面的敏感肉筋上勾舔起來。
「唔——」
聶陽壓抑著發出快樂的聲音,雙手伸進被中,按住了董清清的後腦,有力的陽精再度開始噴射。
董清清香腮鼓動,吞咽不停,儘管如此,還是有一點陽精混著口水從嘴角泌出了一絲白痕,她把殘精浪液盡數吮淨,才從被中鑽了出來,靠在聶陽胸口,把嘴角的痕跡刮到了嘴裡,略帶羞澀地問道:「聶郎,還……還好麼?」
聶陽點了點頭,也不用去問她哪裡學來的這些功夫,若是在那淫窟中學的,一問反而勾起不快的回憶。
這下倦極了的董清清才算放下心來,把玉臂橫在聶陽胸前,輕輕握住妹妹一隻手,滿懷感激的閉上了雙目。
聶陽低聲呼出一口長氣,並不在意屏風外還燃著的燈燭,就這麼睡下了。
習慣於影的人,自然也不會在意必然會有的光。
明日,還有三十六人要踏上不歸路,自己,還是再去送一程吧……
乳硬助性:第26章
(一)
一出鎮口,十二個騎士各自轉向,駿馬們一個漂移後接了個漂亮的後空翻順勢來了個托馬斯全旋,分別踏上了險惡的前方。
「這次的特效師是誰?給我拉出去打死……」
(二)
聶陽依然站在原地,露水已經打濕他的外衣、頭髮和每一寸露出來的肌膚。
但他依然沒有動。
只因他已睡著。
「……」
(三)
進了門,綠兒的確是在側間沒錯,但臥室卻沒有人。
按說此時應該睡的連床板都已經拆掉的董二小姐,竟然不在。
「難道今晚睡相更差把牆拆穿滾出去了?」
(四)
董詩詩看他並不樂意,一扁嘴,抓住了他的手,撒嬌一樣的搖著,悶聲道:「大不了……大不了你那個表妹進門,也……也不算她做小就是了。我就這麼一個姐姐,你這都不允我麼。」
「表妹?你是說慕容極家堂弟小復復那個表妹王姑娘麼?是她的話到可以商量。」
「你會擋六脈激光槍麼?」
「好吧,算了。」
(五)
心道反正今晚可以恣意宣洩一次,也不知道以後上了路還有沒有這等機會,聶陽自然不想讓嬌妻就這麼逃掉,裝作為難的樣子拉住她的手,低聲道:「哎,走不得。」
「幹嗎?又不是讓你進去陪我姐姐鬥地主,非拉我做甚麼……」
(六)
「娘那時候說夫君納妾妻幫補身才為賢妻,那我這幫自己男人當開路先鋒的算甚麼?大賢者麼?」
董詩詩噘著嘴,念叨著走進了屋,繞到了屏風後面。
「那肯定不算,有個叫做童貞門的門派里,修煉到三十歲可以叫魔法使,大概要熬成元老才可以叫大賢者吧。」
(七)
聶陽低聲呼出一口長氣,並不在意屏風外還燃著的燈燭,就這麼睡下了。
反正都是山寨蠟燭,燃會兒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