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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眾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薄霧,微光。

十二匹健馬踏出齊整的蹄音,沿著鎮中的大道疾馳而去。

遠遠站在街口的聶陽面上沒有任何表情,靜靜地看著。

只是他的右手,卻不自覺地握緊。

這些被選出來的騎士可以說是天猛、揚遠、浩然三大鏢局里精英中的精英。

每一個人都身經百戰,在鬼門關前走過的次數,不會比任何人少,身上的刀疤,已經像女人的胭脂一樣尋常。

三大鏢局將近千人之眾,這樣的人也不會超過四十個。

七十二個人中剩下的三十多個,便是這次前來幫忙的武林人士帶來的弟子門人,雖然沒甚麼行鏢經驗,但勝在武功高強,每組四人中至少有一個這樣的武功好手,臨敵應變也方便許多。

一出鎮口,十二個騎士各自轉向,馬蹄揚起一路煙塵,分別踏上了險惡的前方。

聶陽依然站在原地,露水已經打濕他的外衣、頭髮和每一寸露出來的肌膚。

但他依然沒有動。

一件厚一些的袍子搭上他的肩背,董詩詩打著哈欠走到他身邊,輓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側,帶著些許倦意懶懶道:「你起的也忒早了。他們走就走了,你還特地送他們一程麼?」

聶陽看著空無一人的街口,不著痕跡的微微嘆了口氣,淡淡道:「他們這一去路途遙遠,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我出來送送,也是應該的。」

「走的再小心謹慎,兩個月也到了。慕容極要趕在端午之前,最晚端午也就見到了。何況裡面又沒你的熟人,送甚麼嘛。」

董詩詩自然不解,捂著小嘴又打了個哈欠。

這種時候,她還是喜歡和自己的夫君赤裸相擁,一起蜷在溫暖的被窩里。

聶陽微笑道:「我也是心血來潮。不該吵醒你的。」

他的確不想吵醒睡得香甜至極的嬌妻,奈何他那老婆菟絲草似的緊緊纏在他身上,想不驚醒,怕是要懂得縮骨功夫才行。

「我不喜歡你不吵醒我。」

董詩詩在他懷裡蹭了蹭臉頰,隨手抓起他衣襟擦了擦眼睛,「我喜歡你到哪裡都讓我知道,也讓我跟著。危險也好,難過也好,我是你的妻子,我想在你身邊。你要是丟下我……我可是會咬人的哦。」

她做出母老虎一樣的表情,結果自己卻先笑了出來。

聶陽沒再說話,而是摟住了她的肩膀,輕輕拍著。

只要在她身邊,他總會不自覺地變的溫柔許多,也很難讓自己不笑出來。

心情稍微輕鬆了少許,下一批人要四個時辰後出發,到時他再來相送,也不算晚。

終究他還是對這些人有那麼一些愧疚的。

他特地叮囑了一句,「外面危險,大家千萬謹慎小心。」

但並不知道鎮外情況的人們,要如何小心才能避過圍在外面的數百個覬覦之徒?

真不知,若是趙玉笛得到鏢隊無法出鎮的消息會不會來幫忙開出一條路來。

「你真要留姐姐在家?」

用了早飯,董詩詩有些驚訝聶陽不帶董清清上路的打算。

聶陽點了點頭,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咱們是走鏢不是搬家更不是旅行散心,劍鳴也要跟著來,難道不留個人在家陪你娘親麼?」

董詩詩扁了扁嘴,雖然和姐姐間現在有些尷尬,但自小一起長大可以說從未分開過,真要這麼單獨出門月余不見,自然會有些不捨,嘴裡隨口道:「姐姐又不會武功,在家裡也保護不到娘,還不如留個會武的……」

她其實想說柳婷,不過最後還是沒敢說出口。

而且娘那一刀就是柳婷砍的,雖然聶陽和雲盼情東拉西扯的解釋了一大堆說那是個誤會,柳婷也很誠心的跪在她面前道歉,她心裡依然有個大疙瘩一樣,想到要帶上柳婷一起出行,董二小姐就非常不快活。

只是還沒有不快活到值得違拗夫君的地步,她也就沒再多說,嘰嘰喳喳的絮叨起了一些尋常小事,拉著丈夫回房去了。

下午,第二批人踏上了征途,每一個人都被要求保護好他們的鐵盒,要當作那裡面就是真正的幽冥九歌一樣。

比起那些鏢師們揚刀躍馬的振奮,摻雜在其中的武林人士則有些心不在焉。

他們並不是這樣生活過來的,出征的喜悅並沒有感染到他們體內的血性。

「真的能順利麼?」

雲盼情坐在牆頭上,一手抱著彎起的膝蓋,像是嘆息一樣說道。

聶陽垂下目光,他知道慕容極心裡也不會太好受,這次的事情,與如意樓的宗旨也相差太遠。

就連察覺到了甚麼的鷹橫天,看向他的目光也戴上了明顯的責備。

只不過,為了任務同樣把消息隱瞞了下來的朝廷鷹犬,並不能打動聶陽就是了。

半夜,第三批人整裝出發前,所有將要參與後天走鏢的人聚在了一起,開始做最後的分工確認。

在這種不需要武功的場合,經驗豐富的許鵬和丘明揚成為了真正的主角,不管是不淨和尚這種江湖名人,還是凝玉莊那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弟子,都安靜的服從了他們的安排。

「現在鎮外可能就已經有人埋伏了下來,」

丘明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聶陽的眉毛微微得挑了起來,「這七十二人能不能把埋伏的人引開一部分,我也說不准,但這次事關重大,即使有犧牲我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能幫助走鏢的機會。」

殷亭曉他們自然不可能感覺不到鎮子外詭異的氣氛,但他們也是一言不發,商談間,氣氛越發沈重,說到最後,丘明揚都有了幾分交待後事的意味。

任誰都感覺得出,要不是為了鏢局的名聲,這兩個走鏢多年的老鏢頭,怕是早就有了退卻之心。

也許,就從董浩然死的那一刻開始。

「吳延是不是一定會出現?」

最後眾人即將散去的時候,徬彿從地獄傳來的詛咒一樣,史夫人從角落里說出了她從女兒死後的第一句話。

聶陽回過頭,看著她僅有的那一隻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們去。」

不再在意身邊丈夫焦急的表情,史夫人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若不能讓吳延死在我手裡,我就是變成厲鬼,也要從閻王殿里爬回來!」

聶陽盯著她的臉,眼裡滑過一股莫可名狀的神情,淡淡道:「晚輩一定盡力幫忙。」

緊繃的神經讓人容易困倦,大家又都是需要休息的時刻。

到半夜第三批人上路的時候,便又僅剩下聶陽矗立在路口,目送他們遠去。

董詩詩一向早眠,現下想必已然睡了。

若是她已經睡下,就把綠兒叫醒好了。

反正這連日下來,小丫頭已然乖覺得很,一到二小姐早早睡下沒能服侍夫君的時候,就會半是害怕半是期待的留一盞燈打著守夜的旗號等在側屋。

進了門,綠兒的確是在側間沒錯,但臥室卻沒有人。

按說此時應該睡的連被子都踢在一邊的董二小姐,竟然不在。

綠兒睡眼惺忪的站起來,攏了攏衣襟,迷迷糊糊的答道:「姑爺,小姐往大小姐那邊去了。」

聶陽點了點頭,拍拍她嫩乎乎的臉蛋,微笑道:「你睡吧,不用候著了。」

綠兒點了點頭,點著點著就一頭栽了下去,聶陽連忙把她抄住,放在炕上替她蓋了被子。

看她的樣子,多半是自己這幾日有些太不知收斂了。

院子里已經一片寂靜,連蟲鳴也沒有一絲。

聶陽放輕步子徑直走到董清清所住院落,董詩詩竟一直在屋門口等著,坐在小凳子上,看樣子正強忍著不打盹。

看見他,才解脫了一樣拖著步子迎了過來。

「你可算來了……送走他們了?」

聶陽點了點頭,道:「你在這邊做甚麼?怎麼不回房睡覺?是姐姐出了甚麼事麼?」

董浩然一死,對董家其餘人的恨意已經消解的七七八八,怎麼說他們也是自己妻子的親人,關心的問上兩句,也是出於自然,並沒有甚麼作偽。

董詩詩的臉卻有些發紅,支支吾吾道:「沒……沒甚麼要緊。」

「那回房睡吧。」

看來今晚是沒有時間做甚麼,既然如此,他也只有壓下蠢蠢欲動的慾望,摟著妻子的肩膀準備帶她回去。

董詩詩卻扯住了他的衣袖,深吸了一口氣,低聲道:「你……你聽我說。」

越聽,聶陽的眼睛便睜的越大。

董詩詩晚飯後便去了姐姐那邊,足足說了一個時辰,又去了娘那邊,苦費了一番口舌,明明是自己也很不情願的事情,她卻奔走來回說到口唇發乾。

最後,她擺出一副「我都沒說甚麼,你總該很高興吧」的表情,用很輕的聲音,別彆扭扭的道:「……就是這樣了,我想你走鏢回來後,把我姐姐迎進門。我……我不會說甚麼的。」

聶陽皺起了眉毛,他對胡玉飛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自然對董清清並沒甚麼感覺,而且自己將來並不打算回來,而是想直接帶董詩詩闖蕩江湖,最後一起回去陪伴他孤單的姑姑聶清漪。

董詩詩看他並不樂意,一扁嘴,抓住了他的手,撒嬌一樣的搖著,悶聲道:「大不了……大不了你那個表妹進門,也……也不算她做小就是了。我就這麼一個姐姐,你這都不允我麼。」

表妹?

聶陽愣了一下,旋即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柳婷,因為惱她傷了娘親,董詩詩總也不願叫她名字。

「好好好,」

天色已經太晚將近子正時分,聶陽只好哄著道,「都聽你的,等回來咱們再詳細談好麼?該回去休息了。」

董詩詩臉頰又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住他的手,反而往姐姐房裡走去。

「幹甚麼?」

看見董清清的屋子已經黑了燭火,聶陽不禁納悶的很。

董詩詩探頭往屋裡看了看,把嘴湊到聶陽耳邊,小聲道:「今晚你得幫我姐姐。」

「嗯?」

又皺了皺眉,最近聶陽負責皺眉和笑的肌肉真是有了不少鍛鍊的機會。

「我聽芳兒說……」

她遲疑了一下,在猶豫要不要直接說出來。

芳兒就是董清清房裡的新丫頭,估計又是她多嘴說了甚麼,覺得應該和自己沒甚麼干系,聶陽也就不是很注意地聽著。

「姐姐她……自己……」

她越說臉越紅,最後乾脆一跺腳,道,「就是自己那個了。」

「哪個?」

聶陽楞了一下,然後就看到董詩詩很不好意思地捅了捅他,然後把自己的小手比了個往裙子里伸的架勢。

「明白了?」

應該太過不好意思,董詩詩扭了他一把,怪他為甚麼不夠冰雪聰明直接猜出來,還要自己做得這麼明顯。

聶陽也有些尷尬,但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好……去吧。」

董詩詩松了口氣,像解決了甚麼難題一樣。

「啊?去幹甚麼?」

這時候聶陽隱約已經明白,但聰明的男人都知道,這時候裝裝傻沒有壞處。

可惜董詩詩也不笨,在背後聳了他一把,「裝甚麼傻,後天咱們就上路了,月把天才能回來,你就不能哄哄我姐姐讓她高興高興啊。要不咱們去時候帶上她也行。」

聶陽露出了有些發苦的微笑,「帶上她是肯定不成的。」

董詩詩撇了撇嘴,掩飾住有些冒泡的酸意,「好了,去吧。就當又為我姐姐解了回毒……對了,可別讓娘知道,她同意你回來後娶我姐姐,可沒同意你這時候胡來。」

聶陽笑了出來,「既然岳母大人不同意,我看還是算了。」

他心裡當然不是這麼想的,不過逗逗自己那傻裡傻氣的老婆,已經成了他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

董詩詩白了他一眼,「呸,說得跟真的似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好待我姐姐,我回房睡覺去了。」

即使是她提議的,這時候她也不想跟進去參觀,平白惹得自己難過,何苦來哉。

心道反正今晚可以恣意宣洩一次,也不知道以後上了路還有沒有這等機會,聶陽自然不想讓嬌妻就這麼逃掉,裝作為難的樣子拉住她的手低聲道:「哎哎,走不得。」

「幹嗎?我姐姐都嫁人這麼久了,你當是我那般不濟麼?我困得要命,可不去補缺。」

聶陽揚起了初來鏢局時候的無害笑臉,「你不去跟你姐姐說清楚,我貿貿然去了,她一驚叫起來,我不是要糟糕。」

董詩詩哎喲一聲,一拳擊在掌心,「我倒忘了這事兒。」

她單純的覺得有過肌膚之親加上這也算有了婚約,晚上和聶陽歡愛一場,只要沒別人知道,自然是一樁美事,還能順便讓她歇個晚上,也不至於讓綠兒那丫頭得了太多好處,卻忘了姐姐已經睡下,聶陽這樣進去,迷迷糊糊被當了淫賊,豈不是大大糟糕。

「娘那時候說夫君納妾妻幫補身才為賢妻,那我這幫自己男人當開路先鋒的算甚麼?大賢妻麼?」

董詩詩噘著嘴,念叨著走進了屋,繞到了屏風後面。

「嗯嗯……誰啊?……詩詩?這麼晚你來做甚麼?」

屏風後傳來董清清滿是睡意的發問。

裡面沒傳出清楚的話,只有董二小姐壓的很低的咕噥聲。

「啊?」

裡面的嬌媚少婦猛地抽了口氣,連連推拒起來,「不成不成,這怎麼使得。絕對不成……」

接下來的聲音全變成了兩個女人家低低的聲音,聶陽懶得費神去細聽,隨便等了片刻,便直接走了進去,把臥房門隨手閂上。

他可沒打算讓董詩詩走了,既然她這麼好心要替姐姐在自己身邊找個歸宿,不妨就讓他提前體驗一下姐妹同歡的妙處吧。

這院落偏的很,並不是董清清以前的屋子,芳兒早就被董詩詩打發走了,就算聶陽把董清清採吸到放聲尖叫,能聽見的怕也只有負責後宅值夜的雲盼情吧。

那可是聽見甚麼看見甚麼都不會有甚麼的古怪小姑娘,當作不存在就好。

走得近了,姐妹二人的話也聽得清楚了幾分。

他微微一笑,開始寬衣解帶。

「哎呀,你要真硬不老實,我可讓他走了。」

裡面的董詩詩似乎耐心用盡。

「不……不是。而是……而是這……這怎麼可以呢。」

「姐姐——這有甚麼不可以?再回來你們就算是夫妻了,你就當是提前支取了日後的福氣不就是了。」

「哪……哪有這麼說的……」

「那你用手……手指就高興了?」

「我……」

聽到裡面董清清已經啞然,估計也說的僵住了,聶陽笑著搖了搖頭,身上已無衣物,他不習慣黑燈瞎火,順手打著了桌上火石,把燈燭全部點燃。

「誰……誰?」

光亮進了屏風,董清清緊張萬分地問道,看來她還不知道妹妹剛才就已經把男人帶到房門了。

「你未來的夫君唄。」

董詩詩隨便答道,起身便要出去,反正自己交代的差不多了,姐姐雖然不太情願,想必也不會太過抗拒,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嘗過的女人怎麼捨得忘掉,她才不信。

結果她嬌小的身子剛邁出屏風,就被攔腰抱了起來,像麻袋一樣被抗在了聶陽肩頭。

她故意尖叫了一聲,捶著他的背:「餵,說好了讓人家回去睡覺的!」

他直接把她扛回了床邊,拍了一下她的俏臀,把她放進了床里,直接剝下她的那雙繡鞋,隔著屏風扔了出去,順便也把董清清的鞋踢到了床底深處。

董清清借著燈燭昏光再次看到了聶陽健壯的裸軀,啊的低叫了一聲,咬著下唇撐起了上身,大半邊雪白的臂膀從滑脫的被角里露了出來。

她倒不是完全不想,和胡玉飛一番懇談後,已成了廢人的胡玉飛知道無法庇護於她,沒有允她跟著離去,而是孤身遠走,那之後她唯一的指望本也就只有這個要過自己身子的妹夫。

奈何一來這是妹妹的男人,二來他多半也知道自己和胡玉飛之間的恥辱之事,三來自己寡婦遭辱,殘花敗柳,蒙他給個名份予以收留已經是大幸,哪裡還敢期待聶陽會來撫慰寂寞的她。

此刻看到那粗長肉龍昂揚而起,斜斜挺在胯下,她渾身就是一陣發軟。

但想到妹妹就在身邊,又是一陣羞恥。

淫毒未淨之時一切尚可算是從權,此刻再這麼三人同行,豈不是……豈不是……

聶陽自然不瞭解董清清心中複雜的心思,從小被杜遠冉撫養長大遠離俗禮,對這些無聊事物僅限於明白,倒也不那麼重視。

此刻眼前只有這兩個各自嬌媚全不相同的誘人姐妹,而且都不會拒絕自己,只要是男人都不會有心思去想別的。

隨手一掀,大被直接飛向床角,垛成一個大團。

董詩詩身上就少了一雙鞋兒,董清清卻是衣不蔽體,雪酥酥的柔白身子,僅有一件桃紅兜兒,緊繃繃的裹著一對奶兔兒,下面那角連腹下也不能完全遮住,並緊的豐腴雪股間,都能看到一縷勾人的烏亮毛尖兒。

「別……別這麼直勾勾的看我……」

董清清大羞,一蜷雙腿側轉了身子,床並不大,腿彎直接壓在了董詩詩身上。

董二小姐自然不是乖乖躺在床上的性子,知道今晚脫不了身,心裡也起了興致,嘴裡叫了句:「姐姐你壓我做甚麼?」

手卻已經摟向了姐姐的胸前。

那兜兒里撐的那般飽滿,徬彿要漲破似的,這樣躺著,也一點不顯塌陷,真讓她有些眼氣。

既然到最後總能在董清清身上一解採吸之欲,聶陽也就不忙著行甚麼功法,看董清清側身後背後閃出了半大一塊地方,也不作聲,直接擠上了床,變成和董詩詩一道把她夾在中間。

「啊!別……別摸……」

酥癢馬上就衝的董清清一聲美哼——董詩詩手直接鑽進兜里,聶陽也毫不猶豫地把手掌貼在她肥白豐美觸手自彈的緊俏臀峰上,夫妻二人這時倒有了默契,就這麼夾著春閨寂寞的少婦嬌軀,大肆捏摸起來。

董詩詩的嘴自然不會閒著,一邊在軟中帶彈的碩大胸乳上捏來揉去,一邊故作認真地問:「姐姐,咱們明明一個娘生的,憑甚麼我兩邊加起來,才頂得上你一邊?」

不要說董清清現在被揉的渾身酸軟口乾舌燥,就是清醒時候,這種事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有茫茫然應了句:「甚麼……甚麼兩邊……一邊的?……啊啊……詩詩,別那麼用力。」

嫌那肚兜礙事,董詩詩一扯繩結,直接把姐姐脫了個精光,想到自己被聶陽親吻胸口時候十分快活,便一縮身子,捧住姐姐一邊奶子,啊嗚一口把紅嫩嫩的乳尖吮了進去。

她不懂如何去做,依樣畫葫蘆來回用舌尖舔了一遍,一時好奇,輕輕用牙齒啃咬了起來。

董清清嗚的哼了一聲,雙手抱住了妹妹後腦,恰趕上聶陽在背後把手往她腿間一探,雙腿一時沒使上力氣,被手掌直接罩住了腿心要害,頓時一個抖索,嫩腔子里已然有些熱粘滑溜起來。

把手穿過了董清清的頸下,聶陽徑直去解董詩詩的衣扣,只是隔著這麼一個香軟的美嬌娘,董詩詩又正縮著身子,手指行動不便,竟一時弄不開那道盤扣。

董詩詩吐出姐姐的奶尖兒,嗤地笑了一聲,自己回手把領口解松,道:「姐姐就這麼漂亮麼?你見了連我的扣兒也不會解了?」

手掌從領口往內一探,熱乎乎的頸窩柔膩無比,那蜜色肌膚本身就好像抹了層淡淡花蜜一般,看起來雖然不如董清清那麼白皙,摸起來卻是格外舒服。

被摸的有些快活,董詩詩把身子挺直,只留下手還玩弄姐姐的乳球,好把自己的奶包兒送到夫君夠得到的位置。

一手是小嬌妻嫩鴿子一樣的奶肉,嬌俏彈手,一手是妻姐腿心凝膏兒一樣的陰戶,膩滑軟細,雙手的美妙觸感沿著手臂傳遞上來,令聶陽胯下越發緊繃。

一條肉龍高高翹起,肉龜搭在董清清腰後,熱度在她尾骨上面一熨,登時貼的她渾身發酥,一隻纖纖素手不受控制一般繞了過來,呵的嬌喘了一聲,把那巨物握在了手裡。

董詩詩眯著秀目,只管依樣畫葫蘆,聶陽怎麼摸她,她便怎麼摸姐姐,襯褲裡頭一陣發癢,熱烘烘的好不難過,略一思量,拉過姐姐另一隻手塞進了自己裙腰里,嬌喘道:「姐姐,你用手指怎麼弄的,也幫我弄弄……」

董清清遲疑了一下,背後的手微微用力,替自己妹夫套弄著,前邊的手也隨著動作起來,順著妹妹稀疏的毛髮往深處找去,撥弄著尋到了滑溜溜的膣口,沾了沾漫溢的蜜汁,濕滑了指尖,揉弄著尋妹妹那顆敏感柔嫩的珍珠去了。

「啊……好……好麻……姐姐,你的指頭……再用點力氣。」

董詩詩陰戶頂上被纖指划了幾圈,划的她背筋發麻,禁不住弓了一弓,又覺那力道雖然美的緊卻又稍嫌不足,毫不猶豫的膩聲要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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