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困獸
一進門,正碰上在院子里向姐姐學刺繡的董詩詩,便開口問道:「小妹妹,你們家那個叫聶陽的在麼?」
董詩詩一愣,不像她那呆住了的姐姐,完全沒被那女子奪目的美艷影響半分,直接回敬道:「這位大娘,你找我家夫君做甚麼?這麼老了還開口就找別人丈夫,閒得沒事做麼?」
為了聶陽這次解毒導致自己和姐姐間的尷尬,連同柳婷那個勢必要和自己爭上一爭的女人,真是氣悶無比,此時不要說是不認識的外人,就是她親娘過來,她也未必有一句好話。
那女子怔了一下,旋即微笑起來,也不見裙移步搖,霎的就到了董詩詩面前,伸手輕摸著董詩詩的臉頰,笑道:「這位小妹妹好大的火氣,夫君沒好好疼愛你麼?」
董詩詩被嚇了一跳,還以為見了甚麼鬼怪妖魅,雙腿一軟險些坐倒,兀自逞強道:「我……我夫君疼不疼我,和你有甚麼干系。」
「在下聶陽,不知前輩找我有何賜教?」
那女子微微側身,看向身後不遠處站著的聶陽,面上嫵媚一笑,身形已經飄到聶陽面前,一陣香風撲面而來,玲瓏有致的嬌軀讓聶陽的呼吸也微微一窒。
「我姓凌,破冥道人門下弟子,凌絕世。」
那女子淡淡說道,頓了一頓,才補充道:「也是孤狼東方漠的妻子。」
當年的江湖四絕色之中,凌絕世是最為耀眼的一個,一來著實美麗不可方物,二來行事張揚無比,幾乎是凡其所在,無人不知。
其後不知何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儘管有傳言她嫁給了交手過幾次的孤狼東方漠,信的人卻並不太多。
聶陽自然知道,凌絕世就是東方夫人。
只是之前兩人也從未見過,孤狼和狼魂里的其他人,可以說毫無聯繫。
知道多半是有甚麼大事,此時也顧不得詫異的盯著自己的妻子,聶陽直接帶凌絕世去了偏廳,趕走了閒雜人等,關上了大門。
「前輩有話,但說無妨。」
凌絕世也算是同門內人,聶陽說話也就客氣得很。
凌絕世微微一笑,也不客氣,坐在上首,直接道:「我丈夫死了。」
聶陽頓時一驚。
此時慕容極已經到了門外,聽到對話,略一沈吟,轉身往外去尋雲盼情去了。
「前輩應該相信,東方前輩的死,並非晚輩所為。」
凌絕世微微點頭,微笑道:「我知道。我看得出來,他是與人大戰一番後實力大損,被不知甚麼人偷襲而死。我來,不是問這個。」
「那……」
凌絕世肅容道:「幽冥九歌是不是就在這裡?」
聶陽面色一變,謹慎道:「前輩莫非也是為了幽冥九歌而來?」
凌絕世慢慢閉上雙目,先前的容光驟然消減了七分,她幽幽嘆了口氣,道:「果然,他最後,還是為了我……」
聶陽道:「東方前輩確實是為了幽冥九歌而來。」
凌絕世緩緩睜開雙目,幽黑雙瞳中隱約有了一點水光,面上卻又漾起了微笑,「他總是那麼傻,從來不會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要,便自己去做。」
她像是沈浸在了回憶中一樣,愣愣的開始出神,半晌才醒覺甚麼一樣,長嘆道:「娃娃,你莫要怪他不顧同門情誼,他也是一時昏了頭腦,風姐姐那邊,我會去謝罪的。」
聶陽暗自松了口氣,道:「東方前輩有苦衷,晚輩是知道的。晚輩不會怪他,也希望前輩諒解,晚輩確實不能擅作主張,把幽冥九歌交給甚麼人。」
凌絕世點了點頭,低聲道:「我知道,你做得對,風姐姐和小杜的後人都很不錯。」
聶陽看凌絕世神色稍平,試探著問道:「前輩,東方前輩為甚麼非要幽冥九歌不可?是前輩您有甚麼隱疾麼?」
凌絕世沈默片刻,緩緩道:「我因為修習陰陽隔心訣,損傷了陰脈,同風姐姐一樣,是……生不出孩兒的。」
她頓了一頓,自顧自說了下去,「我叫他討個小老婆,好給東方家留個後人,他總是不允我,擔心有了別人的娃娃,會惹我傷心,求醫問藥找了這麼些年,連南宮家那個神醫老婆也說沒有辦法,他偏不信……他這次出門,我心裡一直覺得不快活,緊趕慢趕追了過來,還是晚了一步……」
說到最後,她眼角終於墜下一顆珠淚,她伸指揩去,微笑道,「瞧我,老大不小了,還在娃娃面前出醜,明明答應了他,這輩子不再哭的……」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縱橫江湖多年的女魔頭,怎麼看,也只是一個死了夫君的平凡婦人。
垂下頭歇了片刻,凌絕世調整好了心緒,微笑道:「我原本收了他的屍體,就打算離開的,我答應了他不再殺人,報仇的事情,便拜託給你了。你就看在同門的面子上,替他手刃了仇人吧。」
看聶陽點了點頭,她繼續道,「你這邊的事情,我大抵也聽說了些,來的路上看到的事情不太對勁,既然托你幫忙,也該提醒你一下。」
聶陽知道終於到了關鍵,恭敬道:「還請前輩賜教。」
凌絕世低聲道:「這小小的旗門鎮方圓十五里之外,周邊大小村落,鄉里人家,已經沒有一戶還是尋常百姓。邪道精英,正派英雄,全都蒼蠅一樣聚在了一起。這些日子不知道鎮子里是不是太平,外面可以說每天都要死上十幾個人。」
「怎麼……怎麼會這樣?」
聶陽一驚站起,狼魂中人,本是以幫助受江湖牽連的尋常百姓為念,強行分割著武林和民間,他卻沒料到自己這一次尋仇,已經擴大如斯。
有人惡意把消息宣揚出去好渾水摸魚的可能他一開始就有考慮,但想到幽冥九歌可能引來的也不過是些淫賊,即使有正道之人參與,也不至於和自己對立,卻沒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凌絕世淡淡道:「當然會這樣。江湖這種臭水缸,只要有塊肉掉進去,就算是吃草的,也會聚過來露露臉。圍在外面那些人,真心想要幽冥九歌的,最多也就三成。趁機揚名的,尋仇報復的,殲敵吞併的,應有盡有,要不是那摧花盟和逐影躲避的快,卷進這塊地方,就別想全身而退。」
看聶陽面色漸漸凝重起來,凌絕世最後道:「聶家小子,事情已經如此,你板著一張臉也毫無意義。你引誰出來我管不到,我只是提醒你,這次走鏢,你不動則已,一動起來,怕是有多少事也由不得你了。言盡於此,是就此收手還是另想對策,你自己斟酌吧。」
她走向門口,邁出幾步,想到甚麼一樣回頭道,「報仇並不是說起來那麼簡單的,這一點,你早就該明白。你們上一代的那些人,為了仇恨付出了多大代價,你比我更清楚。」
聶陽一楞,剛想問甚麼,凌絕世已經推門走了出去,對外面的兩人笑道:「莫再偷聽了,進去吧。我走了。」
她果然說走便走,沒有半分猶豫的,就離開了董家。
雲盼情帶著古怪的微笑拍了慕容極一下,「怎麼?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女魔頭?明明是很和氣的大姐姐嘛。」
慕容極呆呆道:「這些年不見,她竟然變成這樣了麼……」
進到屋裡,聶陽把外圍的情況向另外兩人一說,聽的雲盼情大皺眉頭,連連搖頭道:「我還說能睡個安穩覺呢,原來都圍到外面去了啊。」
慕容極沈吟道:「看來,他們在等咱們出發,同時也在互相爭鬥著。」
三人商議一陣,知道現在收手斷無可能,為了不再擴大對尋常人家的牽連,慕容極修書送往如意樓北三堂,希望他們能提前派人過來,好幫忙保護更外圍的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但第二天,那兩個精乾的手下一個沒能回來,一個帶著一身的重傷倒在了鎮外。
鷹橫天大致猜到了一些,帶了十幾個衙役出去探了一次,回來後便面色鐵青寡言少語了起來。
為了不讓許鵬丘明揚最後臨陣脫逃,聶陽與鷹橫天私下談了一談,瞞下了這些事情。
任他們一如既往地按部就班準備著。
倒是董詩詩,難得細心地發現了自己的丈夫有些心神不定,開口問了問,聶陽自然不會告訴她,隨便敷衍了過去。
又是幾日過去,柳婷依然終日把自己關在客房之中,胡玉飛的傷勢好了很多,董清清猶豫再三,還是去看了他一次,雲盼情守在門外,倒也沒有人知道他們談了甚麼,只是那一晚之後,胡玉飛就不知所蹤了。
以現在外面的形勢,沒人知道這只狐狸能不能活著逃出去,但除了董清清,也沒人關心他是否能逃出去。
那一夜之後,董清清就更加沈默了。
害了相思病的董劍鳴也一聲不響,董家就剩下二小姐還有一點生氣。
新婚燕爾,聶陽就算有再多心事,也不會讓董詩詩這樣嬌俏魅人的老婆晚上閒著。
董詩詩也知道聶陽不久就要出發,自己未必能隨行同去,一到晚上也就不再理會家中那些煩心事情,一心一意與夫君纏綿盡歡。
雖然不捨得採吸自己的小妻子,聶陽卻隔三差五在綠兒身上滋補一番,每次都弄得綠兒兩三天無精打採睡眼惺忪。
轉眼,鏢隊啓程的日子,就已經近了。
七十二個鐵盒,裝著仿造的幽冥九歌,按計劃分成了兩批,第一批三十六匹快馬,打算每四個時辰離開十二人,往三條不同路線而去。
不管打算劫鏢的人如何不信,他們總要懷疑,畢竟不管機會多小,這些鏢師身上總歸有可能拿的就是幽冥九歌。
他們既然為此而來,就不會放過每一分可能的機會。
而部下疑陣,就是這些人的使命。
慕容極知道外面的情形,明白這些人有去無回,心下不忍,本想要勸許鵬留下這些人手一並上路,以此為藉口免得送了這些性命,卻被聶陽勸阻。
這些日子里聶陽似乎也下了甚麼決心,眼神里多了些讓慕容極有些害怕的東西。
他本想找聶陽好好談談,猶豫再三卻不知道從何談起。
就這樣,一匹匹快馬踏著清脆的聲音在他們的眼前消失在鎮口,奔向那張開大口待人而噬的晨光中。
兩天七十二人啓程之後,第三天就是大隊伍出發的時候。
知道就剩下兩天時間,許多事情自然也不得不談。
用了晚飯,回到臥房,聶陽還沒開口,董詩詩就很乾脆的說道:「小陽子,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聶陽愣了一下,他這次出去,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怕是都不會再返回這裡了,所以本就想帶著董詩詩一道出發,董清清彭欣慈他已經和慕容極商量出了如何保護,自然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他微笑起來,伸手撫摸著妻子的臉頰:「這一趟出去,比這一個月來的事情還要凶險的多,你不怕麼?」
董詩詩倒很乾脆,往聶陽懷裡一鑽,笑道:「不是有你麼。就是危險才要跟著你去,等在這裡提心弔膽的,還不如守著你安心。而且……」
她猶豫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我留在家裡,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姐姐。她怎麼說也是和你有過……有過那麼一段,這……讓我怎麼辦才好啊?」
說到最後,索性在聶陽的胸口狠狠扭了一把,順便發洩一下怨氣。
聶陽苦笑了一下,揉了揉胸口,一把抱起董詩詩走進屏風後面,放在繡床上,「所謂男主外,女主內,這種家裡事情,我可不管拿主意。」
反正那是她姐姐,自己犯不著表示甚麼,她願意和姐姐共享丈夫,他自然不會有意見,她不想如此,他也不會覺得有甚麼損失。
現在這困獸一樣的情境,讓聶陽心裡一直十分煩躁,男人往往在極度的快樂之後,心情也會放鬆很多。
所以現在他也沒甚麼心思傾聽董詩詩的苦惱,雙手已經麻利的摸進她的衣襟裡面,隔著肚兜揉搓著她胸口專屬於他的那對兒豐美果實。
董詩詩臉上一陣羞紅,嗔道:「你這人,人家和你說話呢,就知道動手動腳,大色鬼。」
揉的她胸口一陣發脹,她嚶嚶哼了幾聲,仍道:「我……我還沒說完呢。那個柳婷,你也甩手交給我管麼?」
聶陽的動作微微一頓。
其實他前日找過柳婷,而那一番談話,充斥著的就是當年的血海深仇。
一字一句都像冰珠砸在他心上,逐漸把一些柔軟了的部分凍硬起來。
柳婷說得對,即使有犧牲又如何?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連這樣的血海深仇都想要放棄,那還算是人麼?
「小……小陽子,你……捏痛我了。」
董詩詩不知道聶陽心裡在想甚麼,只感覺到自己胸乳被他的大手捏的扁扁的,越來越痛,有些可憐兮兮的問道,「你……生氣了麼?那……那我不說了。」
「沒。」
聶陽醒過神來,連忙換上了微笑,放柔了力道從肚兜邊上擠了進去,在捏痛了的地方輕輕撫摸著,嫩如春花的肌膚軟滑若脂,摸上兩個來回,慾火燃熾起來,便也懶得再想些其它的了。
自從修習了幽冥九轉功,陽欲便不斷高漲,頭幾日上還每日例行房事就能滿足——儘管總是要讓董詩詩累到腰酸腿軟聶陽才能宣洩出來,到了近來,董詩詩快活到半昏過去,聶陽也不過稍稍有些感覺,而如果在綠兒身上運起採吸功法的時候,縱然沒有射出陽精,陰元入體時候的暢快愉悅,卻遠勝於那一次出精。
頃刻間,董詩詩便被揉弄得嬌喘吁吁起來,她從未被聶陽採吸過,所以身子還算正常,雖然一樣燃起了興致,倒沒有過於失態。
綠兒則完全不同,原本她年紀幼小,對情慾之事並不瞭解太深,除了初夜破瓜時候因為淫藥動了淫念之外,頭幾次和聶陽交歡基本都是曲意奉承,第一次更是脹痛的連冷汗都冒了出來。
但採吸過幾次後,綠兒精神雖然差了許多,閨中情趣卻大相不同,那小而粉白的幼嫩陰戶只要稍加撩撥就抽搐不停,一股股蜜汁隨便就流了滿股滿胯,花心也愈發酥軟,只要隨便戳刺幾下,就松成一片,任君採擷了。
要不是理智尚且分明,不捨得讓妻子身體受損,聶陽到真想把董詩詩也弄成那樣的嬌美尤物。
現下聶陽已經可以說是風月老手,又捨得在妻子身上費盡功夫,董詩詩的柔嫩胸脯正被玩弄的陣陣甜美,胯下敏感陰戶又被溫柔進攻起來,珠兒上一陣按捻,玉門外一番揉弄,津水清漿頃刻便讓銷魂桃源中濡濕了起來。
「別……別弄了,趕……趕緊的進來吧,不然……不然人家要先丟了。」
董詩詩秀面一陣紅勝一陣,吟哦之聲愈發急促,終於忍不住一把把聶陽推開,含羞帶嗔的說道,「這次,不許你用手一直弄,免得最後又被你……被你弄昏過去。」
「美昏過去,難道不好麼?」
聶陽調笑道,開始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雄健的裸軀。
董詩詩渾不似尋常女子般羞澀別過頭去,反而睜大眼睛抬高上身湊近了伸手細細撫摸著聶陽的胸膛,主動替他解開褲上的腰帶,嬌笑道:「那有甚麼好的,若是一直美下去美到你也快活了,倒也罷了,美昏過去,還要別人接手,才能讓夫君爽利,那我這做老婆的,豈不是失敗的很。」
聶陽脫下褲子,上床摟住愛妻,替她寬衣解帶,褪到一絲不掛,復上她的嬌軀,便去分那雙修長玉腿,口中道:「何必硬撐傷了身子,反正還有綠兒不是。」
董詩詩五指一攏,把那勃漲硬挺的棒兒又愛又怕的攥在手心,吞了口津唾,潤潤發乾喉嚨,媚聲道:「才不要,我能佔下的,一絲一毫也不給她們。」
說話間,已經張開雙腿,拱高了纖腰,主動牽著那肉龜領到門口,放鬆了下身,輕輕哼吟著誘惑起自己的丈夫。
聶陽陽根已經漲的發痛,自然毫不猶豫地順勢一挺,軟乎乎滑溜溜的膣口嫩肉滋的被擠到兩邊,長驅直入。
「唔……嗯嗯……好……好脹。」
董詩詩蹙起細眉,媚眼半閉,一雙玉手攀住丈夫肩頭,舒服的哼了起來。
雖然不如處子之時,嫩壁細腔仍與肉莖裹合的十分嚴密,推擠抽拉間緊致十足,加上董詩詩無師自通,總在聶陽入到盡頭時咬牙忍尿一般收一收那邊肌肉,花心就猶如一張小嘴在肉龜尖上吮那麼一口,暢快無比。
此時聶陽幽冥九轉功已經十分熟練,不需要刻意行功,陽根之上就自然而然有逼人的陰陽氣息間或散出,刺激到女子膣內腔肉,便是說不出的一股甜美酸軟。
董詩詩這樣全然不知內功為何物的女子,哪裡抵受的住這種手段,陽根剛剛在她身子里動了幾十下,就令她魂銷神醉,小嘴兒也不知道在低叫些甚麼,蜜潤的一雙小腳兒蹬個不停,小肚子一陣激靈,猛地一挺,就這麼糊裡糊塗洩了一次。
聶陽憐惜的停住動作,俯身吻去她鼻尖汗珠,吮著她發涼的舌尖,慢慢揉著她的雙乳,等她恢復過來。
喘息稍停,神色不再那麼迷離,董詩詩衝口便是一句,「不成,以後你不許先摸我了,被你摸的軟了一半,害人家如此不濟。」
聽著她的兀自逞強,聶陽微微一笑,自顧自動了起來,雙手一扶她的細腰,抵著那團軟嫩穴心子旋磨起來。
「餵……你……你倒是聽人家說話啊,別……別動……啊啊……啊……」
他身上毛髮粗硬,恥丘相抵這麼一轉,毛尖刷過陰戶外的小小肉唇嫩珠,加上肉龜緊頂著蕊芯兒那麼一轉,酥癢酸軟又麻又美千般滋味轟的就湧上了心頭,讓她不由得用力抓住了聶陽手臂,啊啊低叫了起來。
「啊啊……你……你這是要……要磨死人家了……」
肉龜一勁的旋磨攪動,好像一根戳在濕面團里的擀麵杖,壓擠出一股股的水兒來。
每出一股水兒,董詩詩就軟上幾分,磨了不到半柱香時分,她就啊呀大叫了一聲,抬起身子死死摟進了聶陽,一口咬住他肩膀,鼻子裡面嗚嗚的抽泣般哼著,又徹底洩了一回。
女人的身子一遇上這連續不斷的快活,就一次不如一次耐久,董詩詩猶自心有不甘,推了丈夫一把,蹙眉道:「你……你這次不許動,」
她紅著臉頓了一頓,「我……讓我……讓我在上面。」
董詩詩在新婚之夜就這般做過了,自然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一個翻身就坐在了聶陽身上,微微提起臀部把小小的肉洞對準了棒頭,咬著下唇慢慢坐了下來。
聶陽悠然躺好,既然不需要他主動,省下幾分力也沒甚麼不好,空下來的雙手一邊一個,把蜜嫩潤澤的兩顆奶包兒抓在手裡,細細把玩起來。
「小陽子,我……怎麼感覺,哈啊……哈啊……你這東西,這幾天……好像又變大了啊……」
董詩詩費力的往下坐著,忍著膣腔裡面一陣陣的酸麻帶來的腿軟,生怕自己一失力氣,一屁股坐下去,直接被頂穿了蕊芯兒。
但這東西,比起上次她坐在上面的時候,似乎真的又大了些,她那小小的陰戶,竟還有點裝不下的感覺。
閉上雙眼,他微笑著聳了兩下腰,嚇得董詩詩笑罵起來,道:「說不定,是你那門戶又變小了,等到小的我進不去了,看你要怎麼辦。」
「呸呸呸,小個大頭鬼,人家剛嫁給你時候一根指頭進去都費勁,現在兩根指頭進去都順溜溜的,你就會哄我。」
董詩詩雙手扶住他的肚子,穩住了懸空的屁股,像是吃不准自己究竟能不能把這大傢伙全容納進去。
他突然興起,回手一分,把她撐著身子的雙手拉開到兩側。
她腿上無力,這一下沒了支撐,啊喲一聲婉轉嬌啼,陽根整只沒入體內,大腿根上的肉筋,都拉成了一條直線。
「啊啊啊……你……你這……我……我……哎呀啊啊……」
董詩詩哼哼哎哎自己也不知道說甚麼好,臀尖一陣哆嗦,被頂凹的穴心子終於被奸的酥散鬆軟下來。
體內的肉莖猛地一涼,一陣寒氣凝成一股細線,輕巧的在她不住抽搐的嫩壁上搔弄著,直搔的她連胯骨里都一陣發酸。
「怎……怎麼……好……好奇怪……」
董詩詩頭次碰上這種情況,心裡一慌,感覺變得更加強烈,聶陽明明還未動分毫,只是深深插在裡面,就讓她如同被大開大闔的插弄了幾百下一樣迷醉,雙腿猛地一緊,渾身一陣僵硬,積蓄在體內的強烈甜美直衝向臍下三寸……
「嗚……嗚嗚——」
董詩詩驟然睜大雙眼,趴伏在聶陽身上,極度的快活讓她離了水的魚兒一般,一挺一挺的,細小的痙攣從膣內擴散到全身,隨著那根肉莖上發散出來的忽熱忽冷的刺激而越來越強烈。
聶陽猛然醒覺,雙手扶住董詩詩雙乳,把一股溫淳內息度了過去,同時收攝心神,連忙壓住了不自覺間運行的幽冥九轉功。
此時她已經將至巔峰,陰元積蓄憋悶無比,腰肢水蛇般扭了起來,嘴裡細細哀求道:「小陽子……不要停,快……快給我……讓我出來……讓我出來啊啊……」
聶陽大汗淋灕的硬生生忍住就此採吸下去的衝動,待到收功完畢,才又狠狠的插弄了幾次,讓憋的不上不下的董詩詩暢快的洩了身子,導回了她的陰元。
這一下經脈間的折騰讓不通武功的董詩詩疲憊不堪,一下子沒了精神,撅起了嘴唇翻身躺到裡面,哀怨道:「不行了,還是沒讓你出來……罷罷罷,你去找綠兒吧,不知怎的,我今天格外不濟,剛才突然就好象丟了魂兒似的……不是你偷偷動了甚麼手腳吧?」
聶陽只有苦笑道:「怎麼會。可能是你今天有些倦了。睡吧,我不去找別人,咱們一起睡吧。」
她有些歉意的撫摸著他依然硬挺的陽根,低聲道:「小陽子,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傻瓜。」
聶陽笑罵了句,摟進她到懷裡,拉高被子蓋住了兩人身子,也懶得去揩抹收拾,就這麼安撫著她的脊背,哄她睡了。
聽著她細微的呼吸聲,聶陽想著剛才的事情,驟然一陣心驚。
難道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經被這幽冥九轉功,困在其中了麼……
乳硬助性:第25章
(一)
慕容極聽到東方漠的聲音,立刻變得十分緊張,手上的絹冊立刻塞進了懷中,閃身站在了聶陽和雲盼情身後,順手把傷勢未愈的柳婷拉在了自己身前,掏出了鎖環甲穿上,戴上了頭盔,拿起一把鐵鍁開始在地上挖洞……
「……你們都看我幹甚麼?」
(二)
雲盼情看東方漠左臂軟垂,有些不忍,朗聲道:「前輩,再繼續打下去,也沒有甚麼意思,您還是收手吧。」
東方漠眉宇間肌肉跳動,緊咬牙關,一字一句道:「沒意思?難道你還想我一邊打一邊給你講笑話麼?」
(三)
聶陽的丹田中也開始陣陣絞痛,堅持不了一時半刻。
臀後越來越緊,壓力一陣大過一陣……
「東方前輩……請……讓我上茅房……」
(四)
第二天鷹橫天才帶人折返,沒有任何收穫。
狼魂自覆滅一次之後,傳人便都把匿蹤潛逃之類江湖大俠不齒的伎倆看得很重。
尿遁廁遁開會遁採購遁病假遁喪喜遁逢年過節遁各種遁走之術無一不精。
後世一個名叫白領的門派將此類技術發揚光大,此為後話。
(五)
「說起來……你好象是官差呢。」
那女子笑了笑,眉梢眼角盡是嫵媚,「官差小弟,你知道附近有一個姓東方的男人被人殺了麼?」
「東方朔?」
「那是歲星下凡。」
「東方虯?」
「我不是武則天找他做甚麼。」
「東方顯?」
「你是考古的麼……」
(六)
這些日子里聶陽似乎也下了甚麼決心,眼睛里多了些讓慕容極有些害怕的東西。
他本想找聶陽好好談談,猶豫再三卻不知道從何談起。
總不能直接去告訴他,你的眼屎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