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情非得已
聶陽怔了一下,想到如果真的在裡面等著他去這樣拯救的是董詩詩,他是不是就會答應慕容極了?
自己顧慮的,難道真的是心底對於強淫婦女的陰影麼……雲盼情揉了揉胸口,輕嘆道:「柳姐姐一時半刻應該並無大礙,董姐姐的穴道還要幾個時辰才解。聶大哥,你不妨回去休息一下。看看……看看董伯母是不是好些。」
提到董伯母三個字,雲盼情的擔心顯露無遺。
聶陽也感到有些疲憊,對她點了點頭,走出兩步,也不回頭,就那麼問道:「當年你是不是受過彭欣慈的恩惠?」
雲盼情沒有回答,而是輕輕笑了一聲,旋即長長的嘆了口氣。
聶陽也不再問,柔聲道:「盼情,你也休息一下吧。」
雲盼情靠在廊柱上,慢慢伸了個懶腰,眯起了眼睛,等聶陽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才打了個呵欠低聲自語道:「終於……捨得改口了呢。」
鷹橫天用令牌調動了周邊數百衙役,方便清理這邊無謂雜事的同時,也要有接受盤問的無聊過場。
聶陽作為浩然鏢局現在的主事,自然無法逃避。
按照鷹橫天交待的方法回答完畢,也費了將近小半個時辰。
他去彭欣慈的臥房隔窗看了看,董詩詩和董劍鳴都一臉憔悴的守在床邊。
轉了轉側院,魏夕安已經不見蹤影。
不過既然董清清已經找到,魏夕安會怎樣聶陽也不再關心。
對於逐影他莫名的從心底沒有好感。
回到臥房,綠兒恰好回來拿些軟巾,看他要休息一下,忙裡忙外的把床被收拾停當。
本打算小憩片刻而已的聶陽,在充滿淡然香氣的柔軟大床上一躺,由心底一陣放鬆,在這宜人的舒適中,進入了黑甜鄉。
習武之人很少能放心沈睡,即使睡得很沈,有些異樣響動就會馬上醒來。
進門的董詩詩已經很努力放輕了手腳,繞過屏風時,對上的卻還是聶陽睜開的雙眼。
「我……我吵醒你了麼……」董詩詩有些抱歉的搓了搓衣角,坐在了床邊。
「沒,我也歇得差不多了。」聶陽咕噥著坐起來,順手摟住了董詩詩的腰肢,柔聲道,「怎麼沒去看著娘?」
董詩詩垂下頭,把臉頰靠在他的胸前,低聲道:「鷹大哥說,找到的我爹是假的,我爹不見了,是不是?」
聶陽嗯了一聲,「他……應該是有事離開了吧。走鏢的事情,有我。」
董詩詩幽幽道:「可是……可是我覺得,我再也見不到爹了……」
聶陽低頭嗅著她的發香,撫摸著她的背道:「傻瓜,別亂想。」
兩人這麼擁著坐了片刻,董詩詩突然道:「聶陽……你是因為我,才不願去救姐姐的麼?」
他皺眉道:「慕容極找過你了?」
她點了點頭,放在他胸前的手握緊了他的衣服,「嗯,慕容極都告訴我了。」
她的語氣漸漸帶上了哭腔,「我不停地問他,別人去學不可以麼?不可以麼?他都一直告訴我……不行。他說別人學了會被追殺。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憑甚麼只有你可以?」
聶陽沈默片刻,緩緩道:「因為我和那東西的主人,有點淵源。」
董詩詩埋在他懷裡抽泣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抽噎噎的道:「我知道……我任性,我刁蠻,我不懂三從四德……可我努力去做了……綠兒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可我見到你和她說話,我都會難受……我知道她們在等你救命……可是……可是你是我的夫君啊……我不高興……我真的不高興!」
聶陽苦笑著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傻丫頭,我不是拒絕了麼,你以為慕容極為甚麼會去找你。咱們慢慢想,會有別的辦法救你姐姐的。」
安撫了一陣,董詩詩才慢慢安靜下來。
聶陽看了看天色,摸了摸肚子道:「別哭了,擦擦眼淚,咱們去吃飯。」
不知為甚麼,看到董詩詩因此而失態難過,聶陽心裡竟有些滿足和喜悅。
家裡已經一團亂麻,夫妻二人也只有隨便吃了些東西,董詩詩的手藝進步很快,色香味之中,已經只差色不入眼了。
席間無話,一直到收拾完畢,董詩詩都一直很沈默。
「我去找雲姑娘,再商量一下有沒有別的辦法。」聶陽揉了揉她的頭,擠出一個微笑,「別想太多,一會兒不用等我,你先睡吧。」
走到門口,身後董詩詩開口喚住了他,「我……我……」她我了兩次,卻說不下去。
聶陽返身回到她身邊,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柔聲道:「怎麼了?」
她遲疑了一下,低聲道:「我不習慣喊你相公,夫君甚麼的……我……我可以一直喊你的名字麼?」
他愣了一下,覺得她不應該只是說這個才對,揉了揉她的頭髮道:「當然可以,你看,我不還老是叫你傻瓜麼?咱們是夫妻啊。在意這種小事做甚麼?」
「是麼……夫妻麼……」她低低念叨著,又攥緊了他的衣服。
「詩詩?我該過去了……不趕緊找辦法,會很麻煩的。」
董詩詩沈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揚起小臉,抿著嘴瞪了他一眼,道:「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還是不放心我麼?好吧,你也一起來。」聶陽微微一笑,拉著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路上董詩詩走得很慢,手也很涼,徬彿怎麼也暖不熱一樣。
聶陽知道她心裡有事,也沒有拉她快步,反正怎麼救那兩人的事情他確實還是沒有頭緒,索性這樣夫妻二人慢慢踏著初露的月色散步也好。
但該到的地方,終究還是會到的。
只要是在前進,就不可避免的會迎來終點。
「你真的要過去麼?」站在樓下,聶陽再次問了她一句。
「嗯。」董詩詩點了點頭,複雜的神情有不甘,有氣憤,有無奈,也有幾分妥協。
樓上,慕容極和雲盼情都在,他們守著門外,不希望有外人能看到董清清和柳婷的窘態。
「柳婷怎麼安靜了?」沒有聽到柳婷的聲音,聶陽有些奇怪。
「雲姑娘怕她做出甚麼事情,給她點了穴。但……淫毒本就在經脈之中,穴道絕對不能再這麼閉下去了。」慕容極向聶陽說完,帶著幾分希冀看向了董詩詩。
董詩詩卻沒有看他,只是低垂著頭。
聶陽沈吟片刻,轉頭問雲盼情,「真的沒有……」但話只說了四個字,就感覺到董詩詩在拉他的衣袖,便側頭問道:「詩詩?怎麼了?」
董詩詩深深吸了口氣,抬頭挺胸走到慕容極身前,一字一句地說道:「把你說的那本東西拿來!」
「詩詩?」聶陽有些瞭然,但還是忍不住驚訝的喚著她的名字。
慕容極往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他人,從懷裡掏出那個長扁鐵盒,掀開蓋子,卻把裝著本書的盒子放在一邊,在蓋子上掀了兩下,輕輕一揭,從裡面掏出一本極薄的絹冊,遞到了董詩詩手上。
董詩詩接過那本冊子,走回到聶陽身邊,面向慕容極問道:「要怎麼做?要多久?」
慕容極臉上紅了紅,咳嗽了兩聲,低聲道:「陰陽盈虛術憑聶陽的內功根底最多兩個時辰就能入門,剩下的……可以在救人過程中……那個……慢慢熟練。
我也不知道救他們需要多久,估計怎麼也要兩三天吧。「
董詩詩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把那價值連城的絹冊塞抹布一樣塞進聶陽手裡,抽噎道:「我……我知道我應該識大體……應該……應該救人為重……我……我就是想哭,你不用管我,去……去救我姐姐吧……」說到最後,眼淚終究還是滑了下來,並一髮不可收拾。
雲盼情突然道:「這裡不合適。」
「不合適?」慕容極疑惑道,不少正道高手守在外面,怎麼也說不上不合適吧?
「客棧人多嘴雜,不合適。」雲盼情堅定的點了點頭,對聶陽道,「聶大哥,你和慕容極辛苦下,一人背上一個,用單子裹了,咱們從後檐去董家廢宅。」
想到多半是不願這事被太多人知道,另外三人便也沒了意見,後檐外守護的正好是慕容極的屬下,也不必擔心走漏消息,一行人乘著初濃夜色匆匆到了董家廢宅,除了祠堂外,只有一間大屋供彭欣慈休息,此刻自然沒有別人。
聶陽遲疑了一下,沒再多推辭,拿著幽冥九歌尋了個僻靜處默記心法去了。
雲盼情守在屋前,慕容極則遠遠的在屋後照應。
董詩詩猶豫了一下,沒有跟著聶陽過去,而是和雲盼情一起坐在了屋前祠堂邊的石墩上。
「真的……沒別的法子了麼……」董詩詩不喜歡雲盼情,真的不喜歡。
但她此刻真的十分無助。
雲盼情反而像姐姐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安慰道:「董姐姐,我知道你不開心,其實看聶陽這樣,我也很奇怪得有點不太高興,大概是看不慣他有老婆的人還要這樣。不過……這確實是情非得已。你生他氣,也不得不同意不是麼……」
董詩詩把臉埋進雙膝之間,悶聲道:「姨娘們以前在的時候,曾經教過我,如果我將來沒有子嗣,也沒能生下一兒半女,我就要主動幫夫君納妾,那時候我總覺得,納妾就納妾唄,我爹娶了這麼多小老婆,也沒見他不愛我娘半分。可是……可是我不過才嫁了人,就……就再也不這麼想了,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一想到聶陽有可能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再也不理我,我……我就從心口疼的難受……我這是怎麼了……」她越說臉埋得越低,最後雙手抱著膝蓋,蹲坐在石墩上又抽泣起來,「從小到大我都很少哭……我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也不過掉了幾滴眼淚,應該哭的時候……我哭不出來,現在不該哭……我卻怎麼也忍不住。」
雲盼情有些悲哀的看著她,沒有再出聲安慰,只是不停的撫摸著她的背,像哄一個失去親人的孩子一樣,溫柔的,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聶陽飛快的閱讀著那本絹冊,薄薄的冊子上,卻記載著一個嶄新的天地,明知到現在最要緊的是學會陰陽盈虛術,他卻還是忍不住把整個幽冥九轉功都閱讀了一遍,甚至連後面的幽冥九歌另外八項也草草翻閱了一下。
除了陰陽隔心決需要自小修煉之外,都是他可以修習的武功。
最適合的自然是幽冥掌和幽冥劍。
一旦學成了這些武功,不要說邢碎影,就算是孤狼再臨,他也能上前一斗。
他拍了拍額頭,苦笑著自語道:「這個人情,欠的還真是大呢……」
救人要緊,按照幽冥九轉功的路數運功行氣,在百會到會陰間走了兩個小周天,把陰陽盈虛術的關鍵行了兩遍,此時自然顧不上左右手足三陰三陽,一門心思只練陰陽盈虛術相關法門。
也虧得聶陽資質過人,儘管沒有旁人指點,也不過用了一個多時辰,就做好了準備。
走到門邊,在心底默默溫習一遍,心跳有些加快,臉上也有點發燙,無論如何,這是他第一次在這種非自願的情況下去佔有女人,而且還是兩個。
這種以往他鄙夷的行為,現下卻不得不去做。
真是一種無形的諷刺。
「你進去後,我會把門從外面鎖上,飯和水會拜託董姐姐送來,只要還有一點極樂散的殘毒存在,你也不要讓她們二人出來。」雲盼情最後叮囑了一遍,打開了房門。
紅木大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門外傳來喀嚓一聲輕響,內外隔絕。
這個屬於他支配的世界並不複雜,只有面前這一間大屋,床並不大,只能勉強容下兩人,那一個赤裸一個穿戴還算爭氣的兩個女人就躺在那張床上。
他平順了一下呼吸,走到了床邊,經脈要穴的確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直封著,他猶豫了一下,封住了柳婷氣海,解開了其餘穴道。
密長的睫毛扇動了兩下,張開,柳婷茫然地看著四周,然後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看著一絲不掛的董清清,連驚呼都梗在了喉嚨里。
「你……你做甚麼!」看聶陽開始寬衣解帶,柳婷先是提氣,發現提不起半點功力後面如土色的縮進床角,雙手緊抓著衣襟。
「救人。」他也懶得多話,這種事情怎麼說也不會換來投懷送抱,索性直接行動。
但目標並不是柳婷。
事有輕重緩急,柳婷身上的毒性比起董清清輕了太多,加上她身上還有內傷,要做也要等他陰陽盈虛術熟練幾分之後灌注內力進去療傷後再議。
不過有這麼個黃花閨女在一旁這樣旁觀,他也有幾分不好意思,便道:「你還是閉上眼睛,別看了。你中的淫毒本就催情,看下去只會給我添麻煩。」
「哼,我……我才不用你救。也不稀罕看這齷齪事。」柳婷咬牙道,雙手蒙住雙目蜷縮到角落,渾身微顫不再言語。
聶陽也完全赤裸之後,才推拿解開了董清清身上穴道。
董清清的肌膚僅僅一觸就能清楚的感覺到熱燙遠勝常人,時節還不很熱,晚上甚至還有些清冷,她這麼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渾身上下竟還微汗不斷,白玉泛著脂紅的曼妙嬌軀,汗光光的格外誘人。
最顯眼的還是併攏的那一雙修長玉腿間的一汪水光,捲曲的幽黑毛髮上沾染一點清露,隨著呼吸顫巍巍的搖晃,毫無困難的可以猜出,那兩片柔軟秘唇之中,已經是怎生的一片汪洋。
嚶嚀一聲,董清清悠悠醒轉,但雙目卻依然緊閉,一雙柔白小手先恢復了活力,一隻摸索著攀上雖躺仍挺的一邊玉乳香峰,輕輕揉了起來,另一隻直接沿著小腹往下伸去。
雙腿毫不猶豫地打開,讓自己的手指方便的按住腫脹的陰核,飛快的撥弄起來。
「嗯……嗯嗯……」很快,董清清就開始閉著雙眼忘情的呻吟起來,纖腰上拱去迎合手指的動作,上下搖擺著。
聶陽皺眉看著,血氣方剛的年紀,胯下陽根自然已經怒翹待命,但看著這樣一個沈醉在淫欲中不可自拔的美麗少婦,他竟然一時呆了。
似乎是手指釋放了憋蓄已久的欲念,董清清啊啊地叫著繃緊了雙腿,一股汁液從興奮的羞處滋的射了出去,落在床單上。
本以為她會好些,哪知道那手根本沒有休息,馬上又併攏二指刺進了自己的膣內,又扣又挖的賣力掘著,好像那裡面有甚麼寶藏一樣。
連柳婷,也從指縫中看得呆了。
聶陽看她愈發狂亂,連忙走了過去,湊近喚了她一聲,「清清,清清?你聽得到我說話麼?」
她動作頓了一頓,慢慢睜開了雙眼,茫然的看著聶陽,然後驟然瞪大,猛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陽根,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巴湊了過去,又舔又吸的含糊叫喊著,「給我……嗚嗚……快給我……我好難受……」
把那棒兒弄得滿是口水,她才松開嘴巴,費力地下半身挪到床邊,張開雙股把一對腳兒高高舉起,搖晃著沾滿淫汁的臀峰哀求著:「進來……求求你進來……甚麼都好,快進來吧……」
看那毫無神智的眼神,她根本認不出面前的男人是誰。
她只知道那是個男人,有能讓她不那麼難受的一根陽具。
總是要開始這一步的,聶陽輕嘆了口氣,把意念集中到丹田下側,握著董清清的臀尖慢慢送了進去。
「啊——啊啊……」她興奮得大叫起來,「好……好快活……」
聶陽只覺陽根前端瞬間被層層迭迭的嫩褶裹了個通透,那股吸力徬彿要把他整個人拽進去一樣,腔內無比濕滑,暖烘烘的熨貼著肉莖,賣力的蠕動著。
他往里聳了數寸,開始收攝心神,免得被這如有自己生命般的緊縮孔道早早吮出了陽精。
這般慾火高漲,到省了聶陽調情的麻煩步驟,他按著滑溜溜軟彈彈的乳包兒一邊揉著,一邊把內力透進心脈引導著四散雜亂的內息驅趕著淫毒向丹田下聚攏。
只是那一截軟中帶硬的嫩頭兒頂在掌心上實在撩人,數次讓他差點分了心神。
董清清沒有半點內功底子,氣息淺薄越發費事。
抽送間她又更加狂亂了幾分,哭喊不停,迎聳不斷。
不讓她順息平氣,是無法灌注進去內力的。
讓她恢復神智暫且是不可能了,那就只剩下一種法子,讓她耗乾精力。
心內主意已定,聶陽伏下身去,站在床邊抱進了她的身子,用舌尖撩撥著一邊乳頭,用手掌按揉著一邊乳房,陽根猶如棍攪泥漿,在那一團腴嫩之中飛快進出起來。
那團蕊心早已腫脹酥軟,不幾撞就流了一穴膩濃美汁,撲滋撲滋大半被肉稜刮帶出來。
董清清美到雙腿打顫,叫的都有些嘶啞,聶陽索性一探身子把她紅唇封住,吸出她嫩滑舌尖勾進嘴裡,把那浪叫淫聲堵成了鼻腔子後憋著的銷魂鼻音。
柳婷雙手一陣發軟,幾次想把張開的指縫閉上,卻身不由己一樣被吸住了目光。
體內一直四處游走的熱流所到之處都開始細細的麻癢,而那一股股麻癢此刻都開始匯聚到她的尾椎前後,熱酥酥的好不難受,不知不覺間,裙褲的襠里被那一陣陣莫名其妙的水兒浸的濡濕,羞的她恨不得鑽進床下去。
「唔唔——!」摟著聶陽脊背的玉手猛地抓撓出十道血痕,高舉的雙腳也慢慢垂到地上,平坦的小腹一陣陣抽搐。
他的下唇也被她咬住,一陣吃痛。
卻幸虧了這陣疼痛,讓他強壓住了險些被那緊腔兒束出來的精漿。
多半是藥效緣故,那不知疲倦一直抽搐蠕動的美妙肉穴,銷魂遠勝處子的青澀嬌嫩。
看她精力似乎還有不少,仍然忘情的在扭腰擺臀,聶陽一把把她抱起,自己返身上床,摟著她躺倒,讓她坐在上面。
董清清無師自通,雙手扶著他的胸膛,把那水淋淋的屁股懸起半寸,前後左右東南西北暢快的搖晃扭動起來。
聶陽舒了口氣,躺在那兒一手玩弄著她胸前一點嫣紅,一邊運起幽冥九轉功,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聚攏在花心後的那一小簇淫毒隨著淺薄內息傾瀉出來。
董清清早已洩了不知道多少回,但一直尚未達到頂峰,陰關緊鎖,一股股淫汁冒著卻就是不暢快的門戶大開。
聶陽自下而上的頂了兩下,粗大的肉龜頂在軟軟的嫩肉小嘴上,被一股股清漿淋的手不出的爽快,卻把那一團酥軟頂的凹了進去仍不破關。
會陰處他剛才已經動過手腳,可以說冒著讓董清清脫陰而亡的風險,卻仍然如此困難,可見藥效實在強出想象之外。
「啊、啊、啊……」磨了一陣不很滿意,董清清上下套弄起來,每一次棒兒到底,她都暢快的低叫一聲,這麼啊了八九十下,才見她咬著下唇突然皺起了眉頭,跪著的大腿轉了筋一樣猛地一抽。
聶陽正在勉強支持,驟然陽根一緊,卻是她主動完全坐了下來,陰戶把棒兒整根吞了進去。
恍如千萬肉筋帶著柔滑暖嫩圍將上來,膣口更是鎖的幾乎要把棒根勒斷,聶陽正要說聲不好,肉龜處驟然頂進一片鬆軟之中,頭兒徬彿穿進了另一處所在,嫩嘴兒卡著肉稜,一陣陣熱氣灌了進來。
他連忙斂氣收束,把內息導向自己丹田,幸而那丁點內力幾乎不需時間,已經愉悅到極限的陽根再也忍耐不住,肉龜一抖,濃熱漿液盡數灌進了董清清肚中。
一番大戰,聶陽也有些冒汗,想到還要這麼直到這兩人完全無恙,腰都有些發軟。
董清清喘了幾口,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慢慢軟小下去,嗚的一聲要哭出來般抬高屁股縮下身子,把那還沾著各種液體的棒兒啊嗚含進口裡,側舔竪吸吸溜有聲,一幅恨不得這東西馬上就精神抖擻的架勢。
柳婷雙手發軟,已然蒙不住臉,松松垂在胸前,那對沒了布條束縛的淑乳此時一徑的發脹,脹的她既是心癢,又是心慌,本該是陷在暈中的兩顆珠兒現在也莫名的翹挺起來,頂在貼身衣綢上,只要身子一動一蹭,就是一陣難過。
她看著董清清,突然一陣絕望。
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我死也不要!
乳硬助性:第23章
(一)
鷹橫天雙手抱臂,站在屍體旁冷冷道:「董總鏢頭凌晨時分就已經死在這裡。」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聶公子,不知道你有甚麼看法?」
聶陽沈吟片刻,道:「看他只穿了條內褲,內褲上還有屎尿痕跡,多半是出來上廁所時被殺。兇手一定是個很冷酷的傢伙,對這種惡臭都無動於衷……」
「嗯……也可能是個感冒的傢伙。」
(二)
吸進迷霧的那些鏢師沒有中毒跡象,卻一個個面色赤紅的雙手捂著褲襠不好意思起來。
聶陽苦笑著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他們,道:「去買身衣服換了吧,別把臭味一直憋著了。」
那幾個鏢師如蒙大赦,紛紛向外衝去,有個還踉蹌到險些栽到。
「竟然是瀉藥?」殷亭曉驚訝的瞪眼道。
「兇手看來是個對排泄物很有愛的人呢……」
(三)
聶陽站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到廳內寬敞些的地方,深深吸了口氣,左手一拍劍鞘,長劍滑出鞘外,同時虛步一點,右手抄住劍柄,猛然一個旋身。
就聽一聲龍吟,他手上只剩下了一個劍柄。
……聶陽走到不淨和尚面前,拔下他腦門上的劍刃,陪笑道:「抱歉,鏢局的刀劍該送檢了。」
(四)
他連忙扶住,觸手處隔著衣服竟然也能感覺到一片火熱,下意識一探額頭,熱的燙手。
「柳婷!你怎麼了?」
「剛才吐了好多血……現在大姨媽又來了……失血有點多……」
(五)
被找到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玉面銀狐胡玉飛,只不過,看起來比被夾子套了三天的死狐狸,也只是多一口氣而已。
雲盼情正扶坐他的身子,單掌抵住他後心,應該是在幫他療傷。
見聶陽到了,雲盼情撤掌站起,微蹙秀眉道:「你總算來了,快換手,我都要被狐臭熏死了了。」
(六)
聶陽換過一根手指又是一壓,換到第三根指頭上,胡玉飛終於汪嗚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NG!
聶陽換過一根手指又是一壓,換到第三根指頭上,胡玉飛終於喵嗚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NG!
聶陽換過一根手指又是一壓,換到第三根指頭上,胡玉飛終於嗷嗚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NG!媽逼你以前是動物管理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