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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一屋一世界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1 / 2 頁

只可惜柳婷就算想死現在也做不到,此刻被眼前那活春宮激發了猛烈藥性,身體本就燥熱無力不說,幾乎隨時都有狂亂的可能。

她也知道自己一旦失去神智,後果不堪設想,全副精力死守最後一點清明,連拉開目光不去看床的另一邊也已做不到。

此刻這大屋之內已然自成一方世界,滿室春意,遍地情慾。

知道這廢宅附近沒有生人,硬說,也只有一個半死不活的狐狸躺在祠堂裡間,聶陽也漸漸放開了手腳。

董清清本是個見了生人也會面紅的閨閣少婦,此刻卻赤身裸體極盡淫蕩之態,這般差別聶陽自然是第一次見到,不禁心神蕩漾也動了欲念。

而且這幽冥九轉功也確實有幾分古怪,絹冊之中提及沒有陰陽隔心訣的功底的話,幽冥九轉功也不能完全運轉如意。

但此刻聶陽已經在董清清身上實際運行了一次,並未發現有甚麼奇異之處。

只是在董清清陰精盡瀉之後,自己運功吸納之時,心裡有些微妙的古怪變化。

原本並沒有引起他太多注意的柳婷,他竟也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陽根被董清清含在嘴裡橫吹竪舔的時候,他心底竟滑過幾分對柳婷的期待。

而對於自己正在與大姨子行巫山雲雨的事情,聶陽自然也不可能還有甚麼愧疚。

任何男人在這種時候,都不會記得愧疚兩個字怎麼寫的。

正是年輕力壯的好身板,又習武多年,董清清的嘴唇伺候了片刻,聶陽就再次怒挺起來。

這次到不用他費力,那東西剛剛完全翹起,董清清就喜悅的呻吟了一聲,慌慌張張倒轉身子爬到了聶陽身上,把一個雪白的肥臀對著他,滋溜一下就坐了下去。

「啊啊……插……求你……插我……」

董清清這一坐坐的實了,撲的一下快活的她渾身哆嗦軟了下去,沒了力氣還不忘求男人趕緊動動,好緩了股間那銷魂洞中鑽心磨魂的酸癢情慾。

聶陽挺腰緩緩抽送,把手掌搭在她汗濕的臀尖,慢慢摸到尾骨周遭,收攝心神把一股內力緩緩渡了過去,配合著棒兒的動作引導進她周身經脈。

董清清顧不上理會身子里其他感覺,一門心思全在陰戶方圓數寸之上,淫叫不斷連溫潤的嗓音都變得有些嘶啞。

這次不願再多耗費精力,畢竟他既然來了,就不可能讓柳婷帶著藥性過了今夜,不先把董清清的淫毒清理幾分,又會分身乏術。

心意既決,馬上便把輸進的內息盡數導到陰脈交會之處,手掌墊進董清清臀下,緊貼在會陰肌膚上,按陰陽盈虛術的法門一邊運氣一邊繞圈按揉起來。

若是對習武女子,這樣帶來的強烈感覺能幫助採吸內力,卸除女子最後的防線。

幸好董清清體內那點真氣本也就是聶陽之物,自己就算使些手段,也不過是加速物歸原主而已。

會陰裡外兩股氣息彼此激蕩,頓時把一股密而急的震蕩傳向周圍,女子陰戶與臀縫周遭盡是敏感柔嫩之處,加上那股震蕩有一半發自體內,直截了當震進膣腔深處。

董清清渾身猛地一抖,張開口卻發不出聲,雙手緊緊握住了聶陽的雙腿,就見那白中透紅的兩瓣屁股猛地夾緊,徬彿整個人兒僵住了一樣。

聶陽知道已經見效,一手繼續行功,一手捏住滑溜溜的半邊屁股,雄腰一振向上頂起。

那陰穴此刻緊窄無比,比起瀉身時候那般的猛力銷魂收縮,也僅僅是略遜半籌,膩汁橫流的美妙腔道內,進出竟都有些困難。

「怎……怎麼會……」

張了半天的檀口裡憋出了破碎的半句話,董清清緊鎖眉頭,紅唇卻彎著喜悅的弧度,雙眼瞪得很大,甚至有些翻白,就像是感覺到了難以承受的極樂,完全不知要如何表達出來一樣。

董清清身無武功,卻深深知曉男女之間的快活,自然對這靠內力從體內進行的挑情方法全無抵抗之力。

怕她再這樣下去要大損氣血,聶陽收回貼在會陰的手掌,繞到她腰前改用手指揉搓著她的陰核,同時把陽根抽拉到極限,狠狠挺了幾下。

董清清身子一跳,再一跳,忽然發出綿長的一陣悶哼,軟軟的癱了下去,把聶陽注進來的那些內力,連同又一些淫毒,伴著舒暢的陰精陣陣,一並交了出去。

聶陽閉起雙目,慢慢吸納。

這次他的感覺更加清楚了一些,每到這時,心底就隱約有甚麼東西被撥動了一樣。

好像是,讓他有些恐懼的,陰暗的甚麼東西。

運功完畢,聶陽猛地警醒過來,這般淫性功夫自然不可能對心神無礙。

要知道男人本就對淫欲抗力薄弱,這種陰陽互濟的功夫,縱然定力高強的女子練了,長期用下來,也難免成為一個蕩婦,更何況是正當壯年的男人。

看來慕容極說只有他合適的理由之中,還少說了一個因為他已經婚配,就算被這功夫弄的慾望熾烈許多也有宣洩渠道是麼?

看董清清沒再起身,而是就那麼往里一翻,四肢大張好似睡著了一樣,聶陽長舒了一口氣,起身去倒了杯茶水,一口喝盡。

柳婷,才是這屋子里真正的麻煩。

董清清事先神智已失,事後也有董詩詩出面解釋,而且她夫君已死,無論如何也沒有善後之憂。

這個柳婷則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僅有姨表之親,還多半是處女之身,再加上性格偏激剛烈,可以說後患無窮。

猶豫之間,不免多打量了幾眼過去。

柳婷身上的衣物到還算完好,只有上衣的外褂沒有穿在身上,別的一直到腳上的白襪都穿得整整齊齊,中衣上還能清楚地看見她自己吐出來的血跡。

但中衣本就單薄,她下面的褲子內裡也並不象有襯褲貼身的樣子,此刻她大汗淋灕之際,一身的布料都潤濕貼在了她的身上,好似被水澆過一樣,可以說甚麼也看不到,也可以說甚麼都看得到。

尤其是那濕透過半的素白布襪,輕薄軟貼,一沾肌膚幾乎透明,把一雙玲瓏白嫩的秀足賣了大半出來。

「你想幹甚麼?」

柳婷察覺了聶陽的目光有異,連忙把腳往內縮了縮,掩在褲腿下。

聶陽晃了晃頭,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連忙側開目光,此刻對柳婷說甚麼也是徒勞,他也只有坐在桌邊,慢慢喝著茶。

如此僵持著坐了片刻,門外卻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和董詩詩擔心的問話:「聶陽?小陽子?阿陽?你怎麼了?雲妹妹教我問問你是不是出事了……你說話阿?」

聶陽嘆了口氣,索性過去拉開了門,把董詩詩拉進了房裡,順手把門閂上。

剛才和董清清的第二場交歡他並未完事,此刻他反而被體內的慾火折騰的有些難受,左思右想還是自己的妻子是讓他最沒有芥蒂的對象。

「你沒事啊?那怎麼……」

董詩詩問到一半,注意到床上赤身裸體的姐姐,儘管已經有了準備,看見那狼藉下體,心裡仍然一陣發酸。

只是骨肉親情,她還是忍不住奔過去,拍了拍姐姐的臉頰,輕輕喚道,「姐姐,你好點麼?」

董清清應該是恢復了不少,在睡夢中輕聲應了一句,「詩詩……救我……我好難受……」

柳婷戒備的看著董詩詩,雙手依然牢牢地抓著自己的衣襟。

董詩詩抬頭看見她防賊一樣的目光,頓時心頭火起,一把抓住了她的領口,低叫道:「你幹甚麼?擺出這麼一副樣子給誰看?你以為我稀罕讓自己的丈夫來救你麼!」

雖然年紀略長,柳婷還是被董詩詩的氣勢嚇了一跳,也被她眼角的淚痕震了一震。

「要是單你這條命,砍我的頭我也不讓小陽子來救你!你撿回條命,就算失了貞節又怎麼樣?你們江湖女俠不都是不拘小節的麼,怎麼象個大閨女一樣婆婆媽媽的。不想活了想死你說一句,我立刻帶你出門,走到天涯海角愛死到哪裡隨便你,死得越遠越好!死前有多少個男人能糟蹋你,我才不管!」

董詩詩連珠炮一樣一番話說出來,柳婷竟訥訥沒有回嘴。

她現在尚有神智,卻不知道以後是否還能如此。

如果真是被一群陌生男人淫辱後而死,自己還不如現在死了乾淨。

可若是死在這裡,身負的血海深仇又如何去報?

那個她本以為可以信賴的表哥,竟然娶了仇人的女兒,她又還有誰可以相信?

心思一片混亂,柳婷竟好像呆了一樣。

「你不說話,我便當你從了。不要說我不近人情……你……你既然是我夫君的人了……我……我……」

董詩詩連說了兩個我,後面的話卻哽住了一樣頓了一頓,才道,「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男人……男人三妻四妾我本就沒有話說……只是……只是你,最好知些好歹,別以為人人都是來欺辱你的!你有天大的委屈,難道委屈的過我麼!」

說到最後,還是忍不住掉下淚來。

一氣說完,董詩詩扭頭就往外走,聶陽起身拉住她手,把她拉過摟在懷裡,緊緊擁著,沈默片刻,才柔聲道:「詩詩,對不起。」

董詩詩抽了抽鼻子,回頭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吻了吻,抽噎道:「不是……不是你的錯。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

正想叫董詩詩留下,打算今晚不碰柳婷,還沒出口,他那妻子卻一臉古怪的瞪著床那邊,低聲道:「那個柳婷不想咱們救她,咱們就偏要救她!她既然覺得這是羞辱,咱們就索性做實了。」

「你這是甚麼意思?」

聶陽不解,一邊問著,一邊替她擦掉臉上的淚水。

董詩詩憤憤哼了一聲,一甩手道:「看她那樣子,怕是自殺都沒本事。你只管去救……救甚麼救,你只管去強姦她!她要向外面人尋死覓活討說法,我給你擔著!不管她說甚麼做甚麼,你就是把她奸了,我倒要看她能如何。」

「別說氣話。」

聶陽有些尷尬,轉而安慰起她,覺得她應該是氣到頂上口不擇言了。

董詩詩搖了搖頭,「才不是氣話,她眼裡你就是個趁人之危的淫賊,那你就淫給她看。這世道救人命還要看人臉色麼?我出去了,雲妹妹我看著,裡面喊破天也不會有人來。」

「這……」

聶陽一個猶豫,董詩詩已經開門出去,關門前最後丟下一句,「你若擔心她尋死,就看著她淫火攻心而死讓她死得清白吧,或者自己動手給她個痛快。反正不是我姐姐,還有可能跟我搶男人,她死我才沒所謂。」

練武之人耳力總是要好些,董詩詩聲音雖然壓低卻也只小了那麼一點,柳婷簡直是聽得清清楚楚,半氣半怕,連嘴唇都開始抖索起來。

看聶陽赤裸裸的走向床來,立刻忍不住叫了起來,「你要按她說的做……我就……我就……」

聶陽看著她無助恐慌的目光,突然從心底湧上一陣愉悅,那是任何男人都會有的,面對楚楚可憐的女人都會湧上心頭的,自古傳承下的融於血液的獸性。

幸好那荒唐的衝動僅一閃,就被聶陽壓了下去。

他嘆了口氣,實在不想用強,坐在床邊道:「你……你還是自己想清楚吧。」

聶陽說著,拉過床單蓋住了自己的下身,那裡畢竟還一幅昂然不屈的樣子,讓柳婷看著不過徒增恐慌而已。

「我……」

柳婷張了張嘴,旋即閉上,薄而蒼白的嘴唇緊緊抿在了一起,倔強的垂下頭,雙手依然死死攥著衣襟。

聶陽閉上雙眼靠在床角,試圖平復下腹的躁動。

多半是引導出淫毒的時候,自己也不知不覺受了影響,現在腦海裡欲念紛雜,浮想聯翩,竟也要勉力控制,才不至於強對柳婷出手。

不行的話,就再在董清清身上宣洩一次好了。

聶陽微睜眼睛,看了看董清清那邊,漸漸從狂亂中恢復了一些的赤裸嬌軀隨著平緩的呼吸起伏著,因為雙腿並未併攏,濕淋淋的毛髮中可以清楚地看見有些紅腫的膣口還在微微張合。

那一團軟嫩之中就是可以消解男人慾望的美妙腔道……聶陽輕輕嘆了口氣,不想再這樣等著柳婷。

輕輕握住董清清的纖細足踝,正要把不省人事的她拖過身邊,就突然聽到一聲短促的痛呼。

聶陽抬頭一望,柳婷面色更加蒼白,緊閉的口唇中拖下一條血絲,本來攥緊衣襟的手現在卻按在了胸口,想來是一直壓抑的內傷現在氣血翻湧之際再次發作。

他一個跨步過去按住柳婷肩膀,把她硬扳轉身,伸掌抵在她背心上,幫她護住心脈。

哪知道柳婷如臨大敵,啊的大叫一聲向前逃開,左腿向後踢出,直取聶陽胸口。

儘管內力無法凝聚,習武多年的身體此刻激發出的力氣倒也還有幾分威勢。

聶陽側掌一切,格在她的腳腕上,順勢一握抓住她的足踝,沈聲道:「不要動,我給你療傷。」

柳婷的神色變得有些怪異,牙關緊緊咬著,雙唇卻張開不住顫抖,目光也沒了剛才的那點清明,變得渙散起來,從齒縫中低叫道:「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被聶陽握緊的足踝自然難以抽回,柳婷掙了幾下,雙手往床上一撐,右足繃直一腳點向聶陽面門。

知道她已經接近崩潰,聶陽左掌一探把她雙腳全部抓在手裡,心意已定,猛地向後一扯順勢一剝。

兩條白襪脫離腳掌同時,柳婷纖瘦的身子也被橫空拽了過來。

身體反應相當迅速,飛來的苗條身影雙肘曲起,順著他的一拽之力撞了過來。

聶陽哼了一聲,一掌回撥一掌推出,讓她一下在空中打了個旋,緊接著一腿抬起頂在她的小腹上把她的人架在空中,雙手從肩頭向兩邊一分,刷拉一聲上衣連著內襯裂成兩片,只留下一條素白色的布帶仍裹在胸前。

「啊!」

柳婷驚聲尖叫,雙手一抬便去推聶陽胸膛想往後退開。

聶陽此時竟也有些興奮,只是掩在救人的念頭下自己並未察覺。

他上身一扭,讓柳婷雙手恰好穿過自己腋下,好像自己撲進他懷裡一樣。

單臂一環,已經把嬌軀緊摟在懷裡,另一手毫不猶豫地從她背後往下一插擠進腰帶之中,用力一崩向下一扯,那條汗濕薄褲頓時褪到膝蓋上面。

從柳婷肩頭看去,赤裸出來的臀股看的一清二楚,那仍然不斷扭動掙扎的腰肢下面,充滿彈性的圓潤臀峰白嫩挺翹,毫無疑問是柳婷全身上下最為誘人的所在,那雙大腿雖然也是緊繃健美,在這魅人美臀前卻也遜色不少。

不知不覺,聶陽就已經把一隻手掌按在了她的屁股上,果然,那汗津津的臀瓣緊致彈手,肌膚如有凝蜜般嫩滑。

正在細細體味這少女健美豐臀之時,肩頭一陣疼痛,正是柳婷羞憤至極,一口咬了下去,同時一手反倒背後拼命想把他的手掌拉開。

那手臂鐵鑄一樣紋絲不動,柳婷瘋了一樣的拉了幾拉,又累出一身大汗,連牙根都咬酸了,仍沒能把那手掌拉離自己屁股分毫。

那手時而張開,輕柔撫摸遍整個臀股,時而攏起,捏住半邊屁股一陣擠揉,柳婷拉,拉不開,甩,甩不脫,退,退不走,掙扎扭動間反而覺得小腹一熱,被一根棒狀硬物頂住,想到剛才看到的場面,原本迷亂的心神頓時嚇醒了幾分,松嘴哀求道:「表……表哥……求求你……不要……」

此時心軟,之後怕也難在硬起心腸,既然有董詩詩大方的承諾足以善後,聶陽此刻也不再顧忌佔了這個表妹貞節之後如何。

「我不會讓你死的。」

聶陽喘息著說道,掩飾著心裡其他的念頭,摸在她臀後的手向里一滑,頂在她緊並的大腿合攏的縫隙外。

知道這裡一旦失守就大勢去矣,柳婷勉力夾緊雙股,雙手拼命捶著聶陽的後背,嘴裡也又哭又叫起來。

胡亂的叫喊聲中,竟然是不甘多於憤恨,氣怒多於羞赧。

聶陽也不著急,併攏的指尖頂在她雙腿縫隙上,慢慢沿著那條溝壑溫柔的撫摸起來。

本就火熱酥癢的肌膚被手這樣一撫,皮下頓時猶如千萬小蟲一起游動一般左鑽右游,一陣陣令她恐懼不已的感覺順著股內嫩肌逆流而上,穿過腰眼之時,就覺一陣尿意上湧,股溝之間一陣發酸,雙腿微松差點被那手掌鑽進內裡去。

看柳婷全力夾著那雙長腿,連屁股也繃得緊緊收攏抽動不停,把上身幾乎倚在他身上,雙手更是為了有處借力死死摟住了他的背。

聶陽趁機把攬著她腰的手往上一挪,解開了纏繞在她身上的布帶。

胸口那塊布一松,胸前沒了束縛感覺,柳婷自然發覺,慌忙回手去掩胸口。

女人就是這樣奇怪,在下身完全赤裸出來的時候,也不會忘了去遮掩胸口那兩團白肉。

完全不管哪個才更要緊。

後撤的力道大了,聶陽順勢扯住那條布帶一鬆手勁,柳婷整個人向後摔倒,幾乎把腰折斷一樣往後仰了出去,本能的身子一挺,勉強安穩的仰躺下去,胸前那條布卻已經完全落進了聶陽手裡。

把礙事的布條隨手扔到床下,聶陽盯著柳婷雙眼,看她扭身要往床下逃去,挺身撲上,把她結結實實的壓在床上,膝蓋一蹭,把她膝蓋處那最後一點衣物踢到了一邊。

這麼一具充滿彈性的結實裸體壓在身下就是不小的享受,汗津津滑溜溜的肌膚緊貼著他的身子,因為不斷的掙扎而蹭來磨去,輕易就把男人的慾火撩到最高。

幸好聶陽還沒有忘記自己是來幹甚麼的,壓著柳婷雙肩把掌心貼在她心口,潛運內力,引導四肢百骸的游散內息往丹田聚攏。

也不知道是發覺自己的內力流動有異,還是乳房被男人手掌按住而受了驚嚇,柳婷激烈的彈動身體,膝蓋屈起往他後背上頂著。

此時已經不能再點她其他穴道避免引起內傷激烈,聶陽只有分神用空閒的手不斷制伏她的抵抗。

一時間大床之上就像是雌雄野獸在互相撕咬一般,混亂不堪。

一直糾纏到兩人都汗水淋灕,聶陽才辛苦的把事前的準備工作完成。

柳婷雖然不太清楚自己的內力被引導過去是為了甚麼,但清除的知道男人收回手後接下來要做的是甚麼。

趁聶陽一個松勁,她猛地抬膝頂在他小腹上。

沒有傷道,但卻把他頂的翻開了一下。

她就趁這個機會,一骨碌往床邊滾過去,伸腿就要逃走,連使力時候胸中翻攪如刀也顧不得理會了。

聶陽自然不能讓她就這麼逃開,單手一撐床板另一手已經拉住她的胳膊。

向後一拽,沒想到汗濕加上肌膚嫩滑,竟在手腕滑脫。

柳婷赤腳踩在地上,渾身如有火焚,踉踉蹌蹌走出兩步,扶在八仙桌邊,雙腿顫個不停,怎麼也難再挪動一步。

此時藥力已然盡數發作,她不斷抽搐的股間,沿著那兩條結實雪白的大腿,已經有晶亮的蜜汁潤了下來。

她處子之身對男女之事再怎麼也只是一知半解,陰戶內一直狠癢酥麻不斷,還赤身裸體就這麼被表哥看了乾乾淨淨,羞憤怒恨心酸氣苦百感交集,雙手撐在桌上,腦海一片空白,呆呆的徹底亂了心神。

下床走到她身邊,聶陽伸掌一探額頭,已經燙手如火,心知不能再耽擱下去,不然等引導聚攏的內息淫毒散回奇經八脈,可以說便又嚴重了一層。

他手心剛觸到柳婷額頭,柳婷就本能的向旁躲開,腳下卻不聽使喚挪不動了步子,身子一歪摔了出去。

伸手拉住她身子,聶陽順勢把她拉到桌邊,讓她面朝下上身趴在桌上,只把臀股抵在桌邊。

這樣從背後制住,女人再怎麼用力掙扎,所能抵抗的程度也十分有限。

而這種被一方完全掌控的情勢,女人會不自覺地軟弱幾分,而男人則會從心裡得到一種莫名的滿足。

聶陽自然無暇在這掌控女人的滿足感中愉悅片刻,他馬上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站定對準,雙手壓在高翹圓挺的玉臀汗肌之上,往前一挺,堅硬的尖端就感受到了濕潤多汁的柔嫩花瓣的腴軟吸纏。

涼桌面貼在柳婷臉上,喚回她幾分心神,從未被異物侵入過的膣口突然一陣脹痛,那圈嬌嫩的肌肉突然被又熱又硬的東西鑽了進來,頓時一個激靈,嚇的三魂飛了六魄,呀呀叫著把手反伸到背後,哭喊道:「不可以!不可以!畜牲……你放開我!」

她儘管練刀所致,指甲並不像一般女子留有前尖,但終究是年輕女子,修指甲的時候還是磨成了圓潤的平尖,一番胡亂瞎抓,聶陽只覺頸下一陣刺痛,已被抓出幾道血痕。

本還有幾分憐香惜玉,打算慢慢讓她適應了大小,再一舉衝破玉門,此刻心中一陣微惱,他一陣衝動,就這麼雙手捏緊了兩瓣春桃般的屁股,腰後一挺。

僅一個頭兒淺淺頂在穴口裡面,突然就整根衝了進去,處子之軀雖然緊致,奈何膩汁橫流之下,那嬌嫩肉縫比起塗了油脂還更要潤滑幾分。

不知是否自小練習腿上功夫的緣故,一路到底並沒有衝破甚麼的明顯感覺,只能清楚地感到不適應異物侵入的柔嫩膣穴劇烈的收縮起來,蠕勒在肉莖周遭,說不出的爽快。

柳婷卻痛的瞪圓了雙眼,一下就被衝開插入到底的羞處如同裂開一般,直疼的她雙手緊抓桌面仰起了上身,淒慘的叫了起來,一雙長而結實的腿,瘋了似的在桌子邊上亂踢亂擺,最後發現掙不脫也擺不出,一對足尖死死抵住了地面,把一雙長腿挺得筆直,嚶嚶哭泣起來。

「婷兒,」

聶陽柔聲親暱喚著她的名字,陽根沒在她體內不敢移動,「痛一下就過去了,以後就沒事了。」

雖無明顯感覺那片肉膜,但終究是黃花閨女,初紅之血漸漸從交合的地方流了下來,在白皙的股根肌膚上慢慢畫出一道鮮艷的印記,猶如破身之泣。

柳婷已經痛的清醒了七分,體內胞脹裂痛,酥癢卻稍減了幾分,知道從今以後自己就不再是清白之軀,奪了貞操的偏生是這個男人。

從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人的喜悅,到雨夜被窺到身子的羞赧,再到聽到他婚訊後的驚怒,此刻失身於此,竟說不出心中究竟是甚麼感覺。

心裡一片混亂,身上卻已不再掙扎,反正已經是他的女人,再徒勞費些功夫,又有甚麼意義……

沒有得到回應,卻察覺到柳婷的抵抗慢慢松懈下來,繃緊打直的雙腿也放鬆下來,軟軟垂在桌邊,抽泣聲小了很多,只是聽著仍然淒苦無比。

一時聶陽也吃不准是馬上開始還是在等等,正猶豫間聽到柳婷喉嚨間咕噥了一聲極細的呻吟,然後好象很不舒服一樣扭了一下纖腰。

這一扭,彈手的臀肉在聶陽掌下一滑,緊裹陽根的細長腔道被突然的摩蹭刺激,吮了一吮。

柳婷下身那處銷魂洞細長曲折,一氣到底後陽根本就被周圍來回各異的擠壓弄得十分舒服,現下一縮一吮,簡直如抽送起來一般的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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