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百密之疏
「你不怕那些壞人來捉你麼?」
雲盼情自然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董清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雲盼情,咬牙道:「我……我想讓雲妹妹陪我去,應、應該會沒事的。」
這種讓人家一個閨女陪自己去幽會的話,放在以前她是怎麼也說不出口的,但很久沒有見到胡玉飛,心中確實寂寞得很,加上昨晚聽得妹妹初為人婦便歡暢滿足,心底更是狠癢無奈,才豁出面皮一樣提了出來。
雲盼情想了想,董清清在這件事里其實無足輕重,上次來捉董清清趙玉笛親自出動還能說董浩然那時還有所幫助,現在聶陽已經接掌浩然鏢局,按道理摧花盟應該知道董清清已經沒有多大價值,畢竟他們並不知道聶陽答應保護董家的人。
那麼比起慕容極,董清清的危險應該小的多。
「好吧,你甚麼時候去?我陪你。」
董清清漲紅著臉,低聲道:「晚上……晚上太危險,不如,就午飯後吧。」
雲盼情笑眯眯的舔了舔嘴唇,「董姐姐,鎮北的冰糖葫蘆,可是很好吃的呢。」
整個鎮子,只有那一個賣冰糖葫蘆的小販,一串紅紅的山楂穿在上面,裹著糖看起來透亮可口。
跟著董清清到了胡玉飛藏身的那間破屋前的雲盼情,一手一根津津有味的吃了一路,如果去掉腰間的那柄古樸長劍,誰也不會認為這個小姑娘會是江湖中人。
午飯前雲盼情特意來這邊走了一趟,為了避免胡玉飛被抓便沒有對鷹橫天知會,附近的幾戶人家探查過後,確定了周圍並沒有甚麼可疑。
那個算命的老頭一直在門口曬著太陽,雲盼情觀察了一陣確定那不是有武功的人,院裡的駝子也只是有些粗淺功夫,屋子里胡玉飛也沒有甚麼異樣。
因為昨晚有過被人夜探的事情發生,聶陽他們都沒法跟著過來,雲盼情便自己把董清清送了過來。
董清清敲了敲門,面紅耳赤的走了進去後,雲盼情去和那算命老頭搭了兩句話,沒問出個所以然來,心裡覺得隔著牆守在外面實在不太合適,便一點牆壁飛身上了屋頂,曬著屋後的太陽舒服得躺了下去。
屋子里的動靜在這裡聽起來雖然小了很多,但依然清晰可辨,不至於出了甚麼問題。
「唉……要是換了師姐,怕是羞也羞跑了。」
聽到屋內的董清清已經開始嬌聲喘息起來,雲盼情刮了刮自己的臉皮,笑眯眯的咬下一顆山楂,一面聽著一面吃了起來。
比起上次過來,董清清已經坦然了許多,那駝子也沒有再嚇到她,只是頗為納悶那算命老頭似乎感覺有哪裡不太一樣了,但看起來終究還是那個人,便搖了搖頭,笑了笑自己的多心,進門投進了胡玉飛的懷抱里。
胡玉飛並沒帶著人皮面具,臉上的刀疤縱橫交錯的因為他的笑容而有些扭曲,但董清清已經完全不會感到害怕了,反而主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吻了上去,「玉飛,我好想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傷疤的緣故,那起伏的臉頰吻起來格外粗糙,但她此刻一點也不在乎,踮著腳尖,把柔弱無骨的身子全部的投進了他的懷裡。
胡玉飛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黑暗,並沒有說話,而是直接的吻住了她,用舌頭在她嘴裡攪動了半天,隔著衣服大力的揉著她的胸脯,也顯得急不可耐。
她退開兩步,喘息著看向床那邊,卻發現被褥甚麼的全擺在地上,不免疑惑的嗯了一聲。
胡玉飛微笑起來,聲音也不若以前那麼粗啞,「我練功猛了,那破床被我弄壞了。」
董清清哦了一聲,腦中突然想到若是自己和她正在那床上,激烈的交歡的時候,床卻壞了,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尷尬景象。
坐在地鋪邊上,用手指勾著繡鞋脫掉的時候,董清清頗有些好笑的想,不管怎麼個動法,至少這地面,總不會也塌下去吧。
雖然應該憋了有一陣子,胡玉飛的動作依然不徐不疾,甚至感覺比以前的耐心還要好些。
董清清脫掉鞋子,就不好意思再脫甚麼,側坐在被褥上,低頭玩著自己的衣角。
他溫柔的捧起她的腳,向上撩起她的裙角,從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下吻著,一邊吻,一邊褪下她的羅襪。
她已經完全不再抗拒,閉上雙眼雙手向後撐著後仰的身體,輕輕的呻吟起來。
足趾一陣濕熱,柔軟的舌頭開始游走在她赤著的腳上的每一寸肌膚,奇異的麻癢感覺開始沿著腿筋向上蔓延。
一直吻到了她的足心,粗糙溫熱的嘴唇吸吻著那邊怕癢的嬌嫩處,她只覺得一陣尿意憋悶,整個人都軟了,朦朧著雙眼躺倒在被褥上,緊緊咬著下唇用眼神邀請著他。
但他並沒有看她,而是繼續在她的腿上動作著,一寸寸的往上,鼻子拱著她粉藍的裙邊,一寸寸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腿,一寸寸吻熱她腿上每一個毛孔。
她的腳趾開始興奮的蜷起、張開,白玉一樣的腳背都開始浮現媚人的暈紅,證明著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堪挑逗。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壓住了自己的小腹,胸膛劇烈的起伏,既害怕,又期待那張嘴一直的上升到她的雙腿中間的時候。
溫柔的舌尖舔過她的膝彎內側的時候,她的幽穴盡頭一陣幸福的戰慄,變得濕潤而緊縮。
股內的羊脂白玉被輕輕的啃咬,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一直通向她包裹著豐腴羞處的汗巾。
隔著汗巾,他的舌頭貼著她的花瓣,讓口水和她的淫汁內外夾攻,輕鬆的透濕了那條薄軟的巾子。
她知道雲盼情就在外面不遠的地方,她知道自己的呻吟一旦出口就會被聽到,但她還是忍耐不住,在那舌頭撥開了汗巾,直接舔上了濕潤肉唇的時候,愉悅的哼啊起來。
她忘情地揉著自己的乳房,豐腴的成熟肉體快活的顫抖著。
捧著她的雙腿,胡玉飛把頭深深的埋在她的裙子中,用鼻尖拱,用舌頭舔,用嘴唇夾,用胡茬刮,酥癢,翹軟,酸麻,刺痛,各種感覺都讓董清清離快樂的頂點越來越近。
在她舒暢的扭動著柔滑的腰肢時,他準確的把肉乎乎的舌頭塞進了她的穴中,攪動著那些滑膩的粘液,挑撥著膣口敏感的嫩肉。
她扯亂了自己的衣襟,纖細的手伸進肚兜裡面,捏住了脹鼓鼓乳房,夾搓著同樣脹鼓鼓的乳頭,拱挺著身子很快的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甜美的情潮從花房深處噴湧而出,在那舌頭的引導下,全部灌進了他的嘴裡。
那張嘴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轉換了陣地擒獲了那顆已經興奮的挺立出來的陰核,嘴唇剝開上面的薄皮,嬌嫩的肉豆開始被全方位的蹂躪。
她承受不了一樣蹬踏著修長的腿,雙腳幾乎把被褥踩破,兩人都還沒有脫去甚麼衣服,她就已經被慾望帶進了有些狂亂的世界里。
「玉飛……不要……不要用嘴,我……我想要你……要你的那裡。」
舌頭畢竟無法達到空虛的深處,她開始主動要求更多的快樂,矜持甚麼的在情慾的侵襲下全拋到了腦後,畢竟,她冒著危險過來見他,本就不是為了來裝貞潔烈婦的。
但胡玉飛對那顆嬌軟珍珠的興趣似乎十分濃厚,用舌尖左撥右轉,根本沒有松口的打算。
陰核本就敏感的很,她又還沒從第一次洩身的快感中消退,淫裂之中酥麻難當,不過片刻,又讓她夾著雙腿渾身顫抖著洩了一次。
「好……好人,別……別折磨我了。」
花心腫脹,淫穴空虛,董清清要哭出來一樣呻吟道,屈起雙腿打開,自己拉高了裙子和襯裙,輕輕扭著雪白的屁股,低吟道,「人家……人家的裡面要酸死了,你就幫幫我吧。」
胡玉飛發出了一聲含糊的低笑,脫去了鞋子也爬上了鋪,壓在她的身上,把臉埋進她的胸前,裹著那對渾圓玉兔兒的肚兜已經被她自己弄的偏到了一邊,半邊白玉酥胸裸在外面。
他用鼻尖在滑膩的乳肉上蹭了個來回,用舌頭把還藏在兜兒里的嫣紅乳頭勾了出來,輕輕啃咬著吸吮起來。
她被咬的乳尖一陣疼痛,卻麻軟軟的好不舒服,只是蜜汁橫流的穴內實在空虛的發慌,便伸出雙手摸索著主動去脫胡玉飛的褲子。
他稍微抬高了腰,方便她解開褲腰,一隻手再次摸到她的陰戶,把食指中指併攏慢慢塞進了她的下體,一邊挖弄一邊往里擠著。
「嗚……嗚啊啊……」
扣摸到穴口不遠的腔壁上最敏感那處所在,董清清抵受不住地叫了出來,胡亂的扯低了胡玉飛的褲子,從裡面掏出那根熱硬陽具,一面用掌心套弄一面往自己腿間帶過去。
迷蒙中覺得那根棒兒竟好似又大了幾分熱了幾分,熨的她掌心兒都酥了。
那不聽話的棒兒卻就是不破關而入,不管她怎麼挺腰扭臀,水津津的陰唇里,粉嫩的小嘴怎麼也吞不進那躲來躲去的肉龜。
她越來越急,一雙腳尖撐在被褥上,雙手摟著他的背,肥白的屁股懸在空中,追逐著陽根的方向扭來扭去,不時有清亮的淫漿從陰戶上滴垂,落在她臀下的襯裙上。
胡玉飛微笑著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輕說了甚麼,她點了點頭,費力地翻轉身子,聽話的四肢跪伏,把屁股高高撅起,半是擔心半是提醒般酥聲道:「我……我擺成這羞人模樣,你……你可不許趁機弄人家屁股……」
話音沒落,就感覺屁眼被指尖輕輕搔了一下,頓時讓她渾身發緊,一雙腿兒卻軟了。
胡玉飛仍然沒有插入她的陰戶,而是把臉湊到她的臀縫中間,用舌頭舔起了陰戶和臀眼兒中間那一小塊地方。
「嗚嗚嗚……」
董清清被釣的如火焚身熱的難受,呻吟變得如同哭泣一樣,渾身都用不上力氣,狼狽的癱倒在地鋪上,地鋪並不大,她的頭都大半伸到了鋪外。
她喘著氣,正想開口求胡玉飛快些開始,卻突然聽到了一聲舒暢的呻吟從自己身邊發出,就好像是自己空虛的小穴被粗大的陽具一下子貫穿時候的聲音一般。
側過去的目光,竟看到地鋪旁的桌下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女人,渾身赤裸裸的如同嬰兒一樣,雙腿張的大開,不知道甚麼東西鑽在她的陰戶裡面,讓她迷亂了神智一樣淫叫著。
而那聲音竟和董清清的聲音有八分神似,加上春意盎然,根本分不出是誰的聲音。
董清清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胸前驟然一麻,渾身都被定住,嘴裡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轉動的眼珠能看到一隻手從地上破土而出,點在她的胸前。
緊接著,地鋪無聲無息的沈了下去,越沈越低。
董清清不敢相信的看著周圍的土地越升越高,就這麼把她沈進了黑暗之中。
徬彿是陷進了一個地洞里,胡玉飛一把抱起了她,大步向深處走去。
身邊聽腳步聲竟然有四五個人之多,沒有人說話,地洞里只剩下董清清自己恐懼的呼吸聲。
「不知道那只半死狐狸看見這娘們在咱們兄弟身子底下發騷的時候,還玉面的起來麼。」
讓她渾身發冷的一句話,從黑暗中傳來,接著,一隻毛茸茸的手伸了過來,在她的乳房上捏了一把,然後戳了她幾下。
她渾身一僵,就在這漆黑之中,失去了意識。
聽到那一聲高亢的呻吟的時候,雲盼情皺了皺眉,咬下了最後一顆山楂,搖頭道:「董姐姐真是古怪,不想讓人聽見,還要叫這麼大聲。」
抬身看了看院裡,那駝子已經睡著了,那老頭兒依然打著盹,好像屋裡的聲音他們完全聽不到一樣。
雲盼情笑著躺回了屋頂,繼續忍著臉上的羞熱聽著屋裡的聲音。
女人的聲音一直的響著,想必是快活得很。
堪堪將近半個時辰過去,聲音微弱了許多,也顯得有些嘶啞,但卻一刻也未曾止歇,徬彿著了魔一樣。
雲盼情皺起眉頭,隱約發現有些不對,但心中害怕自己判斷失誤會看見過於尷尬的場面,倒也不敢直接進去。
心念急轉,用劍鞘挑開了屋頂的瓦片,偷偷往里看了一眼。
屋子里的東西看起來都很正常,只是鋪蓋攤在了地上,但屋子里的人卻不見了,至少,男人不見了!
只有紅漆桌子下面露出了兩條白生生的腿,在隨著淫叫顫抖擺動著。
縱然雲盼情未經人事,她也知道不管兩人如何交歡,也不會出現這種看不見男人的結果!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她飛身而下,足尖在圍牆上一點,嬌小的身子在空中美妙的一旋,雙掌破開木窗,啪啦一聲衝了進去。
那張桌子被一腳踢開,下面的女人竟是完全不認識的,那女人雙手被反綁,眼上被蒙著黑布,不停張嘴淫叫著。
她自己打開的雙腿之間,徬彿被尿濕了一樣的陰戶里,插著一個又粗又大的角先生,那角先生四周被帶著彈性的筋索拴著扣在她臀後,一根繩子接在尾端,另一頭拴在她的腳趾上。
她費力的伸直腳尖,那根東西就滑出來一截,她一松勁,那東西就猛地插了回去,一進一出,如同男人姦淫一般。
扯開眼上黑巾,看那女子雙眼竟沒有半分神采,瞳孔也聚凝不到一處,失了魂魄似的。
雲盼情伸手扯斷那女子身上繩索,揮劍割斷那惟妙惟肖的假陽具上的筋索,苦著臉抽了出來,把滑溜溜幾乎拿不住地那根東西一把丟到一邊,提著女人讓她趴在了一邊的床上。
蹲下身子,用劍鞘敲了敲那女人剛才坐的地方,青石板下果然傳來了空曠的回聲,雲盼情雙眼一亮,一把掀開了那塊石板,石板下是一個木板,周圍的縫隙可以看出下面是空的。
一掌把那木板劈碎,露出一個滿是陰森潮氣的洞口,往里看去,四周泥土還很新,明顯是最近才挖成的,隱約能看到,底部轉彎的地方,是通往那地鋪的方向。
掀開地鋪,果然下面的青石板根本就沒有存在,也是一塊巨大的木板托著,又是運力一掌下去,那木板應聲而碎,但下面竟然已經不是空的,新鮮的泥土填在了洞底,把這大洞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該死……」
雲盼情低罵一聲,也顧不得那邊抖抖索索爬著想去撿回那根角先生的女人,開門出去一把揪起了那個駝子。
「乾……幹甚麼?」
那個駝子睜開迷蒙的眼睛,傻乎乎的看著她。
她一把甩開那個駝子,走出大門。
果然,那個老頭兒已經不在原地了。
雲盼情縱身躍上屋頂,飛一樣的在周圍巷子頂上走了個遍,終於在一個垃圾堆旁抓住了那個縮成一團躲在那裡的老頭兒。
「說,你是甚麼人!」
根本沒有廢話的,雲盼情一拳打在了那老頭兒的肚子上,這只手又白又軟,那一拳卻又准又狠,直接打在他最下面的肋骨末端,痛得他蝦米一樣蜷在了一起。
「姑娘饒命啊……」
那老頭兒開口了,聲音卻顯得十分年輕,「我甚麼都不知道,有人給我二十兩銀子,讓我這三四天每天過來這邊門口坐著,睡覺也好幹甚麼也好都可以。」
雲盼情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啪的摳下了一層,看上去像肉,實際卻是膠泥,裡面露出的是絲毫沒有蒼老的年輕臉頰,「誰給你改扮成這樣的?」
那人痛得涕淚橫流,嚇得幾乎連尿也撒了出來,連忙回答:「是……是這個老頭,他把我改扮成和他一樣的。」
「你怎麼認識他的?」
「我……我只是找他算命而已……」
知道問不出甚麼有用的東西,雲盼情隨手把他拋開,正要離開就聽那人道:「對……對了,那人還給了我一個盒子,說是另一份報酬,讓我做完之後再打開。」
雲盼情警惕的看了那盒子一眼,並未走近,道:「你把它打開。」
那人點了點頭,戰戰兢兢的摳著盒蓋,那蓋子似乎十分結實,那人不由得雙手用力,那盒子也離他的臉越來越近。
「啊——」
長聲的淒厲慘叫中,那人捂著自己的臉倒下,千百根細針在開盒的瞬間射向四面八方,雲盼情早就料到一樣劍鞘一圈盡數擋下。
走近了看了看那人已經斷氣,雲盼情皺眉用衣袖墊著拾起了那個小盒,盒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盒底寫著一行字。
「如果你沒死,你應該已經知道我是誰。」
雲盼情鎖緊了眉頭,知道是誰又如何?
董清清已經不見了,不知道甚麼人要帶她去做甚麼,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那絕對不是好事。
即使知道這個老人是誰,也已經於事無補。
更何況,她根本不知道是誰。
江湖上能做出這種陷阱的,沒有十個也有八個。
不過,再加上這出神入化的易容術的話,範圍似乎就小得多了。
她不打算費心去想了,心裡有些煩,這種費腦子的事情,就交給董清清的妹夫大人去想吧。
論閱歷,聶陽加上慕容極,怎麼也比自己要強了。
這次她的判斷沒有錯,慕容極聽完她說的話之後,沈吟了片刻,道:「按道理,如果易容和這暗器是一個人做的,那這個人就不是老人。他應該給自己也易容了……而且,王盛威王總鏢頭,多半也是被這人下手殺死的,因為他殺人之後總會習慣把屍體的人頭帶走,用來研究易容,也只有他有能力易容成王總鏢頭引走盛威鏢局的鏢師把他們滅口。」
雲盼情托著腮,沒精打採地問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我怎麼完全沒印象?」
「摧花無影,吳延。」
雲盼情愣了一下,道:「我怎麼記得師伯說過這個人,他應該已經死在玉若嫣手上才對。玉若嫣現在不就是你們南三堂的總管,你應該清楚這事才對啊。」
慕容極搖了搖頭:「正因為我和玉總管相識,才知道他並沒有死。只是當時他得罪了一個他惹不起的女人,不得已才借機詐死。」
「那他現在為甚麼敢顯露形跡了?」
聶陽一直沈默的在一旁聽著,此刻突然開口道:「因為神眼史夫人的女兒,兩個月前落在了摧花盟的手上。」
史夫人自然就是那個吳延惹不起的女人,如果他們有仇,那她的女兒,自然就可以用來邀請吳延做些甚麼。
那麼,董清清的下落就只有一種可能。
摧花盟!
「他們應該知道董姐姐不夠分量逼你交出幽冥九歌才對。」
雲盼情看著聶陽,疑惑道。
聶陽目光閃動,雙手十指交扣,托在下巴下面,淡淡道:「所以我也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做甚麼。」
雲盼情眯著眼睛看著他道:「在你知道之前呢?」
聶陽微微一笑,「在那之前你如果能找到她,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去救人。」
雲盼情點了點頭,扶著劍鞘站起來,不再說話,轉身向外走去。
「你真的不去救人?這邊高手已經足夠多了。」
慕容極帶著古怪的微笑問道。
聶陽看著雲盼情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回答慕容極道:「我答應過的事,絕對有效。」
「所以?」
「所以咱們現在該去看看,狐狸窩里留下的那個女人。」
聶陽看著漸漸爬上天邊的烏雲,結束了對話。
乳硬助性:第19章
(一)
黑衣人輕聲笑了起來,揚聲道:「這樣吧,小生接姑娘三掌,如果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小生就任憑姑娘處置。如果姑娘三掌也不能把小生擊倒,就算是小生贏了。」
雲盼情想了想,道:「好,我先打兩掌,你不死的話第三掌就明年再說吧。」
「……」
(二)
這果然不是剛才趙玉笛模仿的劍法所能比較的,迅急的紅色劍光在剛剛探出頭的月牙下幾乎交織成了一張網,而網上的每一條繩子都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那張網逐漸收緊,在空中變換著形狀,最後突然一轉,變成了……一條網眼絲襪!
(三)
她已經看出趙玉笛在刻意拖延時間,似乎不想讓她回去。
而她負責守衛的區域,正是董清清姐妹和那些空著的姨娘們的房間,雖然聶陽也在那邊,但洞房花燭夜,哪個男人還有心思管自己床上之外的地方。
當然,喜歡野外露出的例外。
(四)
趙玉笛渾身一震,不再多言,看起來有些飄忽的身影,隱進了濃如洗墨的夜色之中,那影子也隨之不見,空曠的原野上,僅剩下了被點住穴道動彈不得的赤練蛇,在心裡罵道:「我操,你們裝完逼倒是來給老子解開穴道啊!」
(五)
慕容極遲疑了一下,緩緩道:「極樂散藥效……(中略)……那麼,現在的問題是……這裡有人中過極樂散麼?答對這個問題的選手就可以進入下一關,挑戰我們的百萬銀兩大獎!」
「我早說了不能找主持人來演戲……」
(六)
胡玉飛微笑起來,聲音也不若以前那麼粗啞,「我練功猛了,那破床被我弄壞了。」
「你……你說的是那邊那個蓮蓬一樣的板子?」
「嗯。我感覺最近我生猛了許多。」
「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七)
走近了看了看那人已經斷氣,雲盼情皺眉用衣袖墊著拾起了那個小盒,盒子里甚麼都沒有,只有盒底寫著一行字。
「放心,盒子上沒毒,但是有屎。」
去救人前,雲盼情洗了一夜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