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紛亂之夜
董清清心尖一陣濃酸,急得眼淚都幾乎掉了出來,知道夫君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可自己全身都還麻軟憋悶正要開始,情急之下低叫了出來:「相公……慢……慢些出來……」
她夫君用力挺了幾下,緊緊摟住了她,喘息道:「不……不成了。」
話音未落,那細長肉蕭在她的肚子里猛地一顫,一股熱乎乎的濃汁流了進去,暖得她花心又是一陣憋顫,卻偏偏洩不出來。
「清清,時候不早了,早些睡吧。」
她夫君輕聲道,抹乾淨了自己身子,幫她擦了一下,便鑽進了被中。
董清清就那麼晾著嬌美的身子,一時不想進被中休息,秀眉微蹙想要抱怨夫君兩句,卻偏偏無話可說,索性赤裸裸的踏在繡鞋上站了起來,到桌邊端了杯涼茶,衝一衝胸腹間的燥熱。
感覺到屋子里有哪處不對,董清清回頭一看,才驚訝的發現一個男人正大刺刺的坐在她背後的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背臀,她剛要驚叫才想起夫君就在屏風後面,連忙掩住小口,旋即發現捂錯了地方,急匆匆橫臂攔住胸前,一手張開擋在交迭起的腿根。
那男人這次並未蒙面,一張四四方方的國字臉上,並不大的眼睛閃動著淫光。
董清清這麼被他看著,就好像有把柔軟的刷子在她身上每一處私密的角落刷來刷去一樣,刷的她本已經平復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來。
那男人笑了笑,站起身走進了屏風後,這次他並未拿短劍,但也驚了董清清一跳,她連忙追了進去,生怕這男人傷到自己夫君。
追過去時,她夫君正面朝里躺著,那男人一指點在她夫君頸後,在腰後拍了兩下,接著把他睡熟了一樣的身子往里一推。
董清清愣愣的看著,知道自己的夫君又是被那人用不知道甚麼方法弄昏睡了,心中一陣絕望,又帶著隱隱的希冀。
神思恍惚間,就看見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床邊,對她招了招手,竟似把她當作陪酒的婊子一樣。
她羞恥的低下了頭,但還是走了過去,只是雙手仍然死死的遮著胸乳股間。
「還遮甚麼遮,是不是剛和相公溫存過怕讓我看見水兒啊。」
那男人這次的聲音變的普通了許多,不若昨晚那般低沈嘶啞。
董清清紅著臉搖了搖頭,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該轉身跑掉還是索性直接躺到床上讓男人恣意凌辱便是。
那男人耐心似乎不如昨夜,也不去管她甚麼反應,倒是自顧自地把腰帶解了下來,開始褪著褲腰。
「你……你要幹甚麼……」
董清清身子一下子軟了,幾乎坐倒在冰涼的地上,想到自己又將被這男人弄到床上翻雲覆雨,那本就還濕潤著的陰戶一陣抽搐,又吐了些蜜汁出來。
「董大小姐,你上下兩張嘴的態度很不一樣啊。」
那男人淫笑著看見她指縫中遮不住的那一絲水光,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臂一扯,她一個踉蹌仰面跌進男人懷裡,雙腿沒有並住,濕漉漉的肉唇綻開到兩邊,把一個紅潤鮮嫩的陰戶露了個底朝天。
董清清頓時大羞,雙腿連忙欲合,卻被男人膝蓋插進腿中別住,她扭腰掙扎,卻被男人順勢托起粉臀,比昨天還要粗長幾分的巨大陽根直挺挺的竪在她股下。
男人急色的動作讓董清清心中猛地一震,小腿往回一收壓住床榻撐起了臀股不至於坐下,笛聲驚叫道:「不……不對!你……你不是……不是昨天的那人!」
那男人並不否認,反而笑眯眯的道:「董大小姐,不管是誰,反正奸了你的不是你的夫君,都是淫賊,難道你還在乎是哪個淫賊麼?」
說著就用雙手去拉她的腰。
眼看著那巨大肉龜已經壓進了多汁的肉唇之中,董清清心中又羞又急,不知為何對這與昨晚不同的男人充滿排斥,對這沒有做其他動作上來便要抽查姦淫的行為也十分不情願,雙手往後撐著男人胸膛,死命的撐著就是不願意坐下。
那男人嘿了一聲,雙臂貫力就要用強,這時就聽屏風外一個粗糙低啞的聲音冷冷道:「小子,連我動過的女人你也敢碰,好大的狗膽。」
那男人動作一僵,一把把董清清摟在身前,右手成爪扣住她喉頭,架著她走出了屏風。
屋內站著的蒙面男人手中拿著一柄短劍,雙目如電冷冷在那男人身上一掃,道:「你這種不入流的毛賊,也算色膽包天了。」
董清清赤裸著身子站在兩個陌生男人之間,想到自己竟然成為兩個淫賊爭奪的對象,渾然沒有人把自己的已婚身份當回事,一時哭笑不得。
「淫賊就是淫賊,難道還分三六九等麼,你若這麼喜歡這個女人,咱們分享便是。」
那男人色迷迷的在董清清乳峰上捏了一把,道,「反正這女人春情寂寞,咱們兩個一齊上也不至於傷了她。」
蒙面男人輕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道:「好。」
那男人沒想到如此輕易的解決,心中一寬,摟著董清清走了過去,笑道:「不知道老兄喜歡怎麼玩法?」
寒光一閃,那男人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他張了張嘴,還沒說出話來,一股血箭就從他喉頭飈了出來,蒙面男人反手一探,一塊布團就塞在了那男人傷口上,把血硬生生堵了回去。
那男人喉嚨里發出喀喀的聲音,雙眼滿是驚訝和疑惑,不知是不信自己會被殺死還是不信自己會被這麼輕易的殺死。
蒙面男人淡淡的道:「你幾時聽說過玉面銀狐與人分享過女人?」
那男人雙眼猛地瞪圓,在極度的驚訝中死去,徬彿聽見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斷氣的男人被玉面銀狐扛出去很久,董清清還沒從驚嚇中回過氣來,她赤裸的身子一陣陣發冷,那摟著她的男人在一霎那變成了屍體,讓她頭腦一陣空白。
為甚麼……為甚麼她平靜的生活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想穿上衣服,來抵御越來越濃的寒意,但剛剛撿起肚兜,還沒蓋在自己的身上,身邊一陣微風,那蒙面男人竟又回來了。
她瑟縮了一下,摟著肚兜退到了屏風邊上,她看著那短劍,劍鋒上還猶有血跡,她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顫聲道:「你……你到底想怎麼樣?不……不要殺我……」
那男人愣了一下,然後反手把劍收回腰間皮鞘,大步走了過來。
董清清害怕的低叫:「別……別過來!」
那男人還是走了過來,但只是溫柔的擁住了她冰冷的身子,聲音雖然嘶啞卻溫柔了許多,他貼在董清清耳邊柔聲道:「對不起,嚇到你了。」
董清清心尖猛地一緊,混亂的心房像找到了依靠一樣漸漸平穩下來,她顫抖著低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能……能不能讓我看看你的臉?」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突然這麼要求,好像從這個男人強佔了她身子的那一刻起,一些變化就已經發生了。
那男人雙手突然一緊,勒得她有些憋悶,片刻的沈默後,那男人退開了兩步,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道:「我只是個為人不齒的採花賊而已,你莫要覺得我有個玉面銀狐的綽號就一定英俊得很。」
說罷,他突然揮手扯下了面巾。
那應該是一張很英俊的臉,高挺的鼻梁,薄厚均勻的嘴唇,和深邃的一雙眼睛,但那張臉從鼻梁往下的部分,布滿了蜈蚣一樣的醜陋傷疤,傷疤一直延伸到下巴之後,隱約到了喉間。
董清清啊的低叫了一聲,雙手捂住了小口驚得後退兩步,坐倒在了床邊。
但隨後看到了那男人眼中負傷野獸一樣的神情,董清清完全的繼承她母親的那柔慈心緒莫名的湧起,她看著那些縱橫交錯的傷疤,恐懼漸漸消失,輕輕地問了句:「是不是……很痛?」
那男人沒有再說話,但眼中的光芒漸漸的發生了變化,他慢慢地走了過來,然後把她擁在胸前的肚兜丟到了一邊,接著他慢慢的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露出了結實有力但一樣布滿傷疤的上身。
董清清沒有出聲求饒,也沒有掙扎抗拒,不只是因為不想徒勞還是別的甚麼,她只是在他赤裸的身子壓住了她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混雜著無奈和期待的嘆息。
這一晚,那男人固執的壓制住她的身子,不斷地用手指和口唇挑逗著她渾身上下每一處嬌嫩敏感。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洩了幾次身子,她只知道用來墊在臀下的肚兜濕得好像剛從河中撈起來一樣,她洩得幾乎昏死過去的時候,那男人才真正的又一次佔有了她,她以為之前的愉悅就是女性的極限了,但那粗長火熱的陽根通過她酸脹酥軟的花心告訴了她,她可以得到更多的快樂。
最後她精疲力盡的接收下了男人射進她體內的陽精的時候,她聽到了那男人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了句,「記住,我叫胡玉飛。」
莫名的,董清清流下了兩行眼淚,卻露出了一個微笑。
沈沈睡去的時候,董清清有些茫然地想,那些姨娘每晚也是被自己的爹爹這樣激烈的奸弄一番才會變的愈發憔悴的麼?
可是……為甚麼母親沒有一點憔悴的感覺?
八太太的房中,早就已經安靜了下來,那可憐的少婦正死人一樣的睡著,腿股間的水痕都沒有來得及擦去,脹鼓鼓的一對兒乳房平穩的起伏著,但她的身邊並沒有人。
本該睡著董老爺的床榻上,只有一塊皺巴巴的床單。
在董家大院後面一裡外的一塊精辟莊園中,有一座並不大的宅院,每一個董家的人都知道,董夫人就住在那裡面,為了董家上下祈福清修。
但此刻已過子夜,那佛堂中竟仍然還有人。
一個清瘦的婦人跪在蒲團上,閉著雙眼,眉宇間依稀還有往日的風採,可以隱約窺見當年的純美容顏,她雙手拿著一串念珠,靜靜地撥弄著,安靜得徬彿與這佛堂融為了一體。
董浩然走進來的時候,徬彿是故意一樣踩出了重重的腳步聲。
董夫人並沒有任何變化,徬彿沒有聽到一樣,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把旁邊的蒲團擦了一擦。
董浩然走過去,跪在了蒲團上,一切都那麼自然好像他每天晚上都會做同樣的動作一樣。
沈默了很久,董浩然才長長出了一口氣,輕聲道:「欣慈,我對你說過的那趟大鏢,今天到了。」
他頓了一頓,並沒有任何人回應他,但他好像習慣了在這裡自說自話一樣,繼續道,「我沒想到,竟會是幽冥九歌。」
聽到最後四個字,董夫人的身子明顯的一顫,但依然沒有說話。
董浩然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膝蓋,雙手在褲管上搓動著,「你知道,我學了那半吊子的幽冥九轉功後,足足難受了將近二十年,我已經不敢去想有朝一日能找到幽冥九歌治了我這身邪功,但現下他出現了。出現的太過巧合……欣慈,清清自己找了個安穩的男人,相信不會出甚麼岔子,詩詩我也會盡快給她找個婆家,劍鳴在武當山過得很好,如果我這次有了甚麼意外,你……也就可以解脫了。」
董夫人仍然沈默著,但捏著念珠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打從前兩年我聽說了新一輩的狼魂出現在江湖的時候,我就知道,那跟了我一輩子的厲鬼們,就要找上門了。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一直覺得對不起你,欣慈……如果我死了,你……你就回……回你的家去吧。」
董夫人雙目微睜,眼角有些濕潤,她輕輕開口,聲音柔婉還帶著些江南口音,聽起來悅耳無比,「當年我們姐妹三個遇上了你們四個惡賊……如今僅余我一人苟活在世上,我還有甚麼臉回家去,從我被你哄騙嫁給你之後,彭欣慈就已經是個死人。」
她努力想維持語聲的平靜,卻越說越激動顫抖,「那時我苦苦勸你,甚至用上了肚裡的孩兒,你卻仍然執意要去找人報仇,結果呢?孫姑娘那麼好的人,就因為曾經要救我們姐妹,被你那甚麼邢大哥騙了清白,還奪了她一身功力,若不是我偷偷給孫姑娘的師姐放出消息,那樣一個好女孩子就要被你們害得死在青樓。聶家夫婦只不過幫過孫姑娘一把,你就和人一起殺了他們,你這樣的畜牲,直到今天才有人來找你報應,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董浩然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眉眼間的霸悍之氣從進了這佛堂起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在董夫人面前這個矮小精壯的漢子就像綿羊一樣柔順。
董夫人閉上眼,眼淚終究還是流了下來,「你們四人害死我姐妹,我卻還是一時心軟救了你的性命,你說要改過自新,我雖然知道你是被狼魂的人逼到走投無路,但還是信了你的話,你學了幽冥九轉功的粗淺功夫,我為了不讓你壞良家婦女清白,平白被你吸去了十幾年的功力,現下你小妾一房房的娶,我也不願說甚麼,我知道你離不得女人,只是……只是你為何還要每晚過來找我?我知道你心裡的話想對人說,可你有沒有想過我想不想聽?我不想見到你,我不想回憶起那些過去,我只想在這裡靜靜的為我的兒女們祈福,讓他們不會因為你造的孽遭到報應!」
「欣慈……」
董浩然痛苦的垂下了頭,「我知道你不想見到我,可是……可是我不能不來見你,除了你,這世上再也沒有人可以讓我這樣不捨了。當年是我蠢,我不分好壞,可這些年我一直在聽你的話改了,那些小妾都不是甚麼良家婦女,丫鬟里有人不情願的我也沒有逼迫過,我開鏢局十幾年,沒有接過一樁不乾淨的買賣。我只要在這邊,我每晚都會來找你說說話兒,你知道,我就是想聽你說聲原諒我而已……」
董夫人緊抿著唇,手上的念珠越撥越快。
「欣慈,這趟鏢我已經答應保了,我知道你一直很恨劉老四,但他畢竟是我兄弟,當年……若不是他,我也救不出你來,所以就算我死了,我也要讓劉老四拿到這幽冥九歌的副本……這次走鏢我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這麼多年你心裡一直很苦,我死之後,你若不願意回家,就和咱們的女兒一起生活吧,這鏢局的基業雖然不大,想必也夠你們母女幾個生活的了。」
「你……真的接了?」
董夫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沒錯,仇人既然知道我的身分了,躲也是躲不過的,我若是逃了,怕是會連累到你們母女。」
董夫人微微側過頭,不願讓董皓然看見自己的臉,輕輕道:「也許……這真的是一趟鏢而已。」
「不會的。」
董浩然慘然道,「這只是個魚餌而已,這些年劉老四躲得很好,邢碎影那個傢伙連我都找不到他,如果不是幽冥九歌這麼重的餌,那想報仇的人最多也只能找到我一個而已。」
董夫人的雙手顫得更加厲害,聲音也是一樣,「那……那仇人已經來了麼?」
聽到董夫人話音里的擔憂,董浩然面露一絲喜色,微笑道:「欣慈,有你這一句話,我今晚也算是沒有白來了……」
董夫人立刻道:「我……我是怕那仇人傷到我的孩兒!」
董浩然的神色立刻凶狠起來,凜然道:「如果那仇人傷到了你們,他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和他們鬥上一斗!我可以為了孫絕凡罵你的那句下賤把她賣進妓院,我可以因為我的傷嚇的你小產殺掉聶家夫婦,我一樣可以和這次來尋仇的人拼個你死我活!若是要我用命償命,我眉頭也不皺一下,這些年我時常噩夢,你也對我不聞不問,身邊除了女人還是女人,我早就生不如死!但是他們要是想搞得我家破人亡,我就讓他們知道,老子吃了十幾年草,不等於就不會咬人了!」
董夫人怔怔的看著他,眼前徬彿又出現了很多年前讓自己陷入深淵無法自拔的那個矮小凶悍的男人,那個不擇手段不在乎她的清白只是要她做他妻子的男人,近二十年恩怨糾纏,她此刻又怎麼真的置身事外,但這種血海深仇真要是有人來報,又讓人如何去阻止?
「我日日夜夜誦經念佛,只盼你改姓埋名之後能平平安安的照顧著兒女們一直到老,哪知道,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董夫人的語音終於柔軟了下來,隱隱的悲傷充斥著她疲倦的臉龐,「你和我孽緣了大半輩子,我才是最有資格找你報仇的那個,如果你真的死在別人手裡,我……我絕不會原諒你。」
董浩然一愣,旋即狂喜的伸出了雙手想去握董夫人的手,「欣慈,你……你肯原諒我了?」
董夫人卻躲了開去,她腦海中划過一個個名字,那些被他們兄弟四個當年殘害過的人一個個的出現,冷冷的看著她,包括那慘被淫辱羞憤自盡的自己的姐妹,但當年這個男人笨拙的照顧,凶狠但執著的陪伴,和自己搬進這佛堂之後每一次夜深人靜時到來的傾訴,加上那三個他們二人的骨肉……她靜靜的說道:「你不要再來找我了,專心地去保這趟鏢,我不管你用甚麼法子,你的命是欠我的,你不許把它給了別人。等你回來的日子,我……我在家裡等你。」
董浩然緩緩地把手收回,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欣慈,我……一定會回來的!」
董夫人深深的垂下了頭,低聲說道:「你走吧,答應我,不要再造殺孽了……」
董浩然嗯了一聲,卻並不離去,他安靜的陪著董夫人,又待了將近半個時辰,才一步三回頭的離去。
那沈重的腳步聲遠去之後,董夫人又一次睜開了眼,眼中滿是無奈和痛苦,從當年她被那惡魔一樣的四個人輪流姦淫之後,那個愛慕上自己的男人就成了她此生無法逃離的夢魘。
那時她一心尋死的時刻,怕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最後竟會和他成親生子,並真的無法克制的為他本就該承受的報應擔心。
「彭欣慈?」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聲低沈的聲音。
她驚慌的回過頭,門外一片黑暗,只在花池的左近隱約有一個少年身影。
「你……你可是聶家的後人?」
她知道與董浩然有極大仇恨的人大多沒有後代,只有聶家據說留下了一子一女,而且都師從狼魂中人,必然是繼承了狼魂有仇必報的性子。
那少年冷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他沈聲道:「你們姐妹三人在太湖賞景,最後被‘卑鄙下流’四人用藥迷倒,你大姐和三妹均在受辱後自盡,為何你最後卻嫁給了自己的仇人,還為他生下了孽種!」
董夫人徬彿心頭被人划了一刀,手上的念珠啪的一聲斷了開來,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散落一地,「不……不是的……我……我……」
那少年冷笑著替她說了下去,「你愛上自己的仇人了對不對?我真替你的姐妹感到羞恥,你那些兒女若是知道父母的這段往事,不知道會怎麼評價你,偉大的女人?」
董夫人心窩一陣抽緊,幾乎暈厥過去,慌張道:「你……你不要對我的兒女們下手!得……得饒人處且饒人啊!你這樣一味尋仇,又能得到甚麼?」
門外的少年沒有回答,那融在黑暗之中的影子徬彿消失了一樣漸漸淡去,僅剩下董夫人無法抑制的嘶聲叫喊著。
「不要……求求你放過他吧!夏浩這些年已經改過了,為甚麼不能給他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人死不能復生,那仇恨就那麼重要麼!」
門外的黑影之中已經再沒有甚麼,只從遠遠的地方傳來一句若有若無的聲音,「夏浩永遠是夏浩,他不會因為成了董浩然。就可以逃避他欠下的血債。」
聲音消失後佛堂內外只剩下了董夫人再也克制不住地哭泣聲,也不知道是在哭泣自己的命運,還是在哭泣那讓她恨了一輩子也無奈了一輩子的男人……
乳硬助性:第3章
(一)
恰看到夫君收拾好了書本筆墨,長伸了個懶腰,董清清心中竊喜,款款踱了過去,替夫君脫下了外衣,咬著下唇羞紅了臉頰低聲道:「相公,你好久沒給清清畫眉了。」
她夫君愣了一下,然後把筆墨重新鋪好,拿起筆來往她臉上畫了兩道,說了句好了,便去睡了。
十日後,董清清因謀殺親夫被流放……
(二)
打開門,門外董詩詩一副剛剛睡醒酒意猶存的樣子,鬢發鬆散面色潮紅,但目光甚為焦躁,開口便問:「姐,綠兒有沒有來你這兒?」
董清清愣了一下,然後臉色一紅,氣沖沖的回屋去了。
裡面立刻傳出了女子尖叫聲書本撕裂聲男人痛哼聲和搓板碎裂聲。
片刻後,董清清鬢發散亂的走了出來,喘著氣道:「沒有,你姐夫這次書桌下面藏的是紫兒。你再往別處找找看。」
然後門被重重關上,裡面開始傳出女子哭喊聲男子求饒聲皮鞭揮舞聲蠟燭滴油聲和偶爾間或出現的「叫我女王」聲……
(三)
「好!」
董詩詩本就還有五分醉意,加上與綠兒情同姐妹,此刻氣急,回身抬起長腿照那門板上就是一腳,哐當一聲巨響,大門紋絲未動,董詩詩抱著小腳一跳一跳的哎喲著甩在了地上,「該死的老爹,鐵門幹甚麼刷木漆!」
(四)
「給老子把人留下!」
許鵬不敢向董詩詩出手,一肚子火全數發到了身邊走過的穆陽身上,鬼頭鈎一划,直接勾向穆陽後頸。
穆陽愣了一下然後把綠兒往前一推,羞澀道:「許大爺是叫我留下麼,我……我不介意的哦……」
(五)
夫君溫文的笑了笑,摟住她坐到床邊,說道:「你那妹妹,是該早日找個婆家管管了。」
董清清只覺得心腔子里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到一起,半嗔半怨道:「好好的,盡說她做甚麼……」
「是這樣的,我在鄉下其實有個弟弟,也到了婚配的年紀了,他哪兒都好,就是有點娘娘腔,我覺得配你妹妹挺合適的……哎呀!娘子,腳盆打頭很痛的啊……」
(六)
那男人雙手突然一緊,勒得她有些憋悶,片刻的沈默後,那男人退開了兩步,帶著一絲嘲弄的笑意道:「我只是個為人不齒的採花賊而已,你莫要覺得我有個玉面銀狐的綽號就一定英俊得很。」
說罷,他突然揮手扯下了面巾。
面巾下,果然是一張英俊的臉,只不過,是只英俊的狐狸臉。
(七)
最後她精疲力盡的接收下了男人射進她體內的陽精的時候,她聽到了那男人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了句,「記住,我叫胡斐。」
「騙人……我看過雪山飛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