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紛亂之夜
日頭落了山,董清清就開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她憋了一天還是沒敢去見爹爹把昨晚的事情說出來,現在心亂如麻,慌亂得如同離了水的魚兒。
夫君在書院用了晚飯,剛才回來與她溫存了幾句,便鑽進內屋苦讀詩書去了,渾沒注意嬌妻銀牙暗咬心事重重的樣子。
時辰越來越晚,感覺那男人今日似乎不會出現了,董清清也不知是失落多些,還是慶幸多些,長長舒了口氣,走進了內屋。
恰看到夫君收拾好了書本筆墨,長伸了個懶腰,董清清心中竊喜,款款踱了過去,替夫君脫下了外衣,咬著下唇羞紅了臉頰低聲道:「相公,你好久沒給清清畫眉了。」
這是他們夫妻的私房話兒,只因初成婚那幾日,這書生每日早晨在董清清梳洗罷了之後都要親自替她畫眉,之後的日子雖然沒有繼續下去,但只要是兩人纏綿親愛一番的次日,都會重溫畫眉之樂。
現下董清清這麼一說,那書生雖然疲憊卻也被勾起了男人的本性,嬌妻如此暗示,再不行動的怕是真的不算男人了。
他輕輕攬過妻子,溫柔的喚了聲娘子,便把董清清摟在了懷裡。
熟悉的溫暖氣息和雖然瘦弱卻舒適的胸膛讓董清清幾乎掉下淚來,她有些激動的把臉靠在夫君胸前,柔柔道:「相公,扶我到床那邊去好麼……」
這是她婚後最主動的一次,半是因為此刻她的確需要夫君的慰藉,半是因為她真真切切的想要在夫君身上證明一些東西,證明她所感受到的那些奇怪感覺是女兒家的天性,是她身子的緣故,而不是自己的夫君無能。
她夫君雖然有些訝異,但還是面帶喜色的擁著她往屏風後走去,溫柔的手已經開始輕輕摸著她的腰側。
但這時,外廳的房門響了。
重而急促的拍打聲顯示門外人的不耐,話音一響,董清清便只好帶著不滿前去開門。
因為那一連聲急促而帶著醉意的聲音,是她最沒有辦法的妹妹,董詩詩。
打開門,門外董詩詩一副剛剛睡醒酒意猶存的樣子,鬢發鬆散面色潮紅,但目光甚為焦躁,開口便問:「姐,綠兒有沒有來你這兒?」
董清清愣了一下,忙道:「沒有啊,她沒在你身邊服侍麼?」
董詩詩撓了撓頭,奇怪的嘟囔道:「剛才應該還在我身邊替我換毛巾的,這一會兒的工夫能跑到哪裡去?」
董清清心裡還惦記著難得有了興致的夫君,敷衍道:「也許是去哪家的丫頭那裡聊天了吧,你回房等等便是。你姐夫在等我,不和你說了。」
董詩詩愣了一下,哎呀了一聲道:「瞧我醉的,都忘了姐夫……」
後面也不知她要說甚麼,就見她吞回了後半句,臉刷的一下紅了個通透,囁嚅道,「姐你回去吧。我也回去了,等綠兒回來,我非要打她的屁股。」
董詩詩尷尬的看姐姐掩上了房門,吐了吐粉嫩嫩的舌尖,沒趣的刮了一下自己的臉蛋,罵了自己一聲笨蛋,哪有在這麼晚的時間敲人家新婚夫妻的門的。
都是綠兒害的,董二小姐憤憤的想著,她要是說不出個好理由,明天就把她嫁給孫大麻子。
而且在這之前,自己一定要脫了她的褲子好好打她一頓屁股。
可惜董二小姐所不知道的是,那被她寵愛有加的小丫鬟,現在裙子褲子已經被人一股腦兒脫了下去,露出了細細白白的一雙腿兒和粉嫩無毛的玲瓏陰戶。
綠兒本來是不想過來給那許鵬送水的,知道那邊有丫鬟伺候著,特地來叫自己多半不懷好意,奈何唯一可以依靠的二小姐怎麼也叫不醒轉,那丫鬟又催得厲害,只好硬著頭皮去打了熱水,一步三挪的去了董老爺以前獨居靜養的臥房,那許鵬就暫住在哪裡。
到了門口,綠兒吞了吞口水,敲了敲門,說道:「許大爺,您要的熱水。」
喊完便把水盆往地上一放,急匆匆說道,「許大爺,水給您放在門口了,我家小姐難受,奴婢先退下了。」
說完拔腳就溜。
可惜那小腳丫子還沒邁出一尺遠,身後的門哐當一響,綠兒發根一緊,小蠻腰被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勾住,天旋地轉,嬌小的身子已經被扯進了房間里。
紅木門哐當又一響關上,門口熱水撒了滿地,僅剩下那銅盆哐啷啷的猶自亂晃。
「放開我!放開我!」
綠兒拼命拍打著腰間的粗壯胳臂,卻反而震的自己嫩手生疼,她尖叫著抓住門口的衣架,知道被拖進屋子里就大勢去矣。
衣架嘩啦一下子被她拖到,身子仍然被許鵬連拖帶拽地往內屋挪去。
「你這小丫頭果然夠味兒,和主子一般的有股子辣氣兒,老子喜歡。」
許鵬哈哈笑著,滿嘴的酒氣噴的綠兒一陣憋氣,他甩手把綠兒扔到床邊,扯開胸前的扣子,露出了毛絨絨的結實胸膛。
「許大爺……許大爺你饒了我吧……院子里有很多漂亮丫鬟的,我不懂事又長得醜,你放過我吧……」
綠兒爬起來靠住床柱,眼淚都嚇了出來。
看到許鵬脫下了上衣,綠兒知道求情已經沒用了,她回身猛地抓住床上的硬枕,照著許鵬的頭砸了過去,也不敢管砸中了沒,撒腿低頭就往外衝。
結果額頭撞在一塊鋼板一樣的胸膛上,撞得她頭暈眼花,耳朵里又傳來了許鵬得意的大笑,「你這丫頭,果然有些脾氣。」
「二小姐!二小姐救我!」
嘶啦一下,綠兒上身的衫子就被扯得大開,她大聲尖叫著退回到了床邊。
這狹小的臥室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她左挪右閃想躲開許鵬的魔爪,無奈那長臂一攬就把她鎖在了臂彎之中。
「唔唔——」
綠兒拍著那粗壯的手臂,又掐又捏,開口繼續想要呼救,結果下巴突然被捏住,一張帶著堅硬胡茬的大嘴湊了過來,一口含住了她的嬌小唇瓣,用力的吸吮著。
那兩片粉津津的嫩唇光潤柔軟,許鵬親的興起,按住綠兒後腦把滿帶酒臭的舌頭用力往她嘴裡伸著。
綠兒喊也喊不出,掙也掙不開,牙關一松,含香小口頓時被那粗長舌頭佔了個滿滿當當,無處可躲的小舌頭被挑弄調戲,兩人的津唾水乳交融。
許鵬一邊用舌頭在那滑溜溜香噴噴的小嘴裡大肆挖掘,一邊把手往綠兒扯開的衣襟里伸去,觸手所及盡是沾染水汽的蘇杭名緞一樣的柔滑腴膩,摸到肚兜外側,腋窩下那片肌膚更是因為掙扎變的汗津津的,摸起來爽利無比。
盯著綠兒的淚眼,許鵬興致更加高昂,比起婉轉承歡的柔順女子,這種不請不願的青澀少女更讓他興奮難當。
大掌往里一挪,揉到了一團柔酥酥的軟肉,肉峰中略帶硬挺,想是還未發育完全,正要去採那肉峰頂端的乳珠來摸摸是如何的嬌小,即覺得舌尖一痛,竟是那綠兒顫巍巍的咬了他一口。
他剛撤出舌頭,綠兒就瘋了一樣的大喊起來:「來人啊!誰來救——啊啊……」
喊聲剛到一半,被嘴裡那股血腥氣激起了獸性的許鵬就猛地一巴掌閃到了綠兒臉上,她慘叫一聲,身子在空中打了半個旋,重重摔在床板上,後腦撞在內牆,頓時沒了聲息。
許鵬罵罵咧咧的脫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扯過綠兒的身子,探了探鼻息,雖然衰弱卻還有溫熱,應該只是昏了過去,他用手抹去綠兒口鼻流出的血絲,哼了一聲扯下綠兒裙上的腰帶,先把她上身衣裳剝了個乾淨,再把那細細白白的一雙胳臂綁到了背後,裙子襯褲繡鞋羅襪剝蛋殼一樣往下一褪,少女花蕾初綻一樣的粉嫩嬌軀就再無一絲遮蔽。
「娘的,毛都沒長齊就這麼倔。」
許鵬吐了口血痰,搓了搓手,跨上床往下一趴,沈甸甸的壯碩身軀一下子壓在了綠兒的裸體上。
「唔唔……」
綠兒被壓的悶哼一聲,悠悠醒轉過來,雙眼恐懼的瞪大,看著身上赤裸裸野獸一樣的男人,想要掙扎,才發現雙手被綁,腰腿全被許鵬壓在身下,一條熱乎乎硬梆梆的東西正頂在小肚子上,嚇得她渾身顫抖,再次大聲的哭喊起來。
「喊甚麼喊,給老子留點力氣,一會兒浪叫時候用得著。」
許鵬隨手扯過床上的被子蒙在了綠兒頭上,讓那哭喊變的悶閉而微弱,接著挪了挪身子,把綠兒踢動的雙腿往兩邊一分,架在了腰側,用雙手按住她膝彎,身子下傾,用那根凶悍肉柱去尋綠兒的陰戶。
綠兒身子骨還未長成,胸脯上那兩只肉兔兒就嬌小玲瓏和扁饅頭似的,大腿根子上的陰戶也和個剛出鍋的扁饅頭一般,白白嫩嫩沒有一根毛兒,只在隆起的白膩當中分了一條裂隙,內裡隱約見得一抹嫩紅,粉津津地煞是誘人。
許鵬是個粗人,對女兒家的身子只懂得插進去抽出來,自己爽了便是,自然顧不得欣賞這桃源美景,連看也沒看上一眼,就那麼壓著綠兒,扶著肉莖用雞蛋大小的肉龜在股間那軟膩膩的肉包兒上又頂又戳起來。
「娘的!這雛兒也不吐些汁兒出來!」
許鵬頂了幾下,陰戶乾澀磨的他肉龜都有些發疼,慾火蒸的他越發煩躁,把手伸進被子里摸著綠兒的臉找到了那小嘴,把手指往里一捅。
綠兒正在被中悶聲哭號,突然嘴裡闖進了兩根手指,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那手指就攪了一手的津唾抽了回去,然後火熱的下身驀的一涼,粘乎乎的手指頭竟把那些口水全部抹在了兩片緊閉的粉嫩肉唇之中,一陣惡心羞憤,加上即將到來的可怕事情,驚的綠兒幾乎背過氣去。
壓在綠兒身上找了半天入口仍然無從進入,許鵬索性立起上身,把綠兒的屁股往自己腰前一摟,用指頭掰開了那粉白肉饅頭上的裂縫,露出了當中紅潤潤亮晶晶的一團粉肉,那團嫩肉當中偏下存著一個極小肉洞,洞口粉褶還在微微顫抖,讓他看著就想狠狠的刺戳進去。
這次棒兒準確的壓住了綠兒的膣口,綠兒身子頓時一僵,小腰瘋狂的扭擺起來,小腳丫子胡亂得踢著許鵬的後背,被子里的哭喊求饒又高了幾分。
不去理會那不痛不癢的踢打,愉快地聽著綠兒的求饒和哀叫,許鵬雙手扶住綠兒的腰胯,開始挺著棒兒往那被掰開的小肉饅頭中戳了進去。
「啊啊——不……不行!進……進不來的啊——」
綠兒仰起了脖頸絕望的慘叫起來,僅僅是膣口被拱進了一個肉尖兒,那嬌嫩的小肉洞就想要破開一樣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她已經不能思考,只懂得大聲地喊著董詩詩的名字,期盼二小姐能來救救她,不要讓她這麼痛……
「許鵬!許鵬!我知道你在裡面!給本姑娘滾出來!」
許鵬愣了一下,半個肉龜好不容易擠進了那緊嫩陰戶,正爽的他齜牙咧嘴打算一舉攻下那處子嫩膣好好享受一番,卻從門外傳來了董詩詩的氣憤大喊。
「娘的,不去理她。」
許鵬暗道了一聲,拿過一邊脫下來的肚兜摸到被中塞進綠兒嘴裡,便直起身子打算繼續。
哪知道門外這次變成了震天響的捶門,「許鵬!你再不開門我就和鏢師們一起撞進去了!」
「娘的臭婊子來壞老子好事!」
許鵬罵罵咧咧的穿上褲子,扯起被單蒙住綠兒的赤身裸體,赤著上身走了出去。
原來董詩詩往自己住處回去的路上恰好遇見了巡夜的護院,當中正好有穆陽小楊子和那石柳。
穆陽看她神色焦急,上來便問她是不是在找綠兒。
她點了點頭,問他知不知道,他就神秘兮兮的叫過了小楊子,湊近她說道:「小楊子剛才路過老爺那邊,聽見許老大住的屋子里有女人的尖叫,他耳朵好,說八成就是綠兒。還納悶怎麼綠兒沒在房裡伺候小姐你。」
當下董詩詩就被氣了個粉面煞白,帶著三個年輕鏢師就跑了過來。
許鵬一開門,她就直接開口問道:「許鵬!我那丫鬟是不是在你這裡?」
說著,杏眼左顧右盼就往里探頭探腦起來。
許鵬不願在董家得罪主人,忍著氣道:「沒有,你老爹給我找了個婊子,老子正要辦事。你那丫頭估計去和誰玩耍了吧。」
說完就匆匆把門一關。
董詩詩回頭看了小楊子一眼,問道:「你肯定沒有聽錯?」
小楊子點點頭,笑道:「二小姐,我也是個男人,好聽的女人聲音可不會聽錯的。」
「好!」
董詩詩本就還有五分醉意,加上與綠兒情同姐妹,此刻氣急,回身抬起長腿照那門板上就是一腳,哐當一聲大門竟被直接踢開。
門內許鵬正拽著褲腰往里走,一時驚得呆了,董詩詩直接奔了進去,他竟也忘了攔住。
跟過去的時候,董詩詩已經撩開了床上的被單,掀開了蒙在綠兒頭上的被子,回身氣憤的瞪圓了大眼死死的盯著他。
許鵬尷尬至極,心裡也有氣,沒好氣道:「瞪甚麼瞪!你爹給老子送來的丫鬟,老子願意怎麼弄輪不到你管。」
「綠兒是我姐妹!你這種禽獸,八抬大轎來都別想動她一根指頭!」
董詩詩衝他喊道,白嫩的頸側氣得都泛起了青筋,幸好那幾個鏢師沒有跟進來,不然綠兒這赤身裸體的被人看見,就當真不要活了。
她解開綠兒的手,撿起衣服給她遞著,綠兒一面穿衣,一面可憐兮兮的大哭道,「小姐……綠兒……綠兒好怕……嗚啊啊……」
許鵬眼看到手的鴨子飛了,說不出的氣悶,小腹里那團火無處發洩,憋的他氣血上湧,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惡狠狠道:「誰讓你給她穿衣服的!你爹讓她服侍我,今天除非你爹來,不然你別想帶人走!逼急了老子,老子連你一起奸了!明天去找你爹賠個不是,娶了你做小老婆!他又能拿我怎麼樣!」
「你敢!」
董詩詩直接擋在綠兒身前,雙手叉腰挺起了胸膛,「你若敢動我一根指頭,我就讓外面的鏢師把你大卸八塊!然後拿去餵狗!……餵母狗!」
「呸!老子去把那三個小畜牲綁進來,逼著他們輪流乾了你!」
許鵬蠻氣發作,伸手就去抓床邊掛著的鬼頭鈎.董詩詩看見那寒光閃閃的鬼頭鈎,有些害怕起來,但心中氣憤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一挺胸膛站定在許鵬面前,大聲道:「你有本事就一鈎殺了我!今天你要不放人,我就和綠兒一起死在你這兒!」
許鵬氣得雙手發抖,直想一鈎下去割了這妮子的腦袋。
偏偏那董二小姐還逼上了一步,對著聽到聲音衝進來的穆陽他們三人道:「你們帶綠兒走!我就不信他敢殺了我!」
石柳看到綠兒哭哭啼啼衣衫不整的樣子,眉宇間突然浮現一股煞氣,清秀的臉也有些猙獰,反手就握住了刀柄,小楊子也皺起了眉頭,神色有些恍惚,只有穆陽快步走了過去,脫下外衣披到綠兒身上,輕聲哄著向外走去。
「給老子把人留下!」
許鵬不敢向董詩詩出手,一肚子火全數發到了身邊走過的穆陽身上,鬼頭鈎一划,直接勾向穆陽後頸。
董詩詩沒想到許鵬竟然真的出手,那一鈎又快又狠,驚的她連驚叫都還沒發出來,那鈎已經到了穆陽身後寸許。
「叮」的一聲脆響,許鵬的鈎竟然落了個空,那本來摻著綠兒慢慢走的穆陽一轉眼就到了小楊子身邊,都沒看清是如何挪了過去,而他勢大力沈的一鈎此刻凝在空中,竟被那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石柳一刀架住,他竟也沒看清這一刀是如何出手的。
酒意頓時消了八分,許鵬不是傻子,走鏢局這麼多年他眼光還是有的,不說那穆陽和小楊子是怎麼躲開這一鈎的,單說石柳這一刀他就十有八九要把人頭丟掉,滿肚子的酒和慾火頓時化成冷汗流了一脊梁。
但如果就這麼讓他們走了,面子上過不去不說,心中實在不甘。
正僵持著,門外傳來了慕容極悠然閒逸的聲音,「許老大,你和一群黃毛丫頭毛頭小子玩得真開心啊。」
說話間慕容極已經踱了進來,臉上滿是隱忍的笑意。
許鵬尷尬的一摸腦袋,順勢把鈎收了回來,做買賣的見了主顧總是會不自然的放低身份,他陪笑道:「這個……老哥我喝了點酒,一時衝動了。」
石柳刷的一聲收回了刀,跟著另外二人送綠兒走了。
董詩詩本也想就此離去,但看到慕容極卻有些不願意就這麼走掉,走到門口就再也挪不動步子。
慕容極走到桌邊,故意的作出了為難的樣子,慢慢道:「許大哥,小弟這邊也很煩心,董大哥給小弟派了個姑娘服侍,她一徑的想唱小曲兒,可惜小弟喜歡清靜,想找個安靜地方睡覺,不知道許大哥願不願意幫小弟這個忙,和小弟換個地方睡睡可好?」
許鵬一聽眼前頓時一亮,順水推舟道:「老哥我就喜歡聽姑娘唱小曲兒,那姑娘唱得如何?」
問出口時,未宣洩的慾火又蠢蠢欲動起來。
慕容極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問的是甚麼,悠然道:「水靈靈的,可比那綠兒嬌嫩得多,不過她等的久了,再不見人估計就要偷偷溜了。老哥還不快去?」
許鵬點頭道:「謝老弟了,你這趟鏢,老哥一定出最好的人手。明兒見。」
匆匆一抱拳,抄起上衣和兵刃,立馬往外走去,經過董詩詩身邊,還不忘惡狠狠的瞪她一眼,哼了一聲。
董詩詩卻渾沒在意,她看著那慕容極,心裡有些不痛快,別彆扭扭的說道:「慕容極,是不是……是不是老有姑娘給你唱小曲兒啊?」
心裡想到這慕容極形貌俊秀舉止大方,又身懷武藝,怕不知有多少懷春少女樂得與他唱唱笑笑,腦中一想到他和別的美麗少女談笑飲酒的畫面,竟沒來由的心裡一酸。
慕容極慢慢走到門口,卻不回答,緩緩道:「二小姐,你那奴婢現在的狀況,比起在下喜不喜歡聽小曲兒可重要的多吧?」
董詩詩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頰一熱扭頭就走,慌慌張張道了聲:「你好好休息吧。」
便一溜小跑的遠去了。
慕容極看著那俏生生的背影轉了個彎消失不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遺憾,輕聲自語道:「這趟差事,真是沒趣的緊。」
許鵬一路暗罵著去了慕容極的客房,路上經過內院門口往里瞅了一眼,董家大小姐的臥房竟還燃著燈火,看起來也多半是和夫君正在享受夫妻之樂,想到大小姐那幅恭順溫婉的嬌顏,許鵬不禁有些遺憾,這樣的閨女若是成了自己的兒媳婦,自己豈不是……
甩了甩頭遺憾的吞了口吐沫,許鵬推門進了慕容極的客房,進內屋看了一眼,果然一個水嫩嫩的丫頭正靠在床邊打著噸,腰肢纖細胸脯飽滿,看眉梢眼角那股子騷勁兒,想必已經是董老爺享受過的了,但此刻許鵬也不計較那麼多了,一邊脫著褲子一邊走了過去。
那藍兒聽見腳步,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正要開口道聲公子你回來了,就看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挺著赤裸裸的肉棒走了過來,一時嚇得呆了。
未及反應,嬌小的身子就被拋在了床上,她又羞又怕的推了兩下,認出了這是老爺的貴客,連忙嬌聲道:「許大爺……慢……慢些,奴婢都被你壓疼了……」
「娘的!」
許鵬罵了一句,胡亂的扯開了藍兒的裙子,把襯裙往下一扯,照著陰戶就是一捅。
「哎呀……」
藍兒痛叫了一聲,緊繃繃的腔子里噗的戳進了大半根,脹得裂開一樣撐得她渾身發軟。
久未被滋潤過的嫩膣立刻賣力的分泌著滑膩的蜜汁,開始舒暢的包裹吸吮著粗大的肉棒,陽根大力的頂在藍兒花心上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的適應了這大小,愉悅的搖擺著小屁股呻吟起來。
許鵬狠狠的壓在藍兒身上,聽著身下丫頭的婉轉呻吟,腦子里想著那剛才沒得了手的雛兒,想著那一股子辣勁兒的董詩詩和只有過一面之緣的董家大小姐,乾得更加用力起來。
婚禮上他是見過那個書生的,此刻不免惋惜的罵了一句,一邊挺著肉棒鑿著藍兒鴿蛋大小的腫脹花心,一邊暗道:「好好一朵嬌花,竟找了那麼個豆芽菜似的男人。真他娘的可惜了……」
以前的董清清是絕對不會同意許鵬的這種想法的,她一直就喜歡那種斯文瘦削的男人,才會堅持著主動去向現在的夫君提了親事。
昨夜之前,男女之事她也一直未曾覺得有甚麼不妥。
送走了董詩詩,她就匆匆忙忙的回了內屋,幸好夫君並沒有睡下,而是正在床邊寬衣解帶,聽到她進來,回頭問了句:「怎麼了?妹妹有甚麼事麼?」
董清清看到夫君敞開的襟袍下的身子,臉蛋一陣發熱,低頭走過去道:「沒,她喝醉了找她那丫鬟。」
夫君溫文的笑了笑,摟住她坐到床邊,說道:「你那妹妹,是該早日找個婆家管管了。」
董清清只覺得心腔子里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雙腿不自覺地絞緊到一起,半嗔半怨道:「好好的,盡說她做甚麼……」
夫君怔了一下,知道此刻說些煞風景的事情確實不妥,便微笑著吻到了她的頸側。
被夫君溫熱的嘴唇一貼,董清清立刻渾身發軟,嘴巴抿緊從鼻腔子後面擠出了一聲綿軟悠長的「唔」兩人一起倒在床上,一切如常進行,董清清除去身上衣物,微分玉腿夾在夫君身側,拱高了腰挺起陰戶方便夫君進入。
夫君扶著細長的棒兒趴在她身上,聳腰壓臀,膣內一陣麻酸,兩人已經結合到了一起。
一如既往,董清清咬著下唇反手握住枕旁的被單角兒,夫君雙手撐在她乳側腋下,就那麼一下下不緊不慢的抽出、進入、再抽出、再進入。
細長的棒兒時不時蜻蜓點水一樣觸一下麻酥酥的花心,卻不夠有力,只能讓董清清的嫩腔子裡面越來越發緊,胸口都憋脹起來,兩顆紅艷艷的小乳尖兒顫抖著硬脹起來,慢慢變成了兩顆小紅豆兒。
她的興致剛被撩撥起來,有了一星半點昨日的銷魂感覺,水蛇般柔滑的腰顫抖著扭來扭去,扭的嫩滑膣腔也跟著曲折了幾分,她夫君舒服的打了個哆嗦,突然加重了力道,喘息也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