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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燙手山芋

snow_xefd · 如影逐形 · 本章第 2 / 2 頁

王盛威拿起了面前的大刀,撫摸著刀柄皺眉沈思著。

董詩詩有些不快的看了一眼董浩然,抱怨道:「爹,你看人家許老大,你就痛快些嘛。」

董浩然低著頭,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然後抬頭高聲道:「王老爺子,別考慮了,四大鏢局難得有次聯手的機會,就一齊出動算了。」

王盛威緩緩搖了搖頭,沈聲道:「董兄弟,容我考慮兩天。」

看著王盛威臉上猶豫不決的神情,另外三人都隱約明白了盛威鏢局損失了劉猛之後,損失的絕不僅僅是一個副總鏢頭,而是老人所沒有的那份決斷力。

董浩然點了點頭,道:「那就等你的消息了。」

接著對慕容極道,「慕容兄弟,客棧那種地方龍蛇混雜,你帶著東西也實在不方便,如果不嫌棄,就在我家住下好了,大家也好有個照應。」

許鵬大聲道:「對對對,老董,我也住你們家算了,那破客棧要啥沒啥,悶得要死。」

董浩然笑道:「我歡迎的很,你儘管放心,我家裡就不缺你喜歡的東西……丘老弟,王老爺子,你們呢?」

王盛威搖了搖頭,丘明揚擺手道:「我就不打擾兩位敘舊了。」

董詩詩看慕容極還沒回答,追問道:「餵,你到底留不留下啊?」

慕容極看了她一眼,沒有反對,點頭道:「恭敬不如從命,那就叨擾董老爺子了。」

「老齊,往熙福樓要桌酒菜,不管買賣成不成,午飯還是要吃的。這裡是我的地頭,我做東。」

董浩然這麼說了,自然也沒有人反對,四個總鏢頭連同慕容極,慢慢悠悠的往熙福樓去了,董詩詩硬跟著董浩然一起,還不忘對許鵬道:「許老大,我一會兒要和你喝酒。」

許鵬哈哈大笑起來,「好,你老爹酒量不錯,看來女兒也有點本事。」

不過這次董詩詩董二小姐結結實實的栽了。

她本來是一邊和許鵬喝酒,一邊偷偷瞄著坐在另一邊的慕容極的,可是喝到後來,慕容極的臉就變成了兩個,三個,她嘻嘻笑著過去捧住了慕容極的臉,道:「慕容極,你……你的臉不要變成好幾個,我……我都看不清楚了。」

慕容極帶著笑意偏頭躲開了董詩詩柔膩的掌心,輕聲道:「董小姐,你醉了。」

董詩詩哼了一聲,嬌聲說著每個醉鬼都會說的話:「我才沒醉。」

董浩然尷尬的笑笑,拉著董詩詩坐到自己身邊,「我這女兒就是這麼個樣子,為了嫁她愁的我一直長白頭髮。」

慕容極端起酒杯,垂目斂去了面上神色,淡淡道:「董小姐國色天香,董老爺子多慮了。」

董浩然哈哈大笑起來,讓醉得迷迷糊糊的女兒靠在自己肩側眯上了眼睛,自己與許鵬喝了起來。

王盛威一直心事重重,沒喝上多久就被丘明揚攙著回了客棧。

剩下四人在浩然鏢局的鏢師陪同下回了董家。

慕容極被安排在西側院客房,似是有意似是無意,董浩然特地調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嬌美俏婢,吩咐了句好好伺候,便與許鵬往他八姨太太的住處去了。

董詩詩著實醉的厲害,綠兒在院門口接住那軟泥一樣的身子,扶到了床上,濕毛巾一次次的擰著,對著酩酊大醉的小姐抱怨道:「小姐啊,您這是做甚麼啊……」

董二小姐帶著七分的不滿三分的失望夢囈一樣道:「他……他都……不正眼看我。我……我哪裡不好看了?」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小丫鬟只有無奈道:「小姐,您醉成這樣,倒是真好看了……」

那個惹得董二小姐芳心打亂的慕容極,此刻卻正坐在床邊,悠然的靠著床柱,手上托著那個錦盒,愣愣的注視著。

屋內本就沒有甚麼可收拾的,那個叫藍兒的丫鬟做了做樣子打掃了兩下,便靜靜地站在了一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董老爺那句好好伺候著,她自然知道是甚麼意思。

自打進門後不足一個月就被董老爺開苞,之後那幾次確確實實的讓她知道了甚麼是伺候男人,而她也的確伺候過了幾個客人,只是都沒有董老爺給她的那種渾身脫力欲仙欲死的感覺。

偷偷斜眼打量了一下慕容極,他仍然在注視著那錦盒,像在想甚麼事情,藍兒心裡有些不甘,雖然之前的客人也有不敢在青天白日之時把她摁到床上的,卻也沒有一個像他這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

好像那錦盒比起她玲瓏有致的嬌美身子要有趣得多。

她咬了咬紅潤潤的唇瓣,輕輕扭著腰走了過去,膩聲問道:「公子爺,您這錦盒里裝的甚麼啊?能讓奴婢看看麼?」

她當然不是想看那盒子裡面,只是想讓慕容極看看她罷了。

董老爺早就沒再碰她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聽到自己伺候的六太太那酥軟的浪叫,她總是免不了要寂寞的靠自己的手來尋找一星半點感覺,而現在這麼一個長得俊俏的青年公子就在自己面前,她當然沒理由一直在一邊站著。

藍兒的喘息都有些急促,她希望慕容極能看著她,然後丟開那個該死的錦盒,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教訓」一頓,就像老爺那天「教訓」的一樣,教訓的她魂飛魄散。

慕容極的確回頭看了藍兒一眼,但接著卻打開了那個錦盒,興趣盎然的對她道:「可以,這東西本就不怕人瞧,反正是個有九個是看不懂的。」

錦盒內是本灰蒙蒙的冊子,書脊的麻線都有些松脫,看起來陳舊的很,封皮上那四個字寫的奇怪無比,像是碑文一樣,藍兒只認得裡面第三個字似乎是個九,皺眉道:「甚麼甚麼……九甚麼……公子,奴婢……奴婢不識字的。」

「是幽冥九歌。」

慕容極伸手掀開封皮,內頁露出密密麻麻的蠅頭小字和一些畫得稀奇古怪滿是細線的人像。

藍兒有些挫敗的頓了頓秀足,暗地清了清嗓子,用更加柔媚低婉的聲音道:「公子,這甚麼九歌,是小曲兒麼?是的話,奴婢可以唱給公子聽呢。」

慕容極嘲弄的淺笑,翻了兩頁後把書合上,側眼望著藍兒道:「這本東西若是小曲兒,反倒好了……」

「公子爺……」

藍兒故意把那爺字拉的又軟又長,聽起來像小羊羔兒一般,「盡看這些個無聊玩意兒做甚麼,不如奴婢給您唱個小曲兒吧,奴婢以前是伺候樓子里的姑娘唱曲兒的,會唱的小曲兒可多了。」

她的眼睛都變得水汪汪的,身子也幾乎貼住了慕容極的手臂,胸前那對肉兔兒隔著衣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蹭著他的胳臂。

上次她這麼勾引那個在董家做客的書生的時候,那謙謙君子就被這麼一蹭蹭出了本來面目,摟著她便滾到了床上。

她對自己那飽滿豐盈的雙峰有充分的自信,胸前的兩點都已經開始興奮得變硬……

「等回來再聽吧。」

慕容極站了起來,悠然的微笑著,好像那蹭在他胳臂上的東西不過是兩個面團罷了,「我出去辦點事,你家老爺來問起,告訴他我晚上回來。」

藍兒幾乎咬碎了銀牙,卻也只有垂下頭屈了屈身子,應了聲:「是,奴婢知道了。」

把錦盒收進懷中,推門走出去,慕容極的神情立刻肅穆起來,他四下打量了一下,雙足一點縱上了院中樹梢,輕飄飄的站在樹枝上居高臨下四下張望了一下,一個飛身越過了客房屋脊,穩穩的落在董家後巷,微笑著推開另一邊浩然鏢局的後門,走了進去。

因為鏢師都已經見過了這個大主顧,倒也無人攔他,一路徑直走到練武場上,遠遠看見了那些個新加入進來的年輕鏢師,才停住了步子,眯起眼睛遠遠的觀望起來。

少年們正在挑選自己趁手的兵器,聶榮春正拿著一把劍在揮著,看到了那邊的慕容極,喲了一聲對身邊的韋日輝道:「看,那大主顧在瞧咱們呢。」

韋日輝木訥的臉上沒有半分變化,自顧自的用布巾擦他的長槍。

倒是一邊已經選好了柳葉彎刀的石柳站定了身子,用有些尖亢的少年嗓音道:「大主顧……只怕這主顧是個災星吧。」

「啊?甚麼?」

穆陽正興奮的拿著一把青鋒劍擺弄,沒聽清石柳的話,楊三耳小楊子樂呵呵的把那話復述了一遍,然後接著專注於自己手上的長劍,好像剛才的復述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耳朵名副其實一樣。

「一百萬兩的買賣,估計咱們這些新來的這次也能跟著一起走鏢了。這麼大的動靜,咱們能趕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穆陽嘴上這麼說,臉上卻一副很興奮的樣子,雙眼晶亮晶亮的,他側眼看了看石柳拿著刀的樣子頗有幾分架勢,加上那邊慕容極還在看著,一時興起一樣道:「小石頭,聽齊鏢頭說你是咱們幾個里最厲害的,咱們比劃比劃?」

石柳刷的一聲,把彎刀插回鞘中,面無表情地說道:「第一,我不是小石頭,你們那些外號我從沒承認過。第二,我不是咱們最厲害的,連第二厲害也算不上,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第三,我不惹你的時候,你最好也不要惹我。這三點並不難記,我希望你莫要忘了。」

穆陽有些不忿的哼了一聲,「我若是偏不記得呢。」

石柳淡淡道:「我雖然不是最厲害的,但殺你也不需要用第二刀。」

說完,他轉身便走,徬佛多說一句話都已多餘。

穆陽瞪大眼睛,拔劍就要過去,卻被小楊子拉住,「好了好了木頭,人家乾啥都不和咱們一起,又不是第一天了,別氣了別氣了。」

說完湊到穆陽耳邊,壓低聲音笑道,「你瞧他平日里那副招不得的樣子,還細皮嫩肉的,說不定是個大姑娘,你和大姑娘較甚麼真。」

穆陽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低聲道:「嗨,你別說,這石柳要是大姑娘……還真有幾分姿色。咱們晚上不如趁他睡了摸摸看?」

韋日輝這時突然開口道:「你果然忘的很快。」

穆陽愣了一下,道:「甚麼忘得很快?」

韋日輝笑了笑,手上的長槍猛地一抖,蛟龍一般刺了出去,在空中一旋手腕,奪的一聲釘在了地上,「那三點你忘得快也便罷了,他最後一句話你卻也忘記了麼?」

穆陽眯起眼睛,輓了一個劍花把劍收在身側,沈聲道:「我倒不信他一刀便能殺了我。」

聶榮春撲哧笑了出來,道:「木頭,你對自己的劍法很有信心吶,小石頭殺你一定要用第二刀了看來。」

穆陽也笑了出來,收劍回鞘,道:「不說這沒趣的了。怎麼說以後也是兄弟,起個外號都冰冰冷冷的。看看人家董二小姐,比咱們身份高出那麼多,臉上都還老是笑咪咪的。」

小楊子竪起了耳朵笑著開口道:「這個我可打聽過了,董二小姐雖然比大小姐好看幾分,可卻是鎮子里出名的小辣椒,木頭你要是想攀花折柳,怕是要辣死。」

穆陽一挑眉毛,興奮得舔了舔嘴唇,「這你們就不懂了,一看就是童子,告訴你們,越辣的姑娘,在床上越有味道,不是娶老婆的話,玩一玩再合適不過了。」

小楊子嘿嘿笑了兩聲,「你這白日夢做的當真不錯。」

穆陽不以為意,仍然自語般道:「其實,二小姐身邊的丫鬟也俏得可以,要是能一起弄到床上,嘖嘖……」

韋日輝沒興趣再聽下去一樣,提著長槍轉身走了。

聶榮春把劍掛在腰間,神秘兮兮的說道:「我聽人說了,董家院子里的那些個丫頭,可很少有董老爺沒玩過的。那個綠兒因為二小姐護著,一直沒破了身子,你要是有本事,能把那丫頭弄得服服帖帖,憑他們主僕那親熱勁兒,你說不定白日夢就不白做了。」

穆陽的注意力卻被句子里的其他部分引住了,半帶驚訝地問道:「那董老爺奔五十歲的人了,還這麼」能幹「麼?」

小楊子笑道:「昨兒個掌燈時候,我和王大哥看門,正趕上四太太從街里回來,我瞅了一眼,不到三十的一個標緻婦人,走起路來飄飄忽忽的不說,連眼底子都透著暗青,明顯是陰虛了。」

穆陽哇了一聲,似笑非笑道:「莫不是這董老爺,還會採陰補陽不成?」

晚飯時分,董家內院八太太臥房外廳中,許鵬在看到那水靈靈的少婦卻一幅睡不醒的樣子,倒酒都險些倒在地上的時候,問出了和穆陽一樣的話,「老董,你他娘的難道會採陰補陽麼?」

下午許鵬去客房睡了一覺,董浩然就留在了這兒,結果晚飯時沒尋到慕容極,董浩然便帶著許鵬晃悠過來一起吃個私席,見到了八太太那副花容倦懶春滿桃花的樣子,不由得把許鵬小小的驚了一下,他也是閱女無數的男人,自然知道女人那又累又滿足的樣子意味著甚麼。

董浩然微微一笑,敬了許鵬一杯,直接說起了別的事情,「先說說今天這燙手山芋吧。許老弟,你今天答應得這麼痛快,難道不知道那幽冥九歌是甚麼物事?」

許鵬端碗灌了一碗,一抹嘴巴道:「管他娘的是甚麼,一百萬兩銀子不賺,老子還開甚麼鏢局,多燙手的山芋蛋子,我也給他揣到南邊去……這幽冥九歌到底怎麼了?不就是本武功集子麼,按街頭那些江湖志寫的,娘的每天不知道有多少本這種東西丟在懸崖下面。」

董浩然眼中神色閃動,緩緩道:「這武功秘籍想要的人太多了。絕字輩的幽冥派傳人大半想要,打算學學那幽冥九轉功的人自然也不會放過,這趟鏢咱們無論如何,也要從長計議。」

許鵬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從地上抄起罈子直接往碗里倒酒,「翼州雖然遠,但路上都是些毛賊鼠輩,幾個大寨子也都與丘老弟和我有幾分交情,加上保的不是紅貨,賊匪興趣不大,咱們四家鏢局幾百人一齊出動,就為保這麼一本書,實在再容易不過了。明天我去和王老頭說,咱們盡快接了鏢,然後慢慢趕路,端午節前到的話,咱們放緩行程,作好準備,一個月後動身也不算遲。」

許鵬雖然平日粗獷,但到了大事上,還是細心的很,沈吟了一下,補充道,「王老頭家裡不方便,可以讓他少出點人手。咱們接了鏢之後仿造百十個錦盒,一起帶著往翼州去,就算有江湖高手打咱們的主意,也叫他們無從下手。不過……丘老弟習武興趣不小,真的本子可不能放在他那兒。」

董浩然點頭道:「真的本子咱們老哥仨找個人隨身帶著便是。」

許鵬嗯了一聲。

公事已了,酒意一陣上湧,他看著那慵慵懶懶的少婦,心頭一陣貓抓似的癢癢,笑道:「老董,我這睡的身子骨都悶了,你卻在這兒享盡艷福,太不夠意思了吧。」

董浩然雙目微睜,心下瞭然,喝了口酒道:「你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老哥是那樣的人麼?我家裡丫鬟大多標緻,就怕老弟你消受不了。」

許鵬搖了搖手,也不在乎董浩然內眷就在一邊,直接道:「你那些騷到骨子裡的小娘們我沒興趣了,老董,你這院子里就沒有沒開封的麼?」

董浩然皺了皺眉,「哎喲,你早來個三四天,我大姑娘房中遣出來的丫頭還成,可惜……已經被我弄了。」

許鵬失望的又喝了一口,半開玩笑道:「老董,你不是真的在採陰補陽吧,院子里這麼多年輕丫頭,你一個都沒放過?」

董浩然連忙笑道:「那怎麼可能,沒動過的肯定是有,就是長的不夠水靈,拿來伺候老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董浩然突然想起甚麼一樣,一拍大腿道,「許老弟,你說我那二姑娘被你灌成那樣,現在可醒的過來?」

許鵬雖然疑惑,還是道:「難,瞧她醉的,明兒晌午能爬起來就不錯。」

董浩然微微一笑,拍了拍許鵬的肩膀,「便宜老弟了,我那姑娘房裡有個丫頭長得很是水靈,可惜我一直沒機會得手。一會兒咱們喝好了,我便叫她去你房中送水,你也不用客氣,那丫頭有些小脾氣,你直接硬來便是。」

許鵬哈哈一笑,說了聲好。

疲憊的婦人給董浩然斟上了酒,兩人一邊閒聊,一邊繼續喝了起來。

許鵬醉醺醺的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繼續囑咐道:「老董,我可去等著了。」

董浩然掩去惋惜之色,當下回頭對著八太太房裡丫鬟道:「去,讓二小姐房裡綠兒到客房給許老爺送水鋪床。」

那丫鬟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點了點頭應了聲是,踩著碎步匆匆的去了。

扭著腰臀的纖細身子,很快沒進了董家後院那濃的徬佛能淹沒一切的黑暗之中……

乳硬助性:第2章

(一)

男人怔了一下,旋即雙眼裡就帶上了笑意,更加悠然的捧著她的嫩足,逐個吻了一遍玉珠般的足趾,然後掀開面巾下面,把她的足尖送進了面巾中,一口含了進去。

「別……別這樣……人家都半個月沒洗腳了……」

閨房之中頓時傳出了慘烈的嘔吐聲……

(二)

隊列圍成的方圓之地中間,四張大桌四面排開,上首自然是浩然鏢局總鏢頭董浩然,左面的紫面大漢時值初春已經敞開了胸前衣襟,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腰間掛著兩把鬼頭鈎,是天猛鏢局的大當家天鈎賈巴爾……

「這麼寫的話,剩下兩個是不是叫大鳥伯德和魔術師約翰遜?」

「你這主意不錯。」

……右手桌後是最年輕的揚遠鏢局主事大鳥伯德,雖然看起來乾乾瘦瘦,但傳說雙手各能連發十五把連環飛刀,刀刀必中,甚至有好事之徒想給他一個例不虛發的美名;對面的老者胸擴肩寬,只是眉宇間愁容不展,正是這些年因為失了左膀右臂劉猛而事必躬親的盛威鏢局創辦者魔術師約翰遜。

接著,武林籃球大賽就開始了。

(三)

五千兩花了三天,許鵬身後的鏢師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剛剛進了院子的董詩詩更是驚的一跳,想也沒想的就開口大聲道:「哇,這要怎麼花才花的出去啊?」

許鵬垂頭喪氣地說道:「老子不就是想炒炒股票麼……怎麼就趕上經濟危機了。」

(四)

王盛威面色大變,雙手竟都有些發顫,他顫聲道:「為甚麼……為甚麼這本東西會在這裡?」

慕容極微笑道:「為何在此我不需要解釋,你們保還是不保?」

許鵬急躁道:「老王,甚麼東西把你嚇成這樣?」

王盛威抓著自己的鬍子低聲道:「是……是大江戶四十八手。」

慕容極大驚失色,看了一眼盒子裡面,驚叫道:「糟糕,放在枕頭下面拿錯了……」

(五)

丘明揚臉色有些發白,大聲道:「董兄,竟然……竟然是幽冥九歌。」

「那是甚麼?」

董詩詩沒聽說過這東西,董浩然臉色也變了,沒功夫給她解釋,倒是身後站著的齊鏢頭小聲對她簡單說了句,「是本歌譜。據說當年李玉春女俠就是憑借這本東西加上她天賦異稟的長相在超級女俠擂台上一戰成名,九歌唱完,台下死傷無數。」

(六)

韋日輝這時突然開口道:「你果然忘的很快。」

穆陽愣了一下,道:「甚麼忘得很快?」

韋日輝突然掏出一個小藍瓶子,微笑道:「忘得快不要緊,趕快服用我們家密制的腦白筋就可以了。」

(七)

許鵬搖了搖手,也不在乎董浩然內眷就在一邊,直接道:「你那些騷到骨子裡的小娘們我沒興趣了,老董,你這院子里就沒有沒開封的麼?」

「沒開封的……好像就剩前天新買的老母雞了……」

「……」

(八)

董浩然連忙笑道:「那怎麼可能,沒動過的肯定是有,就是長的不夠水靈,拿來伺候老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董浩然突然想起甚麼一樣,一拍大腿道,「許老弟,你說我那二姑娘被你灌成那樣,現在可醒的過來?」

許鵬立刻興奮道:「醒不過來,老哥你真夠意思,連自己閨女都捨得,好,我這就去你閨女房裡。以後我就要叫老哥老丈人了……」

哎呀一聲,屋子里飛出去一個龐大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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