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可是踉蹌地走了沒幾步,白絮雪就感到自己的雙乳還有陰部徬彿著了火一般,這也是為甚麼白家這幾代直系都是白虎的原因,詛咒只要發作過一次就會把私密處的體毛燃燒殆盡,從此之後寸草不生。
劇烈的疼痛讓白絮雪直接趴倒在了地上,冰涼的地面和火熱的雙峰親密接觸,竟然啓到了降溫的效果,連疼痛都衰減了幾分,意識回歸了片刻。
來不及等白絮雪爬起,床上的白晴彩已經被熊熊慾火燃燒地接近癲狂。
只見白晴彩抱住了冰涼的床柱,把自己的雙乳貼在了柱體上,然後單腳落地,另一隻腳半屈撐在床上,把自己的蜜裂對準了床沿,腰部開始扭擺帶動著臀部前後摩擦著。
回轉了一分神智的白絮雪忍著全身的劇痛和心中升騰而起的淫欲,知道白晴彩體質的她連忙起來制止了她淫蕩的動作。
隨後用力抱住白晴彩滾燙的身軀把她甩回了床鋪。
失去了降溫手段的白晴彩下意識地開始尋找起能夠降溫的替代物,但是卻被白絮雪強行壓在床上掰開了雙腿。
白絮雪不顧白晴彩的激烈反抗,把頭伸到了白晴彩的雙腿之間,仔細檢查起來,果然不出所料,乾旱的蜜裂上已經被摩擦出了一道血痕,連陰蒂都被擦傷流出了鮮血,白晴彩的石女體質無論怎麼刺激都不會分泌出愛液潤滑陰道。
「彩姨……忍著點……」白絮雪趕忙在隨身攜帶的儲物戒指中挑選著平時煉丹用的藥草。
「有了!冰漿薄荷草!」白絮雪一喜,連忙取出一捆冰藍色如同稻草一般的藥材,隨後像擠毛巾一樣將它們內部蘊含的藥汁擠出。
藍幽幽的藥汁十分粘稠,白絮雪將剩下的冰漿薄荷草捏在手中,把藥汁均勻塗抹在了白晴彩的身體表面,尤其重點照顧了白晴彩的雙乳和陰部。
做完這一切的白絮雪已經快要堅持不住,渾身經絡般醜陋的黑色灼燒痕跡現在已經發紅,短暫恢復的清明意識再次變得模糊。
可是白絮雪看著身體還在抽搐的白晴彩還是有些不放心,明知白晴彩聽不進去,還是下意識說了一句「冒犯了,彩姨……」隨後將兩根手指淺淺插入了白晴彩的蜜穴,然後兩根手指從內部發力把白晴彩可愛的粉色大小陰唇向左右兩邊撐開,一股灼熱的白氣從腔道深處升騰而起,差點灼傷了白絮雪的眼睛。
正當白絮雪觀察著白晴彩重復著收縮和伸展動作的腔道時,一個意外的發現震驚了白絮雪。
「咦……?這是……處女膜?彩姨……你究竟是……?」來不及細細思考原因,強烈的暈眩感襲擊了白絮雪,自己的乳肉和陰部燙的徬彿要融化一般,劇烈的痛感再次席捲全身,眼看清醒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
白絮雪連忙將剩下的冰漿薄荷草塞進了白晴彩的蜜穴之中,由於怕損傷白晴彩的處女膜,白絮雪也沒敢塞的太深。
做完這一切後白絮雪再也堅持不住,暈倒在了白晴彩身上,四隻白兔相撞蕩漾出了誘人的乳波。
粘稠的藍色藥汁被兩具不著寸縷的身體擠壓,在二人的密接處飛濺而出,被壓在下面的白晴彩下意識地扭動摩擦起來,抬起的大腿抵住了白絮雪的私處開始滑動,把藍色的粘稠藥汁都磨出了白色的泡沫,不過白絮雪也因此獲得了冰漿薄荷草的退熱效果。
等到白絮雪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沒有二人的命令,外面待命的下人是萬萬不敢私自闖入家主夫人的閨房的。
白絮雪昏昏沈沈地抬起頭,撞在了白晴彩沈甸甸的乳房上,昨晚的記憶也逐漸復蘇。
白絮雪一個激靈就坐了起來,看著一臉慈愛笑容的白晴彩拎著本子「雪兒,早上好,多虧了你,我已經好多了」白絮雪眼眶一紅,顧不得二人身上還全是粘稠的藥液,相擁在了一起「彩姨……嗚嗚嗚……別再乾傻事了……我好怕你和媽媽一樣哪天就突然不在了。」白晴彩被突如起來的衝擊嚇到了一下,本子都掉落在了床上,但是很快就適應了過來,像小時候哄三姐妹睡覺一樣,有節奏地拍著白絮雪燒傷漫布的背部,等到白絮雪情緒穩定下來。
白絮雪放開了白晴彩,直視著這位從小就默默照顧著姐妹三人的溫柔女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彩姨你別生氣哦……我昨天不小心看到了……你怎麼還是那個……處……處女呀?你和父親結婚這麼多年都沒有行房事嗎?」
白晴彩本來還在用指尖沿著白絮雪身體上的灼燒痕心疼地撫摸著,聽到白絮雪疑問的一瞬間就羞紅了臉蛋,一雙手都縮回了被子里,悶著頭不敢看白絮雪的眼睛。
過了半晌才微微抬頭觀察了一下白絮雪,隨即自嘲一樣嘆了口氣後笑了一下,拿起本子寫下了原因,然後把臉藏在本子後面舉著給白絮雪看「我的體質雪兒你也知道的……很難……出水……何況我本來就對建業哥沒有甚麼想法,和他結婚只是為了讓他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上家主。建業哥也知道這點,從來對我也不感興趣。在姐姐已經去世的情況下,唯一能擔任家主的直系就剩下我了,如果我再找一個伴侶,那麼下一代的繼承權勢必會帶來鬥爭,白家也不會安定,最主要的是我擔心你們三個會被有心人傷害……利用……」
白絮雪讀完這些,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默默把本子挪開,看著眼前熟悉的臉龐,把白晴彩的腦袋抱入自己胸前,呢喃了一聲「媽……謝謝你。」白晴彩瞪大了眼眸,接著拼命點著頭,一會兒又開始搖頭,滑稽的樣子把白絮雪都逗笑了。
「好啦,媽,我也該回去了,再不出去就要讓外面的人急死了。」白絮雪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白晴彩的床鋪,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臉上,確認黑紗完好無損,順便還幫白晴彩換了一套睡衣,然後才向門外走去。
在即將開門的之前,白絮雪回頭看了一眼,白晴彩還在揮著手道別,心中的信念堅定了下來「媽,別再修煉了,相信女兒吧,我一定會找出治療你的辦法,也會治療好自己這一身燒傷的,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所以……您也千萬別放棄!」白晴彩看著白絮雪堅定的眼神,揮著的手變換了動作,五指握拳後小拇指高高翹起,白絮雪看到後這才放下心來,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這一刻,那個不可一世的白家大小姐又回來了。
「霓尾何在?傳我口諭,夫人已經脫險了,但是病情還有待觀察,紅寶石小隊依舊負責白家警備,剩下的霓尾部隊繼續集結上城區,搜尋三小姐的下落。」威嚴的聲音落下,聚集在白晴彩院外或明或暗的霓尾部隊立刻執行起來,各司其職,一切又回歸了井井有條的狀態。
而白絮雪也獨自一人邁著步子返回了自己的住宅,誰也沒有留意到幾道藍色還帶著些許白色泡沫的晶瑩的液體正順著白絮雪的大腿緩緩流淌……
當天夜晚,白絮雪的辦公桌上多出了幾份文件,而白絮雪也洗完了澡正閱讀著這些文件。
「調查報告17,鄭方明,三日前於上城區行屍走肉拍賣會以高價購得異族性奴隸三名……砍去其四肢泡於缸中做成人彘……我的這位未婚夫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態呢……等嫁過去得想點辦法自保……」
「調查報告25,潮汐石的調查有了下落……疑似和赤月教團有關……那幫瘋子不知道又在謀劃甚麼……看來還得密切觀察一下。」
「調查報告31,被孫家符籙封鎖的SH市軍區被神秘人影打開,等到孫家趕到現場時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呵呵,這就有點意思了,自從孫、祝兩家奪了軍權,不肯降的硬骨頭都關在裡面,不知道又會攪出甚麼樣的風雲……只要別波及白家就好了。」
一份份調查文件都是由霓尾蒐集而來,能夠匯總到白絮雪這裡的都是極其重大的消息,雖然白語寒和白錦霜也有權限閱讀,但是兩位小姐都不是能夠安穩做文職的料,就算把資料寄過去也只會放在一邊生灰。
看了半天終於把報告看完的白絮雪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望著窗外的一輪明月自言自語道「如果還有下一次紅月……以SH市現在的守備真的抗的住嗎……算了,人算不如天算,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白絮雪像是要把煩惱都甩出去一樣用力晃了晃腦袋,起身站在鏡子前褪下了浴袍,看著鏡子里完美的身材和美中不足的灼燒傷疤,拿出了一塊火系異能石,運用起自己熟悉的異能力吸收起來,一團火焰瞬時在手中燃燒起來,可隨之而來的是劇痛,全身的黑色灼傷再次變得鮮紅。
白絮雪堅持了一會兒還是選擇停下吸收「果然還是沒有辦法修煉異能嗎……甚至每次動用異能都會讓我喘不過氣來,這該死的詛咒!」
癱坐在鏡子面前的白絮雪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起了妹妹白語寒,然後想到了甚麼一般,雙手把住了自己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沿著乳溝將它們向兩側分開「說起來……二妹的同生共死契是在這裡吧……我今生還有機會遇到能夠托付全身心的人嗎……彩姨的胸口也沒有契約印……不知道錦霜那丫頭有沒有偷偷找個伴侶……」
呢喃之間,白絮雪鬼使神差地把手緩緩伸到了下體處,觸電一般的感覺傳達到了腦中,嚇得白絮雪搖了搖頭「不行!這太檢點了!我究竟在乾嘛!」自我否定的白絮雪趕忙把撫摸著下體的手抽了出來,一頓空虛的落差感讓她不知所措。
「二妹有了伴侶……也就是說她已經和那個男人做過了吧……只是摸摸就已經這麼刺激了……不知道男根放進來是甚麼感受……難道我就這麼便宜那個鄭家的畜生了?」
越想越不服氣的白絮雪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體,這次把整個中指都插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控制著自的己蜜穴開始吮吸起了那節手指。
「要不……我自己給破了!說甚麼也不能便宜了那個畜生。」想到此處的白絮雪心一橫,就要讓自己的中指長驅直入,破開自己守護多年的處女身,但是在指尖微微觸碰到處女膜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了過來,嚇得白絮雪打退了堂鼓。「要不還是算了吧……很疼的樣子……而且我這個樣子嫁過去人家也肯定對我沒有性趣……嗯嗯,一定是這樣的,實在不行等他要強來的時候我再自己弄破不就行了嗎?」
白絮雪想著想著就把自己說服了,把浸潤了愛液的手指從自己的蜜穴中拔出,小小的蜜穴口徬彿留戀一般微微開合著。
自己挑逗起來的慾火還得自己澆滅,白絮雪雖然自瀆也不是沒做過,但是伸進手指還是第一次,嘗到些許快感的白絮雪此刻已經忍受不住了,愛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流淌而出。
「彩姨也真是的……突然做出那種動作,我還以為是我暴露了呢……」
白絮雪做出了和白晴彩差不多的動作,用自己的大陰唇含住了床邊的稜角,開始前後摩擦擺動起來。
只見一對豐滿的乳房在空中晃蕩著,雪白的臀肉隨著白絮雪每次因為快感顫抖而波動不止,屁股時而緊貼時而重砸在堅硬的床沿上,帶來一陣陣快感,嬌艷的呻吟聲有節奏地響起。
沒多久床沿上就遍布了白絮雪的愛液,白絮雪的動作也順暢了起來,快速的滑動很快就讓白絮雪登上了高潮,透明的水箭從白色的大屁股下噴射而出,一波接著一波,在床沿邊上形成了一道小型的瀑布。
獲得瞭解脫的白絮雪脫力倒在了床上,強烈的困意襲來,使得忙碌了兩天的她已經無力再站起,現在的她只想明天好好睡一整天,精神飽滿地迎接即將到來的噩夢般的婚禮。
「彩姨……語寒……錦霜……」呼喚著最愛的三人的名字,白絮雪的呼吸逐漸穩定下來,把光溜溜的身體裹進了床褥,緩緩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