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白絮雪拿著空點心盒一路返回自己的住處,由於聯姻的日子越來越近,她還有許多出嫁之前的事情需要準備,自己手上負責的白家產業也需要在霓尾部隊中挑選人材進行交接,方便日後哪怕她不在了,白語寒和白錦霜也能快速上手,不被其他白家子弟搶了資源,接連不斷的麻煩事讓她整天操碎了心。
白絮雪嘆了一口氣,來到廚房準備清洗一下盒子。
平時的衣食住行都是由白家的下人負責,可唯獨白絮雪自宅的廚房她是不允許外人進出的,研究菜品,熬制點心是她的愛好。
白絮雪伸手撫上了這典雅的古風木盒,黑色面紗之下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線。
雖然盒子上已經有很多划痕,古風的裝飾畫也有好幾處掉漆了,可是白絮雪一直都沒捨得丟掉它。
腦中浮現的是幼年的白語寒滿手傷痕,白錦霜全身沾染花漆,兩人一起把盒子遞過來為自己慶生的情景。
白絮雪笑著笑著突然哭了,緊緊地抱住盒子跪在了空無一人的廚房,十分痛苦地以頭搶地,極力壓制的嗚咽聲時有時無。
「語寒……錦霜……我好捨不得你們……我不想嫁人……我要是沒有被異能反噬該多好……每晚遍布全身的灼燒之痛不及離開你們半分……嗚嗚嗚嗚…………」
「咚咚咚」幾聲扣門聲響起,「大小姐?您在嗎,我是霓尾醫療部隊的,夫人的情況不是很樂觀,能麻煩您去一趟主持大局嗎?家主他們還沒結束會議。」白絮雪趕忙站了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但是哭紅的眼眶依舊很明顯,這樣出去的話不行,白家大小姐不能在人前露出這幅沒出息的樣子,於是壓低了嗓音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洗完盒子就去。」
整個宅子重新回歸寂靜,房間內到處貼著的大紅「囍」字如同一張張人臉在嘲笑著白絮雪。
白絮雪努力讓自己平復下來,打開了水龍頭準備沖洗點心盒。
「咦?這是甚麼?」當白絮雪打開盒子準備清洗內部時,一張白色的紙條從盒子中飄落出來。白絮雪趕忙在空中抓住了紙條,細細看了幾眼。
「這是……二妹的字跡,是剛才吃點心的時候放進去的?有事和我直接說不行嗎?」白絮雪心中疑惑不已,閱讀了起來「霓尾內有鬼,背叛者會去下城區外的秘境,地點在XXX。」對於白語寒給的消息白絮雪沒有半分懷疑,短短幾行字讓白絮雪內心一冷,霓尾部隊可以說是她一手養成的也不為過,如今內部出了叛徒,她有責任和義務把這個害自己二妹受苦的內鬼揪出來,給與他應得的報應。
一團烈焰從白絮雪手中暴燃而起,如同她的怒氣一般將紙條燒為灰燼。
如今霓尾部隊在抓住犯人之前暫時是不能動用了,需要一個人實力足夠強大的人去白語寒指出的地點抓住叛徒。
在叛徒人數還不確定,有沒有埋伏也不確定的情況下這件差事極為危險。
白絮雪自己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但是婚約將至,白家不會讓她離開家門,那麼派誰去執行白語寒的命令呢?
正在白絮雪煩惱之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想起,白絮雪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不耐煩地說道「不是說我知道了嗎,同一件事不需要彙報兩次,退下!」但是門外傳來的卻是一個委屈的聲音「嗚嗚……大姐你凶我!」
白絮雪聞聲趕忙放下了點心盒,快步跑向正門,將站在門口的人影擁進自己飽滿的懷中「錦霜?你怎麼來啦?是我不好,我還以為霓尾的人又來了。」白錦霜把下巴墊在白絮雪深不見底的乳溝上,雙手環抱著白絮雪的柳腰搖晃起來,仰頭笑嘻嘻地撒著嬌說道「我就知道大姐還是疼我的!嘿嘿~」
白絮雪的心境被白錦霜的活力感染了,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慈愛地撫摸著白錦霜的腦袋「我們錦霜這麼晚了找我有甚麼事呀?這幾天的話還能陪你一起睡覺哦,不過等我出嫁以後你就只能找語寒了。」白錦霜放開了白絮雪,在全身摸索起來,倏地一下把一個白玉丹藥瓶遞給了白絮雪「才不是陪睡呢!這是二姐佈置給我的任務之一!看著大姐把藥吃下去!」
白絮雪沒有多想,這些年來白語寒找了各種方法來治療白絮雪身上的灼傷,可是都沒有效果。
看著眼前的丹藥瓶,白絮雪下意識的就認為這也是治療灼傷的丹藥,無論它有沒有效用,畢竟是白語寒的一片心意,白絮雪結果丹藥就吞服了下去,然後掀起了一點臉上的黑紗,張大了嘴給白錦霜看「啊~~你瞧,我吃下去了哦。」
白錦霜滿意地點了點頭,把空瓶子接過後繼續說道「嗯嗯嗯!任務一達成!接下來錦霜要彙報任務二了,大姐你認真聽好哦,我要去執行二姐吩咐的超級隱秘任務!捉住霓尾的叛徒。」還沒等白錦霜說完,白絮雪就焦急地拉住了白錦霜的手「不行!太危險了!三妹你又沒有作戰能力,一階的異能出城只能送死!二妹在想甚麼?我不答應!」
「大姐大姐!松松松!用力太大了!手都要被你捏碎了啦!」聽到白錦霜的叫聲,白絮雪這才趕忙松開了手,但是擔心的目光還是注視著白錦霜,催促著她的解釋。
「真是的,大姐和二姐骨子裡果然都是急性子,聽我說完嘛,我又不去外城區親自抓叛徒,我要到下城區的秘密基地去聯繫翡翠回來,然後讓她帶上我最近研究的超級無敵道具!把叛徒狠狠地抓住!翡翠在二姐被埋伏的那段時間根本不在白家,所以肯定是清白的,二姐也認同了。」
白絮雪聽到事情的全貌後還是有些不放心「錦霜……雖然你做的道具確實很厲害,但是你那個下城區的基地真的安全嗎?去的路上遇到壞人了怎麼辦?」白錦霜也不知道怎麼讓白絮雪放下心,只好來到她背後把白絮雪往門外推「大姐你還有事要去辦不是嗎,別擔心啦!沒事的,我帶了超多保命道具的,更何況知道我出去的人就只有你和二姐,安全的很!二姐還給了我一個奇怪的玉簡,上面刻的東西可有意思啦,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去研究室研究研究了!所以我今晚就出發了,現在反悔也來不及啦,錦霜也想幫上你們的忙,相信我吧!」
事已至此白絮雪也不好反對了,只能隨波逐流「你們倆呀……好吧,一定要注意安全,實在遇到緊急情況就放出霓尾信號彈,我們會去救你的,抓不到叛徒也不要緊,主要是你的安危。」白錦霜連連點頭,然後生怕白絮雪反悔一樣,趁著夜色迅速離開了白家,期間不知道使用了甚麼道具,完全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留在原地的白絮雪只能在心中不停祈禱著白錦霜的平安,向著白晴彩的院子走去。
本來很大的院子現在門口擠滿了醫護人員,男性成員不方便進去只能在院門站著打下手,準備藥材或是遞送毛巾。
見到白絮雪來了,醫護人員自覺讓出了一條道路直通內殿。
白絮雪徑直走了進去,關於白晴彩的病因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你們都退下去吧,接下來的交給我就行了,院外留幾個女成員待命,剩下的都遣散了。」內殿的醫護人員異口同聲地應答了一句,有序地離開了,方才還人滿為患的房間一瞬變得空蕩蕩的。
白絮雪坐在白晴彩的床邊,從被褥中將白晴彩的手腕輕輕拉出來,把上了脈。
作為丹藥世家的嫡長女,白絮雪有著豐富的藥理知識以及爐火純青的煉丹技術,但是面對白晴彩的脈象,白絮雪還是不由得眉頭緊蹙。
「彩姨,你實話和我說,你是不是又偷偷修煉異能了?」面色蒼白,雙唇沒有一點血色的白晴彩勉強睜開了眼睛,眼神從空虛到緩緩聚焦起來看著白絮雪,隨後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白絮雪悲痛地俯身趴在了白晴彩身上「彩姨!你太傻了,這是我們一族的宿命,是上天嫉妒我們的才能,給我們下的詛咒,不要再繼續修煉了!不然輕則變得和我一樣,重則像我媽一樣,那可是會死的!我只希望你能夠平安就行!從沒奢望過其他!」白晴彩緩緩拍著白絮雪的背,像哄著幼兒一般,充滿了母愛。
等到白絮雪起身,白晴彩也支起了身子坐了起來,指了一下桌邊的本子和筆,示意白絮雪拿來。
白晴彩早就在突破二階異能的時候因為病情永遠地失去了聲音,現在舊病復發只能證明她努力修煉快要突破三階了。
沙沙沙的寫字聲響起,白絮雪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過了沒多久,寫字聲停,寫滿了字的一頁紙被白晴彩撕下,遞給了白絮雪。
「雪兒別哭,這是彩姨自己的選擇。彩姨沒有子嗣,但是對我而言,你們三人就是我最寶貴的女兒。姐姐也是頂著這份詛咒,忍受著慾火焚身的痛苦修煉上了四階,然後獻祭了生命和所有修為想要幫你們解除血統詛咒,最後雖然沒有成功地把當時異能等階最高的你身上的血脈詛咒解開,但不是幫寒兒和霜兒解開了嗎?彩姨沒有姐姐那樣的天賦,但是經過我多年的研究,只要我修煉到了三階,行使姐姐當年留下的秘法,一定能讓你恢復的。反正彩姨我身上的詛咒已經沒救了,不如把剩下的希望留給你。」
白絮雪淚流滿面地讀完了文字,像幼兒一樣哭泣著抱住了白晴彩「不!我不要,哪怕多一天也好,我想彩姨你活下去!請相信我,只要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研究出來治好我們身上詛咒的丹藥,從小我學習丹藥就是為了這一天,所以求求你,別放棄好嗎?」
白晴彩幫白絮雪擦了擦眼淚,繼續寫下了字「雪兒你已經很努力了,寒兒和霜兒當年還小,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讓你獨自承受了這麼久,是彩姨沒用。這次聯姻的事情也是,彩姨阻止不了你爸,彩姨恨不得代替你嫁過去,所以這幾天彩姨會拼命衝擊三階,你就不用來了。等彩姨解開了你的詛咒,你就逃吧,離白家越遠越好,哪怕外面的世界再危險,好歹能夠自由地活著,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不!我不要,求求你彩姨,答應我別做傻事好嗎?」白絮雪還想繼續勸說,但是坐在床上的白晴彩突然嚶哼一聲,方才還沒有血色的臉龐突然變得一片潮紅,全身的溫度迅速升高,隔著被子白絮雪都能感受到異樣。
白晴彩趕緊把白絮雪從床上推下,緊接著身體不受控制一般在床鋪上扭動起來,把被子甩下了床,只穿著睡衣的姣好身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眼前的異象白絮雪再熟悉不過,當年母親的死,自己的容貌盡毀,都是因為這個病症,從奶奶那一代突然開始傳下來的怪病詛咒,也是從那一代起,白家只有女性出生,為了防止血脈中斷,白家直系只好生產多胎,盡量開枝散葉。
白晴彩身體的溫度依舊在升高,喘氣聲越來越粗重。
白絮雪雖然只是看著,但是全身的灼傷復活了一般開始作痛,逐漸的身體溫度也開始升高,二人身負的詛咒徬彿共鳴了一般開始同時發作,瞬間吞沒了二人的意識。
白晴彩的症狀比較嚴重,很快就變得香汗淋灕,下意識粗暴地撕扯起了自己的衣服,脆弱的睡衣很快就變得襤褸不堪,兩團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之中,滿是汗液的身體上甚至冒出了蒸汽。
白絮雪也是同樣的情況,一身漢服已經支離破碎,只留下一層黑色薄紗覆蓋在臉上,晶瑩剔透的胴體完全不輸給白語寒,甚至還有多了幾分豐腴,可惜密密麻麻如同經脈一樣的紅色燒傷把這份美感破壞殆盡,像一個精美的白玉瓷器上布滿了裂痕。
白晴彩最先遏制不住,雙手猶豫了幾下後還是漸漸攀登上了自己的雙峰,焚身的慾火讓她不由自主地揉捏起了雙乳,飽滿的乳球在白晴彩的十指下變換交替形狀,但是白晴彩還是無法滿足,用自己的指甲開始掐起了朱峰上的乳頭,企圖用痛覺來補足不夠的快感,纖細的腰部不停地抬起後又重重地把不算大的臀部砸在床鋪上,發出「哐哐哐」的聲響。
「彩……彩姨……哈昂~」白絮雪的情況也逐漸惡化,朦朧中看著床上白晴彩的痴態,連忙想要上前幫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