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母伴夜讀我的書架 ↗

第13章 掃榻相迎

黃花油米醬 · 母伴夜讀 · 本章第 2 / 2 頁

女人緊皺著眉,忍受奶頭被兒子吸嘬,同時高舉雙手,想堅持著乾點正事。

可她剛碰到那枚鉑金戒指,就像觸發了戒指的結界,道德感與心理負罪,陡然攀升。

女人的眉頭皺的更緊,可這不是兒子導致,兒子見媽媽心不在焉,早就吮出媽媽的奶頭,又直起了身。

兒子氣喘吁吁的看著母親手指上的戒指。

可在母親的眼裡,那枚戒指卻變的模糊。原來,母親的目光越過了戒指,看到兒子額頭的汗珠。

女人一下子就回想起,下午從家臨出門時,看到丈夫酣睡的像頭死豬的模樣。

伴隨著即將高潮的身體,一陣陣的暗癢從陰道傳遍她的全身。

她斷然把那枚戒指從手指上擼了下來。

雖然她對丈夫,充滿失望,但她還是在心中,跟丈夫隔空解釋道:

「立偉,對不起,別怪我。你看看人家做父母的,給孩子提供那麼好的資源。咱倆甚麼本事也沒有,小雨學習壓力這麼大,你又不管,我又幫不上。既然給不了小雨甚麼,給他點別的做為補償也是應該的,對吧?況且,這可是丈夫你的孩子,跟你的姓!我又圖些甚麼,考上大學,還不是給你們家光宗耀祖?」

「媽,那戒指,怎麼了?」

「和你沒關係,都幾點了,你還不快點弄出來,抓緊睡覺!」

見兒子走了神,小屁股竟然不動了,即使是面臨高潮,當媽的也不能催著兒子辦事吧?袁慧麗只好找了時間理由,催促兒子。

廉價的膠合板床頭櫃上。

一枚無鑽的鉑金戒指,靜靜的擺放,時不時跟著水杯中的漣漪,輕微晃動一下。

戒指上,象徵忠貞的銘刻,隨著歲月流逝而模糊。

而如今又迎來啪啪震響的新工藝,幾乎把那痕跡抹平。

袁慧麗一直主動控制著自己的思緒。

磊磊的媽媽,還有那個寡婦,此時成為了袁慧麗的精神寄託。

看到別的媽媽都那麼優秀,嫉妒心驅駛著她,不得不以獨特得方式給自己的兒子補償。

突然,那位公交車上的年輕媽媽,卻不合時宜的闖進了她的腦海。

那位年輕的媽媽,身姿曼妙。認真的教育自己的孩子。

她孩子還那麼小,就知道給他樹立正確的價值觀。一想到此,又和兒子親上嘴的袁慧麗,變得無地自容。她不再積極,甚至想要逃避。

袁慧麗繼續回憶那天的情景。那位年輕媽媽,制止了她的兒子不對的行為,同時抬眼看向自己,尷尬的笑著。

「那個笑容?」

袁慧麗忽然明白了,藏在那笑容背後的含義:

「教育孩子,給孩子樹立正確的價值觀,這只是表面現象。事實說不定不是如此,那個男孩兒要去摸媽媽的胸部,就說明這是那男孩兒子的習慣。媽媽雖然不讓,但那是因為場合不對。若是在家裡,那位媽媽說不定已經給兒子把衣服掀開,亮出奶子,讓那男孩兒摸個夠了。」

袁慧麗恍然大悟,喘了口粗氣:

「哼!一定是這樣的。況且,她的孩子才多大?若真和小雨一樣,到了上高中的年齡,學習壓力陡增。到了青春期,還要受屌硬的苦!我不信,那位媽媽會放任自己的兒子屌硬不管?說不定,看到自己的兒子無心學習,開始學壞,她會比自己更積極為兒子張開大腿,撅起屁股,更任由她的兒子在她身上放肆發洩。因為天底下,沒有哪個媽媽,到了這兩難抉擇的時候,會選擇倫理道德,而放棄自己的孩子身心健康與考學壓力而不顧。」

想到這,袁慧麗突然覺的自己正在做的,不是甚麼齷齪之事,而是一件無比自然且正確的事情。

於是,她就把自己的大腿,向兩邊張的更開。

雖然兒子身軀瘦小,根本用不著張開這麼大,但她還是把自己的雙腿張成了扁平的翼展超長的M字型。

上面也積極迎合兒子的接吻,雖然她還無法做到聲音和語言上的配合,但她的喘息,還有在她的心中,早已在鼓勵著兒子:

「兒子,用力!用力!媽媽沒本事,媽媽給不了你更優質的資源與環境。但如果你想要這個,媽媽就能給。別人的媽媽可能還有所顧慮,顧及倫理道德與尊嚴。但對媽媽來說,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你才是媽媽最重要的!兒子,媽媽要讓你知道,你所得到的母愛,和別的孩子得到的母愛是不同的。因為,媽媽的母愛,耗無保留。哦~ !!兒子!你剛才那一下!好深!!!沒關係!再深一點也沒關係,對!兒子,媽媽給你的愛,比你能觸及到的還要深!!!!!!!!」

母親最後咬著牙說。

女人從鼻腔里,吭哧出了一口氣。已此來代替丟人的浪叫。

女人終於來了高潮。

剎時間!她突然想起,丈夫今天在酒桌上給老家的人說的那些話:

「兒子是個普通的孩子,根本沒有培養的價值。」

袁慧麗記起丈夫的那種嘴臉,在別人的面前居然調侃自己兒子的身高,袁慧麗氣的咬牙,但根本無力反駁。

可如今,她終於找到了反駁丈夫的理由。在心裡,女人鄭重的對丈夫吶喊:

「我兒子才不是普通孩子!我兒子的本錢你們根本體會不到!我兒子可厲害著呢!他能把他媽媽的屄肏的啪啪響!還能讓自己的母親高潮連連!試問誰家的兒子能做到這樣?」

母親雙腳勾住了兒子的屁股,雙臂環抱住了兒子的瘦肩。

小雨每次都以為媽媽這是讓自己休息。經驗尚淺的他根本沒意識到媽媽已經來了一次高潮。

母親的陰道有節奏的蠕動,吮弄著兒子的戴套大屌。

也許是戴著那層屌套的緣故,也許是兒子脈搏的脈動,剛好抵消了母親腔道內,肉壁有節奏的吸收。

總之這次少年中了媽媽的計謀,沒有深究其內幕,而是親吻媽媽的臉龐。

高潮過後,母親僅享受了一會兒的余韻,就給兒子松了綁。她擔心時間長了,兒子會起疑心。

見母親松開這五花大綁,兒子確實會錯了意。他以為母親又再催著自己,是該到田裡繼續乾活的信號。

男孩兒嘗試著用他的粗犁,翻了翻母親的黑土地。見母親承受的起,他便直起身,扶著母親的大白肚皮,開始玩命的犁。

很快,就該輪到男孩兒受不了的時候了。

雖然這田間工作不見得比大人們做的好,但這犁田的賣力狠勁兒,可不是每個大人都做的到的。

母親剛剛走了高潮的身子,此時已變回穩重。一副高高在上的大人樣子,盯看著身上的兒子。

見兒子的臉開始變的扭曲猙獰,身子卻捨不得的繼續挺湧。看著兒子這醜八怪的表情,母親為了憋住心裡的笑,伸手擦了擦兒子額頭的汗珠。

「媽~ ,媽!」

「乾嘛~.」

「就只有一個套套,我不捨得呀。」

「你活該!既然知道,那你還速度這麼快?還頂的媽媽這麼狠?」

「可是……」

「好啦~ ,忍不住就別忍了,快點弄出來吧。」

兒子還是心有不甘的繼續頂撞著媽媽身體。

突然,男孩兒哈了一口氣,笑了起來:

「哈!媽,我想到一個辦法。」

說著,小雨一下子就從媽媽正被使用中的肥汁肉穴里拔出了整根大雞巴。

母親對小雨的這個行為意見很大!

小雨總是毫無徵兆不與媽媽商量就突然拔出,就這樣把大開雙腿的媽媽晾在那裡,很沒禮貌。

最重要的是,因為事出突然,紅腫的穴口都還來不及翕合併上。

開著口,露著裡面羞恥的,剛剛高潮過的紅潤腔肉。

而且,還像鯉魚嘴一樣有節奏的大口大口的呼吸,讓母親羞的皺眉臉紅,一肚子的委屈與怨言惡狠狠的盯著兒子。

兒子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自己邦硬的大粗屌上調整著雞巴套。他根本就沒注意,母親因為太過羞臊,已用手擋住了自己的開口肥蛤。

小雨弄好了,來到了母親的雙腿之間。

細小的胳膊勾住母親的膝蓋腿彎,向上一掀,讓母親的大屁股微微一抬,自己的身位就輕易的卡進了媽媽的襠下。

母親那遮擋腚溝的雙手形同虛設,輕而易舉地就被兒子一下子撇開。

兒子沒有絲毫憐惜,一整根粗硬的東西,直接就捅到了媽媽的底。

媽媽悶哼一聲,一隻胳膊擋在自己的額頭上,順便也遮一遮見不得光的臉。

兒子回來後,緩慢抽插了兩三下,就抄起媽媽的膝蓋腿彎,擺出要衝鋒的架勢。

「怎麼,你小子,現在你捨得了麼?」媽媽的手臂依舊擋在自己的臉上,眼睛透過小臂下沿,偷偷看著兒子。

兒子卻笑而不語。

也許是剛才拔出的緣故,讓小雨精神放鬆,洩欲銳減。

即便抱著媽媽的腰胯狠衝了百十來下,也沒了要射的想法。

卻被母親胸前攤開,如水球一樣晃蕩的乳餅,吸引了注意。

母親也看出了兒子的想法,於是就張開了手臂,讓兒子趴在自己的身子上,再休息休息。

「你要吃就好好吃,能不能別像個流氓似的!你看哪家小孩兒吃媽媽的奶,有你這樣的?」

小雨吮出一顆媽媽如車釐子一樣又紅又漲的勃起奶頭,還用鼻尖湊近聞了聞上面自己口水的咸味,接著辯解道:

「我又不是吃媽媽裡面的奶,我這是在給媽媽做奶頭按摩。」

「小王八蛋!你要是敢弄疼你媽,你媽可跟你翻臉。嘶哦!你輕點!下面也不能弄疼媽媽。」

由於,媽媽的大奶子太過白皙,皮膚像果凍般太過嬌嫩。就連裡面的青色血管都透了出來。

兒子被媽媽雪白大奶子上的青色血管吸引了注意,吃著奶頭的同時,還不忘用舌尖舔一舔那裡的皮膚。

不管是在課堂,還是在床上,精力集中,才是首要任務。

小雨還是沒有改掉走神的習慣,吃著媽媽的奶子,小屁股卻沒了剛才的節奏,而是換成了緩慢研磨的檔位。

明明兒子吃的是奶頭,卻讓媽媽的心頭髮癢。少了兒子下面的頂撞,讓母親也進入了安詳的狀態。

母親慈愛的用手撫摸著兒子的腦袋,這溫馨的畫面,讓她回想到了哺乳期的過往。

而那位年輕的媽媽,又擅自闖入了她的腦海。

<<<<<<<這是哪?<<<<<<<<

眨眼之間,袁慧麗竟出現在陌生的環境。

看著陌生的客廳,不知為何,她就是能確定,這是那位年輕媽媽的家。

袁慧麗輕輕一動,心之所向,身便已往。這種飄然的感覺,讓袁慧麗驚喜萬分。

袁慧麗來到一間臥室的門口,她看到了那位已回到家的年輕媽媽。

女人背對窗戶,一隻手支撐著腦袋,側躺在大床上。

而她的兒子,就坐在她的面前看畫書。

女人滿面潮紅,胸前大大的圓領,一道深深的乳溝,就這樣露給兒子。

袁慧麗低頭看到自己的衣衫得體,隨後抬起頭來,一臉嫌棄的看著這個女人。

「如此不妥的穿衣,女人這是要乾嘛?這是在故意勾引她的兒子嗎?」

袁慧麗只是用眼睛很嫌棄的掃過女人的臉,就發現另一個奇怪之處:

「那雙看兒子的眼睛,是怎麼回事?怎麼如拉絲一般黏稠?」

「哼!這女的一定有問題!為甚麼他兒子自己看畫書,媽媽的臉上卻起了紅暈?」

袁慧麗突然聽到奇怪的嗡嗡聲,她的身體在這房間里四處漂游。

順著聲音她搜尋著床底,沒有發現甚麼。

袁慧麗不甘心,接著來到床的另一面,一起身,直接讓她驚掉了下巴。

「我就知道,這個媽媽有問題!」

從正面看,年輕媽媽一本正經的陪兒子看書。

可在女人的背後,媽媽的裙子掀開,露出整個翹臀,內褲早已不見,卻在臀溝裡塞著一根電動假陽具。

房間中充斥的機械嗡鳴聲,正是這根假陽具在女人的騷屄里研磨轉動的聲音。

難怪年輕媽媽故意露出奶溝,她這是勾引兒子,讓兒子自己主動來找食吃,同時為她再添一把柴火。

果然,男孩兒坐的累了,躺倒在媽媽的懷裡,小手習慣性的伸進媽媽的圓領,掏出一顆大奶子,吮吃起乳頭來。

男孩兒一邊吃奶,一邊看畫書,媽媽一邊閉眼皺眉,一邊夾緊雙腿。

突然男孩兒的小手指著畫書,嘴裡含著媽媽的奶頭含糊的問媽媽:

「媽媽,這是甚麼字?」

年輕媽媽收起迷離的眼神,調整回一本正經狀態,一臉慈愛的教兒子:

「這……這個字呀?念……念……念流……流水的流……流湯的流……下流的流。」

男孩兒恩了一聲,狠狠的嘬了媽媽的奶頭一下。

男孩兒被畫中的小人吸引,沒有發現,媽媽的身體突然微微一徵。

可袁慧麗卻知曉一切,因為她就在媽媽的身後。

她看到,剛才媽媽身體微徵的同時,媽媽的腚溝裡,一股淫水順著媽媽的大腿流了出來。

袁慧麗閉上眼睛,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她的心結現在全部解開。

儘管這只是她的思想,但她堅信,現實生活中,那位年輕媽媽比這也好不到哪去。

袁慧麗就這樣把「淫賤」、「下流」、「淫母」、「蕩婦」、「不要臉」、

「下三濫」等等一切沈重不堪的標籤,貼在了那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年輕媽媽的身上。

>>>>>>>>>>>>>>>

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了0點一刻,空氣中的啪啪肉聲在這房間里四處碰壁。

雜亂的節奏已經乾擾了掛鐘秒針的走動,紅色的秒針每走一格,都要抖上三抖。

就在這時,人的聲音又摻和了進來:

「媽!我……」

「兒子?你怎麼了?是不是要到了?」突然被兒子的聲音拉回到了現實,袁慧麗緊皺著眉,焦急的詢問著兒子。

「恩,媽,把舌頭伸出來!」

見兒子終於來了,母親心中大喜。

此時的她不再顧忌自己最在意的公序良俗,現在沒有甚麼能比讓兒子舒服出來更重要的了。

上面,母親滿臉受苦的表情竟然順從兒子的要求,伸出舌頭與兒子舌尖擊劍。

中間,一雙緊繃著美人足弓的美腳,不知何時,已被兒子扛在了肩頭。

下面,有人稱這是磨盤般的大屁股,正被少年瘦小的屁股無情的撞擊。

在那不見天日的溝澗里,一桿布滿虯筋的龍紋鐵杵,正狠狠鑿擊著女人脹飽多汁雜草橫生的花蕊肉洞。

緊要關頭!兒子還是放下了肩頭那雙,媽媽的紅潤美足。

雙手用力一掰,把媽媽欲要併攏的大腿,一下子給裂開。

這下,母親雪白的大腿內側,成了一張橫平的白玉桌案。

小雨的雙手筆直的按壓在雪白的桌面上,孩子的小屁股緊繃,凸顯出紋路清晰的肌肉線條。

不由分說,狠狠的給媽媽雪白如玉卻遺憾濁染黑瑕的襠間,來了數十下沈重的打擊。

「啊!!!!」

突然,小雨從媽媽被淫水滋膩的醬肉肥唇里生拔肉屌!

多毛的熟屄吮吐出了一根卜卜楞楞的生猛活物,嚇了母親一跳!

小雨直起身,捏住大龜頭前端預留的竅門。

咬著牙用力一扯,顧不得射精難忍和脫皮之痛,大喊:

「啊!媽媽!我來了!!!」

只見一道道濃漿,一髮發精液噴向空中,淋在了身下媽媽赤裸環肥,白花花有著妊娠紋的肚皮上。

母親見事發突然,又大勢已去,眉頭緊鎖,暗恨咬牙,卻又無可奈何的閉上雙目,被動接受了兒子給帶來的精液淋浴。

氣喘吁吁的兒子根本沒留意,媽媽的紅臉,一半是因為羞臊,一半是氣的咬牙。

他現在更關心的是,自己的聰明才智,保住了這只避孕套。

「嘿嘿,媽,還能再用。」兒子氣喘吁吁的提著皺皺巴巴卻空空如也的避孕套,憨笑著。

母親胸膛起起伏伏,手扶腦門,手指像是幾道黑線,甚是無語。她怎麼會想到,這小子能想出這種辦法來?

短暫休息片刻,母親從床頭找了紙巾,硬著頭皮擦拭著肚皮。

兒子的量,大的驚人,不僅鋪滿了整張肚皮,還滲進了層疊贅肉的褶皺縫隙裡面。

袁慧麗一臉氣鼓鼓的樣子,根本沒理會兒子在面前的嘰嘰歪歪,雖然兒子也動手幫忙擦拭,但她的肚臍眼兒裡面,都被灌滿了兒子的精液,讓她的臉又漲紅幾分。

直到她又拿了好幾張紙巾,才把那些黏黏糊糊的惡心東西扣挖出來。很快,身邊的紙團堆成了小塔,每一張都被白色糨糊弄的濕噠噠的。

「媽,對不起……」兒子不知道說了幾遍對不起,其歸根結底的目的還是想再來一次。

兒子明明剛射了一次,下面竟然像沒事發生一樣,又精神起來。

原本應該對兒子發火的袁慧麗,在它的面前,竟然低眉順眼。就好像被它指著鼻子一頓斥責《沒事乾嘛惹老子?》。

看著媽媽躲閃的眼神,上面的小雨擔心媽媽不同意,就更加焦急的求道:

「求你了,媽,就再來一次吧,求你了。」兒子襠間那根依舊堅挺的肥屌,上面還殘留著剛才射精時的餘量抖動。

剛處理完身上的母親,避開兒子的下體,責怨的目光撇向上面的兒子。

但心裡知道,兒子憋了這麼些天,為了保住這只避孕套,也是想破了腦袋。

不管怎麼說,兒子硬成這個樣子,睡覺肯定是睡不著的了。

既然解決了避孕套的問題,那還能怎麼辦,只能由著兒子的性子繼續了。

兒子期待著母親的答復,突然,母親在他面前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東西就再用一次,就必須給我丟!聽到了嗎?要是一直重復使用,你是把你媽當成甚麼了?外面的妓女嗎?」

雖然母親口吻嚴肅,但終歸是想要的答復。兒子在床上立馬跪姿,雙手捨十,誠誠懇懇的叩謝道:

「謝謝媽媽,我保證就重復使用這一次。」

母親白了兒子一眼。

- 00:30兒子想的倒挺好,可這用過的避孕套,要怎麼戴回去嘛?

母親從兒子手中奪下避孕套,看著這皺皺巴巴洩了氣的透明氣球,女人陷入苦思。

兒子爬起了身,站在了床上,理所應當的站在了母親的面前。

雖然他的個頭是不高,但此時怎麼也比,大床上似坐非躺的母親要高不少。

月下的母親,重心傾斜,攤縮著腰,倚坐在自己右邊屈起的大腿上。

另一條白腿伸的老長,月光追著打在一丈遠的腳背,讓那上面分叉的血管,更清晰更立體。

足尖上的點點蔻丹,猶如在一條巨型蓮藕上點綴的枸杞。爭艷奪目的同時,讓這道菜品既顯滋補,又顯美味。

見遠端已是盡頭,男孩兒的目光就順著媽媽的長腿一路返回,很快就來到了媽媽的大腿根兒。

那裡曾是少年嬰期呆過的老宅,不久前還返鄉探望,可如今就只見到郁蔥的雜草探出牆頭。

自己那念念不忘,曾經熱情好客,反復為自己敞開又合上的兩扇棕油大門,卻看不到。

原來,媽媽屈腿的這只腳,翻著紅掌,亮著掌紋,它代替媽媽的雙手,擋在了襠間,好似一尊堅守廉恥的門神。

見它替媽媽閉門謝客,男孩兒不再打擾,目光便另尋它路。

男孩兒踏上媽媽用白肚皮堆砌的白玉階梯,通往它鄉。

路程還沒過半,就看到似滴蠟般,流淌到腰間的臨村奶媽向自己招手。

看來,還是奶媽更愛自己一些,它對自己的愛從不遮掩。

一路的景色繁花,大美如畫。

月色的光影讓媽媽的膚白,透著粉,透著亮,暗處也盡黑盡墨。

強烈的高光對比,讓媽媽的身子泛著油光,十分的性感兒子的心情激動無比,心中的澎湃並沒有反映在臉上,而是讓下面的肉根,更加粗漲。

媽媽望著床下的拖鞋出了神,忽然想到了甚麼似的,回過神來。

一扭頭,就撞見和自己臉一般高矮,兒子的那根硬屌。

因為想到了避孕套的解決辦法,而有些神氣在臉上。可它的出現,讓女人立刻拘謹起來,目光下垂,有意躲閃。

雖然,母子倆已經做到了這種程度,雖然母親不只一次給兒子戴過套,甚至也用口對兒子的那裡進行過含吮。

但其實母親每次都需要進行心理建設。如果非必要的話,袁慧麗其實是不太敢正眼看兒子的這根東西的。

其實想想也對,誰家的正經傳統女人,願意讓男人醜陋的下面,在自己最在意的臉旁卜卜楞楞的。

母親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才敢正面,面對兒子端坐。

女人抬起盈盈的巧指,輕輕托舉著男孩兒沈甸甸的棒身。

兒子在上面只能看到媽媽濃密秀髮的頭頂,根本看不到此時媽媽在他的粗屌面前,竟然是恭敬謙卑的樣子。

好像媽媽是個晚輩,在照顧一位布滿紋路老氣橫秋的長者。

那長者無手無腳,不能自理,袁慧麗就把沒用在公婆身上的照顧,用在了它的身上。

女人將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一起,伸進長長的避孕套之中,然後將下緣的橡膠圈,一點點的往上進行卷邊,盡可能的變回接近剛拆封時的狀態。

只是,這用過的避孕套,經過剛才在陰道里的反復抽插研磨,早已失去了表面的那層幫助穿戴的潤滑液。

無奈,母親閉上杏眼,只好用嘴含住兒子的棒身,想要用口水代替潤滑液。

母親故意分泌更多的口水粘在兒子的屌上,然後銜出兒子拉絲的大龜頭,迅速將準備好二次利用的避孕套,借著口水戴了上去。

整個過程,用了大約兩三分鐘,才穿戴好。

「你這孩子,就這一次,不許有下次!用過的真的很難戴啊。」

好不容易給兒子重新戴好,母親翻身欲要下床,兒子突然叫住了她:

「媽~ ,我……我想……」

母親看著兒子扭捏的樣子,嘆了口氣,自然是領會到了兒子的心思。

母親瞥了兒子一眼,還是堅持下床。原來女人是要去廁所,把憋了許久的那泡尿撒了,順便找毛巾擦拭自己濕膩膩的腚溝。

再上床時,女人就如了兒子的願,不用看他,直接跪趴下,把大肥屁股給兒子撅了起來。

其實,女人更喜歡如剛才那樣,男女的正常體位。

以前和丈夫就只有如此,因為熟悉,會讓她心裡更有安全感,也更符合她保守傳統的心理預期。

可現在的她,其實對兒子是有怨言的,但因為不好意思拒絕,而且在她的傳統觀念里,這種事從來都是配合男人的,從沒聽說過女人還能提要求的。

母親無奈,只好照做了。

小雨看到,一抬肥美巨碩,蜜桃型的大白腚,莊嚴持重的擺在眼前。

他先是感到震撼,兩只小手,好似無從下手一樣,團揉著包裹媽媽碩大屁股的空氣。

等小雨的喉結髮出咕咚一聲,他才鼓足勇氣,手掌觸碰到媽媽玉盤一樣豐腴的美肉。

很快,小雨就興奮的進入了痴狂狀態。他肆意把玩揉捏鬆軟勁彈的媽媽的臀肉,根本不曾換位思考一下,此時的媽媽是怎樣的心情。

由於母親的矜持和羞恥,讓兒子得寸進尺。

小雨兩手扶著母親的兩塊臀瓣,突然向兩邊用力一掰,母親在前面眉頭驟緊,而後面的溝縫里,那被肏的紅腫的羞恥肥屄就露了出來。

小雨看到母親漂亮的深色菊花,一縮一縮。

他覺的好玩,用手指一碰就一縮,哪裡會知道,這裡一縮,就代表母親的心中一縮,實時反映母親內心的羞恥。

雖然聞到了汗腥味兒,但小雨並不在意。當他再去觸碰,媽媽終於伸過手來,打掉了兒子的小手,護住了菊花。

就像是一款電腦遊戲,此處的大秘境,小雨還沒有解鎖。

小雨最終還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下面的竪唇,那裡才是已經對他開放了的地下城。

「媽,把手給我。」

「你又要鬧哪樣?」

「媽~ ,給我嘛,從下面,從你的雙腿中間。」

兒子擺弄著媽媽的手型。起初媽媽還不明白,可當兒子弄好讓媽媽保持不動時,媽媽立刻紅了臉。埋怨道:

「你這孩子!這是幹甚麼?」

「媽媽,別動,我要來了!」

原來,兒子讓媽媽的手伸到自己腚溝的下面,是讓媽媽用手指把自己的兩片小陰唇給掰開。

「這像甚麼話!這樣一弄,不就成了,當媽的主動給兒子掰開騷屄,讓兒子肏了嗎?!」

雖然母親心中埋怨,但那分開陰唇的纖細手指,並沒有放下。甚至她的手指,先於她的陰唇,提前感受到了兒子的粗度、硬度與熱度。

母親這才發現,兒子雞巴的表面極其不規則。

好似一根布滿浮雕的檐柱。

每進入一節,都會遇到不同程度的阻礙,那是因為兒子的棒身因為太硬的緣故,上面布滿了脈絡虯筋。

正因如此,才讓兒子的雞巴棒身有著不同程度的粗圍差異。再加上自己擦了腚溝,還缺少了避孕套的潤滑液,所以才導致進入的並不順暢。

為了讓兒子順利進來,母親只好用手指幫助兒子。

遇到兒子雞巴粗的地方,母親就用手指把陰唇往兩邊分一分。

等粗的地方一通過,就稍微松指,好讓自己的陰唇屄肉緊緊的包裹住兒子已經進入的屌肉。

就好像觀音給孫猴頭上戴的緊箍,防止它跑了似的。

隨著兒子進入的尺寸越來越多,母親摸到,兒子的雞巴根處居然並沒有先前的圍度。

也就是說,兒子整根雞巴的形狀,像是一桿頂著龜頭的棒球棍。

此時,看似女人的小陰唇豪無難度的緊緊的包裹住了,兒子只有兩指寬的雞巴根部。

但其實,在她的體內,藏著有三指粗,足足一尺長的整根棒身。

難怪,母親在兒子整個進入的過程中,表情各種各樣,極其複雜,甚至是面露難色,其根源自然要怪在兒子那凹凸不平的雞巴稜上。

「你這孩子,跟誰學的?要媽媽這個樣!討厭,都已經進來了,行了吧?」

「嗯嗯,謝謝媽媽。」

母親這才把手從自己襠間抽回來,然後就撐在床上。

剛才和母親面對面的姿勢,有玩鬧,有任性,也有撒嬌。

可轉到後面,面對媽媽光滑平坦的脊背和碩大緊實的方臀,小雨對母親突然有了敬畏之心。

心中把和媽媽之間的床事上升到了長大成人的高度,儼然成為了一件嚴肅正經的事情。

在小雨看來,這段時間與媽媽的交融,母親是極其被動,可以說是回應甚微。

與自己看到的那種黃色電影上的騷浪女人完全不同。媽媽鮮有吭聲,像是頭勤勤懇懇的母牛,任勞任怨的任由放牛娃騎上騎下肆意擺弄。

其實,小雨並不是自私的為了一己私慾,他更想讓母親也體驗到其中的樂趣。

然而他覺得會不會是因為自己年齡還太小,只模仿了大人的表樣,根本就沒做出大人的精髓。

小雨清晰的記得上一次後入母親時,母親那唯一一次身體劇烈的抖動。

看著身下跪姿的龐大母親劇烈的抖動,他當時嚇的不敢動了。他十分吃驚,又十分心喜。

難道媽媽被自己肏到高潮了嗎?可怎麼做到的?他也不知道。

母親在之前一丁點徵兆都沒有,一聲不吭,就頂多能聽到母親的呼吸粗重了些。

小雨一直擔心自己做的不夠好,媽媽的粗喘給他一種會隨時對他指責發難的感覺。

他想讓媽媽也舒服,這樣才能讓媽媽更願意與自己這樣。否則,真怕自己弄的媽媽不開心,媽媽就結束了這一場鬧劇。

小雨眼睛不由自覺的移向下面與母親的交合部位。

此時的他,一味的只顧活塞運動,根本就不懂技巧。

以為媽媽的陰道裡面,會和他的龜頭感覺一樣,只要不停的抽送就會很舒服,完全不懂照顧母親的感受。

就像剛才那一下。明明母親的淫水都不多了,小雨還狠狠的往母親的陰道里肏,以為這樣就能給母親帶來舒服,根本沒注意到有幾根陰毛捲入。

還有這一下。母親的淫水還來不及泌出,正處在乾涸之際。

小雨還狠狠的從母親的屄洞里,一下子抽拔出自己的整根戴套大屌,弄的個母親屄唇向外卷邊,就連洞口邊緣的一圈粉嫩肉膜,也因為缺少潤滑,緊緊箍著巨大的棒身,像是發白的皮筋,被翻帶出來。

小雨完全不知道,母親是礙於臉面,顧忌羞恥,才沒跟小雨計較,全憑母愛對雛子的包容。

因為母子兩人在房事上缺少交流,才導致認知的偏差。

其實,母親的高潮有大有小。兒子只記得,母親唯一的那一次羞狀,卻被母親經常有意的遮掩,蒙混了過去。

如果兒子有心,就能發現,母親突然的潮韻,小腿的顫抖,緊繃的足弓,或是岔開的話題。

因為剛才媽媽擦了腚溝,少了淫水的滑膩。又因為避孕套的二次利用,導致母子屄屌套之間,生瑟了許多。

母親豪無怨言的緊緊雙手攥著床單,任由兒子駕馭。

有時兒子一下捅進來很深,弄的母親很生氣很想抱怨,但還是咬牙承受住了。

有時,兒子又抽出的太猛,如同那抽皮扒筋的痛。

媽媽受不了時,就將大屁股順著兒子的動勢,也向後跟著兒子的屁股移動,好讓自己陰道里的嫩肉壁不會被脫拽到極限而產生撕裂感。

漸漸的,媽媽及時泌出了足夠的淫水,緩解了下面的苦難。

然而,凡事都有兩面,有好的一面就有壞的一面。雖然解了屄受屌罪,可泌出黏黏糊糊的淫水屄湯,又讓母親害臊起來。

女人漸紅的脊背忽然一聳。內火灼燒的她,竟然感到一陣微涼。

側頭去看那窗,明明是關著的,女人不解,哪裡來的微風?

再低下頭,看到自己搖擺的碩乳,除了洇到胸口的紅,還有一層薄薄的汗霜。

之前,袁慧麗乘公交車時,實在忍受不了,站一路,腿腳酸麻之苦。

即使不顧及自己平時端莊嫻雅的形象,也要搶到一個座位。

然而此時,她跪撅在大床上,已有二十多分鐘。手臂支撐著搖擺巨乳的身軀,大腿還要穩定住層疊肉浪的碩臀。

比站著乘車時的手腳,更酸更麻,袁慧麗卻能忍受,甚至還能再多忍一個屄挨屌肏的罪。

袁慧麗心想:

「當年,和你爸生你的時候,也沒費這麼大的勁。你爸兩三分鐘就完事,總共也就做了三四回,到了第二個月就不來月經了。總聽別人家抱怨自己家的老爺們,一折騰就到大半宿,自己只當是別人瞎說。有次還反駁說《人又不是牲口,哪有那麼大能耐》?搞的別人還總是笑話媽媽。」

袁慧里心中突然感動:

「多虧有了兒子,要不是有兒子,也許自己一輩子也不知道她們說的《被折騰一宿》是種啥滋味?兒子,你讓媽重活了!算是當了回真真正正的女人。讓媽終於體驗到那種腚溝裡冒火,又酥又麻又痛又癢的奇妙感覺。」

想到這,袁慧麗咬著牙,把累塌的身軀,又重新支撐起來,兩條雪白的大腿向兩邊再分開多一些。

為了兒子,她把自己的大屁股朝天上狠狠地撅,就怕兒子夠不著。

男孩兒抱著媽媽的大屁股。

看著被自己的戴套大粗屌抽肏而翻吐出紅肉的媽媽的肉洞,小雨激動、興奮,開始口不擇言:

「媽,肏屄真舒服啊!媽,你的屄,肏著真舒服啊!媽,你舒不舒服?」

也許是高潮剛過,也許是離高潮還早,也許是真的觸碰到了媽媽的原則底線。

媽媽竟真的不原意了。

把屁股撅起牢牢固定的同時,回頭十分鄭重的說:

「你這孩子!別再胡說了!媽能有啥感覺?媽只是為了幫你快點弄出來,這……這都幾點了?明……明天還上不上學了?」

女人喘了幾口氣,覺得話還沒說滿,又補充道:

「你在這兒又不像在……家裡,你沒手機玩沒……電腦玩,媽……媽只是看你可……憐,和你做……做個遊戲,你能不能……懂點事?你要再亂……說,媽……媽媽就不和你做這遊戲了。」

小雨抱著媽媽的大白腚,用戴著避孕套的大粗屌,狠狠的抽肏媽媽的肥屄。

他低下了頭,心思沈重的做著機械往復式運動。

自己都長大了,再過幾個月就是十八歲的生日,可媽媽還用小時候的口吻糊弄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身高,讓媽媽保持著自己沒長大的刻板印象。

雖然小雨平時看起來沒甚麼,可在一些特殊時刻,小雨的自尊心還是很受傷:

「為甚麼媽媽就不能把自己當成個大人?為甚麼媽媽就看不到自己的成長?媽!我現在和你乾的不就是大人乾的事嗎?既然,媽媽非說這不是真的做愛,而是過家家一樣的遊戲。既然如此,那,那我就是日的再狠也沒關係咯?反正隔著一層膜就都是假的,像這樣把媽媽的屄唇肏的豁出來再卷進去也沒關係!因為這是假的做愛,不是真的肏屄!」

小雨心裡怨著,像是發狠一樣扎著馬步,抽肏媽媽春風吹又生的絨毛大騷屄!

袁慧麗明顯感受到兒子與平時不同的那股狠勁兒!感覺兒子好陌生。

就好像,現在兒子肏的不是他媽!而是外面的甚麼女人似的!

袁慧麗突然意識到:「難道兒子還在因為自己擅自回家的事情而發狠?」

心存歉疚的媽媽只能咬著牙默默忍受:「兒子,你!你這是幹甚麼?媽媽不都回來了嗎?你咋還不能原諒媽媽啊?」袁慧麗心中哭訴著。

袁慧麗的身體,已經被身後扎馬步的臭小子撞的塌陷,平時輕易做到的標準瑜伽撅臀的姿勢,此時已經變的歪歪扭扭不像樣子。

袁慧麗已經累到脖子都支撐不住腦袋,她低垂下頭,想讓腦袋代替屁股松懈一會兒。

胸前搖擺的三斤乳瓜,壓枝欲墜,猶如兩道掀開的幕布。

透過那幕布的縫隙看到,床下的那面大鏡子好巧不巧,此時正對著自己高撅的大屁股。

自己越是不想看的地方卻越能看個明白,真是造化弄人。

誰讓自己一回家收拾屋子就將鏡子擺正,誰讓現在的自己在大床上,規規矩矩正東正西的撅著,一切看似巧合又都不是巧合的發生了。

透過奶溝,穿過襠下,配合那面鏡子,袁慧麗看到,自己收緊贅肉的小腹下面,那撮濃毛,以往管教森嚴,現在竟然參差的沒了體統。

它們就像大宅門裡面的奴僕丫鬟,何等的世面沒見過?此時竟東躲西藏。

院子的主人袁氏,已蒞臨現場,她想震住眼前慌亂的場面。

而那宅門外,一頭粉皮渾身布滿虯瘤的大妖怪,手提兩柄龍紋鐵槌,噼噼啪啪撞擊著高掛紅燈籠的大門,把那兩扇黑漆重染的糟粕木門撞的忽閃忽閃。

袁慧麗定睛一看,難怪一幫下人如此害怕,那粉皮虯瘤的大妖怪,不正是我兒戴著屌套的大粗屌?

而那兩柄龍紋鐵槌,不就是我兒搖擺小屁股而甩動的子孫袋嗎?

高高掛著的紅燈籠正是自己陰阜勃起的紅陰蒂,而那兩扇忽閃忽閃黑柒重然的糟粕木門,正是自己最最難為情的肥厚陰唇啊!

正在這時,院中的兵丁趕到現場。見那怪物仍在肆虐,一身紅裝的眾兵丁,亮出白刃,前赴後繼的撲向了那妖怪。

袁慧麗深知兒子的本事,她想勸住眾兵丁別去,但為時已晚。

只見,那廝殺場面何等激烈壯觀,一個個兵丁被那妖物撞的稀巴爛,可那些犧牲掉的兵丁,噴濺出來的不是血腥而是黏黏糊糊的白漿。

袁慧麗這才知曉,那一身紅裝的眾兵丁,不是別的,正是自己被兒子的大肉屌肏的外翻的紅嫩屄肉啊!

而那白色正是自己陰道里呼呼往外流淌的白帶。

此時,已有奴僕丫鬟被眼前一幕嚇瘋嚇傻。那些瘋傻了的,竟然捧著白漿,如節日般互相追灑。

袁慧麗使勁搖了搖腦袋,終於回到了現實。這哪裡是甚麼瘋傻的奴僕丫鬟,不就是自己雜亂的陰毛,向下滴落著黏黏糊糊惡心的屄湯嗎?

袁慧麗趕緊從床頭找了紙巾,墊在自己雙腿大開的正下面。

袁慧麗從沒想到,這床單沒被自己的月經沾染過,卻頻頻被自己的淫水浸濕。

袁慧麗怎會不知道,此時自己在這床上做的是甚麼?

她太知道了,因為她是成年人,是過來人,還是一個孩子的媽。

她當然清楚此時和兒子做的勾當,就是夫妻之間的房事,男女之間的性愛,動物之間的交配,母子之間的亂倫。

她更知道,若沒了那層阻隔,和兒子行了此事後,就會被兒子搞大了肚子,懷上那亂倫的種。

然而,自己剛才不得不那麼教育自己的兒子。

她深知,這是一個天大的錯,正因如此,她不能再讓這錯繼續蔓延。

千夫所指,萬世的罵名,她想要一人背負,她不能讓這污穢玷污了兒子心中的淨土。為了兒子能夠安心學習,她這個母親也是拼了。

如果,此時,這個房間有觀眾。

一定會認為,這大床上,給兒子弓腰塌背,撅著肉腚和兒子狗交交配的女人,是一個無比淫亂的娼婦。

可又有誰真正看到,把女人後背壓塌的那一座隱形的,足以把衝刺的男孩兒打入萬劫不復的道德高山呢?

感受到陰道里那根活物越來越粗越來越硬,女人突然覺醒!

彎曲的手臂慢慢撐起,壓彎的脊梁傾覆了傳統高山。

此處沒有娼妓淫婦,而是一位,用一個極其標準的瑜伽動作,來守護身後兒子的偉大母親。

女人明明憋住了膀胱里的一泡新尿,可墊在下面的那張紙巾還是完全浸濕。

有更多的溪水已經透進被褥之中,那可是母親給兒子偉大的母愛純天然的饋贈啊!豈是一張薄紙就能吸乾吸淨的?

之前還在撫弄媽媽的美背和團揉媽媽的肉臀。

現在,兒子看到媽媽滿背滿臀滿是汗液油光。

知道媽媽已經跪了很久了,懂事的小雨不再有多餘的動作,而是全神貫注,把精力全都集中到他與媽媽連接的泥濘之處。

房間中,如放鞭炮般清脆肉響,老舊窗戶被震地鏗鏗共鳴。

從不捨得翻新舊屋的房東,絕對想不到,自己麾下還有一員老將,替他鎮守邊關,抵擋著不堪入耳的背德之音往外流。

努力守護著小區夜晚的寧靜,也守護著他在這裡的名聲。

「啊!媽媽!我!!!!」

「兒子?別怕,媽媽在這兒呢!」

「額~ 嘶……哦……」

終於,兒子在頂撞媽媽的肉腚最後一百五十下後,低吼了出來。

兒子程式化的執行著寫進基因的繁衍任務。

兩只小手由虎指抓臀,變成蟹鉗一樣鉗住媽媽的骨盆。

兩只小腳用力蹬床,咬著牙瘋狂亂頂,讓自己的腹股溝與媽媽的臀肉之間沒有絲毫縫隙。

而前面的母親,早以拽過遮蓋,面目猙獰的咬著被單。也啓動繁衍程序,配合兒子的最後階段。

母子倆不約而同的讓屁股上的肌肉繃緊凸顯出線條。

兒子的小手狠狠地把住媽媽的髖胯,瘦腰用力狂抖。

母親也雙手攥拳,指縫間的緊實度,實時反映著女人的面目表情,也反映著此時陰道裡面柔軟腔肉的狀態。

媽媽的屄肉如擰毛巾一般狠狠的攥著兒子的屌肉。

小雨感受到了母親裡面的異樣,他發現這不亞於梅子阿姨把自己的雞巴當成奶茶吸管一樣吸收的力道。

女人巋然不動的承接著男孩兒數股的衝擊,體會著小腹內填裝彈藥般的充壓感。她知道兒子這次噴出來的量絕對不少。

男孩兒在女人的後背上,毫無顧慮的盡情釋放著情緒與壓力。

女人心思沈重,只能高昂著頭,在男孩兒看不到的地方,兩條小腿繃直緊貼床面,以此來代替全身,偷偷打著擺子抖動。

剛才被人愛不釋手的玉足,此時竟像落了難的大家閨秀,淒涼冷落猙獰痛苦,無人理睬,看的著實令人惋惜。

從陰道里拔出漸漸變化的柿軟肥屌,母子倆的性器官到此徹底分離。

雙雙累癱並肩仰倒在床。

母親調動全身僅剩的一絲力氣,只支配起一隻手,去摘取仍把兒屌箍著的避孕套。

到現在女人還在擔心,怕把這已經濕透的床單再弄的更髒。

母親滿面潮紅。不得不說,兒子精心準備的接風洗塵,讓遠途勞累的媽媽得到了舒緩。

她感覺,從頭髮絲到小腳趾,都得到了徹底的放鬆。

兒子起身,爬向酥骨的媽媽。媽媽閉著眼睛,勉強抬起手臂將赤裸的兒子,拉入她同樣赤條的懷中。

此時的畫面,最好的詮釋了母慈子孝四個字。

01:10激情之後,寧靜的深夜。

龐大的貧民小區里,所有人都在睡覺。

唯獨有一對母子在享受時間慢慢的流淌。

……

「媽媽。」

「兒子,不早了,快睡覺吧。」

女人累的睜不開眼,撫摸著兒子的頭髮。聲音有氣無力,但充滿愛意。

「媽,我……有件事想和你說,你可別生氣……」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

母伴夜讀 · 第13章 掃榻相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