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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掃榻相迎

黃花油米醬 · 母伴夜讀 · 本章第 1 / 2 頁

星期一,中午。

丈夫雖是城市戶口,但那是因父輩先從農村出來的。公公婆婆現已離逝,但丈夫也沒斷了與老家的往來,過年時,還會去走動走動。

說起來,丈夫的老家剛好是袁慧麗的臨村。也正因如此,十七年前才讓說媒的將兩人湊到了一起。

來人是丈夫三叔家的二兒子。由於同齡,丈夫小時候回老家就喜歡同他一起玩。

這一晃兩人都四十了,見面還跟孩子一樣,滿嘴跑火車。

然而,巧的是,這兄弟媳婦還是袁慧麗同村的發小。

讓這層關係,更是親上加親,兩個女人也是一見如故,聊個沒完。男人聊男人的,她倆聊她倆的。

「小雨呢?」

「在租的地方,自己上學呢。」

「怎麼,你這晚上不回來住?」

「恩,是啊。太遠了,還不夠路上折騰的呢?就因為這個,才租的房子,要不太耽誤他學習了。」

「你家的呢?」

「嗨,過幾天有比賽,這不,除了訓練還是訓練。」

「咋,你家還練著呢?」

「可不咋地,學習是一點不行,頭腦簡單,就四肢發達。看看能打出個甚麼名堂來吧?」

「你別總說人家腦袋瓜不行,哪有你這當媽的!我看,你家是個好苗子,這能一直堅持就不簡單。」

兩人從廚房邊聊邊做,一會兒的功夫就又出了兩菜,兩人又一起端著菜來到客廳。

「嗝!磊磊,是那塊料嘛,你就逼著他玩命的練?嗝!」

「我給你說,老弟,不是,老哥。這可不是我逼的,這可是他自己要練的。說起來,當初還是他媽發現這孩子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就因為報的那甚麼破興趣班?嗝!」

「對,我給你說過是不是?」

「你都說了八百多回了,嗝!依我看啊,意思意思得了,還是得好好學習,這籃球能打出個甚麼名堂?嗝!」

「我跟你說,老弟,不是,老哥。這你就不懂了,這籃球打好了,高考可是能加分的。而且,我們走的是體育特長生,不跟你家小雨競爭的。」

「打籃球有啥用啊?嗝!是能考公啊?還是能進廠啊?嗝!」

「你瞧你那點出息!這才幾個菜啊?就喝成這樣!」袁慧麗把一盤菜重重的放在丈夫面前。

「誰說人家磊磊不行?人家能堅持到現在,而且越打越好,過兩天就又有比賽了。是不是,磊磊媽?」

「男人說話,嗝!你個女人插甚麼嘴!」

「你再說一個試試?給你臉了!」

「好啦~ ,姐。他們男人聊他們的,咱去廚房聊咱的,不跟他們摻和。」

袁慧麗被推著身子往回走,沒走兩步,又回頭埋怨道:「當初,我也給小雨報名去學籃球。就是你,非說沒用!要不是你,咱兒子現在也能靠籃球加點分!」

「你個女人,嗝!懂甚麼?人家磊磊一米七八的大高個,你兒子才,嗝!多高?打甚麼籃球?你兒子就不是那塊,嗝!料!」

「你!」袁慧麗聽到這話,被懟的啞口無言。她只注意到打球加分了,哪裡知道還對身高有嚴格要求。

這次,袁慧麗終於被推到了廚房。

「磊磊媽,打籃球對身高要求這麼高嗎?」

「恩,是,姐,是有點要求。」

雖然,兩人回到廚房,但因為提到了袁慧麗的傷心處,反而讓兩個女人沒了話聊。

「姐,你沒事吧?」

袁慧麗慌忙的用手擦拭著眼睛。

「沒,沒事。」

「姐,你的眼都紅了,還說沒事。」

「妹子,你還記得不,你當初還羨慕我嫁到城裡呢。你看,就這?」

「是啊,姐。當初我看你嫁城裡,把我羨慕的啊!這不,一努力,我就嫁成姐夫的同村了。現在又到你這來借錢,想做點小買賣。」

「噗嗤,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姐,你以為俺家好啊?男人都一個德行,在外面死要面子。回家,我把他罵的跟孫子似的,就不能給他好臉!」

「哼,是啊。就是因為看你們來了,他長臉了!平時,他哪敢跟我這麼說話。」

「姐,你也別羨慕甚麼打籃球加分甚麼的。這能選上行啊,你知道這競爭有多激烈?打籃球的,哪個不比磊磊高?要是選不上,他文化課啥也不會,可真就砸手裡了。」

「哎。」兩個女人,一同嘆息。

「唉!對,姐,你記得咱村裡那個寡婦不?」

「啊?哪個?」

「就是那個!」

「哦,記得啊,咋了?」

「她又嫁了,她這次可嫁的不孬。聽說是因為,進城打工,讓個大款給看上了。好傢伙,開著加長的轎車來村裡接的親呢。」

「真的假的?!她不是還有個十多歲的兒子嗎?」

「是啊,人家也沒嫌棄,直接給送出國留學去了。」

「真的假的?」

「真的!哎,這就是命!你說咱跟人家咋比?」

下午,老家的人拿錢走了,醉酒的丈夫在臥室呼呼大睡,只有袁慧麗一個人忙著收拾殘局。待一切收拾完後,袁慧麗的汗水已經濕了身。

她回到臥室,脫了居家寬松的衣服,換了件緊身牛仔褲和緊身體恤衫。

很罕見的在嘴唇上抹了口紅,腳上也穿了雙,從不捨得穿的魚嘴高跟鞋。

她看著床上像一灘爛泥死豬一樣的丈夫,眼神如刀,隨後就拖著早以準備好的行李箱,離開了家。

秋風卷塵土,掃落葉。女人,砥礪前行,前往汽車的終點站。

因為是終點站,女人不用擔心會沒座站一路的問題。

可新的糾結,讓女人的表情又凝重且複雜。

一路上,袁慧麗滿腦子都回放著這兩天的過往……

為了磊磊打球,磊磊媽煞費苦心,又是營養又是運動裝備。

儘管做生意的本錢都湊不出,還要到處借錢。但在孩子身上的花費,她是一點都不含糊。

「姐,你記得那個寡婦不?」

袁慧麗又想到磊磊媽說的那個寡婦的事。誰能想到這野雞竟然變了鳳凰。

就連人家的兒子也跟著佔了光,從此衣食無憂,還被送出了國,接受最好的教育。

袁慧麗突然想到自己的小雨,她默默低下了頭,雙手沮喪的捂著臉。

<<<<<<<大床上<<<<<<<<

男孩兒雙手扶在碩大的屁股上。

滑溜溜彈指又棉軟的觸感,男孩兒卻無心享受。

一晚上都在被動,男孩兒的內心極度掙扎。

他思索再三,終於還是說出了心裡的話:

「阿姨,要不,還是算了。沒避孕套,我不能這樣做。」

床上撅著的肉臀還在扭動,聽到身後男孩兒冰冷的堅持,那大屁股徬彿時間靜止,頃刻頓住了。

女人轉過龐大身軀,淺淺一笑。

知羞識臊,下到床來。

低著眉眼,掩著乳肉。

蹲在地上,撿起散落的衣物,隨即就走出了屋。

「小雨。」女人的聲音從外屋傳進裡屋,但不見其身影。

「你做的對。和女人做這種事,戴套是最起碼的尊重。你做的很好,阿姨沒看錯你,阿姨希望,今天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既然你的晚飯解決了,那阿姨就先走了。」

「砰!」防盜門關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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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新雨,你來回答。」

「餵!老師叫你呢。」

「啊!啥?」

「這句詩《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表達了作者怎樣的心情?」

「啊?哦!這,這句話表達了作者追思過去,對人生中曾經出現過的美好,感到悵惘與反思。強調了作者對當下的珍視。」

「很好,請坐,上課要注意聽講,知道嗎?」

「哦,知道了。」

……

「叮咚~ 咚~ 叮咚……」

終於熬到下午放學,散漫的學生布滿校園。

一位矮小少年,急匆匆的衝出了校門……

出租屋中。

一進家門,小雨就聞到炒菜的香氣,他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媽媽回來了。

「哎!兒子,媽媽做飯呢,快鬆手。」

廚房中熱火朝天,女人沒聽到開門的聲音。白色體恤緊勒著豐腰,突然,被一雙小手緊緊的環抱,嚇了女人一跳。

男孩兒沒聽媽媽的,反而小手越摟越緊,還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委屈道:

「媽~ 我想你~ 」

女人回眸一瞥,媚眼生春,對兒子報以恥笑:

「這孩子!快起來,就隔了一天,還能多想媽媽?」

男孩兒把小腹前挺,高高支起的帳篷抵在媽媽穿著緊身牛仔褲,渾圓柔軟的大屁股上。

袁慧麗當然能夠感受到兒子的東西。那麼硬的東西,硌的自己生疼。

於是,她就用屁股,一下子把兒子撅開。

「胡鬧!」女人佯裝生氣,低眉肅目,白了兒子一眼:「你在用哪裡想媽媽!」

男孩兒被媽媽說了一通,撅了撅嘴,沒有反駁,垂頭喪氣就離開了。

女人眉心微簇,看著男孩兒離開的身影,她有些歉疚。

飯菜端進屋,看著兒子一回家,就在桌子前用功學習。袁慧麗感覺,自己一路上的疲憊化做土壤,瞬間開出了一朵暖暖的小花。

「兒子,吃飯了,看媽媽給你買了甚麼?」

「哦,好。」

男孩兒立刻起身,跑去衛生間洗手,接著就坐回餐桌前,端起了碗筷。

媽媽的眼神一直跟著兒子,見兒子這麼聽話,嘴角抑制不住的開始上揚。

「兒子,這兩天,學習壓力大不大呀?」女人給兒子夾了個大雞腿。

看到大雞腿,小雨一頓。

「怎麼了,兒子?」

「昂,謝謝媽媽。」小雨回過神,接過雞腿就咬了一大口。

「小雨,你?」

「甚麼?」

「媽媽問你話呢?」

「不大。」

兒子的回答很生硬,袁慧麗的熱情像是碰到了鋼板,讓她的心裡一皺:「兒子這是怎麼了?一天不見,怎麼這樣,是因為剛才?」

飯後,母親在廚房刷洗著碗筷「這孩子,是在生剛才我用屁股撅他那一下的氣嗎?」

「怎麼會……」女人自問自答,笑臉逐漸收起。

「哎~ 應該是因為自己擅自回家,沒和兒子提前說……」

「謝謝媽媽」剛才兒子的這一聲謝,讓女人心裡有些不適。她感到了與兒子之間的生分。

下午回來時,袁慧麗就想到要補償兒子,所以特意去了市場,買了兒子最愛吃的炸雞。

現在看來,一個雞腿換來了兒子的一聲「謝」,顯然沒有換回兒子的心。

袁慧麗坐在坐便器上小便。

她思緒萬千。

不知怎麼,左手捏著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心裡卻想到了磊磊的媽。

那戒指就像是有人指使一樣,被緩緩的摘下。

即將離開無名指指腹時,那位公交車上的年輕媽媽,突然出現!

袁慧麗忽然回過了神,一下子就把那戒指,深深的套回了無名指的指根。

「哎呀!我在想甚麼呢?還想再犯錯誤嗎?況且,沒有那個,難道還想讓那小子光著進來不成?」

袁慧麗深深的嘆了口氣。

層層的阻礙,在她心裡架設起了道道防線。

這讓她感到心安。

晚上十一點半。

洗漱完畢。

袁慧麗坐在床上,給臉和手上擦摸夜市買來的護膚油。

兒子背對媽媽已經睡下,袁慧麗看著月下的窗紗,思考著明天要準備的食材。

突然,兒子轉過身來,小手搭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這孩子,都多大了,還抱媽媽睡,不知道羞。」

「媽媽,小別勝新婚。」男孩兒閉著眼,像是說夢話一樣,說了這麼一句。

「不許胡說!甚麼新婚,我是你媽!」女人提起一口氣,想證明自己是在生氣。

兒子抱的更緊,還親了起來。

媽媽的一根手指,把兒子的腦門推開。

「你小子,剛才那麼老實,現在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是不是?」

「媽~ 我一直很聽話好不好。」

「哼!聽話,那現在馬上給我睡覺!」

「媽,我就是想和你,睡覺啊?」

「哎,兒子!別,媽媽那個還……」

「媽,你例假走了對不對?」

「你……你怎麼?」母親原本還想撒謊,沒想到這小子竟發現了。

「媽,廁所里的衛生巾,很乾淨。」

「你這孩子,竟然翻廁所里的垃圾簍?你惡心不惡心!」

「媽~ 」兒子央求。

「哼!不行!那個走了也不行!」

「為啥?」兒子坐起了身,一臉的委屈。

「唉~,那個呀,媽沒買。」母親別過頭去,不看兒子。

「媽!你撒謊!我都看到了,你包里明明有一個。」

「這孩子,胡說甚麼?媽包里怎麼可能有那個?」

兒子爬下了床,袁慧麗看到兒子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枚避孕套。

這才恍然大悟。

「嘖!唉……」袁慧麗心裡懊悔不已,自己怎麼就這麼大意,沒收起來呢?

看到這枚避孕套,袁慧麗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當初發現它時,還有段驚心動魄的插曲……

回到家時,袁慧麗收拾著衣服。竟然從衣服里抖出了這枚避孕套。

當時,丈夫就在身邊,嚇的她立馬拿起來,塞進了包里。

要知道,自己和丈夫已經停了房事已久。若讓丈夫看到,那還不鬧翻天。

想著當初來例假那天,怕晚上兒子再胡來,自己就偷偷把最後一隻藏了起來。

誰能料到,歷史的回旋鏢,竟然讓現在的兒子接住了。

「媽,這是你給我買的嗎?哈哈,怎麼才買一個啊?」

「誰說給你買的,那……那是之前的!」

「之前的?」小雨一看包裝還真是:「我還以為已經和媽媽做了二十次了,原來才十九次……」

看到兒子開心的笑,袁慧麗卻笑不出來。

「難道,我這個當媽的,又要和兒子乾不該乾的事了嗎?」

袁慧麗捫心自問。

兒子在床下自己戴套。因為從來都是媽媽給他戴的,所以戴的很不順利。

好幾次兒子剛長出來的雞巴毛,被卷了進去。

看到兒子齜牙咧嘴的模樣,母親忍不住抿嘴偷笑。

「媽~ ,幫我。」

「你活該!我才不幫你,都說了今晚不行。」

然而兒子還是戴好了,還給媽媽挺著小屁股炫耀。可媽媽哪裡會看他那根醜陋的東西。

兒子一下子爬上床來,欲要撲向媽媽,卻被一根頎長的漢白玉柱給擋住了去路。

媽媽掀開薄被,抬起一條大白腿。三十八碼的美人玉足,好似擋住了千軍萬馬,抵在了兒子的胸膛。

「媽~ 你乾嘛?」

「你說乾嘛?媽都說了,今晚不行!」

「為啥~ ?」

「媽不方便!」

「媽,你那個都走了,還有甚麼不方便的?」

母親不是身體上不方便,而是心理上的不方便。

剛剛從家回來,袁慧麗沒想今晚就與兒子這樣。

其實不只是今晚,她是想逐漸和兒子恢復正常的關係。

可現在「哎~ 」。

袁慧麗面露苦澀,一回來就這樣,中間沒有間隔的時間,心理上其實是有些承受不了的。

因為,畢竟,下午還在家裡與丈夫爭吵,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就和兒子滾上了床。

「這,真的好嗎?自己到底是怎樣的妻子,怎樣的媽啊?真是的……」

見母親走神,兒子一下子把媽媽的長腿擋開。

母親臉色一驚,欲要補救,但為時已晚。

兒子牢牢佔據了女人襠下的位置,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竟被兒子狠狠的掰開,弄成了下流的M型。

母親感受到兒子今晚有點不一樣,動作中帶著粗魯。

可一天沒見著兒子,讓她想氣就是氣不起來。

雙腿被嚴重分開,露出了羞恥的腚溝。

雖然穿著內褲,兜護住了最羞恥的駱駝趾。

但大腿根兒內測,那兩處肥筋溝窩子里,深重的顏色和幾根不聽話的黑毛,還是超出了白色布料的範疇。

母親羞的捂住了臉,但她發現還有補救的機會,又把捂臉的雙手,伸到下面遮住了自己的陰戶。就像在城門前,又架設起了一道臨時防線。

不知何時。母親上面的衣襟,被兒子解開了衣扣。

女人沒戴胸罩,那對如膠似漆的白乳,一下子沒了束縛。

如麻糬似白蠟向四周流淌,因為仰姿的緣故,從女人胸口劍突的部位,向兩邊滴垂,形成一撇一捺的八字。

女人立馬收回自己的雙手,護在了自己的胸口。

可這下就中了某人的計謀。

一招調虎離山,兒子立馬轉攻媽媽的下路。

扯開礙事的棉白內褲,母親心中大喊「不好!」

突然感受到一桿長槍,刺入了她的陰道。

母親如白藕的手臂,伸的筆直。十根青蔥纖細的手指,毫無意義的推拒著兒子的小腹。

她皺起眉眼,深受苦難的表情中,夾帶著春潮。

其實,兒子最愛看媽媽此時的模樣。

「媽~。」男孩兒的小胯抵住母親的溝窩子里不動。

這一聲「媽」,把母親剛才陶醉痛苦的模樣,拉回了現實。

母親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

「嘿嘿,媽~ 」

女人嘴上說著不許,可身體卻背道而馳。

剛走乾淨的身子,就已經在為甚麼事情,做好了準備,異常的敏感。

雙腿之間的那處密道,沒刮風沒下雨,卻顯得濕滑。

要不然,男孩兒哪能將他那根粗硬東西,這麼輕易的就滑了進去,還是一整根?

母親知道兒子的心思,她收掉臉上被凌辱的羞恥,狠狠的盯向男孩兒。想要再奪回高高在上母親的身份,教訓這個不孝子!

「媽~。」

「乾嘛?!」

「我要肏你!」

這幾個字一出,真給母親整急眼了,母親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你給我打住!」

女人努力把全身僅剩的怒火堆積在臉上:

「我再給你說一遍!你隔著那層東西,沒碰著媽媽的裡面,就不算!媽媽只是和你裝裝樣子,你別在這胡說八道!」

兒子不懂母親為甚麼總是這麼堅持。

他又怎會知道,原本應該讓他相隔千里之遙的存在,仰望般的高山。現在卻演變成了倫理關係近如紙薄。

那層如紙薄的膜,在母親心中已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啪嗒!」

隔壁的房間,老舊的牆上。

一塊巴掌大的牆皮掉落,瞬間掀起一陣陣飛塵。

這屋子空了已有數日,窗子緊閉,同樣的白紗窗簾,淒涼的低垂。

無風吹入,剛才是如何揭下的那塊翹起的牆皮?

一牆之隔。

床上的女人也注意到了床頭晃動的聲音。

聽著聽著,原本嚴肅的母親突然「噗嗤」笑了出來。

袁慧麗心裡想著,自己努力把持了一整晚,沒想到,最後還是讓這小子回到了老家。

幸好,隔壁已經沒人住了,要不然,隔壁那些小姑娘,指定能猜出這是甚麼的聲音。

見母親破功發笑,一整晚都提心弔膽的兒子終於松了口氣。

兒子抓住時機乘勝追擊,可在媽媽看來就是得寸進尺。

「媽,把舌頭伸出來。」

「滾!」

母親當然不肯,兒子把小身板壓了下去,一股平價護膚油的氣味,正是小雨從小聞到大媽媽身上的體香。

小雨一嗅,渾身舒暢,瞬間就激活了他瘦小身子激情的荷爾蒙,小舌頭硬是擠進了媽媽的口腔。

「嗚嚕嚕」的聲音,從女人嘴裡發出。

一頓翻攪過後,男孩兒的舌頭彎曲成了一個肉勾,竟把母親的舌尖勾騙出了洞。

母親的嘴洞探出了舌頭一丁點的小肉頭,就被路過趕海的少年抓住了良機。

兒子的小嘴如捕器一般,一下子罩住了媽媽的潤唇,可媽媽的感受卻是,她無辜的香舌就像海鰻,不小心游入了漩渦,瞬間就被吸了出去。

「恩,愛子,別!內弄疼嫚嫚了。」

上面被兒子吸著舌尖,下面承受著兒子的頂撞。此時這位母親心中承受著何等的道德壓力,想都不敢想。

兒子如魔童般蹂躪著逃竄的游龍。母親閉眼皺眉,伸手打在兒子的肩頭。可兒子吮弄的力道不減,似要抽了這龍的筋一般胡鬧。

媽媽這下真的要發火了,兒子趕在媽媽發火之前,溪流一聲!松了嘴,吮吐出那條小生命,放它回了洞。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討厭!」

媽媽在嘴裡適應著發麻的舌頭,兒子又有了新動作。母親感覺兒子今晚怎麼這麼多事,就好像編排好了節目一樣,一出又一出,沒完沒了。

兒子的雙膝跪在媽媽的大屁股下。兩手使出力氣,把媽媽M大開的健美肉腿,在上方合併起來。

少年如環抱住了一棵光滑細膩的參天大樹,把媽媽的一雙美腿,環抱著扛在了右肩。

母親見自己的雙腿,竟被兒子擺弄的高高舉起。羞的她伸手打向緊挨著她屁股的兒子的膝蓋。

母親以為這只是兒子調整姿勢的一個臨時動作,哪裡想到,自己這兩條頎長直通天際的白腿,就這樣屹立在了天地之間,一動不動了。

「兒子,你幹甚麼?」母親瞪著兒子。

今晚,兒子像變了個人,好像不再懼怕母親的威嚴。

就在母親帶有七分怒意的目光下,兒子把那件,嚴重失職的白色內褲,當著媽媽的面,順著兩條大白腿給脫了下來。

此時母親目光中的怒意已漲到了八九分。

兒子沒察覺潛在的危險,竟伸出了舌頭,低下頭,從媽媽下面大腿外側的大轉子,一路舔到了母親上面的小腿肚。

就好像初學畫畫的好孩子,在美術老師的指導下,用筆尖臨摹媽媽的身體。

這下,可把母親臊死了!羞的母親連忙雙手捂住了臉。現在的女人怒意全消,有的只有見不得光的羞恥。

男孩兒的雙臂,牢牢控制著帶有暗勁掙扎的女人美腿。他的舌頭已經舔遍了女人一整條右腿。

此時,他仰著頭,望著比他還高,近在眼前的紅掌玉足。讓少年剛發育的喉結,「咕咚」了一聲。

媽媽通過指縫,看到眼前的一幕。

她不是沒有掙扎,兒子如桿兒一樣細的手臂,怎能鎖的住她的粗大腿?

不是有句話嗎?叫「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

真正讓媽媽使不上勁的,還是兒子在自己體內種下的心錨。

兒子的那根硬東西就好像釘僵屍的桃木釘,把媽媽牢牢釘在了床上。

看到兒子的舌頭在自己的腿上刮膩子,理性告訴她應該制止,但從來沒有過的感官與心理上的刺激,讓這位母親按下了來訪舉報的信件。

兒子的舌頭在自己的腳踝處,停留了許久。母親大概猜到,這小子不敢做那傻事。

可心裡的話剛說完,就看到,連同大腳趾在內的,三根粉嫩可憐的腳趾頭,竟被兒子一口含進了嘴中。

「兒子!你幹甚麼?瘋了?」

「吸流!」

小雨如同吃棒棒糖一樣,將媽媽的五粒紅潤飽滿的腳趾肚,挨個吮了一遍。

之後,又像是吹口琴一樣,捧著媽媽的美腳,嘴裡同時含著三兩顆粉腳趾,左右來回滑動。

很快,媽媽的美腳就被兒子的口水給包了漿。

袁慧麗眉頭緊皺,一臉的嫌棄,可她心裡卻是在狂跳。

她是覺得惡心!但不是因為兒子的口水,而是擔心自己這走了一天的路的腳,會髒了兒子的嘴。

雖然,自己剛才上床前,已經把腳洗的很乾淨了,但畢竟是腳呀。

而且,之前兒子還說自己的腳臭,如果兒子說的是真的話,那他乾嘛還抱著啃的這麼帶勁兒?

袁慧麗想不明白,呼吸更是大口而且急促……

「兒子,別,別舔了。那趾甲油,有毒的,別鬧了。」

母親的話中帶著顫音,兒子卻完全不怕,還故意把那紅色美甲舔給媽媽看。

看到兒子連自己的腳趾縫里都舔到了,媽媽真的羞急眼了:

「你!你這孩子,以後休想再親媽媽的嘴了!」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前幾天還不嫌棄親吻自己騷屄的兒子的騷嘴,今天卻嫌棄上了舔舐自己香足的兒子的粉舌。

見兒子如此的無賴,怎麼說也不聽,當媽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既然兒子非不嫌髒,愛吃媽媽的腳,那老娘就讓你吃個夠!

原本那五根因為羞臊而並齊簇在一起的美人足尖,慢慢放鬆,逐漸向外伸展開來。

之前,兒子還需要用嘴唇主動剝離,才能逐個吸吮到,現在輕而易舉的就能吮到落單的玲瓏腳趾肚。

兒子還以為這是甚麼天大的好事,卻不成想,這將是他出醜的前兆。

兒子的小手,還在努力把持著媽媽的柔細腳踝。他是為了對抗媽媽仍不放棄的那股暗勁。

可不一會,他就發現有些奇怪,明明應該是自己抱著媽媽的腳,生拉硬拽放進自己的嘴裡才對。

可現在,自己非但沒有強制媽媽,反而自己倒成了推拒著媽媽的美腳一樣。

先前的那副肅眉怒眼消失不見,現在的母親滿面紅韻一臉嘻笑。看著兒子美味的吮裹著自己的粉嫩腳趾,母親竟嫌棄兒子吃的太慢。

還故意把在外排號的腳趾頭張的更開,調皮撥弄,有時撥弄到兒子的嘴唇,有時碰到兒子的鼻尖,有時故意在兒子的鼻孔里蘸點鼻涕等在外面。

大床上。這位嘻笑著的女人,除了體型看著像個熟婦,其精神狀態,玩耍的樣子,像是回到了她少女的時代。

儼然一副沒比兒子大多少的大姐姐樣,充滿童趣與兒子打鬧著。

同齡下,男孩兒總是比女孩發育的緩慢,更何況這還是小雨。

曾經小雨就有過打不過同桌女生的尷尬記錄,再何況此時和他對線的,還是他畏懼已久龐大的媽媽。

很快,兒子佔了下風,實在敵不過媽媽。媽媽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故意把五根腳趾頭併攏,硬往兒子的嘴巴里塞。

兒子的嘴巴被撐的老大,像是被塞進一個大白麵的饅頭一樣,嗚嗚咽咽說不出話。

兒子嘴裡被塞滿,盛裝不下的搞笑樣子,讓媽媽笑的捂不住嘴。

男孩兒被媽媽從小打到大,但都是因為自己做錯在先。

小雨仔細琢磨著今天並沒有做錯甚麼,可媽媽現在不僅在肉體上對自己懲罰,甚至媽媽的這種嘲笑,是在對自己的精神進行攻擊。

很明顯自己被媽媽看輕了。

一股暗火湧動,從小到大忍受的欺凌,讓男孩兒在這一刻,即使是面對強大的母親,他也不再懼怕。

男孩兒小屁股用力的一戳,還沈浸在玩鬧中的媽媽,突然一驚。

原本充滿粉紅泡泡的童趣小屋,一瞬間被拉入了成人的世界。

剛才和兒子的一翻戲鬧,讓袁慧麗一時間忘記了床上兩人的身份。兒子下面突然發力,自己的肉穴里立即感受到了那根活物。

母親這才想起兩人母子的關係,以及性器連接在一起的現實。

一時間,心裡難以承受羞恥與罪惡的湧現,讓她不得不拽過被單,捂住了臉。

「媽~.」

見媽媽把臉擋住了,男孩兒一手環抱住媽媽的雙腿,繼續舔舐媽媽的美腳。

同時騰出了另一隻手,去拉扯媽媽的被單,還不忘下面的小屁股一下一下繼續頂撞媽媽的身子。

兒子這翻,上中下三路齊攻的騷操作,把母親帶離開了心裡的舒適區。

讓母親感到無依無助,失去了安全感。

媽媽腿上的暗勁讓小雨難以為繼。兵分三路顯然太過冒進。

小雨放棄與媽媽爭搶被單,老老實實環抱媽媽又白又長的雙腿。

專心進攻媽媽下面的肉腚,和享用上面媽媽的足心。

見兒子放過了自己最在意的被單,母親才敢露出一半的杏眼。如洞房花燭夜的新娘,羞臊的看向身上人。

俗話說,老鼠生來就會打洞。

此時,兒子下面的那根肉老鼠,不正打著媽媽腚溝裡的肉洞嗎?

女人的甬道被男孩兒的粗屌進進出出。噬魂的快感頻頻傳來,腳心的癢,屄里的爽,讓她這個母親,呼吸越來越急,越來越促。

同一時間,難以顧的了兩頭。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在孩子面前失了方寸。索性丟掉上路,專心抵抗下面的進攻。

於是,女人就放棄腿上的掙扎,任由兒子抱著自己三十八碼的大腳丫子,吮吃去吧。

然而,女人的體溫還在節節攀升,勢必要先於兒子抵達那座羞恥峰。

心中正擔心著,該如何解釋那種不堪時,兒子突然停下了屁股。母親一愣,兒子見機強勢的一把扯走媽媽胸前的被單。

男孩兒突然把環抱女人的修長美腿分開,趴下身去。直接壓在女人這身白肉上。

不等母親的臉色發難,小嘴大張,一口就含住了母親一側大半個乳暈。而母親的乳頭就在男孩兒口中,被小皮鞭一樣的小舌尖嚴刑拷打。

「咦~.」母親銀牙緊咬,臉上的表情耐人尋味,明明下體被放過了,該是一種解脫,能喘口氣才是。

母親的眉頭不僅沒有舒展,反而更加緊鎖。

眼中含著一汪水,似羞,似怒,似閉,似瞪,分明是在怪罪身上之人,怎麼突然移情別戀,轉移了主攻陣線。

女人一臉嬌羞,像是剛丟了初夜被看光而生氣的小媳婦。不甘心的她,想努力找回自己的場子。

兒子吮吸著媽媽的奶頭,忽然感到一道冷光打在腦門上。

男孩兒吮出一枚車釐子,抬頭一瞧,媽媽的兩眼不再迷離,滿滿的全是威厲。

「你是不是變態?!」

「媽~ ,我怎麼了?」

「還說怎麼了,你怎麼能吃媽媽的腳呢?」

「媽,你不知道你的腳很漂亮嗎?」

「漂亮個鬼!也就你這個小色鬼覺得漂亮!」

「媽媽美而不自知,那兒子就用行動證明咯。」

「貧嘴!」女人聽到兒子的歪理,哭笑不得。

「媽,你剛才說,以後休想再親你的的嘴了,是不是真的?」

「哼!是,你親了媽媽的腳,媽媽才不親你的臭嘴呢!」

「哈哈!媽媽,你終於承認自己的腳臭了。」

「你!」

兒子知道媽媽肯定不願意。兩只小手,看似捧著媽媽的臉頰,實則是為了固定。

因為他的小嘴又在飛來的路上了。

看到兒子欲要親向自己,母親左右歪頭,卻不得志。最後只好在有限的空間里,做有限的躲閃。

「嗚~.」母子再次濕吻母親明顯聞到了兒子嘴巴上一股皮膚角質的味道。

那雙嚴厲的美眸,瞬間變的迷離,像是放棄了甚麼重要的東西,與兒子有力的回擊。

記得上次還是自己騷屄的咸腥味,這次就成了自己腳丫子上的酸澀味道。

女人沒有一丁點兒嫌棄,她突然對接吻時摻雜著奇怪的異味,感到著迷。

氧氣稀薄,不得不讓兩人分離。戀戀不捨的用舌尖互相送別。

隨著兩人的末端徹底斷開,一條絲線,成了母子兩人最珍惜的留戀。

那粘絲在空中越拉越長,就是不斷,母子見狀,也故意的讓這離別緩慢且悠長。

窗外,明亮的月色被一抹浮雲遮擋。就好像月亮都知曉這秋夜的涼,將薄被蓋在了身上。

而月下,龐大小區的某間房的大床上。

剛才還空著的起皺床角,此時竟多了件白衫。

顯然床上的女人意識到,事已至此,身上的衣衫已起不到遮掩的作用,反而變的礙事起來,索性就起身把它脫了丟掉。

雖然那衣衫看似寬松,但也比不上和兒子現在這樣,混身赤條條的感覺舒服。

母親脫了衣服一躺下,母子二人的身體肌膚,就激烈奔放的盡情貼合。

就像兩條泥鰍一樣,盡可能的接觸彼此,互相盤繞著對方。

袁慧麗看向牆上的掛鐘,此時已經十一點五十。

袁慧麗眉心如結,此時她並不對那時針過分在意,而是對那秒針的擺動視如敝屣。

因為那根秒針的節奏,竟然和這房間中清脆的肉響互相暗合。它每走一針,自己的襠間就要挨上一下。

袁慧麗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就像爐灶上坐著的壺水,馬上就要燒開。

呼吸已抑制不住的急促起來。

女人的臉,就像是飲了幾杯紅酒,變的醺然。

男孩兒見此,直起身板,小手牽起女人盈盈的玉手,就像是貴族舉行的舞會,嘈雜的人群之中,有兩人早已四目相對。

一位風度翩翩的名爵紳士穿過人群,跪在身著深V晚禮服王后的面前,向她邀舞。

女人欣然接受,四指輕搭在紳士的掌心,跟隨著音樂起身,而後立定在舞池的中央。

女人盯著男人的英眸,翻過手腕,十根指頭自然的插入到男人的指縫之間。

男人領著舞步,與王后在這舞池中央翩翩起舞。

男人的表情越是認真,就越讓王后對剛才十指相扣的瞬間更加在意。

是甚麼讓男人在那一瞬間,眉心微皺?

回過神的袁慧麗,突然發現,自己手上竟然還戴著那枚象徵著忠貞的戒指。

原來是這戒指划疼了兒子的指節。

此時,一位臨近高潮的女人,心裡油然而生一種不堪:

「我的天啊!我就是再不要臉,也不敢戴著它,就給兒子高潮啊!」

「兒子停一下!」母親強硬的說。

兒子聽罷,趴下了身子,停止屁股的擺動,正好借機休息一下。同時又把頭埋進媽媽的奶窩里,用小嘴收嘬媽媽的奶頭。

母伴夜讀 · 第13章 掃榻相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