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此替代
「還有,記得早睡。媽不在,你可別太放肆。」
「知道了。」
「還有,去把大門反鎖,快去!」
「好啦~ ,我知道啦!」
「那行吧,媽媽掛電話了。」
「媽!」
「咋了?」
「內個……」
「乾嘛?有話就說,乾嘛吞吞吐吐的?」
「媽,你今晚,是不是要跟爸睡?」
「就問這個?」
「恩。」
「你說呢?我和你爸可是夫妻,不跟他睡跟誰睡?」
聽到媽媽的這句話,兒子停頓了很久,才哦了一聲。隨後兩人,又陷入了沈默。
「兒子~ ,你又在想甚麼呢?」
「沒,媽,我掛電話了。」
「等等!」
「又怎麼了~ ,你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哎,你啊~.」母親嘆息道。
「我咋了?」
「你這兩天就沒發現嗎?」
「發現?發現甚麼?」
「衛生巾啊!媽媽這幾天來例假了,你不知道?看來,你也不是很在意媽媽嘛。」
「衛生巾?!你是說?真的嗎?哈哈!媽,你來例假了?這也太好了吧!這樣,你是不是就不能和爸睡了?哈哈!」
「你這孩子,瞎吵吵甚麼?看我回去不打你!行了,掛了吧。」
「嘟……嘟……嘟……」
掛了電話,袁慧麗坐在床沿。剛才不知怎麼,對兒子說出了那些奇怪的話。
袁慧麗臉變的臊紅,明明這些天,是自己有意避開兒子,怕讓兒子發現自己來月經的事情。
免的再多費口舌跟他解釋。
可現在,倒成了安慰兒子的話頭。
袁慧麗有些後悔,她雙手捂著臉,努力把注意力往丈夫身上引。
不知怎麼,感受到心中對丈夫的愧疚,反而讓她變的安心。
半小時後的臥室。
正看著球賽的丈夫,混身酒氣,闖進臥室。一進門,就又看到妻子那換成粉花秋褲的碩大屁股,跪撅在地上。
「大晚上的,你撅著腚,幹甚麼呢?」看到妻子的健碩方臀,丈夫就各種不悅。
「咦?我記得結婚戒指就放在這櫃子里了,怎麼沒有啊,是不是你拿去了?」
「我閒的沒事,拿你那玩意兒做甚麼?你自己的東西不放好,還賴我?再說了,都一把年紀了,你瞎臭美甚麼?!」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男人在妻子身後撇了撇嘴,他拿了手機就要離開。袁慧麗站起來,在臥室來回踱步,一屁股坐在大床上,她努力回憶著結婚戒指的下落。
突然,她靈光一閃,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藏寶匣的位置。
袁慧麗拿著戒指,爬上了床。她倚靠床頭,看著手中的這枚鉑金戒指,心情大好。
女人將右手伸出,很有儀式感的將那枚婚戒套在了無名指上。女人的舉動,在丈夫看來,就像個神經病一樣。
「一把年紀了,還整這出,你以為你是小姑娘啊?」
袁慧麗這才發現,丈夫站在門口還沒離開,氣的她拿起枕頭就丟了過去。
「滾!」
丈夫被嚇跑了,袁慧麗的氣卻沒消。看著剛戴在無名指上的這枚戒指,她氣的又想把它摘了丟掉。
突然,一個念頭勸住了她,她才想起來,這戒指可不是為了丈夫戴的,而是為了……
袁慧麗撫弄著這枚戒指入了神。在她心裡,她希望這戒指的特殊意義,能讓她再做回一個好母親。
袁慧麗心裡這樣想著,氣也逐漸消了。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傍晚時分,小雨掛了媽媽的電話。
得知媽媽今晚不回來的消息,他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無人看管,沒了束縛,那種從小渴望的自由,理應讓他激動。
他丟了電話,大大的倒在床上。
想享受這無拘無束的自由。
可沒一會兒,一股強烈的乏味襲來。
他發現,小時候渴望的東西,已經變了味道。
相比自由,現在他更想讓媽媽在身邊。
「你這兩天就沒發現嗎?」
「發現?發現甚麼?」
「衛生巾啊,媽媽這幾天來例假了,你不知道?」
媽媽的話音,不斷在小雨的腦海回蕩。
小雨後悔,這幾天自己怎麼就沒發現呢?
不得不說,媽媽的這句話,精准的安慰了自己。
即使媽媽今晚和爸爸睡在同一張床上,也沒甚麼。
想著想著,少年的身子忽然放肆的蜷縮,把被子狠狠的攥在了懷裡。
已經好幾天沒有發洩的小雨,一想到那兩個詞「衛生巾」「例假」他的心更加奇癢難耐。
「咚,咚,咚。」鐵門敲擊的聲音。
「誰呀?」
「小雨,是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小雨跑去門前,想都沒想就打開了房門。
一雙健美筆挺的大長腿,映入眼簾。
如戳破氣泡般戳中了小雨的心田。
女人沒想到這門開的如此突然,看到眼前的男孩兒,女人雙腿不自覺的交並。
可這不經意的舉動,讓這雙美腿上的透肉黑絲,更加勾勒著誘人的美腿弧線。
「小雨,你媽媽呢?」
橘色沙宣遮耳畔,金色大環垂兩頰。
黑鏡墨框架瓊鼻,細眉如刀顯英猾。
紅朱唇,膺波湧,齊屄紅裙。
一雙薄而透肉的黑絲腿,一股芳香熱浪襲人面。
小雨呆呆的站在原地,欣賞來人表演的啞劇。
「小雨,小雨,你媽媽呢?」
「啊?哦。我,我媽她今天回家去了,不在。」
「回家?那她幾點回來?」
「我剛給她打了電話,我媽說今晚不回來了,明天回來。」
「不回來?今晚就你自己一個人嗎?」
小雨臉通紅,點了點頭。
「阿姨,要不我再給我媽打個電話?」
「啊!不用,一會兒我自己打就行。」
防盜鐵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梅子一邊下樓一邊拿出手機,她有些失望,這次前來,她的目的就是想從麗姐這裡再聊出點甚麼。
她急於驗證自己心中那荒唐卻又合理的猜想。
「152XXX……」
梅子的手指按下了撥通鍵。
突然,她立馬掛斷了。
剛才,小雨看自己的眼神……
梅子知道小雨這孩子很靦腆,可那眼神真的只是靦腆嗎?
還有,如果自己的猜想沒錯的話,那這孩子,真的單純嗎?
梅子的卡姿蘭大眼睛一下子眯成了一條縫。
十分鐘後。
「咚,咚,咚。」
「阿姨,你怎麼又來了?」
「看!阿姨給你帶甚麼來了?」
看到炸雞全家桶,小雨眼睛都放光了。媽媽囑咐的話,他完全拋到腦後,就這樣給梅子阿姨開了鐵門,讓進了屋。
「我就知道,和你媽媽說的一樣,你准又吃的方便面。」
被發現桌上的泡面,小雨不好意思的撓著頭。
「剛才我和你媽媽通了電話,所以,阿姨去給你買了這個。」
「啊,謝謝阿姨。」
「不用謝。」
女人一屁股坐在大床上。不知是因為慣性,還是這床太軟,女人沒控制住姿勢,讓包臀裙的裙底春光乍現。
女人後知後覺,才用手擋在雙腿間。女人抬眼瞧著小雨,男孩兒呆傻的望著桶內的炸雞,使勁的嗅。
可男孩兒通紅的耳朵根,讓女人會心一笑。
「小雨,你怎麼和小狗一樣,乾嘛光聞?趁熱快吃。」
女人說著,就將那雙CL黑色尖頭細跟紅底高跟鞋脫了。薄如蟬翼碳粉勾邊的骨相美足,裸露而出。
「你這裡連個電梯都沒有,阿姨爬了兩次,腳都累死了。」女人勾著絲襪腳尖,看向小雨。
小雨的臉更紅了,他拿起一根大雞腿,狠狠的撕扯著雞肉。
「對了,住這裡習慣嗎?你爸爸來過嗎?」
小雨滿嘴是油,搖了搖頭。
「哼,你去上學了,又怎麼知道你爸沒來?萬一他來過,你媽媽沒告訴你呢?」
「不可能,我爸要是來了,我媽不可能不跟我說的。」小雨有些在意,肉還沒撕下來就抬頭回應。
「喲,看來,你媽媽和你無話不說咯?」
「恩,不過,以前也不太敢說。以前我媽脾氣不好,怕被她揍,呵呵。」小雨憨笑著。
「怎麼,住在這裡,和媽媽的關係都變好了?」梅子的眼神充滿狡黠。
「恩。恩?」小雨突然意識到了甚麼,低頭繼續吃。
「小雨,喜歡媽媽嗎?」
「喜歡媽媽?」小雨驚訝。「我不喜歡媽媽,不是,我,我喜歡,怎麼說呢?我……」
「哈哈哈哈,小雨,你怎麼了?你臉怎麼這麼紅了?喜歡媽媽是很正常的呀,又不犯法。天底下,哪有兒子不喜歡媽媽的?」
「啊?對啊,哈哈,我喜歡媽媽,這沒有錯。哈哈,嘶啊!阿姨,這炸雞好辣~ !」
「快,喝口可樂。」
「叮」的一聲,小雨回頭,看到梅姨剛好把zippo打火機的鐵蓋扣住。
吞雲吐霧,甩動沙宣秀髮的梅姨嫵媚撩人。
梅子轉過頭來,剛好與小雨對視,嚇的小雨立馬扭過頭去,又咬了口炸雞。
「阿姨抽根煙,你不介意吧?」
「啊不,不介意。」
「你這,有煙灰缸嗎?」
「有一個,我去拿。」
「你媽媽抽煙?」
「她不抽,這煙灰缸是之前屋主的。」
「小雨……」
「恩?」
「你覺的,抽煙的女人,是壞女人嗎?」
「應,應該不是吧,呵呵。」
「那,阿姨的腳,好看嗎?」梅子話鋒突轉,一下子點破了小雨的視線。
「阿姨,我,我沒……」小雨嚇了一跳,他沒想到,梅姨竟然知道。
「怎麼,和你媽媽的腳比,誰的好看?」梅子抬起一隻黑絲美腳,在小雨面前,隨意勾弄著腳尖。
「都,都挺好看的。」
「哈哈哈,你小子,誰都不得罪,還想雨露均沾呀?」
狹小的衛生間。
女人端坐在馬桶上小便。
豐滿的臀肉,溢出了冰涼的馬桶圈。
女人的體溫捂熱了屁墊,鄙夷的目光也逐漸柔軟。
卻又因看到角落的蛛網,讓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尿液一經排淨,女人毫無留戀的站起身,胡亂擦了擦多毛的黑陰唇,放下裙子就要走人。
女人甚至都不想用這裡的洗手池。要不是池子上方,有面小鏡子貼在牆上,女人絕不可能駐足。
羅蘭口紅在三點唇珠上,塗抹了一圈。女人嘛咂了一下嘴,又眨了眨眼。牆上的那面小鏡子,猶如無風的湖面,平靜的呈現著女人的倒影。
「啊!小雨,快,來扶一下阿姨。」
「阿姨,你怎麼了?沒事吧?」小雨一邊詢問,一邊及時趕到衛生間。
「你這兒的廁所也太滑了……啊!不行不行,阿姨的腳實在是太疼了。你慢點,扶阿姨到床上去吧。」
「啊?哦。」
「阿姨,是這裡嗎?」
「啊,對對。嘶,好像不是。」
「那,是這裡?」
「對對,嘶,也不太是。」
「應該沒傷到骨頭吧,也沒腫起來,應該問題不大。」
小雨坐在椅子上,雙腿擔著坐在床沿的女人的一條腿,女人的絲足就在小雨的手中。
看到梅子阿姨痛苦的表情,小雨認真的檢查,自學的按摩又派上了用場。
梅子阿姨的五根頎長腳趾,撐了撐足尖處薄而透的拼接布料。絲襪十分細膩絲滑,看不到上面的編織,就好像梅子阿姨的腳上塗抹了一層黑油。
小雨剛剛光想著專業知識,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真的觸碰到了梅子阿姨的黑絲美腿,惹的小雨下面瞬間勃起。
男孩兒又想治病救人,又怕被女人發現自己的窘迫,明明是在自己的住處,卻顯的像個外人。
「看不出來啊,你小子,還會足底按摩呢?」
「啊,呵呵,我,我自學的。」
「自學?你自學這個?是想給媽媽按嗎?」
「媽媽」兩個字今晚頻頻出現,讓心裡藏著超級秘密的小雨十分敏感。小雨不敢作答,臉又紅了。
「對了,你媽媽回家乾嘛去了?」
「我媽說,老家要來人,她去招待一下。」
「咯咯咯咯……」女人淫鈴般爽朗的笑聲,讓小雨疑惑的抬起了頭。
「我看不是吧,你爸不是好久沒見著你媽媽了嗎?我看呀,你媽媽也想你爸了。」
「才不是呢!我媽給我打電話說的,就是老家要來人。」小雨有些激動。
「咯咯咯,你呀,還太小。大人的心思,又怎麼會和你這小孩子說呢?」看到小雨氣股股的,女人有些奇怪:「怎麼,你媽媽和你爸爸好一好,你不開心?」
「啊?沒有啊,呵呵。」
女人看出了男孩兒的心思。剛才這孩子撫摸自己的腳時,可不是這麼心不在焉的樣子。
「阿姨的腳,臭嗎?」
男孩兒靦腆的笑了起來:「不,不臭。」
「走了一天的路,還不臭啊?」
梅子把那只「受傷」的絲足,故意往小雨的懷裡鑽。
男孩兒有些詫異,還沒等男孩兒反映過來,女人的足尖,就在男孩兒的褲襠上用力的點了一下。
「阿姨,你!」小雨驚訝。
「你應該知道大人的事了吧?」
「什,甚麼事?」
「當然是男女之間事咯,比如,你媽媽……」梅子故意頓了頓,看小雨不知所措的樣子才繼續說:「和你爸爸之間的事呀。」
小雨聽到媽媽兩個字就特別緊張,但聽到是和爸爸,又有些生氣。
「聽你媽說,你是不是有偷偷手淫呀?」
「啊?我,我媽和你說這個?」
「呵呵,你媽媽和我說的可不只這些哦。」
女人突然抽出男孩兒手中的絲襪腳,矯健的身姿,揭穿了受傷的謊言。女人起身靠向男孩兒,她越靠越近,近的讓男孩兒感到慌亂。
一陣香氣撲鼻,讓男孩兒下意識的向後躲閃。
剛才的問答,看到小雨的反映,梅子已經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梅子知道了母子倆的一切,所以也不用顧忌甚麼,直接上手摸向小雨的褲襠。
小雨大驚。
「阿姨,你!」
梅子瞪起了眼:「臭小子,你在動甚麼歪心思呢?你該不會是看到阿姨的黑絲美腿,下面有反應了吧?」
「阿姨,我……沒有。」
「還說沒有,阿姨都摸到了。」
「我……」
「你緊張甚麼?你以為阿姨生氣了?」梅子冷眉橫目靠向小雨,越來越近,撲面而來的香水味,讓小雨有些呼吸不暢。
「看你嚇得,阿姨一瞪眼,就是生氣嗎?哼哼,放心,阿姨沒有生氣,阿姨也沒怪你。阿姨知道,像你這麼大的男孩兒子,別說是摸女人的腳了,就是看到漂亮女人,都會有生理反應的,對吧?跟阿姨說說,阿姨會讓你這裡有反映嗎?」
「阿姨,我沒……」
「撒謊!你媽媽都給我說過了,你到了青春期,已經開始手淫了。咋,不好意思跟阿姨說?這有甚麼的,阿姨是成年人了,也給你說個秘密,阿姨平時也會自慰哦。要是放在以前,阿姨出門,下面說不定,還塞著跳蛋呢。咯咯咯。」
「阿姨,你在說甚麼?」
「怎麼,想不到吧?」
小雨確實想不到,梅子阿姨這種看著氣質高貴的女人,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小雨,知道做愛嗎?」
「不,不知道。」小雨不假思索,立馬回答。
「又撒謊,男孩兒子哪有不知道的。你難道沒看過黃片嗎?你難道,沒罵過「肏你媽」嗎?」
梅子知道,這小子怕把和他媽之間的秘密說漏嘴,所以乾脆說連做愛都不懂。
「我,知……知道一點兒。」
「知道一點兒?這一點兒有多少呢?那給阿姨說說,做愛又叫甚麼?」
「又叫甚麼?這……」
「笨,剛才不都說了?肏你媽,肏你媽,肏你媽的屄,不就是指的肏屄嗎?這你不知道嗎?你應該沒肏過女人的屄吧?」
梅子說了好多髒話,又強調「肏你媽的屄」這幾個字,故意說這種話盯著小雨,就是要看看這小子的反映。
小雨被問懵了。
「啊,沒……沒有,我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小雨萬沒想到,高貴女人,竟然說的這般粗鄙露骨。
「那,你想過,肏女人的屄嗎?」
「沒。」
「小雨,你知道甚麼是婊子破鞋嗎?」梅子不知為何,在這孩子面前口無遮攔,會讓自己十分興奮。
小雨越表現成這樣,就越想逗這小子,越逗他越讓自己興奮。
「那,不是罵人的話嗎?」
「罵人?哈哈,對正經的女人來說,當然是罵人咯。可要是對那種女人,就不是罵人,反而是褒獎。」
「那種女人?」
「對,那種女人!就是……可以隨便和男人上床肏屄的女人。」梅子壓低音線,用巫婆般的啞嗓,說著最下流的話。
小雨此時人都傻了。
「如果抽煙的女人不算壞女人的話?那,你覺的,隨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是怎樣的女人呢?」
「啊?這……」
「偷偷告訴你,其實,阿姨以前經常和男人出去開房上床睡覺。」
「額……」
「怎麼,又嚇到了?你下面剛才都硬了一下。咯咯咯咯,好啦!不嚇你啦,看把你嚇的。那都是阿姨的過去了,不過阿姨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想感受一下的話,阿姨倒是可以給你試試哦。只要你不對你媽媽說就行,怎麼樣,阿姨是不是很大方。」
「阿姨,你是說,我真的可以和你……那個嗎?」
「怎麼,你想嗎?」
小雨下意識的點了頭,根本就沒過腦子,畢竟眼前這個比媽媽時髦太多的女人,自己是真的在流口水。
梅子想了想,看了看時間,七點三十五。
她記得麗姐曾經說過,從家裡到這裡,最快也要四十五分鐘。
小雨剛和媽媽通了電話,雖然他說媽媽今晚不會回來,但以防萬一,還是算了算時間。
梅子覺得,就算麗姐突然要回來,那時候,自己應該也已經和這小子完事了。
「讓阿姨看看你的這裡,好不好?」
小雨看到梅姨在思考,他以為阿姨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阿姨竟然開始主動。
「阿姨,我……」
女人嘴上徵求著男孩兒的意見,但她的手卻徑直的伸進了男孩兒腰間,強硬拉扯男孩兒褲帶。
長時間沒見著男人的雞巴,梅子想先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舌之欲。
她不熟悉小雨的能力,所以打算先給這小子口出來一次。既滿足了自己的嘴癮,又能讓這孩子一會別早洩,掃了興致。
「啪」的一聲,一根粗長如苦瓜,虯筋如苦瓜的粉皮大雞巴,硬生生抽打在了男孩兒乾癟的肚皮上。
梅子有些瞠目,也有些結舌。她反復搜刮了自己的腦袋,覺得只有「雄偉」
這個詞形容眼前的陽具是最合適的。
「我的媽呀!小雨,你,你才多大呀?怎麼,下面,這麼雄偉?簡直就是大人的「大」雞巴了。」
梅子下意識就用她那青蔥涼手,一把握住了男孩兒整根發燙的肉棒。
眼睛與雞巴之間拉著稠絲,戀戀不捨的才抬起頭,女人盯著男孩兒的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現在她百分百確認,麗姐和這孩子之間……哼哼。
梅子幾乎是彈跳著離開的床沿,直接跪在了小雨的身下。
紅色齊屄的包臀裙上,每一根織物,全都最大負荷緊繃著女人的方臀。
一雙黑絲美腳嚴重翻折,腳趾踩在冰涼有灰的水泥地面上。
足跟擔著碩臀,向後亮出她那黃如油,透著粉的性感足底。
男孩兒的肉棒,女人愛不釋手。
女人盯著男孩兒略長的包皮,看到小小開口裡面紅色的果肉,女人覺得十分可愛。
手指使勁向下一擼,魯莽的行為,讓上面的男孩兒叫出了聲。
女人抬眼抿嘴一笑,用手將遮臉的垂發理到耳後,隨後就低頭,張開了羅蘭紅唇。
一股酸腐的臭味襲來,把女人噎了一下。梅子皺眉,不得已,只好先看個究竟。
輕輕的用手將男孩兒的包皮緩慢的向下擼動,男孩兒的一整顆粉紅大龜頭,逐漸裸露而出。
一圈圈白垢環繞在男孩兒紅腫的冠狀溝裡。看到這一幕,女人哭笑不得,她立馬抬起眼,一臉責怨的盯向男孩兒。
而男孩兒也被自己的那裡,嚇了一跳,無地自容的他,只會尬笑。
梅子也是個當媽的人,她兒子的屎尿都是她一人搭理。
眼前的這點包皮垢又算的了甚麼?
女人從身後的小皮包里拿了紙巾,十分溫柔的,用小指細長的紅色美甲,在龜頭溝裡,划了一圈。
足足一指甲蓋的白垢,女人在男孩兒的眼前晃了晃,就抹在了紙巾上。
惡臭的氣味直衝腦門,梅子的整個鼻腔都通透了。梅子有些無奈,這讓她想到了自己最愛吃的腐乳,不管是性狀還是氣味,都如出一轍。
梅子沒有做更多的心理建設,相反,她竟然有些興奮。
丟了紙巾,扭過頭來,又一把握住了男孩兒的大屌。明知道指甲蓋只會清理掉看見的部分,上面肯定還有殘餘看不見的包皮垢。
女人卻抿了下舌頭,隨後男孩兒的一整顆雞蛋大小的龜頭,竟被她一口含了進去。
其實,女人過去已經對男人身上的臭味免疫了的。
可真把這種小男生的東西吃進嘴裡,那種奇特的奶臭體味,她也是第一次聞到。
她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上廁所沒擦乾淨屁股,怎麼,味道這麼大?
「咕唧。」
「咕唧。」
「啵」的一聲。
女人吮出了男孩兒的拉絲大屌,只是淺嘗一下男孩兒的半個棒身,就讓女人的嘴,漲的發麻。
女人心想,看來自己真是老啦,竟然無法全根吞下。女人的五指團揉著硌手的陰莖,她抬起了頭。
「嘶……嗚……阿姨先給你口交一次,你知道甚麼是口交嗎?你有被口交過嗎?恩?」
女人好似雞巴燙嘴一樣,嘶嘶嗚嗚的。可問話的語氣,又像是問家常「你考的怎麼樣?」一樣,如此隨意。
小雨剛從尷尬中回過了神,他點了點頭,突然意識到不對,又連忙搖搖頭。
梅子看到小雨的傻樣,也被逗笑了,她眯起眼,飽含深意的說:「對嘛,你小子怎麼可能有被口交過?你要是有被口交過,就說明你背著媽媽在學校偷偷乾壞事了,對不對?」
「啊!阿姨……你……剛才怎麼用嘴……啊……好癢!」
梅子知道這小子開始裝無知。
心想,你娘倆晚上在這屋子里乾的勾當,我一清二楚。
恐怕你媽媽上下兩張嘴可沒少吃你的大雞巴。
既然你演戲,那阿姨就陪你演下去。
「怎麼?你是想說,阿姨平時用來吃飯喝水說話的嘴是乾淨的,怎麼能含住小雨下面髒髒兮兮,用來尿尿排便的臭雞巴呢?對嗎?」
小雨臉通紅,點了點頭。
「可是,已經發生了呀,這可怎麼辦?」
「吸流」,說話間,女人又低下頭,吮了一口男孩兒的龜頭,又吐了出來繼續說:
「小雨用來撒尿的大雞巴,已經把阿姨的嘴巴給玷污了呢。」梅子吮出小雨的肉棒,抬眼盯看小雨的眼睛。
用手扶著被口紅暈染成粉皮的裁決杖,她伸出舌尖,胡亂的舔弄小雨雞巴背面連接龜頭的系帶,弄的小雨齜牙咧嘴。
說話時,女人就吐出孩子的龜頭說上兩句,說完後就再狠狠的含住。像是怕冰棒化了一般積極。
小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就連自己的媽媽都不曾這般。
「對不起,阿姨,我……」
小雨開始道歉,梅子早就想結束這種幼稚的對話。她張開大口,一個鯨吞,當著孩子的面,竟然直接把小雨的大半根肉屌,給吞進嘴裡。
從上面看去,梅子的嘴巴被小雨粗大的雞巴撐得向外凸起,美女的顏值瞬間掉了好幾個檔次。
小雨驚訝,梅姨平時那麼注重自己形象的時尚女人,竟然絲毫不在意讓自己看到她的醜態。
梅子在下方忙碌起來,同時抬眼直勾勾的盯著小雨的表情,開始上下大幅度的吞吐著小雨的猙獰肉屌。
「奧嗚……奧嗚……奧嗚……」梅子開始越含越深,甚至讓小雨的大龜頭和自己的喉嚨打起了交道。
「哦!阿姨……不行……你……你不能那麼做……我錯了……我肏……好厲害!」
小雨的求饒非但沒有博得梅子的同情,反而讓她變本加厲。
她抬起手臂,一雙如女妖般刀鋒美甲的纖細柔荑,伸進了小雨的上衣。
十根細長手指和上面的刀片,來回挑弄揉捏著小雨的小乳頭。
嘴上更是大幅度高頻次地上下吞吐,甩的臉頰兩側,手鐲大小的金耳環,叮噹飛舞。
而且口中又加上了彈舌,靈活的舌尖徬彿是嚴刑拷打的皮鞭,在快速抽打著小雨的龜頭尖,目的就是讓這小子老老實實的招認。
很快,男孩兒粗長的棒身如同點燃的一根紅蠟燭。上面開始積攢了厚厚的口水白濁蠟液。
雞巴上的口水雖然被「雨刷器」不斷刷新,但也在慢慢揮發。空氣中瀰漫著香水、臭雞巴和煙漬口水混合的香甜濃郁、咸腥淫臭的味道。
梅子離的最近,最先嗅到這股臭味。她越聞越上頭,性起的梅子,已經顧不上這些,反而,男孩兒的雞巴越臭,她吮吸的力道越大。
就好像她打算,光靠嘴就把這孩子的這根臭雞巴,給吮香似的。
小雨哪裡經歷過這種刺激?他還是第一次一邊雞巴被吮吸,一邊自己的小乳頭被用指尖玩弄。
而且他感覺到,這張嘴也不簡單,自己的龜頭在裡面,正在經歷某種酷刑。
「啊!不……不行啊!阿姨……我要尿了!」小雨還在假裝萌懂。
但梅子知道他的意思,因為她口腔中的大雞巴,已經極度堅硬漲暴。
即使這樣,梅子也沒有做出任何應對措施,反而嗦的更狠,嗦的兩邊臉頰都深深的凹陷下去。
「奧嗚……奧嗚……奧嗚……」
「噗唧……噗唧……噗唧……」
小雨咬著牙關,但還是控制不住傾洩。待他身體抖上幾抖,出殼的靈魂才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小雨恢復了理智,重啓系統的他,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處理剛才宕機時的幾個緩存畫面。
那些畫面,讓小雨十分震驚,他不敢相信,梅姨竟然沒躲沒閃,沒有在關鍵時刻,把他的大雞巴吐出來。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大粗屌被一張嫵媚淫亂妖艷的嘴臉給嗦住,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在梅姨外翻的紅唇里跳動。
儘管看不見,但他百分百確認,有很多很多自己黏稠的髒東西噴進了這張嘴裡。
「哦,不,還來?」
梅姨竟然又把小雨的肉屌當成奶茶吸管一樣吸收。殘留在輸尿管里的精液,也全都在被動的被吸了出來。
「臥槽」,小雨的雞巴爽麻了,兩條腿都開始發軟,打顫……
「啵」的一聲,雞巴像個瓶塞兒,被梅姨唆了出來。整個龜頭通紅無比,但卻潔淨如新,絲毫看不見一滴一毫的黏穢之物。
梅姨站起身,如飲飽血後滿足的白骨精。抿著嘴,抬眼皺著眉,鼻息粗喘,一副責備神情。
但之後,竟然一皺眉,一閉眼,一伸脖,梅姨竟然做了個吞咽動作。
小雨十分的震驚,但又不敢表現在臉上,生怕會露出馬腳。
「啊!阿姨,對不起,我……我忍不住突然想撒尿了。」
「哼!你小子,個子不高,肚子里的壞水倒是不少!還撒尿,你把阿姨的嘴當成公共便池了嗎?那叫射精!」
梅子知道小雨仍在演戲,梅子更是故意挑逗他。
「阿姨,我,剛才,你……」
梅子知道小雨剛才看到自己把他的精液咽了下去,肯定被嚇了一跳。
但為了不露餡,小雨還在努力裝傻。
女人看了看時間,真的沒功夫再陪他演戲了。
梅子看著小雨絲毫沒有變軟的大雞巴,抿嘴笑了笑:「年輕就是好啊。」於是就站起身,背對小雨開始寬衣解帶。
「阿姨,你做甚麼?」
梅子一邊脫衣服,一邊轉身。認真、輕佻又嫵媚的看向小雨。
小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身打扮。
黑色蕾絲如紗網的奶罩,兜裹著沈甸甸欲要蒂落的熟瓜。
內褲勾襠如粽般緊勒豐碩油脂健美的方臀。
吊帶如索提攜著致命黑絲,封印著來自地獄的美腿誘惑。
雖然嚴格意義上說,這還不算是真正的情趣內衣,但對從來只見過媽媽那種樸實無華的棉絲內衣的小雨來說,這已經又再度讓他情慾激昂了。
「小雨,接下來,阿姨和你進入正題,好不好?」
「正題?」
「就是和阿姨性交呀,你忘了?用你的這個東西,肏阿姨的屄,和阿姨交配。」
「阿姨,要不……」
「別緊張,孩子,你想不想看阿姨的身子呀?一會兒,阿姨就把衣服都脫了,脫的乾乾淨淨的,然後阿姨就光著腚,張開大腿,跪趴在你家的大床上,擺出給男人交配的姿勢。你就像大人一樣,抱著阿姨的大屁股,狠狠的肏阿姨的屄,懂嗎?」
不斷露骨下流的詞彙,聽的小雨如喝醉一般,有些發懵。
「等阿姨跪好趴下,叉開腿,把屁股撅起來後。你就把你的這根大雞巴湊到阿姨的屁股縫間。你要是不知道對準哪個洞洞,你就交給阿姨,阿姨的手伸到下面接著。你把你的大雞巴放在阿姨手上,阿姨會幫你扶著它對準阿姨的小穴的。到時候,阿姨給你信號,你就只管挺著你的小屁股,把你的這根大雞巴往阿姨的屄里塞,聽到了嗎?插阿姨的屄,這就叫肏屄!懂了嗎?到時候,你就知道,肏屄是甚麼感覺了。哦不對,不能這麼說,應該是肏你梅姨的屄是甚麼感覺。」梅子露出黠媚的笑容。
終於,梅子脫得只剩兩條大長腿上的黑色絲襪了。
她食言了,她沒有脫光腚,她就只把奶罩內褲和吊帶脫掉,因為她等不及了。
她不管小雨目瞪口呆的盯著自己的身體,踮著薄絲腳尖,走著貓步,來到小雨身前。
此時小雨剛射過一次的雞巴依然堅挺,但沒像剛才那樣杜的發紫,虯筋纏繞,這讓梅子有些不滿。
好在,梅子的手剛一碰小雨的棒身,它就立馬給予回應,不但趾高氣昂的指向十一點鐘,甚至還如剛剛過火等待焠鍊的火紅鋼筋一般開始發燙。
梅子喜出望外,隨後她就蹲下身。她才不管這孩子下面硬的是不是發疼,也不管當著孩子的面是否合適,張口就裹住小雨的肉屌。
猛力的嗦了幾口,小雨的大雞巴又再度猙獰油亮起來。
嗦著嗦著,被撐的欲裂的嘴角讓女人心中竟然有了一絲擔憂。
這麼大一根東西,而且自己已經很久沒找過男人了,一會兒萬一自己的屄水不足可怎麼辦?
女人心裡越想越擔心。可想著想著,下面那張嘴出沒出屄湯不知道,可這上面的嘴裡,口水已經開始泛濫了。
梅子的唇珠感受到小雨蓬勃的脈搏,心知火候剛好。
豐唇吮出玉柱,擦掉牽連的涎絲。
女人爬上大床,動作好似一隻麻辣大牛蛙,與剛進門時那位衣衫得體的形象,形成極度的不雅反差。
女人雙膝跪在床沿,絲足晾在床外,搖頭擺尾儼然一條發情的母狗。毫無廉恥道德的對身後的男孩兒撅起又大又圓的避日幽谷。
她原本,想避免給孩子看自己久經戰場的黑屄。怕嚇著這孩子。想蒙混過去,想騙這孩子直接插入。
但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開始變的主動,主動掰開了自己的黢黑大腚溝。一下子被看光的李惜梅竟然出現了久違的羞恥。
「小雨,別,先別看了,快,你的東西呢?放在阿姨手裡,阿姨給你對接上。」
梅子有些亢奮了,她的聲音變的嬌嗔,變的酥軟。誰能想到,一個堂堂大人,在對著一個孩子撒嬌?
女人心裡愈發的擔心麗姐會突然返回,還是當機立斷,避免夜長夢多為好。
梅子捏住小雨的雞巴根,讓那令人咋舌的大龜頭磨蹭著自己的黑屄肉唇。
好久沒有男人對她如此這般了,男孩兒不懂這些,只能她自己來,還沒肏入,就光從外面磨蹭,都這麼舒服。
「哦……我肏……我的天啊……」梅子哼哼嘰嘰。
很快,梅子扶著小雨的肉棒,將大龜頭的尖端,對準了自己的微張穴口。
接下來,就要交給身後這位小主人了。
「阿姨,不,不戴避孕套嗎?」
梅子的痴樣一瞬間變成了邪媚。
她眯起雙眼,笑了起來。
因為她的猜測,在今晚不斷的被證實了。
「了不起,小雨,你還知道要戴套。」
「啊?阿姨,我……」小雨有些慌張,他反映過來,自己好像不該懂這些才對。
「可惜,阿姨沒有帶哦,要不,就便宜你了吧?阿姨讓你不戴套,光著進來感受感受阿姨的裡面,好不好?」
小雨興奮的點了點頭。看著梅子阿姨那不輸媽媽的碩大肥臀,他吞了口口水。
小雨的小手扶著梅姨與媽媽膚色不同的黃皮大肥腚,梅姨已經把小雨的紫紅大龜頭,對準了她那已經把陰唇用兩根纖細美甲手指掰開,而露出裡麵粉褶嫩肉的屄穴口。
小雨知道,只要自己一挺腰,一送胯,自己的這根不輸成人的大屌粗雞巴,就會一瞬間吞沒在,梅姨這不修邊幅的浪屄腚溝裡。
他多麼渴望體驗女人肉屄真實的裡面,那被軟肉包裹的感覺,他糾結萬分。
「媽,對不起……」小雨咬著牙,心中對媽媽隔空喊道。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邊)
「啊,甚麼?,利偉,你叫我?」袁慧麗從廚房探出頭來。
「哎呦!這球,真他媽的臭啊!傳啊,傻逼!」
袁慧麗衝客廳更傻逼的丈夫犟了下鼻子,「難道自己剛才幻聽了」,袁慧麗放下手裡刀,端著切好的水果,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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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才八點,整個龐大的花園小區,就已黑蒙蒙的了。
路燈大部分毀壞,只有幾點閃爍的光,供晚歸的人匆匆趕路。
此時,一位紅色包臀超短裙的豐滿女人,在骯髒的小區街道上朝一輛紅色寶馬走去。
高檔的細跟高跟鞋,踩在石礫上咯吱作響,頻頻崴腳。一雙光溜溜油黃性感的大長腿,被夜晚的秋風掃過,倍感涼意。
頭髮似殘花敗柳,遮住花掉的妝容。提手將亂發理到耳後,才恢復幾許來時的氣質。女人隨手將一雙高檔黑絲,丟棄在路過臭轟轟的垃圾箱上。
她沒有生小雨的氣,反而對小雨刮目相看。能在那個節骨眼兒上,克制住自己,保持理性,這孩子還真不簡單吶。
今晚的她,的確做的有點過了。「這孩子會對他媽媽說的吧」她琢磨著。
然而,在梅子的心底里,反而開始期待著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