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覆水倫情
而那最近的一次，與媽媽的距離是負十七釐米。
自己不斷回憶著與媽媽那一晚的綿情：媽媽的嚴厲，媽媽的溫柔，媽媽的豐滿，媽媽的柔軟，還有媽媽身體的溫暖。
這可不是體表體溫，而是在母親身體內部做的最精確最真實的測量。
然而，這一切的美好，都已經成為如夢似幻的泡影。自己就好像考古學家，努力修復風化的石碑，卻還是攔不住時間的衝刷。
終於，曾經那個對媽媽充滿熱戀的戀母情兒，就要變成別人家那種平平無奇的乖順無趣幼稚的傻孩子了。
看到自己的母親再也沒有之前的非分之想。
他做到了，而且已經做到了一個星期。
這其中有自己自覺與媽媽保持距離的關係，也有媽媽穿著保守的功勞。
然而，就在自己閉關修煉馬上就要大功告成之時，那件性感的包臀裙是怎麼回事？
媽媽今天怎麼穿成那樣？
那雪白的大腿，那半蹲時清晰的筋肉線條，那纖細腳踝與根腱，還有那踩著涼拖白裡透紅粉嫩無比的足弓玉趾…
哦，我不能再看了！
我腦子在想些甚麼？
媽媽怎麼可能是在勾引我。
你把媽媽想成甚麼人了？
她可是我的媽媽，我保守端莊傳統嚴厲高高在上的母親。
那晚媽媽的哭訴，難道還不能說明母親遵規重德的品質嗎？
自己已經錯過一次，還讓媽媽那麼傷心，不能再做傷害媽媽的事情了！
想到這，小雨深吸一口氣，將課本翻到了下一頁。
……
大床上，一位素顏豐滿的熟婦正在膝行。
為了整理床單，她不得以將屁股像這樣撅著，而手卻經常不自覺地去拽一拽那剛好能包裹住臀瓣的裙腳。
今早，袁慧麗發現，自己從家帶來的衣服全都穿過了。
以至於現在，有的還沒洗，有的還沒乾。
找來找去就只有這一件沒穿過。
儘管是自己不常穿的包臀連衣裙，原本還是及膝的，但因為被梅子的煙頭燙了一個小洞，就乾脆聽梅子的改成現在這種剛好把屁股包裹住的超短裙。
早上穿上之後才發現，自己的大部分大腿都露了出來，自己也知道有點暴露，但也不能去穿那些髒衣服吧？
所幸就繼續穿著了。
……
袁慧麗積極地整理，也只顧著家務，絲毫不考慮與兒子這些天微妙的關係。
而且忙起來時也旁若無人，就好像兒子去上學了似的。
動作幅度之大，頻頻春光乍現，可她卻不予理採。
其實，袁慧麗早就察覺到了兒子的眼神，看到兒子躲閃的樣子，心中難免引起漣漪。
但她還是努力保持平靜，裝作沒看到，畢竟衣服不夠穿又不能怪她。
一直想和兒子的關係再熟落起來，苦於找不到合適的契機。現在兒子的目光能留在自己的身上，或許這是件好事，她這樣想著。
「叮鈴鈴…叮鈴鈴…」
袁慧麗下床拿起小靈通。當看到打來的是兒子的班主任劉老師時，她轉頭看了一眼小雨。
「餵，劉老師，你好。」
「恩？」
「恩。」
「好！你說。」
……
母親從廚房走出，兒子趕忙裝作學習用功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母親一定知道了自己這次考試不及格的事情，大概率自己就要挨罵了。
「轉過來！」媽媽的口吻像是千年的寒冰，冷得讓小雨發抖。
小雨轉過身來，看到母親那被超短裙緊緊包裹著的大屁股坐在床沿，裸露的雙腿交疊盤繞，更凸顯修長與性感。
小雨咽了咽口水，定了定神，再向上看。
就看到雙手插胸一臉嚴肅的母親。
小雨知道媽媽這是要大發雷霆了。
「這次考試是怎麼回事！？」
「我沒考好。」
「我知道你沒考好！我是問你為甚麼沒考好？」
兒子知錯低著頭，沈默不語。母親注意到兒子的視線下移，不自覺的將兩條腿交替再次加緊，現在的她確實後悔穿這件衣服了。
「老師說，你不和同學玩，也不愛上體育課是怎麼回事？」
「沒甚麼，就是不想。」
「你課間的時候不去上廁所，為甚麼總是上課的時候去？」
「不知道，不想上。」
「你！」
聽到兒子的回答，袁慧麗頓感憤怒。她剛要發火，就看到兒子不自覺的用手遮掩了一下下面。袁慧麗感到不對勁，連忙站起身，來到兒子身邊。
「兒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媽媽？」
見兒子捂著下面，繼續保持沈默。這才顧不上許多，蹲在了兒子的面前，伸手去拽兒子的短褲。
「松開，讓媽媽看看怎麼回事。」
「媽媽，別。」
「鬆手！」袁慧麗突然嚴厲的呵斥，終於，把兒子呵退了。
母親一下子拽下兒子的短褲，瞬間被一個黑影抽打在了袁慧麗緊致的臉頰上，生疼的很。
等回過神來，定睛一看，一根紫皮虯瘤脈絡猙獰的大粗雞巴，直接把袁慧麗看傻了眼。
「啊～！？怎麼成這樣了！？」看著眼前完全不應該屬於一個孩子的男性生殖器，袁慧麗被嚇傻了。「媽媽，它，它就是軟不掉！」
「你怎麼不跟媽媽說啊？」
「媽媽，我怕你罵我。」
「你這孩子，快快快，還不快把褲子脫了，這都硬成甚麼了？」
可等兒子脫光了腚之後，袁慧麗這才意識到了甚麼，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你考試不及格，和這裡有關係嗎？」
「恩，兒子委屈的點了點頭。」
「幾天了？」
「不知道。」
看到兒子的大雞巴硬成這樣，自己又是心跳又是自責。
硬成這樣都是自己造成的。
自己罵著自己，兒子的學習成績是次要的，關鍵，就不怕讓兒子這樣硬出毛病來？
若真出了毛病將來影響到兒子的發育，自己就後悔一輩子去吧！
心裡雖然自責，但表情還是嚴肅的說：
「把眼閉上。」
袁慧麗雙膝跪地直起身，騰出雙手理了理頭髮。然後將長髮在後面盤起。見兒子還睜著大眼看著自己，就更嚴厲地瞪了兒子一眼。
「嘖！還不快把眼睛閉上！」
「哦。」兒子不知何故，但還是照著媽媽說的做了。
母親的纖纖玉指輕輕的觸碰了一下兒子的棒身，然後再輕巧的握住，緩慢的給兒子套擼。
袁慧麗正感受著兒子的漲熱，突然兒子「嘶啊」一聲，露出難色。
嚇的母親連忙松開，都不敢再碰了。
這才意識到，可能由於兒子太硬的緣故，已經碰不得了。
袁慧麗心裡開始著急起來，這可怎麼辦？要快點給兒子瀉火才行啊。
終於母親還是慢慢地靠近了兒子的雞巴，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顯然是因為兒子不注意衛生，雞巴的味道太大造成的。
但母親還是不加思索地將身子壓了下去。
……
突然，小雨感覺下體溫熱來襲，舒服的他不得不睜開眼看看是怎麼回事。
可這一看不要緊，竟然看到自己嚴厲的親媽居然張口含住了自己的大肉棒。
「啊！媽媽，別！」
袁慧麗用手撩了撩幾縷礙事的發絲，也不理睬被兒子看到了，就只顧將頭一上一下用嘴套嗦著兒子的大肉屌。
一直連續吞吐了五十幾下，自己的脖子有些酸後，才吐出兒子熱氣騰騰的大龜頭喘了口氣。
一道懸垂的拉絲就在袁慧麗柔嫩的嘴唇與兒子絳紫的大龜頭之間牽連著。
「媽，對不起，這次考試，我又考砸了。」媽媽沒有理兒子，而是緊皺著眉頭，盯著兒子的大雞巴，換手來繼續套擼著兒子的包皮大屌。「媽媽，你別怪我了……」
「哼！怪，怪你甚麼？要怪也是怪你不跟媽說，非想自己一個人扛著。你一個孩子，能扛些甚麼？」
「對不起……」
「哼！你下面硬成這樣，還能不考砸？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學到的知識還能記得多少？」媽媽越說越來氣，等氣到極點，媽媽竟又「啊嗚」一口鯨吞，又把兒子的大雞巴給吃了回去。
「恩啊！媽媽，別！好，好厲害！」之後，母親一邊吞吐著兒子的大粗雞巴，一邊注視著兒子的表情。兒子越是皺眉，媽媽就吮的越猛烈，就好像這是在懲罰兒子這段時間對母親的疏遠一樣。
袁慧麗雙膝著地跪在冰涼的地上。
兒子發現，立在對面牆根兒的落地鏡，正好能看到：媽媽渾圓的肉臀由兩根性感健碩的大腿支撐向後撅起。
一雙油脂粉潤的美腳也因為媽媽的謙卑跪姿，腳掌翻折玉趾撐地，腳後跟完全抬起，使之與鞋底分離。
藏在裡面的那性感足弓和粉嫩的赤腳掌紋清晰顯露了出來。
媽媽沒管這些，她就只是雙手扶住兒子的雙膝，然後只用嘴叼著兒子的肉棒，擺首弄項，伸縮頭顱，就好像母親的那張嘴是陰道一般，隨著起起伏伏的動作套弄著兒子的整個棒身。
終於聽到了兒子齜牙咧嘴的求饒聲，但袁慧麗沒有多想，反而更加大幅度的吞吐著兒子的肉屌，幅度之大之深，甚至讓鼻尖每次都碰到了兒子的小腹。
兒子驚恐的表情不敢相信，自己的龜頭剛才是不是頂在了親媽的咽喉上。
終於，親媽及時把兒子的大雞巴吐了出來。
被吮的油光錚亮的大屌在空中冒著熱氣。
一冷一熱的交替讓兒子再也控制不住，短暫的蓄力之後就是無盡的噴發。
好巧不巧，第一髮濃精就噴到了躲閃不及的媽媽的臉上。
袁慧麗隨後才用手把接下來的十幾發噴射給擋住。
事後，兒子癱軟在座椅上。
看著親媽臉上掛著自己一道大鼻涕一樣的精液，眼神凶媚的盯著自己，讓兒子又興奮又擔心。
「媽，對不起，我，我沒忍住。」袁慧麗閉上眼起身，不顧臉上那半落不滴顫顫巍巍的大鼻涕，沈默向衛生間走去。見媽媽不語，兒子卻有話要說。「媽！」袁慧麗駐足。「媽，你？……」此時，袁慧麗終於深吸一口氣，用手接住了那滴大鼻涕，嘆聲道：「別多想了，媽媽那天只是心情不好。以後你只管好好學習，剩下的就交給媽媽好了。」……
「吃飯了，兒子。」看到桌子上擺著，清蒸牡蠣，紅燒牛肉，雞肝炒韭菜。
……兒子大喜：「媽今天怎麼這麼豐盛啊？」袁慧麗低眉順眼沒有回答，悄悄抬眼看著兒子狼吞虎嚥的吃飯樣，心中思慮萬千。
小小的孩子哪裡懂的這一桌豐盛菜餚，對男人的身子有多麼的重要。
「既然愛吃，那媽媽每天都做給你吃，好不好？」
「好。」
小雨終於又看到了媽媽的笑容。
母親溫柔的語氣與滿眼的自己，讓小雨心裡湧出一股暖流。
要不是自己努力克制，早就哭了出來。
即使是這樣，還是讓媽媽看到自己眼中含淚的樣子。
在這溫馨的畫面，幸福的氛圍中，小雨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思緒。
他還是讓媽媽的笑臉與媽媽臉上掛著自己精液的樣子重合了。
雖然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剛才的媽媽真的好美。
……
夜晚，大床上。
袁慧麗背對著兒子側臥等待入眠。突然，一隻手摸向了她，讓她的身子為之一振。
「兒子，不早了，睡吧。」
「媽媽，我……」
「兒子，媽媽不是說，只讓你試那一次嗎？」
「媽媽，可我還想……」
聽到兒子的話，袁慧麗沈吟了一下。
「兒子。」
「嗯？」
「媽媽怕你將來有一天會後悔，畢竟，我們是母子，我們本不該這樣。」
「媽媽，我不後悔。永遠不後悔！」兒子回答的十分堅定，讓袁慧麗陷入了思考……
「兒子。」
「嗯？」
「不管我們私底下怎麼樣，平時在外面，我們都還是母親和兒子的正常關係，好嗎？」
「嗯，我知道。」
「還有，將來你可要正常的找女朋友結婚，過正常的人生。媽媽真的怕誤了你，別讓媽媽後悔好嗎？」
「媽媽，你永遠是我的媽媽，也只是我的媽媽，兒子將來會結婚，會娶妻生子，我和媽媽之間永遠都是秘密。」
「兒子，這就是媽媽想聽到的，這樣，媽媽才覺得不會毀了你。」
「媽媽，我和你是正常的母子關係，只是這份感情比別的母子更深更濃一些。」
「兒子，你說的真好。」袁慧麗被兒子的這番話打動了，她轉過身，衝動的抬起頭，在兒子的嘴上輕輕的吻了一下。「媽媽，我能不能……」
「臭小子，去看看還有避孕套嗎，有的話就可以……」
兒子把肉屌橫在母親的面前。
袁慧麗用一隻手把兒子的包皮退下，另一隻手把避孕套套在兒子的大龜頭上，然後慢慢向下擼，最後抬起頭張開嘴，用嘴唇包裹住兒子的肉屌，把避孕套完全套至根處。
這是她突發奇想戴避孕套的新方法。
看到媽媽如此溫柔的給自己戴套，兒子也深情的給媽媽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他不是自私的想貪圖舒服，他更希望能給媽媽帶來舒服。
兒子知道，這些年媽媽的壞脾氣，有很大一部分責任是父親造成的。
袁慧麗聽到兒子的話，沈默了……隨後，袁慧麗假裝生氣的說：「臭小子，媽舒服甚麼？你就只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媽媽才是為了你能專心學習才心甘情願這樣的……」
要不是關著燈，兒子就能揭穿媽媽，因為母親的小穴早已恩澤泛濫。母親雖然嘴上強硬，但身體期待著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見兒子挺著帶好避孕套的大雞巴來到自己身前，袁慧麗積極張開了M型的腿，別過頭去，等待著兒子進入。
現在袁慧麗雖然還是有點羞恥害臊，但已經不像幾天前那樣羞得想鑽地縫了，現在母子兩個好似一對成婚不久的小夫妻。
兒子挺著屌在自己的穴口磨蹭就是不進，袁慧麗感到隔穴搔癢皺起了眉。
她抬頭疑惑地向下望才意識到，之前因為兩人的疏遠，讓兩人的關係產生了一絲隔閡，畢竟算上這次也才第二次，沒想到這小子還是這麼緊張。
兒子就好像那遠途而歸不認家，門外猶豫踱方步的遊子。袁慧麗猜到兒子心中的顧慮，嘆了口氣，奈何道：
「你這孩子，就再幫你這一回，哪有回回都讓媽領你進門的道理。」
袁慧麗伸手接住兒子的屌，向下一壓，將兒子的大龜頭抵在了自己的羞口。雖有不情願，但還是開口道：
「好了，進來吧。」
袁慧麗感受到兒子的那根情杵一寸又一寸的往腚溝裡鑽，就好像兒子的那根肉傢伙沒有盡頭一樣，好像農村裡鑽井打洞的探棒，向地幔深處延伸。
「媽！你裡面，好舒服！」
袁慧麗咬著嘴唇閉眼皺眉，心說：「傻孩子，媽當然知道你舒服。不止你舒服，媽也舒服，但媽不說，當媽的怎麼能在兒子面前喊舒服？」袁慧麗只嗯了一聲，意思是知道了兒子的感受，同時也是允許兒子繼續。
感受著兒子的撞擊開始發力，自己更加認為自己這麼做是正確的。
如果不是自己把身子借給兒子發洩，憑他自己，何時能消去這極度的腫漲和亢奮的勁頭兒？
這次兒子的成績下滑不就恰恰說明瞭這一點？
自己只是在幫兒子，僅此而已。
兒子他自己，要不就是偷偷弄，沒個節制。
要不就像這次一樣，忍著一次也不弄。
可不管哪邊到最後都是傷了身體，也都影響了學習。
與其如此，還不如給他正確的引導。
自己從來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的人，對兒子也是這樣教育的。
用手和用自己的下面，又有甚麼分別？
跟兒子的學業和身體比起來，女人下面那兩片肉又算的了甚麼？
只要兒子能身體健健康康，學習踏踏實實，把身子借他一用，又不會少一塊肉。
何況，這女人的屄不就是拿來肏的？
還能幹啥用？
只是被世間隱形的道德之鎖給桎梏，就好想兩人被囚禁在了相鄰的天牢，僅一柵之隔，兒子那邊就亢奮的難受，自己這裡就荒廢待耕。
物不盡其用不也是一種罪過？
而且，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一直都是本本分分，從來沒有過外遇，也從來不像梅子那樣出去花枝招展出去亂搞。
自己只是全心全意的為了兒子，為了這個家。
更重要的是，自己與兒子還有那一層之隔，並沒有讓兒子肉貼著肉。
自己也會堅守住這一點，絕對不會僭越這關乎尊嚴與道德的底線。
只要內心足夠強大，即可做到，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袁慧麗如此的相信著。
……
袁慧麗不知何時，已與兒子的雙手十指相扣。
胸前的那對美乳也因為身子的聳動上下晃蕩著，下流的很。
袁慧麗看到兒子的雙眼正盯著自己的胸脯。
一抹紅潮來襲，也把袁慧麗從思緒給拉回到了現實。
紅撲撲的小臉更進一步染到了耳朵根，又向著脖子以下開始蔓延。
袁慧麗熱淚盈眶，不是因為甚麼感動，而是因為她還沒有練到那種境界。
現在的她，還是羞，還是臊。
……
「媽，…兒子下次，…一定能考好！…」
「恩，…好，…媽，…媽相信你！…」袁慧麗一直避免在這種時候與兒子交流，因為兒子的無禮頂撞會讓自己很難說出完整的句子。
兒子突然松開了母親的手，不再挺動，而是像餓虎撲食一般撲向了母親的那對乳球。
一手一個，左吸右吮。
乳頭剛被兒子吸入口，袁慧麗就一下子身顫仰起了脖。
她終於還是強忍著沒叫出聲來。
明明是一陣酥麻難忍的癢感，在袁慧麗的臉上，卻是銀牙緊咬痛楚的表情。
袁慧麗知道，早晚有一天兒子會再像小時候一樣，吮吸自己的乳頭。
袁慧麗回憶著那時給兒子哺乳的景象，然而一聲聲下流的收嘬，一下下舌尖輕浮的撥弄，還是把袁慧麗拉回了現實。
袁慧麗心想，這哪裡還是天真無邪的嬰兒？
分明就是一個下流無恥的流氓！
兒子用舌尖在乳尖上，時而撥弄，時而打轉。
甚至還用嘴唇抿住乳頭向外拉扯，把母親瓷碗倒扣的白乳都拉拽的老長，好似拎著一頭提起的水袋。
乳頭剛從兒子的嘴裡突然掙脫迅速彈回，瞬間又蕩起違背主人意願的一圈又一圈洶湧乳浪。
終於，兒子吃夠了，乳尖也被吮硬了。
就連乳暈周圍那一圈細小的顆粒都站立起來。
剛從兒子嘴巴里吐出來的乳頭還冒著熱氣，在空氣中可憐的打著冷戰。
兒子抬起頭來，滿嘴流油衝著母親傻樂。
……
「討厭！你怎麼和個流氓似的？」
「媽，我哪有？」
「你呀，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樣子。還哪有，你剛才的樣子，媽媽都快要報警了！」袁慧麗用手指輕輕點了兒子的腦門一下。
「媽，兒子吃媽媽的奶，不是天經地義嗎？」
「臭小子，少貧嘴！你都多大了？還吃奶…啊！…你！…輕點！…」
緊接著，兒子下體再次啓動。
袁慧麗下意識用手去抵擋兒子的小腹，防止這孩子沒輕沒重的生撞。
指尖剛一觸到兒子的肌膚，就感到如同一面牆的壓力，兒子竟然把身子壓了下來。
兒子這是要幹甚麼？
原本袁慧麗以為兒子這是又想和自己接吻，沒想到，兒子中途轉彎，竟然再次趴下身子去，腦袋埋進自己的棉軟胸脯。
這下，肏屄吃奶，竟然同時進行了。
……
袁慧麗知道，剛才說兒子像個流氓，兒子就真的叛逆給自己看。
這下好了，屄里肏著兒屌，乳被肆意亂抓，奶頭更是被無情的吸咂。
被這全方位的攻陷，袁慧麗雙手緊緊的抓著兒子的頭髮，雙腿更是大張向天上亮著紅掌。
袁慧麗猙獰著表情大張著嘴，強忍著不出聲。
此時的她就好像，正拼盡全身的力氣與地頭的惡勢力作鬥爭。
……
窗外的月色明朗，時不時有一片淺雲飄過，就好像嫦娥執紗遮面，不忍直視這凡間的荒唐。
那舊小區、那破敗棟、那簡陋房、那木板床，房間里吱攸作響，打死房東也想不到這張破舊的木板床竟然承擔著一對母子亂倫肏屄的重任。
終於，最讓袁慧麗羞恥的啪啪聲還是出現了。
滿屋子都是吸吮聲，滿屋都是肉與肉撞擊的清脆聲。
胸尖和肉穴上下齊癢，讓袁慧麗原本就有些粗重的喘息變得紊亂，她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會哼出聲來。
……
隨著一股股電流在身體里不斷亂竄，愈發接近那奇點的袁慧麗，終於認命了。
管他亂不亂倫，去她媽的巡邏兵！
只要能和兒子關係好，能幫兒子排憂解難，哪怕張開腿讓兒子的大雞巴肏爛屄！
也願意！
既然兒子願肏，就讓他肏個夠！！
終於，兒子良心發現。
放過了那對可憐的母乳，轉而起身攻陷了母親的頸項。
兒子瘋狂親吻著母親的脖子，袁慧麗雙手狠狠地抱住兒子的瘦腰。
突然感受到兒子下體的漲大，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
房間里「啪啪」的聲音更加急促了，袁慧麗的指甲也情不自禁深陷兒子後背的肉中。
突然，兒子一聲低吼！
緊接著兒子的下面抵住自己的熟襠就開始顫抖。
一股股熱液噴薄而出，即便是隔著一層道德屏障避孕套，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向外噴湧的力道。
袁慧麗雙手扶著兒子的小屁股，狠狠地往自己腚溝裡按。
雙腿大張著繃得僵硬，紅潤的腳趾猙獰變形。
一聲輕哼，袁慧麗的屁股竟然也像篩糠一樣打起了擺子。
……
袁慧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母子倆都在雲頂相會。
兒子看到母親猙獰痛苦的模樣，更將那未變軟依舊脈搏的命根子，朝著親媽賜予他生命的陰道最深處狠狠地攮了進去。
袁慧麗被兒子這下生硬的鑽入，差一點就叫出了聲，她猛然睜開眼睛，嚴厲的盯著兒子，然後突然抬起頭，雙手捧住兒子的小臉，張嘴就和兒子親起嘴來……袁慧麗終於讓那忍不住的悲吟釋放在了兒子的口中，一陣嗚嗚嗚的悶哼讓兒子的鼻腔也跟著產生共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