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訴說
看到李忘睜著眼睛,少女柔軟的肉體附上來,上身是柔軟,柔若無骨的肌膚相親,下身是絲襪的輕微摩擦,白蕊貼近李忘的身體問道,「想甚麼呢?」
「想喝點酒,但大白天喝酒太不像話了。想出去晃一圈,但你沒有太多時間,一會就得回去了。想一些以前的事情,不如電影劇本,人人都有,並不出奇。想怎麼長時間保留住現在的心情,人總是記吃不吃打的動物,好了傷疤忘了疼,幾年前,你知道嗎。」
李忘說著話,白蕊靠著李忘的肚子,兩條紅色絲襪的細長雙腿撐在牆上,白色的牆襯得紅色更紅,白與紅本身就是經典的配色,白蕊沒有說話,聽著李忘從嘴裡往外一個一個迸出字詞。
李忘接著說,「有一天,早上肚子被疼醒,那是一陣很微妙的疼,它不劇烈,不像用利刃割開的那種讓你大口呼吸的疼,它很鈍,鈍到幾乎讓你以為這不是疼痛,我屈著身子,過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二十分鐘,或是三十分鐘,然後不疼了,我就繼續睡了。
「第二天,又是幾乎一致的時間,早上六點多,被疼醒,又是二十或三十分鐘,我不知道怎麼了,我不覺得自己是一個不能忍痛的人,但那種感覺真的很難忍受。」
「後面是第幾天?不記得了,不是早上,是中午,我在陽台抽完一支煙,那天太陽很好,我抽完煙,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那種熟悉的,我以為已經消失的痛,又回來了,這次三十分鐘也沒有消散,我疼的出了汗,打電話給我媽,讓她帶我去醫院,後來我媽和我說,看到我的時候,臉都疼的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