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北上攻略活動的正式開始！溫柔大師姐，嬌蠻小師妹？成熟母親青春小姨？都到碗里來吧！
「沒關係，你看上她就行，路上聽我行事」
我笑呵呵的看向那越來越近的小蘿莉和她身後的兩位長腿美人，對身旁的少年拋下一句話後轉身離去，暫時終結了這個話題「餵，你們幾個都不知道上前迎接護送長老嗎？」
邵靜淑人還未到，那嬌滴滴的聲音便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只見她站定在了前方的盤龍柱下，叉著腰招手，示意眾人靠過來「哼，這傢伙還真把自己當公主了，噗……」
小師姐走到我的身旁，低聲吐槽，扯著小臉做出了個不屑的鬼臉，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自然是一陣輕笑，當起了和事佬，牽住了小師姐的手，跟隨著眾人向那邊靠去「師姐放寬心，大家以後都是同行的夥伴，還是多多體諒比較好」
「切，我知道啦」
小師姐點點頭表示理解，但還是下意識的撅起了小嘴，嘟囔著「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她很討厭，想打一頓呢……」
「都給我安靜！」
邵靜淑大喊一聲，看著圍過來的眾人，顯出一絲不耐煩又在大家的眼神匯聚到她身上時，挺直了身子，帶上一股神氣，她頗為驕傲的拍了拍手，看向自己來時的方向，昂首道「接下來，讓我們熱烈迎接本次的護航長老和特別護航人」
話音剛落，那對先前讓人印象頗為深刻的高挑姐妹花便出現在了大家眼前首先走來的是擁有無與倫比修長美腿的妹妹妄仙語只見她今日換上了一件描金淡青色旗袍，依然是短袖高開叉，在一步一搖中，顯露出那雙欣長白皙，健美豐腴的美腿，讓人移不開眼緊隨其後的是擁有傲人曲線卻風韻內斂的姐姐妄青酥今日的她穿了一身寬松的長身黑袍，將那具勾魂惹火的玉體遮掩，但那因過硬條件而前凸後翹的曲線卻無法抹消，以至於這本應代表禁慾的黑袍，卻惹的人心癢癢，讓人止不住的暢想那黑袍之下，又是怎樣一副春光「各位師侄午好，我是擔任咱們甲子七組的護航長老位置的妄仙語，你們可以叫我仙語師叔哦」
妄仙語笑眯眯的介紹著自己，抬手拍了拍胸脯，惹的身前雪峰一陣搖曳「在本次的任務中，將由我來執行護航任務，以及進行試煉考察，旅行監督哦，大家偷懶可不要讓我抓住哦」
遠遠望去，這洋溢著笑容的妄師叔與身旁冷臉的邵靜淑相比，反倒更像是個驕傲的小女孩了，如果拋開她修長豐腴的身材不談的話「咳咳，不過本次試煉有個例外，那便是我的師姐也會隨咱們一起出發，她就是你們超厲害的大師叔，妄青酥是也」
說著妄仙語將手一撇，指向了自己身後的姐姐面對歡脫妹妹的引薦，這美婦顯得頗為沈穩，深邃的眸子平靜如水，只是略微點頭示意，開口道「我只是隨隊辦些雜事，通常不參與試煉內容，各位不必掛心，一切照例即可」
「青酥師叔所言極是，本隊事宜將由仙語師叔統領，由我與柔師姐兩位組織操辦，還望大家多多配合」
在一旁沈默許久的祝慶也終於發聲，接著妄青酥的言語，介紹了自己和師姐的職能。
眾人自是連連稱道，又是一陣寒暄客套直至日上中天，掌門一聲令下，教護宗大陣敞開一道百十米的門戶，眾人才安分下來開始聽仙語師叔講解遠行的注意事項「此去北俱蘆洲的十萬大山，路途共有九萬八千餘里，雖然路途遙遠，但架雲直行，也不過一月光景即可，那諸位可知，咱們為何要去上年余麼？」
聞言眾人皆是不解，但一旁的邵靜淑顯然早已得到了內部消息，得意洋洋的開口「那是因為此次試煉的目的不僅僅是捕捉妖獸，還是為了讓年輕弟子們在凡間歷練，所以要繞道而行，在各個人間凡國遊歷體驗對吧？」
妄仙語對自家外甥女的回答頗為滿意，笑眯眯的點頭，但隨即又拋出一個問題「不錯，確有此種考量，不過之所以繞道而行，還有一層考量，大家能否想到呢？」
這下連邵靜淑都陷入了蒙圈，眾人皆是一頭霧水，我心中倒是有了答案，但還未等我開口，一旁的朱池虎便開了口「之所以繞道，應是因為我們修為低微，若是一味直行挑取近路，總是會碰上一些隱世大能的洞府，一旦不幸驚擾，恐會惹上麻煩對吧？所以我們才潛入凡人國度，借用商貿通道，降低風……」
朱池虎話還未畢，便被一旁的邵靜淑直接打斷「哼，一派胡言！我們有長老護航，怎麼會害怕惹麻煩？難道你看不起我娘親與小姨麼！」
眼看被這個小丫頭如此反駁，朱池虎也不再繼續，微笑著搖搖頭，向後一退不再說話但一旁的妄仙語卻抬手敲了敲這小姪女的腦袋「你呀，真是大言不慚，這世間大道萬千，光是掌握天地道則的大能就多如繁星，更遑論千百年來浩如煙海，成神化仙的修士們了我與你母親只是區區一介元嬰，連長生都未求得，又有甚麼底氣在這茫茫大荒橫行無忌呢？」
說到此處，這妄師叔微微一嘆，看向朱池虎道「人家說的沒錯，正是因為洪荒無垠，禍福不定，咱們又實力低微，才要借助凡世商路，不斷前行哩，而正因為大部分凡俗城池都會禁空，所以我們行程才會緩慢到一年有餘呀……」
聽到如此解釋，眾人心情皆是一沈，只感天地無垠，身如蜉蝣，仙途漫漫，超脫無期，連總是笑眯眯的朱池虎眉間都泛上一絲憂愁眼看著氣氛轉冰，我一陣無奈，正欲講幾句調皮話改變話題身旁的大師姐卻淡然一笑，嗓音滿是溫柔「這不正是我們外出遊歷的目的麼？讓大家見識到這大荒是多麼廣闊，生靈又是多麼微小，從而警醒自己，無需看到他人強橫，便自感落寞，縱使抵達仙途頂點，成就金仙果位，與這番天地比起來又算得了甚麼呢？
洪荒無垠，與其向外追求毫無意義的強大，還不如向內探尋自身之道，求一個無憾我想，這才是我們修道的真意所在吧」
看著眼前這演說的女子，熠熠生輝的模樣，當真是讓我心底一陣蕩漾不愧是大師姐，輕易就說出了旁人說不出的道理，雖然有一葉障目之嫌，但對於這些道行低微的人來說，也不失為一種好安慰眾人果然嘖嘖贊嘆，皆稱「強大無用，但求無憾」，重新打起了精神。
聽從著妄師叔的指示，分成兩人一組，踏上了各自的飛行法器，組成遠行陣列，朝宗門外飛去穿過五彩斑斕的護宗大陣，越過低空的稀薄霧靄，大地漸漸收攏成一副平面，我們最終躍升到千尺高空以上此時正是白日西暝，雲氣逢生之際只見夕陽斜掛，灑下萬千輝光，將漫天翻湧的蒼蒼雲海，盡數籠罩霞光如血如火，將天境雲海染為一色，說不出的奇詭壯闊面對如此盛景，眾人皆是舉目環視，看得痴了唯獨與我同雲的小師姐，在瞧了一眼後，便不再關注只是默默的環住我的腰身，將小臉靠在了我的背後我察覺到身後異樣，不由抬手握住身前她涼冰冰的小手，輕聲問詢「怎的，依兒不喜歡晚霞嗎？」
身後的夢依沒有應聲，只是側過頭看向那輪逐漸消逝的夕陽，抱著我的力度又緊了些見她無話，我也只好作罷，聚攏精神操縱白雲法器，追趕上前方的隊伍隨著時間流逝，橘紅色的殘陽緩緩沈入雲海，原本充盈天地的輝光也隨著金烏的隱去，而不住瓦解消退，化為西北角的一抹金沙小師姐終於開口了，帶著迷惘與鬱悶「你說，道之盡頭當真是無憾麼？」
「嗯？」
我轉過頭，對夢依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有些詫異，但她的神情是如此認真，仍然不甘的追問「難道道的盡頭與大荒相比也只是滄海一粟，只能求一個無憾嗎？」
這下我終於明白了——這傻丫頭是把師姐的話當了真，認為修道也無法超脫天命，以至於低落迷茫，喪失了修煉的信心我不禁幽幽一嘆看來與其他洪荒世界觀里，道勝於天的修仙氛圍相比，這個世界，尤其是小宗門的修仙義務教育普及工作，還任重而道遠呢看來有必要為小師姐科普一下了想到這，我輕輕搖頭，否決了她這單純的想法「當然不是，世間萬物都是由道則構造而成，便是這天地也要匍匐在大道之下假若我們抵達道之盡頭，那便是掌握了道則，到那時我們必定是凌駕於天地之上，整個大荒都將是我們的遊樂場」
「真……真的嗎？」
小師姐聽著我的描述，下意識的再次抱緊了我，有些不可置信，我當即乘勝追擊，笑呵呵的解釋「那是當然，依兒，你只知金仙之境如滄海一粟，卻不知金仙只是漫漫仙途的冰山一角，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言畢我輕聲念誦起，剛搜尋到的一首在洪荒頗為流行的，關於修行等級的偈子「煉氣築基後結晶金丹元嬰再化神合道登仙脫凡胎此時得入長生門人間只言真仙妙，更道金仙抵盡頭哪知此時道未全災劫苦厄始難逃唯有成就大羅者神豐道滿可得閒身化道來魂作律不怕天收地來纏」
但小師姐很快就發現了盲點，連連搖頭「不對，這裡面所提到的最厲害的大羅金仙，也只是可以逃避災厄，勉強自保，又哪裡說可以把天地都當成遊樂場呢」
我不禁點頭，淡然一笑「說得好，這偈子里的終點大羅金仙，也只是修得自身圓滿，與天同存而已，真正的道之盡頭，自然是要更上一層不過大抵因為那等境界，已到了掌控天地，隨心所欲的地步，所以威勢滔天，無人敢直呼名諱，故而隱去罷了」
說到這，看著似乎有些開悟的小師姐，我不禁回過臉笑眯眯反問「聰明的依兒，現在想到道之盡頭是甚麼了嗎？」
原本平靜甚至有些憂鬱的小師姐，在我的追問下，臉色變得越發凝重，她抬起頭，直直的與我對視，淺藍的眸子里滿是驚愕「難道是……聖……聖人老爺？」
我微微頷首，給出個肯定的笑容「不錯，聖人便是修煉到大圓滿的修士，他們就是道之盡頭」
但這個肯定的答復，卻沒有讓小師姐安定下來，她的俏臉上滿是疑惑「可是聖人老爺們不是在盤古大神開天闢地的時候便誕生了麼？他們是與生俱來的先天化身，注定要掌管天地，更是道途的開創者，我們怎麼可能通過修道成為聖人老爺呢」
對這種奇異的說法，我不禁皺眉「誰告訴你的？」
「大家都是這麼說的，師父，師叔，還有掌門，就連門內那些典籍里都是這麼寫的呀」
小師姐這信誓旦旦的答復，中氣十足，直教我一陣狐疑我是不可能記錯的，莫非是門內謬誤？
但道途之終，事關重大，一個門派怎麼可能犯如此低級錯誤我心下嘀咕，當即動念，在洪荒各大門派輪流查探一番，結果竟與夢依所說完全一致洪荒各處仙門典籍所載，皆是聖人天生道途之終，竟被人篡改，怎會如此？
我正疑惑不解，低頭思量，卻忽被身後的小師姐扯了扯衣裳，聽見她小心翼翼的言語「師弟，聖人都是大道化身，與天地同生，這天下的所有事，他們都知道，咱們還是不要妄議聖人了，免得召來無端禍事……」
少女這幅慌亂的模樣，只是尋常的擔憂，卻教我豁然開朗，想通了此中關節原來如此，無論哪個世界都是這般啊當真是一樣的爛，好在這次，天下為魚，我為刀俎「依兒」
我輕喚其名，打住了身後少女的擔憂，露出個輕蔑的笑，道出被遮掩了千萬年的真相「世上哪有甚麼與生俱來，不過是蛋糕分的早，不許他人吃罷了這所謂的天生聖人，也只是封死後人來路，貪得無厭的鼠輩」
「你瞧」
我抬手指向天空的西北角，落日西沈之地「就連那十輪金烏，他們都只給留下這一個」
小師姐呆呆的扭頭，看到那最後一抹流光它正隨著夜色侵襲，不斷黯淡萎縮，近乎化為虛無她的眼眸卻越發明亮，閃出異樣的光彩「也就是說，道之盡頭，其實是聖人境界？」
「理當如此」
「那我們也可以靠修行成為聖人，撼動太陽麼？」
聽著小師姐的問詢，我笑眯了眼，抬手一揮「理當如此」
剎那間，那抹幾近消逝的暗紅余輝金光大作，轉瞬間染漬西天本已隱去的太烏從灰暗的雲海之中一寸寸逆轉而起，橘紅色的日盤愈發耀眼，射出萬千璀璨霞光，將充斥天地的夜幕撕碎，填滿那雙淺藍眼眸金烏倒逆，白夜如晝只一瞬，便教洪荒上下大能全然醒轉，三教四大聖人盡皆回返，這乾人先探查一陣無果，隨後皆是齊齊向上仰望且見那九重天上，紫霄宮中，其內一張七寶琉璃榻，榻上一尊沈睡美婦人但見她，身周氤氳難看透，唯覺無瑕憶難留當真是，體如玄牝藏大道，貌不可言蘊天機此刻她驀地睜眼，眸中是洪荒萬物，轉目即察天機！
「好看嗎？」
我抓起小師姐的手，指了指那忽然躥升上來的太陽，頗為得意的開口「這……這是聖人老爺發怒了嗎」
夢依看著眼前這幅怪異又壯觀的奇景，滿是震驚與慌亂，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小笨蛋，雲被吹散了而已」
我輕笑一聲，抬手擋住那刺眼的霞光，隔絕了一切探查，握緊身後少女的手腕，朝前方的夥伴們追去嗯，既然本次的修仙小科普，已成功讓小師姐重拾鬥志，那今日就到這裡吧至於不小心導致洪荒震動，引來那個女人探查甚麼的，先遮一遮，等以後再處理…………
…………
約莫兩個時辰後，倒轉的太陽終於重新回到雲海之下，幽藍的夜接管回天地此刻眾人已飛行了四個時辰，靈力與體力皆已經消耗的所剩不多尤其是符耳代與朱池虎一組，在第三個時辰，他們就已經明顯降速，到第四個時辰時，便幾乎跟不上隊伍了於是善解人意的大師姐便上前同妄仙語商議，決定落地休整一晚。
沒想到到得地面，才發現是荒山野嶺，沒有一處可棲身之所無奈眾人只得生一火堆，圍在火邊打坐，卻不料引來無數蚊蟲，用靈力消殺一批，即刻便有另一批補上，當真是數不勝數，叮咬的人心焦意亂本就嬌氣的邵靜淑率先破了防，氣哼哼的抱怨道「我們是外出歷練，不是外出受苦，為甚麼要在這種鬼地方過夜呢？
柔師姐也真是會挑地方，想必下來前好生打探了一番，特意讓大家做些善事，餵飽這些賤畜」
小師姐本也被咬的苦不堪言，但是見邵靜淑如此陰陽大師姐，不由得冷哼一聲，開口還擊「你說的倒是輕巧，周圍幾百里全是荒山，找不出一戶人家，你要是有能耐，就再飛上幾個時辰去住客棧呀，不然就去找幾個荒墳古穴吧，起碼能讓你快活一晚上」
「你！……」
「師姐們，聽我說」
眼看著兩人就要發怒爭吵，一旁被咬的滿臉是包的符耳代主動當起了和事佬「吳師姐說得對，周圍全是荒山，咱們露宿是件麻煩事，而且以後大部分旅途都會像這般荒涼，吃苦的日子還多著哩」
聽到這，一旁的邵靜淑小臉刷的白了，急急的開口「那可不行，這野蚊子凶得很，咬上一天就已經渾身難受，要是咬上這一年，咱們怕是早就死啦！」
符耳代撓了撓頭，笑道「邵師姐說的也對，這北行路途遙遠困頓，若是不做些準備，定是要吃上許多苦頭所以我建議咱們先繞道去往我的家鄉海都，那兒是東神州有名的貿易都會，咱們可以在哪裡採購充足的遠行物資，例如帳篷，吃穿用度之類而且……而且我家還有些閒錢，足夠宴請大家幾天，體會一下凡間風土人情」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眼前一亮，妄仙語聽到購物也不禁心情昂揚，開口問詢「這海都是在東海之濱，正東五千里麼？」
符耳代頓時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不錯，正是妄師叔說的位置」
「好，那我們便先去海都，採購物資，順便讓你們見識一下凡俗商貿的情形，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嘛」
妄仙語大手一揮，不假思索的應允了這件請求而正當大家都在為這剛剛確立的目標而歡呼之時，一直旁聽的大師姐拋出了自己的問題。
五千里需要走多久？
這個簡單的問題，頓時擊倒了大多數人，因為這意味著到達海都之前，要連續在野外度過至少十個晚上「啊……在野外過十天，會被咬死的……」
小師姐也欲哭無淚的抱怨起來看著大家各色的囧樣，我笑著搖搖頭，掏出地圖，向大家指出了一條明路「向東五百里，是一座名為蘇州城的小型城池，我們可以在這裡休整幾天，購買一些應急物資，以支持我們到達海都，這座城池，我們一天便可以抵達，並且……，」
我抬起臉，露出一副好客的笑容「這裡還是我家，我也可以宴請大家嘗些本地美食」
「好耶！吃好吃的！」
小師姐率先跳了起來，支持我的想法隨後這個計劃毫不費力的獲得了一致通過隊伍進發的第一個目的地，終於確定為那夢開始的地方——蘇州城深夜，眾人皆已打坐入定我登上一處高處大石，眯眼看向東方，眺望那座看不見的城池，心裡泛起一抹壞笑「蘇嬌啊，想哥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