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北上攻略活動的正式開始!溫柔大師姐,嬌蠻小師妹?成熟母親青春小姨?都到碗里來吧!
懷著滿滿的期待與憧憬,我與小師姐在草盧中度過了最後一個美妙的夜晚對生命搖籃的開墾一直持續到卯時,遠處傳來第一聲雞鳴為止瞧了一眼窗外朦朧初亮的天色,我停下耕耘的動作,略微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腰背,而後緩緩俯身往身下神色迷離,臉頰緋紅的夢依的小嘴上輕啄一口,度入一絲清涼的靈氣將這位因高潮了一整夜而沈沈睡去的小美人喚醒靈氣如凝結的晨露,由她的脖頸下滑過身體每一處肌膚,消解去徹夜積累的疲憊與倦意使蜷縮的身子舒展開後,又在丹田中化為氤氳的朝霧,升騰滋潤起她憔悴的小臉,匯進那枯竭的精神之海於是少女那玲瓏可愛的鼻翼輕輕收縮,原本勻稱輕柔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伴隨著微蹙的眉頭,她細長的睫毛也顫動起來,如振翼的蝴蝶般費力撲閃幾下,最終高高揚起睜開了那雙美麗深邃,卻又清澈如水的淺藍眸子,倒映出其充盈迷人的魂靈我仿照昨日夢依的做法,守在她的身邊,溫柔無言的與她對視「噗嗤」
還未等我有動靜,剛剛醒轉的夢依卻笑出了聲,眉眼彎彎,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笑甚麼」
我抬手輕輕刮一下她的鼻尖,笑著問詢卻不想身下的女孩沒有回答,只是直直的撐起身來,雙手纏上我的脖頸,給予我一個綿長的濕吻。
感受著她柔軟的唇瓣上傳來的溫暖與滿足我閉上眼睛,正欲仔細體會這青春的少女,卻轉瞬間松開了手,將我輕輕一推,跳下了床,咯咯的笑著,雀躍著穿上了衣裙,赤著腳兒,踮起腳尖,拎著裙邊轉身起舞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灑進房間,為她輕靈旋轉的身姿度上一層金邊如浴火起舞的鳳鳥,似乘風搖曳的青鸞我不禁看痴了,腦海裡不自覺湧上前世那首描寫仙女的賦詞,抬手為她伴奏,擊節而歌「其潔若何?秋菊披霜其艷若何?霞映澄塘其神若何?月射寒江應慚西子,實愧王嬙生於孰地,降自何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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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舞罷,小師姐曲腿彎腰,作出個完美的結束禮我自是連連鼓掌,贊嘆非常但心中還是有些不解,待她重新撲到我懷中時,我一把攬住她的腰,開口問詢「依兒,怎的大清早忽然想起跳舞來了」
「這是我們國家的傳統,每當夫君要遠行時,妻子都會跳這支舞為夫君送行祈福」
小師姐雙手攀上我的脖頸,臉蛋紅撲撲的,露出滿足的笑容解釋道「哦,那這應是依兒第一次跳吧?」
我一邊笑著調侃,一邊查閱這支舞的習俗來源,很快就有了更為驚喜的發現「那可不,我只有小白一個夫君呀,小白是笨蛋嗎?」
小師姐作出一副嗔怪狀,抬手想要去揪我的耳朵卻被我率先用手一攬,摸住了她圓鼓鼓的小肚子,勾起一抹壞笑。
「依兒沒說實話哦,這支舞除了送行祈福以外,還有別的作用吧?」
「唔……」
這句話徬彿戳中了小師姐的要害,讓她原本笑嘻嘻的小臉刷的一下紅了,咬著唇兒低下頭支支吾吾起來「嗯……額……沒……沒有吧……不就是這個作用……嘛……」
她越說聲音越低,臉蛋越紅,最後連那白皙的耳尖都變成了粉紅色,頭上蒸汽繚繞,近乎冒出了白煙我不由地得意洋洋,貼近了她的小臉,輕咬耳根「這支舞確實是對遠行的祈福舞,但它還是一支「求子守節舞」,對吧」
此話一出,小師姐倏地扭頭,瞪大了雙眼瞧著我,滿是不可置信,顯然很詫異我是怎麼知道的但隨之而來的更為濃烈的羞澀,讓她只能梗起脖子裝糊塗,摸摸後腦勺,扯出個標準45度的笑容來「嘿嘿,好像……好像是吧」
原來,此種舞蹈,本就是源於戰爭時期,妻子送別出征丈夫的儀式。
而將士一去,即是生死未卜,離鄉難返。
於是便會在出征前一夜,與妻子徹夜纏綿,盡可能的將生育的希望留在妻子體內第二日清晨,妻子再獻舞一曲,一是為祈福,而便是通過這大開大合的舞姿,增加受孕幾率,為丈夫留下家族的火種,也表達了妻子忠貞不移,願為夫君奉獻一生之意。
「忠貞不移……奉獻一生」
輕念著這舞蹈的含義,腦海裡又浮現起夢依那輕盈迷人的舞姿如夢似幻,卻又含情脈脈「哎,這樣的舞,真是教人一輩子都看不夠呢」
我輕嘆一口氣,心中一陣翻湧本段時間一直在糾結的問題,在此刻已有了答案我收斂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臉,抬手將眼前的夢依攬入懷中讓她的小臉靠上我的胸口,而後撫上她的頭頂,輕輕摩挲那如瀑墨發感受著她溫熱柔軟的身體,心情逐漸恢復平靜,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字「這次旅行結束後,我們就結為道侶吧,依兒」
我的話剛說出口,懷裡的小師姐身子明顯一僵連呼吸都變得凌亂起來,熱氣一股股撲在我的胸前,溫暖又濕潤短暫的沈默後,她支稜起脖頸,抬起小臉,由下而上的看向我,眼神隱忍而熾熱她輕咬著唇,有些試探的反問,卻又帶著某種期待「我們不已經是了嗎?」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在以前面對這個問題,或許我會含糊其辭的搪塞過去,但今日我已下定決心我抬手將她的身子扶正,鄭重的對上那雙清澈的淺藍眼眸而後開口,給予她期待的答復「我的意思是,明媒正娶,洞房花燭」
「嗯……」
女孩微微點頭,滾燙的淚水從她的臉頰上無聲地流下,經由她彎彎的眉眼和上揚的嘴角又在女孩撲到男孩懷中被緊緊擁住以後,滴落在他寬大的肩膀上「永遠不會丟下你了,以我要守護的第一個女孩之名義」
我擁緊夢依的背,在心裡默默許諾…………
一陣瑪麗蘇式的親熱劇情過後,我終於想起了今日的重頭戲擦乾小師姐淚汪汪的小臉,我牽起她的手,匆匆趕赴宗門廣場。
「看來大家都很重視這次的歷練呢」
還未抵達,便遠遠看見廣場上人頭攢動的夢依不由得驚嘆道。
「那是自然,這可是十年一次的大比,本次大比的成績排名將會影響門內的修煉資源分配呢」
我輕聲回答,並四處探查我們隊伍人員所在「哼,我才不關心這些呢,我只希望咱們能早點回來」
小師姐傲嬌的輕哼一聲,又將我的手掌攥緊了些,繼續回味起早晨的對話,臉邊升起兩朵紅霞「這邊,白師兄!吳師姐!」
我們剛剛降落在廣場上,耳邊邊傳來一陣清脆的呼喊。
扭頭看去,是先前見過的那個儒雅清秀的少年,在不遠處不斷招手。
大概是叫……符耳代?
而他的身旁正跟著那個其貌不揚的「中年人」朱池虎,默不作聲,只是笑眯眯的瞅著這邊我不禁舉手致意,拉著小師姐到了他們近前,抱拳行禮「符師弟,朱師兄,讓你們久等了」
「嘿嘿,白師兄不必致歉,我們也是剛到」
少年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靦腆的笑著開口解釋而一旁的朱池虎也是笑著點了點頭我們幾人雖然不甚熟悉,但彼此和善的態度讓氛圍變得溫和起來小師姐也從回憶的余韻中脫離出來,笑呵呵的打了招呼。
巧笑倩兮的她,僅僅是幾個簡單的問候,就讓這清秀的年輕人臉紅了好幾次可以看出來十分甚至是九分的單純了至於身旁的這位朱池虎則是滴水不漏的點頭微笑,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接下來四人寒暄一陣,自是不提直到遠遠瞧見大師姐與二師兄過來,我才眼前一亮,迎上前去「大師姐,幾日未為您診療,您身體調理好些了吧」
我一邊問詢,一邊非常自然的輓過大師姐的手臂,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以查探脈搏為由,將她從二師兄的身邊帶離「哼」
祝慶斜眼一瞧,一甩袖口,顯然很是不滿,但也只是別過頭去,沒有發作,他現在只盼少些枝節,快些出發「多虧了小白呀,我已是好多了」
大師姐溫柔的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眉眼彎彎,輕聲回應自己的狀況「師姐,想死人家啦!」
一旁的夢依也開心的迎了上來,一下撲到了大師姐的懷裡,緊緊抱住她纖細的腰身把小臉埋在大師姐的胸前,不停的嗅著那獨特的梅子香氣。
「呼~師姐的味道還是那麼好聞」
小師姐陶醉的仰起頭,作出一臉痴迷狀「你呀,都多大了,也不害臊」
大師姐無奈的搖搖頭,笑容卻越發燦爛,提起手指點點這小師妹的額頭,略微翻手,托出一小枚青花瓷瓶,寵溺的開口「聽你整日喊著喜歡,我便趁閒調了一些,這瓶青梅玉露夠你使上一陣子了,快拿去吧」
「嘻嘻,還是師姐對我好」
小師姐接過瓷瓶,很是滿足,開心的轉到一旁施用大師姐也將目光移到了不遠處的兩人身上,報以同樣溫柔的笑容「兩位師弟,都收拾妥當了麼?」
其中老成持重的中年人,自是緩緩點頭,微笑回應「師姐勞心,一切均已妥當」
但那位清秀儒雅的年輕人,卻是臉上一紅,過了半響才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點頭稱是看起來是被大師姐的盛世美顏深深震撼了一把看著他那不時偷瞄的眼神和緊繃的身體,以及隱隱透出的青澀害羞的氣質,我不禁挑眉原以為這符耳代是個飽經風月的浪蕩公子哥,沒想到居然真是個清秀文雅,未經人事的少年這下真是意外之喜了,畢竟誰會討厭一個文質彬彬,易於相處,又毫無競爭力的純情小處男呢?
他那完美符合大眾故事設定,三好青年的表現,不禁勾起了我逗弄的慾望「餵,師弟,是不是覺得師姐特別好看?」
趁著大師姐跟二師兄搭話,我悄悄的走到他身邊,用胳膊戳了戳他的肩膀,調笑道「啊?師兄……你……你說甚麼……」
徬彿被我揭穿了心事,這儒雅少年清秀的臉龐忽的紅了,心虛的裝作沒聽見「只是問你師姐們好不好看嘛,她們聽到了也只會覺得很開心的」
我背著手,看著不遠處的大師姐和小師姐,裝作漫不經心的開口「這……這樣麼……」
符耳代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不禁又現出一絲憧憬與靦腆「對啊,所以你覺得她們怎麼樣?」
我又湊近了一些,輕笑著問詢「那……那當真是極好的……簡直是大道的造化了……」
少年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的兩位師姐,支支吾吾的開口,眼中的光彩卻越發璀璨「那大師姐與小師姐相比,你會選哪個呢?」
我壞笑著,進一步的循循善誘「唔……這個……」
少年的臉越發紅了,連心跳都開始加速,陷入了認真的思考……
大師姐溫柔靜雅,如月色下的空谷幽蘭,小師姐活潑嬌俏,如初春中的碧桃含苞無論哪個都是一等一的驚艷,十成十的脫俗啊,兩人韻味各異,各有千秋,到底該如何選擇呢……
這符耳代當真越想越是糾結,連眉頭都皺了起來,正當他萬分苦惱,默不作聲之時一旁沈默了許久的朱池虎卻噗嗤一笑,連連搖頭起來這讓這儒雅的少年頓感窘迫,紅著臉低聲問詢「朱師兄,您又為何發笑呢?」
朱池虎看著這,到現在仍一頭霧水的單純孩子,實在是忍俊不禁,開口解釋道「符師弟啊,我只是笑你如此單純,人家白師兄只是逗你玩玩,你怎的倒當真考慮上了?你也不想想,人家一脈統共兩男兩女,這肥水能流外人田麼?」
「這……」
聽到這好意的點撥,這單純的少年才轉過彎來,明白我只是引他發春,當即是又羞又愧,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著他如此可愛的反應,我不禁哈哈大笑,抬手拍了拍他瘦弱的肩膀「師弟,夢想總是要有的嘛,雖然這兩位師姐沒有希望,但是別的還是可以想一想的」
「師兄,您就別拿我取笑了」
符耳代一陣苦笑,原本挺拔的身影萎靡下來,清秀的面容蘊上一絲無奈和失落不知怎的這種望洋興嘆,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忽然刺痛了我明明剛才還沈浸在拿他取樂的歡笑中呢可是多麼熟悉的神情啊,教我直直想起未轉生前的自己曾經的白折,不正如他一般,渴求著愛情,卻自慚形愧,卑微失落麼?
今日的我為了找樂子,而故意的嘲弄,居然正中昨日的自己「媽的,這下回旋鏢了」
我暗罵一聲,收斂起了先前那副欠揍的表情,抬手摟過這少年的肩膀,輕咳一聲,開始安慰這「曾經的自己」
「咳咳,不要那麼失落嘛,騷年,師兄怎麼捨得讓你獨守空房呢」
「您別說了……我知道自己沒甚麼特點……」
符耳代低著頭,繼續說著喪氣話,眼看著就要鼻頭一皺我不禁一陣頭痛,正待一籌莫展之際,那股熟悉的氣息忽然出現在了廣場她是來的如此之及時,如救星般讓我阻塞的思路豁然開朗我心底一樂,挑挑眉,伸手將這個欲哭無淚的少年的臉扶正,然後抬手指向遠處那道粉紅色的身影「喏,那個女人,師兄幫你拿下,怎麼樣?」
符耳代下意識順著我的指尖看去,在看清來人的一瞬,瞳孔立時縮緊「那是……邵師姐?」
不遠處的邵靜淑依然是昨日那身粉色留仙裙,著一雙高跟琉璃履,一步一搖的朝這邊走來只見她俏臉微仰,神色睥睨,徬彿在努力透出一種成熟感,但無意嘟起的小嘴和嬰兒肥,卻又讓其蘿莉的本質顯露無疑兩種衝突的氣質在她嬌小的身體與緊繃的小臉上達成一致的和諧,共同糅合成一位無禮任性,口舌毒辣,卻又美麗嬌艷,如帶刺玫瑰般的嬌蠻小蘿莉來,教這位溫潤的少年眼睛都看直了我一拍他的肩膀,將他的思緒拉回眼前「怎麼不喜歡?」
「不不不,不是」
符耳代聞言連連搖頭,生怕我誤會他的意思,但他又看了看遠處走來的邵靜淑,有些無奈的撓撓頭「邵師姐那麼嚴厲,她應該看不上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