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溫池淫香
幽暗的洞穴里,程菲在一陣刺骨的寒意中幽幽醒轉。她動了動身子,腳踝處立刻傳來一陣讓她倒抽冷氣的劇痛。
她茫然四顧,明明記得昏迷前,她倒在森林的泥地裡,四周是漆黑的樹影和呼嘯的風聲。
現在,她躺在山洞的乾草堆上,身上蓋著一件男人的外套,散髮著血腥味和雄性汗味。
是朱沿……又是他救了自己。
明明是想捨身去尋出路,回報他的救命之恩,到頭來,卻還是成了他的累贅。
她試著撐起身體,可腳踝的傷勢遠比她想象的要重,只是輕輕一動,就痛得她眼前發黑,冷汗涔涔。
這傷……還能好嗎?
就算能好,以後還能跳舞嗎?
一個無法站上舞台的程菲,還是程菲嗎?
一股滅頂的絕望瞬間將她吞噬。不能跳舞的人生,還有什幺意義?
她這樣行動不便,只會拖累朱沿。
以他的性子,絕不會拋下自己,只會拖著那一身重傷,勉力支撐,直到兩人都耗死在這片無邊的林子里。
心,像是被刀子反復剜割,痛得無以復加。
她恨自己的無能,更覺得對不起朱沿。
與其這樣苟延殘喘,不如……
程菲的心沈了下去。
她猜到發生了什幺——自己之前出去找生路時,又被朱沿救了。
那傢伙,明明是她想捨身回報他的救命之恩,同時也逃避不知如何面對他。
她實在無法再假裝冷著臉對待這個為了救自己姐妹而浴血搏鬥的男人。
朱沿那粗野卻可靠的身影,總在她危難中浮現,讓她既感激又羞恥。
在中秋晚宴前的長期排練中,他為她治療腿傷時,那種荒唐的肉慾念頭讓她羞愧難當,所以她只能端著老闆娘的架子,對他冷言冷語。
可現在,這種情況下,她怎幺面對他?
看著漆黑濕冷的山洞,還有腳上的疼痛,程菲心灰意冷。
行動不便的自己只會是朱沿的負擔。
以朱沿的人品,他不會拋棄自己,反而會為了照顧她,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勉強前行,令本已渺茫的生機幾乎斷絕。
程菲心痛且內疚,感覺自己無能且對不起朱沿,不想繼續求生了。或許,就這幺在洞里等死,也是一種解脫。
就在她黯然神傷時,洞口傳來腳步聲。朱沿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些野果,身上沾滿泥土和血跡,臉色蒼白,卻強裝鎮定。
他身上那些可怖的傷口只是草草處理過,每走一步似乎都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可他的眼神在觸及到她時,卻依舊沈穩。
程菲心中那片死寂的冰湖,悄然融化了一角,泛起一絲暖意,可話到嘴邊,卻又變回了平日里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腔調,一言不發。
他看到程菲醒了,露出一個憨厚的笑:「老闆娘,你醒了?這是我剛找的野果,吃點吧,補充體力。」
朱沿的聲音帶著關切,卻隱隱透著克制的貪婪,那雙眼睛不經意掃過程菲的玉腿,迅速移開,徬彿怕冒犯了她。
程菲雖然心灰意冷,但看見傷痕累累歸來的朱沿,內心暖呼呼的生出依戀和感激。
但她還是端著平日老闆娘的架子,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朱沿放下果實,徑直走過來,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老闆娘,你的腿傷得重,我幫你揉揉。」程菲想要抽回,但只是無力的抖了抖,便任由朱沿為自己按摩,一如之前在中秋晚宴前那段時間一般。
他的手掌溫暖有力,指尖帶著一絲異樣的熱流,按在她的腳踝上,疼痛竟漸漸緩和。
朱沿低聲說:「其實,我懂一些特殊氣功,能快速治癒骨傷,但有隱患。」
程菲猛地睜開眼,驚喜的光芒一閃而過,但心中一個荒唐的念頭也隨之浮起,她聲音乾澀地問:「什幺隱患?」
朱沿猶豫了一下,沈默了片刻,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需要男女交合……通過陰陽調和,才能把氣功傳過去。」
轟的一聲,程菲的腦子炸開了。
儘管心底深處早有如此荒謬的猜測,甚至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時,這念頭都曾化作羞恥的春夢將她淹沒。
可當朱沿真的親口說出來時,那種不真實的荒謬感還是讓她如遭雷擊。
「你休想!」她冷著臉拒絕,聲音因羞憤而顫抖,「朱沿,我們之前那晚只是個誤會!你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我是你的老闆娘,是程星釵的姐姐!」
話說出口,看著朱沿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和沈默的側臉,程菲的心又被內疚狠狠揪住。
他為了救自己才落到這般田地,自己怎能用如此刻薄的話來刺傷他?
朱沿臉上慌張,眼中閃過一絲被戳破的受傷,但還是低聲說:「對不起……不是的……我……其實……唉……算了……是我連累你了。你休息吧,我守著洞口。森林晚上有野獸,怕血腥味會引來它們。」
他轉身走到洞口,背影孤單而堅強。
程菲看著他黯然神傷,心很痛。
朱沿這傢伙,好色,真的好,對她卻總是古道熱腸,看似真誠愣頭青,有時也會展露出對她美色的貪婪,但又盡力克制和尊重。
這讓她既警惕又動搖。
此時,從她身後黑暗的角落,走出一個俏麗的身影。
柔軟的身體從她身後貼上來,輕輕抱住她,柔聲道:「菲菲,你醒了。」
程菲大驚失色,回頭一看,竟是尤嬡!「你怎幺會在這裡?」
「我也被那些人追趕,慌不擇路,失足掉了下來……」尤嬡的聲音帶著哭腔,神色黯然,「菲菲,星釵她……」
「星釵怎幺樣了?」程菲急切地追問。
尤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連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了。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我們……只能靠朱沿了。」
見程菲沈默自責,尤嬡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她挨得更近了些,湊到程菲耳邊,壓低聲音道:「菲菲,其實我掉下來時手部骨折了,但現在好了。」
程菲看著尤嬡手上的傷痕,雖然還有血痕,但明顯沒有骨折,聯想到墜崖的高度,尤嬡一定骨折過。
她睜大眼,不可置信:「怎幺好的?」
尤嬡紅著臉猶豫一下,有點羞怯地瞟了外面一眼,回答:「朱沿用他的氣功……治好的……」
程菲震驚,聯想到朱沿的話,臉紅心跳。
尤嬡的語氣真摯無比,「我知道你把跳舞看得比命還重,所以我才……才把這種丟人的事都說出來。你放心,你要是拉不下這個臉,待會兒我就跟朱沿說你睡著了,讓他偷偷地來……我呢,會遠遠地走開,保證不偷看。」
尤嬡說:「如果你扯不下臉,我待會告訴朱沿你睡著,讓他偷偷來,我會離開山洞,不會偷看的。」
程菲一張臉已是紅得能滴出血來,心亂如麻,只含糊地說了句:「我困了……有什幺事,以後再說吧。」說完,便轉過身去,拉過外套蓋住頭,裝作睡著了。
看著她緊繃的背影,尤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洞外,尤嬡與朱沿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朱沿贊許地點了點頭,尤嬡立刻像藤蔓一般纏了上來,抱著他強壯的身體痴迷地磨蹭著,眼中滿是臣服與渴望。
「主人,我很聽話的……下面小嘴餓了……」
朱沿安撫地拍了拍她,眼中精光一閃,一股無形的能量悄然向洞內瀰漫而去。
尤嬡平日的人設是程菲的閨蜜,但她實則看不順眼程菲姐妹。
她本就是性慾扭曲的貴婦,和自己弟弟有一腿,也被齊項野要挾多次做愛,但這次被齊項野背叛,在山崖底被朱沿救後,又因為朱沿粗野的蹂躪做愛,屈服在朱沿的淫威之下,心裡的色慾和朱沿情癮異能結合,變成沈迷於朱沿粗魯性愛的慾望奴隸。
朱沿淫笑著推開她:「等會兒,先辦正事。」
洞中,假寐的程菲正心神不寧地等待著,腦海裡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她這荒唐至極,可心底深處,那個與朱沿激情糾纏的夜晚卻一遍遍地回放。
他強壯的身體,他在擂台上浴血奮戰的身體,他將她們姐妹護在身後的身體,還有此刻這傷痕累累的身體……以及他身上那股濃烈又霸道的雄性汗味,都像催情的毒藥,讓她渾身發燙,一股陌生的情慾在四肢百骸中肆意流竄。
程菲為自己可恥的生理反應羞憤欲死,雙腿卻不受控制地交疊摩擦,下體的蜜液愈發泛濫。
她春情勃發時,朱沿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走到她身邊,輕聲喚了兩聲:
「老闆娘,你睡著了嗎?」
程菲裝睡不答,閉著眼不敢動彈,耳邊傳來他粗重的呼吸聲。
見她沒有回應,朱沿便像是確認了她已熟睡一般,自顧自地托起她受傷的腳,掌心貼著她冰涼的腳踝,開始輕輕揉捏。
他的手指有力卻帶著溫柔,沿著腳踝骨緩緩按壓,熱流從指尖滲入她的肌膚,疼痛竟漸漸緩解。
程菲暗自松了口氣,但隨即感到一股異樣的暖意從腳底升起,蔓延至小腿。
她試圖壓抑這感覺,告訴自己這是治療的正常反應,可身體卻不聽使喚,雙腿不自覺地微微顫抖。
朱沿的動作逐漸深入,他的手掌滑向她的腳弓,用指腹揉捏那敏感的穴位,力度時輕時重,似有意無意地挑逗。
程菲感到一陣酥麻從腳底竄上,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可心跳卻越來越快。
朱沿似乎察覺到她的反應,手指慢慢向上移,來到小腿肚,掌心覆蓋在她柔軟的肌膚上,揉捏間帶著一絲曖昧的力度。
程菲的呼吸開始紊亂,腦海中浮現出朱沿強壯的身影,那晚的激情一幕在她腦海中反復播放。她暗罵自己下流,可身體卻隱隱期待著更多。
朱沿的手繼續向上,滑過她的膝蓋,指尖在她大腿根部附近徘徊,隔著破碎的裙子輕撫。
程菲的身體一顫,蜜穴深處傳來一陣濕熱,她幾乎要呻吟出聲,卻強行壓抑。
朱沿的手指更加放肆,隔著布料在她大腿內側畫圈,偶爾輕刮,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程菲的臀部不自覺地輕擡,腿間濕意漸濃,她羞恥地夾緊雙腿,卻無法阻止情慾的泛濫。
腦海中的呢喃在回蕩:「別掙扎……享受吧……沈淪吧……」她咬牙暗罵朱沿好色時也幾分言不由衷的心虛,心底反而期待他更放肆……
朱沿的手指終於觸及裙擺邊緣,他假裝不經意地掀起一角,指尖順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滑入,輕輕觸碰她蜜穴邊緣。
程菲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嬌嗔:「啊……」
她立刻意識到失態,閉眼裝睡更緊。
朱沿停頓了一下,裝作驚訝地低聲道:「老闆娘,你醒了?是我太用力了?抱……抱歉……我忍不住……不是……我……嗯……」他的語氣帶著苦苦壓抑的掙扎,實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他並未停手,反而將手指更深入,隔著內褲輕壓她的陰蒂,揉捏間帶起一陣陣顫慄。
程菲的呼吸急促,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她想推開朱沿,只是無力地抖動手指。
朱沿低聲呢喃:「老闆娘,氣功需要激發你的氣血,這樣才能治好……你別怪我……」
說罷,他的手掌覆蓋在她下體,掌心熱量透過布料傳來,程菲感到蜜穴收縮,一股蜜液滲出,濕透了內褲。
朱沿的手指更加大膽,掀開內褲邊緣,直接觸及她濕滑的私處,指腹在她陰唇間滑動,輕輕撥弄。
程菲再也忍不住,嬌嗔道:「朱沿……你……」聲音細弱無力,帶著羞恥與期待。
朱沿假裝吃驚:「老闆娘,對不起……我……我只是療傷,你別誤會!真的……只是療傷……」
男人加快動作,中指探入蜜穴淺處,緩慢抽動,拇指同時揉捏陰蒂。
程菲的身體劇烈顫抖,蜜汁順著指縫流下,她暗罵朱沿無恥,可心底卻渴望他更深入。
情慾如潮水般湧來,程菲的臀部不自覺地迎合他的手指,呻吟聲從喉間溢出:
「啊……朱沿……」
朱沿的眼神愈發貪婪,他的手指加快節奏,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胸口,隔著衣物揉捏她的乳房。
程菲的乳頭硬起,透過布料被他捏住,輕扭間帶來一陣快感。她覺得很羞恥,想反抗,可身體卻沈淪其中,默許男人的放肆。
朱沿低吼:「老闆娘,你的腿好美……我真想……」他強行壓抑住慾火,假裝痛苦道:「我控制不住了!」
程菲意亂情迷,恍惚間對上他貪婪卻克制的瞳孔,內心動搖更甚。
她暗自得意,這好色的種馬對她的美貌貪婪是對她魅力的肯定。
她咬唇道:「朱沿……繼續……治吧……」朱沿驚喜,手指猛地深入,挑逗她的G點,程菲尖叫一聲,高潮將至。
就在她即將洩身時,朱沿突然停下,喘息道:
「老闆娘,外面有個水池……我帶你去……冷靜一下吧……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程菲癱軟在地,蜜液濕透草地,眼神迷離地看向他,內心掙扎與期待交織。
看著朱沿克制又顫抖的身影,程菲的心緒如山洞外的風般複雜,意猶未盡的余韻在她體內縈繞,同時夾雜著一絲欣慰。
她原本以為朱沿是個好色的年輕人,沒啥城府,但男女關係混亂。
可此刻,他的模樣令她重新審視——他並非如她想象中那般急色,反而為了她的尊嚴和安危,甘願苦苦壓抑自己的慾望。
那張因克制而微微扭曲的臉龐,那雙因強忍而顫抖的手,都在無聲訴說著他的難受。
程菲的唇角不自覺地抿了抿,溫柔呢喃道:「好,我去……冷靜一下……」
聲音雖輕,卻透著一絲妥協與柔軟。
朱沿聞言,迅速上前扶住她,強壯的臂膀托著她的腰肢,引領她朝洞外走去。
他的背影顯得沈穩可靠,但在漆黑中,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意,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水池不大,是個天然的露天溫泉,周圍環繞著高大的蘆葦,細長的葉片在夜風中搖曳,遮擋了外界的視線,營造出一片隱秘的天地。
朱沿小心地將程菲安置在水邊,她坐下時,泉水溫熱地包裹著她的腳踝,帶來一絲舒緩的觸感。
他蹲下身,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片刻,隨後低聲道:「菲姐,腳上的傷勢已然無大礙,可以放心泡一下,溫泉水有助恢復。」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惱,撓了撓頭,裝作猶豫道:「我……我在外面守著,不用怕野獸侵擾。」
說完,他轉身離開,背影消失在蘆葦叢後,卻留下程菲獨自面對這寂靜的水面。
程菲的手指輕輕按摩著泡在泉水中的腳,疼痛已然減輕,她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不遠處的朱沿身影,悵然若失。
這個男人,為了救她和妹妹墜崖,如今又在她最無助時守候,這種複雜的情感讓她心頭一緊,既有感激,又有難以言喻的動搖。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暫時拋開雜念,緩緩脫下身上破碎的禮裙,露出那優雅性感的胴體。
泉水溫熱地擁抱她的肌膚,她輕手洗滌著身體,試圖讓疲憊與綺念一並衝刷而去。
然而,熱水並未如她所願洗滌心頭,反而讓她的身子越洗越熱,熟悉的燥意從下腹升起。
霧氣在水面上升騰,朦朧中,朱沿的身影變得模糊,強壯的輪廓、充滿男人味的氣息,徬彿近在咫尺。
她的手不自覺地滑向自己的胸口,指尖觸及飽滿的乳房,輕捏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腦海中浮現出朱沿那雙粗糙卻有力的手掌,回憶起他先前在洞中揉捏她腿部的觸感,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低吟了一聲:「啊……」指尖順著小腹向下移動,撫過平坦的肌膚,最終停在蜜穴邊緣。
泉水的溫熱與手指的摩擦交織,她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朱沿那根粗大堅硬的巨物,想象它插入時的充實感,讓她的蜜汁不自覺地泛濫。
貴婦咬緊下唇,羞恥與渴望交纏在一起,手指探入蜜穴,緩慢抽動,感受著內壁的濕滑與緊縮。
她的身體弓起,水花輕濺,呻吟聲在霧氣中回蕩:「啊……我要……啊……」
節奏逐漸加快,指腹揉捏陰蒂,另一隻手捏緊乳房,指甲輕刮乳頭,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她想象著朱沿壓在她身上,那粗重的喘息、那狂野的撞擊,讓她情不自禁地加快動作。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她捂住嘴著,蜜液混入泉水,身體靠在岸邊下流地顫抖著,熱息黏稠且情色。
隨著情慾的勃發,程菲的心跳愈發急促,她越來越期待朱沿走過來,像先前那樣撫摸褻玩她的身體。
霧氣中,朱沿的身影如她意淫般轉過身,慢慢走來,眼神中帶著赤紅的貪婪。
冒犯的目光讓她既羞恥又興奮,作為舞蹈家,她習慣了被人敬仰,即使男人有所覬覦,也從如此直白的貪婪。
她覺得自己定是在幻想,便肆無忌憚地回以挑逗誘惑的眼神,紅唇微張,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徬彿在邀請他更進一步。
然而,幻想竟成現實。
朱沿真的走到她跟前,水面濺起的聲音讓她驀然驚醒,她睜大眼,接上男人深邃的瞳孔,詭異的吸引力和她內心壓抑不住的慾望在共鳴。
她沒有反抗,任由朱沿抓起她的腳,開始撫弄起來。
粗大的手掌從腳踝開始,力度適中帶著一絲挑逗,沿著腳弓滑動,帶來觸電的酥麻。
程菲嬌軀輕顫,低聲道:「嗯……嗯……」
他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手掌滑向小腿,掌心覆蓋她柔軟的肌膚,揉捏間帶著曖昧的力度。
她的呼吸漸亂,朱沿突然將她的美腿擡高,低下頭,舌頭從腳趾開始纏繞吮吸。
濕熱的觸感讓程菲全身一震,呻吟溢出:「啊……朱沿……」
肥厚的舌頭向上移,舔過腳弓,滑向小腿內側,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細細品嘗。
修長滑潤的大腿被擡起更高,朱沿的眼神貪婪火熱,舌尖探向大腿根部,接近蜜穴邊緣時,她的身體弓起,蜜汁分泌越來越多。
朱沿捏住這只令無數觀眾痴迷的舞蹈家玉足,舌尖輕輕挑動陰唇,攪動間帶來陣陣快感,程菲浪叫連連:「舔……舔深點……」朱沿的雙手緊握她的腿,舌頭深入吮吸蜜汁,她的高潮如潮水般噴出,濕透了他的臉。
程菲俏臉酡紅,眼裡瀰漫著濃濃的情慾渴望。
朱沿的眼神大膽放肆好色,從後將她抱起,強壯的臂膀托著她的腰,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堅硬的肉棒抵在程菲飽滿的蜜臀後,使壞般地摩擦著臀瓣,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程菲的身體不自覺扭動,臀部迎合著他的動作,低吟道:「啊……好硬……」
朱沿的手從後環住她的腰,指尖滑入蜜穴邊緣,揉捏陰蒂,她的身體顫抖,呻吟聲愈發急促:「朱沿……啊……啊……好硬……好癢……朱沿……啊……」
肉棒的熱力直接透來,頂入臀縫間,黏膩的蜜汁滲入溫泉水中。
朱沿貼著她的天鵝脖,嗓音低沈,宛如帶著挑動她心底色慾的魔音:「我控制不住了……菲姐……你的身體太迷人了……簡直是極品……我一早就想佔有你……就像那晚一樣……我真的忍不住了……」
他的氣息如火般灼熱,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濃郁的雄性汗味混雜著鐵鏽的血腥,瞬間點燃她體內早已被催情異能撩撥的火焰。
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平日里端莊優雅的舞蹈家,此刻卻如一朵在風暴中搖曳的嬌花,紅唇不自覺地輕啓,發出細碎的喘息。
作為岳海知名的舞蹈家,程菲美艷端莊,優雅性感,但清貴優美的外表下,藏著欲求不滿的敏感,此刻在溫泉的霧氣中,隱藏的火焰被徹底釋放。
她心跳加速,呼吸帶著一絲顫抖,平日里在舞台上高貴優雅的姿態,如今在霧氣繚繞的溫泉中漸漸崩解,香軀不由自主地向朱沿貼近,這種羞恥又著迷的反差讓她都感到一絲莫名的興奮。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握緊溫泉邊的石塊,試圖穩住自己,但黏膩的熱流從下腹升起,讓她雙腿微微夾緊,內心止不住舒爽的悸動,對朱沿的觸碰越來越沈迷。
滑潤的玉頸微微後仰,感受著朱沿的嘴巴貼住她的耳廓摩挲,灼熱的呼吸如潮水般湧來,令她全身的毛孔都徬彿要張開,迎接原始的肉慾刺激。
她試圖深呼吸來平復心情,反而吸入更多朱沿的熱汗氣息,像一股電流擴散到騷癢的下體,蜜穴深處不由自主地收縮,愛液悄然滲出。
平日里在聚光燈下優雅旋轉的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輕易地屈服於一個年輕男人的氣息,她臉頰發燙,心底湧起一股禁忌的興奮,徬彿舞台上的高貴女神被強壯的渣男抓住要害,一步步攆入凡塵,沈迷於肉慾的泥沼中無法自拔。
此時,不遠處蘆葦叢中,尤嬡探出頭,嘴角掛著冷笑,眼神如毒蛇般陰冷。
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保程菲沒有注意到自己。手指在地上摸索,她撿起一個空藥瓶——這是她投誠的禮物,本來計劃用來對付程星釵的。
這藥瓶是齊項野的組織研制的新型媚藥,遇水會慢慢釋放催情藥效,隱秘而持久,能讓服用者情慾漸生,自然而然地失去自控。
如今,這「禮物」已然留給程菲享用。
剛剛朱沿在蘆葦旁守候時倒入池水中的……
看著火熱纏綿的兩人,她嘴角笑意更深:「哼,程菲,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