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最好的決定
但那只手突然違反關節限制地扭轉，從絕對死角切入防線。
指尖接觸腹橫肌的瞬間，窩金終於明白情報里「不可預測性」的真正含義——這不是格鬥技，是掠食者的本能。
觀眾們只看見窩金突然弓成蝦米，然後像被抽掉脊柱般轟然倒地。
朱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膨脹瘋漲的血管如潮水退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那裡還殘留著捏碎腕骨時的觸感。
裁判舉起朱沿染血的右手，宣佈勝利的瞬間，整個場館陷入短暫的死寂，隨後爆發出狂熱的嘶吼與掌聲。
朱沿在擂台中央，渾身浴血，肌肉仍在無意識地抽搐。
他的呼吸沈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鐵鏽味的血腥氣。
鮮血從他的額角滑落，順著下頜滴在擂台上，與窩金的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暗紅色的泥濘。
他的左眼因腫脹幾乎無法睜開，右眼卻仍泛著未散的猩紅，瞳孔深處殘留著某種狂暴如熔岩的灼熱。
他的腰胯處衣物早已碎裂，皮膚上布滿淤青與裂傷，那是窩金多次精准打擊留下的印記。
天魔狀態消退後，他的肌肉不再如鋼鐵般堅硬，但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似乎仍在體內蟄伏——就像一頭被強行按回籠中的野獸，隨時可能再度掙脫。
窩金倒在血泊中，雙眼圓睜，似乎仍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敗。
他的右腕扭曲成詭異的角度，胸腹處凹陷的拳印清晰可見，徬彿被某種超越人類力量的衝擊。
朱沿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指節上的皮肉翻卷，白骨隱約可見。
他的意識逐漸回歸，但身體卻像CPU嚴重過載的電腦，沈重而延遲。
他踉蹌了一步，差點跪倒，卻又咬牙站穩。
滿身鮮血，慘勝的姿態。
觀眾席的歡呼聲如潮水般湧來，但他卻只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以及腦海中仍未完全消散的、鎖鏈摩擦的回音。
與黎峰那間沈鬱如深海的休息室不同，這間VIP室里燈火通明，亮得有些刺眼。
鍍金的裝飾線條在牆壁上勾勒出華麗的圖案，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藥油味和雄性荷爾蒙的汗味，混合成一種讓人煩躁的氣息。
房間中央，一個上身赤裸、肌肉虯結的男人正趴在按摩床上，幾個面容凶狠的壯漢正用粗壯的手指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揉捏推拿，發出「噼啪」的骨節脆響。
他就是阮疆，一個渾身寫滿了桀驁與張狂的男人。
當休息室的門被推開，黎峰和Julia的身影出現時，阮疆連頭都懶得擡多幾分，只是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佻的「喲」。
他的目光像兩條黏膩的毒蛇，越過黎峰，徑直纏上了Julia玲瓏有致的身體，眼神里的貪婪和淫欲毫不掩飾。
「這不是黎哥幺？怎幺，捨得把你這寶貝夜蝶美人兒帶到這種地方來，不用服侍別的大老闆嗎？」阮疆咧開嘴，露出一口白得發亮的牙齒，話語里帶著赤裸裸的不在乎甚至……不尊重，「嘖嘖，這小腰，這屁股，比在屏幕上看帶勁多了。黎哥，今晚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和Julia的遊戲，嗬嗬，Julia的滋味你懂的，哈哈哈……」
他身邊的幾個手下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Julia身上游走，但當他們的視線偶爾掃過黎峰那張波瀾不驚的臉時，又會像被針扎了似的迅速縮回去，不敢有絲毫造次。
就在這時，廣播里傳來了催促選手上場的聲音。阮疆像是聽到了衝鋒號，猛地從按摩床上一躍而起，渾身的筋骨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炸響。
他粗野扭動著脖子，興奮道：「到老子了！那小子有意思，呵呵，今天得把他的硬骨頭一根根拆下來不可！」說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在與Julia擦肩而過的瞬間，一隻布滿厚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挺翹的臀上猥褻地抓了一把。
粗糙的舌頭放肆地在Julia滑嫩的側臉大幅度一舔，貼住Julia柔軟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淫邪的笑意說道：「等我回來，小美人兒。我們今晚要瘋狂做愛，你記得好好喝春藥，我要肏爛你的騷屄，把你肏得慢騷屄是血，哈哈哈！」
Julia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臉上依舊是低眉順目的模樣，微微點點頭，徬彿只是聽了一句無關緊要的吩咐，沒有絲毫反抗。
黎峰看著這一切，臉上依舊雲淡風輕，氣度沈穩地輕笑出聲，對阮疆的背影說道：「期待你的表現。」
擂台上，濃重的血腥味鑽入鼻腔。
朱沿用手背抹去臉上的血水，感受著皮膚下肌肉的輕微蠕動。
那些被窩金重擊撕裂的傷口，此刻正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一股燥動的熱能量在體內流轉，以一種超乎常理的速度修補著他的傷勢。
他外表看起來淒慘無比，渾身浴血，徬彿隨時都會倒下，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狀態正在飛速回升。
但他並沒有感到高興，反而深深忌憚於識海深處傳來的陣陣悸動感。
和鳴蛇那次不同，更深層，更狂暴，更失控……
就在這時，阮疆在一片喧囂中登上擂台。
他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是血的朱沿，目光湧動扭曲的亢奮，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戶愚呂？我喜歡這名字，那我叫刃牙好了，哈哈哈！我看過你之前的比賽，夠狠，夠野，很對老子的胃口！」
阮疆用一種欣賞藝術品的眼神斜睨著朱沿，殘忍地說道，「所以，我決定了，要把你打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殘廢！」
他誇張地揉動著異常強壯的胳膊，關節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響，似乎生怕朱沿不明白他的意思，又補充道：「小子，你可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這人啊，就是有個愛好，看見喜歡的玩具，就忍不住想把它一點點蹂躪到壞掉，看看裡面到底是什幺構造。不管是你這樣的男人，還是那些嬌滴滴的女人，都一樣。」
朱沿的眼神瞬間冷下來。
這個阮疆，是真的有病，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聯想到了黎峰無意中提起過的一句話——Julia在阮疆手上，似乎留下過很不好的陰影。
再聯繫到剛才阮疆變態的言論，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從朱沿心底轟然竄起。
那股剛剛在他識海裡平復下去的灼熱感，徬彿被潑上了一桶滾油，瞬間再度復燃、沸騰！
「鐺！」
鈴聲划破賽場上空的喧囂，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帶著扭曲的刺激。
阮疆那副狂亂彪悍的姿態瞬間收斂，整個人氣質陡然一變。
如果說剛才他還像個在滿身戾氣好勇鬥狠的瘋子，那幺此刻，他就是一隻潛伏在熱帶叢林深處，等待著獵物踏入陷阱的嗜血猛獸。
他雙臂微擡，手掌半張，擺出一個看似鬆弛，實則殺機暗藏的泰拳起手式，每一步的移動都帶著越南人那種深入骨髓的狠辣意味，腳下沈穩，架勢森嚴。
那雙閃動C殘忍光芒的眼睛鎖定朱沿，一股比窩金更加強烈、更加純粹的壓迫感如海嘯般撲面而來。
然而，奇怪的是，面對這種幾乎能讓普通人窒息的壓力，朱沿心底深處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灼熱感，非但沒有被澆滅，反而像遇到同類一般，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好戰。
朱沿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腥甜的味道徬彿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阮疆的目光在朱沿的瞳孔中凝固，他看到了，在那片被血絲侵佔的眼白中央，同樣燃燒著一抹凶獸般的赤紅煞氣，那種對戰鬥、對毀滅的純粹渴望，和他如出一轍！
阮疆微微一愣，隨即，那張猙獰的臉上綻放出一種病態的狂喜。
找到了！
終於找到了！
一個和他一樣的怪物，一個完美的、值得親手蹂躪到壞掉的玩具！
就是這一瞬間的分神！
朱沿的身體幾乎是遵從著野獸的本能，在阮疆狂喜的念頭還未完全消散時，整個人已經如奔雷般向前突進！
他腳下的擂台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悶響，那誇張到極點的爆發力，讓身經百戰的阮疆都感到心頭為之一窒，徬彿被一頭站在獵食金字塔最頂端的遠古異獸給牢牢鎖定！
「砰砰砰砰砰！」
拳頭像驟雨般傾瀉而下，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密不透風地籠罩了阮疆的要害。
然而，阮疆不愧是頂尖的泰拳高手，他雙臂交叉，手肘上頂，以一種近乎完美的泰拳防守姿態，將這狂風暴雨般的拳擊盡數抵擋在外，沈悶的擊打聲連成一片。
但打著打著，阮疆就感覺不對勁了。這攻勢看似凶猛，可實際上傳遞到他格擋手臂上的力量，卻遠沒有視覺上那幺沈重。
他擡眼看去，只見朱沿的神色極其掙扎和不自然，雙眼布滿血絲，額頭青筋暴起，像是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再看看對方滿身的血污，阮疆心中瞬間有了判斷——這小子在上一場絕對是透支過度，現在不過是回光返照的最後一搏，所以攻來的拳頭才會越來越無力！
他哪裡知道，朱沿此刻越打越心驚。
那股燥熱的能量正在他的血管里瘋狂飆車，一種嗜血好戰的殺意在他識海中瘋狂沸騰，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雙眼赤紅，卻是在刻意壓制！
每一拳轟出，都在竭盡全力地回收那股毀滅性的力量。
這便形成了一種攻勢如暴風驟雨，實際打擊卻後勁不繼的詭異矛盾。
朱沿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他不能放任這股殺意徹底焚毀自己的意識。
然而，面對阮疆這種經驗老到的泰拳高手，哪怕是零點一秒的分神，都會瞬間演變成致命的破綻。
就在他收力的一剎那，阮疆抓住了機會！
「喝！」
阮疆獰笑一聲，一條肌肉盤結的右腿如鋼鞭般揮出，帶著快、疾、狠、辣的勁風，狠狠掃向朱沿的肋部。
朱沿猝不及防，只能勉強擡臂格擋，卻依舊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掃得重心偏移，身體一個踉蹌。
機會！阮疆嗜血的瞳孔猛地一縮，身體如猛虎般快速突進，左手手肘如一柄重錘，自下而上，狠狠地鑿在朱沿失去平衡的胸口！
「噗！」
朱沿只覺得胸口一悶，整個人向後踉蹌。阮疆興奮地怒喝一聲，已經欺身而入，展開了他最引以為傲、也最能帶給他虐殺快感的內圍纏鬥！
他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箍住朱沿的後頸，控制住他的身體，另一隻手的手肘和膝蓋如同狂風暴雨般連環擊出，膝撞、肘擊、掃腿絆摔……種種密不透風的組合技將朱沿徹底壓制，讓他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擂台上，局勢瞬間逆轉！
擂台上血肉模糊的纏鬥，讓台下的觀眾幾乎停止了呼吸，空氣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拳拳到肉的悶響。
貴賓席上，Julia一直維持著優雅的坐姿，但那雙緊握在膝上的手，指甲早已深深刻入掌心，細密的冷汗濡濕了她昂貴的絲綢裙擺。
她身旁的黎峰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慢條斯理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並未停留在擂台上，而是穿過喧囂的人群，望向了高處另一間VIP房，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玩味。
「朱沿！你認輸啊！快認輸！」程星釵的哭聲已經嘶啞，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掙扎著想衝向擂台，卻被姐姐程菲死死地拉住。
「別過去！」程菲的聲音也在顫抖，她同樣不忍再看那慘烈的畫面，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與凌亂在她心底肆虐。
旁邊的閔玥輕聲安慰著程星釵，她丈夫呂律也附和著說了幾句場面話，這對夫婦的體貼表現，讓本就聽妹妹提過閔玥照顧的程菲，稍稍多了一絲好感。
稍遠處角的尤嬡，則興奮地舔了舔自己艷麗的紅唇，那雙嫵媚的眼眸里閃爍著病態的快意，徬彿在欣賞一場最頂級的血腥盛宴，她喜歡這種赤裸有野蠻的碰撞，如果能參與其中……無論作為攻的一方，還是受的一方，都讓她興奮……另一間VIP房內，呂陌森看著擂台上的情景，終於幾不可聞地搖了搖頭，對身旁的助手低聲吩咐：「準備好直升機，比賽一結束，立刻送朱沿去醫院。」
一旁的範佳佳聞言，投來感激的目光。
呂陌森只是淡淡道：「不必謝我，我只是不忍心看到一位醫術如此高明的年輕人，就這幺廢掉。」
呂頡假惺惺地安慰著範佳佳：「佳佳你別擔心，朱小哥吉人天相，一定沒事的。」然而他望向擂台的眼神深處，卻藏不住那濃烈的幸災樂禍。
呂陌森將兒子的表情盡收眼底，卻什幺也沒說，只是若無其事地偏過頭。
然而，擂台上的真實戰況，卻與所有人看到的截然不同。
阮疆的內圍猛攻確實如狂風暴雨，每一記肘擊、每一次膝撞都在朱沿身上留下新的傷口。但他越打，心頭那股不安就越發強烈。
朱沿的眼神，那雙被血絲覆蓋的瞳孔深處，壓抑著一種即將爆裂的煞氣，那股氣息讓阮疆這種在屍山血海裡打滾的人都感到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徬彿他箍住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即將掙脫所有枷鎖的洪荒凶獸！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朱沿嘴角那抹在血污中若隱若現的上翹弧度，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在……享受？
阮疆的直覺沒錯。
朱沿確實在利用阮疆的擊打來壓制自己！
更準確地說，是利用這股尖銳的、持續不斷的疼痛，來麻醉自己幾乎要沸騰的大腦，讓那股盤踞在識海深處，叫囂著要毀滅一切的殺意，不至於徹底衝垮他的理智，讓他真的下死手，將眼前的對手活活打死！
「殺！殺！殺！」識海中，那暴躁的吶喊已經震耳欲聾。
朱沿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他必須在被這股殺意徹底吞噬之前，結束戰鬥！以最快的速度！他唯一的選擇，就是以傷換傷！
念頭閃過，朱沿原本還在勉力格擋的雙手瞬間垂下，徹底放棄了所有防守！
他任由阮疆一記勢大力沈的膝撞頂在自己腹部，劇痛讓他悶哼一聲咳出血沫，而就在同一時間，他的拳頭也帶著一股決絕的狠厲，狠狠砸在了阮疆的太陽穴上！
阮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打得一愣，旋即，他那張猙獰的臉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亢奮與狂喜。
對了！就是這樣！這才是他想要的戰鬥！
疼痛，野蠻，瘋狂！
他怒吼一聲，也放棄所有控制和技巧，以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和朱沿拳拳到肉地對轟起來！
「砰！砰！砰！」沈重而響亮的擊打聲在躁動的擂台上瘋狂回蕩，汗水混合著鮮血漫天飛濺，兩個男人徬彿化身為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野獸，進行著最原始的生死搏殺。
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對轟，就在阮疆一記擺肘揮空的瞬間，朱沿抓住了那稍縱即逝的機會，他身體擰轉，將全身最後的力量匯聚於右拳，一記石破天驚的上勾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阮疆的下頜！
「嘭！」阮疆龐大的身軀如遭雷擊，雙眼瞬間失去神采，直挺挺地向後倒下，發出一聲巨響。
而朱沿，也到了極限，他眼前一陣陣發黑，搖搖晃晃地退後幾步，狼狽地靠在了纜繩上，這才沒有倒下。
贏了……只是那滿身的血污和猙獰的傷口，朱沿看起來淒慘無比。
貴賓席上，黎峰凝視著那個搖搖欲墜的身影半晌，嘴角竟勾起一抹難得的愜意笑容，他悠悠站起身，輕聲道：「這是最好的決定。」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在與Julia擦身而過時，留下了一句輕飄飄的話：「今晚你隨便。」Julia的身體猛地一顫，芳心狂跳不止，她再也按捺不住，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死死鎖定在擂台上那個傷痕累累、卻散髮著致命雄性魅力的身影上。
裁判宣佈勝利的聲音還未完全落下，程星釵已經哭著掙脫姐姐，撲上擂台，緊緊抱住朱沿。
「你嚇死我了……嗚嗚……」她泣不成聲。
然而下一秒，朱沿卻猛地低頭，用那張沾滿血污和汗水的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一股狂湧的、原始的色慾渴望在他識海中徹底泛濫，壓倒一切。
他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舌頭肆無忌憚地攻城略地，一雙大手更是在她玲瓏誘人的嬌軀上放肆地撫摸揉捏。
「唔……不要……」程星釵羞紅了臉，發出一聲混合著嬌羞和享受的呢喃。
朱沿身上那股混合著血腥與汗水的灼熱氣息，還有那令她心悸的野蠻力量，卻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窒息般地服從，心底甚至湧起一陣中毒般的渴望。
「朱沿！放開我妹妹！」程菲終於反應過來，又氣又急地衝上台，用力想拉開程星釵。
她怒目瞪向朱沿，剛要開口呵斥，卻瞬間對上他那雙赤紅的瞳眸。
那裡面沒有絲毫理智，只有宛如實質、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佔有欲。
被如此目光一瞥，程菲只覺得渾身微顫，一股電流從尾椎竄上大腦，身體竟不自覺地發軟，雙腿下意識地微微夾緊。
周圍觀眾席傳來的嘈雜議論聲將她拉回現實，她臉頰漲得通紅，也顧不上再罵朱沿，連忙拉著幾乎站不穩的妹妹，腳步有些虛浮地匆匆逃離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