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色獵遊戲(上半場)
「有嗎?」
「好像女人的騷叫聲?」
「呵呵,難道那個騷貨在引誘我們?」
「趕緊找!」
羞恥、驚恐、還有生理的快感……種種情緒在她心中激烈地交織碰撞,
「快點!」朱沿低喝一聲,語氣帶著不耐煩,「還是你想被輪姦?」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在柯楪的心上,嚇得滴出淚來。
朱沿挺腰直接用後入的姿勢將粗壯的無套肉棒狠狠插進了柯楪顫抖著的蜜穴。
「啊~~」柯楪死死捂住嘴巴,唾液從指縫間擠出,但是還是發出一聲嬌吟。
強烈的刺激由內而外衝擊著柯楪敏感的身體,令她腿腳發顫,緊繃的身子無力反抗,任由巨物惡狠狠地捅入陰道深處。
一路淫肉褶皺被凶獸強勢碾平擠壓,她迅速淪陷在直透天靈蓋的肉慾漩渦里,精緻勾人的媚眼色慾迷亂,臉上的驚慌糅合著渴求變成扭曲的媚態。
遠處的吆喝聲更清晰了:
「這邊!這邊有聲音!艹!終於追上了!」
「好像就在這附近!哈哈!」
「分頭找!仔細點!」
柯楪再也不敢猶豫,也無法猶豫。
她咬緊牙關,身體因為極致的羞恥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瘋狂扭動腰肢,神秘高貴的黑紗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而起伏。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異常清晰。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
夜風吹拂著她的身體,帶來一陣陣寒意,但她的臉頰卻燙得驚人。
她能清晰地聽到身後林中傳來的腳步聲和呼喊聲,以及……自己身體發出的細微聲響。
這聲音,在此刻,如同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抽在她引以為傲的自尊上。
她是柯楪,是銀行裡游刃有餘的投資專員,是客戶眼中性感迷人的尤物,是丈夫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可現在,她卻像個無助的小動物,被迫在荒野中,在一個陌生野男人的淫威下,做著如此不堪的事情。
朱沿得意地欣賞著勢利美人的屈服。他的呼吸暢快,與柯楪急促而壓抑的喘息形成鮮明對比。
巨物如同突然開啓狂飆模式一般,快速在蜜穴里抽插,直接把身前尤物插得上下顫抖不止。
三個體型健碩的高級會員終於追到兩人附近,同時愣住。
柯楪身上高貴的黑紗裙被凌亂地卷在身上,熱汗淋灕的胴體雜七雜八地分布著指痕和潮紅。
一對白嫩玉腿被腳毛茂盛的男人粗腿撐開,滑嫩嬌柔的美乳在男人的魔爪中胡亂變型,誘人風騷的嬌軀在男人粗大的雞巴抽插下前後搖晃,淫靡且下流。
「艹!在這!」
「這騷貨居然和人在打野戰!」
「哈哈哈!我要肏爛這騷貨!」
柯楪滿臉驚慌地亂甩頭髮,想要掙脫男人的姦淫獨自逃離,但嬌嫩的肉體除了提供朱沿肉體歡愉外,翻不起絲毫波浪。
見自己和野男人荒野交合被其他會員撞破,還有幾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淫邪,柯楪汗淋淋的下體失控抽搐,指痕顯眼的雪背亂扭,發絲飄揚,口中發出一聲悶哼,尿液再也控制不住
大股熱尿奔湧而出,灑在朱沿襠部,她失禁了。
被冰涼的尿液一激,同時飽嘗擁擠陰道瘋狂的壓迫和吸吮,朱沿索性松開精關,發燙的白濁爆射而出,繚亂地噴在柯楪驚恐的精緻臉蛋上。
「兄弟,這騷貨你也爽夠了,讓我們也爽爽啊。」
幾人淫笑著解開褲帶,慢慢逼近。
回應他們的是一雙鄙夷又戲謔的瞳孔,朱沿沒多說什幺,身體如同捕獵的黑豹,迅猛地撲過去,三兩下把幾人撂倒在地。
這樣……就結束了?
柯楪幾乎是立刻直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肉棒猶在抖動的強壯男人,慌亂地整理著裙擺,雙手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她不敢擡頭,也不想擡頭。
她怕看到朱沿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掌控和玩味。
「好了?」朱沿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聽不出什幺情緒,但柯楪能感覺到其中潛藏的戲謔。
柯楪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樹幹,徬彿要在上面盯出兩個洞來。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被她強行忍住。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但地上的精液和尿液有清醒地鞭撻著她破碎的尊嚴。
「走吧,這些只是先頭部隊。」朱沿的聲音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隻大手再次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讓她不由自主地踉蹌了一下。
這一次,柯楪沒有掙扎,也沒有再提任何要求。
她像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被朱沿拽著,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密林更深處、更黑暗的地方跌跌撞撞地跑去。
身後的腳步聲和吆喝聲似乎被他們甩開了一些,但並沒有消失,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地追隨著他們,提醒著他們,危險從未遠離。
柯楪的心沈到了谷底。她不知道這個戴面具的男人要帶她去哪裡,也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暫時的安全,還是另一個更深的深淵。
她只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忘卻這對危險的雙瞳。
林間的奔跑幾乎耗盡了柯楪所有的力氣。
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味。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脫到哪裡去了,光潔的腳底被尖銳的石子和粗糙的樹根划破,滲出血絲,但她完全顧不上疼痛。
身後的追趕聲像催命的鼓點,越來越響,越來越近。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倒下的時候,朱沿猛地將她拽向一側,撞開一扇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木門,將她粗暴地推進去。
「砰!」沈重的木門在身後關上,隨即傳來落閂的悶響。
柯楪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頭髮和衣服,狼狽地貼在身上。
這是一個看起來簡陋的木屋,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朽木的味道。只有一扇窄小的窗戶,透不進多少光線,屋裡昏暗得只能勉強視物。
還沒等她喘勻氣,木門就被外面的人踹響。
「咚!咚咚!」粗暴的踢門聲伴隨著不堪入目的叫罵:「給我滾出來!」「媽的,肯定躲在這!」「狠狠踹開這破門,老子賠就是了!」
每一次撞擊都讓薄薄的木門發出痛苦的呻吟,徬彿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柯楪的心臟也跟著門板一起劇烈震動,臉色蒼白如紙。
黑暗中,面具男低沈的笑聲響起。「你說,」他停在柯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如果我現在打開門,把你交給他們,會怎幺樣?」
冰冷的話語像毒蛇一樣鑽進柯楪的耳朵。她猛地擡頭,撞進那雙在黑暗中戲謔的眸子里。恐懼瞬間掐住她。
她毫不懷疑,外面那些失去理智的上流人士能做出多幺下流甚至殘忍的事。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淪為外面那群野獸的食物,甚至玩物。
她清楚地意識到,她今晚的命運完全掌握在眼前戴著面具的司機手中。
要幺,取悅他,換取暫時的庇護;
要幺,被他像扔出去,擺上野獸的餐桌。
踢門聲越來越響,夾雜著狂躁的嘶吼。外面的人在叫囂,在宣洩,在亢奮。
柯楪捂住頭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恐懼被一種決絕取代。
是外面那些混蛋把她逼到這個地步的!
她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狠勁。
憑什幺她要像喪家之犬一樣擔驚受怕?
柯楪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子,深吸一口氣,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朱沿都有些意外的舉動。
她走到那扇唯一的小窗戶邊。窗戶很小,也很髒,但能讓外面的人從某個角度隱約看到裡面的情形。
柯楪故意靠近窗邊,面對著窗戶,笑容嘲諷鄙夷,然後緩緩轉向身後的面具男。
她看到外面那些影影綽綽的人影因為她的出現而更加激動,叫罵聲也更響。
很好,就是要讓他們興奮,讓他們急,讓他們看著,夢寐以求的獵物,正落入身份遠不如他們的低級會員手裡。
她擡起手,顫抖著,包含刻意的誘惑,撫摸面具男結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輪廓和身體傳來的熱度。
「你……」她開口,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沙啞,和放縱的絲嫵媚,「你想要什幺才能讓人家留下來嘛?」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面具遮擋他的表情,但柯楪能感覺到他興奮的目光。
呵……男人……只要本姑娘樂意……都能玩得轉……
朱沿玩味地拉開褲鏈,滿是汗味的大肉棒怒龍出閘,渾身猙獰的血根在棍身上盤繞虯結。
柯楪的目光落在殺氣騰騰的凶獸上,眼珠微睜。
眼前的大肉棒,粗壯堅硬,縈繞著色慾的淫邪男性荷爾蒙氣味,濃烈又下流。
她記得!她嘗過!
不會錯的……還有他剛才說話的語調,雖然刻意壓低,但那對令她心悸的雙眼……以及渾身結實的肌肉……
柯楪產生另一隻靴子終於落地的感覺。
朱沿。
這個戴著面具把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是朱沿!
這個確定讓她呼吸微微一滯,隨之而來的是更加複雜的情緒。
驚訝並沒有完全消失,反而因為對方是熟人而增添幾分怪異的羞恥和……一絲脊背發涼的忐忑。
朱沿比他看起來更好色且不擇手段。
驀地,她腦海浮現之前在暗林里,朱沿幽深的雙眸,那對徬彿將她心尖都穿透吞噬的瞳孔。
確認身份後,柯楪的心態徹底變。
她不再是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可能隨時凌虐她的低級會員,而是面對一個她認識的、肉體交纏過的、並且瞭解他慾望的男人。
柯楪知道朱沿喜歡什幺。
她的姿態瞬間放得更低,之前帶著恐懼和被迫的僵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營造的、近乎卑微的順從。
誘人的銀行專員像一隻尋求主人垂憐的貓,身體微微前傾,仰視著他,眼神變得濕漉漉的,飽含討好和誘惑。
她伸出另一隻手,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柔軟的身體更緊密地貼上去,用近乎耳語的聲音,帶著委屈和嬌嗔,幽幽道:「強姦犯老闆……是你嗎?我知道是你……救救我……他們好可怕……」
她的手指開始不規矩地在他身上游走,動作大膽而撩撥,極盡嫵媚之能事,用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和美色,取悅著這個剛剛還在威脅要將她扔出去的男人。
窗外的叫罵和踢門聲還在繼續,但這聲音此刻卻成了她表演的背景音,刺激著她的神經,也刺激著屋內的曖昧氣氛。
朱沿粗糙的陽具上筋脈盤虯,紫紅色的龜頭,碩大膨脹,滿是淫邪的霸氣。
柯楪挪動柔軟勾人的身子,如同乖巧的名貴貓咪,昂著高傲又下流的臉蛋,諂媚地爬到到朱沿跟前。
玉手握住朱沿猙獰的凶獸,閃動色情光澤的美甲順著滾燙的棍身,輕輕擼動。
朱沿勾起托柯楪精緻的下巴,戲謔地欣賞她那帶著嫵媚和卑微的美艷容顏,大手隨意地往下抓住她飽滿的奶球,恣意揉搓:「嘖嘖嘖,高貴的主持人美女,居然像條母狗一樣勾引我,好色啊~」
柯楪蹲在男人身前,昂起誘人的臉蛋,將秀髮往耳後捋了捋,紅唇戟立的巨物吐了口濕潤的熱息,嬌笑道:「我是被逼的,呵呵……誰看著這幺大的寶貝還能保持儀態嘛……」
她一手抓著臉前散髮濃郁男性荷爾蒙的陽具,一手捧著自己的香乳,如承載絕世珍寶一般,托住那根醜陋腥騷的巨獸。
被嬌嫩乳房夾住的的凶獸展示其野性,用凸起的青筋粗魯地摩擦白膩細緻的肌膚,帶著那份狂野的火熱,還有突兀的凹凸不平。
強烈的肌膚摩擦讓美艷的投資專員嬌軀微顫,任由巨物在乳溝中胡來,雙手只是諂媚地掐住雙乳交夾男人的陽具,用白膩膩的乳脂包裹燥熱的龜頭,乳頭不時滑過馬眼,拉出道道晶瑩絲線。
她盯著朱沿享受的眸子,檀口張開,香舌緩緩吐出,絲絲唾液在她嫵媚淫蕩的笑容里,拉絲滴落,澆在乳溝和龜頭摩擦處。
香甜的唾液和腥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黏在一對白膩的乳房上,美白的雪肌鍍上一層下流色情的水膜,「滋滋滋」地摩擦出淫靡的水聲。
朱沿的魔爪放肆地在這具銷魂的嬌軀上撫玩,雪脖,乳房,柳腰,美腿,騷屄,指尖沾滿誘人的春汗和性液,徬彿獸王在自己的後宮雌獸身上宣示佔有權。
柯楪雙眸蒙上臣服的諂媚,滿是迷離,精緻翹挺的長睫毛抖動,濕漉漉地紅唇對準乳溝包不住的龜頭,將巨獸含入口中。
舌尖抵住肉冠溝壑,而後細細往上舔弄,同時口腔不是收縮,口腔壁壓迫龜頭套弄,同時雙手不停揉動雙乳,乳溝和口舌聯合服侍著這頭碩大恐怖的巨獸。
看著如同侍奉帝王的淫賤美少婦,自己同學的嬌妻,曾經的校花,勢利的投資區交際花,朱沿得意至極,比起之前柯楪的勾引,此刻的低姿態取悅更能引起男人的霸佔欲。
他掐住柯楪的俏臉,邪笑著故意用力往前頂,充血碩大的龜頭狠狠撞進柯楪喉嚨深處,突如其來的衝擊讓樂在其中的美艷人妻渾身顫抖,卻掙脫不開朱沿的大手,紅著眼乾嘔出聲。
見著絲絲唾液難受地從她精緻誘人的臉龐滴落,媚眼應激籠上一層水霧,朱沿感到一股凌虐感令命根子的舒爽加倍。
這才放開手,讓柯楪吐出肉棒大口喘息換氣。
「哈哈哈,騷貨,受不了那話兒吧!」
「嗬,賤人,受不了就爬過來伺候爺!」
「臉長得騷,屄應該比口強吧,待會進去狠狠肏爛你!」
窗外傳來各種譏笑和下流的嘲弄,柯楪恨恨白了眼外面的高級會員們。
柯楪緩了緩氣,再次趴在朱沿肉棒前,騷熱的吐息服侍著猙獰的巨物。
她擡起頭,凌亂的發絲和精緻的媚顏形成淫靡的視覺誘惑。
她望向那扇狹小的窗戶,還有窗口擠滿的一雙雙火熱的眸子,譏笑出聲:「嗯……好大啊,好可怕,這幺大的雞巴,會肏爛我妹妹的……」
「這幺可怕……又骯髒的大雞巴……啊……好燙……好熱……」
「我會會壞掉的……會被這根大雞巴肏爛掉的……」
「啊……啊……誰救救我……救救我……誰都行……」
「只要救了我……把我怎幺樣都行……」
「強姦我……輪姦我……都沒關係……我不要被這根髒雞巴肏……會肏壞掉的……」
「啊……不要……好大……好棒……啊……我在說什幺……啊……我淫蕩的妹妹會受不了的……」
「啊……要出水……單是含著……摸著……淫蕩的身子就受不了了……這根髒雞巴……」
「你們還是不是男人啊……你們不想肏我嗎?進來啊……進來啊……」
「進來肏我啊……輪姦我啊……你們的雞巴都是廢物嗎?」
「垃圾……垃圾……」
「呵呵呵……呵呵呵……」
窗口打開很小部分,堪堪看見美艷人妻部分騷姿。然而,男人這種生物,看得越少,想得越多……
紗裙繚亂的柯楪轉過身,正面對著那個狹小的窗口,熱汗縈繞的瓷白美腿放蕩地隨意張開,動情後的紅暈和男人褻玩留下的指痕在燈光下異常顯眼,特別是她美白肌膚的映襯下,形成勾動男人下流邪念的視覺衝擊。
一對汗涔涔的美白奶子隨著美艷人妻的呼吸而起伏,挺立的櫻桃的不規則蠕動撩動著男人的呼吸,忽然,黑紗遮住白膩,也遮住男人們的視線,一雙纖細粘著漿液的玉手覆在黑紗上,有意無意地輕撫。
男人們盯著那雙手,簡直想一把扯開,代替它們殘暴地蹂躪黑紗後的誘人奶球。
此時,手慢慢移開,順著柳腰,往下移動,男人們的眼珠子也緊貼著那只閃耀著妖艷美甲光澤的玉指在人妻色情的嬌軀上滑動,直到雙腿張開的蜜穴處。
泥濘紅脹的穴口正下流地暴露在騷熱的空氣中,黏膩的肉縫蠕動著一張一合,像在索求,像在呼喚,也像在嘲諷……
高級會員們盯著禮裙高雅但動作下流的美艷主持人,追了一路,此刻近在咫尺,居然如此騷浪地在自己面前擺弄著如此淫蕩的姿態,既是勾引,又是戲弄。
平日里岳海市各行業的精英白領才俊們腦子「嗡」的一聲,喉嚨里不約而同地發出野獸的低吼,襠部脹得發疼,邪火煎熬。
「艹!賤人!你等著,我今晚一定要肏你!」
「你媽的騷貨,老子要奸了你!」
「嘶!今晚一定要你跪下來給我舔雞巴,射爛你的騷穴!」
「騷蹄子!你別給我白天遇上你!」
有的人甚至用力敲打窗戶,有的人發狠地踹門,各種粗言穢語和撞擊聲不絕於耳。
那些沈默的人雙眼也是血絲遍布,眸子如獸瞳一般盯著眼前的騷媚尤物,緊閉的嘴巴里吐露著暴虐的熱氣。
柯楪用手不停撫摸自己黏膩的蜜穴,風騷放蕩地對著窗外的高級會員「嗤嗤」媚笑:「款款走下台階,隔著鐵門對著高級會員們挑逗的媚笑道:「嗯……你們還等什幺……人家受不了了……再不過來……嗯……人家就要給這幺的大雞巴肏爛了……嗯……你們是垃圾嗎……來啊……」
聽著外面愈發難聽的罵聲,她嬌笑出聲,用甜膩的呻吟誘惑:「好難受啊……騷穴又熱又水……本來想著給老闆們玩的……現在要便宜這個低級會員司機了……啊……啊……誰來餵飽我的小穴啊……忍不住了……啊……」
高級會員們一聽,肉棒硬得要爆掉。
不少沈默的人如同一頭頭失去理智的野獸加入踹門的行列,叫罵聲愈發污穢難聽,很難想象這些人白天是這幺一副高高在上的精英作派。
柯楪媚笑著欣賞屋外高級會員們的暴跳如雷,這些平日里眼高於頂的精英們,這些工作時覬覦她又惺惺作態的老闆們,活該!
捕獵我?
呵呵……那些無能的小雞巴能把我怎樣?
即使要爽……也得是朱沿那根可怕的大肉棒……
此時,一隻粗大的手從後背伸出,一把將她提起,另一隻手自上而下握住她黑紗覆蓋的乳房,同時一根堅硬發燙的巨物頂住她下流的蜜穴,沒有調情戲弄,直挺挺用力一捅,狠穿入洞!
「啊啊!!!」
一聲放肆的嬌吟,柯楪高昂著天鵝脖,被血脈僨張的巨獸強勢插入泥濘不堪的花徑,她本在嘲笑的嘴角僵硬張大,承受著凶獸毫無徵兆的突擊。
男人的插入很是粗野,掛著精液的猙獰巨物在如此騷媚入骨的蕩婦下體強入,有種另類暴虐美感,讓屋外的男人們不由呼吸一滯,視線更加貪婪火熱。
柯楪大口喘息,適應著下體的刺激,那種蠻橫的摩擦感,那種直透花穴的衝擊力,那種被碾壓的充實感,夾雜著羞辱和放縱的快感,她承認,這是她無法忘卻的性愛享受。
感受著柯楪騷穴里主動又淫靡的吸吮和蠕動,滿腟的肉芽卑賤地索取自己兇暴的命根子。
碩大龜頭抵住滑膩的花心,強硬地研磨起來,享受淫穴吸吮的極樂反饋。
曾多次嘗過朱沿大肉棒滋味的柯楪,肉穴主動地緊縮,往常用在取悅大老闆的招式全部一股腦用上,不為別的,純粹是嘗過大肉棒的好後,下意識的渴求索取。
「艹!太騷了!」
「這賤人的騷屄在動!她肯定在夾司機那話兒!」
「去!騷貨,真的這幺飢渴啊!我肏!」
「賤貨,別給我逮著你!我一定要肏爛你的肉穴!」
外面的污言穢語讓朱沿不由得意,2小時前還是衣冠楚楚眼高於頂的精英大佬啊,現在只能眼巴巴地看爺姦淫這個風騷的尤物。
朱沿刻意放慢抽插動作,大手握住白晃晃的美乳,發狠地揉搓,任由滑嫩的乳脂在指縫間變型,手指也掐住充血硬挺的櫻桃,大幅度地向前提拉,同時每一下衝擊都勢大力沈,把男人們發狂想肏的嬌軀頂得離地半分,極具視覺衝擊力。
柯楪吐出香舌,貪婪地呼吸空氣,舌尖不時滴落晶瑩唾液,口水拉絲滴落在搖晃變型的奶球上,搖晃的翹臀不停索求巨物的抽插,性器官結合處不停拖拉處絲絲性液混合物,畫面淫靡下流至極!
「啊~~好壞~~好粗魯啊~~不能好好疼人家嗎?」
柯楪白了朱沿千嬌百媚一眼,然而柳腰扭得比剛才還厲害,陰道用力收夾,更狂野地索取男人粗魯的抽送。
「想試試……在一堆觀眾面前……強暴同學老婆……是什幺滋味,嘿嘿嘿……」
「嗯……你好壞啊……我好喜歡……粗魯點……強暴我……把我肏爛啊……啊……啊……好棒……好厲害……人家……好喜歡……」
「嘖嘖,真騷……你果然給我同學戴綠帽啊,我要懲罰你……代你老公……嘿嘿嘿!」
「啊!不要!人家會壞掉的!啊!不要這幺……好硬!會壞掉的!誰來救我啊!啊!好硬!」
柯楪很懂男人心理,故意裝出很害怕的表情,身子卻是凹出更淫蕩的交合姿勢。
「啊!不要過來!不要啊!我有老公的……有老公的……不要碰!」
「你那根大雞巴……不要過來……我有老公了……不要肏我!」
「會壞掉的……會被你的大雞巴玩壞掉的……」
「求求你……放過我啊……不要啊……」
男人沒有說話,無論屋外,還是屋內,回蕩著只有柯楪淫蕩銷魂的呻吟,以及男人們粗重狂躁的喘息。
朱沿低吼著對柯楪淫蕩嬌軀的瘋狂衝擊,每次衝頂都堅定扎實,每下撞擊都強橫插進柯楪子宮頂部。
狠狠撞在柯楪的子宮口上。雖然隔著一層避孕套,但是他粗壯肉棒將避孕套撐
開到了極限,
柯楪被藥物和性慾刺激得異常敏感的淫穴腔壁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龜頭撞擊花芯的火熱,棍身上虯結血筋的狂暴,還有嬌嫩奶球被男人雙手粗野地揉搓發疼。
柯楪向後撅著翹臀,雙眸春情蕩漾,滿滿地肉慾迷離,雙手向上伸直,繞到男人後腦勺,胡亂地揉搓身後暴徒的頭髮,宣洩體內瘋狂蔓延的性愛刺激舒爽。
「啊!好粗!太厲害了!我會壞掉!我會被肏壞掉!不要!人家要爛了!啊!啊!」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
隨著「嗡嗡」的震動聲,木屋內暗淡的光線突然亮了許多。
柯楪猛地轉頭,看向聲源方向——玻璃牆上自己與朱沿赤裸交纏的肉體的影像竟泛起微光,逐漸變亮,如同某種特殊材質的屏幕被啓動。
「打攪一下哦~~」茗夫人嫵媚的聲音通過朱沿耳機里傳出,「別急著享用你的小獵物,朱沿。我給你準備了更精彩的『主菜』。」
朱沿的動作頓住,目光轉向那面奇怪的牆壁。
柯楪顧不上自己的赤裸,也睜大眼睛看去。
那牆壁漸漸變得通透,起初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像,像是隔著一層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就是現在……」茗夫人的聲音帶著愉悅的顫抖,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演出,「看好咯……」
隨著機械聲再次響起,那面牆壁徹底變得透明,如同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將另一個房間的景象完全展現在朱沿和柯楪面前。
柯楪倒抽一口冷氣,朱沿則如雷擊般僵在原地。
玻璃牆後,是一個與他們所在木屋相似的房間,只是陳設更加簡單,只有一張大床。
床上,一個嬌柔妍雅的女人被捆綁著,淚痕滿面。
一個戴著狗頭面具的男人正站在床邊,手裡拿著某種電動塑膠器具,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女人的身體。
那女人,是黎藹溪!
「黎藹溪?」柯楪驚訝地低呼,隨即捂住嘴。
「小溪!」朱沿面具下的臉瞬間變得扭曲,聲音如同野獸般嘶吼。
他猛地從柯楪身上起來,衝向那面透明的牆壁,雙拳狠狠砸上去,發出沈悶的撞擊聲。
但牆壁堅固如鐵,紋絲不動。
黎藹溪心有所感一般,眼中浮現絕望的希望,她轉頭看向玻璃牆的方向,視線透過玻璃,恰好與另一邊朱沿對上。
但奇怪的是,她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認出朱沿的跡象,反而更加恐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