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舊地重游
但這只系花小野貓,是真喜歡……居然被白朝河捷足先登了……意難平……
範楓畫縷了下發絲,輕聲道「不是我自願的。」
朱沿眼裡浮現光亮。
「那晚,我們競賽小組活動結束後,被人約來這兒說有點事,她還貼心給我買了奶茶。」範楓畫眼底浮現厭惡,「誰想到啊,半杯不到,我就意識模糊了,只是零零散散記著白朝河的嘴臉……」
範楓畫偏過頭,沒再看朱沿,聲音低落。
一隻手摁在她略微顫抖的肩頭,「沒事的,過去了,我……會陪著你的……小楓……白朝河這混蛋居然下藥!」
小野貓盯著跟前一臉認真的男人,嘴角擠出一絲溫暖的微笑,搖搖頭,語帶不忿繼續說:「下藥的,可能不是白朝河……還記得艷照除了我的,還有誰嗎?」
朱沿震驚張大嘴,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名字在腦中冒出。
「那晚約我的是董夜紛,給我買奶茶的也是她,我最後零碎的記憶里,她可是像個婊子一樣和白朝河纏在一起……嗯……應該把像個拿掉……」
範楓畫不屑低喝:「賤人!」拳頭攥緊,狠狠砸在桌面上,玉手通紅。
「過去了……怎幺說呢……他倆有情人……不是……有姦情人終成眷屬。」朱沿憐惜地握住範楓畫的小手調侃道。
「有姦情人終成眷屬嗎?嗬~~你說的是我們嗎?」範楓畫俏目擡眸,將剛剛一瞬被撫慰的開心隱去,轉變為曖昧的暗示。
通紅的玉手在男人掌中輕輕勾划,另一隻手緩緩地褪去大方得體的迎賓制服。
沒一會兒,一具滑嫩誘人的胴體在圖書館莊重的燈光下展露出來,她蹲在椅子上,婀娜的身段在白熾燈下起伏勾人,青春緊致的幾分令映射在身上的普通燈光都染上幾分色媚的光澤。
小野貓輕啓朱唇,嘴角帶著俏皮和挑逗,以及毫不在意的縱容。
滿是春情的媚眼徬彿要融掉男人偽裝的矜持,一字一頓道:「我是你的……你是我的……我要你在同樣的地方佔有我……享受我……這個去他媽的鬼地方……除了給做愛帶來刺激……沒任何意義……」
說著她像只發情又慵懶的雌貓,優雅地爬到一旁的桌面上,M字張開腿,任由潮濕淫靡的雨林搖晃在朱沿火熱的目光中。
「來啊……你是想做我的未婚夫……還是我的姦夫呢?」範楓畫舔了舔紅潤色情的嘴唇,指尖在濕掉的性感內褲上勾划,「之前在中學時肏我的內褲還濕著呢……你還等什幺?難道……你不行了嗎?」
小野貓露出挑釁又興奮的媚笑,身體在莊重的圖書館燈光下扭動,安靜的圖書館裡隱隱響起胴體和桌面貼合分離的低啞聲音。
朱沿扶著血脈僨張的凶獸,另一隻手掰開小野貓那對欲拒還迎的美腿,對準她那濕滑不堪的騷穴,龜頭熱氣繚繞。
「無論是未婚夫,還是姦夫,我都要狠狠乾你!」
說罷,朱沿用力前頂,清涼滑膩的蜜漿和火熱粗碩的巨物迅速摩擦,冷與熱的衝擊令交合的兩人都猛然呼吸一滯。
「啊~~」
範楓畫媚眼半眯,嫀首後仰,銷魂的嬌吟在圖書館的角落里擴散。
幸虧圖書館這一片區域都沒人,要不這幺銷魂的浪叫,高低給一些男同學整勃起。
朱沿一手扶住範楓畫的腰肢,一手勾起對方精緻動人的下巴,雙眼貪婪地欣賞著躺在圖書館桌面上的尤物,凌亂的迎賓制服和莊嚴冰冷的圖書館形成別樣的視覺衝突,更能誘發男人的獸性。
這不是朱沿第一次看見她的迎賓制服裝扮,大學時,他可沒少打量這位嬌俏清艷的系花,特別是得到大三得到艷照時,自家大凶獸少不了搖頭擺腦行敬禮。
彼時,範楓畫還是遙不可及的系花,範家二小姐。
此時,小野貓卻是臣服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的炮友,而且共同背著黎藹溪,圖書館交合。
成就感和衝突感令朱沿十分興奮,抽搐也越發激烈,他撕扯著那身端莊的迎賓制服,整個人壓在範楓畫魅惑的嬌軀上,結實的肌肉毫不憐香惜玉地摩擦小野貓嬌柔的肌膚。
舌頭痴迷地在那雙搖晃的美乳上胡亂舔舐,白裡透紅的乳峰上,到處是男人的唾沫星子。
範楓畫得意地昂起臉,將身子拱起,玉手扣住朱沿後腦勺,迎合男人在自己胴體的恣意舔弄,朱沿胡亂粗重的呼吸還有放肆的迷亂令她興奮,媚眼裡瀰漫著享受和驕傲。
「嗯~~啊~~好深!好硬~~啊!啊!!!」
在陰道里碾壓暴動的凶獸狂野且燥熱,每一次撞擊都狠狠撞入花穴深處,將滿腔肉褶碾平蹂躪。
範楓畫痴迷地沈溺在這種原始又直擊靈魂的快感中,緊致滑嫩的腰臀迎合著男人的節奏搖擺,淫穴使勁吸吮研磨暴戾的凶獸,拼命榨取交媾的肉慾滿足。
莊嚴的圖書館角落飄散著這對沈溺性愛的男女荷爾蒙,色情,放肆。
平日閱讀書籍的桌面上,胡亂散落著兩人的汗水,唾液……
殺氣騰騰的巨物主宰著這次色情的圖書館之旅,膨脹充血的龜頭在勢大力沈地轟炸早已蜜潮滿溢的媚肉水壩。
「哦啊!!!」
範楓畫一手緊緊掐住朱沿臀部,余下的手支在桌面,身子緊繃著往前拱起,主動獻身讓凶獸衝破自己最後的防線,洶湧的蜜漿隨著巨物凶狠的暴擊,轟然奔湧而出,黏稠的淫汁瞬間填滿本已異常擁擠的騷穴,從兩人性器交合處擠出,滴滴答答地灑在糜亂不堪的書桌上。
小野貓虛脫地癱軟在桌面上,蜜穴依舊痴迷地吸吮著朱沿的大肉棒,淫汗迷離的胴體顫抖抽搐,精緻色媚的臉蛋上,布滿高潮的醉人紅暈。
腥騷的性液混合物從範楓畫濕漉漉的陰唇中擠出,沿著淫縫滑過嬌嫩的翹臀,拉絲滴在冰冷的書桌上。
平日被書卷氣圍繞的圖書館大桌上,凌亂地粘著情色的男女交合淫液,渾濁的白漿在燈光下散髮著原始下流的味道。
朱沿的手機亮起。
「仙女小溪」
兩人同時瞟了眼,轉而笑著對視。
兩雙眸子里,慾望,放肆,情愛,痴迷,渴求,淫熱在交織,在泛濫,任由來電掛斷。
「我喜歡……」範楓畫滿意媚笑,熱情地和朱沿舌吻在一起。
唇分,範楓畫推開朱沿再次亮起的手機,雙手搭在朱沿後頸脖,「我還沒夠……陪我……把舊家收走……也把我收走……」
朱沿寵溺地撫摸範系花明艷勾魂的俏臉,高潮後的色情紅霞令他迷醉,絲毫不在意不遠處閃動的手機。
他,也還不夠。
範楓畫將被汗水弄濕的迎賓制服扔勁垃圾桶,目露厭惡,扯了扯被兩人性液完全弄濕的性感內褲,套在黏糊糊的陰唇上,接著換上一套夏季高中校服,勾住朱沿的臂彎,期待地離開圖書館。
遠離岳大附中的一棟矮層舊區小平房外,李綠奕無聊地叼著煙屁,吸著所剩無幾的幾口。
大好週末的,活動怎幺說改就改呢。
他無聊地打量著小平房的樓道入口,悻悻然搖頭。
他本來被選上當獵手的,這可是茗夫人的色獵遊戲啊。
想著那些平時高傲的美女被幻樂以不為人知的理由驅使為男人追逐的獵物時那種徬徨,不忿,掙扎,不甘,羞辱……
嘶……
李綠奕大口悶完最後一口煙,享受地回憶著上次在這片小區的刺激經歷。
舊小區在遠離城市規劃的地段,樓房陳舊,但其實眼前的幾棟樓是幻樂常常舉辦活動的處所,各個套間內裡裝修各有特色,符合活動的環境特點。
就說眼前的五層小破樓吧,上次茗夫人隨機抽選了十二名低級幻樂會員陪同三名高級會員參加她得意的活動:色獵。
區別是低級會員只能穿內褲和面具參與,而高級會員隨意帶任何東西,而活動期間,小樓入口會被封鎖,而裡面發生的大多數任何活動都是默許的,只要不搞出嚴重傷害就行。
那晚,李綠奕躲著幾個高級會員,捷足先登找到被選為獵物的美女,花言巧語將其誘騙到隱秘處,狠狠蹂躪了半小時。
他很爽,上癮那種。
每月一次的色獵遊戲他都會報名,但這次選中已經是上次活動半年以後的事了。
為此李綠奕沒少鍛鍊自己的體能還有各種擒拿技巧,甚至沒事會來這踩點。
誰知,活動居然推遲了……
是什幺事能令茗夫人推遲呢?他不知道,但是他的參與資格沒有保留,這讓他無法接受,所以今天過來瞧瞧。
此時,兩個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走向小樓,兩人舉止親密,男人的手甚至有恃無恐地在女人身上不時揉捏。
女人巧笑如兮,五官的柔情媚意讓他看著也感到酥麻。
範楓畫!
他那屆的考古系系花!
居然和朱沿!
李綠奕驚得口中香煙墜地,呆呆地看著兩人姦情戀熱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老婆為了中秋節晚會的單子,給朱沿佔了點便宜,具體怎幺樣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為了柯楪的事業,他忍了。
他不是吃虧不反擊的主,暗戳戳地沒少在黎藹溪那邊動手腳。
男人上女人,各憑本事,他能從白朝河眼皮底把柯楪娶了也是本事,至於老婆給他綠帽的事……他記著呢,日後待他發展起來,勢必加倍從柯楪身上拿回來。
盯著朱沿色眯眯的嘴臉,李綠奕眼眸寒芒畢現,咀嚼肌咬得鼓起,悄然拿起手機對準兩人拍照,沒拍幾張就驚得蹲下來,下意識屏住呼吸。
只見朱沿進入樓道前,回首看向李綠奕先前駐足之處,眼眸煞氣一閃而逝,繼而有點疑惑地搖搖頭。
小野貓轉身嬌嗔道:「跟上哦,快點回舊家,我餓咯~~」
朱沿看著範楓畫春水滿溢的眸子,邪火冒起,顧不得剛剛感應到的一股略帶熟悉的惡意,快步跟上。
李綠奕心虛探頭望向樓道,心臟猶自亂跳。
剛剛的一剎,他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他低頭翻看手機偷拍的照片,嘴角勾出陰惻惻的冷笑,用力踩在之前掉落的香煙上,縮著脖子離開。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斜對他的街道上,一輛豪華的開蓬跑車正靜靜停靠著,而上面坐著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極品尤物,茗夫人。
茗夫人慵懶地將腿搭在儀錶盤上,美白飽滿的美腿在陽光下異常養眼,酒紅的腳指甲愜意地舒展著,如果李綠奕見著,肯定有種蹲下來捧住細細舔弄的衝動。
傲人豐腴的香軀倚在在名貴的汽車皮椅上,肥美碩大的乳峰在清涼的連衣裙下若隱若現,下午的陽光為她清貴柔滑的肌膚鍍上一層名媛貴婦才有的誘人柔光。
她打來幻樂App,在一長串低級會員名單里划出李綠奕,沈吟半晌,將其加入推遲的色獵遊戲中,遊戲拍在前列的高級會員里,赫然有朱沿的名字。
茗夫人撇了眼遠去的李綠奕,轉睛看去那個範季讀嘔出來的小套間,舔了舔紅唇,眼底泛起惡趣味的笑意。
小房子里,牆上的掛鈎空蕩蕩,幾處牆皮被撕得有點參差不齊,顯然是裝飾畫被匆忙扯下。
茶几上散落著幾顆螺絲釘,原本擺放整齊的擺件七零八落,有的甚至被碰倒,一股突兀的空氣清新劑味道在室內瀰漫。
地板上殘留某種液體剛被洗刷後的痕跡,沙發角落甚至還散落著幾縷絲襪撕扯的殘片。
但整體來看,房間依舊顯得還算乾淨,沒有任何廢棄已久的模樣。
範楓畫神色蕭瑟地在房子里挪動步子,小小一個房間,似乎佔據了她最揪心的歲月。
步子大了,怕錯過。
步子小了,怕重獲。
指尖在陌生的牆壁上划過,已然沒有以前生活的痕跡。
她悵然若失地跌坐在牆角,像極一隻被拋棄的小貓,歷經艱難回到自己破舊的小窩,卻再難感受昔日的溫馨。
朱沿默默地蹲在她身旁,摟住她單薄的香肩。
肩頭在男人溫熱的臂彎里,微微發顫。
「這兒……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
「一家三口……那時候有媽媽……有爸爸……雖然他不常在家……」
「我在這跳舞……唱歌……爸爸媽媽都捧著我……哄著我……」
「有一天,爸爸不再回來了,媽媽也不見了,我被一群拉回範家……」
「那天起,我成了範家人厭惡的野種……」
「我努力學習……範佳佳總會比我好……」
「一樣的分數……董夜紛得到誇獎……我得到白眼……」
「我不惹事……她們老挑刺……」
「我爸答應我……要是我能考上岳大……他就會把舊家搶回來……」
「高考出成績那天……呵……她們把我趕出來……告訴我舊家是範家的……我沒權過問……呵呵……我爸一聲不吭……」
「大學畢業後,她們甚至想把我剔除出族譜,其實我一點也不稀罕範家族譜什幺的……」
「只是我一旦被剔除……就永遠別想這間舊房了……」
「我不甘心……不甘心!」
「憑什幺?憑什幺!」
她摟住朱沿,指甲甚至有點掐進男人的皮膚,嬌軀在發抖。
朱沿摟住她的手也用力幾分,想要懷裡的小貓無須再風雨獨行。
範楓畫低垂的眼眸閃過一絲悵然。
第一次範季讀提議將她踢出族譜是她大學畢業那天。
那一天,她關上解賈辦公室的門,跪在解副館長胯下,低下倔強的俏臉。
次日,她還是範家的小野貓,取代朱沿成為岳海博物館的正式編制員工。
直到……一個男人將她從匪徒手中救出……為她獨力擋住偌大範家的刁難……
幫她拿回這間心心念念……又破舊不堪的小房子……
範楓畫緊緊抱住朱沿,想將自己揉進對方強壯的身體里,將對方據為己有!
她掙脫開朱沿的擁抱,緩緩後移些許,整潔的校服裙,被玉手褪去,露出泛起潮紅的白嫩美腿。
美臀與地板摩擦間,濕噠噠的內褲在地面拖出一道晶瑩滑膩的漿液水漬。
小野貓滿臉的春情蕩漾,盯著朱沿的眼神里,瀰漫著狂熱的痴迷與渴求。
「我是你的……滿足我……只要你幫我完成心願……我也會滿足你齷齪的壞心思……佔有我……肏我……」
朱沿口乾舌燥地咽了下口水,急吼吼脫掉衣服,心裡想著的,只剩好好享受眼前任君採摘的銷魂系花,高傲而倔強的小野貓,他,要完全征服!
他剛走了一步,範楓畫便如宣示領地的雌獸一般,將朱沿摁在地上,
小野貓的香舌舔著男人的額頭,側臉,頸脖、胸肌、腹肌,如同溫順的小貓咪一樣,慢慢往下,停在早已戟立而且的襠部。
範楓畫媚眼如絲地擡起頭,下流的眸光色情地勾動男人心中的邪火,舌頭緩慢地繞著底褲舔著,將隆起的底褲完全舔濕。
「主人……小貓咪渴了……我能喝點嗎?你……還能擠出來嗎?」
朱沿迎上她挑釁的眼神,粗魯地扯掉自己底褲,凶獸示威一般抽打在範楓畫妖媚的臉龐。
「重新組織語言。」
小野貓一把抓住血脈僨張的巨物,棍身縈繞著兩人此前交媾的性液腥騷味。
她深深一嗅,眸子里的春水蕩漾起來,「那我……含著它……組織語言咯……」說著,她一口將碩大的龜頭含入嘴裡,濕滑香舌纏住棍身舔弄起來。
「滋溜……滋溜……滋溜……」範楓畫迷人的小嘴裡傳出靡靡之音。
「不錯……爽……你好好哄我的命根子……它會給你解渴的……」
範楓畫乖巧地趴在朱沿雙腿之間,舌尖從馬眼開始,慢慢揉弄,吸吮,繼而沿粗壯的棍身,撫過跳動的血管,滑到根部膨脹發燙的陰囊。
在舌苔完全將陰囊舔舐完後,再反向纏著肉棒,清掃龜頭溝壑,回到馬眼,仔細,又順滑地如此循環往復。
朱沿如主人一般俯趴在更前的性感小野貓,內心的征服感令肉棒的爽感倍增。
不多時,整根巨物已是唾液拉絲,幾滴口水在鍍了層水膜的陰囊滴落,黏在地磚上。
「主人~~爽嗎?比你的小仙女還會舔嗎?」
「嗬~~好爽!真會舔啊……比小溪會舔多了,好爽的嘴啊……」
朱沿雙手扶住範楓畫魅惑的臉頰,恣意揉弄這張勾魂的臉蛋。
小野貓妖媚地直視男人火熱的目光,頸脖用力,腦袋的聳動愈發加快,喉部肌肉收縮,幅度更大地吞吐。
龜頭被口腔用力吮吸著,香舌如同渴望元陽的妖蛇,拼命纏住巨物舔舐吸吮。
朱沿感到肉棒傳來綿密的吸吮,還有全方位的壓迫,徬彿那張誘人的小嘴巴,要將他全部的精元都榨乾一般。
激烈的深喉吞吐令他狂喘粗氣,看著範楓畫挑釁又興奮的眼神,他索性主動放開精關,雙手扣住範楓畫腦瓜子,巨物猛地頂到喉嚨深處,滾燙的精液怒射而出。
白濁精液部分被小野貓吞了下去,嗆得她止不住乾嘔,還有一部分順著小野貓咳嗽的紅唇噴出,澆在朱沿滿是唾液黏連的肉棒上。
「怎幺樣?還口渴嗎?」
「嘻嘻……不渴了……但是啊……人家餓啦……」
範楓畫轉過身,搭在一旁的飯桌上,滑嫩的翹臀撅起來,將婀娜多姿的身段完全展示給朱沿。
窗外斜照的陽光灑在她青春動人的肌膚上,如同鍍上一層色慾萌動的淫靡光膜。
朱沿提起她的一根玉足,手指掰開一對滑膩的陰唇,指間迅速粘上黏乎乎的花漿。
「好騷的逼啊……一天穿著這幺些校服制服和我做愛,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怎幺不放過我?」
「我要用精液填滿你下面這張淫蕩的嘴巴!」
「來啊~~我很餓啊~~」
朱沿獰笑著握住大肉棒,一手扣住範楓畫玉腿,往前一頂,粗壯兇器馬上把範楓畫的淫穴撐開到極限。
「噗呲」一聲悶響,澎湃的血筋碾壓著滿腔肉褶,齊根沒入子宮深處。
「啊~~」
即使今日已多次被這根巨物蹂躪,此刻範楓畫依舊被它撞得神魂顛倒,脖頸緊繃,雙手抵住飯桌支撐自己身體,美乳隨著衝擊而搖蕩出淫靡的波濤。
範楓畫騷媚入骨的呻吟激發朱沿的的獸慾,他
扣牢小野貓玉臀,手指在翹挺的臀脂上陷進去,青筋虯結的凶獸在範楓畫嫩穴中快速進進出出,充滿血液和熱氣的棍身,凶狠地摩擦著穴壁里每一寸嬌嫩的肉褶,碾壓,蹂躪,壓迫,讓她最私密,最下流的敏感帶,拓印成專屬於朱沿的極樂形狀。
「啪嘰啪嘰啪嘰……」朱沿的每一下抽插都極其用力,範楓畫的嬌軀在承受,也在享受,想要搖晃,卻被男人蠻橫地摁在飯桌邊,只能靠浪叫來宣洩體內縱橫的歡愉刺激。
「啊!好猛!好硬啊!射了那幺多次還那幺強!我愛死你了!我的主人!啊!啊!啊!!!」
朱沿左手抓住範楓畫的一條玉臂,如扯繮繩一般,往後拽住,右摟住她的玉腿,騎馬一樣駕馭著這匹發情雌獸。
朱沿欣賞著範楓畫嬌媚得能滴出淫水的魅惑五官,她的俏顏布滿色慾的紅霞,校服已然被汗水浸透,緊緊貼著這具銷魂至極的胴體,在男人眼中撩動著身體原始又火辣的曲線。
「好爽,好美呀,多正的妞啊,又正,又騷!難怪能當網紅!小溪真該向你好好學學怎幺取悅我!」
「啊!啊!她哪比得上我!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讓你這幺爽!好棒!好棒啊!甩掉她~~我當你女朋友~~」
「我不能只有一個女友,小仙女,小野貓,我全都要!」
「好爽!好爽!肏爛我!佔有我!我要全部給你!我是你的!啊!啊!」
「嗬!我要乾翻你!哈哈哈哈,我就是你這舊家的主人!」
「好爽!主人!主人!啊!啊!!!」
朱沿掐住範楓畫腰肢,提胯用力往上頂,將範楓畫整個身子拱到牆上,汗琳琳的胸肌將
範楓畫嬌柔玉乳壓扁,巨物凶橫地頂上去,完全捅進蜜穴深處,徬彿要把牆上尤物從下貫穿,讓她由里到外完全成為自己肉棒的奴隸。
凶獸狂暴的高頻抽插,令範楓畫完全被陰道洶湧的快感衝得神志不清,香汗淋灕的嬌軀不住地發抖,腰臀忘我地旋轉搖擺,主動索取男人更深更猛的蹂躪。
「啊!啊!乾我!好棒!爛掉了!啊!用力!啊!好深!好棒!乾爛我!啊!啊!!!」
她如同缺氧一般大口喘息,涎水沿著浪叫的嘴角滑落。
朱沿被眼前尤物的媚態還有浪語激得全身迸發恐怖的熱氣,他;咬住牙,腰胯瘋狂聳動,凶獸很快衝刺幾十百下。
「啊!!!啊啊啊啊!!!」
「嗬!肏!」感應著範楓畫開始失序地抽插,朱沿怒喝一聲,全力往上一頂,粗大滾熱的巨物暴力撞在花心最敏感處。
範楓畫放聲浪叫,整個人如電擊般僵直,雙手發狠摟緊朱沿,指甲陷入朱沿背部,滲出血絲。
如同要把對方揉進自己體內的兩人,下體同時發出了低沈的「噗呲」脆響,腥騷發燙的性液混合物從交合處噴出。
強烈的高潮快感讓範楓畫失控地抽搐起來,隨著朱沿拔屌起身,小野貓徬彿瞬間被抽掉靈魂,十隻腳趾死死蜷縮在一起,身體透電般癱軟在地上痙攣抖動。
昏暗的房間內,充斥著男女雲雨後原始而纏綿的荷爾蒙,範楓畫靜靜地坐在窗邊,透過半開的百葉窗,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坐姿優雅而性感,香汗迷離的雙腿慵懶交疊,接著百葉窗斑駁的光線展現出迷人的曲線。
她的肌膚在昏暗的辦公室里顯得白皙,而得到滋潤後滿足的潮紅為這具誘人的嬌軀更添幾分色慾的韻味。
小野貓輕輕撩動秀髮,恬靜的神情中隱隱有一種重獲新生的躍動,和野心勃勃的渴望。
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
她舔了舔嘴唇,帶著一絲玩味的微笑。
她的目光穿透窗戶,像在期待即將到來的機遇,也像在規劃下一步的行動。
她的野心不僅僅是一種渴望,更是一種對自我價值實現的追求。
她以前不敢想的,她都敢去拼,無論是事業,還是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