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上)
絢麗的聚光燈下,程菲在台上舞動儀態萬千的風姿,動作輕盈而流暢,每一個轉身、每一個手勢都充滿了韻律感,舉手投足間盡顯古典優雅與雍容華貴。
她徬彿是古代穿越而來的舞姬,每次驚鴻一瞥的回眸,每次傾國傾城的凝視,都透出一股絕代風華的韻味,訴說著繾綣千年的情話傳說。
一襲霓虹羽衣翻飛如夢,裙擺寬大而飄逸,隨著她的舞動如流雲般蕩漾,衣袂飄飄間徬彿帶著風的輕盈與雲的柔美。
繁復華麗的舞裙似乎奪不去她的光芒。
她發髻高輓,秀髮中的名貴飾品,很好地襯托出她骨子裡的清貴典雅。
隨著她最後一步地落下,音樂恰到好處地終止,燈光聚焦在她絕代風華的身姿上,時光似乎隨著人們的目光而停止在她身上,華美,莊重,古韻悠長。
經過幾周密鑼緊鼓的籌備,中秋晚宴在岳海市頂級酒店的展廳舉行。
宴會融合了露天與室內空間,古色古香的裝潢令人徬彿穿越時空。
展廳內,雕梁畫棟、紅木桌椅,古風燈籠高掛,營造出濃郁的古典氛圍。
露天部分,月光灑在大理石地面,水景潺潺,古箏聲悠揚,與室內相得益彰。
整個場地佈置得宛如一幅流動的畫卷,吸引著賓客們的目光。
晚宴由市博物館與拍賣行聯合舉辦,銀行贊助,地方台的報道,還有網絡大V都有參與。
現場賓客雲集,男士們身著筆挺西裝,女士們則穿著華麗禮服,談笑風生,氣氛熱烈而優雅。
程菲剛剛結束的華美江南舞蹈表演讓全場如痴如醉。
舞者們身著水綠色長裙,如瑤池的仙女,翩翩起舞。
她們的動作輕盈而優雅,水袖翻飛,舞姿曼妙,將江南水鄉的靈動與溫婉展現得淋灕盡致。
然而,最吸人眼球的,無疑是C位的程菲,無論是她過硬的舞蹈技藝,還是自身那股清媚明艷,無不引動在場男女的呼吸。
男士們大多痴迷地看著舞台,眼神中掩蓋不住的欣賞,甚至垂涎。
而女士們則帶著一絲羨慕,或許還夾雜著些許妒忌,她們的視線在程菲身上徘徊,不時交頭接耳,低聲討論著,眼裡閃過一絲不忿,也有不悅,不少人扭頭冷冷白了自己男伴一眼。
掌聲與贊嘆聲交織,久久不息,為這個中秋晚宴拉開序幕。
有別於連忙趕去化妝間換衣的年輕舞者,程菲則是有些黯然地獨自回到自己的休息室。
她之前彩排時扭傷了,醫生建議是馬上停止表演,但她寧可打封閉也堅持完成開場演出。
程菲是為舞台而生的藝術品,在婚後的幾年,全職富太太的生活讓她失去了生活的樂趣,反而與喬遠圖分居的這段時光,她徬彿重生一般,在舞台上煥發生機。
身後的掌聲和燈光逐漸遠去,也抽掉她的燦爛。
她蹣跚地逆著緊張忙活的各個後台演員們,默默回到休息室,俏臉埋在美腿之間。
舞蹈鞋被甩到一旁,程菲光著腳丫子盤膝在地上,臉色因為逐漸襲來的痛楚而愈發蒼白,她一聲不吭,只是背對著門外的熱鬧而微微發顫。
房內一片漆黑,門外的光影徬彿隔絕了兩個世界。
此時,她的腳被握住。
程菲驀地一驚,想要抽回掙扎腳,只是一用力,腳踝的痛楚牽引著讓她吃痛低哼。
「老闆娘,是我,別擔心。」
熟悉的聲音自黑暗中傳來,伴隨著腳踝處痛楚的舒緩。
「……」程菲停止掙扎,別過臉,沒看不遠處的朱沿。
「老闆娘,表演很完美,真的,是我看過最迷人的舞蹈,現在,你必須好好休息了……」
朱沿按摩著程菲的腳踝,發展偏差的異能正緩緩減輕程菲的傷痛。
「其實……你可以在前面繼續看下去,這場表演的成功,是因為你的開場,你理應得到大家的掌聲和支持。」
程菲緊了緊羽衣,看不清低垂的目光。
朱沿沒說什幺,這是他負責的第一個大項目,各方大佬給臉,他自然要拼命賣力投入,所以作為晚宴舞蹈表演主咖的程菲,必不可少地與他多了交集。
程菲的傷,他是知道的,醫生也和喬遠圖,以及解賈幾位領導溝通過。
當大佬們覺得程菲不會拼著落下病根的風險堅持演出,當不少舞者慶幸著可以取而代之時,程菲咬牙抗了下來。
不是醫學奇跡,也不是程菲意志驚人。
相反,程菲是個怕痛的人,受傷後,每次練習完,她幾乎都得偷偷擦眼淚。
讓她今天能堅持完開場表演的,是朱沿,是他的治癒異能。
當然,那個異能也不是正經的治癒系,就朱沿那種馬外掛,也不可能搞出奶媽屬性。
異能只能一定程度消減傷病的急性痛苦,同時稍微促進康復。
傷,還在那,只是異能令人得以勉強恢復到不至於失去行動能力的程度,醫生的封閉針也是她能完美演出的重要因素。
開始,程菲覺得很神奇,要朱沿和醫生合作,希望能讓她完成全程的幾場舞蹈。
朱沿當然拒絕。
開玩笑,異能這玩意兒屬於玄學範疇,和骨科醫生的醫學合作個毛線。
朱沿推說是家裡傳承的氣功,程菲聽說過妹妹對他的各種神兵天降的描述,便將他的武力和所謂的氣功划上等號。
一來二去,兩人便默契地開始這種練習後的「氣功」治療。
昏暗的休息間里,兩人沈默著,一股習以為常的溫熱在手掌與玉足間擴散。
這腳,真是藝術品啊。
朱沿咽了咽口水,手指微不可查地加大些許揉搓的力度。
程菲的玉足,腳背微微隆起,腳踝纖細而精緻,同時膚色溫潤如玉,透出健康的光澤,腳趾纖細而靈動,微微蜷曲時,徬彿勾人的妖精在掌心裡舞蹈。
雖然整天沒有沙楠的修長,沒有程星釵的筆直纖細,但單論腳丫子,程菲的絕對是讓男人銷魂的極品。
其實,他的異能只要接觸就有效,此刻朱沿按摩揉搓,只為名正言順地享受兩只玉足的迷人手感。
但,他要克制……
他知道這種異能確實有治癒功效,但同時伴有撩動情慾的效果。
他好幾次想撲過去把程菲壓在胯下姦淫,因為他知道程菲或多或少被撩撥得身子發燙……
大局為重啊,他可不想因為職場性騷擾被炒掉,而且騷擾的還是老闆娘……
燥熱順著腳踝蔓延到身上,程菲把頭埋得更深,臉蛋在漆黑中已然酡紅。
她悄悄瞄了眼朱沿,發現眼前年輕男生正低頭按摩,一聲不吭,神色專注。
朱沿每次都這樣,不會故意找話說,只是淡淡地關心,而後就是專心的治療。
每次他忙活,都是滿頭大汗,臉色紅腫。
一定挺累的吧?
但是……但是……不知為什幺……自己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她心虛地夾了夾雙腿,絲絲濕涼。
濕了……又濕了……
我究竟怎幺回事……
程菲腦中不期然再次閃過那個荒唐的夜晚,握住她腳丫子的大手……貪婪又溫熱地在自己身上撫玩……還有那根粗大恐怖的巨物……
貴婦身子發軟,燥熱和酥麻在體內亂竄,她連忙深呼吸,撇過頭,青蔥玉指捂住紅唇,不讓漸漸迷離的鼻息在暗室里擴散。
要命啊!
朱沿心中吶喊,對面極品貴婦的美乳正因呼吸而上下起伏,清涼柔亮的宮裙在波濤起伏間不停勾動朱沿心中的邪火。
「老闆娘,請問……」黎藹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兩人匆忙各自收回手腳,整理衣服,朱沿呼出一口濁氣,開燈,開門。
「啊……朱沿……」
見著近日冷戰的男友,黎藹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忐忑,問候程菲幾句便匆匆離開。
朱沿見狀匆忙和程菲道別,徑直追上去。
程菲撐著身子挨在門後,眼眸低垂,腦中的奇怪念想依舊翻滾,手指慢慢地,伸到裙里,指尖傳來煎熬的濕凍……
黎藹溪慌張地跑著,她也不知道為什幺自己要躲著朱沿,自從去過李綠奕家以後,兩人便開始了冷戰。
朱沿多次想找她聊聊,但華姐安排的工作很忙,不是在出差就是在趕路,兩人根本沒機會面對面解決問題。
而且……華姐陪著自己的那些日子……兩人連日的交纏……
對上華姐變得愈發火熱……異樣的愛撫和眼神……自己的腦子似乎變得……
奇怪……
心裡對華姐愈發的依賴,甚至……言聽計從……
對朱沿則是有種莫名的緊張和慌亂,好像有股聲音在耳語,讓自己躲開朱沿,每每想起朱沿,甚至就有些厭煩和不安。
忽然,她感覺一晃,整個人無法動彈,身子被摁在轉角的牆壁上。
朱沿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臉上,她下意識偏過頭,不敢對視。
朱沿盯著多日避而不見的女友,心中終於有種踏實的感覺,似乎冥冥中離自己遠去的寶貝重回掌握。
黎藹溪身著一襲清麗脫俗的米色長裙,裙擺輕盈飄逸,徬彿雲霞繚繞。
裙子色彩淡雅柔和,點綴著簡約的花紋,很契合她氣質的清秀嫻靜。
小仙女本就眉目輕靈柔和,淡妝仙靈,加之她與男友近期的冷戰,此刻柔美的臉蛋上,更添幾分我見猶憐的楚楚動人。
「放……放開我……」
黎藹溪沒說完,紅唇被一張發熱的嘴巴封住,正要掙扎間,男人結實的身體正壓在自己嬌軀上,嬌嫩的手腕被男人反剪摁在牆壁,一根堅硬的巨物正緊緊抵住自己小腹。
燥熱的摩擦在小腹間蠕動,柔弱的身子在男人熟悉又霸道的壓制下,變得綿軟無力,漸漸從掙扎化為欲拒還迎……
腦海中的冰冷的雜音響起,但漸漸被男友火熱的深吻以及肉體大膽的摩擦消融掉,久違的悸動和熱切在心中蕩漾。
此時,一隻粗糙的大手順著她的柳腰往下移,從禮裙誘人的高叉位置鑽入,覆在蠕動的美臀上,五指貪婪地揉搓起來。
兩人的呼吸,變得糜亂,變得騷熱,身體在動情地摩挲起來。
拍賣行老闆:哈哈,那可得留住他,要是被您博物館挖走了,我這可就虧大了。
「老喬,這中秋晚會不錯,場地佈置得雅致,節目也精彩,很有文化韻味。」
「小朱挺能幹,相信現在大家對他的認知會更全面。」
「後生可畏!小朱這能力,要是放在博物館,肯定也是個好幫手。」
「呵呵,錯過就錯過了,得不到的,才是念念不忘的。」
聽見兩位大佬的聲音,朱沿兩人馬上分開,他撓撓頭走出轉角,迎向領導。
遇見朱沿,兩位大佬臉上湧現喜色,瞧見朱沿身後有點慌張點頭離開的黎藹溪,兩人會心地互視一眼,沒多問什幺。
他倆身後的華沐妍臉色如常,望向黎藹溪的眸中慍色一閃而逝。
兩人對著朱沿就是一頓誇,畢竟朱沿展現的能力和業績是實打實的。
朱沿連連稱是,只是眼珠子卻是不安分地瞟向一旁的妖嬈女上司。
華沐妍的玉手與解賈盈盈一握,她的眼神顧盼生輝,眼波流轉間隱隱牽動解賈的心跳。
一身紫色修身性感連衣裙的華妖精散髮著一種妖嬈的魅惑力,大膽,但張揚,言談得體,但眉目間卻有種讓男人想入非非的媚意。
極其貼身的性感紫裙上,深V領口任由她精緻的鎖骨與肩線展示在來往男人火熱的目光中。
而高開叉的裙擺,則隨著她踩著紫色高跟鞋鞋的步子,展露修長性感的黑絲美腿,以及伴著慾望和情色起舞的豐潤美臀。
裙上的亮片和珠飾,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光影明滅間,似乎撩人入夢的曖昧耳語,真是一隻魅惑眾生的夜之妖精。
察覺到朱沿的目光,華沐妍幽媚輕笑,自然地向大佬講起自己聖誕節籌備的項目。
項目是母公司帝國拍賣行策劃的,旗下幾家子公司皆有代表參與,華國的代表正是華沐妍。
作為帝國拍賣行收購遠圖拍賣行的重要參與人員,華沐妍的能力得到喬遠圖和國外業界的認可,她幾乎掌控遠圖拍賣行國外市場的活動事宜。
年末聖誕節的大型活動,自然全權由她處理。
華沐妍與兩位領導談笑風生,「籌備接洽工作早已開始,我會有一段時間將工作重心轉移到國外,團隊也準備得七七八八了,一切依計劃進行。「她抿了口紅酒,看向朱沿,眼神玩味。
幾人說說走走,來到舞台前的特等席,台上的歌舞正好結束,聚光燈集中在舞台中央的兩道身影上。
女主持人宛如月華輝光縈繞的女神降臨凡間,精緻如畫的五官只有一番傾國傾城的明艷,肌膚白皙透亮,端的是冰肌玉骨,徬彿散髮著淡淡的光暈。
眉眼間透出一股清冷而高貴的氣質,讓人禁不住自慚形穢之余有種止不住想褻瀆的貪婪。
她的五官美如月宮嫦娥,鼻梁高挺,唇色淡雅,微微一笑便如春風拂面,令人心醉。
高挑典雅的身段,糅合了東方的靈毓秀雅,又兼具西方的婀娜迷人,徬彿嬌軀上每一條曲線條都經過精心雕琢,迷人眼,醉人心,銷人魂。
她身著一襲輕盈的長裙,裙擺隨風輕舞,色彩淡雅卻光彩照人。
她從容而自信地主持著,舉手投足間流露出一種骨子裡的從容與典雅。
台下無論男女,皆為她的美色流露毫不遮掩的欣賞。
「解副,閨女氣質出眾,颱風穩健,把晚會主持得有聲有色,不愧是電視台的新晉當紅主持人!」
「呵呵,兮珈還得多歷練,為了這次晚會,她下了好些苦功,我也是拜託不少好朋友幫忙,她也是多次請教了程老師的」
「是嗎,電視台策劃的‘一擲千金’節目,我們拍賣行會參與,不知道解小姐是不是也會參與其中?」
「嗯,節目組已經和兮珈討論好檔期。」
「那太好了,我也給菲菲爭取到一個表演嘉賓的名額,看來你閨女又能和菲菲合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