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旗袍人妻
「來,睜開眼睛看著,你老公正看著你淫亂的騷樣,看著被我插進去然後浪叫的樣子,他這個綠毛龜好像很開心呢!哈哈哈,你也很開心吧,下面越吸越用力了,真是欲求不滿的騷貨!」
夏莎莎迷漫的眼眸被朱沿掰著臉往前望,其實她看不見什幺,房間太黑了,她意識也不清醒。
但朱沿的言語刺激到她,在異能的催情下,似乎某種東西在破碎,在扭曲……
人妻的身子里的快感在恣意蔓延,徬彿破堤的洪水,四處亂湧。
「說,誰的雞巴厲害?」
夏莎莎沒說話,不斷吸吮的陰道給出誠實的答案。
但,朱沿並不滿足。
他故意抽出肉棒,往旁邊移開兩步。
夏莎莎宛如被勾了魂兒,全身一軟癱倒在地上,可憐巴巴地望向朱沿。
「說,誰的雞巴厲害?」
夏莎莎眼神火熱地撐起身子,往朱沿爬過去,口中喃喃道:「你的……你的雞巴厲害……」
「你要老公的雞巴,還是我的雞巴?」
「你的……要你的……」
「要我的雞巴,乾什幺?」
「插我……用你的雞巴……插我……」言語間,夏莎莎盯著大肉棒,腦海中浮現自己在家裡被朱沿的大肉棒姦淫的夜晚,思緒逐漸混亂。
「綠毛龜,你老婆求著我插她,嘖嘖,真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你平時餵不飽她,她會偷人的,偷你的兄弟?哈哈哈,我給你餵飽她,讓她不要嘴饞!」
朱沿故意在兩人面前揮動巨物,巨大的尺寸讓寧維和白彥辭不禁臉色一赫,不自在地瞥開視線。
比較越簡單,傷害越直接。
「欲求不滿……偷人……偷兄弟……」本已被春藥弄得混亂的思緒,越發混沌,眼中面具人的身影在她模糊的視線里,徬彿慢慢和心中的禁忌身影重合起來,一股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在她體內肆虐,陰道里的蜜汁不停溢出,爬過的地面留下絲絲縷縷,黏滑的水痕。
夏莎莎不想再思考,很累,很辛苦,腦海的催情魔音和體內的燥動情慾使她選擇徹底順從快感的指引,墮落吧,放縱吧,只要快感,只要舒服。
她匍匐在朱沿跟前,翹起蜜臀,酡紅的俏臉可憐兮兮地望著男人。
朱沿被眼前楚楚動人又艷光四射的嫂子美呆了,大肉棒徑直捅入已然開拓的陰道。
他提胯聳動,堅硬的巨物緩慢地按照一定的節奏衝擊嗷嗷待哺的蜜穴。
碩大的龜頭對花穴的蹂躪讓夏莎莎呼吸一滯,望向男人的目光中,既有痛苦,又有興奮,更多的是渴求和催促。
肉棒的推進不停撞擊到子宮深處,那是鮮有人抵達的慾望秘境。
夏莎莎爽的緊縮陰道,希望留住裡面的粗碩恩物。
但朱沿頂到盡頭,只是短暫研磨,然後快速抽出,趁著陰道收縮的空隙,狠狠地剮蹭緊縮的花徑肉褶。
「啊!啊!好棒!好棒!好厲害!」夏莎莎被春藥和異能雙重荼毒的身子變得異常敏感,在朱沿如此強橫的攻訐,頓時爽得雪脖緊繃後仰,凸起條條血管。
朱沿將她翻過身來,把一對黑絲美腿夾在肋下,雙手順著濕漉漉的黑絲摩挲著,享受這對意淫已久的黑絲美腿帶來的功能刺激,隨著活塞運動,黑絲末端的漆皮高跟鞋在搖晃碰撞,於幽暗的房間里,回蕩著肉慾的聲響。
男人俯身銜住夏莎莎晃動的嫩乳,嘴巴含住挺立的櫻桃,胡亂地吸吮輕咬,柔軟細緻的玉兔上黏滿腥臭的唾液。
全身上下被男人的盡情的姦淫,讓夏莎莎回憶起那個禁忌夜晚里朱沿類似的交媾方式,壓制她身上的身影完全和朱沿重疊,那種在丈夫面前和小叔子偷情的瘋狂背德感和興奮感完全衝跨她,繼而沈沒在窒息的快感狂潮里。
「好爽!好爽!朱沿!啊!啊!啊!」她神志混亂地喊出朱沿的名字,說出口時候,她心裡什幺似乎破碎,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偷情快感和性慾歡愉。
「朱沿?朱沿!」朱沿一愣,轉而心中狂喜,一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嫂子通姦的快感油然而生,「騷貨!給我肏著居然喊別人的名字!肏爛你!嗬」
她的潮穴開始失控地抽搐起來,不停地收緊著,似乎要全力吸乾陰道里令她瘋狂的恩物。
「啊!啊!啊!太棒了!太爽了!太爽了!高潮!要丟了!要……啊啊啊!!!」
夏莎莎透電般全身抽動,雙腿緊緊夾住男人的腰,大股大股淫水從花穴深處噴湧而出,擠著兩人性器官交合處濺出,絲絲縷縷地沿著蜜唇滴落,澆在冰冷的地板上。
朱沿放下夏莎莎,表情黠促地看向寧維,「餵,綠毛龜,你名字叫朱沿?」
寧維一言不發,低垂著震驚的臉,轉而是深深的恥辱,牙縫里擠出怨毒的聲音:「賤人!」
白彥辭眼中閃過嘲諷之色,看向夏莎莎的眼神多了份謀劃和戲謔。
「原來你老婆背著你偷吃。哈哈,你兩夫婦簡直是絕了,男的把老婆送上司玩,女的餵不飽偷吃。說不准你老婆是嘗了外面的好東西,不稀罕你那玩意兒啦?」
寧維把頭埋得更深,拳頭緊緊握著,呼吸粗重。
「美人,你說,是我的肉棒好,還是那朱沿的好?」朱沿故意在夏莎莎面前抖動黏著漿液的巨物,黠促問道。
夏莎莎痴痴地望著眼前讓她欲仙欲死的大寶貝,雙瞳盡是滿足和渴望,食髓知味的飢餓肉體又被勾起濃厚的慾望。
她扭動汗涔涔的腰身,想要起身抓住朱沿的命根子。
朱沿側移一步躲開,緩緩往房間的另一側踱步而去,繼續問:「說啊,誰的好?你更喜歡哪根肉棒?」
夏莎莎向前一步,他移動一步,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血脈僨張的肉棒戟立著,若即若離,看得到,摸不著,讓夏莎莎百爪撓心般煎熬。
「美女,你再不出聲,我就不玩咯,誰的好?」
「嗯……」夏莎莎表情有點掙扎,記憶的偷情對象和現實的強姦歹徒完全重合,她分不出哪個好。
她掙扎著,眼泛淚光,哀求著注視男人,低語道:「都好……都好……又大……又粗……我要……我要……」
「哈哈哈,真是不挑吃的騷貨!很誠實嘛。來啊,趴在門邊。」
聞言夏莎莎踉踉蹌蹌地扶著門框,一臉期待地回眸。
「求我啊,你不是想要嗎?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著這根大肉棒嗎?靠在門邊,求我肏你啊。你不是一直想著嗎?」求而不得的報復快意令朱沿心裡十分暢快,自己意淫已久的美艷嫂子居然如此飢渴地渴望著自己,他舔舔嘴唇,愈發期待嫂子的表現。
朱沿這話宛如咒語般打開夏莎莎內心深處的禁忌魔盒。
對啊,我一直想要,想要這根大肉棒,想要它肏我……
對啊,我一直躲在門邊,偷偷看著這個大肉棒,好想要,好想要……
對啊,我就是想他肏我,用大肉棒肏我……
她不遠處的寧維擡起頭,絕望地看著妻子慢慢彎下腰,喉嚨里發出砂紙摩擦般的聲音,「不要……不要啊……」
白彥辭雙眼紅絲湧現,嫉妒,期待,煎熬,渴望!
夏莎莎壓根沒理會一旁兩雙意味各異的目光,只是背對著朱沿,柔柔地撅起黑絲破裂的屁股,漿液拉絲的蜜穴拱起來,微微搖晃,祈求身後男人的姦淫。
朱沿用力揉搓夏莎莎黑絲包裹的屁股,臀脂的手感頗為結實,多年的舞蹈鍛鍊成果並沒因為婚後的倦怠而荒廢,這種的翹臀不像蕭姿那種肥臀,也不像鞏夢的青春活力,卻是彈性十足,令人流連忘返。
將肉棒插入如此極品的蜜臀縫中,被緊實飽滿的臀肉包裹交夾……
會上天的。
他迫不及待了。
朱沿抖了抖巨物,然後強硬地徑直捅入水淋淋的蜜穴里,濕滑的腔道肉褶被堅硬巨物碾壓著,似乎把一腔的肉芽擠出漿液,渾濁綿密的愛液隨著肉棒的進擊濺出,「啪滋啪滋」地水聲不斷。
陰道內強烈的刺激使夏莎莎爽得渾身打顫,一對勻稱的美腿應激緊繃著,形成一個完美的三腳架,朱沿一雙色眯眯的眼睛就像鏡頭一般架在蜜臀上,盡情地飽覽如此美艷嫂子最風騷最誘人的一面。
「太正了,你簡直是我日思夜想都得不到的頂級美人,我是巴不得每天摁你在床上做愛,把你奸得滿身精液。」
朱沿的言語如魔音般鑽入夏莎莎腦中,徬彿自己的小叔子忍不住對自己的貪婪,獸性大發在她和寧維的床上恣意發洩慾望,將腥臭的濃精噴在自己身上,貞潔和矜持都被男人的性液玷污,自己也成為對方偷情成癮的蕩嫂子。
夏莎莎扭頭望向朱沿,雙眸飽含濃烈的情慾。
兩人眼神交接時,一絲曖昧有炙熱的感覺在兩人中蔓延,那是一種衝動,一種背叛,也是一種解禁,某些枷鎖在兩人的思想中被擊碎。
兩人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現在,什幺也用想,盡情享受吧,成為肉慾的奴隸,沈溺在原始快感的狂潮里。
朱沿把她翻過身來,她默契地擡起一條腿,男人順勢摟住再放到腰間。
夏莎莎把腿盤住男人的腰,徬彿一條濕滑妖異的美人蛇。
朱沿扶住旗袍嫂子凌亂的水蛇腰,下體開始高速抽動。
憑借濃稠的蜜漿滋潤,緊致的陰道已能適應朱沿陽具的可怕規模,食髓知味的腔道肉毯瘋狂蠕動,整個陰道產生強烈的吸吮力,爽得朱沿大口呼氣。
同時,夏莎莎不停搖動自己細緻緊實的蛇腰,白膩的肌膚和靛藍的旗袍在空氣里晃蕩,呈現勾魂的視覺衝擊。
那條盤坐朱沿腰際的黑絲玉足隨著兩人的交合而瘋狂搖動,腳上穿著的漆皮高跟正懸腳尖不斷搖晃,金色的細高跟胡亂地畫著炫目的線條。
「啊!啊!好爽!好厲害!啊!啊!好棒!好棒!」
「美人,你好爽吧?吸得比剛剛還起勁!哈哈哈,是不是很喜歡我強姦你,在你老公面前強姦你,用這根大東西插得你亂叫!說!是不是喜歡我強姦你!」
「好爽!好棒!啊!啊!啊啊啊!喜歡!好喜歡!啊啊!啊啊啊!!!」
「好騷啊!你太對我胃口,咱們這對姦夫淫婦太適合了,我要肏爛你這蕩婦!」
朱沿陡然提高抽插頻率,巨物裹著濁白的性液混合物在蜜穴里高速進進出出。
朱沿每次推進都會把巨物粗魯地頂到子宮深處,每次衝擊都讓夏莎莎仰頭尖叫,說不出的受用無窮。
夏莎莎的胴體此時已是汗水潺潺,宛如鍍上一層淫靡至極的漿液,蕩漾這下流的波光。
嬌艷的朱唇現在徬彿滴得出血般紅艷,糜亂的淫息在兩人間的回蕩,隨著她柔膩的脊背收緊,盤在男人腰間的黑絲美腿也越發用力,整具慾火渾身的肉體在不規則地顫抖。
朱沿知道,嫂子就要高潮了!
他用力前頂,將重量全集中肉棒上,同時肉棒狠狠地往里撞去,強橫,粗魯,原始,宣洩著征服的氣勢和雄性的獸性。
「哐當」
高懸的漆皮高跟鞋終於墜地。
夏莎莎的腳趾全部蜷縮起來,再也掛不住性感的高跟鞋了。
她雙目緊閉,緊繃的頸脖凸起條條血管,艷唇里的淫叫接近破音:「啊!!!高潮!高潮!去了!啊!!!」
夏莎莎陰道失控抽搐起來,整個子宮隨之痙攣,陰道腔壁瘋狂蠕動收縮,一大股綿密的蜜漿忘我地傾瀉而出,噴灑在充血膨脹的大龜頭上。
酣暢淋灕的高潮後,夏莎莎整個身子綿軟無力,每個細胞似乎都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緊致的騷屄正在潺潺顫抖,渾濁粘稠的性液混合物緩緩從被插得發脹的蜜唇里流出。
潮濕的黑森林鋪上了一層腥騷的白漿,拉絲滴落。
紅唇艷妻正神情恍惚地半眯著眼,滿是唾液的香舌在豐潤性感的嘴唇上舔舐,一副性愛中毒到神志崩壞的騷媚模樣。
「真爽!美女,你太騷了!極品啊!玩多少次都不夠!」
「嗬……嗬……好爽……太棒了……太棒了……」
「美女,你做我老婆吧,我會每天強姦你!肏你!肏你爽到瘋掉!」
「強姦……肏……啊……好爽……好爽……」
「對,我會天天強姦你!把你肏得下不了床!把你肏爛掉!不要理那只綠毛龜了,跟我吧,叫我老公!」
「老……老公……」
看著順從騷媚的夏莎莎,眾人心思各異。
寧維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莎莎只是被春藥影響,她不是人盡可夫的蕩婦,她沒有很爽,沒有!
她愛的是自己,是自己!
不是眼前的強姦犯!
更不是……朱沿!?
白彥辭心裡也不平靜,他比以往更加垂涎眼前美艷人妻。
糅合了端莊,柔媚,性感還有敏感於一身,而且性慾如此強烈。
他用藥不是一次兩次,他知道如此酣暢的高潮和騷浪說明眼前唇模是個不折不扣的淫婦,色情得很啊!
絕不是因為強姦犯的老二,呿,那算什幺東西,不就大嗎,能有多爽?
門外的沙楠滿眼戲謔地盯著軟癱在門邊的前同學,「好姐妹」,曾經和自己爭輝的校花,心中既是暢快,又有點奇怪的滋味。
朱沿和她果然有姦情,想著兩人朝夕相處在同一屋檐下的不倫偷歡……她不爽地甩甩頭。
鞏夢被捂住嘴,但看著夏莎莎的模樣,臉色漸漸發白,口中發出低啞的哀鳴。
朱沿耳廓微動,斜眼望向微張的門縫。
沙楠的眼睛和他對上,彼此露出心照不宣的眼神。
接著,他目光下掃,碰到鞏夢驚恐的目光。
鞏夢驟然一顫,看著那條殺氣騰騰的巨物,似乎喚醒記憶深處的強烈體感。
朱沿回過頭,嘴角止不住上揚,識海裡墨藍靈珠的波動使他喜出望外。
情慾波動很強烈,這是騙不得人的,如此激烈的反應徬彿兩人已經多次做愛,而且彼此滿足,彼此迷戀,靈欲高度契合,就像他和黎藹溪或者華沐妍交合一般。
但,這只是他和夏莎莎的第二次做愛……
看來朱沿日積月累的異能影響確實潛移默化地改變著嫂子。
加上這兩天刺激的性愛場面,還有兩天被春藥荼毒的身子,夏莎莎不可自拔地淪陷在他的魔爪中。
回不去了……嫂子回不去了!
這種狀態的靈珠說明情癮異能已經深種,除了朱沿以外,她將對別的性愛索然無味,而且她會愈發無法抗拒朱沿,渴望和淫念會折磨她,拷問她,一片片地撕碎道德的枷鎖還有理智的矜持。
從今晚開始,夏莎莎被戴上情癮的鐐銬,成為朱沿專屬的色慾囚徒,再也無法逃離。
或許,夏莎莎還能用理智去矜持,去忍耐,但性愛的滋味會如烈性的癮欲,讓矜持和苦忍變得卑微,且弱不禁風。
朱沿的目光正好遇上夏莎莎籠著情慾的瞳孔,夏莎莎淫靡嬌笑,痴痴地,色色地,回味無窮。
白彥辭看著兩人拉絲的眼神,滿心不是滋味。
夏莎莎應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今夜讓如此尤物高潮迭起的,理應是自己!
白彥辭吐出一口濁氣,說道:「兄弟,妞你也肏夠了,家裡的現金你拿了就走吧,今晚沒白忙活。」
「哦?」
「這種高級別墅,警報系統是條件激發的,剛剛的突然停電過了這幺久,已經上傳到警衛那兒,你趕緊走,事情就這幺翻篇,我不會追究。」
朱沿聳聳肩,眼神玩味地看著白彥辭,笑道:「呵呵,你家警鈴是靜音的?」
白彥辭心中一沈。
朱沿嘴角慢慢上揚,「我給你聽聽警鈴該怎幺響才好聽。」
說罷,他展步快速衝到門口,一把扯住什幺。
「不要!」驚恐的女聲驟然划破房間的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