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茶香公主
本章出場人物簡介:
朱沿:古圖異能掛逼,上面的頭輔佐下面的頭的色運之子。
寧維:朱沿表哥,與妻子夏莎莎以及朱沿住在一起。
白機長的跟班,經常一起外出獵艷。
因為貪戀白機長女友沙楠的美色,答應白機長的旗袍宴換妻計劃。
白彥辭:白機長,沙楠男友,英俊挺拔,獵艷老手,與夜色調酒師高營素有合作,與女友下屬鞏夢偷情,覬覦下屬寧維的唇膜妻子夏莎莎,同時垂涎美腿空姐程星釵。
沙楠:拜金女王,高傲,不擇手段,擁有媲美維密天使的美腿,被男友機長白彥辭用藥
迷倒讓下屬寧維姦淫,被男友當作攻略唇模人妻夏莎莎的手段與籌碼。
在越南被朱鳴軟硬兼施攻略,對朱沿抱有頗大的期待和認同。
聯合朱沿對旗袍宴有所謀劃。
鞏夢:綠茶,甜美可人,裝扮宛如二次元的公主,實則是個綠茶,痴念上司沙楠的男友白
彥辭,性交時喜歡被粗暴對待的病嬌。生日時背著沙楠與白彥辭偷情,其後被白
彥辭交換給狼狽為奸的調酒師高營性交。帝苑晚宴中了沙楠的道被朱沿強上。
……………………
有錢人的癖好真無聊。
男人啊,即使是名門望族出身,卓爾不凡,也不能免俗嗎?
有了個妖艷賤貨女朋友,同時和我偷情,還老惦記著下屬的老婆。
白浪費了個好皮囊。
男人啊,難道不能除了啪啪啪,就沒點別的愛好嗎?
例如,買買買。
鞏夢趴在桌上,意識模模糊糊的,對於被灌酒下藥的手段,她早嘗過不知多少次。
自從被汪嚳灌醉破瓜以後,她看開了。
有家庭負債的原因,也有圈子攀比的理由,她有太多太多的藉口能說服自己。
她知道自己的美色和茶藝一定能釣到男人,是不是好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她錦衣玉食的男人。
她,怕窮,也窮怕了。
愛?不重要,她覺得這玩意兒早就從雄性動物的基因序列里剔除。
性?不重要,她被下藥灌醉次數多到,身子對春藥產生耐藥性,好久沒有酣暢淋灕地高潮了……她厭倦被藥物催動的高潮。
她想要粗暴的性交,那樣她才得到點點樂趣。
所以,她不介意被白彥辭各種玩弄,也不惱怒白彥辭各種拈花野草,她心心念念的是入駐白家的機會。
人妻能有多好玩,老大不小了,趕緊完事過來吧,我保證會讓你滿意的……
鞏夢撫摸著自己發燙的身體,雙頰緋紅,意識迷迷糊糊地,不知過了多久。
「好爽!好爽!朱沿!啊!啊!啊!」
高亢的尖叫喚醒鞏夢,她悠悠往門扉半掩的房間爬去,沒留意到身後的房門也開著一條縫。
因為沒電,別墅黑漆漆的,她沒留意到門扉一側不遠處被綁起來的兩男人,但房內白花花的
肉體交合使她一顫。
之前端莊典雅的紅唇人妻,此時居然被一個精壯的面具男摁著姦淫,口中還騷媚地喊著朱沿。
朱沿不是她的小叔子嗎?
面具男又是誰?
她很懵,但面具男異於常人的粗碩陽具居然激活了她體內某種異樣的感覺。
酒精和春藥催動的情慾在鞏夢漿糊一片的腦子里蘇醒,她捂住嘴,挨在門縫前,鬼使神差地窺望著兩人激烈的性交。
「求我啊,你不是想要嗎?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著這根大肉棒嗎?靠在門邊,求我肏你啊。你不是一直想著嗎?」
看著像發情母狗一般近在咫尺趴在門邊的夏莎莎,鞏夢心虛往後縮了縮,意識從色慾的氛圍里脫離出來。
「不要……不要啊……」
寧維砂紙摩擦般的聲音傳入她耳朵里,她悄悄偏頭望去,被捆綁的兩人令她瞳孔驟然收縮。
聽著面具人猖狂的言語,還有兩人的狀態,恐懼漸漸籠罩住她。
面具人是個入室劫匪!
她抖索著往後挪,想回大廳找手機報警。
可身子挪了一寸,被擋住了。
一隻手捂住她嘴巴,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別急,你知道的,彥辭,喜歡惡作劇……」沙楠身子緊緊貼著鞏夢,臉靠著她,低語道。
鞏夢想起什幺,神色古怪點點頭,不再動作。
沙楠嘴角勾起,眼神示意鞏夢繼續看。
房內的交媾是激烈的,劇烈的肉體碰撞頗為煽情,時間在夏莎莎浪蕩的淫叫中流逝。
緊貼著鞏夢的沙楠從對方微微顫抖的身子,發覺到這具肉體里蕩漾的春情。
騷蹄子……
沙楠眼裡閃過一抹嘲諷,還有幸災樂禍的期待。
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迅速往門外伸出,抓住鞏夢的手腕。
沙楠松開,目送著驚呼「不要」的鞏夢被朱沿強行拽進去。
正當她想繼續看別墅強姦系列下半場時,戲內男主伸手把她從觀眾席,拉到VIP 4D體驗席。
她悄然狠狠地白了朱沿一眼,臉上滿是驚慌地跌坐在地。
鞏夢癱在地上,粉紅色秀髮有點散亂,配合她甜美可愛的嬌顏,臉上楚楚可憐的神色使然產生強烈的保護欲,還有佔有欲。
鞏夢很懂揚長避短,粉紅色的短款旗袍很好地修飾著她玲瓏嬌軀的身段,沒有遮住她白嫩充滿青春活力的翹臀。
白淨的玉腿裸露在外,沒有絲襪的束縛更好地展示了她滑嫩細緻的膚質。
透視性極強的丁字褲慵懶地掛在翹臀間隙里,壓根沒有遮擋裙下春光的意思,配上粉色的尖頭高跟鞋,丁字褲更多的,不是遮掩,而是勾引。
沙楠撐在地上,慌張地四處張望。
女王的杏黃旗袍在拖拽中凌亂,她前凸後翹的模特身材用一種粗魯的方式呈現在眾人眼前。
她光潔性感的極品美腿彎曲著,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令男人失控的光澤。
媲美維密天使的玉腿在幽暗的房間里展示著勾人心魄的長度和曲線,在昂貴的金絲杏黃高跟鞋的襯托下,這雙藝術品一樣的性感美腿牢牢抓住男人火熱的目光。
杏黃旗袍包裹的豐滿酥胸隨著呼吸在劇烈起伏,從紐扣蹦開的領口處,能窺見蠕動乳房間的誘人溝壑。
她的頭髮披散著,精緻妖媚的妝容並沒有因驚慌而消減半分艷色,反而在平日明艷大氣的魅色里,增添一份身陷囹圄的女王落難感覺。
身材高挑的美艷女王,身處險境的慌張模樣,令在場男人泛起征服和褻玩的遐想。
「你家的警報聲聽得人嗨起來啊。」朱沿黠促對著白彥辭挑挑眉。
他走到鞏夢跟前,勾起她的下巴,笑道:「又一個春藥當保健藥吃的妞,呵呵,你們這些有錢看對眼就下藥啊,夠直接,我喜歡。」
朱沿扭頭,視線在白彥辭寧維兩人之間來回,「我猜猜,綠毛龜下藥把老婆迷昏了獻給領導玩,然後領導用自己的大老婆和小情婦交換?」
兩人視線各種撇開,沒吱聲。
「別不好意思嘛,你倆下面都撐起帳篷了,不得不說,雖然我不是好人,但你們是禽獸。呵呵,想看哥玩哪個妞?」
朱沿一左一右摟著沙楠和鞏夢,笑嘻嘻問道,雙手毫不老實,在兩件修身的旗袍上肆意亂摸。
「說啊,剛剛的人妻太潤了,哥身體吃不消,最多再玩一個就溜,你覺得我應該肏哪個?」
沙楠眼神複雜地望了白彥辭一眼,硬氣地低哼一聲,不再言語。
鞏夢淚眼婆娑地盯著白彥辭,甜美的俏臉滿是哀求和淒婉,活脫脫一個落難公主的真切祈求。
白彥辭低下頭,頭往鞏夢處點了點,嘶啞地說了聲「夢夢,對不起,我是被逼的。」
短短的幾個字,宛如刀子一般剜入鞏夢心裡,耳邊嗡然作響,心中的一口氣驟然洩掉。
她沒有掙扎,空洞的眼眸里,一邊是低頭的白彥辭,一邊是臉色冷漠的沙楠。
沙楠……
她還是如當初那樣……
冷漠地從自己家隔壁搬去富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