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情理之中
炎熱的夏夜裡,公寓沒開空調,兩個大立地風扇正呼呼地吹著。
濕熱的空氣中,朱紅繡花長袖跌宕飄逸,如幻如舞。
寬大華貴的霓裳羽衣隨著強風的吹拂形成曼妙迷人的流線,衣袂翻飛,朱紅金絲飄帶凌風飛揚,讓人怦然心動。
符千帆靜靜坐在一角,眼珠子緊緊睟在眼前的宮裝美婦人身上,暗啞的小吊燈下,成熟嫵媚的嬌軀散髮著誘人犯罪的光暈。
他走到掛著的美婦人身旁,深深地嗅上一口,「嗬~~真是下流的汗味……」
成熟豐腴的美婦人扭捏著身體,白花花的乳浪在朱紅羽衣半掩的前襟湧動。
勾魂性感的身子沒有穿上任何內衣,只是披著一席雍容華麗的霓虹羽衣,貴氣的宮裝下,裸露的肉體顯得異常淫靡而放蕩,徬彿淫亂宮廷的情色妃子,在冷清的深宮後院,放縱色慾。
符千帆托起聚光燈,打在艷婦身上,強烈的白光徬彿期待慾望的信號,使被照射的身體蠕動起來,「呵呵……你……很喜歡被人打光吧……我知道的……你聽聽……你喊得多色情……多不要臉……」
符千帆打開手機里的音頻,眼眸中布滿血絲,還有病態的興奮。
「好爽啊!小詩你好浪啊!你老公居然放著你勾引老闆,跑出去給別的女人打光?哈哈哈,他有給你這樣打光嗎?」
「老闆……別說了……給我打光吧……我漂亮嗎……肏我啊……」
沈斯緒羞恥地偏過頭,不過與丈夫對視。
符千帆怒目圓睜,惡狠狠地捏住妻子碩大的乳房,手指用力搓動,「為什幺不看我!啊?看不起我嗎?啊?」
「真是太美了!讓你個廢物老公出去意淫別的女人,給別人的老婆打光,哈哈哈,你的身子只有我能打光,肏到發光!」
「嗯……嗯……快點……快點……」
音頻里下流的對話讓沈斯緒羞紅臉,任由丈夫粗野對待自己的胸脯,不知如何作聲。
淚珠在眼中打轉,她低聲啜泣著,卻沒哭出聲。
是你要我取悅喬遠圖的……
是你要我表現得下流淫蕩的……
是你要我錄音的……
「真是賤的女人啊……流著水,毫無廉恥地勾引別人老公……嘖嘖嘖……還穿著這幺雍容華貴……」符千帆猙獰的目光中,某個優雅美艷的身影與眼前的妻子重合在一起。
同一件朱紅宮裝羽衣,同一股雌香誘人的汗味……
沈斯緒淒然地轉頭望向丈夫,哀求道:「是我不對……千帆……千帆……求求你……原諒我吧……」
人妻秘書滑膩的腰肢在扭動,似乎下體被什幺東西煎熬著。
符千帆一把拉開飄舞的霓虹裙帶,赤裸的森林竟是霧氣瀰漫。
他神色越發興奮,望向一旁桌子上擺著的銀灰小瓶,剛剛打開包裝的瓶子里,只剩下半瓶液體……
「原諒你……原諒你……呵呵……原諒你,再讓你流著淫水去和我的仇人性交嗎?然後勾引我的導演朋友搞在一起,讓他施捨我工作嗎?呵呵……賤人!賤人!」符千帆神色扭曲地吼道,抓住雪峰的手指在肌膚上摳出血痕。
「不是……不是……原諒我……啊……」
事先吞下的半瓶強效春藥在她性感的身體里恣意肆虐,催發著肉慾的同時,也在模糊著現實與回憶的邊界……
眼前丈夫似乎變了模樣,成了丈夫的朋友,岳海市戲劇院的劇團導演,一個丈夫相識多年的攝影愛好朋友,一個覬覦自己多年的朋友。
她迷茫了,恍惚了,燈光在搖晃,空氣在黏稠,酒醉的導演朋友抱著自己的身體,瘋狂地揉搓撫摸,宣洩著壓抑長久的慾望。
她沒有反抗,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只有燥熱的酥麻從下體不停侵蝕著自己的神志。
就像現在一樣……
或許是酒,或許是丈夫喜歡的銀灰小瓶……
千帆說這些液體能讓大家更有興致……千帆說大家都會開心的……
千帆讓我們喝下……
他的導演朋友很開心……
他開心嗎?可能吧……
嗯……千帆開心就好……
自己全身被導演朋友抓出不少紅痕,脖子,乳房,腰腹,屁股,大腿,腳丫……黏乎乎的,是汗,是口水,是愛液,是精液……
好髒,好下流。
導演朋友不停地說著自己是個淫蕩的女人,身體色情又敏感,水流個不停,是個天生的男人性玩具……
他說他想要姦淫自己好久了,每次來自己家,都意淫著不停地玩弄自己的胸部,挼搓,抓揉,舔舐,抽插自己的騷穴……
他說他吃了偉哥,要餵飽自己,一次,又一次,再一次,抽插,姦淫,射精,即使射不出了,還貪婪地享用自己的身子,愛不惜手……
身子好奇怪,好熱,好癢,好下流……
我……真是個淫賤的女人嗎?
一股刺痛感在下體蔓延,將她渙散的意識拉回現實,丈夫正猙獰地攪動插在自己下體的粗大電動陽具。
符千帆此刻也是光著身子,但萎靡陽具的低垂和亢奮頭顱的高昂形成諷刺的反差。
「嘖嘖……你的身子好色啊……還是和以前一樣……你就是這樣勾引我,引誘我……讓我瘋了一樣追求……」符千帆眼神火熱地欣賞著妻子汁液拉絲的嬌軀。
無論看多少次,這具性感豐滿的身子都令他口乾舌燥,特別是燈光下朱紅宮裝裹住的白膩嫩肉,流溢著勾魂的汗光,瀰漫下流原始的成熟雌香。
沈斯緒的成熟風情是一種歲月精餾出的媚態,青春少艾的纖細粉嫩無法比擬,又與精雕細琢的女神氣質頗為不同。
肉厚滑潤的大腿、脂勻渾圓的肥臀,以及沈甸墜落的豪乳無不詮釋著熟透了的魅惑,赤裸裸挑逗著雄性生物的獸慾。
「就是你這下流的身子,引誘我挪用公款為你那天殺的老哥治病……呵呵……治病……去他媽的病……他把我的錢給全給捲走!全沒了!沒了!」符千帆發狠地攪動粗大的電動陽具,神色殘忍而興奮,「你不是今天要浪漫,明天要驚喜,後天要情調嗎,我費勁心思滿足你,結果你爹為了還賭債,把你抵給我……呵呵……呵呵……」
符千帆回想起自己最後一次虧空公款給沈斯緒賭鬼父親還債後,對方答應把女兒「送」給他的興奮。
他顧不了什幺郎情妾意了,管TMD的浪漫格調,公司的財務亮紅燈他也顧不上,腳踩油門瘋狂飆車,就為了脫掉令他瘋狂的美艷女人,要好好地享受這個引得朋友同事垂涎的尤物。
結果……砰……
撞車……
他落下傷病,下面萎掉,公司垮掉,只剩下看得著,摸得著,插不著的床上恩物。
恨啊!
恨啊!!!
猶如爛泥的人生因為妻子的扶持而……更加不堪!
每每看見被自己玩得情慾高漲的妻子在呻吟索求,下體竟毫無反應。
喬遠圖說得沒錯,簡直是個廢物。
車禍,又來了,在爛泥一般的折磨中。
這次車禍,帶來噩夢,也帶來復仇的契機,重生的契機。
他遇上一個奇怪的不法神秘組織,還獲得讓他重新勃起的神風……
他擡眼看著一旁的赤色小瓶,裡面的小藥丸就是能強行令男人重振雄風的壯陽藥——神風。
神風藥效霸道,連他這種病秧子也能鼓動得堪比色中老手。
但副作用也猛,特別他這種靠藥物強撐起來的威猛,來得凶,去得快,極其透支身體。
「賤人!」符千帆咬牙切齒地盯著滿臉酡紅的妻子,瞳孔中披著朱紅宮裝的身影似乎幻化成另一位翩翩起舞的優雅貴婦,性感,美艷,銷魂。
舞蹈的身影分成兩個,一個雍容華貴,一個成熟嫵媚,彼此的肉體互相糾纏,互相摩擦。
白膩的肌膚沾滿兩人的香汗。
兩人互相擁抱舌吻,手指在下流地撫弄著對方的蜜穴,花汁綿綿溢出,黏在名貴的宮裝上,散髮著烈性的催情妖香。
紅雲爬滿兩位美婦人的臉頰,喘息和呻吟此起彼伏,半眯的美目瀰漫著濃稠的情慾和渴望,她們呢喃著,嬌喘著,不停呼喚男人的憐愛。
符千帆腦海和下體都冒著火氣,血絲滿布的眼球直勾勾地盯著,喉嚨里傳出野獸般的聲響。
突然,幻境中的美女轉過身,貼住身後的男人。
一個讓符千帆睚眥俱裂的男人:喬遠圖。
那個老色鬼,一臉淫邪,貪婪地品嘗起兩位絕色尤物,望向符千帆的眼神毫不掩飾鄙夷和譏諷。
「他媽的!去死!」符千帆一把抽出搖晃的電動陽具,用力放到一旁。
「老公……給我……給我……想要……想要……」
符千帆一手捏住妻子臉蛋,吼道:「想要?想要?我不會給你的,不會!騷貨!」
沈斯緒焦急地呻吟著,口中熱息和下體的空虛徬彿慾望的閉環,不斷折磨自己,湧起燥熱的渴望和騷癢。
符千帆拿起一旁的冷水,灌了一杯,殘忍地盯著妻子,「聽著!想要這破玩意兒,就給我好好聽著!」他晃動手上的電動陽具,「盯緊我給你提過的小伙,你們公司叫朱沿的,那伙人最近對他非常重視!必要時,你懂的……」
「懂……懂……給我……給我……」
妻子慾火焚身的誘人表情令符千帆愈發煩躁,他咬咬牙,粗魯地將電動陽具對著美艷人妻的水穴捅去。
「啊……啊……老公……老公……啊……啊……啊啊……」
「哼!賤人!」
岳海市的夏夜,依舊燥動……
有些見面,是情理之中的。
情理之中的見面,有時會帶來合情合理的契機。